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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粉绿豆堡垒/Gristmung Hold

  蠕虫教团占据东至日后掌握了谷粉绿豆堡垒的控制器。这座古老的迪德拉要塞最近由一小队石巢战士维护,作为岛屿东西部之间的警戒哨——载入语 随着蠕动之墙被攻破,冒险者和史崔克伙伴可以进入东至日。阿扎王子派冒险者侦察控制东西至日要道的谷粉绿豆堡垒,攻克它后才可以进一步进入东至日。继续前进见到斯克多,他遇到了一个逃离蠕虫教团的濒死石巢村民,说村民和其他人被关在谷粉绿豆堡垒,被用于新型装置测试。教团里有个叛徒帮助他们逃跑。达里恩和拉祖姆-达尔已经先行过去了,他让冒险者也跟上去找那个叛徒了解情况。 冒险者在大枢纽路龛附近遇到两人。拉祖姆-达尔说蠕虫教团在这里集结大军,还在进行逆位面合并,不过他们找到了传送锚的位置,他会回去告诉阿扎王子情况,由冒险者和达里安杀入营地。两人摧毁四个锚点,找到两份清单。 货运清单 黑暗行家科尔-扎库尔著 送往谷粉绿豆堡垒的蠕虫巢穴。 300捆不死者熏香 20磅骨粉 350根蜡烛(血肉制成) 27加仑凝固的血 5加仑亵渎红酒 25锭神圣铁矿石 2锭银(用于金银丝细工) 5把镀银仪式匕首 20个头骨(取自新坟) 10磅铋水晶 一旦完成装置的改进并举行充能仪式,就把装置连同一马车囚犯送往莫尔·纳瑞尔,用于进一步调整和测试。 经Dark Adept Kor-Zakul(黑暗行家科尔-扎库尔)批准 囚犯清单 由黑暗行家布鲁尔兹和蠕虫之王曼尼马克著 来自Dark Adept Bruhlz(黑暗行家布鲁尔兹)的月度报告。 近期收获: 57个石巢阿尔戈尼亚民,取自村庄 6个逃脱的石巢阿尔戈尼亚民,已抓回 7名史崔克伙伴士兵 1个阿尔戈尼亚民死灵法师,因背叛组织而被囚禁 <另一只手写下> 锁链需要更多灵魂来把冷港完全融入这一位面。改进版的装置也必须测试。为此,我们需要更多囚犯。如果无法取得足够多的囚犯,我就会从你巢穴里的忠实者中间挑选志愿者。 务必让叛徒承受痛苦。最后献祭她。让她看看灵魂剥取者会对那些她自认为有义务保护者做什么。 曼尼马克,蠕虫之王 看来要找的叛徒已经被蠕虫教团抓住了,而且还在制造什么装置。达里恩打算解决哨兵,占据平台发射弩炮攻击要塞,为阿扎王子的后续部队开路。冒险者干掉哨兵控制平台,交给拉祖姆-达尔防守,自己去见已经赶到的阿扎王子,他在等待达里安和灰-中-行的信号火,但一直没燃起来,所以还需要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赶到后发现两人被吉特...

万基恩的商店/Wankeen's Shop——古文物学家的小屋/Antiquarian's Hut

  冒险者在万基恩商店外遇到锚莫Cirwynia(西尔维尼亚)。她欠一个阴险的海盗Captain Artellas(阿特拉斯船长)钱,想退出海盗船队,但没那么容易。商人万基恩鼓励她寻宝,有两件宝物会高价收购,找来后就可以还债。一件在古文物学家小屋里,是潮裔神像,另一件在蠕虫教团营地里,是高精灵传家宝,随便找来哪件都行。之所以会欠钱,是因为阿特拉斯船长太狡猾,签了合同反而还会欠他钱。 冒险者找来遗物,与收购商万基恩讨价还价。但阿特拉斯船长抢先来了,原来是万基恩告密。冒险者杀了船长和他的手下。最后需要处置万基恩。可以选择放他一马或杀死。最后的结果都是西尔维尼亚会去太阳港找工作,这次她会仔细看合同。

石巢仓库/Stone-Nest Repository

  冒险者遇到了一名以男性(官方标注为无性别)黄金圣徒样子出现的奇怪迪德拉。他打算进入冷港大闹一番,原因是很久以前挣脱了服从的枷锁,如今希望在每一个可以想到的形态中与每一位迪德拉王子体验存在,他觉得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一种独特的驱动力,帮助他就可以得到一名对抗冷港的盟友。如今需要通过蠕虫教徒的仪式进入冷港,但参与仪式所用的键石被一只猴子偷了,那猴子把自己锁在石巢仓库里,需要用维洛斯民的召唤杖引导一些低阶迪德拉拉动对应的杠杆把猴子赶出来。 冒险者满头问号,有一大堆问题想问。于是问他所谓的使命是什么,伊兹克尔说他有超越神的梦想,一种没有限制的存在,就是凡人说的CHIM。所以他与无数迪德拉王子结盟,就是为了通过经历得到启迪。他并不服务迪德拉王子,并非臣服他们,而是自愿的,莫拉格·巴尔无法理解帮助他人实现自身追求,但他也就只是如此,不会去思考他的经历中蕴含的财富,不会去思考他掌握的秘密,所以把他赶出冷港。至于不同的形态,伊兹克尔可以将自己的意愿投入领域的造物上,或者说是在做梦,通过想象的力量重塑自身,这是极少数迪德拉拥有的技能,但他不会用此寻求力量。这时冒险者认出来当时在高岛桑基恩祭坛遇到的山羊也是他。 冒险者召唤迪德拉拉动杠杆完成任务,猴子也死了。拿到键石后要前往蠕虫教团巢穴。他让冒险者伪装成教徒,他伪装成囚犯进入仪式地。在仪式中他将被杀死献祭,但通过召唤杖可以以不同的形态再次出现。冒险者问为何现在做这事,伊兹克尔说是命运,一个记不起来的迪德拉王子告诉他选择的道路必将成功a path chosen is a path succeeded。 冒险者完成仪式,献祭了伊兹克尔,他开心的前往冷港。然后前往指定地点使用召唤杖,这次伊兹克尔以女性希维莱的样子出现。说自己将在冷港尽可能制造麻烦,这将使莫拉格·巴尔无暇顾及奈恩的事务。 一段时间后冒险者收到了他的信。 伊兹克尔的来信 伊兹克尔著 亲爱的,希望这封信能很好的送到你手中。 你肯定不会惊讶的听到我在冷港的冷火坑里过的很好。如果说哪里适合阴谋诡计,那就是这里。 自从你帮助我取得这一新形态以来,我一直信守承诺,采取下列行动对抗共同的敌人,麻烦之主莫拉格·巴尔。 ——我阻碍了黑色锻炉的材料供应,延缓了他的攻城器的生产。 ——我篡改了邪恶实验室里的研究笔记,使他们的实验至少后退十年。 ——我援助了一名侍女,他告诉我心之悲伤的秘密以...

