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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尔-希斯特/Xor-Hist——阿塔克的最初之根/Atak's First Root——赫西克拉的家/Hecicla's House

  隐修者奥德斯卡的报告,莫恩达斯夜晚 隐修者奥德斯卡著 一名隐修者的日常报告 囚犯人数(存活);1(失踪) 囚犯人数(实验死亡);13(已统计) 个人备注:我们抓到的那个愚蠢石巢法师跑了。 已经派Black Mage Tacitus(黑法师塔西图斯)去追捕他。我派他去附近的海滩,石巢在那里驾船捕鱼。 不过,这是两天前的指派,他还没回来。如果他死了,我会把他编入奴隶,如果他还活着,我会因为他的无能而鞭打他。 这名石巢法师是我们颠覆佐尔-希斯特的关键。不能承受失去他! 隐修者奥德斯卡最后的报告 隐修者奥德斯卡著 一名隐修者最后的报告和复仇的要求 囚犯人数:无关紧要。 个人备注:完了。塔西图斯被哈多利德杀了。哈多利德把我囚禁在沙滩上的一个贝壳里。他们只是围绕我站着,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并模仿。 我朝这些混蛋射了一颗闪电球。没击中,但他们开始朝着墙射出自己的闪电球,和我的做法完全一样! 我拒绝死在这些抄袭咒语的甲壳生物手上。趁他们不注意,我会把他们的内脏炖成菜,然后复活他们的壳! 致蠕虫同伴,杀死看到的每一个哈多利德。荣耀属于曼尼马克!荣耀属于黑色蠕虫! 致隐修者奥德斯,来自黑法师塔西图斯 黑法师塔西图斯著 给一名蠕虫教团隐修者的遗言和警告 跑,奥德斯卡。跑的越远越好。 他们找到了囚犯,杀了他,并让我一遍又一遍的复活死者,直到我虚脱。醒来时我看到他们自己在复活那囚犯,做法和我完全一样。 哈多利德看到我施法,然后复制了它。现在他们了解死灵术了。我跌跌撞撞的跑走,乘船离开。现在他们正在给船戳洞。奥德斯卡,我觉得我要死了。如果读到这张便条,别让他们抓住你。他们知道很多。他们 <这张便条其余部分的墨水被水损坏无法阅读> 注:虽然没有相应任务,但这已经是第二起哈多利德抓法师模仿学习魔法的事件。要是他们最终统治泰姆瑞尔,我也不会意外。 瓦哈特猎人的日记 一名厄运的猎人的日记页 不知道瓦哈特巨兽为何选择侵占我们的土地,但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们在佐尔-希斯特南部的遗迹处设立营地,极为小心避免被长者和老猎人发现。Elder Tanish-Ha(长者塔尼什-哈)宣布我们应该避开这头野兽。向我们保证它很快就会搬走,狩猎它是一种不必要的风险。 说起来容易。父亲难道不是在两个双月前失踪了吗?难道只有我们才看到这头野兽徘徊在家附近寻找更多蛋亲的肉?我对着她的名字吐口水。 我担心遁世...

