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蛛丝墓穴/Gossamer Crypt

  蛛丝墓穴位于飞掠围地,是Gilded Alziriix(镀金者阿尔齐里克斯)的巢穴。需要携带蜘蛛蛋方可进入。据说飞掠围地里所有的网都来自这里。

哀痛墓地/Mournful Catacomb

  被遗忘的命运线缕的挽歌 关于镀金者命运线的丧钟的诗 我是磨损和被遗忘的命运线缕的哀悼者 Fateline's Knell(命运线的丧钟),终点的幽灵 永恒被我悲痛的首要面貌束缚 愤怒要求未被送达的正义 悲伤位于所有失去之物的重量中 手牵手,愿它们永不让我休息 封印在由我自己打造的囚牢中 因即便无人记得 我也会在永恒铭记中值守 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被悲痛覆盖的滋味,但她是为它打造的容器。我们以她的想法命名了这一街区,即希望那些前往她的墓地之人成为她的朋友来终结她的痛苦——夜市冒险者Baikaal(拜卡尔) 哀痛墓地是位于悲伤的朋友的墓穴,三个街区的命名方式其实与里面的镀金者有关。这里的镀金者是采用薄暮骑士形态的命运线的丧钟。需要用闪光之灯进入,因为充满了威吓黑暗。 命运线的丧钟有名为悲伤和狂怒的两种面貌,从她的话中可以得知她见证了无数道路和无尽终结,所以有着无数悲痛,会永远记得被世界遗忘之物。她会哀悼冒险者断裂的命运线。认为死亡只是瞬间,而悲痛是共同的永恒。

祖尔-哈杰/Xul-Haj

  一些人认为祖尔-哈杰是祖先抵达至日时建造的第一座珊米尔。在某个时刻,它成为一座大墓地。一处埋葬我们死者的地方。坟墓深处含有最古老者的遗骸——石巢死亡舞者吉特拉 由于灵魂剥取者的存在,史崔克伙伴不敢冒险前进,灰-中-行正在进行研究,阿扎王子猜测曼尼马克把瓦努斯带往大墓地是为了用他的能量唤起大量死者。墓地祖尔-哈杰就在吉特拉的村庄旁边,虽然她有点反感众人只关心瓦努斯而不关心她民众的死活,但还是会带冒险者和达里恩前去。 冒险者来到村庄,这里已经被教徒袭击过了,村里有台大型灵魂剥取者,地上有张便条。 村庄报告 监管者巴兹格鲁姆著 嗨,曼尼马克! 您谦虚的仆人报告,我们对新型灵魂剥取者的试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们伪装成商人把一台一次性剥取者运到Xul-Haj(祖尔-哈杰)大墓地旁的一座村子里。那些傻瓜蜥蜴没料到会有这样的东西!我们撤退到安全距离来观察启动的剥取者。它如预期运作,送出一阵死灵能量爆炸,杀死了规定范围内的所有人,把他们的灵魂送到忿怒锻炉。现在我会去取回剥取者进行修整。 愿您在伟大崛起中的工作会用不可阻挡的不死战士壮大我们的队伍!愿我们能从祖尔-哈杰的深处取得一支死者大军。 您的仆人, 监管者巴兹格鲁姆 随后进入吉特拉的家中。吉特拉杀死了监管者巴兹格鲁姆,但她所有的蛋亲都死了。悲愤交加的她与两人一起前往祖尔-哈杰报仇。珊米尔内教徒用结界封印了大门,不过吉特拉说可以通过被水淹没的大厅游过去,这是祖先设置的复杂灌溉系统,可以威慑敌人。达里恩感觉一扇门有点不对劲,他靠近听到加布丽埃勒的声音,直接跑过去踩中陷阱掉了下去。吉特拉气的跺脚,让冒险者走另一条路进去,顺便找达里恩。一路前进遇到精魂Ukka-Raza(乌卡-拉扎)。 他说达里恩的自我怀疑会让他容易受到诱惑,被敌人利用。冒险者告诉他蠕虫教团的事,乌卡-拉扎说教徒为了复活尸体把水抽干了,只要把水重新注满就会出现道路,而且教团的仪式已经开始,需要赶快阻止。一路抵达源泉室,路上会遇到伪装的巴尔-伽萨的精魂,她已经死于教团对村庄的攻击。吉特拉并没有受到干扰。启动装置后水并没有流出,因为教徒把神圣源泉石移动了,需要把它们再次移动到对应位置。需要在两个源泉室解谜,过程和月墓寺庙类似,冒险者也会对吉特拉提起这一点。 放出水后游过去,见到达里恩,他正被伪装成加布丽埃勒的精魂汲取能量。冒险者靠近后这个精魂露出真身,是黑暗束缚...

