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巢丧葬实践
死者守护者的法里蒙牧师著
与石巢待在一起的时光以及他们的丧葬传统的记述
初次遇到Stone-Shaper Tozka(石塑者托兹卡)是在可以眺望佐尔-希斯特村的一处悬崖上。他要求我在黎明之前来到这片多岩的高处与他见面,或者说他要求必须如此,如果我想和他交谈的话。
气喘吁吁的马喷着唾沫宣告我们已经抵达峭壁顶端。我举起手向这位长者打招呼,也表明自己并未携带武器。我愚蠢的说着黎明前在至日青翠的热带地区骑行有多放松,同时托兹卡却用低沉的声音说这趟旅程一定很困难,然后我意识到他是在对我的马说话。
托兹卡问她的名字是什么,我回答说叫灰色的可否,同时从马身上下来。以她的无限潜力而取名。托兹卡似乎很欣赏这名字。
石巢民一直以精湛的工匠技术而备受赞赏。石塑者这一头衔就可以反映出这些技巧在他们社会中的重要性,技艺精湛的工匠会跃升到很主要的位置。
我来到他的篝火旁一起坐下,他递过来一个装满热汤的石杯。里面传出野生草药和烟的香味。托兹卡说这是骨头汤。我打算问托兹卡一连串关于丧葬仪式的问题,但我一开口,他就举起爪子,把身体转向悬崖边,此时光线正好从地平线上破出。美丽的金色和琥珀色漩涡在天空中爆发卷动。第一缕射出的光温暖了我的皮肤,冲散了黎明前渗入我皮肤的寒意。
托兹卡喝光了剩下的汤,转身走向悬崖旁的一块岩石峭壁。他从系在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一块粉笔,在岩石上勾勒出一个竖着的长方形轮廓,大约有门那么大。 然后递给我一把镐。
我们敲了好几小时岩石,我很确信自己笨拙的动作拖慢了进度,但托兹卡似乎毫不在意,经常停下来指导我的敲击并提供建议。我再次成为一名学生,在师傅的指导下进行工作,一种至少几十年未曾感受到的学术眩晕涌上心头。
太阳开始落下时,这项工作完成。我以钦佩的目光看着我们从悬崖上切下来的那块大石头,它刚被翘松,滚向营地,遇到篝火才停下来。托兹卡坐在石头边,拿着凿子,开始雕凿它粗糙的侧边。我伸手去拿凿子想一起凿,但他摇了摇头。现在你可以问问题了,他说。
我们吃着一盘盛有蘑菇,芝士,和肉的菜,在篝火上热着一锅汤。他继续凿,而我开始提问和学习,相当惊讶的发现这是在雕托兹卡的棺材。
他解释道他的族人把自己安葬在石制的棺材里,这与潮裔以及大陆的表亲相背,他们把这种举动视为从生死循环中隔离出。安葬在石头里就不会返回虚空,也不会返回根或潮汐。这种行为是一种延续。托兹卡解释说他们的职责是维护石头巢穴和神庙,为此他们把自己提供给墙壁和地基,只有在死后数世纪石头裂开后,才会返回虚空。
他们通过将刻有自己名字的墓杆标记地块以献身于新石制建筑的开发。这些建筑可以是小工程,例如新的家或孵化场,也可以是大工程,例如工匠大厅,这需要一整个家族将它的全部成员都献给持续的开发。另外,个人也可以把自己献给墙壁,地板,或村庄道路的维修,这些都被视为具有同样价值的事业。
此外,石巢不仅没有放弃他们的珊米尔,还保有它们建造的知识。托兹卡解释说这种规模的工程对最虔诚的家族来说也令人畏缩。至日岛上已经有几个世纪没有新的珊米尔建造,托兹卡感到还要再过许多世纪才可能出现共同的努力。
我有些惶恐的问他打算把自己的埋葬石献给什么。他说献给一条路。他在很早以前就感到与世隔绝的本性导致部落分裂。这曾是他们为幸存下来而采取的行为,使他们躲藏起来不被入侵的精灵发现。现在他担心部落会在至日的众多洞窟中悄然灭绝。因此他希望自己成为连接所有石巢村庄,甚至某天连接太阳港的道路的第一块石头。
我突然亲身理解了石巢工匠的凝视。曾经他们可以窥探石头深处寻找其被许诺的设计,但现在转向外部,看向遥远的,明显充满希望的,未来。
随着太阳完全落下,我们再次被留在黑暗中被篝火的光照亮。我们俩都浑身酸痛,汗水在鳞片和皮肤上闪着光。我不确定该如何打破现在身处的沉默,但托兹卡彷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说现在该休息了。我们都在星星下入睡,托兹卡的墓石就在身旁,但我一刻也没觉得它可怕。这是一种辛苦赢得的亲密感,这种感觉令我毕生难忘。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