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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间的一次会面

  朋友间的一次会面 由梅泽纳记录 在奇想之家进行的一场会谈的抄本 塔奇恩和奇想夫人之间的一场会谈,由拜访奇想之家期间无意中听到的Mezena(梅泽纳)记录于此。 MW:塔奇恩,您能光临奇想之家真令人愉快。我们想念您闪光的样子。 T:亲爱的,距离上一次拜访已经过去太久了。 MW:您宝贵的闪光之路情况如何? T:已经开始问问题了?您通常会等待我开启交易。 MW:没办法。许多人进出奇想之家,我们正备受青睐。我拥有足够的流动资金,可以免费把信息交换给老朋友或忠实的顾客。当然,除非您想把待在这里的时间用在协商上面。 T:朋友之间不用那些冷酷的交易规则。我们可以畅所欲言。闪光之路情况不错。我们从上次夜市中购买的物品销售良好。我对我们为夜市创造的激动气氛很满意。 MW:您不担心您的激动气氛太成功了吗?奇想之家教会我激发远墓民只会把更多人带到你的门前。下一次夜市可能不会如此成功。 T:可能是吧,但你我都知道顾客愿意为他们听到其他人谈论的奇物支付更多钱。别试着说服我激动的氛围不会硕果累累。尤其是您所受的亲睐如此之多的情况下。 MW:很好。我不会这么做。 T:您的家中真繁忙,我不认为我上次提起过这点。多少头大个子奥格瑞姆曾经从我们的沙发边经过? MW:我记得有四位。大个子奥格瑞姆们是我最忠实的访客之一。他们非常渴望寻求理解和体验。 T:他们也经常光顾我们的拍卖行。确实是有趣的个体。你知道吗?不久前Knokh(科诺克)从我们这购买了 Apocryphal Glossary(异典词汇),甚至懒得问这是什么。 MW:他买了?真古怪。 T:奇想夫人,科诺克是如何得知《异典词汇》的?我解不开这个谜。 MW:也许有人告诉了他。信息是种变幻莫测的事物。永远无法清楚的追迹它在夜市中的流动。 T:好吧,我得感谢促成此事的人。科诺克花大价钱买了本只比词典稍微有用的东西。 MW:也许您可以用美妙的位面间红酒来回报这份善意。我听说上一批闻起来非常不错,在远墓是一种广受欢迎的礼物。 T:我会试试看。 MW:真嫉妒那位幸运的收礼人。 T:哈!

马尔德里斯:冷港的矫正者

  马尔德里斯:冷港的矫正者 造物之谜编目者特里卡特尔著 一名学者遇到一名冷港的审判者 很少有凡人敢探究冷港无限位面的秘密。在最好的情况下,没有做好准备的研究者会了解到困扰余生睡眠的知识。更有可能的情况是,探寻的举动会吸引迪德拉力量的注意,激起它们的好奇心——或饥渴。 幸运的是,我并非毫无准备的外行。我早以抛弃了智曲空洞的仪式。我反复研究了无数巨著,咨询了许多智者和先知。并在严格控制的条件下造访了一些特别有趣的位面,为后代编目它们的迪德拉居民。因此,现在我可以报告拜访莫拉格·巴尔的阴森领域:冷港的发现。 多数冷港的迪德拉都广为人知,因为莫拉格·巴尔一有机会就把他的仆从扔到凡人位面。德莫拉,收割者,迪德鳄,奥格瑞姆,甚至泰坦,都在各种目录中拥有自己的页面。但最近我偶然听到了一种被称为Maldrith(马尔德里斯)的迪德拉形态,决心凭自己无与伦比的智慧来挑战描述这种神秘的存在类别。 在远墓的一位黑暗诱惑者的协助下,她安排了这次会面以及安全通行(花了一大笔钱!),我前往位于冷港中心的一座黑石蓝焰监狱。向导领着我走过一座令人眩晕的步行铁桥,前往典狱长的塔。在那里我遇到了迪德拉审判官,马尔德里斯Valdezzan(瓦尔德赞)。 比傲特莫高一倍的瓦尔德赞是个吓人的范例。他的脑袋类似公羊的头骨,他肌肉发达的身体覆盖着暗色的鳞片,他用分趾的蹄子行走,他长长的尾巴末端有尖刺。他沉默的看了我一阵才用低沉阴森的声音开口说话。"这是个新鲜事,"他说,"从未有猎物愚蠢到主动寻找我并自己送上门。" 我提醒瓦尔德赞有人以我的名义达成过协议,如果伤害我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这似乎逗弄了这名迪德拉,他耸了耸肩回答道,"也许吧。" 既然已经说定,我就开始询问这名马尔德里斯在莫拉格·巴尔的领域中的目标和职责。看起来马尔德里斯是冷港漫游的审判官和矫正者。当有莫拉格·巴尔的囚犯挣脱束缚,或有仆从违背职责时,很快就会有马尔德里斯追踪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说,马尔德里斯是莫拉格·巴尔意愿的延伸。无论去哪里都伴有主宰之主的权威。马尔德里斯不仅让不幸的灵魂忏悔者恐惧,所有低等的迪德拉也害怕他们的矫正。 谈话结束后,我告辞,准备转身离去。"你已经问完了吗?凡人"瓦尔德赞问道。 "我所提出的都得到了明智的回答。"我赞许道。 ...

