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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载历史的重量

  承载历史的重量 编绳者纳基什著 许多石巢民都会悬挂用ironweed(紫苑草)纤维编织的长绳结。绳子的长度可以代表许多事情。例如悬挂在披风上的绳子可以代表家庭生活,可能开始于一块抛光的石头,代表了家庭团结,进一步的石头和结代表了特殊场合,例如孩子的出生,这个结也可以进一步编织出自己的分支,以描述它所代表的孩子的生活。 对外来者来说,这可能会是个令人好奇的景象。既是装饰,也是历史记录。这些绳是我们历史的物理表现,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我都希望这一习俗能分享下去,以便传承数世纪。 绳本身可以用任何植物纤维编织,只要它能承受石头的重量。紫苑草是最常见的,如果需要更长的长度就可以使用混合纤维或者加入不同绳的部分。 结是最常见的事件标记,但最珍视的事件用抛光或雕刻的石头记录。我们石巢尊崇石头,不仅用作建筑材料,还是一种媒介,通过它就可以记录我们对世界的影响。一旦被雕刻,石头就把我们的触碰和意图承载至我们无法亲身行走的未来。因此,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被记录在抛光的石头上。 例如使用黑曜石记录一段自我反思时期;用孔雀石记录战斗或个人斗争;用琥珀记录与过去的重新链接;用铋标记跃迁的高潮;或用一系列品质递进的材料,例如铜银金,来标记在贸易或学术追逐中的成就。 在一些情况下,石制建筑中的部分也会被使用。例如,如果有人决定将自己的墓碑献给孵化场修复,那他可能会用希望代替的碎石来标记这一时刻。同样,当一名家族成员去世时,他的亲属可能会从尸体上取走小骨头或用墓碑碎片来标记他生命的终结。这也同样标志着他个人绳子的终结,之后会并入家族祖先的绳子里,如果家族保有这样一条的话。 也就是说,保有绳子是一种个人反映。当下次你见到一名石巢阿尔戈尼亚民时,可以注意一下他的手腕上是否戴着绳镯。许多石巢民带这一小段代表年份的绳子,之后再将它加入自己的绳子。这样绳子就像有生命一样与我们一起成长。 很久以前,在精灵抵达之前,我们的整个历史都被记录在庞大的绳子群中,它们像发光的钟乳石一样悬挂在神庙的天花板上。这些记录因时间和战争而遗失,神庙的烧毁也被烧焦的绳子上落下的珍贵石头声音而标记。这显然是一场巨大的悲剧,但我们努力以矫正。 如你所见,在失去了这么多记录后,许多石巢民选择将他们的记录保存在私人住所里,很少将它们与社群的绳子相连。由于这种做法,我担心所有历史会隐藏在未连接的绳子中间。没有人注意到这些故事...

壳-潮村/Shell-Tide Village——西帝斯神龛/Shrine of Sithis

  我在翻腾的激浪中听到您的声音,在珊瑚的蛰中感觉到您的评判,在潮汐洞窟的洋流中感受到您的拥抱。Itz-Teyeesh(伊特兹-特伊什),指引我前往我注定的鳞片——对恐惧之父的潮裔祈祷 给我的蛋亲的信 黑鳍科舒著 <一封揉皱的信,由不确定的手所写> 初次抵达壳-潮村时,我是来寻求帮助的。寻找强大的战士和向导,帮忙推回入侵至日的腐烂恶臭。 你们的做事方式令我感到十分奇异。翻腾的潮汐承载着被遗弃的记忆。蛋亲的碎片投入河中。此生我遇到过许多部落,越来越欣赏他们各自的信仰。他们置于希斯特的希望,在彼此之中。我已准备好与潮汐保持一臂距离,就像许多充满希望的梦,但然后我遇到了你。 我的蛋兄弟。 我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起你?你的笑声,你闪光的鳞片。根护士责备你时你的咂舌。尴尬时你的摊开脊椎。 我听到一些潮裔说起模糊的回忆。梦如同他们前世生命的微小一瞥。我想知道你是否也有这样的梦?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曾经躲藏的腐烂树干的质感,还有蛋母亲召唤我们回家的声音,以及把你从我们身边夺走的瓦玛谡的噬咬。 我本该知道我们离村子太远,离它的巢穴太近。但你对它的蛋很好奇。在壳中跳动的小心脏。我只想看到你的眼睛像夜晚在沼泽中起舞的光一样闪亮。 你还这么年轻。年轻到也许关于野兽和我的记忆最好留在虚空中。 当然,你是现在的你。是潮裔。重生了。也许我把这些鳞片加在你身上是不公平的。尤其现在你行走在这片沙滩上,被你的潮汐完全识别自己的新鳞片。 我感到欣慰的是,这一次,在这条走上的新道路上,你不再孤单。你拥有可以信任的蛋兄弟姐妹。我相信他们不会犯下和我相同的错误。 壳-潮村是潮裔的主要定居点,位于至日南部海岸。村民们悠闲的生活,有人读书,有人跳舞,有人晒日光浴。 冒险者在村外遇到加入史崔克伙伴的黑鳍科舒。她打算去村里招募一些潮裔战士共同对抗蠕虫教团,但村里正面临教团的死灵污染问题。潮裔领袖潮汐阅读者苏哈特正招人清除腐蚀,协助他举行净化仪式,拯救村里的诞生池。潮汐阅读者负责阐释潮汐及其馈赠,类似于树液言者或树护者。而科舒仍致力于打造一个先进的萨兹利尔社会,了解至日的两个部落可以为这一过程添砖加瓦,所以她主动请缨加入史崔克伙伴。 两人进入村庄见到苏哈特。他需要冒险者清除教徒,举行chukka-sei(楚卡-赛伊)仪式,该仪式可以看作成年礼,既可以净化水源又可以历练年轻人。冒险者需要和两个年轻人Seni...

