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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克’尔沙漠古文物

  Ancestral Orc: Gloves(先祖兽人:手套) 乌格隆·格罗-图莫格:一则古老的民间故事讲述了一位名叫Urzatash the Bloody(血腥的乌尔扎塔什)的战士与一名兽人在酒吧里打架,脸被一拳打扁。故事中说他余生都顶着这张脸生活。也许这篇故事确实基于一些实情。 Antique Map of Alik'r Desert(阿里克’尔沙漠古文物地图) 维瑞塔·努米达:一张阿里克’尔游牧部落的地图,只有散落的框架可供参考,毫无边界可言。哨卫城似乎是唯一能注意到的重要定居点。其他都是一些地标和害兽。一条巨型毒蛇的身体贯穿始终。 雷吉纳斯·布卡:不像在海军航图上乱画的海毒蛇涂鸦,是吧?这一定是萨塔卡尔,尤库达毒蛇神。他们相信所有人都居住在毒蛇身上,所以最好将它假设为象征表现。 乌格隆·格罗-图莫格:我与许多游牧部落酋长交谈过。多数酋长称我们现在所见到的沙丘撕裂者的体型只是拉·格达当年遇到的的零头。可能有关联,但所有证据都被变换的沙子侵蚀。 Satakal Skinrazer(萨塔卡尔刮皮刀) 雷吉纳斯·布卡:这种铲形工具叉的尖端就像毒蛇的舌头,但锋利的刃却插在底部的狭槽上,对着把手。我不禁想把它比作途歇城的奶酪餐具,但上面的宗教雕刻可不这么认为。 雷吉纳斯·布卡:可以肯定的说上面的毒蛇图案代表了红卫神话中的第一条毒蛇,萨塔卡尔,以吞噬自己出名。据说当代追随者在可怕的仪式中用弯曲的匕首褪去皮肤。 雷吉纳斯·布卡:在湿润但坚硬的奶酪上测试表明,即便最钝的刀也能把一层切薄到让光线穿过,这表明在早期纪元,萨塔卡尔的切皮仪式更受克制。 Na-Totambu Two-Finger Gauntlet(纳-托坦布双指手套) 雷吉纳斯·布卡:真是精美的钢制品。灰色的暗螺旋像拉·格达一样流过一片银色的海。我见过哨卫城皇冠派成员穿着的金属蚀刻着这种风格元素,但这种名义上的手套显然是仪式性的。 乌格隆·格罗-图莫格:未必。阿里克’尔的口述传统中有Firehide(火皮)氏族与尤库达人战斗的故事。里面描述了这些战士将战争视为舞蹈,能用两根手指挥动刀剑。 乌格隆·格罗-图莫格:这种钢几乎与山铜一样强,但无法承受全力一击。如果尤库达人用手指握剑的故事中有些真实,那肯定不是由盔甲的力量所致。 Ancestral Orc: Swords(先祖兽人:剑) 乌格隆·格罗-图莫格:不错...

阿里克’尔沙漠未介绍地点

  Sentinel Docks(哨卫码头)——位于哨卫城西面的一系列码头 Na-Totambu's Landing(纳-托坦布的登陆场)——位于阿里克’尔沙漠西部远端,见先祖登陆场 Wayfarer's Wharf(旅人船埠)——位于哨卫东北,可以在此乘船往来于髂骨湾地区 Forsaken Hearts Cave(遗弃心脏洞穴)——位于阿里克’尔沙漠北部的小洞穴,强大的收割者Korignah(克里吉纳)生活在这里 Giant Camp(巨人营地)——阿里克’尔沙漠中部的营地,巨人Lonely Papa(孤单的爸爸)生活在这里 Hag Camp(乌鸦鬼婆营地)——阿里克’尔沙漠东部的营地,三个乌鸦鬼婆Ukha(乌卡),Igazkad(伊加兹卡德)和Orochar(奥罗查尔)生活在这里 King's Rest(国王的安息处)——莫塔利昂大墓地旁边的墓地,死灵法师Abal the Defiler(亵渎者阿巴尔)在这唤起早已死去的King Haqmir(哈克米尔国王)或者King Sameer(萨米尔国王),根据加入阿什’阿巴任务时选择谁做国王谁放逐 Lesser Circle(小环)——一处空地,老熟人Staada(斯塔达)在此召唤着什么 Lost Caravan(迷失的大篷车队)——沙漠里的一处营地,被沙丘撕裂者Mother Sands(沙之母)占据,一个叫Leidmir the Hunter(猎人莱德米尔)的诺德人正在这里观赏景色,她不满足书上看,喜欢去实地欣赏 Baandari Camp(班达里营地)——位于阿里克’尔沙漠北部 Badwater Mine(坏水矿场)——在哨卫边上,快要崩塌,Samsi af-Bazra(巴扎拉之属萨姆西)让冒险者进去找宝石,冒险者遇到了Haidar al-Sentinel(哨卫的海达尔)的精魂,他说自己拿到了宝石,结果被萨姆西杀死,不过宝石被诅咒了。如果把宝石拿给萨姆西,她会受诅咒而死,如果不给她,需要杀死海达尔的精魂,然后她会拿走海达尔的补给包回柯赞塞特 Impervious Vault(不渗大厅)——见哨卫城 Shore Cave(海岸洞穴)——就在哨卫旁边,枯萎之手用这里作为攻击哨卫的基地 Volunidai's Manor(沃伦戴庄园)——位于阿里克’尔北部的一座小岛,尼古拉斯隐居的地方 W...