艾尔德维尔尼城堡/Aldwilne Citadel

  艾尔德维尔尼城堡是位于至日北部的科雷兰亚海岸要塞。它使用ald而非eld,说明该名字源于迪德拉而非傲德莫。 冒险者在城堡外遇到老朋友,女王之眼成员卡瑞尔。她称内蒙王子带着马格努斯之杖回归,正与蠕虫教团合作。她受了伤,需要冒险者夺回法杖,且暗中瓦解双方的联盟。卡瑞尔也搞不懂内蒙是怎么复活的,而且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并不像不死者。蠕虫教团正在城堡内建造位面合并用的大锁链。他们还袭击法师公会,抢走马格努斯之杖。她给了冒险者一袋干扰石用于扰乱敌人的注意。 潜入城堡。冒险者躲在篮子里偷听蠕虫教团高层和内蒙王子的对话,还找到两封信。 内蒙王子和马格努斯之杖 黑暗行家瓦利瑟著 Rexus Nerva(雷克斯乌斯·纳瓦), 你知道马格努斯之杖对我们的意义。有了它我们就拥有强化锁链的力量,带来更完整的位面合并。没有它,这项工作会花费更长时间,效果也不会如此完整。 内蒙王子挥舞者马格努斯之杖。这是个无需争辩的事实。我理解你的疑虑。把你的怀疑精神用在对我们有利的地方,并且别对其他人说起这点。至于那名王子,暂时安抚他的自负,但别错误的信任他。确保他不会滥用被给予的力量。 Dark Adept Vairisse(黑暗行家瓦利瑟) 给总督尼雷诺威的信 内蒙王子著 宣告一场意料之外回归的信 Vicereeve Nirenorwe(总督尼雷诺威), 关于我逝去的传闻是夸大的,极为误导人。 高精灵社会之根的回归即将到来。向那些仍关心高精灵未来者宣告,内蒙王子会回到他应有的位置上。有至高王妃艾斯特为伴,夏暮,奥瑞顿,和高精灵的意愿将再次成为泰姆瑞尔的领导力量。 召集忠于我追随者。把他们带到至日。我们期盼已久的纪元现在开始。 内蒙王子 回去向卡瑞尔报告,内蒙王子和他的追随者似乎并不信任蠕虫教团,而蠕虫教团因为只有内蒙王子能发挥马格努斯之杖的力量来加强锁链,所以只能合作。可以利用他们的不信任自相残杀。卡瑞尔让冒险者穿上蠕虫教团的伪装,可以选择侍从和骨领主两种,不同的伪装会在后面产生不同的对话。 再次进入城堡,黑暗行家瓦利瑟让冒险者去取得玻璃化灵魂,其实就是去杀囚犯,把他们的灵魂装进水晶里,这种能量为锁链和锚充能。也可以选择放过囚犯,杀死镰刀骑士取得灵魂。完成任务后赢得瓦利瑟的信任,她让冒险者去圆形剧场看目前进展的展示。卡瑞尔再次出现,说下一步是赢得内蒙的信任。冒险者直接去见他,对话会因为潜行的...

维努蒂莫宫殿/Vinutilmo Palace——斯文海岸小屋/Swencoast Cottage

  找到两联盟冠军后,阿扎王子的下一步行动是开战时会议,因此需要觐见太阳港的摄政王卡林威,得到她的全力支持。众人前往摄政王的宫廷——维努蒂莫宫殿,这时米玛尔跑出来说情况不妙,宫殿里空无一人。检查线索后找到一张便条。 揉皱的便条 匆忙遗弃的指示隐藏地点的便条 斯文海岸 从城里的道路向西走 途径被遗弃的城镇后,在岔路左转 在山丘顶部左侧寻找庄园 一个兽人侍女报告说看见一些商人觐见摄政王,他们出去时好像绑着什么东西,便条上的地点是斯文海岸小屋,这是一处贵族隐居地。冒险者急忙赶过去,然后就遇到先祖神舟代表拉祖姆-达尔,他正好看到卡林威被绑进屋子里。两人潜入小屋救出摄政王,摄政王告诉他们自己被绑架的时候听到蠕虫教徒说在宫殿区放置了一些死灵武器,封锁了该区,打算杀死所有人,所以得赶快回去救人。 回到太阳港与众人汇合,阿扎王子说蠕虫教团已经占据了宫殿区,他交给冒险者一把钥匙,可以通过商店的隐藏入口进入宫殿区,摧毁教徒设置的灵魂收割者。进入宫殿区,卡林威和三联盟冠军也带着一些史崔克伙伴赶来增援。一路攻入宫殿,法里诺跑了,冒险者击败她留下的血肉侍灵Tidemuck(潮汐淤泥),然后捡到一封信。 蠕虫血的指令 高阶死灵法师蠕虫血下达 攻击太阳港的指令 Dark Adept Farino(黑暗行家法里诺): 继续执行除掉摄政王的计划。利用随后的混乱局面部署灵魂收割者,尽可能多的收获灵魂。我们需要这些力量用于伟大的工作。如果你能同时引诱所谓的史崔克伙伴来迎接自身的毁灭就更好了。 当听到Passages Beneath(下方通道)传来消息后,把太阳港交给部下打理。我需要你确保一切都进展顺利。我对Gift of Death(死亡礼物)有了新的调查方向,这次很有希望,打算亲自将其取回。 高阶死灵法师蠕虫血 看来蠕虫教团在寻找一个名为死亡礼物的东西,他们的首领名为蠕虫血。之后的剧情将在塔努尔矿场继续。