平凡的法尼克·戈克

  平凡的法尼克·戈克 治疗师诺拉萨·昂玛著 一名草药师关于法尼克·戈克的想法和理论 当你学习成为一名治疗师时,我们心照不宣的接受这一职业的福利少之又少。药物研究经常被魔法治疗掩盖——前提是有人能找到或付得起。麦草芯和bleeding crown(流血王冠,注:一种植物)制成的药膏对于乡民和受欺压者来说比拜访当地(或不太近)的神庙更有用。更何况这些"治疗祭司"还会收高额的十一税。 话虽如此,当有人提议陪伴史崔克伙伴一起前往至日时,我欣喜若狂。终于,我们这行的能力得到了认可。关于草药的知识以及检查并提取最奇怪最不寻常植物以供使用的能力使我们在此类努力中变得至关重要。当然,至日的热带岛屿风情肯定也影响了我的决定。我知道这趟旅程会很艰苦,工作会很累人,但没想到一种不起眼的根会如此吸引我的注意。 Fanik goc(法尼克·戈克),杰尔语中的意思为"宿命泥",是一种我相当熟悉的植物。我见过它在黯沉泥沼的梦-溺仪式中被使用,也见过它在影沼被做成零食出售,甚至见过它在黑森林被当成窗帷赠送。虽然在黑沼泽地区很常见,我还是很惊讶的发现这种植物也生长于至日。热带岛屿和沼泽的差异就像沙子和灰一样。所以我深入挖掘,希望有更多发现。 法尼克·戈克主要是一种根茎。我以前栽培过一些,但从没见过他们长成缠结或球茎根之外的结构。我曾一度推测我们这些草药师只是没法满足这种植物的生长需求,但萨兹利尔治疗师向我保证情况并非如此。而且由于没有食用和调味价值,它仍是野生的,未被栽培。但这正是我们的有鳞邻居希望保持的状态。 法尼克·戈克在萨兹利尔文化中享有特定的尊敬,至日本地的潮裔阿尔戈尼亚民也是如此。壳-潮村的宗教领袖Tide-Reader Suhath(潮汐阅读者苏哈特)向我解释说法尼克·戈克主要在他们的chukka-seis(楚卡-赛伊)仪式期间使用,这是一种萨兹利尔成年礼。在这种传统期间,人们把法尼克·戈克搞成一种酿剂,把饮用者传送到梦-溺中,这是一种活动的梦或幻象。 梦-溺并不罕见,但有一种值得注意的趋异。在黯沉泥沼,梦-溺被视为与希斯特交流的一种手段。然而在至日,希斯特并不参与仪式。苏哈特只是简单的说希斯特在至日岛上沉默已久,他们的信仰和仪式也反映了这一点。他还解释说这一名字翻译为"宿命沙"揭示了杰尔语中表示湿和干的奇特词形变化。 不过,...

潮汐的智慧

  潮汐的智慧 副司铎海塔-米著 副司铎海塔-米被告知的潮裔信仰的叙述 许多年前,我答应灰-中-行只要她有需要,我就会把自己的剑借给她。在她信任我,共同向阿卡维里人进军后,这是我至少可以做到的。我原以为她会要求我在黑檀心缔约同盟的旗帜下集结,但令我惊讶的是,最终我身处由泰姆瑞尔各地的冠军们率领的史崔克伙伴的旗帜下。 抵达至日后,我做好了与蠕虫教徒战斗的准备。为此我特地磨利了刀,还抛光调整盔甲。但在这片热带海岸等着我的远不止战争。 一个名叫潮裔的阿尔戈尼亚民部落称这里是他们的家园。他们居住在一系列散布于西部海岸的村庄里,其中最大的是壳-潮村,也是贸易中心。该村庄也是许多部落把他们的蛋带来孵化的地方,这里的沙洲浅滩很温暖。 非常令人好奇的是,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希斯特树。似乎这些萨兹利尔不知何故失去了与他们的希斯特的链接。就连我也听不到它的歌声,不过一些潮裔民告诉我岛东部可能还存在一棵希斯特树,在Writhing Wall(蠕动之墙)外。他们提起这点的时候显得毫不在意,彷佛我是在问去小吃摊该怎么走。 为了了解更多他们的理念,我花了一段时间在壳-潮村跟随一名蛋培育者Noki(诺基),不过在这里这种职业被称为沙洲照料者。她向我简短介绍了他们的信仰。我会尽力描述得知的。 当一个阿尔戈尼亚民死于泰姆瑞尔时,他会被埋在泥土里以便回归希斯特。而潮裔认为河流会整理他们的记忆,决定哪些会被带入希斯特的褶皱中,哪些会被遗弃。他们说这些被遗弃的记忆就成了潮裔。那条河流汇入虚空之海,它永恒的翻腾:潮汐,把他们带到至日的海岸,带到在这片沙洲上温暖自己的蛋里。 诺基一边和我解释一边把一小缕海藻放到孵化床的口附近,形成一种保护蛋的墙。当确定已经引起我的注意,她放开海藻,任水流把它推到蛋那里。我们看着它围绕簇起舞。这是一种被未见的流动之力掌控的精致韵律。 也许是我的脊柱暴露了我的不安,因为诺基抓起我的手指引它前往簇的方向。她握着我的手深入水下,就在壳上方。然后抽身留我独自惊叹眼前的景象。一缕海藻改变了方向,开始在我的爪子间穿梭。我能感受到它承载的水的冲刷,此外,我还能感受到水流背后的轻柔压力。这种压力与诺基的触碰极为相似。 那天晚些时候,我们坐在退潮后显露的突出堤上,我问了诺基一个一直燃烧于我鳞片下的问题。为何潮汐会带回被遗弃之物?是为了什么目的?她考虑了很长时间,然后一边整理思绪一边从水里捞...

石巢丧葬实践

  石巢丧葬实践 死者守护者的法里蒙牧师著 与石巢待在一起的时光以及他们的丧葬传统的记述 初次遇到Stone-Shaper Tozka(石塑者托兹卡)是在可以眺望佐尔-希斯特村的一处悬崖上。他要求我在黎明之前来到这片多岩的高处与他见面,或者说他要求必须如此,如果我想和他交谈的话。 气喘吁吁的马喷着唾沫宣告我们已经抵达峭壁顶端。我举起手向这位长者打招呼,也表明自己并未携带武器。我愚蠢的说着黎明前在至日青翠的热带地区骑行有多放松,同时托兹卡却用低沉的声音说这趟旅程一定很困难,然后我意识到他是在对我的马说话。 托兹卡问她的名字是什么,我回答说叫灰色的可否,同时从马身上下来。以她的无限潜力而取名。托兹卡似乎很欣赏这名字。 石巢民一直以精湛的工匠技术而备受赞赏。石塑者这一头衔就可以反映出这些技巧在他们社会中的重要性,技艺精湛的工匠会跃升到很主要的位置。 我来到他的篝火旁一起坐下,他递过来一个装满热汤的石杯。里面传出野生草药和烟的香味。托兹卡说这是骨头汤。我打算问托兹卡一连串关于丧葬仪式的问题,但我一开口,他就举起爪子,把身体转向悬崖边,此时光线正好从地平线上破出。美丽的金色和琥珀色漩涡在天空中爆发卷动。第一缕射出的光温暖了我的皮肤,冲散了黎明前渗入我皮肤的寒意。 托兹卡喝光了剩下的汤,转身走向悬崖旁的一块岩石峭壁。他从系在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一块粉笔,在岩石上勾勒出一个竖着的长方形轮廓,大约有门那么大。 然后递给我一把镐。 我们敲了好几小时岩石,我很确信自己笨拙的动作拖慢了进度,但托兹卡似乎毫不在意,经常停下来指导我的敲击并提供建议。我再次成为一名学生,在师傅的指导下进行工作,一种至少几十年未曾感受到的学术眩晕涌上心头。 太阳开始落下时,这项工作完成。我以钦佩的目光看着我们从悬崖上切下来的那块大石头,它刚被翘松,滚向营地,遇到篝火才停下来。托兹卡坐在石头边,拿着凿子,开始雕凿它粗糙的侧边。我伸手去拿凿子想一起凿,但他摇了摇头。现在你可以问问题了,他说。 我们吃着一盘盛有蘑菇,芝士,和肉的菜,在篝火上热着一锅汤。他继续凿,而我开始提问和学习,相当惊讶的发现这是在雕托兹卡的棺材。 他解释道他的族人把自己安葬在石制的棺材里,这与潮裔以及大陆的表亲相背,他们把这种举动视为从生死循环中隔离出。安葬在石头里就不会返回虚空,也不会返回根或潮汐。这种行为是一种延续。托兹卡解释说他们的职责...