暖-石村/Warm-Stone Village

  给克卢基什塔的便条 德拉基斯著 Klukeeshta( 克卢基什塔 ), 暖-石村发生了可怕的事。一堵精魂之墙出现,把我们的山谷一分为二。待在这里太危险。那道屏障,无论它是什么,都激怒了本地野兽。而且还有穿着暗色外套的陌生人偷偷摸摸的出没于道路附近。 我们离开了。如果你回来发现没人,就来壳-潮村附近找我们。也许那里比较安全。 Drakyeeth(德拉基斯) 冒险者收到阿扎王子的信件,来到至日对抗蠕虫教团。玩过序章可以得知战士公会大师梅里克阵亡,瓦努斯被抓走,蠕虫教团正四处放置灵魂收割者。虽然三联盟答应会来增援,但由于忙着三旗战争,因此只会派一些冠军前来。由于太阳港基本没什么部队,当地人欢迎史崔克伙伴来帮忙抵御蠕虫教团。教徒渗入岛屿各处,在岛上制造出蠕动之墙,把至日岛分为东西两部分。 冒险者帮助法师公会的Farinor(法里诺)放好信标,让增援部队和三联盟的冠军通过传送门过来。但传送仪式出了问题,过来的增援纷纷晕倒或死去,这时法里诺公开表示她已经加入蠕虫教团,然后离开。幸好来自本地仪式学院的Midconjuror Mirmal(中级召唤师米玛尔)挽救局面,使增援的士兵没有被全部杀死,不过联盟冠军也因此被传送到岛上其他位置,他可以感知到其中两位的位置,并为冒险者在地图上标记出。由于刚才的变故中阿扎王子和米玛尔都受了伤,只能由冒险者去找人,顺便把正在野外调查情况的法师公会代理会长加布丽埃勒找回来,之前她受法里诺的指引去了一座神庙。 先来到暖-石村,这里已经被遗弃,蠕动之墙分割了村庄。冒险者在这里遇到匕落联盟代表,小刀斯克多。在村里调查时捡到一封信。 部分被烧的信函 黑暗行家法里诺著 蠕虫教团指令的灰烬残余 镰刀骑士西姆伯: 你不再...【无法辨认】...暖-石。迁移你的巢穴并...【无法识别】...到下方通道。一批极为重要的货物预计...【无法识别】...确保它免受任何可预见的威胁。 别忘记...【无法识别】...当你离开时。并摧毁这封信。 黑暗行家法里诺 由于缺少太多信息,斯克多只能先去太阳港汇合,冒险者再去蠕虫营地找黑檀心缔约同盟代表,结果遇到傲慢者李戈特。不过这次他是来打酱油的,也只露了这一次脸,真正的代表是曾经在冷港共同作战的灰-中-行。他们两人干掉了营地里的蠕虫教徒。 之后找加布丽埃勒,她正在研究破碎之光神庙。通过瓦努斯法杖的指示,她找到一本关于钟声...

壳-潮村/Shell-Tide Village——西帝斯神龛/Shrine of Sithis

  我在翻腾的激浪中听到您的声音,在珊瑚的蛰中感觉到您的评判,在潮汐洞窟的洋流中感受到您的拥抱。Itz-Teyeesh(伊特兹-特伊什),指引我前往我注定的鳞片——对恐惧之父的潮裔祈祷 给我的蛋亲的信 黑鳍科舒著 <一封揉皱的信,由不确定的手所写> 初次抵达壳-潮村时,我是来寻求帮助的。寻找强大的战士和向导,帮忙推回入侵至日的腐烂恶臭。 你们的做事方式令我感到十分奇异。翻腾的潮汐承载着被遗弃的记忆。蛋亲的碎片投入河中。此生我遇到过许多部落,越来越欣赏他们各自的信仰。他们置于希斯特的希望,在彼此之中。我已准备好与潮汐保持一臂距离,就像许多充满希望的梦,但然后我遇到了你。 我的蛋兄弟。 我已经有多久没有想起你?你的笑声,你闪光的鳞片。根护士责备你时你的咂舌。尴尬时你的摊开脊椎。 我听到一些潮裔说起模糊的回忆。梦如同他们前世生命的微小一瞥。我想知道你是否也有这样的梦?你是否还记得我们曾经躲藏的腐烂树干的质感,还有蛋母亲召唤我们回家的声音,以及把你从我们身边夺走的瓦玛谡的噬咬。 我本该知道我们离村子太远,离它的巢穴太近。但你对它的蛋很好奇。在壳中跳动的小心脏。我只想看到你的眼睛像夜晚在沼泽中起舞的光一样闪亮。 你还这么年轻。年轻到也许关于野兽和我的记忆最好留在虚空中。 当然,你是现在的你。是潮裔。重生了。也许我把这些鳞片加在你身上是不公平的。尤其现在你行走在这片沙滩上,被你的潮汐完全识别自己的新鳞片。 我感到欣慰的是,这一次,在这条走上的新道路上,你不再孤单。你拥有可以信任的蛋兄弟姐妹。我相信他们不会犯下和我相同的错误。 壳-潮村是潮裔的主要定居点,位于至日南部海岸。村民们悠闲的生活,有人读书,有人跳舞,有人晒日光浴。 冒险者在村外遇到加入史崔克伙伴的黑鳍科舒。她打算去村里招募一些潮裔战士共同对抗蠕虫教团,但村里正面临教团的死灵污染问题。潮裔领袖潮汐阅读者苏哈特正招人清除腐蚀,协助他举行净化仪式,拯救村里的诞生池。潮汐阅读者负责阐释潮汐及其馈赠,类似于树液言者或树护者。而科舒仍致力于打造一个先进的萨兹利尔社会,了解至日的两个部落可以为这一过程添砖加瓦,所以她主动请缨加入史崔克伙伴。 两人进入村庄见到苏哈特。他需要冒险者清除教徒,举行chukka-sei(楚卡-赛伊)仪式,该仪式可以看作成年礼,既可以净化水源又可以历练年轻人。冒险者需要和两个年轻人Seni...