科雷兰亚庄园/Corelanya Manor

  这是一座由科雷兰亚氏族的死灵法师在第一纪元晚期建造传奇庄园,如今已经被遗弃,闹鬼。由于惧怕徘徊在它古老大厅里的事物,很少有冒险者敢靠近——载入语 科雷兰亚庄园是位于西至日的庄园遗迹。在科雷兰亚起义之前,这里曾经是该氏族的权力所在地。但第一纪元末期庄园里发生了什么至今成谜。 冒险者在庄园外遇到两名鬼魂猎人Gahz(伽兹)和Oorbesh(奥伯什)。这对姐妹相互竞争寻宝,一直斗嘴。她们曾经解决过格林纳巴寒意之屋的闹鬼事件,但在一次船难中被冲到至日。奥伯什看重宝藏,喜欢用拳头揍鬼;伽兹想了解失落的信息,更同情精魂的困境。 进入前厅探索,遇到一个精魂。伽兹展现出自己的能力,她从小就可以感受到看不见的气息,比如情绪或动机的变化,因此可以提前知道人们的恶意,这次可以跟随它的指引找到精魂。庄园的气息非常压抑难受,并且冒险者还无意间解除了灵魂牢笼,所以看到精魂。继续搜索找到一只被附身的雪鼠,两人都怕老鼠,只能由冒险者前去交谈。 它自称瓦伦迪尔,是庄园的主人。他用计人所有来寻宝的人都出不去,不过如果冒险者可以帮他报仇的话,就可以拿到宝藏。于是就需要去哀嚎花园和复活室审问其他精魂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哀嚎花园是当年他妹妹莉莉安薇练习唱歌的地方,他和哥哥西鲁兰故意取这个名字逗她;复活室是他作为死灵法师的工作间。瓦伦迪尔不愿改成三女神信仰,因此诅咒了这里和家庭,防止有人离开,还设置了不少死亡陷阱。而灵魂牢笼是为了规避巫妖化带来的副作用而设计的,可以让他精神保持完好,永远统治氏族。 先去复活室。这里充满了瘴气和不死者。冒险者帮瓦伦迪尔进入盔甲里,引导他关闭阀门穿过陷阱,看到两名鬼魂猎人的拌嘴,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妹妹。探索途中众人找到一封信。 科雷兰亚氏族的伊尔希德尔的来信 科雷兰亚氏族的伊尔希德尔著 一封古老的信关于在科雷兰亚起义期间共谋杀死高阶死灵法师 Nirallad(尼拉拉德), 已经一个月了。我还没收到庄园里共谋的表亲的消息。侦察员报告说外面没有动静。没有信使。什么都没有。 我认为表亲试图杀死Valendir(瓦伦迪尔)的计划会以停顿告终。我们都知道他有多危险,或希望他曾经有多危险。对于那些参与者来说,这或许是不幸的命运,但事实上,对氏族的其他人来说,这可能是最不流血最有利的结果。 我们接下来的指令是进入庄园,摧毁瓦伦迪尔的作品和研究。然后就可以确保家族的财富并把它分给氏族同...

海与剑小屋/Sea and Sword Lodge

  作为太阳港学院实践一部分的海与剑学院在至日东部保有一座小屋作为学徒和新人的训练设施,也是其庞大历史藏书的存放地——载入语 海与剑小屋是位于东至日的训练设施。 当冒险者拜访此地时,前讲师Fenworine(芬沃林)偷走了Staff of the Darkbinders(黑暗束缚者法杖),这是当年阿尔戈尼亚民与迪德拉交战时取得的遗物,可以召唤冷港的锁链,阿尔戈尼亚民把它交给学院保管,结果芬沃林背叛学院后使用法杖让迪德拉侵入,许多学徒被困在里面,首领Master Tanertor(塔内托大师)带着少数伤员跑了出来。他交给冒险者一块键石去打开传送门让幸存的师生跑到太阳港去。 冒险者进入学院救出了五名学生和一名导师,见证了他们的友谊,顺便击败芬沃林。塔内托大师感叹幸存者很少,他打算去太阳港搬援兵清除里面剩余的蠕虫教徒和迪德拉。而幸存的师生们也都得到了成长。 同时太阳港的讲师沃洛纳诺招募冒险者摧毁位于海与剑小屋各处的暗锚碎片,这些碎片正在撕裂空间,小屋周围的某些东西导致碎片活跃起来,制造出一些位面小孔。

放逐棱堡/Exiled Redoubt

  能干术士范多拉伦的日志 能干术士范多拉伦著 一名战法师关于他的家族和家族事业的想法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注定会成就一番伟业。出众的智力,狡诈,以及谜题般的成长方式都与古代伟大法师一致。 父母害怕我的能力,不愿抚养我。我仍记得他们的恐惧。他们说我危险,称我为怪兽,并在我因愤怒而召唤风暴时把我锁起来。多年来那个上锁的小房间就是我的全部世界。直到叔叔前来拜访。他把我从那个试图压制我力量的家里带走,带到一个自由自在的地方。 以前我只经历过嘲笑和恐惧,Uncle Cato(卡托叔叔)却说我是个天才。他赞扬我的天赋,允许我共享Caecilius(塞西利乌斯)的教育,并在同一桌吃饭。那是我最快乐的时光,虽然并未如我期待的那般长久。 叔叔为我制定了一个计划。当我的导师们显然已经到了他们知识的极限时,他把我送到战斗尖塔。离开他家的日子很难熬,但我明白这是有道理的。我打算成为一名战法师,成为这支精英部队中的一员,为叔叔的家族带来认可和荣耀。在这里,我终于可以回报他的拯救之恩。我的技能和名声将重建 Albus(阿尔布斯)家族的声望,使他重回泰姆瑞尔最高贵家族的行列。 计划原本是这样的,但塞西利乌斯的死改变了一切。 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如今我是阿尔布斯家族崛起背后的战争顾问和策略师。是被杀的乐观主义者的表亲,也是一名无法走出悲伤之人的侄子。不是战法师,而是有着无可匹敌技能的术士。我不断超越自己的预期。 塞西利乌斯并不适合战争,但我适合。我能做他无法做到的事。我不会忘记他,永远不会。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纪念他。希望卡托和我向三联盟发起的这场战争能为他在来世带来平静。 卡托·阿尔布斯的日志 卡托·阿尔布斯著 一名悲伤的父亲的日志 我并非没有经历过失去亲人。我以为悲伤的痛苦会消退。随着双亲去世,随着亲属和他们的孩子去世,痛苦确实消退了。但失去塞西利乌斯的痛苦始终存在。它撕扯着我,抓挠着我。我曾经的样子,曾经的性格,都在儿子去世造成的深坑中瓦解。 几周以来我吃不下东西,睡不好,也不想说话。时间流逝的又快又慢,只剩迷失。但现在,我找回了自己,在愤怒中找回了自身。愤怒是我的师傅,复仇是我的指南针。我再也不会失去亲人。 那些被我们处决的士兵并不需要死。他们不该死。但我的塞西利乌斯也是。 只有经历过和我相同悲伤和痛苦的家族才会加入我的事业。其他人只会说漂亮话,终结联盟结束三旗战争之类的...