山羊头绿洲/Goat's Head Oasis

  山羊头绿洲是位于阿里克’尔沙漠南部的绿洲,这里的岩石上站满了山羊。 冒险者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叫Hayazzin(哈亚辛)的人。他自言自语说珍珠埋藏在这片沙漠之下,因此这里属于在此耕作的兹特。 冒险者问他是不是在寻找珍珠,他说珍珠揭露时,塞普的饥饿时代将终结,水将从珍珠流向所有死皮,饥饿之胃会充满,萨塔卡尔的子嗣被水削弱,他们饿了。 冒险者听的一头雾水,哈亚辛继续说一道声音将打开道路,一道声音又会关闭它。听从召唤找到山羊,通过召唤让山羊穿过水,作为给野兽的祭品。这下冒险者有点明白了,大概是找头山羊给蛇吃。哈亚辛说珍珠是道路和灯塔,是通往远岸的光,由高大的爸爸亲手放置。 冒险者想听听珍珠的故事,哈亚辛说又开始了。萨塔卡是第一条毒蛇,吃自己,精魂前往远岸等待下一张皮。拉普图伽成为高大的爸爸,用手里的星星做出Great Map(大地图)。塞普欺骗精魂时,在口袋里也放了颗星星,这就是高大的爸爸用杖砸扁塞普时掉出来的那颗。 冒险者又问珍珠后来怎么了,哈亚辛回到一开始的话语,说珍珠埋到沙漠下....冒险者说他一直在重复说。哈亚辛说唯一真实的世界是萨塔卡尔。你无法吃星星,一道声音将打开道路,一道声音又会关闭它。这就是众世界的声音,呼唤着某种东西来拯救他们。回应召唤的是饥饿。 冒险者问回应召唤后会发生什么。哈亚辛说故事又开始了,萨塔卡是第一条毒蛇....又开始循环故事。 冒险者找到一头山羊,用哈亚辛给的山羊牧人哨子引导它抵达高地,然后看着它被一条大蛇吃掉。回去后哈亚辛问回应召唤的是饥饿,它吃饱了吗?冒险者回答毒蛇把山羊吃了,哈亚辛最后说故事永远不会改变,就像星和沙一样!你完成了你的部分,而我必须做我的部分。然后又回到开始,萨塔卡是第一条毒蛇....

