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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敢的小柯瓦玛溜了出去

  勇敢的小柯瓦玛溜了出去 勇敢的小柯瓦玛的一次梦魇般的冒险 外面的世界总是留了很多惊喜给勇敢的小柯瓦玛。只要小短腿能走得动,她就不会放过探索聚居地之外土地的机会。从为她遮蔽酷热阳光的大型蘑菇状植物,到生活着河边巨魔的河流,她的冒险真令人激动又永无止境! 直到那份探索的感觉,那种看看弯曲周围有什么的渴求,开始慢慢消退。多样化的动植物,野兽,和生物对她来说突然变得平淡无奇。一天,勇敢的小柯瓦玛在一颗荫凉的蘑菇下休息,准备回家,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脑海里。 真正的冒险是不是要等到夜幕降临才开始? 柯瓦玛战士总警告她不要在天黑后外出,用巨型掠食者和压成虫冻或晒成虫干——不懂是指什么——的故事来吓唬她。他们只是想试着把她吓住,而现在她已经在外面!现在只需要等天黑。 很快,天气变得更冷更暗。连双月都被头顶的黑暗乌云遮蔽。勇敢的小柯瓦玛对黑暗并不陌生。蛋室里通常是漆黑的,只有在白天才有些许阳光渗入。室内的夜晚可能令人害怕,但其他幼虫,柯瓦玛战士,以及柯瓦玛工虫使黑暗没那么吓人。 但在这里,勇敢的小柯瓦玛孤身一人。甲壳奇怪的紧绷着。冒险不应该是这种感觉。也许回家才是最好的选择。明天,当太阳升起时,她肯定会再次感到勇敢。 但勇敢的小柯瓦玛在黑暗中找不到路,回不了家。 周围有声音传来,她想象着某种可怕的东西正在逼近,正打算不顾危险从安全的蘑菇下冲出去,结果看到西方有一缕微光。有光一定意味着有好事! 她朝光疾跑过去,完全不顾周围的黑暗。 "在夜晚的这个时候跑步会招致麻烦,小柯瓦玛,不如让我带你过去?"萤火虫唱道。 "萤火虫!见到你我真高兴。"勇敢的小柯瓦玛如释重负的说。 "你当然会高兴。噢,真希望有时我能把自己的光调的昏暗些。"萤火虫咕哝着说,"如果你在晚上出来是因为想找死,小柯瓦玛,那我很乐意为你照亮道路。" "不是的,萤火虫,我的意思是,你能帮我找到回柯瓦玛矿场的路吗?我迷路了。"勇敢的小柯瓦玛说。 萤火虫的光愉悦的闪烁。小柯瓦玛迷路了!噢,太好了。这就是他希望寻求的娱乐。 "噢,听起来很糟糕,小柯瓦玛。但恐怕我帮不了你。"萤火虫说,"在黑暗中游荡太危险了。你真应该等着直到黎明。" 勇敢的小柯瓦玛突然感到森林几乎把她整个吞掉。等着直到天亮?那要...

红山之灰

  红山之灰 作者未知 红山之战后刚变成邓莫的某人的言语 作者未知。由学者朱拉尼·费雷为后代保留,抄录进此卷宗内。 每当回想起前往红山的那次探险,干燥恶劣的灰就萦绕在心头。对良方的搜索见证了我一直被自己的皮肤折磨。这真是对所有邓莫的神罚。我想无论锻莫在哪里,他们一定都笑的非常开心。 红山上只剩骨头碎片。我呼吸着战斗阵亡者的骨尘,希望能找到一些矮人留存的秘密,或是先祖的神器。只要是对我有帮助的东西都行。希望建立在毫无根据的流言之上,士兵之间的闲聊。 也许所有有帮助的东西都和锻莫一起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也不在乎是否如此。缺陷和不安占据了上风,几乎使我被杀。 无法回到之前的样子。现在我明白了,必须平静对待这个事实。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尼瑞瓦的议员们能找到一条前进的道路。这种宗教肯定—— 奇莫的转变 阿莱西亚之选卡罗塔·马罗著 关于来自红山的诅咒的文档 奇怪的事件不断困扰着我们的时代。先是红山之战,接着是锻莫的消失,现在又是奇莫的突然物理转变。 自然,关于这一事件涵义的夸大作品已经在希罗蒂尔广泛流传,仅仅是为了捞快钱。"他们的转变意味着时代的终结!""凝视他们的眼睛你就会落入湮灭!" 一些这种饲料被视为真理喂给明日的年轻头脑。因此,作为学者,我相信自己有责任记录亲眼见到的暗精灵。他们的皮肤变灰,他们的一汪红眼像熔岩。现在我明白为何一些人称之为来自红山的诅咒。但他们的身份,他们的本质,并没有变化。所以,告诉我,这种外观的转变真的值得如此歇斯底里吗? 无论是邓莫还是奇莫,他们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仍是一个拥有自豪传统的民族。毫无疑问,他们也拥有光明无暇的未来。亲爱的读者,这一点我很确定。

