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标签为“人物”的博文

沃内特/Voernet

  智者沃内特是活跃于第一纪元早期的著名布莱顿智者。他是他那个时代的法术力艺术操控大师,与Gyron Vardengroet(吉伦·瓦登格罗特)和德鲁伊王卡索拉因一起被视为历史上最强大的布莱顿法师之一。 在1E20最早的关于赛伊克教团的记录中,沃内特也被提及,当时他来到阿塔姆岛会见仪式大师拉克西斯。那时赛伊克是国王们的顾问,倡导古道,而古道又是由定居于泰姆瑞尔的原始种族教导他们的。 历史记录表明沃内特是历史上最早的布莱顿人之一。即便到第三纪元晚期,沃内特仍被视为最伟大的布莱顿英雄之一。 注:沃内特在许多代都被提及过,不是OL凭空造出来的。

见证角色(们)——匕落盗贼公会/Meet the Character(s) - The Daggerfall Thieves Guild

  亲爱的泽拉, 来自匕落的问候!不得不说,在阿巴的码头度过了许多月后,再次见到绿意盎然的景色并感受到拂面的细雨,真令我心旷神怡。这次前往高岩的小探险正是我需要的。不幸的是,任务并不如预期的那样顺利。我遇到了一名固执的狮子卫队军官,名为Captain Sansonne(桑松队长),他拿着我的逮捕令。不知道他认为我做了什么,现在我几乎不敢上街,一露脸就会激起一阵喊叫。 困难就说到这里。你要求报告如果我们在格林纳巴建立新盗贼公会分部需要招募哪些人。我很高兴的说我遇到了三名(好吧,四名)有着真正潜力的盗贼,每一个都已经拥有高超的技巧并掌握了大量资源可供利用。然而有一个难点:他们在任何事上都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我绝望的感到他们可能永远无法合作。 我会从Edwane the Hawk(老鹰埃德温)开始讲起,这绰号听起来浮夸,但其实很准确。他曾是红卫流浪儿,在匕落的小巷和阴暗角落里长大,如今已经是一个颇具规模的帮派的领袖,自信但亲切。The Streethawks(街鹰)的耳目遍布各处,乞丐和小贩对城里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扒窃,盗取,偷盗——只要发生在匕落,埃德温都能分一杯羹。他小心的避免窃取超过人们承受能力的损失,并通过保护街鹰活动的地区免于那些不那么体谅人的帮派的骚扰来回报平民。在某些群体眼里他甚至被视为英雄。埃德温过于谨慎,他的街鹰最近也没法变富裕,但多数时候当局对街鹰和他们的活动视而不见。 下一位是Seline Menant(塞琳·门特)和她的父亲Lord Basil(巴兹尔勋爵)。门特是低阶贵族,但在他们得体的举止和优雅的服饰下隐藏着一个小而高效的盗窃和诈骗组织。很久以前塞琳就从父亲那接管了家族生意,但巴兹尔仍时不时给她提供建议。不管怎样,塞琳美丽,机智,又迷人。她的社交圈里没人知道她实际上是个很有天赋的飞贼。她的帮派特别擅长珠宝偷窃和破入庄园,利用人脉获得十分贵重的战利品。坦白说,我不知道这时候塞琳是否还需要盗窃,但她爱这游戏,还很擅长。 最后是Abrasia(阿布拉西亚)。她领导着一个名为Roadsworn(道路兄弟)的帮派。他们是强盗和拦路劫匪,用剑尖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听起来有点血腥暴力,确实,他们不介意此类手段,而阿布拉西亚让此举显得有点浪漫。她活的狂野又自由,随心所欲,不向任何人屈膝。道路兄弟因此爱戴她。我承认自己不确定她是否能真正成为我们的盟友。...

见证角色——夜市及其派系领袖(们)/Meet the Character(s) - Night Market Faction Leaders

  见证角色——夜市及其派系领袖(们) 奥比斯拾穗者的皮隆·德桑特著 由一位负担过重的创始人撰写并分发的通知函 拾穗者同胞们,通往破碎位面的门户已经在夜市重新开启! 这对于那些不熟悉情况的人来说意味着位面间的通道很快就会充满机会主义的宝藏猎人和寻求刺激者。压一压你们痛苦的叹息和大声的抱怨吧。我都听到了。不,我们不能"发动战争。"老实说这里缺乏"把他们踢出去"的创意。 控制夜市的派系已经博取统治远墓的权势者们的欢心。因此,在门再次关闭之前,我们将与他们以及他们的签约"部属"竞争。一如既往,我们最强大的工具是知识。因此,需要提醒一下正要对抗哪些人。 *** Glittering Goad(闪光之路) 你们中的许多人肯定记得Tachien(塔奇恩)的咯咯笑声,因为它经常伴着倾泻而下的硬币的声音。她是闪光之路的德莫拉领袖,也是一位著名的市场商人,靠拍卖派系从之外领域中取得的商品而名利双收。当夜市不开放时,她让自己成为远墓鲜活夜生活的闪光焦点。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接受过她的甜言蜜语,第二天一早就发现自己的银行账户空空如也。不会评判。因为我们都经历过这种事。 The Thousand Eyes(千眼) 这一派系由比原始唾沫更古老的迪德鼠Molto the Whisperer(低语者莫尔托)领导,一直是拾穗者的眼中钉。他们自诩失落知识的编目者,但"囤积者"这词更适合。无论如何,他们清楚的意识到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失落的知识中蕴含的力量,不容小觑。莫尔托的代言人,海精灵Melandir(梅兰迪尔)也是如此。虽然看起来温顺,意志软弱,但请知道她曾是令人恐惧的 Coiling Tempest(盘桓风暴)的一员,这支海盗团曾经威吓着南泰姆瑞尔的海域。 The Ruckus(骚动) 迪德拉之间的八卦很快就将这一派系标签为只是一群恶毒之物,领袖Kharakhal Moon-Eye(月-眼卡拉卡尔)只是一个凡人暴发户。请知道事实远非如此。卡拉卡尔证明自己拥有足够的能力驾驭远墓的政治大海,而且并非仅凭力量就雕凿出一个派系供自己掌控。作为凡人,我们深知在迪德拉的土地上立足有多困难。他所积聚的权力既令人尊敬又令人恐惧。与此同时,我们将从安全距离监视卡拉卡尔,直到查明他的真实动机。 *** 随着夜市的开启,我们无疑会面对众多挑...