被污染的利尔/Tainted Leel

  迪姆-拉的日记 迪姆-拉著 扎曼-特拉成员的日记 当我们靠近水边时,Nelly(尼利)似乎一天比一天紧张。鱼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少。风暴比预期更快的接近中。 Akech-Chun(阿克奇-楚恩)召集民众开会。地点自然是在我家里,因此我就有理由做辣鱼饼了。但他似乎有重要的事要讨论。我再怎么努力也撬不开他的口,他坚持只在会议期间透露原因,不过告诉我找到了保护我们免于风暴的方法。 村民们坚决不离开这座小岛。这里是我们的家!从至日搬到这里让我们花费了许多,我们不会遗弃它,无论风暴有多么强大。 集会时间渐进,我的瓜尔却不愿意踏上沙滩帮我把今天的收获搬回去过夜。 * * * 我还是不敢相信。科雷兰亚精灵竟然站上了这座我们为了逃离他们而来到的小岛!我保证今年之前他们绝不会受到像今天这样的欢迎。一些村民仍然不确定,甚至感到愤怒。但我们都已经绝望了。 奇怪的是,这些精灵似乎既抱歉又友善。他们想帮助我们保护村庄。阿克奇-楚恩明天会去神庙和他们碰头以讨论计划。 希望他对他们的信任是正确的。 * * * 今早捕鱼回来后,我发现村子成了废墟,村民都成了某种有形的不死者。尼利和我在我的小屋里避难,但我能感受到风暴正在接近。而且还有别的东西徘徊在岛上。某种邪恶的东西。 无论这里发生了什么,我知道阿克奇-楚恩尝试过了。岛上已经没有留给我的东西了。我会乘船驶向至日。如果潮汐与我同在,那我可能可以逃离这个被诅咒的地方。 死灵法师纳迪林的报告 死灵法师纳迪林著 末种月3号 一名勇敢的阿尔戈尼亚民尼斯沃寻求我们的帮助。他们在至日海岸附近的一座偏远小岛上生活了很多年。他称他们的村庄面临渐进风暴的危险,请求魔法保护。 他相信我们已经改头换面。以为我们不再是最初试图征服至日的邪恶死灵法师。我决定不打破他的幻想。 末种月9号 尼斯沃带我们前往他们的村庄,和他们的民众一起过了一夜。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阿尔戈尼亚民村庄中的生活,这种经历十分有异域感。 他们给予我们温暖而恭敬的欢迎。不过显然有些人并不欢迎我们的存在。初次抵达至日时的恶名仍未扭转。 尼斯沃说潮汐对他说了渐进风暴的事。可怕又迅速。他问我们是否能在小岛上施放防护咒语。 我看到了机会。完成交易前切不可错过的机会。 末种月12号 尼斯沃接受了我们的条款。自然,他有些恐惧。毕竟即便是利他的目的,出卖自己的灵魂也不是轻松的决定。 末种月13号 风暴即将来临,...