潮裔丧葬实践

  潮裔丧葬实践 死者守护者的法里蒙牧师著 对潮裔生命和死亡仪式的一瞥 作为自己的研究和为仪式学院工作的一部分,我拜访了潮裔文化的中心:Shell-Tide(壳-潮)村。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叫Tlali-Haas(特拉利-哈斯)的年轻阿尔戈尼亚民。他自称是Tide-Reader(潮汐阅读者)的助手,虽然我需要标注这似乎是个自封的头衔,但他的热情很能给人能量。我们在一个巨大的乳白色海贝壳屋顶下坐了数小时,啜饮一种名为saiewin atol(赛温 阿托尔)的浓稠热饮。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是种谷物饮料。 在过去,我对萨兹利尔丧葬实践调查的自我督促总迎来怀疑的目光,这不会令我感到不满,但特拉利-哈斯对我的行为毫不担忧。我还没放下饮品开始做记录,他就已经喋喋不休的大谈特谈。所以,如果你在我对潮裔丧葬实践的描述中发现有不准确的地方,请知道这是一个年迈的精灵试图跟上一名年轻的"文化大使"的结果。 为了最好的理解潮裔如何让他们的亲人安息,我们必须从他们的青少年时期开始。年轻时的潮裔都被给予一个潮汐感谢物,这是一种由他们最亲近的人选择的小饰品或护符。可以是双亲,守护者,甚至是导师,因为血脉或蛋簇并不能保证深刻的家庭链接。 例如特拉利-哈斯收到了Shoal-Tender Noki(浅滩照料者诺基)给的一个小海螺壳。特拉利解释说这个海螺壳在顶部附近有一个小孔,这给它发出的海洋之声中增添了一种轻柔的哨声。这提醒着每个潮裔与潮汐的链接都是自己独有的,不会有听起来一样的歌声。 一得到自己的感谢物,潮裔就必须决定要把它储存在哪里。通常不会放在住所,而是放到至日岛上他们感到与潮汐之歌最紧密的地方。从花田,多岩的峭壁,到孵化场和散落在海岸的巨型海贝壳。这种实践让潮裔分割出自己的崇拜场所。祈祷和冥想是瞬息又无常的。亲爱的读者,你很可能曾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途经这些隐蔽的感谢物。 许多潮裔自然又安宁的抵达生命终点,但也有一些到的太早。从意外事故到暴风雨,再到许多试图把至日据为己有的势力。这些突然的死亡会让潮裔的精魂晃荡在岛上。你会看到感谢物是用来在最后时刻陪伴死者的,这样他们就能带着生前积累的祈祷回归潮汐。 当时日无多时,就会召唤一名死亡舞者举行仪式,他们会委托村里的一名成员收集感谢物。当死亡降临而且死者未来得及把感谢物的位置告诉蛋亲时,就需要死亡舞者恳求西帝斯让精魂安全进入虚空。或,在...

艾尔瓦德之帆的修补

  艾尔瓦德之帆的修补 由霍格博尔德记录 对2E434舒尔的守卫里的游戏艾尔瓦德之帆的抄录 最初的朗诵旨在通过长段的记忆力令他人印象深刻,但这种口述在每次被复述时都会大为不同。每次迭代的开始是相同的,但参与者必须适应其他参与者增添的额外诗句。最长的一次艾尔瓦德之帆游戏持续了三个多星期,使卡斯之望的村民在冬季的漫长黑暗里保持理智。这一版本由Hogbold(霍格博尔德)记录,忠实的还原了2E434在至日新建的舒尔的守卫村的一场庆典上举行的Ervald's Sail(艾尔瓦德之帆)。观众的参与部分记录在括号内。 * * *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他的帆从正中间撕开了 他该怎么做? 他需要一根针,来修补撕裂的帆。 (帆从正中间撕开!) 他需要一根针来修补他的帆,但谁会给他一根针? 艾尔瓦德去找铁匠,他生火 来打造修补帆的针。 (帆从正中间撕开!) 但铁匠没有石头。即便生起火也打造不了艾尔瓦德补帆用的针。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艾尔瓦德找石头,但谁会给他提供一块石头? 艾尔瓦德去找矿工,他挖掘矿石给生火打造修补他的帆所需的针的铁匠。 (帆从正中间撕开!) 但矿工必须先吃饭才有力挖矿石,即便矿里到处都是。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艾尔瓦德承诺会搞来一餐,但谁会给他提供一餐? 艾尔瓦德去找厨师,他烘培蛋糕给挖矿石给生火打造修补他的帆所需的针的铁匠的矿工。 (帆从正中间撕开!) 但厨师的火在夜里熄灭了,没有木头就点不燃。就没法烘培蛋糕。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艾尔瓦德前往森林,但谁会提供给他木头? 艾尔瓦德去找伐木工,他砍木头给烘培蛋糕给挖矿石给生火打造修补他的帆所需的针的铁匠的矿工的厨师。 (帆从正中间撕开!) 这次,伐木工做到了!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伐木工竟然能做到! 伐木工运木头给厨师,厨师烘培蛋糕给矿工,矿工挖矿石给铁匠,铁匠生火打造艾尔瓦德修补他的帆所需的针。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就这样他度过了一天!

