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标签为“阿尔戈尼亚民”的博文

石巢的起源:一则寓言

  石巢的起源:一则寓言 由马尔西奥·马博雷尔抄录 关于至日和石巢民的创造的寓言 Culeldilwen(库勒迪尔雯), 导师,正午时我无意间听到一群吵闹的年轻石巢阿尔戈尼亚民恳求他们的蛋照料者讲述一则故事。蛋照料者沉默了一阵才开始讲述我抄录在下文中的故事。它不可能是真的,是吧?阿尔戈尼亚民在至日存在了数世纪。我们有记录表明他们在这座岛上待了一千多年,但他们不可能起源于岛上,是吧?请您在方便的时候尽快回复。 Maltheo Maborel(马尔西奥·马博雷尔) * * * 正如长者们讲述的那样,石头牢记的漫长又深邃。如果挖的足够深,大地就会记起曾经的样子并大喊着要求所知的一切的拥抱。曾经,石头是一整块,跨越海洋延伸至远方。在这里,树木生长,不需要被照料。有太阳温暖它们的背,有雨水浇灌它们的叶子和根。一切都明亮又闪耀。但即便太阳也会在美丽的日子里落下。 石头裂开,断裂成碎片,而曾经不比湖泊大的海冲入石头留下的裂缝中。沙搅动旋转,形成了没有东西可以生长的沙滩。根延伸的很长的树发现它们从曾经无需照料自身的地方解锚。叶子落下,根腐烂,树枯萎死亡。 一块背上只有一棵树的石头因为太大而不会沉入饥渴的潮汐中,只是漂浮着远离其他。它不会沉,但也不会停留在一处。被冲向地平线,越过太阳闪耀的地方,这块石头终于稳定下来,在黑暗中哭泣,因再也见不到家人,因无法感受到任何东西而孤单,除了那棵树,因海浪冲刷着它的边缘。 听到石的悲伤,树知道自己需要创造点什么送给自己的根和石。树触及自己深处,创造了生命岩们。它温暖了根之间的岩石们,从这些岩石中,最初的石巢民诞生了。

承载历史的重量

  承载历史的重量 编绳者纳基什著 许多石巢民都会悬挂用ironweed(紫苑草)纤维编织的长绳结。绳子的长度可以代表许多事情。例如悬挂在披风上的绳子可以代表家庭生活,可能开始于一块抛光的石头,代表了家庭团结,进一步的石头和结代表了特殊场合,例如孩子的出生,这个结也可以进一步编织出自己的分支,以描述它所代表的孩子的生活。 对外来者来说,这可能会是个令人好奇的景象。既是装饰,也是历史记录。这些绳是我们历史的物理表现,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我都希望这一习俗能分享下去,以便传承数世纪。 绳本身可以用任何植物纤维编织,只要它能承受石头的重量。紫苑草是最常见的,如果需要更长的长度就可以使用混合纤维或者加入不同绳的部分。 结是最常见的事件标记,但最珍视的事件用抛光或雕刻的石头记录。我们石巢尊崇石头,不仅用作建筑材料,还是一种媒介,通过它就可以记录我们对世界的影响。一旦被雕刻,石头就把我们的触碰和意图承载至我们无法亲身行走的未来。因此,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被记录在抛光的石头上。 例如使用黑曜石记录一段自我反思时期;用孔雀石记录战斗或个人斗争;用琥珀记录与过去的重新链接;用铋标记跃迁的高潮;或用一系列品质递进的材料,例如铜银金,来标记在贸易或学术追逐中的成就。 在一些情况下,石制建筑中的部分也会被使用。例如,如果有人决定将自己的墓碑献给孵化场修复,那他可能会用希望代替的碎石来标记这一时刻。同样,当一名家族成员去世时,他的亲属可能会从尸体上取走小骨头或用墓碑碎片来标记他生命的终结。这也同样标志着他个人绳子的终结,之后会并入家族祖先的绳子里,如果家族保有这样一条的话。 也就是说,保有绳子是一种个人反映。当下次你见到一名石巢阿尔戈尼亚民时,可以注意一下他的手腕上是否戴着绳镯。许多石巢民带这一小段代表年份的绳子,之后再将它加入自己的绳子。这样绳子就像有生命一样与我们一起成长。 很久以前,在精灵抵达之前,我们的整个历史都被记录在庞大的绳子群中,它们像发光的钟乳石一样悬挂在神庙的天花板上。这些记录因时间和战争而遗失,神庙的烧毁也被烧焦的绳子上落下的珍贵石头声音而标记。这显然是一场巨大的悲剧,但我们努力以矫正。 如你所见,在失去了这么多记录后,许多石巢民选择将他们的记录保存在私人住所里,很少将它们与社群的绳子相连。由于这种做法,我担心所有历史会隐藏在未连接的绳子中间。没有人注意到这些故事...