关于桎梏泰坦

  关于桎梏泰坦 议会常驻迪德拉学家佩拉吉乌斯·哈博尔著 一名迪德拉学家对桎梏泰坦起源的推测 我之前撰写过关于迪德拉学家在所选择的研究领域会遇到的种种困难。十分常见的是,一个伟大的发现以迪德拉学家的生命为代价。谁知道通过危险的召唤会获得何等惊人的真相,而且片刻之后就可能遗失,如果观测对象逃脱遏制的话。和我身处同领域之人绝不可掉以轻心! 因此,我拿起羽毛笔记录下我所了解的关于在莫拉格·巴尔的军团中发现的Shackled Titans(桎梏泰坦)的信息。当然,这并非它们的迪德拉名称,只是我们常用的称呼。 桎梏泰坦是可怕的野兽,武装有真正迪德拉泰坦的炙热呼吸和撕裂爪子。有时候人们会目击到它们作为受莫拉格·巴尔宠爱的仆人的坐骑出现。 一些蠕虫教团的学者认为桎梏泰坦实际上是被剥夺了翅膀的泰坦,因为失败而受到惩罚被判为野兽形态。我自己的调查结果显示并非如此。在冷港军团中,桎梏泰坦的数量很多,而真正的泰坦却谢天谢地的少。难道我们要相信莫拉格·巴尔拥有如此之多的强大迪德拉,以至于他可以负担得起大量残废它们?还是说如此之多的泰坦都无法完成残暴之主指派的任务?这不合情理。 不,我相信桎梏泰坦是迪德拉泰坦诞生过程中的原始产物。这些生物是莫拉格·巴尔为了嘲讽龙而培育出的第一种形态。多数都没有进一步的提升空间。但最大型,最凶猛,最狡诈的可以成长为真正的迪德拉泰坦。我推测这一过程包括将它们浸入莫拉格·巴尔领域的能量中,用他恶毒的力量喂养它们,切断将它们拉回的东西。但那是改天再谈的主题。 至于泰坦的翅膀被剥夺的故事:如果莫拉格·巴尔确实惩罚了一些迪德拉泰坦,把它们抛回原始形态中,从而造成普遍误解,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意外。但全部都这么惩罚?肯定不对!

我们的黑暗束缚者盟友

  我们的黑暗束缚者盟友 骨领主特提亚著 对莫拉格·巴尔的狱卒们的概览 我们该如何看待来自冷港的盟友?The Darkbinders(黑暗束缚者)一有机会就表现对凡人的蔑视。但他们却接受我们的死灵法师和骑士的命令,并要求其他迪德拉效仿。我觉得有必要对此解释一两句。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黑暗束缚者是莫拉格·巴尔的领域的狱卒。例如Deathbringer(死亡使者)和Foolkillers(愚者杀手)这样的氏族服务冷港的城堡和塔楼,而黑暗束缚者守卫该领域的监狱。他们监督较低等的迪德拉执行阴谋之神对落入其掌控之中的凡人灵魂的各种折磨。在某些情况下,黑暗束缚者会直接执行莫拉格·巴尔特别感兴趣的灵魂忏悔者的惩罚。 令人惊讶的是,黑暗束缚者只是一个低等德莫拉氏族。冷港内有许多监狱,因此黑暗束缚者数量众多。他们在莫拉格·巴尔的领域内所扮演的角色很平凡,这使他们很少得到其他有威望氏族的尊重。辨析出各德莫拉氏族之间的立场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很显然,黑暗束缚者对于看低他们的氏族感到愤愤不平。结果他们充满刁难和蔑视的对待不如自己的迪德拉——以及落入其掌控之中的凡人。 虽然与黑暗束缚者合作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们会忠实的执行莫拉格·巴尔的命令。由于黑色蠕虫教团在阴谋之神的计划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因此黑暗束缚者也致力于我们的事业。在我们伟大的工作完成之前可以依赖他们。 之后?任何的进一步合作都将由我们制定条款。 黑暗束缚者的胜利 瓦尔基纳兹 萨洛克塞夫宣告 关于黑暗束缚者氏族最近的跃升 我们是黑暗束缚者氏族。在无尽的职责中,我们找到喜悦。在受苦中,我们发现启示。在对主宰之主的服侍中,我们崛起到竞争对手之上。我们是王子意愿的工具,通过坚定不移的服从,我们得到自由。 那些堕落的愚者杀手现在在哪?他们无了,只有一名幸存者承载他们的真名前行。那些强大的死亡使者现在在哪?他们以为自己凌驾于我们之上,试图在他们高傲的城堡里进行统治。他们未能履行对王子的职责,已经被从高位抛下。那现在就是我们的崛起之时! 我的下民们,自豪的坚守严肃的警戒吧。莫拉格·巴尔把他地城的永恒警戒托付给你。需要严格又精确的执行他宣布的折磨,灵魂收割者把这项荣誉的任务交给了你。将冷港的法令实施于所有低等的存在,如此,残暴之神所渴望的秩序便能烙印在混沌又难以驾驭的湮灭中。 最后,还有一条告诫:对于被莫拉格·巴尔眷顾的...

镜沼嵌合体/Mirrormoor Mosaics

  风中声 关于在镜沼嵌合体附近听到的奇怪声音 我们三,笼罩于玻璃,召唤被遗忘的领域。 通过我们三圣泉,我们重塑世界。 用残存的碎片打造一张王座。 让被遗忘的再次被记起。 让镜沼再度崛起! 三?笼罩于玻璃?三?笼罩于玻璃?藏在哪里? 召唤被遗忘的领域?他们在召唤什么? 三圣泉。又是三。这个数字一定有某种重要意义。 恩德米尔的日记页 恩德米尔著 一名已故木精灵描述他与奇怪迪德拉的相遇 第9天 选择了一个特别奇怪的时间来探索丛林的这部分。我一直希望能记录一些有趣的野生动植物,但从未想过会见到这种东西。它发生的如此之快。我的皮肤开始刺痛,后颈的头发都竖了起来,然后空中凭空出现一场大爆炸,一扇巨大的传送门出现在高空。起初我以为这是我的想象。我很渴望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现在这里的空气令人感到危险。我需要躲起来。 第10天 丛林很茂密,使观察更容易而且不易被发现。目前为止我都很幸运,因为奇怪的生物陆续出现在我周围。多数是德莫拉,但也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可怕的镜子生物。他们打算做什么?为什么来这里?我还没弄清楚。 在树木和数根间穿梭时,我见到别的金色球体翱翔于空中,据我所知一共有三个,每个都射往不同方向,在身后留下一道波动的魔法流。真是奇异的美,极为迷人。我感到不得不跟着它们。希望能在它们路径的尽头找到答案。 第11天 我跟随一个金色球体深入丛林,明白自己肯定快到它们踪迹的尽头。我听到战斗的喊声,也许是军团成员?我还听到用不同语言吟唱的声音。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肯定不是好事。我会躲在这里,等混乱平息后再靠近看看。如果军团在这里,也许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战斗几乎持续了一整天,但现在终于结束了。我等了一阵才走近,但似乎有点耽搁的太久。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散落在丛林地面上的战斗痕迹。军团确实来过这里。愿阵亡者安息。 不过我还是收集到一些信息。引领我来到这里的金色球体消失了。而且天空传送门也改变了。很难确切解释,但现在更严重了,传送门周围的魔法似乎增强了。 第12天 我认为这片区域肯定还有更多军团,他们一定追踪着另一个金色球体。现在我只能看到一个球掠过天空,就像第一个球消失后发生的一样,第二个球消失后天空传送门变得更大。现在非常巨大,令人叹为观止。既震撼又恐怖。 第13天 有事情在发生。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最后一个金色球体从空中消失了,现在天空传送门正在变大,变换,活...