见证角色——馆长/Meet the Character - The Curator

  见证角色——馆长 拉维里克著 关于搜寻馆长过去的调查通信 收藏家加兹蒙德, 你要求得到一名与你名字相似但地位不如你的希维莱的信息。抱歉过了这么久才给你回信。因为馆长是一个特别隐秘的个体。对于一位在我们出色社会中地位如此显赫者来说,他付出惊人的努力来隐藏自己的起源。 让我从一般常识开始介绍。馆长在夜市中充当友善的面孔,帮助探索者接触充分利用街区的各派系。他管理着各方的赞助关系,无论是在开放的市场内还是外。据我所知,他实际在做的是交谈,被视为是偶然出现的市场的专家和重要角色。简而言之,远墓的许多居民无法想象没有馆长的夜市是什么样的。 当然,这只是他的人设,你委托我查明馆长的真面目。首先,我前往限制之领悟的记录大厅,看看馆长是否承认过自己与特定的远墓组织或迪德拉王子结盟,并希望馆长以中立身份在我们美丽的城市中行使职责。不过我在档案里找到的信息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因此,为了完成你的委托,我写了一封措辞强硬的信函给一名领悟成员,所得到的信息也仅仅够进一步调查。 需要指出的是,虽然未找到任何结盟声明,但馆长在官方记录里留下了一长串值得注意的提及。他在House Malenel(马勒内尔家族)担任了数世纪的拍卖师,声名显赫事业成功。他维护了远墓内的一些凡人,包括奥比斯拾穗者的创始成员们。他甚至设立了编年史学家的职位,担任该职位者至今仍在尽职记录远墓的所有事件作为官方记录。 我可以确认的是,提到馆长的文件最早可以追溯到夜市的记录,再往前就无从考证。他扮演的这个角色在夜市初次出现前并不存在。 我在乌合街待了一段时间,寻找可能存在的通往这片空白的细微线索,但一无所获。我询问拾穗者和一些凡人机构,虽然有些人认识馆长,但没人可以提供新细节。然后我转向市集上的拍卖行和商贩。我们的馆长喜欢神秘的碎片和破损的镜子,但他倾向于把这些送给 Tachien(塔奇恩)或 Molto(莫尔托)。他从不参与任何死物,无论是为了食用还是研究。事实上市集的商贩们高度赞扬馆长的谈吐,许多人注意到他花大量时间探讨商品的来历,却不买任何东西。 我尝试在奇想之家继续调查。在解释了查询的缘由并透露了在追寻答案时遇到的种种困难后,看门人大笑起来。公然的笑。当着我的面笑。这动静一定惊动了奇想夫人,因为她很快现身,要求知道是什么促成了这种愉悦的声音。我告诉了她,充满希望的等待答复,但她只是敏锐的笑了一下,...

见证角色——库扎姆-乔/Meet the Character - Kuzam-jo

  见证角色——库扎姆-乔 萨里玛兹著 婚礼的回忆 新娘的母亲Sarimazi(萨里玛兹)著 对一名玛拉祭司的婚礼演讲的含泪再描述。 Zamiri-dra(扎米里-德拉), 你的孙女在婚礼上非常想念你,但我们理解长途跋涉对你的爪子来说有多累。有很多想讲述的,回来后我会一一细说,但我非常想先和你分享我们的新祭司朋友——库扎姆-乔——在婚礼上的话语。请原谅我洒在信纸上的眼泪。 * * * 我经常被问到,'库扎姆-乔,我该如何知道我的爱是不是真爱?我会在他们的笑容中看到玛拉的光芒吗?我能从他们的拥抱中感受到神圣母亲的温暖吗?库扎姆-乔,请告诉我。' 这些问题最容易从那些即将结婚的人口中问出。笑容紧张,毛皮竖起,爪子被啃秃。我的回答总是一致的。 爱并不是你被赐予的礼物。也不是神的旨意。 我这么说是因为爱并不是可以从你身上夺走的东西,也无法被否认。爱是花园。是的,它可能曾被玛拉的光滋养,但花园并不能只靠温暖成长。只有通过彼此的照料,花园才能开放。 当我看着很快就要结婚的新人时,我并没有看到玛拉,而是看着亲密关系的精美花瓣,汲取教训的荆棘,不懈情谊的果实。 玛拉会在现场和我们同在吗?我相信是的。但我们不应该因为眼前美丽的爱而感谢她。我们应该因为恋人展现的耐心,力量,和勇敢而感谢她。 这场结合并非爱的证明。它只是像玛拉的光一样闪耀,在说,'请在我们的花园加入我们。' * * * 愿这些话语温暖你心。乔尼满月时我们会前往科林斯。但请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我估计抵达后庆祝还会继续很久。愿明月冲走你的疼痛,如此我们便能在双月的光芒下起舞。 妈妈,很快再见, Sarimazi(萨里玛兹)

见证角色——石巢的吉特拉/Meet the Character - Jeetra of the Stone-Nest

  见证角色——石-巢的吉特拉 谷粉绿豆堡垒指挥官科尔-扎库尔著 给蠕虫之王的一份报告,关于一位年迈的死亡-舞者 伟大的曼尼马克! 我怀着崇敬的喜悦欢迎您重回生者的世界!我们在至日东部伟大工作的准备正继续迅速进行。这里的原住民主要是石-巢阿尔戈尼亚民,他们与大陆上的同胞不同,似乎并不关心希斯特树,也仍然使用珊米尔作为神庙和埋葬地。他们对我们的活动和工作造成了一些轻微的阻碍,但却是出色的实验用料和劳动力。 多数这些阿尔戈尼亚民分散居住在一些小型定居点中,Xor-Hist(佐尔-希斯特)村是其中最大的。虽然被称为stone-shapers(石-塑者)的长者展现出某种领导和权威,但石-巢并没有常备军,只有少量真正的战士散布在各村庄里。其中一小群战士——他们数量太少,我几乎不愿提及——是自称death-dancers(死亡-舞者)的虚空狂热者。他们似乎是战士和祭司的结合体,在村庄之间漫游以解决问题并在必要时提供指引。似乎认为自己肩负阿尔戈尼亚民同胞灵魂的重任。如果有石-巢民会对我们造成麻烦,那肯定就是这小群死亡-舞者。 确实,即便我们目前已经掌控了岛屿的这一侧,使用村民作为劳工和实验对象,但两三个死亡-舞者就对我们造成了不少挫折和麻烦。最引人注目的那名自称吉特拉。这头老蜥蜴即便在阿尔戈尼亚民眼中也十分固执,自从放置Writhing Wall(枯萎之墙)以来她就对抗着我们的每一步行动。她的顽固似乎是一视同仁的,不仅蔑视蠕虫教团,还鄙视所有大陆民——甚至包括至日的大多数非阿尔戈尼亚民居民。最初她只是向居民发表演说,警告"盗尸者"构成的危险(是的,她就是这么称呼我们的),现在已经发展为彻底的对抗。竟开始从四散的部落里召集战士,似乎想把他们锻造成一支部队。真可笑! 不过吉特拉证明了自己是我们的眼中钉。发出的补给品未能抵达目的地,俘虏被从劳工营地里释放出,巡逻队被伏击。对这一地区的知识以及与族人的亲密关系使得我们很难追踪并解决她。吉特拉在许多方面仍像个鬼魂,我们审讯的俘虏将她描述为顽强,顽固,不客气,又极为有能。 然而尖酸的性格和不信任限制了吉特拉的效率,因为她既不寻求也不接受石-巢之外的民众的帮助。她一直是卡在我们伟大工作轮子里的沙砾,但我确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并解决她。我还命令部下中最出色的一些研究者去尽可能了解所谓的死亡-舞者。一些信息显示他们只是病人和垂死之...