壳-潮村/Shell-Tide Village——西帝斯神龛/Shrine of Sithis

  我在翻腾的激浪中听到您的声音,在珊瑚的蛰中感觉到您的评判,在潮汐洞窟的洋流中感受到您的拥抱。Itz-Teyeesh(伊特兹-特伊什),指引我前往我注定的鳞片——对恐惧之父的潮裔祈祷 给我的蛋亲的信 黑鳍科舒著 <一封揉皱的信,由不确定的手所写> 初次抵达壳-潮村时,我是来寻求帮助的。寻找强大的战士和向导,帮忙推回入侵至日的腐烂恶臭。 你们的做事方式令我感到十分奇异。翻腾的潮汐承载着被遗弃的记忆。蛋亲的碎片投入河中。此生我遇到过许多部落,越来越欣赏他们各自的信仰。他们置于希斯特的希望,在彼此之中。我已准备好与潮汐保持一臂距离,就像许多充满希望的梦,但然后我遇到了你。 我的蛋兄弟。 我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起你?你的笑声,你闪光的鳞片。根护士责备你时你的咂舌。尴尬时你的摊开脊椎。 我听到一些潮裔说起模糊的回忆。梦如同他们前世生命的微小一瞥。我想知道你是否也有这样的梦?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曾经躲藏的腐烂树干的质感,还有蛋母亲召唤我们回家的声音,以及把你从我们身边夺走的瓦玛谡的噬咬。 我本该知道我们离村子太远,离它的巢穴太近。但你对它的蛋很好奇。在壳中跳动的小心脏。我只想看到你的眼睛像夜晚在沼泽中起舞的光一样闪亮。 你还这么年轻。年轻到也许关于野兽和我的记忆最好留在虚空中。 当然,你是现在的你。是潮裔。重生了。也许我把这些鳞片加在你身上是不公平的。尤其现在你行走在这片沙滩上,被你的潮汐完全识别自己的新鳞片。 我感到欣慰的是,这一次,在这条走上的新道路上,你不再孤单。你拥有可以信任的蛋兄弟姐妹。我相信他们不会犯下和我相同的错误。 壳-潮村是潮裔的主要定居点,位于至日南部海岸。村民们悠闲的生活,有人读书,有人跳舞,有人晒日光浴。 冒险者在村外遇到加入史崔克伙伴的黑鳍科舒。她打算去村里招募一些潮裔战士共同对抗蠕虫教团,但村里正面临教团的死灵污染问题。潮裔领袖潮汐阅读者苏哈特正招人清除腐蚀,协助他举行净化仪式,拯救村里的诞生池。潮汐阅读者负责阐释潮汐及其馈赠,类似于树液言者或树护者。而科舒仍致力于打造一个先进的萨兹利尔社会,了解至日的两个部落可以为这一过程添砖加瓦,所以她主动请缨加入史崔克伙伴。 两人进入村庄见到苏哈特。他需要冒险者清除教徒,举行chukka-sei(楚卡-赛伊)仪式,该仪式可以看作成年礼,既可以净化水源又可以历练年轻人。冒险者需要和两个年轻人Seni...

平凡的法尼克·戈克

  平凡的法尼克·戈克 治疗师诺拉萨·昂玛著 一名草药师关于法尼克·戈克的想法和理论 当你学习成为一名治疗师时,我们心照不宣的接受这一职业的福利少之又少。药物研究经常被魔法治疗掩盖——前提是有人能找到或付得起。麦草芯和bleeding crown(流血王冠,注:一种植物)制成的药膏对于乡民和受欺压者来说比拜访当地(或不太近)的神庙更有用。更何况这些"治疗祭司"还会收高额的十一税。 话虽如此,当有人提议陪伴史崔克伙伴一起前往至日时,我欣喜若狂。终于,我们这行的能力得到了认可。关于草药的知识以及检查并提取最奇怪最不寻常植物以供使用的能力使我们在此类努力中变得至关重要。当然,至日的热带岛屿风情肯定也影响了我的决定。我知道这趟旅程会很艰苦,工作会很累人,但没想到一种不起眼的根会如此吸引我的注意。 Fanik goc(法尼克·戈克),杰尔语中的意思为"宿命泥",是一种我相当熟悉的植物。我见过它在黯沉泥沼的梦-溺仪式中被使用,也见过它在影沼被做成零食出售,甚至见过它在黑森林被当成窗帷赠送。虽然在黑沼泽地区很常见,我还是很惊讶的发现这种植物也生长于至日。热带岛屿和沼泽的差异就像沙子和灰一样。所以我深入挖掘,希望有更多发现。 法尼克·戈克主要是一种根茎。我以前栽培过一些,但从没见过他们长成缠结或球茎根之外的结构。我曾一度推测我们这些草药师只是没法满足这种植物的生长需求,但萨兹利尔治疗师向我保证情况并非如此。而且由于没有食用和调味价值,它仍是野生的,未被栽培。但这正是我们的有鳞邻居希望保持的状态。 法尼克·戈克在萨兹利尔文化中享有特定的尊敬,至日本地的潮裔阿尔戈尼亚民也是如此。壳-潮村的宗教领袖Tide-Reader Suhath(潮汐阅读者苏哈特)向我解释说法尼克·戈克主要在他们的chukka-seis(楚卡-赛伊)仪式期间使用,这是一种萨兹利尔成年礼。在这种传统期间,人们把法尼克·戈克搞成一种酿剂,把饮用者传送到梦-溺中,这是一种活动的梦或幻象。 梦-溺并不罕见,但有一种值得注意的趋异。在黯沉泥沼,梦-溺被视为与希斯特交流的一种手段。然而在至日,希斯特并不参与仪式。苏哈特只是简单的说希斯特在至日岛上沉默已久,他们的信仰和仪式也反映了这一点。他还解释说这一名字翻译为"宿命沙"揭示了杰尔语中表示湿和干的奇特词形变化。 不过,...

潮汐的智慧

  潮汐的智慧 副司铎海塔-米著 副司铎海塔-米被告知的潮裔信仰的叙述 许多年前,我答应灰-中-行只要她有需要,我就会把自己的剑借给她。在她信任我,共同向阿卡维里人进军后,这是我至少可以做到的。我原以为她会要求我在黑檀心缔约同盟的旗帜下集结,但令我惊讶的是,最终我身处由泰姆瑞尔各地的冠军们率领的史崔克伙伴的旗帜下。 抵达至日后,我做好了与蠕虫教徒战斗的准备。为此我特地磨利了刀,还抛光调整盔甲。但在这片热带海岸等着我的远不止战争。 一个名叫潮裔的阿尔戈尼亚民部落称这里是他们的家园。他们居住在一系列散布于西部海岸的村庄里,其中最大的是壳-潮村,也是贸易中心。该村庄也是许多部落把他们的蛋带来孵化的地方,这里的沙洲浅滩很温暖。 非常令人好奇的是,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希斯特树。似乎这些萨兹利尔不知何故失去了与他们的希斯特的链接。就连我也听不到它的歌声,不过一些潮裔民告诉我岛东部可能还存在一棵希斯特树,在Writhing Wall(蠕动之墙)外。他们提起这点的时候显得毫不在意,彷佛我是在问去小吃摊该怎么走。 为了了解更多他们的理念,我花了一段时间在壳-潮村跟随一名蛋培育者Noki(诺基),不过在这里这种职业被称为沙洲照料者。她向我简短介绍了他们的信仰。我会尽力描述得知的。 当一个阿尔戈尼亚民死于泰姆瑞尔时,他会被埋在泥土里以便回归希斯特。而潮裔认为河流会整理他们的记忆,决定哪些会被带入希斯特的褶皱中,哪些会被遗弃。他们说这些被遗弃的记忆就成了潮裔。那条河流汇入虚空之海,它永恒的翻腾:潮汐,把他们带到至日的海岸,带到在这片沙洲上温暖自己的蛋里。 诺基一边和我解释一边把一小缕海藻放到孵化床的口附近,形成一种保护蛋的墙。当确定已经引起我的注意,她放开海藻,任水流把它推到蛋那里。我们看着它围绕簇起舞。这是一种被未见的流动之力掌控的精致韵律。 也许是我的脊柱暴露了我的不安,因为诺基抓起我的手指引它前往簇的方向。她握着我的手深入水下,就在壳上方。然后抽身留我独自惊叹眼前的景象。一缕海藻改变了方向,开始在我的爪子间穿梭。我能感受到它承载的水的冲刷,此外,我还能感受到水流背后的轻柔压力。这种压力与诺基的触碰极为相似。 那天晚些时候,我们坐在退潮后显露的突出堤上,我问了诺基一个一直燃烧于我鳞片下的问题。为何潮汐会带回被遗弃之物?是为了什么目的?她考虑了很长时间,然后一边整理思绪一边从水里捞...