关于托'阿特复制的注释

  关于托'阿特复制的注释 马尔科赫斯特大师著 马尔科赫斯特对托'阿特复制的文档记录 仅供马尔科赫斯特参阅,直到完整复制进他的日记后才可归档。 给自己的注释:如果记录了缺乏以事实为依据的不坚实理论,就别让文件管理员靠近这本书。文件管理员比泰瓦尼更爱品头论足,回避所有凡人的想法,将其视为"短暂又容易犯错"。无需屈尊去听他们过分的奚落。 Tho'at Replicanum(托'阿特 复制)并非血肉生物。她是活着的墨水。魔法与文字之物。 托'阿特复制可以在页面间穿行,通过书籍跨越无限档案馆的各个区域。 托'阿特复制可以创造其他墨水生物。它们目前被称为maligraphies(园丁图形),呈现出一些角色的外观,深受其出处的书的影响。目前尚不清楚托'阿特 复制是将它们显现为独立的实体(类似于召唤),还是分享她的意识,是托'阿特在不同形体中。需要进行更多研究。 托'阿特复制并非单一实体。她可以复制自己,过程与创造园丁图形相同。当前档案馆中复制的数量未知。 托'阿特复制创造的生物并非都有敌意。目前我还无法给出解释。也许这是园丁图形的一种掩饰方式?通过这些帮助与友善的伪装,托'阿特复制试图秘密的将她的魔法进一步释放于无限档案馆中? 一些未知的事情: ——托'阿特复制污染无限档案馆的目的或意图。她有时会提到自己正在寻找某物,但从没清楚的表示是在寻找什么。 ——托'阿特复制的起源。她是如何来到无限档案馆的?

园丁图形/Maligraphy

  园丁图形是由活墨汁构成的迪德拉生物,它们被描述为书中的神话有了生命,因此几乎可以拥有任何形态,包括各种族各派系的凡人,其他迪德拉实体,动物,自然精魂,龙,暗影,天辰,不死生物,甚至还有锻莫和发条城机械。它们不仅能复制被仿制者的物理外观,还能复制其携带的装备,包括强大的神器。园丁图形由Tho'at Replicanum(托'阿特 复制)在无限档案馆内召唤。每个园丁图形的力量都取决于创造它们的页面,将页面内容中的力量转化为物理力量。 虽然名义上被分类为迪德拉,但园丁图形其实是托'阿特复制的碎片,没有个体特性。是通过迪德拉魔法将她真名的碎片与档案馆内的巨著中的墨水结合而成。由于档案馆的本质,因此可能会形成无限的园丁图形,不过它们通常无法在档案馆外维持,虽然还是有些找到了逃脱限制的办法。 园丁图形有两种强大的亚类。 Fabled(传说)经常与其他较弱的园丁图形一同出现,通常力量更强,但由于力量取决于页面,所以也有例外。这些生物由档案馆之前居住者的日记创造,因此外观呈现莫拉的教徒的样子,例如莫拉的抄录者或眼之密码。它们拥有强效的魔法,总会过一段时间才会现身于档案馆翼厅。虽然一些人认为这种推迟出现是为了恫吓,不过实际上它们是在评估闯入者的威胁程度,然后再出现。它们将档案馆视为一种挑战。 Marauder(掠夺者)被一些人认为是最强大的园丁图形,被档案馆派来挑战闯入者。也有人怀疑这些生物注定会遇到对手,因此注定会面对灭亡。掠夺者被描述为腐烂的墨袋。会在对手放松警惕的时候加入其他园丁图形一同出现。已知的掠夺者采取多种形态,例如化身,毁灭尖峰,牛头人,狼人巨兽等等。

比库斯-穆兹的最后一页

  比库斯-穆兹的最后增补 比库斯-穆兹著 关于Maligraphy(园丁图形)现身于无限档案馆的记录 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为书架做出贡献了,甚至可能都得不到这份荣誉。Bikkus-Muz(比库斯-穆兹)这个名字真令人难过,他最后已知的文学增补是一篇对炸触手汤的评论! 在那一刻,我几乎无法相信眼睛告知的情况。那些书自己打开了。光是这样并不值得一提——因为异典的书籍大部分时候都是自主行事的——但我能看到墨水从它们页面上升起,起初清晰可见,然后就流动到一起结合成一个球。仿佛有一只书壳正离开它的书,但并没有看到书壳。墨水球延展扭曲。它在移动,升到书本上方,向四周射出黑暗液体流。它们滩到地上,不动了一阵,然后成型。 命运的页面啊!那些形状——剪影,无论你怎么称呼——呈现出完整的生物形态。由墨水组成的凡人和野兽。它们可以独立行动。黑暗从它们皮肤上褪去。书显现为生物。我正目睹文字在行走。 我离得太远,无法听到它们是否说话或发出声音,但庆幸离得远。这些生物让人感到邪恶。它们是不对的。关于他们的一切都有问题。我原本以为文字活过来的设想是件乐事,这些枯燥的历史文献就可以自己读给我听,这样我的眼睛就不用那么费力,但事实上我因为恐惧而在躲藏地一动也不敢动。 如果这些生物发现了我,我不知道它们会做什么。现在,我所知的在眼前改变了,而未知的是我最惧怕的。简单的死亡将是一种福分,它能阻止恐惧吞噬我。

