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裔丧葬实践
死者守护者的法里蒙牧师著
对潮裔生命和死亡仪式的一瞥
作为自己的研究和为仪式学院工作的一部分,我拜访了潮裔文化的中心:Shell-Tide(壳-潮)村。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叫Tlali-Haas(特拉利-哈斯)的年轻阿尔戈尼亚民。他自称是Tide-Reader(潮汐读者)的助手,虽然我需要标注这似乎是个自封的头衔,但他的热情很能给人能量。我们在一个巨大的乳白色海贝壳屋顶下坐了数小时,啜饮一种名为saiewin atol(赛温 阿托尔)的浓稠热饮。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是种谷物饮料。
在过去,我对萨兹利尔丧葬实践调查的自我督促总迎来怀疑的目光,这不会令我感到不满,但特拉利-哈斯对我的行为毫不担忧。我还没放下饮品开始做记录,他就已经喋喋不休的大谈特谈。所以,如果你在我对潮裔丧葬实践的描述中发现有不准确的地方,请知道这是一个年迈的精灵试图跟上一名年轻的"文化大使"的结果。
为了最好的理解潮裔如何让他们的亲人安息,我们必须从他们的青少年时期开始。年轻时的潮裔都被给予一个潮汐感谢物,这是一种由他们最亲近的人选择的小饰品或护符。可以是双亲,守护者,甚至是导师,因为血脉或蛋簇并不能保证深刻的家庭链接。
例如特拉利-哈斯收到了Shoal-Tender Noki(浅滩照料者诺基)给的一个小海螺壳。特拉利解释说这个海螺壳在顶部附近有一个小孔,这给它发出的海洋之声中增添了一种轻柔的哨声。这提醒着每个潮裔与潮汐的链接都是自己独有的,不会有听起来一样的歌声。
一得到自己的感谢物,潮裔就必须决定要把它储存在哪里。通常不会放在住所,而是放到至日岛上他们感到与潮汐之歌最紧密的地方。从花田,多岩的峭壁,到孵化场和散落在海岸的巨型海贝壳。这种实践让潮裔分割出自己的崇拜场所。祈祷和冥想是瞬息又无常的。亲爱的读者,你很可能曾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途经这些隐蔽的感谢物。
许多潮裔自然又安宁的抵达生命终点,但也有一些到的太早。从意外事故到暴风雨,再到许多试图把至日据为己有的势力。这些突然的死亡会让潮裔的精魂晃荡在岛上。你会看到感谢物是用来在最后时刻陪伴死者的,这样他们就能带着生前积累的祈祷回归潮汐。
当时日无多时,就会召唤一名死亡舞者举行仪式,他们会委托村里的一名成员收集感谢物。当死亡降临而且死者未来得及把感谢物的位置告诉蛋亲时,就需要死亡舞者恳求西帝斯让精魂安全进入虚空。或,在极少数情况下,他们也会召唤去世者的精魂,让他透露感谢物的位置,不过这种做法只被少数死亡舞者掌握,并且有让被召唤的精魂困在土地上的风险。
潮裔相信他们返回奈恩是被给了另一次机会来接触到自己注定的鳞片。认为自己是否已经实现将影响埋葬方式。
相信自己已经取得注定鳞片的阿尔戈尼亚民会被给予与大陆阿尔戈尼亚民类似的埋葬。刻有此人生前故事的墓杆会插入他体内,把他钉在壳-潮村附近的一处受敬仰的埋葬地,人们会在那里通过祈祷和歌曲缅怀他。
自认为未能达到目标的阿尔戈尼亚民的尸体会沿着岛上的沙洲钉住。仍然会使用墓杆,但潮汐和无数潮汐生物会把尸体缩减到无。加速回归虚空,这样就能再次开始循环。
此刻,我眺望大海,注意到远处被潮汐隐藏的沙洲上露出一些木片。特拉利跟着我看过去,咧嘴一笑,只是说,"也许当他们回来时,我会成为一名潮汐读者。"一种感觉似乎灵巧的捕捉到我开始对潮汐产生的理解。它在至日始终存在。一种影响我呼吸的均匀度和交谈节奏的韵律。
潮汐并不匆忙,也不静止,只是来回冲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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