石巢丧葬实践

  石巢丧葬实践 死者守护者的法里蒙牧师著 与石巢待在一起的时光以及他们的丧葬传统的记述 初次遇到Stone-Shaper Tozka(石塑者托兹卡)是在可以眺望佐尔-希斯特村的一处悬崖上。他要求我在黎明之前来到这片多岩的高处与他见面,或者说他要求必须如此,如果我想和他交谈的话。 气喘吁吁的马喷着唾沫宣告我们已经抵达峭壁顶端。我举起手向这位长者打招呼,也表明自己并未携带武器。我愚蠢的说着黎明前在至日青翠的热带地区骑行有多放松,同时托兹卡却用低沉的声音说这趟旅程一定很困难,然后我意识到他是在对我的马说话。 托兹卡问她的名字是什么,我回答说叫灰色的可否,同时从马身上下来。以她的无限潜力而取名。托兹卡似乎很欣赏这名字。 石巢民一直以精湛的工匠技术而备受赞赏。石塑者这一头衔就可以反映出这些技巧在他们社会中的重要性,技艺精湛的工匠会跃升到很主要的位置。 我来到他的篝火旁一起坐下,他递过来一个装满热汤的石杯。里面传出野生草药和烟的香味。托兹卡说这是骨头汤。我打算问托兹卡一连串关于丧葬仪式的问题,但我一开口,他就举起爪子,把身体转向悬崖边,此时光线正好从地平线上破出。美丽的金色和琥珀色漩涡在天空中爆发卷动。第一缕射出的光温暖了我的皮肤,冲散了黎明前渗入我皮肤的寒意。 托兹卡喝光了剩下的汤,转身走向悬崖旁的一块岩石峭壁。他从系在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一块粉笔,在岩石上勾勒出一个竖着的长方形轮廓,大约有门那么大。 然后递给我一把镐。 我们敲了好几小时岩石,我很确信自己笨拙的动作拖慢了进度,但托兹卡似乎毫不在意,经常停下来指导我的敲击并提供建议。我再次成为一名学生,在师傅的指导下进行工作,一种至少几十年未曾感受到的学术眩晕涌上心头。 太阳开始落下时,这项工作完成。我以钦佩的目光看着我们从悬崖上切下来的那块大石头,它刚被翘松,滚向营地,遇到篝火才停下来。托兹卡坐在石头边,拿着凿子,开始雕凿它粗糙的侧边。我伸手去拿凿子想一起凿,但他摇了摇头。现在你可以问问题了,他说。 我们吃着一盘盛有蘑菇,芝士,和肉的菜,在篝火上热着一锅汤。他继续凿,而我开始提问和学习,相当惊讶的发现这是在雕托兹卡的棺材。 他解释道他的族人把自己安葬在石制的棺材里,这与潮裔以及大陆的表亲相背,他们把这种举动视为从生死循环中隔离出。安葬在石头里就不会返回虚空,也不会返回根或潮汐。这种行为是一种延续。托兹卡解释说他们的职责...

潮裔丧葬实践

  潮裔丧葬实践 死者守护者的法里蒙牧师著 对潮裔生命和死亡仪式的一瞥 作为自己的研究和为仪式学院工作的一部分,我拜访了潮裔文化的中心:Shell-Tide(壳-潮)村。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叫Tlali-Haas(特拉利-哈斯)的年轻阿尔戈尼亚民。他自称是Tide-Reader(潮汐阅读者)的助手,虽然我需要标注这似乎是个自封的头衔,但他的热情很能给人能量。我们在一个巨大的乳白色海贝壳屋顶下坐了数小时,啜饮一种名为saiewin atol(赛温 阿托尔)的浓稠热饮。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是种谷物饮料。 在过去,我对萨兹利尔丧葬实践调查的自我督促总迎来怀疑的目光,这不会令我感到不满,但特拉利-哈斯对我的行为毫不担忧。我还没放下饮品开始做记录,他就已经喋喋不休的大谈特谈。所以,如果你在我对潮裔丧葬实践的描述中发现有不准确的地方,请知道这是一个年迈的精灵试图跟上一名年轻的"文化大使"的结果。 为了最好的理解潮裔如何让他们的亲人安息,我们必须从他们的青少年时期开始。年轻时的潮裔都被给予一个潮汐感谢物,这是一种由他们最亲近的人选择的小饰品或护符。可以是双亲,守护者,甚至是导师,因为血脉或蛋簇并不能保证深刻的家庭链接。 例如特拉利-哈斯收到了Shoal-Tender Noki(浅滩照料者诺基)给的一个小海螺壳。特拉利解释说这个海螺壳在顶部附近有一个小孔,这给它发出的海洋之声中增添了一种轻柔的哨声。这提醒着每个潮裔与潮汐的链接都是自己独有的,不会有听起来一样的歌声。 一得到自己的感谢物,潮裔就必须决定要把它储存在哪里。通常不会放在住所,而是放到至日岛上他们感到与潮汐之歌最紧密的地方。从花田,多岩的峭壁,到孵化场和散落在海岸的巨型海贝壳。这种实践让潮裔分割出自己的崇拜场所。祈祷和冥想是瞬息又无常的。亲爱的读者,你很可能曾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途经这些隐蔽的感谢物。 许多潮裔自然又安宁的抵达生命终点,但也有一些到的太早。从意外事故到暴风雨,再到许多试图把至日据为己有的势力。这些突然的死亡会让潮裔的精魂晃荡在岛上。你会看到感谢物是用来在最后时刻陪伴死者的,这样他们就能带着生前积累的祈祷回归潮汐。 当时日无多时,就会召唤一名死亡舞者举行仪式,他们会委托村里的一名成员收集感谢物。当死亡降临而且死者未来得及把感谢物的位置告诉蛋亲时,就需要死亡舞者恳求西帝斯让精魂安全进入虚空。或,在...