伊瑟莉娅的囚牢/Prince Ithelia's Prison——小观察者洞窟/Watchling Grotto

  此时现实中已经出现不少裂痕。创造真相之镜后,冒险者带上四神器,通过莱拉米尔打开的传送门前往异典,来到Orphic Tunnels(俄耳普斯通道)附近。冒险者使用秘密绞纱追踪伊瑟莉娅,地图上指出位于异典中央的俄耳普斯通道,这条通道也通往中道。进入后看到异典也出现许多现实裂痕,一路走来到Whispered Path(低语路径),再走一段路后莫拉的声音出现,要求众人赶快,然后打开了通往中道的传送门。 但没有直接传送到中道,而是到了附近,镜沼的风景开始慢慢取代异典。使用澄澈之灯融化水晶打开通路。路上会多次使用。还需要用撤销者关闭镜沼传送门。来到中道大门,它被镜沼大门封住。使用奈尔回声看到是托夫萨德设置了结界延缓冒险者前进。冒险者使用秘密绞纱揭示隐藏的结界并摧毁,打开大门。 托夫萨德手握众多道路之杖,而伊瑟莉娅正和莫拉吵架。莫拉说现实在瓦解,你看不到吗?伊瑟莉娅说这是你的现实在瓦解,不是我的。看到冒险者进来,伊瑟莉娅让托夫萨德继续汲取莫拉,自己对付众人。但冒险者使用真相之镜,让伊瑟莉娅看到自己,她愣住了,身上的红色褪去,想起自己曾经明白自己将成为现实的毁灭者,但她无法阻止托夫萨德,已经解开了通往自由的线缕,在他的意识中植入一种冲动。被遗忘的记忆和几乎无限的能量蒙蔽了伊瑟莉娅,织布机和莫拉身上的力量使她无法掌控自身,需要摆脱这力量才能平息日益增长的疯狂。 伊瑟莉娅试图把力量还给莫拉,但托夫萨德并不屈服,他使用众多道路之杖吸收了两名迪德拉王子的力量,困住了他们。最终将迎战托夫萨德,自己进游戏打吧,会召唤不同时间线的自己,而莱拉米尔会召唤冒险者的同伴。获胜后托夫萨德还想再度回归后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但伊瑟莉娅心意已决,她把莫拉的力量还给了他,让自己的力量消散于虚空,并把托夫萨德的精髓回归虚无,彻底杀死了他。 命运之选完成任务,通过传送门前往伊瑟莉娅的囚牢,看这件事该如何解决。莫拉打算再次囚禁伊瑟莉娅,但伊瑟莉娅认为既然是迪德拉,那只要存在于现实,她的力量总能找到回归的办法。两人束手无策,问冒险者怎么看。 两人聊起了放逐者旅店的经历。伊瑟莉娅说当时见到的不同现实中的不同的她并非选择,而是结果。是The aftermath of alternate events(转变事件的后果)。众多道路通往任何地方,所以冒险者提议前往她没有力量的地方,毕竟没有力量就无法威胁现实。于是让莫...

远墓外围遗迹/Fargrave Outer Ruins

  碎片元帅瓦尔加斯的日志 碎片元帅瓦尔加斯著 【第一页】 奇怪。我总被这地方吸引,但不知道原因。每次途经远墓,我的脚步总会把我带到这里。仿佛我应该知道这些街道和墙壁。为什么? 【第二页】 我从一张古老的卷轴上得知了这地方的名字。这扇传送门通往Loom of the Untraveled Road(未解之路织布机)。如果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就好了! 这扇传送门被奇怪的结界封印。当然,镜子是钥匙。我用每种可想到的组合激活它们,但传送门仍然关着。我开始相信某种超出我力量外的此领域变化才能把它打开。 【第三页】 自从我上次来到这里已经过了几个世纪,我还是没变聪明。我是碎片元帅,尽管不记得是如何赢得这一头衔的。我指挥着残存的碎片之裔,但无法回忆起我们来自哪里,属于谁。一颗不安的种子侵蚀着我。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徘徊并等待,但为了什么而等待?我们被吸引到远墓,但在这个熟悉又奇怪的领域里却没人知道我们的起源。我们忘记了什么? 【第四页】 今天我再次与托夫萨德交谈。他也分享了某种东西缺失的感觉。我们的一部分被夺走了。他打算寻找湮灭的所有位面,直到找到我们遗失了什么。当站在这台织布机前时,我知道自己正接近记起这个秘密。它将在这里被揭晓,就在这里。 【第五页】 又一个世纪过去了,还是什么都没改变。当然,岁月的流逝并没什么。但我已经厌倦了等待。 拾穗者的声明 丹德里斯·德梅瓦尼留 致读到这张便条的拾穗者: 你,我的朋友,仅次于Dendris Demmevani(丹德里斯·德梅瓦尼)!通过这扇传送门的First Leap(第一步)的荣誉属于我。等你回家后可以在承载者休息处的编年史里找到我的名字。 至于正身处何处,我承认我也感到困惑。这个位面似乎是远墓的一个地区,但与我认知范围内的天辰肩舆的任何部分都不相连。这些水晶挤出物也是我之前没见过的。 你可能注意到一些不寻常的迪德拉潜伏在这片被遗忘的远墓——拥有水晶魔法的迪德拉和玻璃制成的侍灵。它们并不友好。建议你及时离开。 丹德里斯·德梅瓦尼 奥比斯拾穗者 终结回响后,碎片之裔的入侵并未停止,贝拉贡猜测这是故意让人们忙于对付迪德拉,从而让伊瑟莉娅用未解之路织布机做点事情,这一行为可能会导致莱拉米尔一直说的,现实的终结。再次使用秘密绞纱追踪揭示出温迪尔遗迹,莱拉米尔猜里面隐藏着位面之间的秘密通道。进入温迪尔,四人找到了一扇最近被伊瑟莉娅使用...