伊兹莫萨的力量

  伊兹莫萨的力量 伊兹莫萨著 一只火小鬼对写作的尝试 (烧焦的纸页残片。几乎无法辨认的潦草字迹可以追溯到1E503) Izzmothar(伊兹莫萨)做大好事。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想办法在纸上写东西而不是烧纸。看到了吧?印象深刻。伊兹莫萨被称为火小鬼,经常烧东西,但这是好事。死地也会烧东西。伊兹莫萨再加点燃烧。伊兹莫萨也做出贡献。 伊兹莫萨做大好事。只有火小鬼才能指挥。规则制定者。找到没脑子的沙克虫和侍灵,给予规则。尖脑袋的德莫拉说,"为了梅努涅斯·大衮的荣耀。"伊兹莫萨知道的。伊兹莫萨听到太多次了。 伊兹莫萨知道凡人不会说好事。说梅努涅斯·大衮没有力量。说尖脑袋的德莫拉没有力量。说伊兹莫萨没有力量。伊兹莫萨率领侍灵。伊兹莫萨有许多力量。 伊兹莫萨想向凡人展示。伊兹莫萨带着沙克虫和侍灵前往奈恩。伊兹莫萨想骑在火侍灵身上。它们很高,伊兹莫萨也想变高。 尖脑袋德莫拉说,"伊兹莫萨,杀。向凡人展示梅努涅斯·大衮的力量。"伊兹莫萨笑了。伊兹莫萨一直在展示。不用说。 伊兹莫萨说,"碾碎。"火侍灵碾碎。伊兹莫萨说,"杀。"火沙克虫杀。伊兹莫萨把大事干的很好。伊兹莫萨说,"烧。"到处都是火。房子燃烧。凡人尖叫。凡人尖叫燃烧。许多毁灭。许多死亡和痛苦。傻东西,凡人的痛苦。 伊兹莫萨不高兴。想做更多。找到不熔于火的锐利岩石。伊兹莫萨捡起石头。伊兹莫萨找到凡人尖叫的躯壳。凡人躯壳要求伊兹莫萨"仁慈"。伊兹莫萨不懂"仁慈"。伊兹莫萨用岩石割掉凡人的嘴部肌肉。凡人不再说大话。伊兹莫萨把凡人的嘴部肌肉扔向沙克虫,看着沙克虫燃烧。凡人尖叫,但伊兹莫萨不会忘记。伊兹莫萨将火手放到凡人脸上,看着凡人变为躯壳。 伊兹莫萨和凡人待在一起,看着房屋燃烧,等待类似死地的味道。然后伊兹莫萨找到了纸。伊兹莫萨记录。伊兹莫萨力量。梅努涅斯·大衮力量。 凡人没力量。

布瓦拉船长的记录

  布瓦拉船长的记录 布瓦拉船长著 一名船长的日志,关于一场不幸的航行 2E304,艾贝希恩海 依照我手下船员减少的速度,我怀疑这趟该死的不幸航行会只剩这份记录幸存下来。图'瓦喀,赐予我们力量避免此类命运吧。 由于这些日子里我疏忽未记录船上发生的事,因此只会讲述主要事件。 我们从夏暮启航,向东横渡海域。一阵猛烈的风使我们的帆张满,在这种状况下根据航线计算,我们会提前一周在Khefrem(科弗雷姆)登岸。船员们欣喜若狂,因为我们在海上航行了很久,每个人都渴望再次驶入熟悉的水域。太阳很高,从桅杆瞭望台上看不到其他船只或暴风雨。一切都平静安怡。塔瓦好意对待我们。或者说,我们是这么认为的。 一天早晨醒来时,我们发现自己被困在暴风眼中。两边一里格处乌云密布波涛汹涌,但我们却位于无风无云无浪的小空间里。起初我们以为是海精灵袭击。连续三个晚上船员们都武装好自己准备迎战。他们轮换值班睡觉,几乎得不到休息。当没有船从风暴云中破出,没有风吹满帆时,我们想到了迪德拉,猜是不是因为某种原因吸引了他们大量的注意力。不过,随着库存每日减少,我们不能再等着挨饿。我命令所有没事做的船员都拿起桨划水。如果风无法把我们带到斯卓·米'凯,那我们可以靠自己过去。这是我的错误决断。 第一支桨划破平静水面的那一刻,大海开始变得暴力。一百条海蝰蛇的身体使海面翻腾起来。它们粗厚的蛇身跃出水面跳上甲板。手里握着桨的人受伤最重,因为桨太长无法用于战斗。而那些在甲板下方因为警戒海精灵刚轮完岗在休息的人还没来得及聚集到一起,海蝰蛇就找到了下去的楼梯。我们设法杀死了蝰蛇,但也遭受沉重损失。水面再次静止,水手长下令休息一天,照料那些仍留在远岸这一边的人。 夜间充斥着从甲板下方传来的痛苦歌声,几乎没法入眠。不过当多云的早晨到来时,人们发出一阵欢呼。太阳升入空中,风也随之而起。最终,把我们困住的无风带消失了,帆把受到重创的残余船员拽出那片受诅咒的水域。 我以为我们的麻烦就此结束,但虽然风回归了,风暴却没有消失。带着一小群船员,我们驶入风暴中心,迎战倒霉到需要面对的飑。 两名经验丰富的水手被从云中冲出的小恶魔推下船。他们的叫喊声消失在海浪下方,而我们正努力保护自己免受风暴和小恶魔的攻击。战斗的召唤吹响于各处,小恶魔袭击过来,勇敢的船员们坚守岗位,设法稳住了船。最后小恶魔撤退了。 我们欢呼起来,同时狂热的咒骂包围我们...