西至日的阿尔戈尼亚民

  西至日的阿尔戈尼亚民 黑鳍科舒著 关于至日的潮裔阿尔戈尼亚民次群体的报告 这是我以史崔克伙伴的名义接触到的Tide-Born(潮裔)部落及其村庄的报告。潮裔以松散村庄的形式散布于西部海岸。从我观察的来看,他们主要由善良的渔民和工匠组成,但一些独特的次群体和村庄值得注意,详情如下。 * * * Shell-Tide Village(壳-潮村) 壳-潮村是贸易和文化教授中心,也是岛西部最大的阿尔戈尼亚民定居点,同时也是潮裔民众的实际首府。村里的孵化场照料来自岛屿各地的簇,这无疑对游牧的次群体很有帮助,这同样也解释了这里为何有这么多战士在接受训练。他们的领袖,不过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也许换成宗教导师更好?)是Tide-Reader Suhath(潮汐阅读者苏哈特)。一位善良又有耐心的阿尔戈尼亚民,但也拒绝容忍傻瓜。 Salt-Cured(盐腌) 这是个捕鱼群体,居住区域由大型双体独木舟构成,两艘独木舟之间设有一个平台作为生活区,他们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这里。通常以松散船队的形式在礁石附近活动,但也会追着鱼朝深水区而去。他们驾驶小船返回岛上与次群体和壳-潮村交易货物。 Palm-Backed(棕榈-背) 这个潮裔的游牧群体是至日的管理员,毕生致力于照料岛屿的沙洲和潮滩,担心总有一天岛屿会彻底消失。如果你沿着海岸散步,看到行走的灌木丛或运动的棕榈,无需害怕。这并不是太阳的热量炙烤你的鳞片所产生的幻觉,只是岛屿的照料者在沿着护坡道种植作物和幼苗。 Mihuitleel(米维特利尔) 虽然我无法证明他们的存在,但其他村庄都告诉过我米维特利尔的事,该名字的意义为"羽毛民"。村民们解释说他们极为遁世,甚至与其他潮裔也保持距离。有时会出现在棕榈树顶,色彩斑斓的绿色羽毛能够让他们隐藏于普通人的视线中。当地的故事讲述了米维特利尔闪现出来拯救人们于野兽口中,之后还把人们从教徒手里救出来。令人好奇的是,我瞥见到几只幼崽在玩有羽毛的玩偶,他们每一个都像能飞一样的在玩。 关于Death-Dancer(死亡-舞者),即Xul-Kat(祖尔-卡特)的笔记 他们并不是一个次群体,而是由极少的岛居阿尔戈尼亚民扮演的一种角色。我在旅途中只遇到一名死亡-舞者,不过他非常乐意坐下来和我聊聊。Teerad(蒂拉德)解释说死亡-舞者在需要的时候充当死亡化身。至于是为遭受病痛折磨者或疾病晚期之人...

根-低语部落/Root-Whisper Tribe——根-低语村/Root-Whisper Village

  根-低语部落是居住在黯沉泥沼Deepmire(深沼)地区的阿尔戈尼亚民部落。很久以前,部落的希斯特要求他们建造Vakka-Bok(瓦卡-博克)珊米尔以收集阳光。部落的宗教领袖反对暮落。部落首领包括一名raj-kaal(拉杰-卡尔,注:大致意思为战争酋长)和一名sap-speaker(树液-言者)。 在暮落之前,根-低语部落的村庄遭到巴塞比克亚历德的袭击,后者试图查明阿尔戈尼亚民灵魂的独特特性。在最后一搏中,树液-言者在根-低语希斯特树根下举行一场仪式,制造出Remnant of Argon(阿尔贡残迹)。这件神器能将他们的灵魂保存在不同的现实中,并让他们的希斯特陷入沉睡。数世纪以来,这棵希斯特一直处于休眠状态,部落成员的灵魂也处于静止。他们等待一个被称为Rootmender(补根者)的人施放他们的灵魂,唤醒希斯特树,让部落返回希斯特。 第二纪元,一名冒险者加入希罗蒂尔藏品开始寻找阿尔贡残迹。当时阿尔贡残迹已经成了传说,但该组织的主要支持者Kassandra(卡桑德拉)对此非常感兴趣。 一番调查后,探险小队来到了与阿尔贡残迹有关的沉没遗迹Swallowed Grove(吞食树林)。在两位阿尔戈尼亚民冠军的帮助下,冒险者进入dream-wallow(梦-溺)以了解更多信息。在幻象中,他目睹了根-低语部落的毁灭和阿尔贡残迹的创造,并与树液-言者交谈,后者意识到他们并不是自己神圣之簇的一部分。她给了冒险者神器Rootmender's Staff(补根者之杖),这件神器能显现在物理世界,能定位阿尔贡残迹并释放部落成员的灵魂。 在冒险者恢复意识之前,卡桑德拉拿走了补根者之杖。由于她是帝国化的阿尔戈尼亚民,无法与希斯特交流,因此想利用补根者之杖实现自己的归源意图。但在用杖与根-低语希斯特建立链接时被Miregaunt(沼怒)吞噬,她设法控制了沼怒,但被力量的欲望征服。冒险者赶来击败卡桑德拉,夺回阿尔贡残迹,并与两位冠军一起进入希斯特的梦中。其中一位冠军牺牲自己引导根-低语部落返回希斯特,该部落得以重建。黯沉泥沼各地的阿尔戈尼亚民都收到他们的希斯特树的指令以加入复兴的根-低语部落。 右二是祖卡斯