见证角色——蠕虫血/Meet the Character - Wormblood

  见证角色——蠕虫血 拉祖姆-达尔著 女王之眼成员对蠕虫教团新任名义领袖的调查报告 艾荏女王, 女王的忠实之眼,拉祖姆-达尔现在向您报告他已经确认蠕虫教团的回归。下一个问题显而易见:随着曼尼马克在位面合并事件中的失败,谁在领导回归的黑色蠕虫教团? 由于我们在战士公会和法师公会的同伴比拉兹更了解此事,因此他拜访了泰姆瑞尔各地的一些公会大厅来调查这一不受欢迎的事态发展。在代理公会大师阿扎王子和加布丽埃勒·贝内勒的帮助下,拉兹获得了少量缴获的蠕虫教团通信,并有机会审讯教团囚犯。一项令人不悦的困难职责,但却是收集情报的关键步骤。 通过这些调查,蠕虫教团新领袖的形象浮出水面。我们的新敌人是一位强大的死灵法师(不然呢?)自称蠕虫血。 拉兹审问的教徒把蠕虫血描述为消瘦的高个高精灵,有着不自然的苍白皮肤和"燃烧着不洁力量”的黑暗眼睛(这是他们说的,不是拉兹说的)。他们称他冷酷,理性,不动声色,只用低声说话。蠕虫血可能是一名保养的很好的巫妖,因为不少曾经领导蠕虫巢穴的死灵法师都选择以不死状态生活。不过拉兹无法证明这点。有报告提到蠕虫血持有曼尼马克的蠕虫之杖,这是教团内强大的权威符号。 拉兹听到的一个故事说蠕虫血做了很长时间的蠕虫教团候选领袖。据说曼尼马克建造了一座隐藏的蠕虫巢穴,它不仅免于泰姆瑞尔各地敌人的窥探,甚至连其他蠕虫巢穴也不知道它的位置。如果某种灾难降临于蠕虫教团或曼尼马克自己身上——例如他在桑克雷·托尔被击败——那这个隐藏巢穴的任务就是挺身而出重建教团。无论真假,此类计划正是像曼尼马克这样聪明的恶棍会采取的先见诡计。听起来很合情合理,是吧? 最后,还有一则值得报告的传闻:一些教徒认为蠕虫血并非只是高精灵。实际上他可能是曼尼马克的近亲!也许是表弟或侄子,选择追随长辈加入黑暗。在这份叙述中,家族因蠕虫血践行禁忌的艺术而与他断绝关系,作为反抗,他放弃了自己的名字。自此,他就把自己定义为曼尼马克雄心的容器,强制推行和服从蠕虫之王的计划与信条。如果是真的,那这目标真是黑暗又奇特。 如果您还将信将疑,拉兹理解的。本人必须承认他不确定自己审讯的蠕虫教徒中是否有人真正见过蠕虫血。单独来看,这些暗示和传闻似乎不太重要。但把它们合并到一起,拉兹相信会描绘出一幅更严峻的画面——蠕虫教团还活着,并很好的掌控在曼尼马克选择的继承人蠕虫血手中。必须立即采取坚定之举,不仅是为了保护神舟,还...

见证角色——灰-中-行/Meet the Character - Walks-In-Ash

  见证角色——灰-中-行 加布丽埃勒·贝内勒著 关于法师公会及同盟的一名有潜力代表的信 亲爱的阿扎王子, 你好!我写这封信是为了向你提供一名极有潜力的法师公会成员的信息,作为我们共同组建 Stirk Fellowship(史崔克伙伴)努力的一部分。我相信你之前从未见过石坠的灰-中-行,但我想让你知道她享有我的完全信任。在如今的黑暗时代,为了我们的事业,你无法找到比她更出色的盟友,如果我正忙于别事而你又需要一名法师公会代表的话。 首先,灰-中-行熟悉蠕虫教团及其迪德拉盟友。位面合并期间,她加入公会对冷港的进攻,在鸿沟帮助击败莫拉格·巴尔的部队,然后英勇的与占领收割者要塞的英雄们并肩而战。冷港战役期间,灰-中-行多次展现出勇敢,也证明了自己既坚定又智慧。先思而后战——这种天赋有时很难被人展现。她的经验和洞察将很好的帮助你对付回归的蠕虫教团。 除了丰富的战斗经验,灰-中-行还是一名有技巧的外交官,也是一名激励人心的领袖。她在黑檀心缔约同盟的建立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虽然石坠之外的民众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全部经历。年轻时的灰-中-行是德雷斯家族的奴隶,但她赢得了自由,留在晨风以指引其他人踏上她的足迹,并致力于让所有阿尔戈尼亚民获得自由。当阿卡维里人在十年前入侵时,灰-中-行敦促她的阿尔戈尼亚民同胞援助被围攻的诺德人和暗精灵。你知道这种举动对她的民众来说绝非易事,但灰-中-行和Heita-Meen(海塔-米)利用参与第二次阿卡维里战争的机会,使加入黑檀心缔约同盟的暗精灵土地上的阿尔戈尼亚民得到解放。之后,灰-中-行开启了漫游英雄的生活,并扮演正义工作者,不仅维护阿尔戈尼亚民同胞,还帮助所有有需求的晨风民众。 鉴于灰-中-行在组建黑檀心缔约同盟中所扮演的角色,她也可能会成为史崔克伙伴和约鲁恩国王宫廷之间的关键链接。阿扎王子,我知道你希望召集所有三联盟的支持来对抗蠕虫教团。我猜你会发现灰-中-行与诗人王关系密切,能够在战役中代表他,而你正在至日计划着那些战役。 最后,请让我介绍一下灰-中-行这个人。她既自信又有同情心,天生对是非有着清晰的视角。一些不了解她的人可能以为她傲慢,甚至过分骄傲。但我知道她的"傲慢"只是对自己原则的坚定,坚持认为民众可以也必须成为更好的自己。 灰-中-行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她也足够聪明,让自己对的时候远多于错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当你...