大贤者马冯的升天

  大贤者马冯的升天 纳尔迪尔·阿雷坦著 关于名字的警示故事 很少有迪德拉被paleonymic(苍白真名)或真名的力量完全束缚,不过也确实存在一些著名例子。这是因为它们很少会把自己的真名记录在某处,也不会让真名被人知晓,无论是凡人还是其他迪德拉。这一外推加入了Archmagister Mavon Ules (大贤者马冯·乌莱斯)的历史,因为Mysissa(米西萨)被盗的笔记本最近被人发现,其中记录了这段故事作为证据。直接引用的部分来自原始素材,外推则来自作者。 2E210,贤者马冯·乌莱斯施展了一道据说威力极为强大的咒语,这使他稳坐大贤者宝座十多年,直到这一头衔被Magister Varona Githrano(贤者瓦罗纳·吉特拉诺)夺取。这一咒语召唤了一名较低等的迪德拉,束缚它服务于贤者马冯。此类咒语曾被用于束缚小鬼和劣魔,但从未有人尝试用于斯卡芬或类似等级的迪德拉身上。这就是让成为大贤者的马冯的咒语如此独特又强大的原因。 众所周知,大贤者马冯很少保存记录。这让他很不受当时的贤者(以及那些想要窃取他的魔法秘密使自己获益的人)和寻求保存过去书面记录的历史学家的欢迎。另一方面,束缚于他咒语的斯卡芬米西萨则详细记述了她对马冯的厌恶。她记录了与马冯在一起的时光,不过这些记载经过审阅后没有发现对法师有用的内容。米西萨撰写的大量书籍中的大多数都包含陷入她处境的迪德拉会发出的侮辱和威胁。不过有一段确实提到了大贤者马冯是如何完成困住米西萨的咒语的。 "如果他像一个悔恨生物一样,通过诡计或狡诈赢得我的名字,那还好。但他避开了Nycot(尼科特),偶然发现了名字。这个凡人小丑以为自己是某种法师神。哈!狗尾巴里的魔法还更多!当他死后,我会召唤这一领域的爬虫和虫子来享用他无价值的尸体。" 米西萨提到的名字应该是她的苍白真名。如果大贤者马冯通过某种方式找到了一名迪德拉的苍白真名,那么他的斯卡芬仆人的来源就没有之前想的那么神秘。这也解释了米西萨为何从未写下任何马冯的秘密,很可能因为束缚她的咒语禁止任何直接破坏他魔法追求的行为。这也意味着不会有关于她苍白真名的记录,也不会有束缚她完全服务于马冯的咒语的记录。 此前,米西萨的存在和她被束缚于大贤者马冯一直是人们猜测的话题。大贤者马冯周围的其他贤者注意到他的魔法力量突然显著提升,而这些贤者身上却没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他似乎拥有更...

真名堡垒/Bastion Nymic

  瘟疫调制者的指示 在真名堡垒举行的一场魄伊特仪式的指示 给任务大师的祭品已经酝酿完毕,准备在中央大厅的祭坛上献给他的塑像。收集三份献给瘟疫大人应该是很简单的事。但要记得,任务大师厌恶异源。也就是说,确保祭品拥有相似的菌株,例如Crimson Plague(猩红瘟疫)和Blood Rot(血腐)。 样品的效果应该很温和,远不如瘟疫本身强效。但不能携带超过三份,否则会对你造成相当大的痛苦。 金边境长官斯崔克斯的日记 金边境长官斯崔克斯著 一名金边境长官受阻于赫麦尤斯·莫拉的安全措施 诅咒秘密王子! 现在我明白了,在 真名堡垒 的任务无法简单快速完成。无数真名保存在这些墙壁内,但以无形的思想存在。要获取它们就必须前往这座巨大迷宫中的正确位置,命令它们以可见的形式显现。一个冗长乏味的反复试错过程! 当然,我预料到会有一些防御措施。但即便某个真名成功显现,赫麦尤斯·莫拉还准备了第二道防御。每个名字都分为数个部分,储存在不同的地方。肯定有一个让人通过各部分重建真名的密码或短语。但即便莫拉的管理员记录了这一过程,我也还没有找到。 现在,我已经指示梦雕者显现并记录他们能找到的每一个部分真名。可以稍后再解谜它们。但如果能了解莫拉加密的秘密,我们就能做更多! 作为异典的强堡, 真名堡垒 守卫着一些最危险的力量名字。因此,赫麦尤斯·莫拉的最强大仆人保卫着它抵御入侵者——载入语 真名堡垒 是异典的一个区域,存放着许多迪德拉的真名。目前这里正受到魄伊特和瓦尔迷娜追随者的攻击,并且还有一些被控制的异典迪德拉也加入围攻。 真名堡垒 可以通过名为Edifices(结构)的门户进入,两个位于泰瓦尼半岛,两个位于异典。要激活门户就需要收集先驱的探求者的脓液。四个门户分别名为Fungal Downs Edifice (真菌低地结构),Glasscrag Edifice(玻璃峭壁结构),Fallen Hues Edifice(褪却色调结构),Writhing Wastes Edifice(扭动荒原结构)。 审判席的调度使Tandasea(坦达西亚)雇佣冒险者通过结构进入 真名堡垒 击退入侵者。她是莫拉的崇拜者,时不时会相互帮忙,由于暗精灵有崇拜迪德拉的习俗,因此神殿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名为Herald(先驱)的迪德拉控制了堡垒真名,这个迪德拉被名为logonymic(逻辑真名)的强大结界保...