哈斯特雷尔要塞/Fort Hastrel

  军团士兵乌尔拉特的报告 军团士兵乌尔拉特著 一名军团士兵说明他最近的行动 致军团高阶指挥官或发现这份报告的任意军官。 我,Legionary Ulrath(军团士兵乌尔拉特)作为Captain Dartorius(达托里乌斯队长)巡逻队里的最后一名幸存者写下这些话。我们迎战一支实力更强的迪德拉部队,表现的很不粗,但最后只有我活了下来。好吧,还有队长。我的眼睛真差! 在哈斯特雷尔要塞附近巡逻时,我们遭遇了一场迪德拉特地设下的伏击。如果队长听从我的建议,派侦察兵走在巡逻队前面,那我们或许可以更早发现陷阱。结果,整支巡逻队在做出反应之前就遭到突然袭击。 这时我们都向队长寻求命令,但她似乎惊呆了,没有下达任何命令,因此我接管了部队,开始命令我们中队占据附近的遗迹。达托里乌斯队长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撤销了我的命令,反而命令中队直接冲向敌人的虎口。士兵遵命后,她调转坐骑自己逃脱,使用士兵做掩护。 我承认,当时我是出于本能和一些愤怒而向队长挥拳,用一记擦击把她从马上打下来。然后我转身加入中队,命令部队边接敌边撤向要塞。 我想让你们知道每名军团士兵都全身心战斗。敌人明白他们碰上硬骨头了,即便我周围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少数人终于撤到要塞,击退残余的迪德拉,但没有一个军团士兵不挂彩,所有人都因伤而亡,除了我。 所以,请阅读我的记录,判断我的行为是否恰当。我知道我尽了自己的职责。我知道我为拯救中队而战斗。我知道达托里乌斯队长的恐惧和懦弱害死了她的巡逻队。 无论你如何决定,我都不管了,不在乎了。我知道军团士兵不能违抗队长。我接受了这条格言。但作为军团士兵,我发誓我写在这里的都是真实的。 哈斯特雷尔要塞是位于科洛文高地的要塞遗迹,只剩一座瞭望塔。 这座建筑可能得名于附近的同名山谷,第一纪元早期还有同名部队,见《蒂博的石冢》。第一帝国覆灭后,要塞沦为遗迹。 2E582,冒险者遇到达托里乌斯队长,她让冒险者去找攻击她的兽人军团士兵乌尔拉特,认为他抗命。冒险者在哈斯特雷尔要塞里找到乌尔拉特,他提交了自己的报告,见上文,描述了事情经过。乌尔拉特说队长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冒险者可以选择告诉队长乌尔拉特已死或没死。如果说他死了,达托里乌斯还想写报告污蔑乌尔拉特,说真相由胜利者书写;如果说他没死,她会把乌尔拉特当作叛徒而追捕他。 到第三纪元末,哈斯特雷尔要塞被一群吸血鬼占据。

美瑞蒂娅神龛/Meridia's Shrine

  美瑞蒂娅的光辉 褒奖美瑞蒂娅的诗 她的光辉驱散黑暗,如同阳光洒向黄金之路上的树叶。 那些困扰精灵的黑暗王子们在她的明亮之光下畏缩,在她的面容下转化为阴影。 那些寻求美瑞蒂娅保护之人,在她的神龛祈祷,在这些黑暗的时代获得启迪,如同一支明亮的蜡烛照亮黑暗。 美瑞蒂娅神龛是位于斯金嘉德西部的建筑,建造在一些亚历德遗迹之间。湮灭危机时会在这里接到消灭一群死灵法师的任务,被美瑞蒂娅奖励卡吉特之戒。

放逐者旅店/The Outcast Inn

  公开账:2E579 一张老旧的酒吧账单 初种月 Kaln(卡恩):2金 Eutropia Drusus(尤特罗皮亚·德鲁苏斯):1金 Jobaurr(乔鲍尔):3金 Mach-Nassa(马奇-纳萨):5金 雨手月 卡恩:7金 Louic Rephanie(路易克·雷法尼):2金 Arnora Tullius(阿诺拉·图留斯):14金 乔鲍尔:5金(需立即付款) Felen Salas(费伦·萨拉斯):20金! 次种月 Tererume(泰雷鲁姆):2金 Stands-With-Grass(站-于-草):3金 Flanelin(弗兰林):5金 乔鲍尔:11金(已死)(寻找家人,向他们要债) 老僧侣的日记 我以为开酒馆会让我的生活简单点。不会充斥愤怒醉酒的客人,欺骗我的小贩,税务代理等。也许我应该做更彻底的研究而不是贸然行事。阿卡托什给本老僧人又上了一课。 * * * 今天,一个戴着相当吸睛的红帽子的老妇人走进酒馆。作为一个老男人,我当然注意到了她。当然是尊敬的那种。即便不再是僧侣,我仍坚守礼仪。另外在年轻岁月里我也并不好色。 我为什么要在日记里为自己辩解? 无论如何,我举行了酒馆老板通常会进行的仪式,问能为她提供点什么?另人惊讶的是她要了杯烈性威士忌。她这种阶层的人通常会点更精致的饮品,可不是那种能放倒一头骡子的酒。 我尽职的拿来酒瓶。然后在倒酒时不经意的问起她的名字。希望是不经意。 她说她的名字是Leonara(莱昂娜拉)。圣灵啊,真是美丽的名字。 * * * 今晚我再次与莱昂娜拉共进晚餐,这次是在她家里。我们聊了各自的生活以及对未来的憧憬。我表示,尽管出人意料的难搞,我还是享受着自己的酒馆。希望看到更多顾客光临。也许会雇人表演娱乐节目。 我们聊了一阵,然后她突然想到要把酒馆扩张成一家旅店。可以加盖二楼,为留宿的人提供床铺和餐饮。这主意深得我心,我几乎立刻开始计划。也许这让我想起了在修道院照看兄弟们的时光。这是一项极为享受的任务。 是的,这正是我要做的。 * * * 今天莱昂娜拉搬进来和我一起住。之前我睡在侧房的一张小床上,对一个人来说足够了。但我给了她惊喜,买了一张大到足够两个人一起睡的新床。我们将住在楼上第二大的房间里。我会把最大的房间留给最有钱的客人。 作为僧侣生活很好。充实,有趣,精神性。但作为旅店老板的生活?从没这么好。 前任店主挖了个地窖,...