安-兹利尔/An-Xileel

  安-兹利尔是在堙灭危机期间建立的阿尔戈尼亚民政党。他们支持黑沼泽独立,进行反帝国宣传,从战争中抓俘虏。许多阿尔戈尼亚民坚信堙灭危机期间安-兹利尔阻止了大衮占领黑沼泽。 帝国人认为,安-兹利尔是本土主义者,旨在清除一切殖民迹象,将黑沼泽恢复到暮落之前的样貌,至少是他们想象中的当时的样貌。许多和安-兹利尔接触过的人都认为他们盲目又自大。 安-兹利尔的结构未知,只知道其中一种职位名叫Archwarden(大监护者)。他们由位于利尔蒙斯的议会The Organism(有机体)领导。 第三纪元 3E433的堙灭危机期间,当堙灭传送门在黑沼泽打开时,据说大批安-兹利尔乘机冲入堙灭一顿打砸,导致大衮的手下不得不关闭传送门。 第四纪元 4E6,安-兹利尔发起Accession War(继位战争),占领了晨风南部曾经属于阿尔戈尼亚民的领地。他们继续前进,直到被瑞多然家族打了回去,然后就沉寂了。但在此期间也阻止了帝国夺回黑沼泽控制权。 安-兹利尔控制了黑沼泽和利尔蒙斯,击败帝国部队并掠夺了该市的帝国区。他们只允许自己和野生阿尔戈尼亚民进入Lilmoth city-tree(利尔蒙斯城市树),只有他们自己可以和城市树对话。人们听到安-兹利尔对着树唱着可怕刺耳又漫长的圣歌。其他政党只能躲在利尔蒙斯的Pussbottom district(猫底区)。他们还挖掘出了利尔蒙斯西部高耸的Ixtaxh-thtithil-meht Xanmeer(伊扎塔兹-蒂提蒂尔-梅特 珊米尔),用魔法抽出里面的水防止倒灌进去。 4E39,Magister Hierem(贤者希雷姆)和Delia Huerc(迪莉娅·赫尔)秘密访问黑沼泽,表面上是去和安-兹利尔的领导人谈判的。赫尔给人的印象是,皇帝是知道他和大臣的这次访问的,秘密和谣言只是为了避免皇帝的敌人知道他们的行踪(注:实际情况应该是搞阴谋的宰相派来的,但缺乏证据)。尽管她没有目睹希雷姆和安-兹利尔领导人的会面,但她发现他们达成了一些协议,据称希雷姆提议在这里和梭莫结盟,但他对具体内容一带而过。为了达成协议,希雷姆需要在城市树上举行一些仪式,包括有“Umbriel(地狱)”这个词的魔法。 4E43,安-兹利尔让利尔蒙斯孤单的希斯特树联结它的“表亲”Um-Hist(乌姆-希斯特),从克拉维库斯·威尔的领域召来浮空都市Umbriel(地狱城),消灭黑沼...

黯沉泥沼的部落:部落联系

  注:本文已经被移出游戏。 黯沉泥沼的部落:部落联系 旅人协会的埃玛努贝斯·赫伦特著 虽然我了解到各部落的大量知识,但觉得仍缺少关于部落之间关系的关键洞悉。有一种古怪的兄弟情与我见过的一切都相矛盾。尽管有暴力袭击,偷窃死者,以及偷捕,但不同部落的阿尔戈尼亚民仍将彼此视为蛋兄弟或蛋姐妹。例如,就在几天前,我见到一个明-喉家族与一些图姆-塔利尔劫掠者一起玩蒂巴-哈特塞,而就在数小时前,一场暴力冲突夺走了一位图姆-塔利尔的生命。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就好像有一种强制的健忘,或一种罕见的宽恕文化定义了所有部落之间的关系。 至少这些兄弟行为的某些方面一定根植于他们共有的种族叙述。黑沼泽的众部落无数次把他们的分歧放在一边以击退来自晨风和希罗蒂尔的入侵者。他们似乎也了解彼此之间的依赖程度——比我遇到的多数人类和精灵更明智。图姆-塔利尔认识到他们需要其他部落来创造住所和货物以供偷窃。沼舞知道他们需要死-水部落来防御他们的边界并抵御更大型的沼泽掠食者。黑-舌知道他们需要Hee-Tepsleel(西-泰普斯利尔)来种植他们用于炼金酿制物的作物。明-喉知道他们需要黑-舌的影鳞来对破坏诚信经营的不诚外来者执行“沼泽法律”。诸如此类。 宗教也起到作用。我问我的朋友Eutei(尤泰),他们怎么会如此宽容。他特别提及他们对转世化身的模糊信仰。 “我们都是根之民,”他解释说,“一名黑-舌成员可能在时机成熟时变为一名沼舞成员,反之亦然。只有希斯特通晓此类事情。相互憎恨就是憎恨自己。萨兹利尔恨自己会有什么好处?最好忘记然后继续。” 经过一阵沉思,我不禁觉得我们都能时不时使用一些健忘。