关于真名的本质

  关于真名的本质 迪维斯·菲尔著 一名泰瓦尼法师关于真名的想法 在研究过程中,我经常发现自己需要与迪德拉打交道。事实上认识的人中没有谁比我更熟知迪德拉。如今,在泰姆瑞尔一些较为落后的王国,这句话可能被当成邪恶意图的供认,毕竟迪德拉教徒需要为凡人世界中的一些最邪恶行为负责。 针对这一指控,我要指出我是有选择的咨询迪德拉,肯定不会崇拜他们。迪德拉并不会像凡人理解的"邪恶"概念那样,因为他们是迪德拉。邪恶源于他们具现的职责和概念。这就来到了迪德拉的真名这个迷人又晦涩的主题。 迪德拉的真名——有时也被理解为咒语名——并不仅仅是一个称谓。凡人改名就像换顶新帽子一样容易。每天都有人逃离复仇的敌人或希望在一片新土地上重新开始而采用一个有用的别名。然而迪德拉被他们的真实名字定义。他们无法放弃或改变它们,就像你无法放弃你的身体或摈除你的意识一样(确实有办法可以做到,但我保留我的观点)。事实上,即便迪德拉的肉体完全毁灭,他的真名仍存。 这可能会使你认为真名是某种灵魂,但这是一个严重的误解。只需一些相当基础的魔法就能把凡人的灵魂从一个容器中移动到另一个容器中。凡人也可以选择改变自己的道路,抛弃旧欲望和野心再采取新的。然而,真名只会在它无法改变的形态中再次显现。 例如迪德拉王子梅努涅斯·大衮并不能选择不再成为毁灭之神。他职责中的这一元素始终定义着他。即便被摧毁,他的真名也会重组至他之前的样子。因此,最好将真名理解为一种模型或公式,定义了从湮灭的永恒混沌中显现自身的被创造之物。 现在这个主题开始变有趣了。使用正确的魔法,你就能编辑这个模型。转变真名就转变了被它定义的迪德拉。一名有能力的法师可以通过学得某迪德拉的完整真名来改变他的忠诚,限制他的力量,将他锚定入不同的物理形态(例如物体中),或干脆将其驱散。显然越强大的迪德拉真名越复杂,进行这种转变就越困难。 但这就是为何所有迪德拉都害怕敌人可能会了解到他们的真名。这就是为何他们如此仔细的保守它们。

关于真名的召唤者指南

  关于真名的召唤者指南 密码塞塔利著 关于真名与迪德拉和召唤的关系的概述 每名奥术学生都知道与迪德拉打交道极为危险。只有最勇敢的英雄或最高超的法师才敢在战斗中面对迪德拉。但每名迪德拉都有一个秘密弱点,即便最笨的学徒也能取得:它的nymic(真名),或真实名字。 知晓一名迪德拉的真名后,凡人就可以囚禁,放逐,或强迫他听从,而同一名迪德拉可以像碾碎一只昆虫一样杀死他的召唤者。一般来说,意识单一的迪德拉只有一个真名。有更强意志和目标的迪德拉拥有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真名。凡人法师必须使用每一个真名才能让迪德拉屈从于自己的意愿。 真名的部分如下。 最初和最简单的真名是protonymic(原名)。一些学者认为原名是对缺乏自我意识无法将自己识别为个体的物种或相关生物的描述。不过这有点令人怀疑。因为那么多迪德鼠肯定不会都用同一个原名。 更优秀的迪德拉拥有neonymic(新名)和原名。像德莫拉,斯卡芬,和观察者等类型的生物仅使用原名就能被抑制或激怒,但召唤师还需要使用生物的新名才能确保将其放逐。 此外,许多智能的迪德拉还拥有tribunymics and hieronymics(部落名和等级名)来表明该生物的从属关系和阶级。对于迪德拉来说,这些不仅仅只是头衔,而是生物身份不可或缺的部分。凡人召唤师是否完全需要这些真名是一个相当含糊的问题,但在试图使用一名迪德拉的真名之前,最好尽可能多的了解关于他的一切。 传闻说迪德拉王子拥有原名和新名之外的真名。作为额外的保护层对抗敌手,以防他们认为可以强迫迪德拉王子按自己的意愿行事。如果这些真名真的存在,那肯定非常强大,被极为小心的守护着。 最后,让谦卑的抄录者加上一条警告:使用真名就等于制造敌人。迪德拉对那些用这种方式行使权力凌驾他们的人极为愤恨。事实上,即便写下迪德拉的真名也是极为危险的。如果迪德拉得知他的名字(那怕是一部分)被记录在某处,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摧毁这些文字并惩罚胆敢将它写下来的凡人。

拉利代尔莫是理智的

  拉利代尔莫是理智的 拉利代尔莫著 一名异典探索者的一系列胡言乱语 本人,Larydeilmo(拉利代尔莫)收集了这些。不是其他人,不是黑暗中的身影,是拉利代尔莫做的。他一边证实一边在寂静中嚎叫。这证明其他所有人都疯了。他是唯一理智的人。虽然其他人都说他做不到,但本人坚持了下来。看,他甚至记得自己的名字,其他人做不到。他们的笔记散落在文学海洋的黑暗页面间。他的命运是找到所有这些。他知道他应该读它们。拉利代尔莫在异典的疯狂之上。 * * * 墨水血和纸皮肤。我们是书。这些事物是知晓的。 * * * 前几天我听到它了。Taaraacil(塔拉西尔)和Hilgot(希尔戈特)没听到,但我听到了。那语无伦次的话。越来越靠近。我知道它。我会让他们看到它,必须要这样做,在湿溢出的声音触及我们之前。听到它是阻止的唯一办法。 * * * 那里有本书。我以为它就在书架的下一排后面,于是离开队伍。现在我似乎找不到那本书,也找不到我的朋友。书架在我周围变换,在我眼角移动。我觉得有东西控制了它们,使我找不到路。我看向书架,里面塞满了古老的地图。无论把我困在这里的是谁,它都有一种邪恶的幽默感。但我意识到将地图的边界拼接到一起就能创造出一条线,一束在异典的黑暗大厅里的指引之光。我打败了你,移动书架的生物!我会找到离开这一区域的路,回到我应该处于的历史中。记住我的话! * * * 意识无法容纳。无喉咙的声音。心脏在玻璃箱中跳动。破裂,被撕扯开,但仍完整。涌过地板,滑入海中,却仍保持干燥。 * * * 他选择了我,你知道的。他不会让他不想要的人留在这里。我受到青睐,受到祝福,受到他的信赖以行走在书架间以他的名义管理它们。我能感觉到它们,像触手一样在我的皮肤下生长。只需要找到让它们出来的办法。我是一名探求者。知识的探求者和闯入者的寻找者。我会保持这里的洁净。 * * * 它们不会停止低语。那些书。声音并不响亮,因为被遮掩而模糊不清。但我总能听到那些声音。交谈。告诉我事情。它们是谎言。书是谎言!