见证角色——哨卫城的阿扎王子/Meet the Character - Prince Azah of Sentinel

  见证角色——哨卫城的阿扎王子 哨卫城的法哈拉'贾德国王著 国王对一位老朋友的请求 公会大师阿斯瓦拉的梅里克, 你好,我的老朋友。我给你写这封信是为了请战士公会帮个忙。我让我的儿子,哨卫城的王储阿扎加入战士公会的消息无疑已经引起你的注意。出于王室的愿望和我个人最诚恳的渴望,希望阿扎能投入你的羽翼之下,并通过你认为合适的职责和义务进行历练。阿扎王子不仅需要新生活节奏,还需要培养新视角来观察自身周围的世界。在战士公会里待在你身边是我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我向你保证这一不寻常的请求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过去数年来我开始意识到哨卫的下一任国王不能只拥有战争时代的指挥经验,还应熟悉泰姆瑞尔的各民众和各王国。需要阿扎去见识一下的统治者和贵族们由于三旗战争都成了我们的敌人,因此目前无法把哨卫城王储送出国。但作为战士公会成员,阿扎就可以借助公会的中立而前往许多地方,同时还可以通过在战斗中领导其他人而磨练自身技能,提升武技,并在你的有能警眼下践习外交能力。 我知道你已经很了解阿扎王子。自从还是在宫殿里乱跑的小伙子时他就已经仰慕你,那时你被选为守卫官长负责训练他使用剑。从那以后,阿扎成长为一名出色又有荣誉感的人。我的许多族人看待世界的方式被传统遮蔽,即便这种做法可能是有可取之处。但阿扎聪明,充满好奇心,天生向外看。事实上我觉得他拥有一颗学者之心,喜欢知识本身。给他提供一个学习的机会,我向你保证他会证明自己是一名孜孜不倦的有能学生。 你我都知道阿扎已经是一位机敏的战士(注:啊?)。他在对抗枯萎之手时所展现的智慧和英勇足以证明这一点。但只要处于我的阴影之下,阿扎就很难成长为一名领袖,而这是我被召唤至远岸时他必须立即承担的角色。梅里克,你必须指导他,给他提供建议,但也要确保让他有犯错的空间,从而从中汲取教训。失败会把它的教训写在纸上,而像阿扎这样的人只需再次读一遍即可。 最后一件事。切勿溺爱他。切勿把他当成王室成员来迎合,尤其是别让公会的同志们特别关照他。我想让阿扎作为一名战士公会的真正成员来体验世界。用公会知名的狂野来调和他年轻时代的礼貌和内敛。他在战斗中勇敢又富有技巧,但要接过我的王位,还必须变得无所畏惧不可战胜。我的朋友,为我做到这点吧。训练我的儿子,帮助他成长,那你的名声将在哨卫城宫殿和全落锤永远回响。 感激不尽, 哨卫城的法哈拉'贾德国王

奥菲昂/Orpheon

  有着战术家头衔的奥菲昂是一名奥术师军阀,在三期战争期间成为希罗蒂尔的战场皇帝。关于他的来历未知,从相貌看可能是塞埃西人和帝国人混血。奥菲昂来自贵族家族,有着龙裔之血,加上出色的战略意识以及对部下的魅力,因此追随者认为他是红宝石王座的合法继承人。 三旗战争爆发后,奥菲昂放弃了与其他派系的联盟,转而从泰姆瑞尔的其他部队中招募士兵来组建自己的部队,其中还包括来自各地的猛兽,例如狮鹫,阿尔戈尼亚巨兽,森怯-拉特,哈杰-莫塔等。 在三旗帜战争期间的某个雨手月,奥菲昂率领部队从克罗斯福德出发前往进攻布鲁玛。虽然行军艰难,但他们还是抵达城墙下进行围攻,并通过两周的攻击击垮了城墙,随后没有冒然进攻,而是放火烧毁城市以避免部队的伤亡。布鲁玛的陷落标志着奥菲昂统治的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占据了帝都之外的每一座堡垒,宣布自己为皇帝。 2E582左右,因为不明原因,奥菲昂失去了对红宝石王座的控制。他和忠于他的精英得知了一份上古卷轴的存在,据信里面记载了可以终结三旗战争并使他合法获得红宝石王座的预言。他们追踪卷轴的踪迹来到Lep Seclusa(莱普·塞克鲁萨)岛,攻击守卫卷轴的蛾祭司和Hel Netu(荷尔·内图)僧侣。但他们的行动被击败,奥菲昂本人也死于这场行动。 奥菲昂使用独特的奥术师技能。重击Reality Fracture(现实断裂)可以切开位面之间的面纱,召唤小观察者。他还可以开启Arcane Planemeld(奥术位面融合),打开异典传送门召唤奥术生物。虽然游戏中出场很短暂,但奥菲昂显然有着成为皇帝的潜力。除了统治魅力,战术能力,强大的武力外,还有跨位面能力。如果没有冒险者阻止,他可能可以书写新的历史。