霍格伦德和赫杰纳尔的宿怨

  霍格伦德和赫杰纳尔的宿怨 故事讲述者尼尔纳著 关于两个诺德人之间的宿怨以及是如何解决的 舒尔的守卫里没人清楚的记得Hoglund(霍格伦德)和Hjefnarr(赫杰纳尔)之间是何时产生怨恨的。两人都是自豪的诺德人。霍格伦德以酒馆斗殴技巧和锐利的舌头闻名。而赫杰纳尔强壮如公牛,固执还要大两圈。从一些叙述来看,霍格伦德口头侮辱了赫杰纳尔的妻子,因此赫杰纳尔把霍格伦德家里的大门扯了下来。还有一些人说赫杰纳尔拿了霍格伦德最爱的斧子,还把手柄弄坏了,所以霍格伦德告诉所有人赫杰纳尔是个卑鄙的小偷。 不管起源如何,所有人都一致同意两人之间产生了长期的怨恨。摔碎了酒馆里的多张椅子,打了多场能唤醒松嘉德里的死人的斗殴后,村民代表说两人必须把这事解决掉。 "这是力量的考验!"赫杰纳尔宣告。 "不,是技巧的考验!"霍格伦德反驳道。 "仅用一种考验来解决这事并不公平。"村民代表说,"因此我们将考验你们所有诺德人都重视的三种事物:力量,酒馆斗殴,和喝酒。" 两人怒目而视,点头同意,觉得可以接受。 第一项是力量考验。村民代表把霍格伦德和赫杰纳尔带到郊外,那里已经在一块扁平的大石头两边各放了一把椅子。她做手势示意两人坐下,把胳膊肘放到石头上。 "由于你们已经摧毁了许多酒馆家具,那就在这块大石头上战斗吧。掰手腕决胜负。开始。" 霍格伦德赫杰纳尔紧握对方的手掌,力道之大足以捏碎瘦弱之人的骨头。随着村民代表喊开始,这两个诺德人开始发力,龇牙咧嘴的试图把对方的手钉到巨石上。两人都寸步不让,尽管霍格伦德明白自己的耐力不如赫杰纳尔。 太阳缓缓的移动,两人僵持着,突然,霍格伦德大喊,"那是吃雪鼠的Beor(贝奥)吗?他正拿着杯自己的蜜酒给你老婆。" 被霍格伦德的话分心,赫杰纳尔注意力分散,扭头去看他说的情景。霍格伦德抓住这一瞬间,把赫杰纳尔的手砸到巨石上,赢得了比赛。 赫杰纳尔很生气,但村民代言人宣布结果不可更改。"还有两场比赛。你还有机会扳回来。" 下一场比赛是在熊大厅附近训练场里的一对一斗殴。尽管赫杰纳尔更强壮,但霍格伦德以移动速度和娴熟的打斗技巧而闻名。这是他的强项。 两人赤手空拳,第一个倒下的人输。 代言人一声令下,霍格伦德和赫杰纳尔相互围绕对方转圈。两人都保...

霍格伦德对诺德脏话的贡献

  霍格伦德对诺德脏话的贡献 巨著学院语言学家助理纳弗多瑞尔著 对诺德侮辱和脏话的翻译 Hoglund(霍格伦德)为色彩丰富的诺德语言提供了许多令人困惑的伟大创新。许多短语令我们这些出生于更高等社会者感到迷惑。不过诺德人坚持使用他们的短语,甚至在地板满是灰尘的酒馆之外也用。因此,了解霍格伦德的短语是什么意思就显得非常重要。我已经将它们翻译为对等的高精灵短语,这样你就不再需要查询这些短语的意思。 1.以茅厕味的嗅盐的名义!(这是最令我惊讶的)。 2.吃哥布林的屁股蛋吧,你这女人脸的三牙海象。(没做过就闭嘴) 3.霜冻和暴风雪!(用于展示强调的短语) 4.你那生锈的笛子都发不出Banshee(女妖)的尖叫声。(你的卫生很糟糕,演奏也不行) 5.在松嘉德屁股是白色的吗?(之前的观点很明显) 6.被迪贝拉的大胸窒息。(安静点) 7.系紧鞋带还是迎着吉内的寒风。(做出决定) 8.刺肥猪贴。(表明恼火的表达) 9.在公牛骑你之前骑它。(准备好应对麻烦) 关于酒馆斗殴的传统 英德斯塔格著 对舒尔的防卫酒馆斗殴的回顾 由受人尊敬的Indstaag(英德斯塔格)赚写的关于在偏远村庄舒尔的防卫酒馆斗殴本质的回顾性文章。 酒馆斗殴在村庄里并不罕见。只要人们住的很近就很容易随时爆发。情绪高涨怒火中烧,不久就会有人挥出一拳开始一连串狂野的闪转腾挪动作,这是这类打斗的标志。许多人把酒馆斗殴视为庸俗的举动,但它在村庄生活的风气中起到重要的功能。斗殴确保问题得到解决,争议不会激化。 在至日岛上的舒尔的防卫村里,酒馆斗殴的功能有着些许不同。在村里古雅的酒馆中,斗殴被视为一种公共活动,提醒人们为何要一起战斗而不是单打独斗。它成为一种拉近村民之间距离的活动。通常,当尘埃落定桌子摆好之后,当初打斗的人就会像团结的兄弟一样挽着胳膊离开酒馆。 也许我们都能从舒尔的防卫学到点东西。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酒馆地板上,等斗殴结束后就把它们留在那里吧。学会放下愤怒,铭记束缚我们的亲情。