勇敢的小柯瓦玛与河边巨魔

  勇敢的小柯瓦玛与河边巨魔 关于勇敢的小柯瓦玛的又一篇寓言 勇敢的小柯瓦玛从柯瓦玛矿场里出来,迎接明亮的新一天。 "再次你好,小柯瓦玛。"萤火虫唱道,在一颗巨大的蘑菇菌盖下绕着菌柄飞来飞去。"今天你打算找点什么乐子?" "噢,只是坐在这里,享受阳光照在我的甲壳上。"勇敢的小柯瓦玛说,"那么你呢?小萤火虫。" "我正打算戏弄一下河边巨魔,但如果你想亲自体验一下这份乐趣,我会很乐意放弃自己的愉悦。" 勇敢的小柯瓦玛看到河边巨魔正在溪流的转弯处觅食。他又小气又强壮,狂野的啃着她的朋友泥沼蟹。她完全不觉得戏弄河边巨魔有什么好玩的。 "不,不。"勇敢的小柯瓦玛说,"我就喜欢坐在这里晒太阳。想和我一起晒太阳吗?小萤火虫。" "小柯瓦玛,我是萤火虫,可以给自己制造温暖和光亮。我走到哪光就跟到哪。我能飞啊飞啊飞,才没有兴趣坐着一动不动。" "噢,是的,我忘了你可以飞。你真幸运。但我不认为你飞的高度可以避开河边巨魔的爪子。你的翅膀太小了!" 萤火虫被勇敢的小柯瓦玛的话伤到了。"荒谬!没什么可以抓到飞行中的我。如果你也有自己的翅膀就会明白这点。" "小萤火虫,你可能是对的。我确实不懂翅膀和飞行。只能在地上用八条小短腿走路。不过...." "不过什么?小柯瓦玛。" "河边巨魔长长的手臂末端有着尖锐的爪子。即便有翅膀,恐怕他也能抓住我,如果他不喜欢被戏弄的话。如果飞的慢,他也能抓住你。" "你是说萤火虫太慢?他的翅膀比不过河边巨魔笨拙的陆上爪子?" "噢,萤火虫,我从没这么暗示。不过...." "又来了,不过!好吧,萤火虫会露两手给你看看,小柯瓦玛!看我如何戏弄河边巨魔,然后飞走,速度快到他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然后萤火虫就飞了过去,专心的哼着,俯冲向溪流转弯处来戏弄河边巨魔。就在这时,一片云飘过太阳前方,温暖舒适的阳光消失了。 "反正也要回家了。"勇敢的小柯瓦玛说。然后她漫步回蛋厅,完全忘记了萤火虫,河边巨魔,戏弄等事。"我敢肯定,明天会...

死人中的宴会

  死人中的宴会,第一章 著名旅行家塞维利亚·夸西托著 一名旅行家的死灵城之旅 穿越邓莫家园的旅程绕了我一大圈,但终于在驶往沃斯的商船上找到了一个铺位,从而能够前往萨德瑞斯·莫拉。从那里只需搭乘跳蚤大巴穿越Narrow Sea(狭海)抵达Ald Isra(艾尔德·伊斯拉)(只有在日高月和末种月的低潮期方可通行;否则渡海过程会非常危险),最后加入前往死灵城的朝圣长列。 死灵城!死者之城这个称谓有点自相矛盾,既恰当又不合适。我向你保证,在某些时刻,这座城市就像陵墓一样——充满了安静又肃穆的反思。这些时段的气氛沉重的压在灵魂上,从肺中扭出一阵哀伤的悲叹。不过在其他时候,这座城市变得一片忙乱——来自各大家族和各行各业的暗精灵像平等的亲属一样行走于此,他们抓住这一机会建立关系,进行贸易,实施诱劝,和举办宴会。在这里,因都瑞尔家族成员与瑞多然家族成员不再执着于家族旗帜,因为知道双方共享同一名生活在数代之前的祖先之血。他们一起尊敬这位祖先,这样就可以更容易入眠。 我最大的愿望得到了实现:设法搞到了一张这类墓边聚会的邀请函。我在旅店的铺位伙伴——两人一张床,啊!不幸中的万幸是,他干净没有跳蚤——是一名欢快发福的纺织品商人,来自黑檀心城以西的某个地方,来死灵城是为了向某个早以去世的远亲表达敬意,就像其他几十名亲戚一样(必须承认当他开始解释曾祖母的第三个表亲和第三个表亲的曾祖母之间的区别时,我的目光呆滞了)。 这位故人——这次家族聚会的核心——名字里有许多H和L,让人难以看懂。他曾经是一位十分著名的厨师——在维威克城的 Refectory of the High Fane(至高神殿大食堂)里服务了近六十年。去世于两百多年前。根据我以往的见闻,许多先祖精魂倾向于早点离开凡间。不过我的东道主却非常细心的告诉我这位逝者不愿意离开凡人位面,直到自己的后代中有人可以证明自身拥有充分的能力继承他的烹饪遗产,令他满意才肯离开。我被吸引住了,谁不会呢?随着夜幕降临城市,长长的阴影如同裹尸布一般覆盖住骨白色的石头,我们出发前往大墓地进入下方的古代坟墓。 死人中的宴会,第二章 著名旅行家塞维利亚·夸西托著 召唤祖先的记述 我们队伍里有二十多人,每个人都担着一些物品(一名年迈的妇女看了看我,然后就给了我一叠亚麻布,说这重量"应该在我的能力范围内")。队伍漫步穿行于黑暗发霉的死灵城墓地,有...

我们邓莫的遗产

  我们邓莫的遗产 由服务瑞多然家族的誓言者申请人莫恩苏·巴拉姆于第二纪元第330年总结 关于邓莫优越性及其与古傲德莫的文化链接的演讲 感谢瑞多然家族的各位代表给我机会研究并阐释邓莫人民——即被其他精灵和人类称为暗精灵——固有的优越性。 邓莫是傲德莫的直系后裔,而First Folk(初民)是神话岛屿傲德莫的最初定居者。从中诞生了傲特莫,High Folk(高民),不过这些精灵之后偏离了先祖的道路。许多族群从古老者中分系繁衍——有野精灵,木精灵,海精灵,矮人,甚至兽人。但只有奇莫——邓莫民的祖先,仍忠于傲德莫文化。 奇莫将贪图享乐的傲特莫留在夏暮岛上,在朝圣者维洛斯的率领下定居于晨风东北边缘。他们的实力急剧增长,直到与矮人和背叛的达格斯家族发生冲突。两方展开战斗,尽管传统邓莫家族取得胜利,但他们永远转变为邓莫。不过,经历了这一切后,我们仍忠于先祖的标准和真理,可以被真正称为傲德莫之子。 在所有传统中我们首先要秉承的是对先祖的崇敬,从古老者到我们家族和家庭的族长与女族长。无论是在贵族家族的古代坟墓中还是在死灵城大墓地的地下墓穴里,我们暗精灵继续崇敬过去的精魂并寻求他们的建议。现存至今的大家族的家系可以追溯到维洛斯本人,每一位祖先都要受到珍视和尊敬。 在所有传统中其次要秉承的是家族的力量。虽然多数傲德莫古文献和艺术都已经失传,但我可以有信心的说他们的做法和我们的很相似。家族团结至高无上,最长者和最强大者统治一切。家族可以独立强调个人,可以在小型社区中与实力较小的家族共同协作,也可以寻求大家族的赞助。通过这种方式,邓莫维持与前辈的链接并从同辈那获得力量。 传统中的第三大支柱围绕社会秩序的建立和认可。傲德莫有穷人也有王子,邓莫大家族将其改良为稳定的社会制度。各大家族内部阶级的名称可能各不相同,但在最常见的级别上都有誓言者和侍从。而且无论位置多低,即便最守旧的泰瓦尼成员也有机会得到晋升,让有天赋者和有能力者得到奖励。了解自身在社会阶层中的位置将赋予归属和社群感。 数千年来,邓莫适应了他们的新土地并维持着我们民族的核心理念。不过有一些人,例如灰原烬民,已经堕落到几乎野蛮的状态,而各大家族,尤其是瑞多然家族,始终坚定的奉献于先祖精魂。我们通过听取他们的建议并延续他们伟大的传统来尊敬他们。正因如此,我们才是傲德莫文化的真正继承者。