科雷兰亚墓地/Corelanya Crypt

  亲王统治者的坟墓 被埋葬的科雷兰亚亲王统治者的记录 拜访这些神圣大厅的人们,请注意。这里长眠着统治我们被放逐者的家园——至日王国的科雷兰亚亲王妃和亲王们的凡人残余。 Kinlady Earlenque the Great(亲王妃伟大的厄伦克)(在位时间1E909——1E1017) 女族长,被放逐者,王国的缔造者。愿她的名字永远流传。 Kinlord Orlemar the Builder(亲王建造者奥勒马尔)(在位时间1E1017——1E1101) 厄伦克的儿子,西至日君主。愿人们永远铭记他。 Kinlady Psynande the Voyager (亲王妃航海家庇斯楠德)(在位时间1E1101——1E1165) 奥勒马尔的表亲,东方海洋的探险者。愿人们永远铭记她。 Kinlord Kevarian the Defender(亲王防卫者科瓦瑞安)(在位时间1E1165——1E1194) 庇斯楠德的侄子,荒野的文明缔造者。在一场荣耀的战斗中阵亡。 <记述在此结束。> 回到维努蒂莫宫殿,拉祖姆-达尔也来了,他在与蠕虫血的战斗中捡到一把钥匙,加布丽埃勒认出是科雷兰亚墓地的钥匙,这里埋葬着氏族的统治者。她让冒险者带着斯克多去看看为何蠕虫血对这里感兴趣。 进入墓地先找到一份搜索指令。 搜索指令 高阶死灵法师蠕虫血下达 Scythe Knight Leobert(镰刀骑士利奥伯特): 曼尼玛克王的古老记录清楚表明,在Kinlord Istamil(亲王伊斯塔米尔)统治末期,一些极为重要的事件和记录被删去了。因此,我们寻找一名生活在第一纪元第26或27世纪的科雷兰亚精灵。勘察这些坟墓,找到一名与伊斯塔米尔私交甚笃的高阶贵族或死灵法师。 找到这样的目标后就通知我,然后撤回巢穴。除确定目标的身份外,切勿进行其他审问。其余的事我会亲自处理。 高阶死灵法师蠕虫血 继续前进就遇到了这个被审问的精魂Arvoril(阿沃瑞尔),他说死亡礼物是自己先找到的,可以复活逝去的灵魂,不过要以命换命,这是件非常古老的神器,在第一纪元由科雷兰亚精灵在一座迪德拉遗迹里发现。而且它也是通往一种强大力量的钥匙。力量所在地位于东至日,蠕虫血找到了它,所以才这么强大,有了死亡礼物就能解锁它的全部力量。这股力量位于莫尔·纳瑞尔,这座遗迹由古代莫拉格·巴尔的仆人建造,用于收获逝去的凡人灵魂,古...