勇敢的小柯瓦玛溜了出去

  勇敢的小柯瓦玛溜了出去 勇敢的小柯瓦玛的一次梦魇般的冒险 外面的世界总是留了很多惊喜给勇敢的小柯瓦玛。只要小短腿能走得动,她就不会放过探索聚居地之外土地的机会。从为她遮蔽酷热阳光的大型蘑菇状植物,到生活着河边巨魔的河流,她的冒险真令人激动又永无止境! 直到那份探索的感觉,那种看看弯曲周围有什么的渴求,开始慢慢消退。多样化的动植物,野兽,和生物对她来说突然变得平淡无奇。一天,勇敢的小柯瓦玛在一颗荫凉的蘑菇下休息,准备回家,突然,一个念头闪现在脑海里。 真正的冒险是不是要等到夜幕降临才开始? 柯瓦玛战士总警告她不要在天黑后外出,用巨型掠食者和压成虫冻或晒成虫干——不懂是指什么——的故事来吓唬她。他们只是想试着把她吓住,而现在她已经在外面!现在只需要等天黑。 很快,天气变得更冷更暗。连双月都被头顶的黑暗乌云遮蔽。勇敢的小柯瓦玛对黑暗并不陌生。蛋室里通常是漆黑的,只有在白天才有些许阳光渗入。室内的夜晚可能令人害怕,但其他幼虫,柯瓦玛战士,以及柯瓦玛工虫使黑暗没那么吓人。 但在这里,勇敢的小柯瓦玛孤身一人。甲壳奇怪的紧绷着。冒险不应该是这种感觉。也许回家才是最好的选择。明天,当太阳升起时,她肯定会再次感到勇敢。 但勇敢的小柯瓦玛在黑暗中找不到路,回不了家。 周围有声音传来,她想象着某种可怕的东西正在逼近,正打算不顾危险从安全的蘑菇下冲出去,结果看到西方有一缕微光。有光一定意味着有好事! 她朝光疾跑过去,完全不顾周围的黑暗。 "在夜晚的这个时候跑步会招致麻烦,小柯瓦玛,不如让我带你过去?"萤火虫唱道。 "萤火虫!见到你我真高兴。"勇敢的小柯瓦玛如释重负的说。 "你当然会高兴。噢,真希望有时我能把自己的光调的昏暗些。"萤火虫咕哝着说,"如果你在晚上出来是因为想找死,小柯瓦玛,那我很乐意为你照亮道路。" "不是的,萤火虫,我的意思是,你能帮我找到回柯瓦玛矿场的路吗?我迷路了。"勇敢的小柯瓦玛说。 萤火虫的光愉悦的闪烁。小柯瓦玛迷路了!噢,太好了。这就是他希望寻求的娱乐。 "噢,听起来很糟糕,小柯瓦玛。但恐怕我帮不了你。"萤火虫说,"在黑暗中游荡太危险了。你真应该等着直到黎明。" 勇敢的小柯瓦玛突然感到森林几乎把她整个吞掉。等着直到天亮?那要...

维蒂的记述:隐藏之月教团

  维蒂的记述:隐藏之月教团 高阶领唱者维蒂著 关于隐藏之月哈达利特和古老月歌者的记述 第一部 由于Torval Curiata(托瓦尔库里亚)一直没有兴趣保存所谓的"异端文献",因此关于隐藏之月的信息一直很难找到。困难,但并非不可能。一些隐藏之月的地标只以名字留存下来,但仍有一些卡吉特奇迹般的坚守古老的信仰,知道一些这个已经灭绝的教团的信息。不愿意久留以避开审判官之流监视的隐士和游牧民通过故事和歌曲的口述传统传递信仰。当代月歌者和其他人。为了防止这些记录落入错误的手中,本人将对具体消息来源保密。没人会相信本人得知的大部分信息都来自一名古代月歌者的灵魂,如今他已复活为本人最明亮弟子的双子灵魂。维蒂离题了。 正如泽里斯-瓦尔所言:隐藏之月教团是一个死灵法师武术团体。据信这一教团从神话纪元就已经存在。但这并非祖莫格·普姆的死灵术,也不是本人的姐妹Eifa(艾法)试图驾驭的那种。维蒂所了解的隐藏之月的死灵术涉及邀请正处于前往路口的道路之上的卡吉特精魂。死后我们的灵魂游荡,我们的道路会因生前的罪过而变暗或被遮蔽。灵魂可以通过回应隐藏之月的hadaliit(哈达利特)的召唤而使它们的道路变清晰,这些在奈尼各地的哈达利特行走在暮光之路上服务阿祖拉。受邀的灵魂把它们的力量借给哈达利特。阿祖拉之选。攻击的力量,保护的力量,治愈的力量。通过这些短暂的援助,灵魂们就可以补偿生前的罪行,他们通往路口的道路就会变清晰。 如今的月歌者是游吟诗人和故事讲述者,在故事中承载宝贵的历史。而泽里斯时代的月歌者更倾向于魔法歌曲,尤其是那些与隐藏之月成为伙伴的。请允许我花点时间称赞暮光 领 唱者,我们有办法阻止灵魂免于娜米拉的摇摆而不正。过去的月歌者没有此类歌曲。他们与隐藏之月的合作是为了对抗多-姆'阿萨拉,而且歌曲众多。月歌者的歌曲可以沉默或困住黑暗精魂。一些人相信他们歌曲的目标是为了盖过Bent Dance(不正之舞)的持续节奏,或迫使多-姆'阿萨拉的黑暗精魂放弃娜米拉之路。如果多-姆'阿萨拉反抗,就通常会被哈达利特杀死——即送回虚空。在那里,他们的灵魂可能会爬向前,再次行走于此位面,也可能会迷失于阿祖拉的黎明的澄澈中。但他们从未像我们暮光 领 唱者放逐他们一样被放逐,这种做法会导致灵魂被永久摧毁。 第二部 据本人所知,月歌者与隐藏之月哈达利特结伴的实践似...

瓦莎巴/Vashabar——夸洛恩/Cualorn

  繁衍仪式 一种古老的波斯莫仪式的描述 停滞与绿色背道而驰。伊'弗尔教导我们必须允许生长,以免森林被自己的根窒息。如果发生这种情况,就执行繁衍仪式,卸下抑制村庄的重担。 仪式流程: 找一个在村庄里代表你的信物。找一个在社群里代表你的物件。 像恳求者一样一起站在村前。 问问社群的意愿,看它是否支持你。 如果社群支持你,那你的生命成长就在村庄手中。 如果不支持,你带给村庄的提议就无法成立。 无论如何都要尊重村庄的意愿,因为村庄就是森林,森林就是绿色。 瓦莎巴是位于黎明森林的主要波斯莫定居点,纳塔里昂国王坐镇于此。这里的主线剧情将放入米斯卡坎。 冒险者在瓦莎巴郊外见到Laeni(莱尼),Clendagal(克伦达加尔),Minth(明特),和Greenspeaker Nedolir(绿言者尼多利尔)发生争执。冒险者问莱尼发生了什么,她说明特和尼多利尔是她和爱人克伦达加尔的父亲。她们想结婚,但两人的父亲都不同意,因为理念不合。尼多利尔是绿言者,遵循绿色契约,而明特追随黎明之路。如果没有双方父亲的同意,瓦莎巴就无法认可她们的婚姻。现在她希望冒险者帮她去姑姑Agawen Ciiril(阿加文·西里尔)那拿点补给,私奔离开这里。 西里尔一直在帮着两人,她说在维兰森林,最古老的树备受崇敬,但它们投射出的长长阴影会在幼苗扎根前将其扼杀。需要新的成长以确保未来。她建议冒险者带上自己酿的贾伽酒找两人的父亲聊聊。 明特希望自己的儿子从瓦莎巴的树冠顶端看向世界,而不是从森林底部。尼多利尔希望女儿继承他成为绿言者。显然冒险者说不动,于是去找两个家族的朋友,莱尼的树林父亲,帮助她走路的Gundelion(古德里昂),以及克伦达加尔的剑术导师Malaniel(马拉尼尔)。古德里昂是孩子们 的导师,绿言者的助手,织线者的顾问。他直觉的感到老织线者Belwelas(贝尔韦拉斯)可以帮忙。马拉尼尔之前在先祖神舟服役,被称为剑舞者,她也建议找贝尔韦拉斯,因为黎明之路教导说过去的知识可以铺就通往未来的道路。 冒险者找到织线者贝尔韦拉斯。他尊重两人父亲的不同道路,毕竟都忠于伊'弗尔。贝尔韦拉斯提到一个名为繁衍仪式的卷轴,这个仪式能让波斯莫社群决定自己的未来。以介入成长停滞。如果莱尼和克伦达加尔举行这项仪式,瓦莎巴就能为自己发声。卷轴位于Wilderhall(自然大厅),贝尔韦拉斯就是自然大厅...