知晓者之眼/Knower's Eye

  知晓者之眼也被称为 Watchful Lights(警戒之光)和Eyes of Mora(莫拉之眼),是异典本地的莫拉仆从,采用类似眼睛的球体形态,巨大发光漂浮,且呈现绿色。知晓者之眼可以迷惑凝视它们之人,转移附近敌人的注意力,并削弱他们的战斗力。有时人们也会看到它们在异典的各地标处巡逻,向入侵者发射绿色光束。从莫拉那获得名为Verses(诗句)的祝福的个体可以在战斗中召唤并控制知晓者之眼一段时间。 莫拉之眼会唤起某些人一段时间的恐惧,死亡,和绝望,但同样也是储存信息的容器。莫拉的追随者们像照料书架上的书一样照料这些漂浮的眼睛。这些眼睛是从构成莫拉精髓的无数球体中提取的。每个眼睛中都包含一段莫拉亲眼见证的记忆,作为重要的回忆保存起来。要获取这些被保存的记忆就需要进入眼睛,这通常需要一把钥匙,一段通行语,或其他方法。如果存放在莫拉之眼中的回忆被转变,那记忆中描绘的事件也会被重写。 学者们怀疑它们是有意识的存在而非仅仅是莫拉的延伸,不过他们都同意意识的存在并不都表明有独立意志。这些实体展示出类似观测的运动,也可以作为异典中的光源。

画廊的有感知的野兽

  画廊的有感知的野兽 眼之密码合著 野性画廊里的被收容者的指南 收容于野性画廊内的有感知野兽的指南,由照料这些生物的眼之密码们撰写中。 MORIAN ZENAS(莫瑞安·泽纳斯) 自然栖息地:梦达斯 偏好气候:图书馆和讲堂 信息:一名中等年龄和体型的帝国男性。曾经运用强大的魔法,但似乎已经遗忘了这些技术。是《论湮灭》和《异典中的秘密窃听》等书籍的作者,同时也是《湮灭之门》的顾问,是一名有着极强力量接受过出色教育的法师。他作为Transliminal Studies(传换研究)教授在奥法学院举行讲座,在那里遇到Seif-ij Hidja(赛义夫-伊基·希贾)和迪维斯·菲尔。请查阅莫瑞安之前的作品以更好的了解这两名凡人在他的生活中所扮演的角色。 据称莫瑞安·泽纳斯曾经旅行至灰坑,冷港,月影,泥沼,然后才定居于异典,至今仍未离开。据推测停留于异典期间,莫瑞安·泽纳斯发现了一些禁忌知识,因此无法离开。一些人说赫麦尤斯·莫拉乐于看着莫瑞安·泽纳斯失去神智,而其他人认为秘密之主只是喜欢让自己的秘密保持安全。无论如何,莫瑞安·泽纳斯永远无法离开这个领域,而且他似乎也不想离开。 照料注释:莫瑞安最喜欢的充实方式是讲课。 额外的照料注释:即便他开口,也切勿与他交谈。不清楚他的状况是否会传染。 额外额外的照料注释:没有传染性,但相当难理解他,措辞混乱。为节省时间,最好无视他搭理的请求,专注于自己的工作。 SHRIKE(伯劳) 自然栖息地:永恒之暮 偏好气候:笼罩在迷雾和暮光中的林区 信息:极为智力的迪德拉,不寻常的处于情绪波动状态。其他迪德拉要么怪异的冷静要么始终变幻莫测,但伯劳会同时拥有这两种状态。我们照料的伯劳只展示出一种状态,因为始终处于忧郁中。照料野性画廊的密码们只见到伯劳处于深深的悲伤状态。 照料注释:切勿怜悯伯劳,也别靠近她们。虽然处于抑郁中,但伯劳仍很致命,已经将不少密码引诱入她们圈地内。 HAVOCREL(哈沃克雷) 自然栖息地:无 偏好气候:熔岩池和火坑 信息:虽然哈沃克雷是拥有巨大体型脾气也大的失明迪德拉,但我们照料的那位自称发展出一种能看见东西的方法。他大声尖叫,说声音触碰到什么,他就能看到什么。当然,我们无法证实他的说法,他经常全力大声尖叫。之前的密码们考虑过为他设计一条障碍赛道来让他证明自己的主张,但这被认为过于危险。 照料注释:找一个能降低哈沃克雷...

潜伏者/Lurker

  潜伏者是来自异典浑浊水里的大型迪德拉生物。外观看起来像站立的鱼人,有着血盆大口和尖锐的牙齿,被描述为高大的丑陋怪物。前臂和腿上都有着厚鳞片。 潜伏者通过守卫禁忌知识而服务莫拉,与Seekers(探求者)并称异典守护者。顾名思义,潜伏者潜伏在异典翻腾的造物池下,在探测到侵入者时会浮出水面。它会用长腿践踏对手,并通过嘴里喷出的强力卷须进行远距离攻击,还可以喷出有毒的黑色胆汁。潜伏者黏滑的肉体具有再生特性,在受到攻击时可以自愈,也能抗毒。 潜伏者的水生卵可以存活在污秽的深渊液体下。一些人认为潜伏者生长的很大是因为它们在异典报应织布机泄洪道未过滤的魔法径流中得到滋养。 尽管很少出现在异典之外,但潜伏者可以通过橙红色的传送门出现在泰姆瑞尔,当净化了造物主石上米拉克的影响后,这种情况就时常发生。在晨风的内海中也有目击报告。 在神话纪元,米拉克教团在神庙中也雕刻了潜伏者图腾。