教区主体/Rectory Corporea

  与间歇-睡眠的交谈 关于加入合唱的交谈抄录 下面是进入合唱的阿尔戈尼亚民与管理者Cipher Veeli(密码维利)的谈话。 SLEEPS-FITFULLY(间歇-睡眠):不会受伤吧? 密码维利:就我了解的来看,进入合唱就像进入睡眠。 间歇-睡眠:那里是什么样的? 密码维利:合唱是所有同意赫麦尤斯·莫拉的实验的人的意识和声音交汇的地方。可以说是一种共享的景象。 间歇-睡眠:那么说,在那里不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在我身上? 密码维利:当然不会。在合唱里你的意识很安全。而你的身体会留在这里,在逗留期间由我和其他密码照料。 管理账薄,第3412页 一名密码关于合唱本质的文字 对教区进行例行检查。新容器在融入合唱方面并没有展示出什么问题。一些根据契约条款已经被释放。我想问问他们在合唱中的时光,但这不是我的地位能做的事。 Cipher Bonifice(密码博尼费斯)的状况继续恶化。由于认为死亡即将到来,他更努力的讲述合唱的历史和本质。 今天讲的是关于如何进入并与互动的本质。博尼费斯将它比作由无限高度之墙环绕的花园。赫麦尤斯·莫拉与那些在花园内的人分享自身。没有力量能突破墙或攀登它——进入花园的唯一办法是通过教区的魔法和策略。 老密码博尼费斯爱他的寓言 匕落恶魔契约 赫麦尤斯·莫拉与匕落恶魔之间的契约 在凡人估算的2E455最后一月的 第七天第三小时, Abyssal Cephiliarch(深渊颅首,注:疑似拼错了Cephaliarch),Gardener of Men(人之园丁),在知晓并完全愿意的情况下与被称为Daggerfall Devil(匕落恶魔)的凡人建立契约。 赫麦尤斯·莫拉知晓匕落恶魔已经夺取了几十个无辜生命,并因其罪行将在匕落城处决,但还是会为其提供庇护。作为回报,匕落恶魔将把自己的意识献给合唱,把身体献给教区主体,间隔时间为凡人的五百年。 如果接受,匕落恶魔将迅速免于处决,并被安置在追捕者无法触及之地。 被称为Chorus(合唱)的一个秘密知识合集隐藏在教区主体内。虽然合唱的真正本质仍是个谜,但传闻称赫麦尤斯·莫拉会满足那些加入这一合集者一个愿望——载入语 教区主体是位于异典东北的意识图书馆。 冒险者遇到了Cipher Huzmargo(密码胡兹马戈),他看了潮汐之书而来到异典,目前负责管理教区主体,但现在需要人帮忙来重建这里的秩序。合唱不谐了。莫...

死灵城大墓地/Necrom Necropolis

  奉院长之命关闭 关于死灵城大墓地暂时关闭的通知 死灵城大墓地关闭,直到另行通知。 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我们会为先祖现身而尽快开放。 隐秘亲缘的指示 枯萎王冠下达 死灵城内教团阴谋的指示 亲缘同胞们, 作为我们光荣教团的崇高瘟疫大师,我命令你严格遵守这些指示。把瘟疫之主的器具带到Firewatch(火望),然后与我在码头上碰面。我们将登上商船Stormwing(风暴之翼号)完成前往死灵城的旅程。 确保容纳圣神疾病瘴气的小瓶紧紧封住。在与死灵城大墓地的迷途僧侣共享魄伊特之息之前,使它未被稀释极为重要。 我有你们在死灵城所需的长袍和大兜帽。我将假扮神殿教长,你们是我的侍从。很快我们就能不受妨碍的搜索死灵城大墓地,找到所寻求之物。 为了魄伊特和隐秘亲缘的荣耀! 枯萎王冠 大副达米尔的日志 大副达米尔著 风暴之翼号最后一次航行的日志 <22天前> 乘着朝潮从维威克城起航,前往萨德瑞斯·莫拉。适合航行的不错早晨。 <18天前> 停靠在萨德瑞斯·莫拉,装载一批muck sponge(泥海绵)。 <15天前> 在火望接收乘客。Prelate Faram(法拉姆教长)和他遵守沉默誓言的助手们。奇怪的团体,所有人身上都有疤,表明他们在过去曾承受过天花或其他疾病。我从未遇到过像他们这样的神殿成员,而且还带着很多货物。箱子里散发出像是有什么东西死掉的味道。最好别把船舱搞臭。 <11天前> 在汹涌的海面上绕过泰瓦尼半岛北角。今天一半船员病的无法工作。教长和他的助手们一直待在下层甲板。有一些甚至下到船舱里。 <4天前> 还有三天抵达死灵城。船员们抱怨雪鼠。船舱里肯定有某种害虫。可能与教长带上船的那些箱子有关。我会去看看,然后把它锁起来,直到抵达死灵城。 枯萎王冠的指令 枯萎王冠下达 来自大墓地占领者的命令 让香炉保持燃烧,使大教堂内充满魄伊特的神圣之息,但要小心使用。在我们找到所寻求之物前,别耗尽储备。 质问那些受到我们王子亲睐的守护者们遗物在哪里?杜德林院长的坟墓在哪里?地下墓地里还隐藏着什么秘密?他们在躁动不安的时候应该会透露我们需要什么来找到这件遗物。 Abbot Ilvel(伊尔维尔院长)可能比其他死者守护者知道更多。把他带到大厅里,我会亲自质问。 枯萎王冠 第一位抵达这一地区的奇莫在半岛的基岩内深深雕凿出墓穴。...