韦瑟利亚庄园/Weatherleah Estate

  瓦伦的征召令 召唤加入瓦伦的起义 致尊敬的韦瑟利亚家族, 我们所谓的皇帝,渎神的里奥维克,已经过于离经叛道。他使迪德拉崇拜合法化的行为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暴政,任何有荣誉感的科洛文人都不应该对此屈服。 科洛尔的瓦伦·阿奎里埃诺斯公爵恳请科洛文庄园内所有体格健壮之人加入他对抗皇帝的进军。 如果你的心中有一把火并忠于自己的血,就请加入我们在布鲁玛日益增长的军队吧。 为科洛维亚而战。为荣誉而战。为恢复帝国的荣耀而战。 这座庄园及其所在地曾经是西原宝石。但韦瑟利亚夫人的儿子不幸离世。他曾经是一道明亮的光,但至少她可以维持一下门面——Lady Veriasa Arius(维利亚萨·阿里乌斯夫人) 韦瑟利亚是位于帝国预留地北部的一座家族庄园。 冒险者在庄园外遇到Aquilia Verres(阿奎利亚·维雷斯),她的婶婶维瑟利亚夫人刚过世,她来执行遗嘱。但侦探米兹克·雷靴自称是韦瑟利亚夫人的好友,最好由他来执行遗嘱,现在遗嘱被狗狗贝图叼走了,她在追狗。据说韦瑟利亚夫人在图书室里摔了一跤死了,她的儿子乌瑞尔死于瓦伦起义,但似乎事情不太对,所以米兹克前来调查。 冒险者问米兹克,事情果然不对,因为夫人死的很蹊跷,财产也不见了,而且已经死掉的儿子又出现,第一条线索就位于狗狗叼的遗嘱里。乌瑞尔失踪案他已经调查了很久,所以很早就认识夫人,这也是他唯一没破的案子。 冒险者和米兹克一起去找贝图。在跟踪足迹的途中,米兹克推测节俭的韦瑟利亚夫人不会把财产挥霍光,应该是藏了起来。追踪到贝图后,厨师埃德里克却让狗赶紧跑,说现在还不行。不过冒险者还是拿到遗嘱,然后问埃德里克为什么这么说,他只是说这里很危险,有很多苍蝇围着。 接下来去庄园宣读遗嘱。结果遗嘱是个谜语。 韦瑟利亚夫人的遗嘱 露西亚·韦瑟利亚夫人颁布 我,韦瑟利亚庄园的Lady Lucilla Weatherleah(露西亚·韦瑟利亚夫人),神智和身体都健康,对我死后的剩余财富和财产做出下列决定。一名值得信赖的接受方会理解的。 韦瑟利亚的墙壁内隐藏着一种闪光的秘密。 由四只忠实的爪子安全的守卫。 没人懂这个谜语,米兹克和冒险者前往旁边的书房寻找线索,结果找到一堆通信。 韦瑟利亚夫人的日记 韦瑟利亚夫人著 致我亲爱的儿子, 我花了大量时间和大量金钱试图找到你。我一如既往的固执,不愿接受你在遥远的战场上去世的消息。我把寻找你的事保密。本想和佩...

锈墙庄园/Rustwall Estate

  无数代科洛文家族都安息于锈墙地下墓穴的大厅内。庄园的所有权多年来数次易手,但每次出售都有同样的要求:不得打扰死者。不清楚这是出于情感原因还是更实际的问题——锈墙庄园地下墓地载入语 2E582,锈墙庄园成为斯金嘉德伯爵卡兰提乌斯的财产,用作拜访西原的贵宾的住所。尽管伯爵并不住在里面,但还是保有不少工作人员,最近还派来一支军团大队进行防卫。 冒险者在庄园遇到了护民官阿莱亚,她来这里看看自己派来的军团大队,但竟然一个人都没有。阿莱亚当场任命冒险者为西原军团临时特工,查明庄园里发生了什么。 进入后发现里面一片狼藉,仆人遭到袭击。冒险者捡到了一封信。 致护民官阿莱亚·伊多鲁斯 关于锈墙庄园问题的未送出的信 护民官阿莱亚·伊多鲁斯, 我为忽略了礼貌的寒暄而道歉。锈墙庄园正处于极大的危险中,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您派来驻守的军团成员和大部分员工都消失了。整编军团大队神秘的缩减至不到十人,包括Captain Leronus(莱罗努斯队长)。没人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剩余的员工近乎恐慌。显然我们正遭受一种至今未知也未见的力量的袭击。莱罗努斯队长有个计划。我们躲在—— 于是两人前去寻找莱罗努斯队长,他和阿莱亚一起打过击退匕落联盟的北钩战役。阿莱亚作为元帅主要负责战略层面,具体执行就交给莱罗努斯,他是个挺聪明的军官。然而等找到时莱罗努斯时他已经死了,手里还握着一封信。 给莱罗努斯队长的信 园丁盖乌斯著 莱罗努斯队长, 该死的,你的怀疑是真的。我发现一堆沾满鲜血的盔甲被埋在森林里。你的军团士兵没有当逃兵。有人杀了他们。 员工知道在袭击期间要躲进地下墓地。他们在那里很安全,等待你做出危险已排除的指令。我拥有唯一一把钥匙,当你准备好时请让我知道。 注意安全,队长 Groundskeeper Gaius(园丁盖乌斯) 于是两人前往盖乌斯的家找钥匙。他说莱罗努斯让所有剩下的人都躲到地下墓地里,让盖乌斯负责监视外面情况。根据盖乌斯画的图,冒险者在庄园的花园雕像下找到钥匙。进入地下墓地后看到Recollection Commander Erorath(回响指挥官埃罗拉特)和Shardmarshal Vargas(碎片元帅瓦尔加斯)在交谈。原来是回响占据了这里。这时军团士兵Caepio(卡皮奥)在一旁招呼两人。他是唯一幸存的人,打听到回响打算在地下墓地集结,通过传送门攻击斯金嘉德。这扇传送门...