见证角色——查娜修女/Meet the Character - Sister Chana

  见证角色——查娜修女 泰拉·阿米努斯修女著 教团资深成员给一名新人的推荐信 致Brother Leono Vibidus(莱昂诺·维比杜斯修士), 你询问我最近派来休之灾星加入你的那名祭司,我还记得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所以理解你为何会要求说明。让我澄清一点:Sister Chana Nirine(查娜·尼林修女)完美适合这次委派,她比尼岛上的其他人都更直率。青睐行动,其次是言语,最后是沉默。但别以为她天生无知。查娜修女来自科洛尔的斯丹达尔大教堂。无需提醒你起义期间那里发生了了什么。她比大多数人都了解冲突的代价。 虽然查娜修女很少谈起,但教堂附近的毁坏迫使她离开斯丹达尔。不能因此责备她。在战争年代,坚守仁慈和正义的信仰几乎是不可能的。决定加入我们教团后,她把全部精力都花在照顾先祖圣蛾上。可能是因为她了解到朋友和家人的fjyrons(吉绒)和灵魂围绕着她,使她感到慰藉。也有可能是因为她不想再被未来惊扰。我从未问过原因。不管怎样,查娜很快掌握了所有职责。所掌握的知识使她成为前往如此偏远地区的完美祭司。她会完美的服务你的卷轴,并用生命保护它。 我同样不会低估她的人格魅力。查娜修女是照看这一精美卷轴的不二人选。相信我,我见过她在未来涟漪,亲眼目睹过她的行为造成的影响。她的坚定和机敏不止一次将佣兵拒之我们大堂的门外。其中一次令我记忆尤新。一群无所效忠的暴徒试图冲破我们的门。此时刚失去视觉的查娜仍记得我们家园的墙壁,她从一扇打开的窗口跳了出去会会他们。尽管查娜忘记了带法杖,强盗们还是尖叫着转身就跑。她模糊眼睛中的某物使他们相信她被附身了。之后我问她,以圣灵的名义,为何要从窗口跳出去?查娜只是大笑着说,"我以为那是一扇门。" 查娜修女可能很冲动,固执,坦率,但她采取的方法却异常有效。我们都知道你守卫卷轴的处境有多棘手,也明白这一切都需要保密的原因。希望我们能盼来卸下谨慎的那天,就像月蛾破茧而出,在此之前请享受查娜·尼林修女这份礼物。我保证她会让你的大厅里充满欢笑,会让你的教团运转的更加顺利,会比其他人都更安全的保护你的卷轴。 Sister Terran Arminus(泰拉·阿米努斯修女)

见证角色——洪丁的巴特拉/Meet the Character - Bahtra at-Hunding

  见证角色——洪丁的巴特拉 多人合著 一系列通信合集,介绍了洪丁的巴特拉的训练 阿扎王子致三联盟领袖的信。 陛下, 我们已经在哨卫城的宫殿里收到了您的问询信。在我父亲法哈拉'贾德的要求下,并通过匕首之环的协助,我编撰了关于洪丁的巴特拉的少量资料。她虽然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冒险家,但也仍是个谜——您会了解到这点。 为了促进匕落联盟,先祖神舟,和黑檀心缔约同盟之间的进一步和平合作,我已经派信使分别将本信送到途歇城,艾尔登之根,和哀伤之城的您手中。希望您依然精力旺盛。 巴特拉是一名有着出色技能的旅人,也是一个行动派。尽管您(相当合理的)会产生担忧,但我向您保证她完全不会构成真正的威胁。 充满敬意, 阿扎王子 * * Ash'abah Talia at-Marimah(阿什'阿巴的玛里马的塔利亚)给法哈拉'贾德国王的信。 吾王, 洪丁巴特拉给阿什'阿巴留下了难以忘怀的印象。似乎所有与她相遇的人都会有这种感觉。虽然她坦诚自己研究死灵术的艺术,但在逗留于莫尔瓦的赏金期间却一次也没有使用过死灵魔法。"尊敬你们的传统是我能提供的最低限度的补偿。"她如此说道。克制,敏锐的头脑,以及深刻的问题使我的族人很乐意指导她对战不死瘟疫。 吾王,她荣耀了祖先之名。我相信这点。如果她踏入您的门槛,我建议给予她应有的敬意,作为剑圣的后代。 忠实的, 玛里马的塔利亚 * * 摘自娜玉·维里安写给拉祖姆-达尔的信。 特工,这是我不同意你所采取手段的另一个原因。如果你有胆量——算了。我会为你留意那些倔强的教徒。不过要记得,你欠我的,好吧? 还有一件事。我终于遇到了你提到的那名游荡者,巴特拉。我不确定她是否像你描述的那样令人印象深刻。你对强势女人的偏爱再次显露。但她肯定知道如何使用匕首,而且我能看出你们两个在一起训练时很亲密。我们花了一些时间讨论暗杀魔法的精良艺术,而且我能证实她喝酒喝的像诺德人一样。令人愉快的陪伴。幸亏她不像你那么爱说话。她在自己技术上的天赋对于我们这种不致力于此的人来说令人印象深刻。 下月再见。轮到你挑选旅店了。 * * 摘自谷埃琳(翠绿女士)和卡莫然·阿拉丹国王之间的通信 我们民众的精神依然分裂。纳塔里昂的运动依然存在于某些角落。小心,我的国王。 亲爱的卡莫然,还有最后一件事。这几天我在树林里多了一名学徒。洪丁的巴特拉,一名有着...