欧兹特-特泽尔/Oozt-Tzel——黑色蠕虫巢穴/Lair of the Black Worm

  警告:欧兹特-特泽尔的失踪事件 有关石巢村庄欧兹特-特泽尔的警告 史崔克伙伴的侦察兵报告蠕虫教团在至日东北的欧兹特-特泽尔村及其周边活动。在蠕动之墙建立以及之后岛屿东部重新开放以后,这座石巢定居点已经有一阵没传来消息。太阳港的摄政王敦促在该地区旅行时请务必小心。 史崔克伙伴对愿意调查欧兹特-特泽尔并返回报告发现的追踪者和战士提供奖赏。风险自负。 玻璃化灵魂仪式情况报告 忏悔者利德纳著 关于黑色蠕虫教团在欧兹特-特泽尔的行动报告 Putrescent Bonelord Kylius(腐败的骨领主基利乌斯), 最初的入侵过后,清理工作仍在继续。如您所知,新的位面合并正以可接受的速率进行。当地阿尔戈尼亚民基本已被处理——deathsingers(死亡歌者)和scythe knights(镰刀骑士)消灭了多数最棘手的个人,同时头骨弓箭手阻止大多数人逃离这一区域。 我们尽可能保留他们用作vitrified souls rituals(玻璃化灵魂仪式)的实验对象。我们的死灵法师发现仪式完成时实验对象的恐惧越巨量,最终成品就越强效。正在设计新方法来渐进增强他们的恐惧以提取最大量的力量供我们继续使用。 由于冷港放射出的能量波动,仪式地点每日更换。这是个耗时的过程,但我们发现使用囚禁的实验对象进行劳作会极大提高我们的效率。此外,拒绝告诉囚犯这项工作的目的会创造出一种恐惧的氛围,对仪式很有用。 我们仍然面临可用实验对象短缺的问题。教团成员已经被派往周边地区取得更多,但我们必须小心不引起太多注意,直到计划几近完成。由于Riuzzan(鲁赞)胃口惊人,这也变得更困难。他已经变得习惯吃囚犯和实验对象,经常在每场仪式后将玻璃化的灵魂占为己有。我建议寻找替换方法来喂养马尔德里斯,直到积累到足够的玻璃化灵魂。我可以建议使用shriven Argonians(忏悔者阿尔戈尼亚民)吗?它们对我们没什么用,没有灵魂,而且狩猎它们可以让鲁赞远离仪式一段时间。 最后是异教徒的事。我们还没搞清楚Ojouna(奥朱纳)在哪里,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复制我们的仪式聚焦的。我已经派一些学徒和哨兵去完成这项任务,但他们还没能证明自己。如果失败,他们也是喂给鲁赞的不错候选。 黑色蠕虫饱足, Penitent Ridena(忏悔者利德纳) 蠕虫教团最近占据了名为欧兹特-特泽尔的石巢村庄,并将它改名为黑色蠕虫巢穴。关...

根-低语部落/Root-Whisper Tribe——根-低语村/Root-Whisper Village

  根-低语部落是居住在黯沉泥沼Deepmire(深沼)地区的阿尔戈尼亚民部落。很久以前,部落的希斯特要求他们建造Vakka-Bok(瓦卡-博克)珊米尔以收集阳光。部落的宗教领袖反对暮落。部落首领包括一名raj-kaal(拉杰-卡尔,注:大致意思为战争酋长)和一名sap-speaker(树液-言者)。 在暮落之前,根-低语部落的村庄遭到巴塞比克亚历德的袭击,后者试图查明阿尔戈尼亚民灵魂的独特特性。在最后一搏中,树液-言者在根-低语希斯特树根下举行一场仪式,制造出Remnant of Argon(阿尔贡残迹)。这件神器能将他们的灵魂保存在不同的现实中,并让他们的希斯特陷入沉睡。数世纪以来,这棵希斯特一直处于休眠状态,部落成员的灵魂也处于静止。他们等待一个被称为Rootmender(补根者)的人施放他们的灵魂,唤醒希斯特树,让部落返回希斯特。 第二纪元,一名冒险者加入希罗蒂尔藏品开始寻找阿尔贡残迹。当时阿尔贡残迹已经成了传说,但该组织的主要支持者Kassandra(卡桑德拉)对此非常感兴趣。 一番调查后,探险小队来到了与阿尔贡残迹有关的沉没遗迹Swallowed Grove(吞食树林)。在两位阿尔戈尼亚民冠军的帮助下,冒险者进入dream-wallow(梦-溺)以了解更多信息。在幻象中,他目睹了根-低语部落的毁灭和阿尔贡残迹的创造,并与树液-言者交谈,后者意识到他们并不是自己神圣之簇的一部分。她给了冒险者神器Rootmender's Staff(补根者之杖),这件神器能显现在物理世界,能定位阿尔贡残迹并释放部落成员的灵魂。 在冒险者恢复意识之前,卡桑德拉拿走了补根者之杖。由于她是帝国化的阿尔戈尼亚民,无法与希斯特交流,因此想利用补根者之杖实现自己的归源意图。但在用杖与根-低语希斯特建立链接时被Miregaunt(沼怒)吞噬,她设法控制了沼怒,但被力量的欲望征服。冒险者赶来击败卡桑德拉,夺回阿尔贡残迹,并与两位冠军一起进入希斯特的梦中。其中一位冠军牺牲自己引导根-低语部落返回希斯特,该部落得以重建。黯沉泥沼各地的阿尔戈尼亚民都收到他们的希斯特树的指令以加入复兴的根-低语部落。 右二是祖卡斯