不可避免的秘密神龛/Shrine of Inevitable Secrets

  传说在当今的萨德瑞斯·莫拉附近曾经有一座献给赫麦尤斯·莫拉的大型神龛。很久以前一支蟹灵大军摧毁了它,将它拖入海中。故事是这么说的——载入语 不可避免的秘密神龛是莫拉的一个半位面,进入的传送门在内海底下的一座神龛遗迹内。刚进入的景观类似晨风,但越深入就越有异典的味道。通常这里只有莫拉的盟友方可进入,内部有一扇通往中道的传送门。 结束了死灵城和异典的冒险后,冒险者收到莱拉米尔的邀请进入法外之地,发现她与之前遇到的另两人:巴兹拉格和法-努特-亨在一起。他们谈起了伊瑟莉娅的子嗣DLC的剧情,法-努特-亨带来了Echonir(奈尔回声)(原话:莫拉排泄出的石化眼球),巴兹拉格说众多道路之杖被偷走,莱拉米尔猜测这是托夫萨德干的,他无法违背莫拉的意愿进入中道,因此会想其他办法绕过莫拉的禁止来抵达雕纹宝库取得第三块雕纹。莱拉米尔解释说奈尔回声可以具象化不同的焦点,即揭示与被遗忘王子有关的过去事件的回声。只要拿着它来到与伊瑟莉娅相关的地点就可以抽取并观测萦留的记忆。莫拉感受到托夫萨德的行为干扰了命运线缕,格拉特森林,魂殇之地,石坠三地的线缕已经磨损,莱拉米尔将打开传送门和冒险者一起过去。 进入传送门后冒险者跟随线缕来到沙丘的Two Moons Path(双月之路神庙)见莫拉的追随者Old Ri'jhaad(老里'贾德),他让冒险者去寻求永远哀悼的孩子们的祝福,其实就是去乔尼和乔德神龛致敬。拜访后老里'贾德看清楚了冒险者的道路,双月的光芒照亮了道路,让那些懂得如何看的人知晓。他明白了莫拉希望冒险者看到困在这里石头中的一件秘密。于是冒险者拿出奈尔回声,观看幻象。 幻象中Prelate Mazka(马兹卡教长)要将神庙夷为平地,因为阻碍了第一位长鬃的新道路。但Blade-Maiden Ishara(剑少女伊莎拉)杀死了他,称神庙处于伯依特拉的保护之下。她和其他Claws of Boethra(伯依特拉之爪)的同伴们离开这里前往Do'Krin(多'克林)。 老里'贾德说当年发生宗教冲突,瑞德'萨尔的教徒们像风暴一样席卷沙地,这导致人们背弃伯依特拉,转而追随新诞生的瑞德'萨尔,只剩多'克林修道院还保持着对她的崇拜,尽管里面的僧侣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消亡了。他认为莫拉希望通过这段幻象告诉冒险者关于伯依特拉的事,指出道路通往多...

瓦尔迷娜神龛/Shrine of Vaermina

  谢尔蕾尼大师的记录:托夫萨德 谢尔蕾尼大师著 关于一名奇怪的盟友和他们的目标的想法 距现在两年多前,德莫拉Torvesard(托夫萨德)带着一个有趣的提议找到我。他承诺实现我毕生的野心:成为大贤者统治泰瓦尼家族。我只需宣誓效忠黑暗预兆的迪德拉王子瓦尔迷娜,然后所有梦想就都会实现。 他解释说某物在很久以前被从世界上移走了。他的命运就是恢复曾经被窃和被遗失之物。他说这种恢复始于一个梦,因此与瓦尔迷娜结盟。因为在梦中他回想起了一座献给梦境编织者的神龛。一座急需我帮助修复的神龛。 经过大量研究和调查,我们终于来到这处古老的地点。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找到托夫萨德在梦中看到的那座神龛。 谢尔蕾尼大师的记录:恢复 谢尔蕾尼大师著 关于恢复瓦尔迷娜神龛的记录 经过漫长数月的准备,我们终于可以开工来完全恢复这座古老的瓦尔迷娜神龛。虽然不明白这尊雕像的意义,但我全身心投入,确定如何重建雕像,恢复其至昔日的荣光。 托夫萨德和我一起工作,尽可能的学习。我问为何要这么做?他拒绝回答,只是说恢复雕像是恢复曾经遗失之物的关键。现在我有一支瓦尔迷娜追随者大军,并被魄伊特的追随者加强。枯萎王冠令我恶心,但我无法否认他的才华和他麾下的力量。 阿尔维利斯采石场的孔雀石终于抵达,我们可以开始了。很快瓦尔迷娜将奖励我成为泰瓦尼家族大贤者所需的力量。 从匕落城到死灵城,古代迪德拉神龛散布于泰姆瑞尔乡间。一些有着精美的雕塑和祭坛;其他的则是未加装饰的简陋石窟,我们的祖先曾在这里祈祷可能会听到的湮灭精魂的介入——Vashu gra-Morga(瓦舒·格拉-莫加),圭利姆学院(注:她是《瑞驰的伟大精魂》的作者) 在无限环形监狱未能阻止托夫萨德后,冒险者返回泰瓦尼半岛。莱拉米尔推测托夫萨德的下一步肯定与谢尔蕾尼从黑书中提取仪式有关。冒险者将与嘉达因牧师一起去找谢尔蕾尼,梅林打算制作Cloak of Omission(遗漏斗篷)来帮助冒险者隐藏自己与莫拉的关系不被泰瓦尼大师探知,当然原料得冒险者自己去泰尔·伦迪斯通过鬼魂视觉寻找和制作。一行人来到泰尔·胡伦参加大师conclave(秘会),这场会议需要大师走出自己的塔亲自参加,和由代言者参加的大师assembly(集会)不同。他们在门口遇到谢尔蕾尼的代言者瓦布德鲁,他想进去警告其他大师这是谢尔蕾尼的阴谋,想把他们一网打尽,但门卫不让他进去。瓦布德鲁拜托冒险者...

恒星回廊/The Sidereal Cloisters

  前来回廊 亲缘阴谋的指令 一个名叫Meenai-Shai(米纳-沙伊)的低阶密码无意中协助我们接触恒星回廊的秘密。 一个立足点已经建立,莫拉珍藏的巨著很快就会以我们主人的名义收集。尽速前来回廊汇合。 很快我们就能完全获取其珍藏的秘密。 加密信函 克拉吉乌斯·兰普罗尼乌斯著 一名渗透的教徒的指令 我们的王子不确定哪本巨著能最好的照亮道路。 骄傲的秘密之主肯定会把这件秘密所在一本强大的巨著里并保管在恒星回廊。 我们应该让一名密码去取回所有可能的钥匙。 很快我们的王子就将记起曾经被遗忘之事。 主人如此命令,命令就如此完成。 Clagius Lampronius(克拉吉乌斯·兰普罗尼乌斯) 书单 一张要窃取的书的清单 你的主人要求你把下列巨著带到Divinatory Forums(占卜论坛): Portents of Celestial Bodies(天辰躯体征兆) Encyclopedia Praedictionem(预告百科全书) Fathomless Gaze(深邃凝视) Atlas Obscurum(晦涩地图集) 立即把它们带来,别告诉任何人。 恒星回廊内的密码使用强大的异典天体仪来探测许多位面的众多可能未来。赫麦尤斯·莫拉不遗余力的确保没有秘密可以离开其蜿蜒的大厅——载入语 恒星回廊是位于异典的大型图书馆,里面收纳有记录未来命运的书籍。 冒险者在回廊入口遇到密码米纳-沙伊,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带着三本重要的书籍:《天辰躯体征兆》《预告百科全书》《深邃凝视》,他不记得自己拿走过这三本书,委托冒险者把书放回Calamitous Gallery(灾难画廊),Loggia Infinitum(无限凉廊),和Empyrean Ascent(苍天追溯)。米纳-沙伊说恒星回廊绘制预测未来的星图,通过天体仪和跨越世纪的研究,密码将星光编织入命运的织物中,所以回廊内的信息受到严格保护,以免有人试图用里面的书窥探自己的命运导致发疯。 两人一起进入恒星回廊,结果刚进去不久米纳-沙伊就被一个陷阱杀死,这时一个名为Morbid Observer(病态观测者)的幽灵般的人物出现,她震惊于冒险者居然能看到她。病态观测者说冒险者闯入了一个正在运作中的陷阱,恒星回廊内的所有事物,包括她,都处在一个永远不会终结的循环中。米纳-沙伊刚才死了,但很快又会回归。她认为是有人从恒星回廊内偷东西,...