损毁的岗楼/Ruined Guardhouse——风铃空地/Glade of Chimes——多矛之墓/Tomb of Many Spears——枯萎-宝库/Wither-Vault

  赫扎西的日记 赫扎西著 第一页 为了寻找R,洒下更多钱。 在玛拉神庙中找到桑基恩的屁股的概率还更大。 他又开始固执己见。我坚持自己的立场,但听说过关于他的事。黑暗的事。希望能和Kassandra(卡桑德拉)一起解决事情。 第二页 去了更多地方打听。伤疤能证明。 当地人并不“知道”R的事。他们不会传递信息。都是希斯特知识,直觉。没有具体的。这让我的工作更困难。我讨厌艰难工作。 黑卫的想法是正确的。从部落拿走他们用来与希斯特交流的东西。通过这种方法尝试找到R。但他们疯狂的想在死-水部落身上试。这些纳伽不会容忍有人偷走此类遗物。不过这是他们该操心的事。 今天他又来了。说需要做自我介绍。 第三页 Beelishalus(比利沙鲁斯)...5金 Carga Flavonius(卡加·弗拉沃纽斯)...7金 Hihup(西胡普)...3金,2张渔网(为什么?) 那个裂唇的兽人(名字?)...18金 决定寻找阿尔贡残迹后,卡桑德拉派冒险者前往明-喉村找祖卡斯帮忙。他建议冒险者找Chime-Maker Shuvu(风铃制作者舒弗)了解情况,因为明-喉希斯特通过风与他们交流。舒弗(注:可以在《见证角色:祖卡斯》的图里看到他的样子,是图中最左边那位)位于风铃空地,他说每一个风铃都唱着缠结的旋律,每个风铃都唱着不同的故事,而关于阿尔贡残迹的风铃由古代日-佑者打造,和明-喉部落一样古老。目前这枚风铃被部落长者放在枯萎-宝库保管。舒弗很看好祖卡斯,说在他身上看到了古老的树液,因此被指名为部落的根-使者,迟早有一天会取代自己的位置来到这片空地上聆听风铃。 结果枯萎-宝库变成了一头熊蜥蜴:枯萎-爪的巢穴。两人击败蜥蜴拿到风铃交给舒弗举行仪式与希斯特交流:就是把风铃挂到希斯特树上再向一块石头祈祷。舒弗只听到杂乱的声音,但祖卡斯听到了希斯特告诉他的秘密:众星之烟见到了曾经被见到之物,无阳的树液听到了曾经被听到之物。这需要时间解读,舒弗可以帮忙,不过祖卡斯建议冒险者找卡桑德拉和法米亚看看,她们可能也能破解。 冒险者来到阿尔滕·梅利尔见到法米亚,她说卡桑德拉花钱雇佣线人收集情报,现在正在损毁的岗楼那和线人见面。自己对那首诗也没有头绪,打算回利尔蒙斯再研究。冒险者来到损毁的岗楼,发现卡桑德拉和保镖Whiptail(鞭尾)正在查看线人Heetzasi(赫扎西)的尸体,冒险者帮忙寻找线索,找到赫扎...