阿尔滕·梅利尔/Alten Meerhleel

  阿尔滕·梅利尔是建造在黯沉泥沼低地上的一座港口定居点。它建造的目的是为了让阿尔戈尼亚民各部落与其他种族建立联系,同时也是安抚他们的一种方式。 阿尔滕·梅利尔由Ahkur(阿库尔)建立于第二纪元中期,他认为部落应该与外部种族合作,建造一座港口能促成这种理念的实现。起初部落并不接受,还认为港口离沼泽太近。为了安抚部落,阿库尔建造了一座蒂巴-伊诺球场,这让他们感到开心,战士们也不会来此动粗。阿库尔希望阿尔滕·梅利尔能成长为利尔蒙斯那样。尽管当时规模很小,但还是可以接待一些来自利尔蒙斯的游客和货物。而当地阿尔戈尼亚民部落也频繁造访蒂巴-伊诺球场。 当帝国绘制行省地图时,帝国人将不少其他种族的定居点名称进行了帝国化修改,在帝国官方地图上,阿尔滕·梅利尔被标注为Alten Meirhall(阿尔滕·迈尔庄园)。到第三纪元末期,它成为一座活跃的定居点,足以和利尔蒙斯匹敌。

明-喉部落/Bright-Throat Tribe——明-喉村/Bright-Throat Village

  明-喉部落在杰尔语中为Wasseek-haleel(瓦斯西克-哈利尔),是居住在黯沉泥沼海岸边的本地阿尔戈尼亚民部落。该部落在黯沉泥沼有很大的影响力,通过复杂的联结仪式与邻近部落缔结同盟。他们居住在拥有希斯特的明-喉村。部落主要由工匠组成,在商人,外交,和木雕上都有过人的天赋。明-喉民热情好客,对待外来者也是如此,他们鳞片的颜色非常鲜艳。 明-喉部落格外宽容,他们与根-家族民保持联系,尽管自己的村庄曾一度被他们烧毁。他们与其他部落一起努力阻止对手对诚实交易的干涉。他们精于谈判,但并非战士。甚至会在白粘土碗里放坚果款待外来者。还会用特殊的邮票与非阿尔戈尼亚民盟友进行加密通信。 明-喉部落最重要的神圣传统仪式之一是联结仪式。他们会邀请邻近部落的求婚者参与联结典礼,用盛宴和浓酒款待他们。The Black-Tongues(黑-舌),the Moss-Skins(苔-肤),和 the Root-House People(根-家族民)都会派求婚者参与典礼,成为明-喉的长期盟友。参与者与联结伴侣配对,然后为这对夫妇,为部落的更新,为参与部落之间缔结血与亲缘的纽带而举行庆祝。庆祝结束后,夫妇回到婚礼小屋,开始联结过程,并在那里生育。联结典礼不仅仅是庆典,还是部落之间誓言的更新,突然取消会让其他部落质疑明-喉对盟友的承诺。 明-喉民喜欢写谜语,还会制作著名的xeech'kis(齐克’基斯),即种子娃娃,这些小型雕刻品非常受欢迎,既是护符又是本地艺术品。大的有兽人拳头那么大,小的和萨翠丝一样小。为了制作种子娃娃,明-喉的工匠会从树上摘一颗种子,把它培育大,并让它发芽。他们小心照料,不断修剪根部,直到成型。年轻的明-喉民用发芽的种子来练习。大部分雕刻品都描绘当地动物,也会雕刻蛋和小孩子。乌龟是一个热门图腾,因为他强大又不羁,用完美的清晰视野看待古老和新潮。 明-喉部落中的一种职位是root-herald(根-使者),他们负责保护部落的利益,培养有利于本部落的关系,例如谈判贸易协定。他们还负责收集信息,例如其他部落的故事和谣言。一些外来者可能会把他们当成间谍,但萨兹利尔没有间谍的概念。他们的目的也不是使诡计或间谍活动,而是更接近于大使,或为部落带来外部世界信息者。 明-喉部落喜欢风铃。他们会用骨头,石块,金属做成风铃挂在头脊上,这样走路时就会发出声音。明-喉希斯特会通过风说话...