绿色契约的真相

  绿色契约的真相 斯金嘉德学者斯洛兹古布著 长期以来,绿色契约一直是非波斯莫文化者好奇心的来源之一。这是一种神秘的盟约,将木精灵束缚于他们的歌曲和森林之神伊'弗尔。通过这份法令,波斯莫进行改变并整合进他们居住的森林,创造出"绿色"和自身之间的互惠关系。 尽管有着良性影响,但绿色契约一直遭到其他文化的污蔑——从木精灵会吃不听话小孩的睡前故事,到流传于学术界的毫无根据的食人传闻。在木精灵氏族中实地调查多年后,本谦逊的兽人相信她已经掌握了绿色契约的复杂。本文旨在澄清这些猥亵的虚构,为读者提供事实以更好的了解绿色契约。 让我们从绿色本身开始。这一词语指维兰森林和之外的所有鲜活植物——从古老的树到最柔软的苔藓。波斯莫相信绿色是他们的主神伊'弗尔赐予的礼物。 根据木精灵传说,在创造绿色后不久,伊'弗尔就把生命呼吸入他们。通过采用绿色契约,波斯莫发誓绝不以任何方式伤害绿色——作为交换,他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塑形森林。伊'弗尔这个神是否真的存在并授予木精灵此类力量并非本人的焦点。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它们的联系通过树发展而出,波斯莫与森林有着不可思议的连结。他们不使用木头,村庄也不用砍伐的木材建造,而是由绿色本身塑形,是森林的鲜活部分。 木精灵通常不会参与木工或其他形式的削切木头活动。这是对绿色的玷污。不过在一些开明的波斯莫氏族中,对于使用枯木的想法已经开始发生转变,例如从活着植物上自然落下的树枝或原木。由于这些材料已经脱落,所以使用它们不会造成伤害。这是文化中的一种仍在进行中的发展,即便最进步的社群也会分裂。这无疑值得进一步研究。 虽然波斯莫文化高度尊重所有植物生命,但即便最勤勉的木精灵也会偶尔踩到一朵花或偶然踩踏到新长出的植物。生活于茂密的森林区域,这是可以预料的。外界传闻称对此种罪过的惩罚是迅速又残忍的,通常致命。事实完全不是这样。作者观察到的典型反应是,违反者略感尴尬,而长者会温和的责备他们踏步时要小心。只有屡次违反者才会遭到严厉的惩罚,通常被要求为氏族做社群服务,或进行强制冥想以与绿色重新建立连结。 敏锐的读者可能已经猜到,由于波斯莫发誓不伤害绿色,那他们就无法把植物当作食物。这是真的。木精灵显然不会进行农业活动,包括播种,收割,收获,采集水果或蔬菜。而是遵循"肉类授权",几乎完全以动物产品为食,包...

瓦莎巴的威胁

  瓦莎巴的威胁 侦察兵布里蒂亚·康科尼乌斯写给受人尊敬的护民官阿莱亚的报告 一名侦察兵对新建成的木精灵定居点的担忧 我担心那片新森林(他们称之为"黎明森林")里的瓦莎巴的居民可能并非我们最初认为的爱树的懒汉。这座定居点建造在亚历德遗迹之上,隐藏于茂密的绿叶和之前从未在该地区见过的狂野植物中。由于我们正与木精灵打交道,我发现这种发展既令人不安又有模糊的威胁。 按照指示,我花数天时间观察瓦莎巴木精灵的行动。在森林里不被看到并不难,但过多的绿色植物无法缓和我对木精灵对西原意图的担忧。树木的规模和茂密程度令人震惊,特别是鉴于这片森林才刚出现。对于喂养科洛维亚的农田和葡萄园来说,这可不是好兆头。 对于里面的木精灵,许多似乎只是劳工和采集者。他们队伍中也有一些有能的猎人。似乎不会过于倾向暴力,但我不会怀疑他们使用武器对抗视为敌人者的能力。此外,猎人享受定期射靶练习。 他们通常使用皮革靶子和上色的兽皮,但我曾见过他们使用标准军团头盔作为靶子。当一名极有天赋的箭手射下头盔顶部的羽饰时,他们开心的大笑。我不知道他们是如何获得这顶头盔的,也不想详细思考这一问题。 正如上文说明的,我们不能忘记木精灵精通远程武器。巡逻于这片新森林边界的帝国军团都应该全副武装,并在看到茂密的树木时戴上头盔。 相当一部分木精灵同样展示出对他们的国王纳塔里昂的狂热虔诚。他是最令人担忧的。凭借充满魅力的领导力,纳塔里昂几乎在一夜之间就团结起组建这座新定居点的不同木精灵氏族。仅凭名声就能吸引更多追随者来到这一地区。这显然是进一步监视森林边界并派遣军团增援的依据。 如果有机会,我相信纳塔里昂会很乐意扩展瓦莎巴的边界,将他的根蜿蜒穿过科洛维亚的肥沃土地。无论如何都不能任其发展。 在接到新命令前,我会继续观察。坚持不懈的等待您的进一步指示。