暗精灵的迪德拉崇拜

  暗精灵的迪德拉崇拜 盖斯特方德的哈德罗斯著 对邓莫文化中迪德拉崇拜的概览 晨风的邓莫遵循一系列宗教传统。取决于询问对象,最首位也是最重要的是崇敬审判席现世神阿玛莱希娅,维威克,和索萨·希尔。而暗精灵文化的另一个持久特征是围绕对其先祖的尊敬和崇拜。虽然大家族的邓莫都践行着这些传统,但灰原烬民部落崇拜特别的先祖和三"好"迪德拉——阿租拉,梅法拉,和伯依西亚。灰原烬民部落拒绝承认审判席的神性。 那么,暗精灵如何调和迪德拉崇拜与其他宗教传统?这都源于他们对先祖崇敬的偏爱。瞧,他们将好迪德拉(他们的称谓)视为所有暗精灵民众的先祖。这甚至被融入审判席的神学里,将这些迪德拉王子称为三神的"预期"。 既然有好迪德拉,那不出意外也有坏迪德拉。对暗精灵来说,这形成了麻烦家族,同样也被称为敌手和考验神。迪德拉王子梅努涅斯·大衮,谢尔格拉,马拉卡斯,和莫拉格·巴尔构成了这一类目。崇敬这些王子的神庙可以在晨风各地找到,一些消息来源称他们至今仍被人们秘密崇拜。 其他迪德拉崇拜的例子包括崇拜其他王子的教团,偶尔能在暗精灵土地上找到,但最主要的还是上述那些。在被审判席和大家族支配的所谓文明定居点中,神殿的调度使勤奋的搜查异见教义,包括多数迪德拉崇拜。

泰瓦尼家族的阶级与头衔

  泰瓦尼家族的阶级与头衔 由学者安顿瑞瑞为艾林诺代理女王阿尔雯纳威的宫廷创作 对泰瓦尼家族内部社会结构的概览 向宫廷中的陛下致敬, 我受先祖神舟法师兼顾问Penewen(佩内雯)的委托,来帮忙解释并总结我们的表亲(即暗精灵)的社会。暗精灵分成多个大家族,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内部社会组织。这份报告主要涉及暗精灵的泰瓦尼家族,他们是最等级分明的。下面就是泰瓦尼家族的阶级。 SLAVES (奴隶) 通常并不会被列入社会阶级,因为他们被视为财产。虽然多数暗精灵家族在加入黑檀心缔约同盟后摈弃了这种令人作呕的做法,但泰瓦尼家族仍将奴隶制视为传统,将物主身份视为地位的象征。 HIRELINGS (雇员) 是被认可的阶层中最低的,由直接受雇于精灵家族或更高等地位者的自由民组成。这一阶层中主要包括仆人,抄写员,和佣兵。雇员可以随意增补或解雇,可以是来自泰姆瑞尔的任意民众,通常被爱搞阴谋的泰瓦尼当成一次性爪牙对待。雇员的家人是无关联的,不被视为家族的正式组成部分。 RETAINERS (仆人) 是赢得他们的雇主在小家族内官方认可的雇佣成员,拥有更固定的工作和住所,直接向泰瓦尼誓言者汇报。仆人可以在所在家族的允许下结婚,对象一般是相同阶级者。仆人的孩子也被视为仆人。 OATHMAN (誓言者) 一词适用于所有性别。他们构成了所有泰瓦尼小家族的主体。其他家族同样设有雇员,仆人,和誓言者的阶级,但泰瓦尼比他们更强调地位关系。誓言者被允许在活动中享有更多自由,需要采取个人行动来支持家族。誓言者的孩子也被视为誓言者。 LAWMAN (执法者) ,SPELLWRIGHT (制咒者) ,和MOUTH (代言者) 都是誓言者的专用形式。所有这三个群体都自认为比一般誓言者更高等。执法者是守卫,看守,和泰瓦尼复杂司法公正体系中的其他官方代表。制咒者是拥有中等力量的法师,通常是被指派初次承担重大责任的学徒。 代言者肩负更大的责任,地位也更高。他们服务于更强大的法师(巫师,大师,贤者,或大贤者),充当他们在多数领域的公共代言人和代表。他们被称为"嘴"是因为使用主人的声音说话并推动官僚机构的运转。因此每一名代言者都代表主人行使更大权力。 WIZARD (巫师) 象征着家族真正力量的第一级。晋升到此阶级的泰瓦尼法师可以把目光投向更大的奖品,包括大师和贤者。 MASTERS (大师) 由拥有巨大...