阴影摇篮/Cradle of Shadows

  德拉诺斯的日记 德拉诺斯·维拉多尔著 我的面孔因前盟友的举动而出奇愤怒。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让Silken Ring(丝绸之环)侵占我们的领土,我们怎么能展示软弱,让他们偷取我们的合约杀死我们的特工。我的言语激起火焰,我的刀提供燃料,他们仍然毫无决断。懒惰,傲慢,愚蠢。 The Lady of Lace(面孔夫人)对我的诡计感到高兴。莫拉格·堂仍在追逐阴影,而真正的威胁却在远离他们注意之处加剧。因为努力之举,我被邀请加入丝绸之环。通过他们,我将不再仅仅对梅发拉进行口头服务,而是用双手按她的命令行事。黄金的承诺怎么能与收到迪德拉的祝福相比? ——在收到纺纱者的祝福之前,夫人要求我做最后一件事。一份虔诚的祭品。一场适合梅法拉的献祭。其他一些傻瓜可能会想冲出去用刀以她的名字行事。我不会这样。这需要谨慎。我的引见必须完美。 ——我从没渴望过联系,为何把我的心栓在敌人会挥舞攻击我的武器上?也有这样的时刻,这些锁链交到了我手里,让我把锁扣紧。Nyri(尼丽)就是这样的一种诱惑。也许是时候轮到我提供纽带了。 —— 尼丽对我的推动毫无准备,这是有充分理由的。之前我明确表示过我的意图。没有给她时间去质疑我心中的改变,因为她仍对我抱有感情。在我的触碰下,尼丽的理智融化了,她心甘情愿的落入梅法拉之网里。 —— 现在,在无数个夜晚,我把谎言低声传入尼丽耳中。在她意识中种下对莫拉格·堂怀疑的种子。说服她我们应该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采取行动。今晚我会带她前往丝绸之环。这会很完美。 —— 当匕首刺入尼丽的心脏时,她脸上的表情非常微妙。仿佛内心深处所有秘藏的情感都在最后一股痛苦的激流中爆发出来。面孔夫人对我的献祭十分感动,我引起了她的注意,本该如此。 —— 现在我进入阴影摇篮,品尝梅法拉真正的力量。对我虔诚的回报将非常崇高。 —— 这是正确的举动。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确信这点。遇到面孔夫人后我所有的怀疑都消散了。她提供的力量是晨风的那些傻瓜无法想象的。摆脱凡人的枷锁获得的众多好处之一是拥抱更高的目标。这一定就是莫拉格·堂被官僚体制扼制对伪神充满感激之前的样子。 吉尔-玛的日记 吉尔-玛著 我不认为可以做到,但Tsatva-Lan(特萨特瓦-兰)再一次证明了为何他是我们影鳞必须遵循的榜样。他发现了最难寻敌人之一的线索。丝绸之环知道我们所有的诡计,使我们无法对付他们日益增长的挑衅。特萨特瓦-...

悲伤堡垒/Fort Grief

  悲伤城堡座落于尼本湾银鱼河河口处的一座岛上。虽然这里曾经作为帝国军团繁忙的指挥中心,但在第一纪元末,它被废弃失修,自此很少有人会占据这里——悲伤堡垒载入语 悲伤堡垒?那块让眼睛发疼的东西?噢,每隔几年我们就会试着派人过去修复,但从没有成功。它是尼本湾的耻辱——象牙旅的瑞安·利奥雷队长 悲伤堡垒是一座位于尼本湾的帝国堡垒遗迹。 悲伤堡垒建于皇帝雷曼一世统治时期,用于保护尼本湾东岸免受南方的袭击。但在完工之前就已经没有必要,因为帝国的扩张消除了这种威胁。不过堡垒还是发挥了些作用,它被用作帝国军团的指挥中心,也被当地官员和巡逻队用于以防止海盗和走私活动。1E2900,悲伤堡垒最终被遗弃,再也没有人对它进行修复 2E582,从联盟战争的战场上可以隐约看到悲伤堡垒的轮廓。与此同时醒焰教团占据悲伤堡垒,通过范达西亚的政治周旋以及塞尔迪娜修女说服当地贵族为消灭海盗走私行为而提供支持。塞尔迪娜修女在悲伤堡垒内建造了裂解灾变摧毁剂,可以将迪德拉转化为化身。为了保守秘密,通往悲伤堡垒的传送门设置在死地环境恶劣的焚毁顶峰上。 追寻裂解灾变催化剂的冒险者,隐者,瑞金乌斯,和阿洛克斯通过传送门进入悲伤堡垒。他们救出了一些被关的持剑者氏族成员,证实了醒焰教团通过迪德拉为裂解灾变催化剂提供动力,从而创造化身,具体来说是吸取迪德拉的精髓,抹除他们,重构他们,成为无意识的毁灭之力,由于没有精髓,迪德拉无法返回湮灭重新形成。这是早期型号的改良版本,最初是直接让迪德拉进入转化。进入灾变催化剂大厅后,塞尔迪娜修女召唤风暴化身迎战,这些化身从灾变催化剂中汲取能量,一行人摧毁水晶中断能量流,使化身被击败。战斗中隐者竟然会操控灾变催化剂,这使塞尔迪娜非常意外,最终她释放并摧毁核心,导致装置被毁,这也使悲伤堡垒倒塌,各方纷纷通过传送门离开。通过被关押的持剑者氏族成员的情报,众人将前往醒焰教团的基地:死光 到第三纪元末,堡垒遗迹被兽人Kurdan gro-Dragol(库尔丹·格罗-德拉戈尔)用作Hunter's Run(猎人奔跑)运动的场地,人们可以付钱进入狩猎其他人。这些被狩猎的人都欠库尔丹钱,他骗他们来到堡垒遗迹寻找一件虚构的传家宝,然后就被各种机制困在里面。猎物获胜的唯一办法是潜入地下遗迹深处杀死所有猎人。但库尔单会监视着,确保即便有人杀死猎人也无法活着离开。 3E433,科瓦奇英雄潜入悲伤堡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