对骨胶笼草图的分析
恩德梅尔·吉森达斯著
对在冷港的一个区域发现的大型骨头的分析
对在冷港骨胶笼区域目击到的骨头遗骸的分析,由知名迪德拉学家Endemel Githendas(恩德梅尔·吉森达斯)撰写
我收到了一张专门研究冷港迪德拉的同事寄来的草图,上面描绘了一种巨大到近乎滑稽的骨头遗骸。随图还附上了一张问询,因为他们从没在莫拉格·巴尔的领域内瞥见过如此巨大生物的证据。他们想知道我的记录是否能表明这种生物存在过。
当然,并非所有迪德拉都遵循同样的高度或体型。一些比其他要高大,但不愿意向低微的凡人解释。我见过大到可以一口吞下一头帕玛-拉特的地狱元素,也见过小到只能威胁股骨的。但草图上描绘的生物,我向你保证,要么是恶作剧,要么是一种从未被奈恩的居民记录过的魔法折磨的产物。
虽然这些描绘都没有展示出生物完整的样子,不过仅凭头骨我就可以做出一些推断。我见到胸腔结构与头顶相连的证据。简单来说,头骨似乎与肋骨融合在一起。这让我相信,要么是迪德拉学的领域扩展到吸引了某位具有创造力的人加入,要么是某种奇术干涉的结果。在一位专注于将痛苦引入他人的迪德拉王子的领域,我们有理由推测莫拉格·巴尔拥有将折磨施加于受害者骨架结构上的手段。
我认为,尽管这些草图令人不安,但并不是欠考虑的玩笑的结果,也并不表明某种未被发现的迪德拉。它们似乎是某种非常强大存在的造物,只想把恐惧和不安引入所有看到的人心中。
悲痛棺材的锻造
过度沉迷的卡兹皮安著
创造悲痛棺材的故事
凡人是剧烈痛苦的管道。他们创造了如此多,却承受了如此少。多次尝试捕捉悲惨,却鲜有成功,直到锻造出悲痛棺材。它可以储存痛苦并将其转化为力量。真是非凡的创造。悲痛棺材的故事鲜为人知,协助创造它之人的命运也如同这件神器本身一样神秘。不过,作为被它选择的管道,我,Overfiend Kazpian(过度沉迷的卡兹皮安),将记录自己所知的一切,直到某天我也被这件无情的遗物吞噬。
据说创造悲痛棺材的大师们并不知道自己在打造什么。每一敲下去都使他们日益枯萎,每一锤下去都使他们眼中的绝望更深。每次用力弯曲冷铁片,金属就会痛苦的嚎叫起来,他们的痛苦也会加深。疼痛袭遍全身,从未减弱,直到痛苦的呻吟提升为咆哮的嘈杂,声音响到盖过了火焰的噼啪声。
直到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剩破碎之梦的尘埃,胜利的火焰,和已经被痛苦部分填满的悲痛棺材。
斯科基夫的难题
斯科基夫著
一名迪德拉关于谁真正值得使用悲痛棺材的想法
即便像我这样出色的折磨者也需要每纪元休息一下。自从开始在骨胶笼执行任务以来,我基本没抱怨过,不过现在遇到了个真正的难题。我看到凡人会把他们的问题写到小本子上,于是对自己说"Skorkhif(斯基夫),这就是你需要做的。写在易燃的介质上,之后让Valneer(瓦尔尼尔)销毁它。"这就是我会做的。在纸上琢磨一下难题,之后烧毁它。
那么,下面就是我的问题。我们必须完全听从过度沉迷的卡兹皮安的话吗?是的,他是我们中最强的,悲痛棺材也选择了他,但它也可以选择任何人。如果有人问我——不过没人问——我会说卡兹皮安就像块大石头一样聪明。只要看看他那把过于大的剑就能明白这点。我敢打赌,他击中的目标中有一半都是无意中砍到的。
如果瓦尔尼尔和我违抗卡兹的命令,那谁会加入我们?当然不会是Jynorah(吉诺拉)和她的Myrinax(麦里纳克斯)。他们太无聊了。卡兹很迟钝,而吉诺拉很乏味,没法用痛苦填充悲痛棺材,缺乏创造力。我能够从凡人手上剥下的指甲数量是有限的,没法无穷尽。我曾与吉诺拉谈起能够从凡人那取得的各种尖叫,她说只有一种,就叫"尖叫"。骨胶笼的下一任领袖就只有这种回应?我对此很怀疑。
我们必须建立某种秩序。最好选一个能发明新方法喂给悲痛棺材的人。有人想利用我们在这里生产出的力量来使各领域屈膝。也许灵魂收割者本人对悲痛棺材有自己的使用计划。那会是一种壮观的景象!