不洁之墓/Unhallowed Grave

  柴堆守卫的箴言 无论活物死物一律不得跨越门槛。 除非有重大需要,否则切勿穿越封印。 即使有所帮助,也不能说出埋葬者的名字。 恪守你的荣誉,信守Morwha(莫尔瓦)的美德。 在每次呼吸时赞美Tu'whacca(图'瓦喀),对他的服务中我们找到了力量。 哨兵,恪守你的誓言,眼睛注视着灰烬。即使是微风把它们从土里吹出来,也需要把风斩断。 给纳博尔的信 偷心贼沃莉亚著 亲爱的Nabor(纳博尔), 我知道你可能恨我。你当然憎恨我在你身上做的事。我不恨你有这些感受,但我必须向你解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做了什么。至少告知原因是唯一正确的事。你必须了解我不是毫无必要的折磨你。希望这能给你带来些许安慰。 事实是,我需要你拥有的。特别是生命和精力。我无法从Pyre Watch(柴堆守卫)身上取得,因为会惊动他们;我无法从灰军的骨头上取得,因为他们没精力留下来。那就只有你了,纳博尔,可靠,坚定,强壮的纳博尔。 现在,你可能会体验到某种类似饥饿的感觉——一种来自于肚子以外某处的难以解释的渴望。我实话实说:那种饥饿感只会增长,让你难以忍受。你会体会到我从你那里取得的东西必须得到补充。你可以剥夺任何离你过近的活物的力量。这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知道我会不断提取我所需的东西直到实验完成——直到我完善后的造物行走在这些大厅里。 这头生物——我们的孩子——将给黑暗实践带来全新的意义。任何不死生物都比不上它的荣耀。纳博尔,你在这项成就中扮演了重要角色。当饥饿和痛苦变得难以忍受时,想想这点。 你的, Voria(沃莉亚) 科杰纳尔的研究笔记 科杰纳尔著 一切都通往这里。所有的洗劫坟墓,所有的翻倒石棺,所有的杀戮,所有的不眠之夜,以及用鲜血换来的空洞承诺——都通往这里。 连我的同胞都不知道这里的真正性质。他们为肯定能找到的小饰物而流口水,他们低声谈论我们神秘的雇主,但对他们来说,这里只是又一个坟墓。我知道的更多。红卫将这些灰埋在这里是有原因的。某种邪恶的东西已经居住于此。它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一种引往一个泰姆瑞尔前所未见的痛苦时代的悲惨命运的预兆。 这头生物有着许多名字——而这些名字都被从历史中抹去,并且很少能用凡人的语言发音。我只能找出一个可以说的:Tzirzhalir, the nightmare behemoth(巨型梦魇齐尔扎利尔)。当抵达中心区域时,我会呼唤它的名字。一旦...

瑞门大墓地/Rimmen Necropolis

  关于被遗忘长鬃的踪迹 调查员维亚尼斯·奥拉尼亚著 一名调查员关于被遗忘的长鬃和瑞门大墓地的日记 委托37,阶段一 接到调查被遗忘的长鬃埋葬地地点的委托后,我前往瑞门大墓地。鉴于对这位毫不知名的可怜"被遗忘"家伙的历史了解,我对在里面找到他的埋葬地并不抱以希望。就是说在陷入更麻烦更不太可能的事物之前必须排除最可能的答案。换句话说,我肯定自己不是第一个尝试在那里找到这名传说中的失位者的人。 首先,虽然带有瑞门的名字,但大墓地并不在瑞门。这是个谜。但询问一名年长的布莱顿人后(她似乎正吸着所有能找到的jasmine moonshine茉莉月光),我得知了一个趣闻:她自己的研究表明大墓地名字的来源主要是自从它失宠后当地人的一种迷信。 在给这位长者提供更多茉莉月光后,她分享了这一迷信:在当时,那些知道自己要挖掘的建造者会用金线制作某种装置。然后在挖掘区域内走动,同时握着线。如果到了某个地方线微颤,他们会注意到这一情况并决定如何推进。在这种情况下,建造者需要走很长一段路才会发生他们期望的行为。 吸了更多茉莉月光后,我的布莱顿线索来源失去意识躺了,所以我无法确切的查明他们在期待哪种行为。我送她回租的房间,然后前往第一个目的地。 现在大墓地之旅才真正开始。 我担心自己记不住太多。首先,瑞门正经受着讨人厌的娥瑞希娅的掌控,所以我期待的大墓地祭司和照料者一个都没留下来。一名路过的热心奥菲克告诉我,篡位女王娥瑞希娅在我进入前不久采取的某种行动导致祭司空缺。 当然,我得完成这项委托,因此缺少大墓地的照料者不会让我放弃职责。然而,令我感到暂时烦恼的是,似乎一支达洛克·布雷复活的部队正在墓地各处与 德莫拉 战斗。我试图用通常的方法安静的穿过它们,但在抵达长鬃之墓前不得不不止一次使用武器。 我发现那里很安静! 哎,但并没有安静太久。我含糊的记得和某人交谈过,然后在长鬃最后的安息之地外的一个角落里醒来,帽子上的一张便条以一种最麻烦最惊人的方式落在我脸上。上面潦草的用某种黑暗物质(我不愿深究是什么物质)写着这些话: 去完成你的委托吧,他并不在大墓地里。当你被需要时,你会被召唤。 现在,尽管我努力思考这段对话的遗失部分,但始终想不起来。从那时起我头脑中留下的唯一事情(除了对因某种怨恨而交战的两股势力的好奇外),就是去找到被遗忘长鬃的强烈渴望。我过去的客户可能会认为我总被完成委托的...