泰瓦尼家族简史

  泰瓦尼家族简史 由学者安顿瑞瑞为艾林诺代理女王阿尔雯纳威的宫廷创作 关于泰瓦尼家族历史的学者报告 向宫廷内的陛下致敬, 我受先祖神舟法师兼顾问Penewen(佩内雯)的委托,来帮忙解释并总结我们的表亲(即暗精灵)的社会。暗精灵分成多个大家族,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内部社会组织。这份报告主要涉及泰瓦尼家族,他们是大家族中魔法最强大的,也是社会等级最分明的。下面就是泰瓦尼家族简史。 泰瓦尼是奇莫民后裔——暗精灵的大家族之一。奇莫是先祖傲德莫的一个分支。他们在叛逆先知维洛斯的率领下逃离我们的土地,定居在大陆西北(注:夏暮心说?)如今被称为晨风的土地上。那时候的泰瓦尼作为第一议会成员对抗矮人和House Dreloth(德雷罗斯家族)。在红山之战中,它同样经历了其他邓莫也经历的转变。 在红山之战后,胜利的暗精灵家族统治了晨风,而泰瓦尼是其中最重要的家族之一。然而,这一时期同样标志着审判席的崛起——三名暗精灵领袖自称升格为神,建立了自己的宗教。虽然这些"现世神"受到所有暗精灵的尊敬,但泰瓦尼家族保持不可知的看法。突然出现的审判席中没有一位泰瓦尼家族成员,这或许解释了他们为何不愿加入其他家族一起卑微的崇敬那三位。 在第一议会战争中,泰瓦尼为战场提供了优秀的法师和致命的魔法攻击,这是泰瓦尼真正的力量所在。家族格言是:意志的强力表达给予先祖真正的荣耀。这种强力表达通常意味着魔法:他们的领袖都是强大的咒语施放者,他们的统治议会由最出色的法师组成。每名法师都寻求证明自己比他人优秀。他们保卫自己的奥术知识和造物,将所有其他泰瓦尼成员视为自己的竞争对手。因此泰瓦尼往往是极端的隐居者和孤立主义者。 与审判席神殿有组织的崇敬先祖相反,泰瓦尼版本的崇敬对位于半岛东岸的死灵城大有裨益。传说这座城市建立在维威克击败巨大野兽的地点上,拥有由墓穴和骨灰龛组成的巨大地下迷宫系统,Keepers of the Dead(死者守护者)维护并管理着这些坟墓。每个家族的暗精灵都会前往这座城市朝圣,以埋葬或沉思他们的前辈。随着死灵城成为世界性的大都市,泰瓦尼也通过访客与其他家族保持联系,从而受益。 泰瓦尼家族的历史由著名(或臭名昭著)的巫师来点缀——Vorlys the Immolent(献祭的沃里斯),迪维斯·菲尔,Alnas Tenim(阿尔纳斯·特尼姆),Daroder the Mad(疯...

伽林的野兽

  伽林的野兽 艾琳赫尔的帕拉斯图斯著 探究"奇美拉"一词的词源以及它与西斯忒斯的德鲁伊是如何扯上关系的 "Khimera(奇美拉),奇美拉,奇美拉!今天你有几个头?"——传统布莱顿庭院游戏 几年前,在一趟前往途歇城的旅途中,我第一次观察到一群孩子正在玩奇美拉游戏。这是泰姆瑞尔各地文化中常见的队列形式的娱乐之一。我站在一家酒馆门口,等着吃饭和交谊,此时小孩子站成两排面对面。游戏开始,孩子们齐声喊出,而我笑了起来。Khimera(奇美拉)显然是伽林词语chimera(奇美拉)的变体。最前面的孩子喊出他们是哪个头。狮鹫头或蛇头之类的向对应成员跑去,对方也做同样的举动。他们交换位置,让下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孩子有机会说出他们代表了什么头并做同样的事,直到所有孩子都尝试过。 "蛇头发出嘶嘶声!"——传统布莱顿庭院游戏 当进入伽林深处森林里的一座古潮营地时,我周围的气氛更加阴沉。天空下起小雨,护送者率领我通过一些石头小屋和雕刻的柱子。低沉的吟唱声从挂着帘子的门道那传来,每个角落看向我的目光都充满了蔑视。我很肯定要不是我在学术界的人脉以及慷慨的给了向导大量金子,不然这座营地会充满敌意,甚至危险。在前方,我看到一系列立石在多云的天空下显得轮廓分明。支石下方有一座巨大的洞窟入口。里面传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发出的。这种有力又深沉的声音使我停下脚步。 "狮子头咆哮!"——传统布莱顿庭院游戏 当我与一位圭利姆学院的尊敬同事坐下来准备吃饭时,Cloudy Dregs(阴云渣,注:途歇城的酒馆)外的孩子们仍在玩。大体上说,她非常开心的向我讲述奇美拉在德鲁伊和布莱顿传说中扮演的角色。正如你一眼就能看出的那样,这一词语本身就很迷人。多数刚开始研究泰姆瑞尔多元文化的学者可能以为这一词语是对文化名"奇莫"的语义调用,后者是我们使用至今指代邓莫之前遗产组织的术语。事实上,如今我们使用那一词语指代pre-Dark Elves(之前的暗精灵),是对一个涵义为"变化"的古老傲德莫词语的调用。当然,这也是另一种描述奇莫文化群体的常用方式,"the Changed"(变革者)。 这一词语的涵义为a beast of change("变化的野兽...