明-喉部落/Bright-Throat Tribe——明-喉村/Bright-Throat Village

  明-喉部落在杰尔语中为Wasseek-haleel(瓦斯西克-哈利尔),是居住在黯沉泥沼海岸边的本地阿尔戈尼亚民部落。该部落在黯沉泥沼有很大的影响力,通过复杂的联结仪式与邻近部落缔结同盟。他们居住在拥有希斯特的明-喉村。部落主要由工匠组成,在商人,外交,和木雕上都有过人的天赋。明-喉民热情好客,对待外来者也是如此,他们鳞片的颜色非常鲜艳。 明-喉部落格外宽容,他们与根-家族民保持联系,尽管自己的村庄曾一度被他们烧毁。他们与其他部落一起努力阻止对手对诚实交易的干涉。他们精于谈判,但并非战士。甚至会在白粘土碗里放坚果款待外来者。还会用特殊的邮票与非阿尔戈尼亚民盟友进行加密通信。 明-喉部落最重要的神圣传统仪式之一是联结仪式。他们会邀请邻近部落的求婚者参与联结典礼,用盛宴和浓酒款待他们。The Black-Tongues(黑-舌),the Moss-Skins(苔-肤),和 the Root-House People(根-家族民)都会派求婚者参与典礼,成为明-喉的长期盟友。参与者与联结伴侣配对,然后为这对夫妇,为部落的更新,为参与部落之间缔结血与亲缘的纽带而举行庆祝。庆祝结束后,夫妇回到婚礼小屋,开始联结过程,并在那里生育。联结典礼不仅仅是庆典,还是部落之间誓言的更新,突然取消会让其他部落质疑明-喉对盟友的承诺。 明-喉民喜欢写谜语,还会制作著名的xeech'kis(齐克’基斯),即种子娃娃,这些小型雕刻品非常受欢迎,既是护符又是本地艺术品。大的有兽人拳头那么大,小的和萨翠丝一样小。为了制作种子娃娃,明-喉的工匠会从树上摘一颗种子,把它培育大,并让它发芽。他们小心照料,不断修剪根部,直到成型。年轻的明-喉民用发芽的种子来练习。大部分雕刻品都描绘当地动物,也会雕刻蛋和小孩子。乌龟是一个热门图腾,因为他强大又不羁,用完美的清晰视野看待古老和新潮。 明-喉部落中的一种职位是root-herald(根-使者),他们负责保护部落的利益,培养有利于本部落的关系,例如谈判贸易协定。他们还负责收集信息,例如其他部落的故事和谣言。一些外来者可能会把他们当成间谍,但萨兹利尔没有间谍的概念。他们的目的也不是使诡计或间谍活动,而是更接近于大使,或为部落带来外部世界信息者。 明-喉部落喜欢风铃。他们会用骨头,石块,金属做成风铃挂在头脊上,这样走路时就会发出声音。明-喉希斯特会通过风说话...

黯沉泥沼的部落:明-喉

  黯沉泥沼的部落:明-喉 旅人协会的埃玛努贝斯·赫伦特著 对黯沉泥沼地区众多阿尔戈尼亚民部落之一的描述 几个月前,我问一位Miredancer(沼舞)长者有多少部落居住在黑沼泽。他安静的坐了一阵(阿尔戈尼亚民经常如此),然后指向我身后。我回头看到几百只萤火虫在柏树间轻快的飞来飞去,用绿色和黄色的耀光刺穿阴暗。“和光一样多。”他说。 我几乎无法相信这种说法。阿尔戈尼亚民容易夸大,所以我把长者的说明轻视为夸大其词。不过,花了更多时间和本地人相处后,我开始相信长者的说法比我一开始估计的更准确。仅在黯沉泥沼,我就发现了至少十二个不同的部落群体,而且我相信还有更多。许多当地部落充满敌意,所以与他们直接交流几乎是不可能的。我见过大量他们存在的证据,所以不能把这些当地民当成神话或传说记录。这系列日记将作为我在探索黯沉泥沼的荒野时所发现之物的记录。我将从多数外来者最先遇到的部落开始。 在利尔蒙斯待过一阵的多数外来者都可能和一些沿海部落互动过。最值得注意的是Wasseek-haleel(瓦斯西克-哈利尔),即明-喉。大体来说,该部落由欢乐的工匠组成,他们享受着与外来者和沼泽深处的阿尔戈尼亚民富有成果的关系。明-喉以丰富的音乐和舞蹈传统而闻名,并在商人,外交员,和木雕师上有着异乎寻常的天赋。他们制作了无数物品,包括乐器,厨具,和武器盔甲,但最受推崇的是xeech'kis(齐克’基斯),即种子娃娃。这些小雕像大小不一——有时有兽人的拳头那么大,有时和一粒米一样小。它们几乎总是描绘当地动物,但也会将种子娃娃雕刻成蛋或小阿尔戈尼亚民的样子。 种子娃娃备受追捧,既是护符又是本地艺术品。竞争部落经常生产廉价的仿制品,但一旦你见识过真正的艺术品,那真正的齐克’基斯就很容易识别。我在这里时买了好几个。最爱的是一个镶有琥珀的小乌龟。木雕师告诉我乌龟是一种强大但不羁的图腾。我从没想过乌龟会不羁,估计当地人知道更多。我计划在返回班科莱前再买一些,最后回到途歇城的家里。 纳伊斯·奥林的嫁妆提示1 纳伊斯·奥林留 你们好,弯爪的恶棍。我已经受够了你们随意扔掉我的库存清单。既然如此坚决的要浪费我的时间,那我也会浪费你们的时间!我甚至会给你们一次努力的机会。从商品亭开始,记住下面的话: 我们会把根屋大的东西藏在哪里? 在一只从来都看不见的眼睛里! Oleen(奥林) 纳伊斯·奥林的嫁妆提示2 纳伊斯·奥...

纳伽-库尔/Naga-Kur——死水村/Dead-Water Village——百合花小径/Path of the Lily

  纳伽-库尔——即泰姆瑞尔语中的死-水部落——由一种稀有的阿尔戈尼亚民纳伽组成。不过他们似乎比其他阿尔戈尼亚民要小一些。纳伽-库尔生活在死-水村,控制着黯沉泥沼北部的大片区域,被其他部落惧怕。他们经常用阵亡同伴的身体部分装饰武器盔甲,用他们的皮和骨头制成武器被视为是一种荣誉。 2E582左右,死-水村发生了不小的骚动。一名冒险者来到村庄,得知Kishi(基什)和其他几名纳伽因为想救新人而被抓住惩罚,Bhoki(博基)希望冒险者救出基什,让他离开村庄。冒险者救出了绑在柱子上差点被哈杰·莫塔吃掉的基什,但他拒绝离开,说Mewah-Jez(梅瓦-杰兹)训练新人的方法并不会让他们变强,只会让他们死亡。所有在她手下训练的簇都死了,她却责怪新人太软弱。 冒险者回去告诉博基情况,他打算向战争酋长展示新的训练方法。冒险者拿着火石袋出发,梅瓦-杰兹乘机抓住博基,希望引诱基什过来。冒险者将火石扔向Vine-Tongues(藤-舌),被这种植物的甜蜜拥抱拉着移动,找到基什,他打算用当年博基教他的技术通过Path of the Lily(百合花小径)的试炼。因为梅瓦-杰兹训练的学生没一个通过试炼,所以用这种方法向战争酋长证明他们搞错了。 回到村庄,虽然梅瓦-杰兹和她的学生们拔剑相向,但战争酋长Seelan(西兰)示意他们退下,冒险者说服西兰,自己踏上百合花小径。由于传统,基什作为冒险者的老师无法提供直接帮助,但能在旁边间接帮忙,例如激活藤-舌。冒险者通过藤-舌移动,击败守护者Deroh-Zah(德洛-扎),取得百合花。德洛-扎虽然有无法击破的护盾,但当他释放震颤全场的咆哮时,也会把护盾震碎,冒险者可以通过藤-舌躲开,再跳回去战斗。 回到部落,基什被任命为新一任ka-deelith(卡-迪利特)。梅瓦-杰兹对基什道歉,认为这次事件让她明白自己还有很多要学,她会跟着基什学习。而博基认为他无法活着看到自己的名字不再蒙羞(他之前教学时出了事故,所以才让梅瓦-杰兹训练学生,而且他是部落中少有的年长者,因为大部分人年轻时就战死了),但有了基什,至少部落会生存下去。基什认为新学生在智慧上的天赋和武器上的一样出色,未来一片光明。 之后在根-低语希斯特树的复苏仪式上,如果之前选择让Jaxsik-Orrn(贾兹西克-奥尔恩)指引灵魂,基什和梅瓦-杰兹会对他大加赞赏。如果选择Xukas(祖卡斯),两人...