灰白之疤/Ashen Scar——隐藏之月神庙/Temple of the Hidden Moon

  阿祖拉之门概念图 玛利扎兹的日记 祖莫格·普姆的学徒死灵法师玛利扎兹著 更多的死胡同!更多的失败!Malizaz (玛利扎兹)花了数天时间挖掘S'rendarr's Cradle(斯'仁达尔的摇篮)附近的大墓地,弄脏爪子摇着尾巴辛苦劳作!而这里向本人展示了什么?骨头痛和腰痛! 如果知道自己会遭受何等侮辱,我绝不会加入祖莫格·普姆的谄媚者的行列。玛利扎兹必须证明自己!必须找到有真正价值的东西! * * * 巴尔会很满意!本人的研究揭示了埋在灰白之疤深处的隐藏宝藏。某种护符。显然,一个叫Arum-Khal(阿鲁姆-卡尔)的鲜为人知的巫妖用自己的爪子制造了这个球体。如果我能占据球体中储存的力量,那祖莫格·普姆都会服务于我! * * * 玛利扎兹终于找到了护符!鉴于遗迹的不稳定,这花了我不少努力。但砖石并不是唯一的问题。一些小猫精魂徘徊在隐藏之月修行庙的大厅里。他们不止一次试图引导我走上摇摇欲坠的走道穿越不稳定的地面。看到本人智胜,他们会多么难受! 现在,发现的决定性时刻。很快,我将学到阿鲁姆-卡尔的所有秘密!小心!艾斯维尔。玛利扎兹就要来了! 注:作者被阿鲁姆-卡尔杀死 在很久以前的第一纪元早期,一名隐藏之月的匿名修行者写下《写在沙中的真理》,这是卡吉特众神最早的表达之一。它的关键部分仍被神学家引用,但完整的手稿已经遗失——隐藏之月墓穴载入语 灰白之疤是位于兽息城北部的峡谷,隐藏之月神庙就位于其中。这是献给阿祖拉的古代神庙,也是已经灭亡的隐藏之月教团的基地。具体见《瓦斯塔蕊》。

哭泣之疤/Weeping Scar——泰纳尔·扎尔维特纳骨堂/Tenarr Zalviit Ossuary——坦纳尔·扎尔维特氏族/Tenarr Zalviit Clan

  坦纳尔·扎尔维特暗夜潜行者 穿越哭泣之疤 娥瑞希娅人的魔爪日益深入瑞门。很快,需要大粪女王的许可卡吉特才能呼吸。我们将这批货物走私出城时引起了太多注意。最好能在其他人阻拦我们之前抵达缝线。 * * * 卡吉特认为最短的路线是穿越哭泣之疤。本人不喜欢驾着马车穿越蜿蜒的峡谷,但他会听从。 * * * 路又窄又艰难。我们必须将马车间隔开以避免它们失去抓地力滑向岩坡。哭泣之疤不长,但本人开始觉得无法很快通过那里。至少我们远离了大粪女王的窥探之眼。 * * * 这里太安静了。卡吉特只听到干燥的空气嚎叫着穿过锯齿状的岩石和尖锐的植物。没有啮齿动物和鸟的声音。他很庆幸大篷车队里不缺食物。 * * * 本人有种不好的感觉。好像有眼睛在盯着他。也许大粪女王的特工最终还是跟来了。我们中的一些人会留在后面警戒追踪者并掩盖踪迹。 据说哭泣之疤得名于前往泰纳尔·扎尔维特纳骨堂沿途留下的泪水。在纳哈滕流感期间,从峡谷中唯一能听到的哭叫声是痛苦和恐惧——Rakazzo Three-Claws(拉卡佐·三-爪) 哭泣之疤是位于北艾斯维尔中部的一处蜿蜒的峡谷,生活着坦纳尔·扎尔维特(塔'阿格拉语中的"暗夜潜行者")吸血鬼氏族。他们至少从萨拉西安瘟疫开始就居住在泰纳尔·扎尔维特纳骨堂墓地里。 一名冒险者来到哭泣之疤,发现坦纳尔吸血鬼氏族因为理念不同而陷入混乱中。Yushiha(尤什哈)和她的母亲,也是前任氏族之母倡导和平生活,只喝附近兽息城自愿献上的血液,同时为人们看管墓地里的死者。然而纳哈滕流感改变了平衡,吸血鬼数量变多,他们越来越饥饿。Rakasza(拉卡斯扎)成为新任领导者后改变了策略,让吸血鬼绑架路过的旅行者。 冒险者路过哭泣之疤时,这群吸血鬼刚绑架了一个大篷车队。冒险者跟随尤什哈一路救人,最后杀死拉卡斯扎。但由于恶名已经传播开,尤什哈怀疑他们还能否像之前一样和平的生活。 在安奎亚月之门的决战中,尤什哈将率领坦纳尔·扎尔维特氏族增援冒险者,因为娥瑞希娅的死灵法师杀死了她的母亲,也就是前任氏族领袖。她跟随扎玛拉克留下死战,撑到了胜利时刻的到来。 在卡米拉的加冕典礼上,尤什哈说她并不会像母亲一样和平生活,而会痛饮敌人的鲜血,不会像拉卡斯扎一样找借口。 上古卷轴传奇中的尤什哈