红年/The Red Year

  红年是4E5的一场大灾难,导致瓦登费尔的毁灭,无数晨风城市被破坏,大量邓莫失去家园。当维威克神秘的消失时,维持陨石Baar Dau(巴尔·达乌)不掉下来砸向城市的力量减弱。为了让它保持浮空,人们设计了一个叫Ingenium(天资)的机械,当机械被摧毁后,巴尔·达乌从天而降,撞向维威克城,产生了一系列连锁事件,导致红山喷发。 历史 在维威克城建立不久,谢尔格拉欺骗陨石巴尔·达乌通过堙灭领域改变路线,朝着城市方向前进以回应审判席对迪德拉王子的亵渎,他相信维威克为了嘲弄迪德拉而建造了这座城市。作为回应,维威克只是举起了手,立即让巴尔·达乌在城市上空冻结。维威克让陨石在城市上方保持静止,如果人们不再爱他,那么将陨石托住的力量也会消失。巴尔·达乌后来被开采并成为Ministry of Truth(真理部长),将一直存在数个世纪。 3E433的堙灭危机后,维威克神秘的消失。人们对他的信仰和爱也减弱了。阿祖拉警告他的追随者红山将要喷发,于是人们向西逃到天际。为了防止陨石砸向地面,Ezhmaar Sul(伊扎玛尔·苏尔)和Vuhon(乌洪)和迪德拉王子威尔签订了一项契约,建造了天资,这台引擎使得陨石继续保持在空中。作为回报,天资需要由灵魂驱动才能保持运转,这些灵魂将提供给威尔。最初只使用不法之徒的灵魂,后来逐渐不够,于是普通市民的灵魂也被拿来用,但还是不够,最终坚持了5年,直到苏尔的妻子Ilzheven(伊尔泽雯)也需要牺牲。苏尔试图挽救他的妻子,但与乌洪的战斗导致天资被毁。于是巴尔·达乌砸向地面。 巴尔·达乌砸到了维威克城中心,导致城市毁灭,红山爆发,连带毁灭了Balmora(巴尔莫拉), Ald'ruhn(艾尔德'汝因),Gnisis(尼希斯),和Sadrith Mora(萨德瑞斯·莫拉),一些区域比如Molag Amur(莫拉格·阿穆尔)被火山灰覆盖。不仅喷发,连带的洪水也严重毁坏了周边大陆,一个月后,位于哀伤之城的瑞多然家族开始重建瓦登费尔。晨风的首都也移到了瑞多然家族的Blacklight(黑光)堡垒。 火山爆发后,晨风变得不适合居住,甚至连呼吸都困难。200年后,鬼魂之海里还是布满火山灰,心石开始出现,并出现了许多名为Ash Spawns(灰烬菌囊)的暴力生物。跳蚤大巴几乎全灭,因为它们很多都是瓦登费尔生的。许多邓莫逃到索瑟姆,结果这里南部也因为红山...

供奉门

  供奉门 咏礼司铎尼勒诺·尼瑞斯著 咏礼司铎尼勒诺·尼瑞斯的回忆  当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煞费苦心的避开供奉门。无论从哪方面看,我们家都不富裕,因此家族神龛只是个小架子。我记得母亲每周二晚上都会边唱歌边擦亮它。尽管有歌曲和快乐的交融,但那个地方还是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在烛光下走进黑暗的地下室,或者从噩梦中突然醒来。 父母在供奉门前面放了很多遗物,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一个擦亮的鱼饵。要知道,我祖父是名渔夫。他钓鱼并不是为了交易,只是爱好。他会在黎明前醒来,划船前往Lake Hairan(海兰湖)中心,渴望在日常劳作开始前钓上一两条濑鱼。 霜落月的一个凉爽早晨,我从沉睡中醒来,闻到了一阵烟斗的烟味。由于担心父亲忘了熄掉水烟袋,我悄悄走进客厅寻找火焰并打算熄灭它,但非常惊讶的发现烟斗仍然留在桌子尽头,冷的像河里的石头。气味依旧存在。我追寻着角落里的味道下到大厅,最终来到供奉门前。同样的恐惧感又一次涌上喉头。但后来看到祖父的鱼钩,突然有一种深邃的宽慰感。我使劲踮起脚尖够到架子,把鱼饵拿在手里。这当然非常忌讳,但我的童心知道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我没换睡衣就从后门溜了出来,跳上叔叔的船,划到祖父最喜欢的钓鱼点,把鱼钩固定在线上,然后抛进湖里。记得湖水就像抛光的玻璃,月亮的倒影平静的掠过水面,甚至荡起的一丝涟漪都仿佛是亵渎。 经过一小时的沉寂后,有鱼咬钩——还是个大家伙。我瘦弱的胳膊使劲拉着鱼,那一刻时间似乎停滞了。终于,我把它拖上船。这是一条祖父过去经常钓的那种火濑鱼。我划船回家,胸中涌动着自豪。这时,太阳开始升起,矮脚瓜尔在栏舍中蠢蠢欲动。我把鱼放在砧板上,朝父母房间走去,打算告诉他们这个故事。但在最后一刻,我犹豫了,回头看了一眼供奉门,看着放置祖父鱼钩的神圣之所,然后把这件遗物从口袋里拿出来,亲了一下,把它放回架子上。 在那一刻,我看到了祖父的脸——祖先们的脸。从那以后,我再也不会惧怕。