黯沉泥沼的部落:死-水部落

  黯沉泥沼的部落:死-水部落 旅人协会的埃玛努贝斯·赫伦特著 对黯沉泥沼地区众多阿尔戈尼亚民部落之一的描述 我早该知道好运不会持续很久。在Miredancers(沼舞民)的陪伴下稍作休息后,我们决定向北推进。向导Reelus(里鲁斯)建议我们重新考虑。“深黯吞噬外来者。”她说。让我们回想Keel-Sakka(基尔-萨卡)桥上的事件,并解释说北方的本地民比Tum-Taleel(图姆-塔利尔)更不愿意以物易物。队伍中的许多人都希望这次探险变短,但最终这种想法被否决。 没过多久我们就意识到自己的愚蠢。越往北走,植被就变得越茂盛。之前遇到过的小股肉蝇群膨胀成发出令人痛苦的嗡嗡声的翻腾巨云。里鲁斯一再劝我们返回,但我们继续跋涉深入黑暗。 莫恩达斯早晨,我们注意到Percius(珀修斯)不见了。大伙分头找他,在厚泥里大喊着跌跌撞撞的走了一个多小时。回到马车旁重新集合时,我们意识到Valentina(瓦伦蒂娜)和Morten(莫滕)也不见了。我毫不羞愧的说我们错误的勇气很快就消散了。立即调转车头,以沼泽中能前进的最快速度向南走。就在那时,我们开始听到嘎嘎声。 起初很安静——就像一小群聚在一起的青蛙。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响。经过一小时的慌张前行,这声音已经膨胀成震耳欲聋的嘈杂之音。然后传来尖叫声。我听不出是谁发出的。只能肯定某人极为痛苦。我看到周围有阴影穿梭于树林,但都是一晃而过。我只清楚看到一个。里鲁斯告诉我几乎可以肯定是一个纳伽——恐怖的Naga-Kur(纳伽-库尔)部落成员。显然,死-水部落的成员控制着黯沉泥沼北部的大片土地,被周边村庄的萨兹利尔惧怕。 至于我看到的那个,我永远不会忘记。她的脸像某种蛇,全身都涂着泥。不过最吸引我的是她的盾牌。上面有张脸!里鲁斯告诉我纳伽-库尔经常用阵亡战友的一部分来装饰武器盔甲。脸,爪子,或腿骨之类的。一想到肢解倒下的战友,我就眉头紧蹙,但里鲁斯只是耸了耸肩。“纳伽-库尔一生都在战斗。这让他们死后也能战斗。”我觉得这说得通。 幸运的是我们逃脱了,没有进一步损失。当然无法很快就忘记纳伽-库尔,但我肯定得尽快忘掉。 给博基的信 基什著 找回旧训练手册的线索 蛋长辈, 尽管您多次警告,但我不会为自己的愚蠢行为寻求宽恕。当您读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前往Path of the Lily(百合花小径)。我要么从Mewah-Jez(梅瓦-杰兹)的固执中...

黯沉泥沼的部落:根-家族民

  黯沉泥沼的部落:根-家族民 旅人协会的埃玛努贝斯·赫伦特著 对黯沉泥沼地区众多阿尔戈尼亚民部落之一的描述 今天,我们又一次勉强脱险。尽管本地向导费力抗议,但探险队还是选择通过桥穿越Keel-Sakka River(基尔-萨卡河)。其中一名向导(有着明亮鳞片的Reelus里鲁斯)劝我们在更远的下游涉水过河避开这座桥(郑重声明,我极力赞成这一计划,因为里鲁斯的引导从没错过)。但队伍里的众多学者不熟悉艰苦的工作和敌对的环境。我们差点因为他们的安逸而付出生命代价。 事实证明,这座桥被Tum-Taleel(图姆-塔利尔)——普通话中的“根-家族民”“所有”。他们相当好战,易怒,全沼泽都知道他们的残忍和暴脾气,经常袭击和平的村庄,杀死或赶走居民,然后搬进这些新空屋里,耗尽村子里的所有资源。其他萨兹利尔将他们比作“窃贼螃蟹”——一种吃蜗牛和小螃蟹的生物,然后搬进它们的空壳里。 我们一踏上桥,几名部落成员就出现在大篷车前。一看到他们我就知道危险了:图姆-塔利尔比我遇到的其他阿尔戈尼亚民都大很多,有着宽肩膀,窄眼睛,和强力的下颌。他们身上只有缠腰布及战纹,挥舞着巨大的木棍,上面装饰着羽毛,还溅有干血。 里鲁斯迅速走到大篷车前,用急促的嘶哑声音说话。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图姆-塔利尔似乎考虑了一阵她的话。他们的领袖指向我们,用持续而低沉的声音说了些什么。里鲁斯似乎对此感到不安,转身向我们: “他们想要马。” 很明显我们别无选择,只能默许。我们切断了马的拴绳,一共四匹。根-家族民取走了三匹,把它们牵进沼泽。暴徒首领把第四匹马牵到桥中间,后退了几步,然后一棍砸向这头可怜生物的头骨,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闷声。可怜的马脑袋被砸烂了。我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做法!一名同胞伏在车边干呕。里鲁斯立即召集队伍里最强壮的人把车推到桥后。幸运的是,下一处村庄只需推半天车就能到。我觉得从现在开始,每个人都会听里鲁斯的。