维兰森林内外的瓦莎巴

  维兰森林内外的瓦莎巴 荒野大厅学者梅尔博拉著 对居住于瓦莎巴的家族世系的概览 织线者,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整理好了这些笔记。我们氏族的历史悠久,可以记满卷宗。我已经尽量简化。 虽然瓦莎巴镇才建立短短数月,但我们氏族中许多家族的家系可以追溯到亚历德帝国垮台和阿莱西亚帝国解体之间。令人惊奇的是,这些家族在很久以前迁往维兰森林后仍待在一起。尽管一直是一个小型社群,但您能看到历史的痕迹蜿蜒流淌于我们的血脉中。 早期社群中许多最重要的成员来自分散于中心地的高精灵,不过这些之前的征服者们采取了绿色契约的教导。 我们绿言的传统,即完美塑形森林的技术,源自第二纪元早期。我们中的一位名叫Nedolir(尼多利尔)的祖先研发出一种技术最终引发维兰森林各地豆荚屋的培育。 最终成为Dawnway(黎明之路)运动的dawnwalking(黎明行走)传统是最近才发展起来的,虽然它源自我们的亚历德祖先。当纳塔里昂国王调整这项运动,开始把社群带入更清晰的聚焦时,我们早已做好准备,因为绿色向我们展示了穿越窄谷回归根源的道路。 这片新森林似乎特地为我们而生长,如此我们便能取回亚历德祖先的遗产。接下来的事您都知道了。我们收拾好东西跟随纳塔里昂国王来到这片圣地,绿言者也开始工作。不久,瓦莎巴的第一批卷须就生长起来。

木精灵绰号和称呼

  木精灵绰号和称呼 发明家提林格著 对波斯莫绰号和称呼的概览 花大量时间与波斯莫待在一起,你就会注意到他们似乎从不用本名称呼。每个人都拥有被其他所有人从内心知晓的称号或绰号。这可能会令人困惑。问哪里可以找到旅店,你可能会得到类似这种说法的回答,"穿过长-耳的家!"或"鸟巢正前往那里,她可以带你去。" 起初,我以为这些绰号只是木精灵幽默的更多展现。毕竟,喜欢享受大笑和玩文字游戏快乐的民众自然会为朋友和邻居制造一些有趣的绰号。但拜访维兰森林数次后,我开始意识到波斯莫绰号艺术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首先,绰号很实用。由于多数木精灵并不使用家族名字,绰号就有助于确认你指的是谁。如果一个村子里有两个人叫Gildan(吉尔丹),那你会看到Gildan the Loud(大嗓门吉尔丹)和Gildan Ale-Lover(爱喝麦芽酒的吉尔丹),或Gildan the Lucky(幸运的吉尔丹)和Gildan Skeever-Face(雪鼠脸吉尔丹),甚至Gildan the Tall(大个子吉尔丹)和Gildan the Small(小个子吉尔丹)(经常是颠倒的,更高的被称为"小个子",这会一直逗乐那些认识他们的人)。 其次,有绰号也有称呼。绰号是轻易给予轻易使用的。可以在每个木精灵村庄里看到"幸运"或"泥足"这样的绰号。另一方面,称呼是名声的象征(在某些情况下也是恶名的象征)。称呼反映了所有者的伟大事迹或稀有技能。事实上,你可以只用称呼指代某波斯莫,每个木精灵都会知道你指的是谁。我听说过一位被称为"长-矛"的伟大战士,一名被称为"利-箭"的弓箭手,一位被称为"歌鸫"的天才游吟诗人,以及被称为"金-桶"的受人爱戴的酿酒师。 最后,称呼的最重要准则是:不能自己选择。必须由氏族中最受尊敬的某人——睿智的领袖,经验丰富的战士,天才故事讲述者——授予。请注意:木精灵嘲笑那些试图回避应得称号的人,或试图通过采用奉承的称号抬高自己的人。这种名声是任何人都不应该追求的。

西原诗歌合集

  贾伽行酒歌 关于贾伽多棒的波斯莫歌曲 木精灵绝对不会错过的一样东西 就是一品脱直接倒进自己酒杯的新鲜jagga(贾伽)。 比bloodfroth(血沫,注:一种饮品)更甜,比蜂蜜更顺口 满满一杯贾伽使一切都充满希望。 是什么让这种饮品受到所有人欢迎? 新鲜出路的猪奶臭味。 煮沸,同时别让猫靠近锅 等到凝乳状,与氏族共享。 木精灵和贾伽从一开始就很合得来 这种香甜的饮品对心脏有益。 众所周知威士忌比不上 贾伽的成熟口味,至少我们这么觉得! 忘掉用啤酒花酿造的葡萄酒和啤酒吧 绿色契约授予大量饮品。 例如用霉菌制成的麦芽酒和Arenthian brandy(阿兰西亚白兰地) 相较于它们,贾伽更好。 木精灵绝对不会错过的一样东西 就是一品脱直接倒进自己酒杯的新鲜贾伽。 比血沫更甜,比蜂蜜更顺口 满满一杯贾伽使一切都充满希望。 盗窃仪式歌 关于盗窃仪式的歌词 我先偷走你的匕首, 你再偷回来。 现在我想要你的短弓, 还有你的背包! 友好的交出来, 不用大惊小怪。 在我们两个之间 来来去去! 这就是Rite of Theft(盗窃仪式), 波斯莫的神圣舞蹈。 潜行和偷窃的来回, 相当浪漫! 你先从我这偷东西, 然后我从你那偷东西。 但当我们从他们那偷东西时, 就会有成堆的福利! 你偷走了我的钱包, 我本可以自由分享。 但我看到了什么? 噢,看啊,一名窃贼! 这就是盗窃仪式, 波斯莫的神圣舞蹈。 潜行和偷窃的来回, 相当浪漫! 斯金嘉德遗孀的哀歌 关于死去之爱的诗歌 我失去了你,失去了爱。 不再会有树下的干杯。 我寻找自己的路 你行走于艾瑟瑞斯。 我的爱,在遥远之地歌唱。 让我们共享甜蜜的和声。 无需介意位面之间的距离 愿音乐缓解我的痛苦。 我对你的爱被阿凯知晓 却被如此真实的悲伤平衡。 愿时间柔和我的绝望 让我只剩牵挂。 每晚我都梦到你在那里, 分享着欢笑轻吻着泪水。 最残酷的伤痛莫过于当醒来时, 你的缺席让我的心中充满了哀伤。 我对你的爱被阿凯知晓 却被如此真实的悲伤平衡。 愿时间柔和我的绝望 让我只剩牵挂。 伊'弗尔赞歌 一首献给伊'弗尔的赞歌 根,树叶,树枝,树皮, 从土壤的黑暗中破出, 倾听万物中的歌曲。 倾听伊'弗尔为何让我们歌唱。 编织的传说来自很久以前, 歌曲与故事至今仍在展现。 他的织线者保持赞歌鲜活, 因此我们周围的绿色也繁荣发展。 ...