对蘑菇塔的评论

  对蘑菇塔的评论 编年史学家助理米内瓦·卡罗著 市民对泰瓦尼塔的看法 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泰瓦尼家族都是大家族中最神秘的那个,它最令人好奇的特点之一——无论是字面意思上还是形象上——就是他们工作和生活蘑菇建筑。泰瓦尼家族从未就他们为何选择该样式的建筑结构发表官方声明,而大多数人又不敢问,惧怕他们的巨大影响力。众所周知,泰瓦尼贤者重视他们的隐私,但为什么不建一座石制或木制的塔?我决定问问普通平民的看法。为了保护发言者免受泰瓦尼家族的注意,将采用化名。 我首先和一名当地商人交谈,他并不正式隶属于该家族,但经常会向家族成员出售商品。这位名叫Verna(维娜)的恼火暗精灵很乐意解释她的理论: “因为气味的关系,就是这样!他们迷上了被其他三大家族摒弃的臭味。总也闻不够。我认为他们生理上与其他暗精灵有所不同。为了满足对蘑菇气味的渴望,他们把蘑菇用魔法和塔结合。我听说他们整天坐在里面只是为了吸入气味。对我来说这只会让我头疼。松木,石头,或其他真正建筑材料的新鲜气味有什么不好?有时我觉得我宁愿看到用跳蚤大巴粪便建造的塔,也不愿看到发霉的老蘑菇!” 一位阿尔戈尼亚旅店老板Makes-Some-Waves(弄-些-浪)相信蘑菇塔的建造是基于实用目的: “我们都知道泰瓦尼成员都是孤立主义者。他们甚至懒得参加议会的内部会议。我猜他们就地吃蘑菇,这样就不用走到市场里去买。只有这样才说得通,不是吗?炖蘑菇,蘑菇派,肉汁浇蘑菇!只要一点蘑菇你就能做出很多东西。我们没有注意到是因为他们的奴隶小心翼翼的收集了蘑菇。他们可不想给人留下蘑菇狂的形象,是吧?我想比这更狂热的就是用蘑菇建造整座房子。” 一位名叫Hader(哈德)相当友好的暗精灵商人对蘑菇的用途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我听说蘑菇是一种强效春药。这会让你很想知道这些贤者整天在塔里做什么。我很想接着介绍我的藏品,当然是纯学术目的,但不想引起房主的注意。泰瓦尼法师可不是体谅别人的暗精灵,即使很开心的时候也不会。但我想他们可能会比表现出的更愉悦,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顺便说一句,你说过不会透露我的真名,是吗?” 那些满足泰瓦尼需求的商人是有趣素材的来源,并提出了许多问题供我考虑,但我发现自己被那些直接为家族工作的人吸引。尽管大多数奴隶都不愿意和我说话,但我还是找到了一名愿意开口的兽人雇工: “好吧,还有其他人在用蘑菇吗?它们就在那里。因此不如好...

对巴尔·达乌的评论

  对巴尔·达乌的评论 编年史学家助理米内瓦·卡罗著 市民对维威克城上方的天辰之岩的想法  巴尔·达乌阴森的逼近着维威克城,无论是字面意思还是形象上都是如此。官方的解释非常含糊。显然,疯狂王子谢尔格拉把这块巨石扔到奈恩。似乎没人知道原因,也没人知道它是如何办到的。即使对暗精灵来说,这也是个奇怪的状况。我带着问题来到街上,看看普通平民对巴尔·达乌的看法。下面是他们的故事。为了保护发言者免受审判席神殿的报复,将采用化名。 我首先与一位名叫Tolvasa(托尔瓦萨)的忙碌暗精灵商人交谈。她停下了正在整理的柯瓦玛蛋,讲述了下面的故事: “噢,我妈妈以前常和我讲各种关于巴尔·达乌的睡前故事。我怀疑这些故事没有一个是真的。我最喜欢的是《孤单的Magna Ge(玛格纳·吉)的故事》,它源自于宇宙初始。在故事中,一个名叫Una(尤娜)的Star-Orphan(孤星)和兄弟姐妹们一起逃往夜空,却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她大声呼救,但那些更强壮的亲戚一个接一个去了艾瑟瑞斯。最终,他们的歌声逐渐消失,只剩尤娜一个人漂浮在虚空中。就在失去所有希望的时候,她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呜咽声。这是孤单的奈恩在黑暗中蹒跚而行,像婴儿一样哭泣,试图使自己平静下来入睡。看到了这个相似的灵魂,尤娜返回梦达斯来安慰这个孤单的星球。她给自己起名为巴尔·达乌,并栖息在瓦登费尔正上方。现在孤星和奈恩不再孤单,因为他们拥有彼此。有趣的故事,不是吗?” 一个名叫Hodstag(霍德斯塔德)的诺德矿工有着更务实的观点: “它是个金矿,就是这样!听着,里面有某种珍贵的金属。我的一个朋友是地质学家,在黄金海岸的采矿作业中工作。你知道吗?他说那里有富矿的所有迹象。他有一根探矿杖,明白吗?我想这是根奇妙的矮人装备。我不该再谈论它。不管怎样,他把杖瞄向巴尔·达乌,然后这根装备就像春天的雪鹪鹩一样发出吱喳声!剩下要做的就是去那里采几个样本。我一直在找一个能让我浮起来去那里的人——但运气不好,一直没找到。你说你不知道怎么让人浮起来,是吗?”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热衷于谈论巴尔·达乌。一位名叫Donoven(多诺万)头发苍白的码头工人是这么说的: “它是块岩石。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浮在天上的。可能用魔法?听着,我还有工作要做,滚开好吗?” 多数评论都非常平淡。鉴于已经在天上浮了很久又天天被看到,即使最奇特的景象也会变得平淡无奇。当...

同盟册子:恭喜!

  同盟册子:恭喜!  黑檀心缔约同盟废除奴隶制的册子 现在,你已经不再是一名奴隶..... 根据联盟(注:此处指黑檀心缔约同盟)的要求,并经天际,晨风,黑沼泽统治机构的同意,现在让大家永远知道,奴隶制在所有联盟土地和公国内已被废除。 恭喜!你已经不再是一名奴隶! 无论你是人类或精灵,阿尔戈尼亚民,兽人或卡吉特,请了解并理解你的枷锁已被打破,你已经是一个 独立自由 的人,是拥有全部权利和责任殊荣的同盟公民。 那么,现在你可能会问什么问题?一个生来就是奴隶的人面对突然到来的自由该做什么?答案当然是,“你希望做什么!”这就是成为一名独立自由之人的美妙之处! 指导员和顾问将在晨风各地旅行(不包括还未准备好接受黑檀心缔约同盟的地区)提供指导和其他帮助,让你从奴隶变为自由民的过渡简单又轻松。 欢迎来到同盟!我们很高兴你自由了! (*以下暗精灵大家族已经同意并将遵守这一规定:因都瑞尔,海拉鲁,瑞多然。你的公民身份和自由在其他暗精灵领土内并无保障) 非常旧的笔记  一位受伤学者的笔记  他们把我留在这里。在陷阱中被烧伤让我跟不上其他人的脚步。我知道他们一旦感觉被发现就会把我留下来。我把我早期的笔记留给他们研究,当他们发誓会回来找我时,我假装相信了。 他们甚至没给我留一瓶治疗药剂或其他类似的东西止痛。我唯一感到欣慰的是终于找到了钥匙。我早期的翻译并不准确。我坐在这里盯着墙壁,把某些重点词语依序排列。 迪德拉字母的顺序就是关键。现在如果我能走路,就能立刻打开这扇大门。