毒蛇之墓/Tomb of the Serpents

  当第二帝国垮台,许多阿卡维里裔帝国人逃离希罗蒂尔。作为执政者越轨行为的替罪羊,他们无法埋葬在希罗蒂尔,但被准许在艾斯维尔的坟墓里放入他们荣誉的死者——载入语 毒蛇之墓是位于北艾斯维尔的阿卡维里墓地。具体见《关于阿卡维尔的埋葬仪式》。 一些穿着塞埃西盔甲的阿卡维尔雕像在墓内巡逻,奇怪的魔法将牛头人吸引至此,他们的首领是Gornikaus Oxtooth(戈尔尼考斯·公牛齿)。遗迹内还有名精魂控制了卡吉特Kiseravi(基瑟拉维)在坟墓入口挖掘。 一名冒险者找了基瑟拉维,她本来是来盗墓的,一个声音让她取回墓里的阿卡维里遗物,带出来与世界分享它们的秘密。这些遗物中可能含有他们的祖先并没有被吸血毒蛇吃掉的信息,可能只是被俘虏了。另外还有抵抗毒药和奴役龙等等。而精魂的话让她有种使命感归属感和爱。冒险者帮基瑟拉维拿到这些遗物,她将向世界传播阿卡维尔的神秘魔法。 此外班达里卡吉特Nisuzi(尼苏兹)雇佣冒险者前往毒蛇之墓清除吸引牛头人的魔法,好让他们继续盗墓。具体来说是在一些被诅咒的遗物上撒上Yowling-Powder(号哭粉)。