黯沉泥沼的部落:沼舞

  黯沉泥沼的部落:沼舞 旅人协会的埃玛努贝斯·赫伦特著 对黯沉泥沼地区众多阿尔戈尼亚民部落之一的描述 现在,我有幸与Miredancer(沼舞)部落的两位长者交谈,从中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们自称为Gee-Rusleel(吉-拉斯利尔),是我在旅行中遇到的最内省的阿尔戈尼亚民,也最令人愉快。由于遁世和谨慎,我从没遇到过愿意和我共享午餐或一起玩Shells and Stones(壳石)游戏的沼舞民。他们是技巧娴熟的工匠,对于处理希斯特琥珀和蛋壳有着特殊的诀窍。他们同样也是杰出的航海家,纺织大师,以及熟练的制图师。 不过,沼舞部落最典型的特征是虔诚。这种对希斯特的深度崇敬让他们赢得了命名Sap-Speaker(树液-言者)的权力,可持续无数代。 根据和我交谈过的长者的说法,树液-言者是希斯特的直接媒介(当然,这是一个有争议的主题。许多部落夸耀自己与希斯特交流的方法非常独特。但据我所见,沼舞使用的方法最令人信服)。树液-言者经常连续隐居数天或数周,冒险下到根部或上到最上层树枝的树冠中。在那里,他们与希斯特交流。事实上,其中一位长者使用的词语是“旅程”。 这些进入希斯特的旅程对树液-言者来说是一种重担,完全是私人行为。独处数日后,树液-言者出现,带着古书,卷轴,和石碑再次隐居。我问这些隐居期的意义。与往常一样,回答轻描淡写。“树液-言者进入希斯特的怀抱,是为了向伟大之树学习。”其中一位长者说。“与根和树枝最近距离接触时,树液-言者会收到你我都无法理解的幻象和其他形式的交流。” 另一位长者继续说。“甚至树液-言者也会觉得一些展现之物既神秘又令人困惑。我听说树液-言者会收到古老的隐喻,奥术的秘密,以及对目前远离树液和果肉的生物来说毫无意义的幻象。”显然,隐居的第二阶段让树液-言者有时间反思自己被展示之物,并有时间查阅之前的树液-言者的古老著作。经过一段适当的研究和反思期后,树液-言者出现,向部落揭示希斯特的意愿。 我试图了解更多信息,关于树液-言者在根和树枝间冥想时发生了什么,但不确定长者是否知道更多。他们告诉我树液-言者在隐居期唯一获得的营养是由希斯特本身以树液,叶子,和其他禁果的形式提供的。 然而,获得与希斯特交流的礼物需要付出代价。摄入大量希斯特树液是一件危险的事,甚至对阿尔戈尼亚民来说也是如此。树液-言者通常会遭受树液的毒性效果,包括“金舌”(口腔色素永久变为金色...

黯沉泥沼的部落:黑-舌

  黯沉泥沼的部落:黑-舌 旅人协会的埃玛努贝斯·赫伦特著 对黯沉泥沼地区众多阿尔戈尼亚民部落之一的描述 今天,我们见到了一种不寻常的景象,一堆空瓶放在一棵phossa tree(福卡斯树)底下。我们的向导解释说,“黑-舌”已经汲取了这棵树。”然后他进一步解释说Kota-Vimleel(科塔-维姆利尔)即Black-Tongues(黑-舌),是生活在黑沼泽黯沉泥沼地区的众多阿尔戈尼亚民部落之一。与好战的Tum-Tahleel(图姆-塔利尔)和古怪的Veeskhleel(维斯克利尔)不同,黑-舌在适当的情况下表现的很礼貌,说话轻柔。不过,如果毫无防备,他们会做出暴力本能的举动,而且会毫不犹豫毫无怜悯的杀死擅自闯入他们领地的人。作为娴熟的炼金师,他们会把烧瓶或其他炼金工具放在露天,作为领土标记警告外来者。 黑-舌是热忱的西帝斯崇拜者。因此,他们几乎把所有资源都花在出产尽可能多的影鳞上。你会问,什么是影鳞?我希望我知道。多数当地人拒绝与外来者谈论这一话题。阿尔戈尼亚民众对他们的尊敬似乎混合着敬畏和恐惧,甚至在外大声提及这一名字都是种文化禁忌。不过我遇到的一些不那么迷信的阿尔戈尼亚民分享了一些事实。 显然,影鳞是一个由训练有素的刺客组成的古怪清修教团的成员。出生在阴影迹象下的阿尔戈尼亚民都会送往该教团,并作为这些神秘的谋杀者之一抚养长大。我吓坏了。“肯定只有充满敌意的部落才会遵循这种野蛮的做法?”我问。但并不是。这似乎是一种非常普遍的实践。即便随和的明-喉以及聪慧的沼舞都会参与这一传统。 明-喉对该义务极为重视。他们利用对沼泽植物和野生动物的广博知识制作出一种被称为Gloom Nectar(阴暗琼浆)的强效避孕药。喝下这种药剂能让部落同步他们的产蛋周期,从而确保每年都会有一大批新阿尔戈尼亚民诞生在阴影的迹象下。 他们的炼金实力为诞生为影鳞者在未来的专业暗杀中如虎添翼。黑-舌以制作泰姆瑞尔最致命的一些药剂而闻名。甚至阴暗琼浆也能杀死人,如果被非阿尔戈尼亚民摄入的话——这进一步证明了黑沼泽的所有东西在特定情况下都能杀死你。 虽然我很想亲眼见到一名科塔-维姆利尔,了解他们的炼金技能,找出他们与神秘的影鳞之间的联系,但在未受邀请的情况下逗留于他们的领地并不是种明智的做法。我可不想让Viper's Bite(蝰蛇之咬)滴入我的早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