坦洛林/Tanlorin

  坦洛林是Garland Ring(花环)成员,这一组织在幕后工作,旨在保护先祖神舟免受内部威胁,成员使用各种花名做代号。坦洛林的代号为Bogcup(沼泽杯),因为这种花在最恶劣的环境中也能生长。在加入花环前坦洛林还想加入梦想之家,但被炼金婉拒,指出她还有成长的空间。与女王之眼不同,花环成员都是普通人。目前花环正面临内部叛徒和Ceythalmor(希梭莫)(亚历德语为:影子梭莫)的威胁,这是梭莫内部的一个组织,类似面纱继承者。 冒险者在皇冠商店见到一张便条。 奥瑞顿目标简报 你的目标是一个代号为Bogcup(沼泽杯)的纹身高精灵。 预计她们会从弗柯尔之卫的港口抵达奥瑞顿。 不得与这名高精灵交战,也不能引起她对你的不必要注意。你的首要目标是拖延她们。上级建议使用冰陷阱。我们已经在指定秘密情报传递点送来了若干此类陷阱。 把它们放置在通往Monkey's Rest(猴子休息处)的道路上并进行监视,确保有纹身的高精灵延迟。一旦确认她们被困住,任其处于冰冻状态,你返回我们的藏身处。 继续向完美推进。 然后就找到了被冰困住的坦洛林。救出后她自报家门,说是花环成员,致力于让夏暮社会对她们这样的小民更好一些,主要是给高层施压,这些人原本就有一堆问题。坦洛林擅长社交,喜欢公主,在上流社会游刃有余,还搞上了白澜领主的女儿(之后得知她被这个"冰巨魔"扔到了湖里)。而自己身上的纹身是著名建筑家的母亲纹的,为了控制她和她的魔法力量。此刻坦洛林更担心要在猴子休息处碰面的另两名成员Wisteria(薰衣草)和 Oleander(夹竹桃)。 来到猴子休息处,没有人。搜索一番后找到薰衣草的围巾,夹竹桃的护符,和一张便条碎片。 纸片 在猴子休息处发现的命令残余 别伤到那个被称为沼泽杯的精灵。 ——一个冰陷阱应该足够了。 将其他人带往—— ——推进。 坦洛林决定用魔法装置和导师Hyacinth(风信子)联系。后者说两人预定要去Toothmaul Gully(齿咬溪谷),那里有个秘密基地,但现在还没有抵达。看起来是被抓走了。坦洛林又打算打造一个魔法装置来追踪薰衣草,不过部件需要冒险者帮忙取得。冒险者找来原料,坦洛林在天望城制作出共振液体,然后进入齿咬溪谷激活追踪蝇。一路过去找到一处希梭莫营地,里面有一份命令。 潦草的希梭莫指令 机会之窗已经开启。 有三名花环成员位于奥瑞顿。分...

泽里斯-瓦尔/Zerith-var

  泽里斯-瓦尔是已经灭绝的古代教团隐藏之月的祭司,他们可以驾驭死灵术以拯救堕落的灵魂。他来到当前时代,成了冒险者的同伴。 领唱者克林'泽的来信 颂唱者克林'泽著 来自一名暮光领唱者的请求 致愿意帮助一名谦卑的暮光 领 唱者的旅人, 我们附近有人急需帮助。我很确定。 希望你能留意阿祖拉传来的征兆,但似乎我的同伴另有计划。 如果你能抽出时间调查暮光之母的征兆,那就在魂殇之地的月山路龛附近找我。见面时我会告诉你更多信息。 旅途平安, Cantor Krin'ze(颂唱者克林'泽) 冒险者在月山路龛附近遇到暮光 领 唱者成员克林'泽和High Cantor Viti(高阶 领 唱者维蒂)。他们正与Torval Curiata(托瓦尔库里亚,注:守卫瑞德'萨尔信仰,消灭异端的武装组织)的Inquisitor Sabannar(审判官萨巴纳尔)争执。克林'泽感受到附近有人需要帮助,但萨巴纳尔说他们有大事需要处理,让别人去帮助他预见到的陨落之星。维蒂也说他们正奉命进行重要任务,没空,但既然冒险者出现了就应该是阿祖拉派来帮忙的。克林'泽说他看到一颗流星因蓝色的灵魂之火而闪亮,燃烧着从空中落下,他深信这是阿祖拉传来的明确迹象,表明某人需要帮助。克林'泽让冒险者留意一只小猫的灵魂,阿祖拉经常在有极大需要的时候派出这样的信使,而且他在月山看到了这只猫。克林'泽说她是维蒂的sahida(萨希达),即门徒。还抱怨托瓦尔库里亚最近强迫暮光 领 唱者为他们服务,因为需要歌曲,否则完全不理会。结果暮光 领 唱者们被迫穿上他们提供的华服,还不让自由行动。 听完牢骚,冒险者去寻找小猫灵魂,找到后跟随它来到泽里斯-瓦尔之墓。墓中央躺着一个人,冒险者靠近之后这"尸体"竟然坐起来说起古代的塔'阿格拉语,随后又恢复使用泰姆瑞尔语。他就是泽里斯-瓦尔,说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围绕阿祖拉的脚转圈,被她高高举起,捧起来,又扔下去。他不断坠落就发现自己来到这里。泽里斯自报家门,说是隐藏之月教团的hadaliit(哈达利特),但阿祖拉亲手赐予他的月爪不见了,让冒险者帮忙找找。冒险者不仅找到了月爪,还找到了别人写给他的墓碑。 纪念泽里斯-瓦尔 隐藏之月的一名古代死灵法师的悼词 在这座神圣的大厅中安息着泽里斯-瓦...

见证角色——坦洛林/Meet the Character - Tanlorin

  见证角色——坦洛林 拉祖姆-达尔著 一名间谍关于一名被驱逐的冒险家的报告 致尊贵的艾荏女王陛下, 如您所知,有无数责任都落在你的谦卑之眼拉祖姆-达尔的职责范围内。不过本人很遗憾的承认,这些中许多都很乏味。经常会浪费拉兹的时间,也无法发挥他的技能。但这一次,拉兹很高兴尽了自己应尽的职责。 不久前,拉兹了解到一名被驱逐的高精灵的行踪,她的名字是坦洛林。通常情况下, 这类事情并不会引起关注。被驱逐,被从家庭名册中除名,这种私人事务通常并不值得女王的关注。但这一次?这个人的行踪似乎与神舟的事务相重合。如果您有兴趣的话,本人会为您画一张她的肖像。 一天,一个有着纹身的活泼高精灵进入魂殇之地。一下午都在罗尔'伽的酒馆里品酒,很喧闹,和游吟诗人一起唱歌,与醉鬼调情,给了很多小费。从各种叙述来看,都是一次愉快的拜访。 夜里喝了几杯后,她无意中透露自己来自夏暮岛的小镇瑞兰瑟尔。拉兹查阅了瑞兰瑟而的被驱逐者名册,发现坦洛林被驱逐的理由空缺,包括驱逐她的家族名称。很令人好奇,是吧?似乎坦洛林来自一个声望很高的家族,有足够的影响力要求官方记录里遗漏掉这些信息。 回过头来看坦洛林拜访的那晚,显然已经抛弃了上流社会的品质。非常吵闹,也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不过慷慨又善良。给那晚的所有人买了数轮酒,也为所需之人提供同情的耳朵。许多人都会记得那晚交了个新朋友。第二天,坦洛林离开了。留下账单和爱人,乘马车前往班达里。在阿兰西亚腐败贸易官员发生何事的传闻抵达罗尔'伽之前,坦洛林早已消失在下一个城镇里。 您知道的,拉兹一直在调查监管阿兰西亚贸易的神舟官员盗用神舟硬币盈余的事件。这名官员不仅盗用硬币篡改账薄,还使用这些钱资助斯库玛生产,然后迫使商人将这种违禁品走私到神舟各地。就在坦洛林离开的那天早晨,人们发现这名腐败官员在他的办公室里嚎叫,呼吸中有一股斯库玛味。他的私人保险库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被一扫而空,除了账簿和拉兹一直在寻找的勒索信。那句话是怎么说的?一切都摆在银盘上。 这与坦洛林有何关联?如您所知,拉兹一直对间谍活动的花招有着敏锐的嗅觉。在因为工作的无聊和行政上的必要而查阅坦洛林的记录时,本人意识到她出现在那名被曝光的腐败官员附近的次数比拉兹还多。巧合?一想到这点拉兹就笑了。 坦洛林是如何做到这些——请允许我带着一丝钦佩——巧妙的正义之举的?本人并不知道。不过也许有一个更大的组织正...