集雨场/Rain Catcher Fields

  集雨场位于阿里克’尔沙漠西部,有许多大储水池,为哨卫城提供水源。 Overseer Jahi(监工贾西)告诉一位路过的冒险者,储水池被污染了,不知道是谁在里面下了毒,结果吸引了大量沙漠甲虫徘徊在水池边。她让冒险者搜索储水池附近的工人营地,寻找证据。此外她的兄弟Almur(阿穆尔)也不见了。 他们的父亲Naseiran(纳西兰)原本管理这里,但老的不行了,贾西不愿接手,又认为阿穆尔懒,家庭非常不和。 冒险者搜索营地,找到了一个有独特味道的瓶子。阿穆尔建议冒险者搜索储水池。冒险者检查储水池,发现一个水池的水很苦,不是雨水的味道。一个水池的水中有有一种绿色,苦味很浓。另一个水池中的水是甜的,有一种和瓶子一样的独特气味。贾西认出这瓶子是阿穆尔的妻子,药剂师Ohama(欧哈玛)的。 冒险者去哨卫城找到欧哈玛,她承认这瓶子是她的,不过之前被偷了。她建议冒险者买只训练有素的蜥蜴根据味道查明是谁偷的。蜥蜴最终跑到了集雨场工人Fermouzh(费尔穆日)那里。费尔穆日说一些工人收了某人的钱做了错事,那人自称欧哈玛,但显然不是真人。冒险者搜查这些工人领钱的房子寻找线索,结果里面到处都是这种味道,而原集雨场的管理者,贾西的父亲纳西兰不见了。冒险者继续用蜥蜴追踪味道,找到了重伤的纳西兰,他被沙漠甲虫攻击。纳西兰说他原本希望自己家族继续掌管集雨场,但发现反而让子女不和,所以打算采用这种方式结束。 冒险者要决定集雨场留给谁管理。如果留给贾西,她说作为长女,这是自己的职责,希望不会辜负父亲的梦想,会拉着阿穆尔一起干。如果交给阿穆尔,他会立即卖掉,带着贾西住进哨卫城。 此外,这里还有一个追风任务,一个叫Anjan(安詹)的老红卫人跪在贾西房子后的沙地里,他问冒险者是否相信命运。他说命运让他们俩在完美的时刻相遇,而且他能证明这点。他预言几分钟内这里会出现一场沙尘暴,而冒险者会追着它穿越沙漠。他说自己的命运就是在这里告诉冒险者这件事,就像另一个人告诉他他的命运一样,就像另另一个人告诉另一个人一样。冒险者会和沙尘暴赛跑并获胜,但安詹想知道命运是否是注定的,因此需要冒险者帮忙测试。在沙尘暴刮起时跟着蓝色火焰跑,在沙尘暴之前抵达最后的火焰。 之后两人闲聊得知,安詹其实是码头工人,胡子也是粘上去的,是一个女人雇佣他来沙漠找一个从没见过的人,说这是他的命运。而这女人之所以知道这事,又似乎是别人告诉的...

哨卫城/Sentinel

  初种月26号就要来了! 一份刀锋节的传单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Festival of Blades(刀锋节)! 以豪华风格庆祝击败Malooc(马洛克)的部落——就在这里,在Sisters of the Sands(沙之姐妹旅店),厨师的刀总在过节!我们价值5金龙币的固价晚餐附有全部节日配菜: —— Scuttle Fondue(斯卡特奶酪火锅,注:斯卡特是瓦登费尔的一种鱼)配sandwort(蚤缀)面包丁 ——牧羊人派,配菜为红蘑菇和熏制毒蛇 ——三牙海象面包,放在scathecraw(损坏嗉囊)上 ——一瓶黄金海岸麝香葡萄酒,用来配食物 ——为孩子准备了Caramelized Goat Nibbles(焦糖山羊小吃)! 吃完这一切后,我们向您保证,您仍有充足的时间走到街上参与Effigy Dismemberment(雕像肢解)! 但我们能容纳的狂欢者数量有限,时不我待,在为时不晚前抓紧预定! 你肯定不想被困在家里,只有山脯或过期的蟾蜍松饼给家人吃——至少在刀锋节可不行。 不见不散! 剂量产生毒性 聪明的赞兹巴著 关于物质剂量的想法 毒物艺术的关键在于了解物质对人的影响随剂量和浓度而变化。以Heart's-Ease(心安)叶为例,这是一种在每部药典中都会出现的镇痛剂。那些难以入睡的人将叶子当作睡前茶冲泡。然而,如果干燥叶子并变为粉末,那就能产生强烈的催眠作用。加六粒这种到守夜人的麦芽酒中能让他在一刻种内陷入沉睡。给他二十四粒,就不会再醒过来。 红鸟颂 让我们一起飞翔,亲爱的红鸟, 抛开严厉长者的闲谈, 就像你抛开下方的土地! 沙砾通过玻璃缓缓流下, 但我们一起飞翔时, 夜晚成为漫长永久的旅程。 落在我的肩膀,我的脖子,我的脸颊, 让你的喙留下一百个, 不,一千个吻。 让我们搅乱他们, 当察觉到许多吻时, 没有敌人能投来邪恶的目光。 关于召唤溺水的死者 乌瓦法著 关于召唤仪式的便条 二十年前,我父亲首先用该咒语召唤海里的死者。今天,我们以他的荣誉再次实行。码头西部的海滩上有许多沉船。在那里进行仪式,我们的光荣崛起将开始。 ——Uwafa(乌瓦法) 枯燥的苦差事 美人法达著 一张待办事项 Fahdah the Eyeful(美人法达)的任务清单 由Saadifa(萨迪法)忠实抄录 1.从Dockworkers' Guild(码头工人公会)收取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