野性画廊/The Feral Gallery

援助请求 首席密码弗里尔维著 请求在野性画廊进行协助 野性画廊正受到梦雕者的攻击。他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害,我担心这里会被他们占领。许多圈地已经被摧毁,我们照管的生物正四处乱撞。一些已经被杀死。 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抵御他们并同时控制藏品。如果你是大眼的仆人,请来帮忙。 Head Cipher Frielvi(首席密码弗里尔维) 莫瑞安·泽纳斯的监牢记录 莫瑞安·泽纳斯著 野性画廊内的一件展品的记录 我做到了!终于安全了,终于有地方随时可睡。已经三年了,但我确定我最终还是会累的。这里的管理员说我不得不与其他野兽一同居住。说他们的那位多泡领主不想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其他动物不停的说话,让我耳朵疼,但总比与能交谈的生物待在一起好。你能想象出他们会说什么吗? 嗯。也许我应该亲自弄清楚,等写完这本书后。 * * * 这是什么?没写完。也许作者想让读者去填补剩余的文字。写自己的结局。这里没写多少。也许我得自己写完整本书。之前我也写过书。 * * * 太久没写新书,花了太多时间自己思考和听鸟叫。我试着唤回去,对思考和鸟,但两者都不会模仿我作为回应。我得努力尝试学习鸟的语言。它们能在圈地之间飞,它们能看到出去的路线。 * * * 又在和我说话。意识中的那个声音。它有个不是我的名字,以及一种听起来像河底岩石的声音。我不喜欢它。它一直乞求我返回。回到我不想去的地方。这里很安全。书本和新知识充满了我意识遗忘的空隙,很安全。我无法离开。不能在脑袋上有那么多洞眼睛长在手臂上时离开。 * * * 我的脚很冷 * * * 挖。地表下一定有条出去的路。尘土会填满空缺的地方。用手挖用脚刮。吃土,用牙齿,指甲,和爪子来搜寻。 弗里尔维正在寻找莫瑞安,但她找不到他的。他会被土地吃了,永远不见。一个谜。比她希望的还特别。 野性画廊的禁忌陈列品中拥有只有探求者和观察者才能照料的有着强大力量和独特知识的生物。我对其中容纳了哪些生物有自己的理论,但当然,只是理论——首席密码弗里尔维 冒险者在野性画廊遇到莫瑞安·泽纳斯,他说这里被梦雕者氏族袭击,所有的展品都跑出圈地,把里面搞得一团乱,管理的密码被撕成碎片,没有活人可以送书给他看。不过屏障还在,展品都出不来,而密码弗里尔维知道出去的路,莫瑞安希望冒险者能救出弗里尔维,让他能跑出野性画廊。首先得找到睡眠药水让毛猪领主睡着。莫瑞安说的话非常跳跃,冒险者一头雾水,他解释说...

焦虑书房/The Disquiet Study

  白金塔:亚历德观点 一篇关于亚历德的文献的前言的起始 前言 虽然有无数部巨著深入探讨了我们古老的野精灵的丰富历史,但却没有一部对Saliache(萨利亚克)的卓越这一主题给予一个古老政权应得的关心和尊重,他们建立了第一泰姆瑞尔帝国,统治能追溯到有记录历史之前,这一事实无疑能震惊那些新人,让他们感到非常兴奋。古老帝国的学术世界,我恳求他们中的许多人不要直接跳到蛾-眼苦涩果实的预言或为搜寻无限力量而缔结的迪德拉契约的恐怖故事。尽管我理解许多学者自豪于钻研更多令人激动的亚历德历史时刻,但如何在翻新早以磨损的轨迹的同时发现新的未知?这些道路上杂乱的扔着重复的学术废话,它们的唯一目的是维持自负,填充所谓的学术木头的地位。它们的伪装 (前言以这种方式继续了四十五页) 注:原文的文体非常糟糕,拗口又枯燥 远墓:谜之城 关于远墓的一本书的引言 远墓似乎只是某个湮灭的半位面,但它有着丰富的历史并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作为十字路口,远墓经常被跨位面旅行者行走。 例如,看到一名来自夏暮的法师与一名限制之领悟的希维金交换故事,这一点也不会令人惊讶。因为这点,远墓对于热爱冒险的人来说是一个令人激动的地方。事实上,上次拜访这里时,我目睹到一名奥比斯拾穗者正审讯一个扒窃的小鬼,这是你无法在泰姆瑞尔单调的乡村里看到的景象。 希望这篇对远墓丰富历史的引言会使这一半位面对新踏入跨位面旅行的冒险者更具吸引力。 泰姆瑞尔双子神话 关于泰姆瑞尔民间传说中的双胞胎的简要节选 泰姆瑞尔双子神话的引言 如果您还未有幸旅行至泰姆瑞尔遥远的边缘地区,那就让我为您描绘一下。想象一下霜落月的凉爽空气。最后一缕日光消失在巨大又宏伟的山脉后方。你站在一座温暖又舒适的旅店前,或站在一名善良的陌生人家门口,或位于能满足你夜间需求的壁炉旁。在卸下白天的负担之前,你最后一次看向渐暗的天空,看到了什么?双胞胎。 乔尼和乔德是泰姆瑞尔神话中双子影响力的证明。但我必须分享一个悲伤的事实。许多伟大的神话和传说并未记录到纸上。我明白。我明白。我已经能感受到讲述故事的学者们传来的愤怒颤抖,但这是事实。在我的旅行中,最有说服力最生动的故事是由围绕着篝火的年轻人分享的。能够与您分享这些故事中的三个是我的荣幸,但我想申明一点,这是一种特权。这些故事需要被珍惜而不是被学术精确指指点点。 当被告知第一个故事时,阿尔戈尼亚民幼崽正在嚼我日记本的皮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