希林瓦纳的莱恩家族

  希林瓦纳的莱恩家族 帝国记录员贝拉贡著 对一个古老的波斯莫贵族家族的概览 Aeradan Camoran(阿拉丹·卡莫然)或许是维兰森林的国王,但多数木精灵视他为一个疏远的人物。取而代之的是,他们视家乡城市或社区的树卫为领袖。一些读者会惊讶的了解到树卫通常来自与艾尔登之根的卡莫然同等高贵的家族。希林瓦纳的House Rayn(莱恩家族)就是个出色的例子。 古老又受人尊敬的莱恩家族在第一纪元末期掌权希林瓦纳,当时雷曼皇帝选择通过各独立王国管理被征服的维兰森林,而不是将其作为一个行省统治。莱恩树卫宣誓效忠希罗蒂尔皇帝(有些情况下是勉强效忠),作为回报可以自由统治希林瓦纳,将其作为自己的王国。这一安排一直持续到阿卡维里统治者的时代,在他们统治期间,希林瓦纳的七名树卫中有五名来自莱恩家族。 当最后的执政者死于2E430时,希林瓦纳的统治者显然是维兰森林统一的木精灵王国的王位争夺者。唉,但未能成功。莱恩家族把目光放在内部,寻求打造一个坚守传统木精灵价值观的联盟。而艾尔登之根的卡莫然家族则把目光放在外部。艾尔登之根的国王通过贸易和与维兰森林之外的国家结盟而致富,他们夺回了在前雷曼时代自己在木精灵中的领袖地位。到2E489的Blacksap Rebellion(黑液起义)时,希林瓦纳的树卫Ubarion Rayn(乌巴里昂·莱恩)别无选择,只能支持阿拉丹国王而不是不那么宽容的表亲Gelthior(盖尔西尔)。 当然,并非所有希林瓦纳的树卫都来自莱恩家族。树卫的选择一方面基于公众赞誉,另一方面由前任树卫任命,还可以是城市有影响力氏族之间的交易。当前希林瓦纳的领袖,Treethane Thalrinel(树卫塔里尼尔)就并非来自莱恩家族。但名为Nantharion(纳塔里昂)的莱恩家族成员像国王一样统治着窄谷以北的新定居点Vashabar(瓦莎巴)。而且,显然,当希林瓦纳需要选择一名新的树卫时,莱恩家族肯定会有人参与竞争。 噢,最后再给帝国读者提个醒。希林瓦纳并非希林瓦纳的统治者。拥有希林瓦纳头衔的木精灵就是另一个讨论主题了!

关于绿色契约的可怕真相

  关于绿色契约的可怕真相 恩佐·莫拉德著 关于绿色契约及其涵义的刺耳观点 很少有事情能让我内心深处受到震颤,除了最近泄露的关于木精灵追随的Green Pact(绿色契约)的真相。这种骇人的实践并非热爱树木的生活方式,他们一直在说服我们相信这种生活方式很和平。 真相是。吃人。 我知道,亲爱的读者,这很令人震惊,但这是真的。每个人都知道木精灵并不种田也不吃蔬菜,那他们吃什么呢?肉,大量的肉。 你觉得这些肉是从哪来的? 一些木精灵辩护者说他们是猎人,会饲养牲畜。但我知道真相。他们大口吃着阵亡敌人的肉!有时甚至吃同类! 毕竟这就是木精灵成为技艺如此精湛的猎人的原因。鹿和野猪并不难捕捉,人类和精灵才是最有挑战性的猎物。 这也是为何他们的绿色契约会对最微小的错误进行严厉惩罚。在木精灵面前踩上一朵花,你就会马上被绑起来成为晚餐。当战场上的敌人变少时,他们会通过所有必要手段来获取给养。 这种野兽般的行为可以追溯到木精灵最早的神话。他们可怕的神伊'弗尔祝福了精灵的食人行为。他们信仰的曲解比他们声称的崇拜根源更深。 一想到木精灵定居点里的家庭菜的样子,我就感到不寒而栗。 我恳求你,读者, 为了自身安全,切勿靠近任何拥有木精灵定居点的森林。一定要走在他们的藤曼无法触及的土路和鹅卵石街道上。 他们一直在寻找轻松的一餐,而孤单的旅行者尤为美味。

古代猎人的日记

  古代猎人的日记 这里-见著 一名福恩猎人的古老日记 Hare's Leap(野兔跳跃)第3天 三十枚由艾瑟玻璃制成并浸入mer's bane(精灵灾祸)油的箭头。一把由乌晶木制成的弓,以轻丝为弦。一块遮掩我气味的尘与黏土药膏。 Hare's Leap(野兔跳跃)第7天 邻近的利尔蒙斯民带着他们的幼崽躲了起来。真是软弱的东西。我的部落时刻准备着,角在磨砺,耳朵在聆听。我们不会放弃家园。 Hare's Leap(野兔跳跃)第10天 他们开始远离营地,在不了解河流和树林歌曲的情况下将它们据为己有。他们一定是想考验我们的决心。 Hare's Leap(野兔跳跃)第16天 我磨砺了他的匕首。我的小鹿如果从冬天的噬咬中存活下来,那现在就已经到了狩猎的年龄。愿他的骨头磨砺锋刃。 Hare's Leap(野兔跳跃)第22天 今天发生了流血事件。一名快成为雄鹿的侦察员被这些无毛皮的入侵者杀死。愤怒搅动着部落;我能从他们耳朵的抽动中看出来。今晚我们哀伤,明天我们出击。 Hare's Leap(野兔跳跃)第25天 我们像阴影一样穿梭于夜晚,取走六条生命,每一条都对应每个季度中我们倒下的亲属应当褪去的鹿角。在古老者眼中这是公平的交易。返回时渡鸦为我们高唱赞歌。 Hare's Leap(野兔跳跃)第30天 村庄附近的古老树林里燃起了一场大火。风把它吹向我们这里。我们收集了所需的一切,准备往下进发前往山谷,前往河流,前往没有无毛皮者的地方。 Hare's Leap(野兔跳跃)第31天 这是个陷阱。一边是火,另一边是无毛皮者的刀刃。他们称之为复仇。我们称之为屠杀。我通过烟雾逃出。 Fawn's Cry(幼鹿哭泣)第5天 我的伤口愈合了,但仍能感受到他们尖叫的重量。烟雾散去,火也被扑灭。找不到幸存者的气息。只剩我了。 Fawn's Cry(幼鹿哭泣)第8天 我了解到我现在的处境。无毛皮者视我为猎物。我的鹿角是战利品。我的毛皮是奖赏。他们会体会到被狩猎的滋味。 Fawn's Cry(幼鹿哭泣)第15天 我向古老者祈祷。向阵亡者哭泣。向敌人发出诅咒。 他们将尝到恐惧的味道。我的名字为Here-Seen(这里-见)。见证他们的罪行,见证我部落的最后一员,见证他们复仇的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