卡蒙纳·堂/Camonna Tong

  奥瓦斯·狄伦 卡蒙纳·堂是来自晨风的大型犯罪集团,他们强烈反对外来者进入晨风。多数活动都是为了除掉外来者或让他们感到恐惧,把他们当作奴隶,堂认为外来者只能以奴隶形式存在。不过,少数情况下他们也会与外国人做生意。卡蒙纳·堂开展各种犯罪活动,从奴隶贩卖到绑架恐吓殴打。 卡蒙纳·堂具体成立日期未知,至少在第二纪元中期就已经存在,被描述为古老而强大。 2E582,卡蒙纳·堂非常活跃,他们在瓦登费尔的西境之痕设立立足点。堂用稳定的收入,稳定的组织体系,和晋升的可能性吸引邓莫加入他们。除了干各种非法活动外,堂还大肆宣扬赶走外来者,让瓦登费尔重回暗精灵手里。在奴隶眼中,卡蒙纳·堂甚至比泰瓦尼家族更令人感到恐惧。第二纪元的邓莫将他们称为犯罪家族。 同年,卡蒙纳·堂与兽人废奴组织绳鱼以及审判席神殿发生冲突。他们向绳鱼领导人Khartag(卡塔戈)发出最后通牒,要他加入他们。然而卡塔戈并未听从,据说他回复说“滚”。卡蒙纳·堂派Avrusa Duleri(阿弗鲁萨·杜莱里)率领成员攻占卡塔戈据点,杀死了他。不久后,维威克城的调度使开始调查卡塔戈据点的奴隶贸易情况,他们想赶走卡蒙纳·堂,但需要确凿证据。在前卡蒙纳·堂成员Vorar Vendu(沃拉尔·温度)和一位外来者的帮助下,神殿获得了他们采取行动所需的证据。 卡蒙纳·堂会发一种木制代币作为货币奖励给最听话的告密者,这种代币很有收藏价值。 到第三纪元晚期,卡蒙纳·堂与海拉鲁家族的事务密切相关。他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大更残忍,在海拉鲁高阶成员中发挥着巨大的影响力。堂与帝国盗贼公会相互竞争以掌握非法贸易的控制权,发誓要消灭外来者。 3E427,卡蒙纳·堂的领导人是Kingpin Orvas Dren(太保奥瓦斯·狄伦),他是海拉鲁家族大师Vedam Dren(维达姆·狄伦)的兄弟。他们坚守古老的传统,坚决反对第三帝国等外来者的影响。堂的成员称他们只是一个商人社团,厌倦了看到晨风被对此地一无所知的外来者掌控。堂在海拉鲁家族控制的多个城市拥有据点,还在泰瓦尼家族的萨德瑞斯·莫拉拥有额外的藏身处。卡蒙纳·堂还与战士公会大师Sjoring Hard-Heart(斯约林·硬心)以及他的助手Lorbumol gro-Aglakh(洛布莫尔·格罗-阿格拉克)和Eydis Fire-Eye(埃迪斯·火眼)合作。这次联盟让战士公会能利用卡蒙纳·...

卡蒙纳·堂的诱惑

  卡蒙纳·堂的诱惑 前卡蒙纳·堂成员沃拉尔·温度著 一位卡蒙纳·堂前成员讲述他的故事  你可能已经听说过Camonna Tong(卡蒙纳·堂)。黑暗小巷里的传言说他们会在邻居床上留下写有赎金的字条,就像血池里的鹅卵石一样。它是一个影子,一个诅咒,就像我们社会屁股上的疖一样。而且它是我过去的一部分,尽管我并不为此感到自豪。 现在,我写下这些并不是为了那些已经违法无法回头的人,而是为了那些已经金盆洗手或是徘徊在是非之间的人。这些饿着肚子口袋空空的人可能会把加入卡蒙纳·堂看作是一个可行的选择。对于这些人,我告诉你,请继续读下去。 确实,卡蒙纳·堂很稳定。稳定的收入来源是一件难以拒绝的事情,而且他们有组织的维持这种稳定。会用空头的荣耀,权力,和阶层的提升来引诱你。当然,他们的所作所为完全非法。但如果你已经倾向于他们一方,还可能愿意待在正规公司里吗? 我和他们签约之前并不需要听很多甜言蜜语,一开始的生活挺好。勒索那些一直高高在上统治我人生的有钱人?非常乐意!一些抢劫?一些盗窃?没什么我不习惯的。当然我们也高谈阔论,谈到要把外来者都赶走,让瓦登费尔重新成为暗精灵的家园。但说实话,当时没什么让我质疑自己正在做的事。 直到某些女阿尔戈尼亚民裁缝变得有些傲慢。 噢,这是镇上的热门话题。一些长着鳞片的n’wah(外乡人)竟然有胆量自己开店——还在当地稳定下来,开的很成功!她把暗精灵的好生意都抢走了,看看她干的好事!她把我们母亲和姐妹的钱都抢走了。所以我们干了卡蒙纳·堂最擅长的事。让她付钱。 绑架她很容易。虽然商店经营的很好,但她仍然是个阿尔戈尼亚民。我们潜入她房子时没看到任何一名警卫,镇上就这里没警卫。在她能哭着呼救,或者把这当成玩笑而大笑之前,我们就绑住了她并堵住了她的嘴。这群年轻的笨蛋喝的太多了。我以为我们只是去恐吓她,纠正她,让她意识到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当殴打开始时,我清醒过来。一开始是抽耳光,然后很快就变成拳打脚踢。他们开玩笑讨论她是怎么承受住这些击打的,讨论阿尔戈尼亚民的皮肤有多厚实,以至于看不到瘀伤。到现在我都能听到她低沉的哭声夹杂着他们的笑声。 我只是看着,殴打变得更剧烈,血开始从她的嘴里滴下来。鉴于我的工作,我对暴力并不陌生,也不真的反对暴力。但看着这位老阿尔戈尼亚民被绑着打的血肉模糊,还被踢倒在地板上,我的喉咙变得越来越紧,人也变得一动不动...