纳伽-库尔/Naga-Kur——死水村/Dead-Water Village——百合花小径/Path of the Lily

  纳伽-库尔——即泰姆瑞尔语中的死-水部落——由一种稀有的阿尔戈尼亚民纳伽组成。不过他们似乎比其他阿尔戈尼亚民要小一些。纳伽-库尔生活在死-水村,控制着黯沉泥沼北部的大片区域,被其他部落惧怕。他们经常用阵亡同伴的身体部分装饰武器盔甲,用他们的皮和骨头制成武器被视为是一种荣誉。 2E582左右,死-水村发生了不小的骚动。一名冒险者来到村庄,得知Kishi(基什)和其他几名纳伽因为想救新人而被抓住惩罚,Bhoki(博基)希望冒险者救出基什,让他离开村庄。冒险者救出了绑在柱子上差点被哈杰·莫塔吃掉的基什,但他拒绝离开,说Mewah-Jez(梅瓦-杰兹)训练新人的方法并不会让他们变强,只会让他们死亡。所有在她手下训练的簇都死了,她却责怪新人太软弱。 冒险者回去告诉博基情况,他打算向战争酋长展示新的训练方法。冒险者拿着火石袋出发,梅瓦-杰兹乘机抓住博基,希望引诱基什过来。冒险者将火石扔向Vine-Tongues(藤-舌),被这种植物的甜蜜拥抱拉着移动,找到基什,他打算用当年博基教他的技术通过Path of the Lily(百合花小径)的试炼。因为梅瓦-杰兹训练的学生没一个通过试炼,所以用这种方法向战争酋长证明他们搞错了。 回到村庄,虽然梅瓦-杰兹和她的学生们拔剑相向,但战争酋长Seelan(西兰)示意他们退下,冒险者说服西兰,自己踏上百合花小径。由于传统,基什作为冒险者的老师无法提供直接帮助,但能在旁边间接帮忙,例如激活藤-舌。冒险者通过藤-舌移动,击败守护者Deroh-Zah(德洛-扎),取得百合花。德洛-扎虽然有无法击破的护盾,但当他释放震颤全场的咆哮时,也会把护盾震碎,冒险者可以通过藤-舌躲开,再跳回去战斗。 回到部落,基什被任命为新一任ka-deelith(卡-迪利特)。梅瓦-杰兹对基什道歉,认为这次事件让她明白自己还有很多要学,她会跟着基什学习。而博基认为他无法活着看到自己的名字不再蒙羞(他之前教学时出了事故,所以才让梅瓦-杰兹训练学生,而且他是部落中少有的年长者,因为大部分人年轻时就战死了),但有了基什,至少部落会生存下去。基什认为新学生在智慧上的天赋和武器上的一样出色,未来一片光明。 之后在根-低语希斯特树的复苏仪式上,如果之前选择让Jaxsik-Orrn(贾兹西克-奥尔恩)指引灵魂,基什和梅瓦-杰兹会对他大加赞赏。如果选择Xukas(祖卡斯),两人...