见证角色——泽里斯-瓦尔/Meet the Character - Zerith-var

  见证角色——泽里斯-瓦尔 拉维斯著 两名月歌者之间的通信 我亲爱的朋友Talbira(塔尔比拉),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与泽里斯-瓦尔已经成为伙伴一年多了。我无法相信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与我们初次见面时变化很大。或者说,他更像自己了。你认识他更久,应该更了解他。我发现他更像是你描述的那位高智商的隐藏之月教团侍从,而不是我初次见面时认为的对阿祖拉的自爱教诲过于严肃的冷漠急性子。 当你选择我与隐藏之月教团的一名成员搭档时,我以为与一名死灵法师一同旅行会感到阴郁和严肃。对我信仰的真正考验。但我的旅行中充满了歌曲,有意义的工作,和良好的交流。泽里斯很暖心,又很随和,无论到哪里都能交朋友。但他对阿祖拉的服务非常认真,努力绝不偏离暮光之道。每天我都对他的投入感到敬畏,因为他让这一切看起来如此轻松。 我们去了很多地方,照料那些最需要我的治愈之歌或泽里斯之剑的人。我们也会经常带着喜欢的感情谈起你。你会微笑着了解到我也得把他的爪子从五-爪卡牌游戏或战争骰子上拉走。感谢阿祖拉我们只有一点点金子让他赌,不过我们过的还不错。泽里斯的家教使他手指灵活,所以我们从不缺东西——或者说不缺其他人会非常想念的东西。 虽然我比以前更快乐,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在旅途中面临很多危险。从多-姆'阿萨拉到潜伏在坦玛尔森林里的野兽,到处都是。我不是很擅长战斗或防御,并不是像泽里斯那样的战士。但我努力学习战斗歌曲并进一步和他一起训练。我会照顾他,他也会照顾我。我发誓。 看看我,闲扯了这么久。这封信的目的是给你寄来你要求的,来自Ko'krin Zhab(科'克林·扎卜)的拓片。我还送来了一小瓶在里面发现的圣水。愿两者都能帮助你撰写纪念Laughing Lion(大笑狮子,注:昆扎尔-瑞)的歌曲。或许下次见面时,泽里斯和我就可以听到你的进展。 阿祖拉指引你, Ravith(拉维斯)

托夫萨德/Torvesard

  托夫萨德是一名无氏族的德莫拉,在奥比斯游荡了无数纪元。他拥有极强的武力,使用前所未见的魔法,具备出色的头脑和谋略,还有一颗善良而慈悲的心。一股业力之火始终燃烧于托夫萨德的胸腔,使他拼尽全力贯彻自己的使命,为此燃尽了自身。 托夫萨德内心一直有一股冲动,一股纠正错误的不懈渴望。但内容始终模糊,不过他总感到总有一天会清晰起来。迪德拉不会做梦,但游荡的托夫萨德偶尔会被同一个梦困扰,梦中会出现魄伊特和瓦尔迷娜。这两位王子也有自己版本的同一个梦,都是被莫拉夺走了记忆。为了搞清楚真相,三者结盟,也得到相对应凡人组织的支援,由the Blind(无无明)领导的The Blind Path(明径)和由Blightcrown(枯萎王冠)领导的Hidden Kindred(隐秘亲缘)。此外泰瓦尼家族的Master Shelreni(谢尔蕾尼大师)为了成为大贤者也提供自己破解黑书的能力。 为了瞒过莫拉进入异典寻找含有失去记忆的雕纹,众人分工合作。尽管未能取得可以展现古老记忆的神器Echonir(奈尔回声),但由纳塔里昂率领的Recollection(回响)取得了在日后极为重要的Staff of Many Paths(众多道路之杖)。枯萎王冠在死灵城取得部分Fulcrum Obscura(支柱投影),也研发出瘟疫香炉。但托夫萨德天生就不会被莫拉看到,被他称为未视者。 隐秘亲缘占据阿尔维利斯矿场开采玻璃矿结合梦境精髓和瘟疫药剂以及谢尔蕾尼的咒语并通过托夫萨德的咒语结合这一切,建立通往异典的传送门,也开始建造托夫萨德在梦中见到的神龛。枯萎王冠将梦与瘟疫结合,穿梭于现实的不同层面以躲开莫拉的全视之眼,瓦尔迷娜的Clan Dreamcarver(梦雕者氏族)就这样渗透入异典,他们的首领Kynreeve Ryl(金瑞夫瑞尔)和托夫萨德一起前往莫拉的Pool of Inquiry(探知池)检索需要的信息。 得到雕纹位置后托夫萨德利用支柱投影前往Infinite Panopticon(无限环形监狱),这是莫拉储存只有自己知道的危险秘密的地方,但入口一直在变动,只能通过支柱投影进入。枯萎王冠的香炉腐蚀了守护的迪德拉,使托夫萨德进入存有秘密的眼球中看到了当时的场景。与此同时,尽管枯萎王冠一再劝说不想伤害,但成为命运之选的冒险者还是追了过来,他与托夫萨德在眼球内攀谈,托夫萨德认为莫拉窃取了所有人的记...