或者,我也能使用它。有没有搞错?我知道每个人都会这么想。但我无法接受现在的状况。除非主宰之主就是这么希望的。我无法想象干涉他的计划。
如果悲痛棺材并不一定属于过度沉迷的卡兹皮安,而吉诺拉又不是合适的候选人,那为什么我就不能成为它的使用者呢?我收获了旋转于其中的折磨。我培育了流经它的力量。所有这些痛苦的呐喊,所有这些尖叫——是的,尖叫——以制造者的名义,都属于我。我将使用悲痛棺材。我是目前在骨胶笼唯一一个值得拥有它的人。
给林·乔里克队长的信
格伦斯·赫伦著
队长,
我们尝试过了。相信我。每个人都尽力坚守了。但当周围的大地坍塌,channeler(传导者,注:骨胶笼里的马尔德里斯)挡住去路时,队伍崩溃了。我真希望当时我们能做些别的事,什么事都可以。
你留下的一半部队撤退了,另一半前去迎战敌人,两边都没能幸存很久。
我是唯一活着的人是因为他们想让我活着。这是种受苦。他们会榨干我能产生的所有痛苦,然后才会放我去死。我想这是种惩罚。我没有撤退也没有迎战,而是站在中间。
队长,当你见到我时,别告诉我家人当时的情景。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Georence Hlen(格伦斯·赫伦)
给使我的存在感到痛苦者的信
过度沉迷的卡兹皮安著
对一名受鄙视的已故同僚的回应
给最近死去的Wykishai(维基沙伊),
我写这封信是为了回应上次不幸的会面时你向我吐出的愚蠢问题。请知道,即便我当场将你杀死,我也会像躲避脓包一样始终躲开你。一看到你的面孔就激的我要立刻对你施以残酷的暴行。仅仅听到你的声音就让我想自刎归天。一想到你会再次站在我身前,我的心中就会激起匹敌凡人临终时刻体验的痛苦。
扯远了,回到正题。你竟敢问传导者为何在骨胶笼里到处存在。你以为莫拉格·巴尔仅仅因为我是悲痛棺材的主人,就指名我担任整个骨胶笼地区的守护者?并非如此!我后悔你被给予说话的能力,也后悔你被派给我做我的私人折磨工具。我期待与你再次相遇只为了用靴子踩碎你,用剑刺穿你剩余的内脏,然后看着你在时间的摧残下溶解成无法识别的一团。
传导者们在这里是为了使骨胶笼的通行变得更为困难。你难道没意识到所有成功抵达这里的人都是凭借某种不依赖完好桥梁的衍生旅行手段而来的吗?如果你真想用自己的创造力和用处来打动我们,那就学我们的做法,否则就等死吧。
在传导者的协助下,我们能更轻松的从受害者身上榨取挫败感。挫败感难道不是痛苦的另一种形式吗?这正符合我们粉碎凡人精神碎裂他们希望的计划。除非你忘了,与死地聚焦于身体痛苦的傻子们不同,我们知道折磨不仅只是疼痛和痛苦。
希望这些话能解答你的疑问。请在未来的任何时间点都别和我说话,因为我发现你的呼吸比Shapers of Flesh(血肉雕塑者,注:一只沃利浆)更丑陋,你的存在使我体内充满厌恶。
希望你在湮灭的荒地中重塑自己的体验毫无享受。
过度沉迷的卡兹皮安
骨胶笼是冷港残忍创造力的证明。对墓地里受折磨的骨头装饰的描述既是对所有人的警告,也是对一些不幸之人的可怕承诺——载入语
骨胶笼是冷港的一座监牢。战士公会在进攻这里时遇到迪德拉使用神器悲痛棺材的力量扭转战局。面对这个巨大威胁,Captain Lyn Georick(林·乔里克队长)正招募人手再次进攻,以防悲痛棺材被施放到泰姆瑞尔。一群冒险者应征加入。此时战士公会在骨胶笼里控制着一些关键地点,但人员损失惨重。这里的迪德拉也在争夺悲痛棺材,需要抢先夺取。林·乔里克留了些战士设立路障,自己在招募人手,目前已经快顶不住了。
冒险者从西至日的一处阿尔戈尼亚民遗迹进入骨胶笼。一路杀入(注:我还没玩这个试炼,就不介绍具体情况了),最后击败过度沉迷的卡兹皮安,悲痛棺材也爆炸烧毁。乔里克会留下来监督这件神器残骸的拆解,把有用的部件带回泰姆瑞尔研究,认为这件遗物的某些部分能帮助人们抵御类似的力量。
云息城门口受伤的商人Wailimo(怀利莫)也在这里贩卖商品。
精英敌人:
Shapers of Flesh(血肉雕塑者)——沃利浆
Jynorah(吉诺拉)和Skorkhif(斯基夫)——争夺悲痛棺材的希维金
可选敌人:
Red Witch Gedna Relvel(红女巫格德纳·瑞弗尔)——巫妖,也会出现在暗锚,在三代晨风传播猩红瘟疫的时候被尼瑞瓦因再次放逐
Tortured Amkaos(折磨者安考斯),Tortured Kathutet(折磨者卡图特),Tortured Ranyu(折磨者冉玉)——德莫拉,这三人组也会出现在暗锚和四代曼卡尔的天堂
Blood Drinker Thisa(血饮者蒂萨)——吸血鬼领主,也会出现在龙星竞技场
强敌:
Overfiend Kazpian(过度沉迷的卡兹皮安)——毁灭尖峰,悲痛棺材的看管者,战斗中他会召唤前帝都监狱守卫Low Warden Dusk(低微的典狱长黄昏),他因为在帝都监狱的失败而被剥夺了领主的头衔,还会召唤白金塔的莫拉格·凯娜,以及之前在帝都竞技场区徘徊的克罗戈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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