阿拉诺种植园的奴隶证词

  给卡瑞克·格拉-巴格拉特的信 H(执行官赫拉伦)著  Kharekh(卡瑞克), 我理解你渴望得到快速有效的服务,但你必须了解这些事都需要时间。我不能逮捕每个途经Suran(苏兰)的旅客。即使你的新监狱也装不下这么多人。最好的征募对象是那些没有家庭或没人帮助的人,或有犯罪记录能让我以嫌疑人的名义逮捕的人。如果逮捕的人能对抗指控,或有强大家族做后盾,那我们的合约会很快被揭发。 我刚得到消息说明天会有大批来自希罗蒂尔的难民经过。 毫无疑问,我会找到理由逮捕其中一些人。你的工人来了。 耐心一点。 H 给执行官赫拉伦的信 德伦夫人著  尊敬的执行官, 您送来的上一批囚犯的恢复力比我期望的要弱,我让他们种田,但他们全都很懒,又慢,还蠢。再说一次,没人认为布莱顿和波斯莫会是优秀的奴隶。我怀念能用一辆结实的马车钱买一批强壮的阿尔戈尼亚民的日子。 我想请您把派给Kharekh(卡瑞克)的诺德人分一些强壮的给我,越快越好。因为我和她都同意您的“补偿”计划,因此我们都应享有同等份额的资源。我拒绝接受低质量的工人。把最强壮和最聪明的工人派给我吧。 我从可靠的来源获悉,很快会有一批诺德人为执行贸易任务穿越Suran(苏兰)。如果您能设法逮捕其中一两个,我会很乐意接手。 在此之前,我仍是您的朋友和知己。 Mistress Dren(德伦夫人) 阿拉诺种植园的奴隶证词  在阿拉诺种植园工作的奴隶的证词 布莱顿劳工Biene Diel(比恩·迪尔)的证词 她声称自己到达Suran(苏兰)后不久就因谋杀乞丐被捕。她坚称自己没有谋杀任何人。她还声称Arano plantation(阿拉诺种植园)的守卫把一名红卫奴隶打死,因为他太虚弱无法工作。 * * * 兽人商人Ghamosh(加莫什)的证词 他声称自己被错误逮捕,罪名是抢劫和可能在苏兰郊外杀死了一名暗精灵农民。他声称自己被逮捕是因为当地没有联系人或者家庭能担保他,还因为他是兽人。他被Marshal Hlaren(执行官赫拉伦)卖到阿拉诺种植园。 * * * 诺德流浪者Friga Bearfist(弗里嘉·熊拳)的证词 她承认在阿拉诺种植园的主人对自己提出求欢要求后攻击了他。她声称执行官赫拉伦告诉她,只要在种植园工作,刑期就会减少。这是谎言。阿拉诺种植园的主人并没打算释放她。

光荣的诛杀令

  光荣的诛杀令 恩娜·狄伦著 关于莫拉格·堂的论述  瑞多然家族的Eris(埃瑞斯)议员 根据您的要求,我准备了关于古老的刺客公会莫拉格·堂的基本概述,它涉及最近的一系列事件。您希望尽可能知道该公会和它成员的一切,以便作出明智的决定来回应它们最近针对我们家族的一些列活动。 莫拉格·堂代表了邓莫生活的阴暗面,以梅法拉的名义颂扬谋杀。令人惊讶的是,该组织成立的目的是为了遏制暴力,防止一直存在争议的晨风家族之间的政治斗争升级成全面战争。既然这样的战争尚未爆发,我想可以说到目前为止,莫拉格·堂的建立是一项成功的尝试。 晨风政府在很久以前的第一纪元就批准了莫拉格·堂的建立,直到今天,他们仍在法律的默许下行动,用一个被称为“光荣的诛杀令”的体制来行事。根据已经确立的法律,莫拉格·堂的成员不许在没有诛杀令的情况下进行诛杀,诛杀令上需写明目标对象的详细信息和杀他的目的以便该谋杀被准许。由于在家族政治中保持中立,莫拉格·堂承载着这种珍贵的古老习俗。成员不能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也不能自己选择任务,相反,他们要把接任务的诉求发给公会大师,由他进行审查和考量。如果诉求被接受,那一份光荣的诛杀令将会准备好并授予这名成员。从那时起,令状上的目标就是个死人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这点——不久后刺客就会找上门,完成这笔致命交易。 不同于其他杀手和黑暗兄弟会的极端狂热分子,莫拉格·堂的刺客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并在每次诛杀后自豪的挥着光荣的诛杀令。这些令状赦免了莫拉格·堂的成员在执行和参与合同时可能会遇到的法律纠纷。事实上,根据法律规定,一位莫拉格·堂的诛杀者在行动时必须先上前一步,宣布这次诛杀是合法的,是按合同执行的,使他可以免受此次行动产生的后果。莫拉格·堂声明不会包庇罪犯,任何不遵守规定的成员都将受到调查和内部处罚。 莫拉格·堂的起源仍然处于传说和猜想中。我能确定的是,该组织成立于晨风早期家族间的血腥冲突中,他们在第一纪元末期创立了令状制度并声名显赫。公会在二百五十年前达到了权力巅峰,在泰姆瑞尔各地公开运作,其成员被称赞为无与伦比的,公道的,光荣的杀手。莫拉格·堂变得过于自信,对获得的地位感到非常自满。该组织一系列高调谋杀君主和领主的行动吓坏了泰姆瑞尔的贵族们,最终只能撤回晨风,几乎销声匿迹一个多世纪。如今,莫拉格·堂仍然在暗精灵的土地上保持低调,秘密接受合同,也秘密的在大家族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