悲伤/Sorrow

  给锻炉之母的信 一位濒死兽人的遗言  锻炉之母,找到我吧。为我们带来温暖的火焰和汤,因为我们太冷了,我们太饿了,我们再也走不动了。 当被选中参加这次探险时,我们如此骄傲,如此自信。Sorrow(悲伤)!我们将是数代以来第一批试图登上这座传奇山峰的人!但当意识到悲伤不想让你爬上她可怕的高度时,自信很快就变成绝望。 试图攀登的前两支队伍并没能走多远。据我们所知,鹰身女妖和食人魔袭击了第一队,而可怕的狂风和严寒照料了第二队。真的有一些三牙海象在隐藏于冰雾里的悬崖上散步! 但我们并没有被吓倒,这些无法阻止我们完成这项任务。不过看到结果如此,只能说我们曾经是这么想的。Lady Laurent(劳伦特女士)召集了我们,Kharsthun(卡尔斯顿)唤起了我们的荣誉感。带着血液中的热火和梦想中的荣耀,我们再次向顶峰冲锋。 在雪崩中失去了Kuhlon(库伦)。她的双腿都被落下的雪和冰压断了。尽管不忍心,我们还是把她留在原地,继续登山。任何类似的情况都会导致这次探险失败。当然,厄运比预期的降临的更快。 我想人们能称我们达成了某些壮举。我们真的来到托鲁格神龛门口。发现了一个与其相关的铭文并做了一个拓片,就像卡尔斯顿教我们的那样。正要进去时,三个食人魔出现在拐角处。由于无法确定能干掉所有三个,所以决定躲起来等他们过去。但Urgon(乌尔贡),这只笨手笨脚的雪鼠!他的斧头掉到了地上。于是我们只好逃跑,向下跑比继续攀登更好。 Brokuhk(博库克)认为最好的选择是躲进我们之前经过的洞穴里。尽管里面住着食人魔,但他说我们能找个角落躲藏。要不是从神龛前逃跑时丢掉了所有补给,要不是用光了所有燃料,他说的可能有用。 至少我们有拓片。如果卡尔斯顿能来到我们身边,他就会知道已经离神龛不远了。 托鲁格在山顶 关于奥辛纽姆缔造者的死亡和安息之地的文档  Torug(托鲁格)酋长不允许劫掠者找到他的遗体。 托鲁格酋长不允许低等级的兽人找到他陵墓。 * * * 托鲁格酋长收集了他的盔甲护腕和垂死的身体。 他爬上山顶,将自己放在亲手打造的石堆墓中。 * * * 然后将Sorrow's Kiss(悲伤之吻)施放在自己的魔法臂镯上。 他一直等待着一位配得上的兽人来获得他最珍爱的物品。 由于悲伤是沃斯嘉山脉最高的山峰,第一纪元早期的古代兽人利用它的高度作为酋长和冠军的埋葬地—...

荣耀之息/Honor's Rest

  荣耀之息纪念碑 一首献给荣耀之息阵亡战士的诗   在这些大厅里,战士们找到了宁静 墙上刻着永远不会被遗忘的 永恒的名字   灰和骨——将在这里安息 铁和石——是荣耀的证明 永远不能忘记   里面的宝藏胜过珠宝 通过Memorial Pools(纪念池)的礼物 他们永远不会被遗忘   深饮久远的历史 照亮褪色的记忆 永远不要忘记 巴洛斯·血牙 在莫库尔部落古代强堡发现的一块雕像匾牌   挺身而前 免朋友于死亡 即便强大的盾牌被打破 也从不逃避 柔情铁汉阿拉考尔 巴洛斯·血牙忠诚朋友的颂诗   杀了酋长却离开部落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浪子一生   他用橡木盾牌防御 守卫Baloth(巴洛斯)直到最后一刻 永远忠诚的朋友   不为国家,不为金币,不为国王 兄弟情高于一切 Savage Son(残暴之子)万岁 风行者塔玛 盖登·辛吉忠实助手的颂诗   永远忠诚的是Tamahl(塔玛) 才思敏捷,精力过人 这是朋友所铭记的   他以无与伦比的优雅挥舞着刀锋 始终一副安宁的面庞 这是敌人所铭记的   作为Gaiden Shinji(盖登·辛吉)忠实的助手 他获得了一切荣誉 这是所有人所铭记的 残暴之子战争颂歌 巴洛斯·血牙的战歌   巴洛斯!巴洛斯! 我们日夜行军 我们无人能敌 我们主宰战场   谁为自由流血? Savage Sons(残暴之子)! 谁为兄弟流血? 残暴之子!   巴洛斯!巴洛斯! 我们的冠军巴洛斯 野熊!血牙! 名字就是荣耀   谁为巴洛斯流血? 残暴之子! 谁不为他人流血? 残暴之子!   巴洛斯!同伴巴洛斯! 将我们带出雪地 流浪者!无部落者! 残暴之子数量奇多   残暴之子——冲锋! 给巴洛斯·血牙的信 匕落国王乔艾勒著 匕落国王提议与传奇兽人英雄结盟   伟岸的巴洛斯·血牙, 我收到消息说你弟弟在奥辛纽姆与我的部队交战时阵亡。这令人十分遗憾,请知道我的悲痛发自内心。如果他愿意对一位优秀的国王下跪,那就会和你一起大吃大喝了。我知道你会同意,如果有人要为他的死负责,那就一定是King Golkarr(戈尔卡尔国王)。 你和你的佣兵还没有把剑指向这个虚假的国王,在这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