纳塔里昂/Nantharion

  Silvenar(希林瓦纳)的King Nantharion Rayn(纳塔里昂·莱恩国王)是Vashabar(瓦莎巴)的统治者。他来自古老的莱恩氏族,历史上该贵族家族的许多成员都是希林瓦纳的统治者。 尽管没有被任命为树之武卫,但纳塔里昂在希林瓦纳有着很大的影响力。据说作为卡莫然臣属而权力被削弱使他很生气,在维兰森林加入先祖神舟后,他公开批评阿拉丹国王的政策,反对先祖神舟对波斯莫的政治影响。 纳塔里昂身材高大,很可能源于他的亚历德血统。与许多波斯莫一样,纳塔里昂的家系可以追溯到第一纪元逃离阿莱西亚奴隶起义的亚历德。他自称米斯卡坎的后裔。与许多同胞一样,纳塔里昂的记忆中缺失了与他的亚历德家系相关的某些东西,而且也意识不到这种失去的感觉。 2E582,随着Torvesard(托夫萨德)的努力,伊瑟莉娅离开囚牢,那些被抹除的记忆开始出现在缺失者身上。对纳塔里昂来说就是亚历德的那部分,他们的亚历德祖先曾经服侍伊瑟莉娅。他将恢复记忆的那天称为Day of Remembering(铭记之日)。纳塔里昂和同胞们组成了一个名为the Recollection(回响)的组织,试图复兴亚历德,夺回历史上曾经属于亚历德的领土,通过征服West Weald(西原)恢复曾经被遗忘的一切。 通过使用Wildburn(野火)种子,回响唤醒了位于Strid Vale(窄谷)区域地下的亚历德法术力。几乎一夜之间,一片与维兰森林相似的新森林在窄谷河对岸拔地而起。纳塔里昂率领一群爱好和平喜欢独处的木精灵来到这里,将其命名为Dawnwood(黎明森林),并自封为黎明森林国王,在已经被人遗忘的亚历德遗迹米斯卡坎上方建造了新城市瓦莎巴。纳塔里昂与许多波斯莫放弃了绿色契约,转而追随同样尊崇绿色的Dawnway(黎明之路)。由于瓦莎巴的许多居民的血统都可以追溯到亚历德,他们认为迁回希罗蒂尔就是回归自己的根源。所有派系都对纳塔里昂的做法不满,但他都无视之。 之后纳塔里昂还打算用野火种子建造Hoperoot(希望之根),作为回响的根据地,然后将黎明森林扩展到西原其他地区。但冒险者渗入其中摧毁野火种子,过早的能量释放导致希望之根被摧毁。 纳塔里昂带着伊瑟莉娅前往瓦莎巴,打算完全恢复伊瑟莉娅的力量,使西原被丛林覆盖。伊瑟莉娅打开了原本不存在的入口进入地下的米斯卡坎,寻找一口蕴含她力量的亚历德井。托夫萨德把St...

阿玛莱拉/Amaleera

  阿玛莱拉是一名强大的傲特莫法师,是统治赛伊克教团的十一力秘会成员。她也是一名图书管理员,负责保管暂现巨著。 2E582夏暮岛危机期间,阿玛莱拉作为十一力秘会成员参加了由仪式大师拉克西斯举行的一场占卜仪式。在揭示了海斯洛德参与其中后,拉克西斯会要求阿玛莱拉和Iradal(伊拉达尔)探索新的调查路径。在拉克西斯去世后,包括阿玛莱拉在内的十一力秘会成员决定顺应他的遗愿,任命瓦尔希伦为临时仪式大师,直到秘会就更永久更合适的候选人达成一致。 赛伊克教团拥有窥视泰姆瑞尔边界之外命运线列的能力。他们发现的一些巨著讲述了不同时间线列中的不同现实,在这些现实中关键事件以不同方式展开。这些书都存放在阿塔姆的阿玛莱拉赛伊克图书馆里。但有五本书逃了出去,移动到与内容相关的不同地点。 最终,冒险者找回了这些书归还给赛伊克教团。

流转气象乌尔希尔德/Ulfsild the Evergreen

  大法师"流转气象"乌尔希尔德是诺德和瑞驰混血之女,天生就具有独特的能力,据信是玛格努斯授予的礼物,可以洞察奈恩的法术力流动,这让她拥有了对世界和魔法的独特视角,和寻常法师完全不同。第一纪元时乌尔希尔德声名大著,因为不同的事迹而拥有不同的名号,例如Warrior-Witch of Kyne's Aegis(吉内之佑的战女巫),Priest of Jhunal wandering the Pale(漫步于白地的朱纳尔祭司),生活在杜鲁达克山脉的Clever-Woman(聪明女士)。很多人并未意识到这些事迹都是由她一个人创造的。她的许多成就直到2E582才被法师公会发现。 乌尔希尔德最伟大的成就是因为自己独特的能力而结识了璀璨者,并与它们合作研发了名为"抄录"的元魔法理论体系,这是现代咒语制作系统的前身。此外乌尔希尔德还在艾维雅岛底下建造了名为"学术"的图书馆,里面充满了各种泰姆瑞尔失传的奥术巨著,还有各种语言的文献,包括锻莫符文版以及之前无人知晓的艾诺菲方言文本。图书馆内的许多作品都难以解读,因为混合了被遗忘的语言,魔法手稿,和密码。但也有许多通俗读物,例如食谱和打油诗等,这些都体现了乌尔希尔德对知识的渴望。 历史 乌尔希尔德出生于第一纪元,大致在法师公会成立的一千年前。天际的Clever Folk(聪明人)将还是婴儿的她从乌鸦鬼婆的巢穴里抱了出来。由于从小能看到灵脉,因此她在部落中的威望很高。 童年的乌尔希尔德曾经为部落去采猛犸象的毛用来制作衣服,但差点被踩死,关键时刻璀璨巨犀鹿救了她,但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生物,为了纪念这一事件,她把一根巨犀鹿留下的羽毛插在帽子上。 再过了几年,有一次乌尔希尔德帮族人送馅饼零食,半路遇到一只狐狸,好心的乌尔希尔德给了它一点吃的,但狐狸直接叼着篮子就跑,追过去后发现这只狐狸妈妈是把食物带给自己的孩子吃。 某天,大法师沙利多打开传送门前往很久以前的一座冰川,但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这里成了一片沼泽,传送门正巧通往乌尔希尔德的炼金花园,乌尔希尔德对踩了自己种的炼金蘑菇的诺德人破口大骂,让沙利多给她取了新头衔:咆哮的沼泽女巫。一场暴风雪让两人只能待在小屋里谈心,逐渐理解后沙利多在之后的冬天一直跟在她身后观察各种实践,双方相互比较着各自法术的不同,并且绘制图表罗列出来。离开前,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