岩林/Rockgrove

  来自Ca-Uxith(卡-乌兹特)的Stone-talker(石谈者)已经照看了岩林的珊米尔数世纪。尽管石头始终沉默,但其下翻滚的混乱随时可能爆发。在这种情况发生之前,石谈者会看到迹象并准备好部落的防御——载入语 岩林是位于基甸东南的定居点,被阿尔戈尼亚民称为Krona-Konu(克罗纳-科努)。这座城市遗迹以暮落之前的石工作品而闻名。当代以刺鼻的沼泽盐而闻名,是用来制作高档沐浴产品的原料。居住在附近的卡-乌兹特部落被他们的希斯特树委托照顾这座古代珊米尔。而岩林的珊米尔位于一系列地下蒸汽喷口上方,这些喷口会喷出间歇泉。部落的石谈者保护着这座遗迹,防止间歇泉喷出时遭到毁坏。 2E582,苏尔-赞部落袭击岩林,占据了珊米尔。他们抓住卡-乌兹特的阿尔戈尼亚民,以混沌的名义杀死他们。部落的石谈者Dust-on-Scales(鳞-上-尘)认出这支队伍的首领是大衮的信徒Flame-Herald Bahsei(火焰先驱巴塞)。冒险者找到鳞-上-尘,他发现死去的部落成员的灵魂没有回归希斯特,而是被巴塞利用,与珊米尔地下强大的火焰与蒸汽潮汐结合,用来召唤Xalvakka(夏尔瓦卡)。这种没有回归希斯特的举动被称为xul-vahat(祖尔-瓦特),一种禁忌之死。 一行人杀入珊米尔,鳞-上-尘还见到两名侍从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他形容他们的灵魂像裂开的壳,灵魂不被允许重新进入万物的道路,就像一头野兽被撕碎肉被吃一样。巴塞在珊米尔顶端打开湮灭之门,众人击败她,然后通过湮灭之门进入,前去击败夏尔瓦卡。在Tower of the Five Crimes(五罪塔)中,两名侍从灵魂指导释放阿尔戈尼亚民的灵魂,打碎印石,关闭湮灭之门。普通模式下冒险者取得夏尔瓦卡的头做战利品,部落将在胜利庆典上烤着吃;老手模式下是取得夏尔瓦卡的心脏,同样给鳞-上-尘啃。最后他将重建这座珊米尔,训练战士以代替在袭击中丧生的成员。 精英敌人: Basks-In-Snakes(沐-于-蛇)——苏尔-赞部落成员,图中为陪伴他的巨蛇 Oaxiltso(奥兹特索)——阿尔戈尼亚巨兽,鳞片呈异常的红色,鳞-上-尘猜测是受迪德拉魔法腐蚀的结果 Flame-Herald Bahsei(火焰先驱巴塞)——苏尔-赞部落首领,死灵法师,会转换成骨巨人,会召唤很特别的Prime Meteors(原始流星) 强敌: Xalvakka(...

胡坦-特泽尔/Hutan-Tzel——扎尔·伊拉索特尔/Xal Irasotl

  旅队员的日记 一名驻守在黑森林沼泽里的帝国战士的日记 当象牙旅的其他成员在城里混日子抓小偷赶醉汉时,我们却深陷淤泥被肉蝇活吃!我通常不是个喜欢抱怨的人,加入时也没指望过奢侈的生活,但这真是太荒谬了!我不知道阿尔戈尼亚民怎么能受得了这地方。沼泽空气就像把湿透的羊毛拽进肺里,如果没有穿合适的衣服,虫子也会在一瞬间杀死你,还有那些像马一样大的青蛙!人们该如何在这里生活? 如果当地人很友善,那这些事都可以不提。我想他们应该有一些不错的防护措施让这里的生活不那么令人难以忍受。但很明显阿尔戈尼亚民不希望我们待在这里。队长试图向他们解释我们来此并不是为了邪恶的目的,但谈判似乎进行的不顺利。我们收到的命令是尽可能避开他们,尽力不引起他们的敌意。 他们说要扩展贸易路线。他们说这很轻松。哈!黑森林的沼泽里可没简单的事。 至少,我们十分团结。人们说苦难让士兵变成兄弟姐妹。之前我从没想过Prentus(普伦图斯)有讲故事的本领,Axilla(阿西拉)打的嗝响到能惊吓到死亡跳蛙! 我觉得只要能与旅队员们一起同甘共苦,待在这里也不是那么糟糕。 胡坦-特泽尔是位于黑森林东北角的阿尔戈尼亚民村庄。冒险者在村里遇到了在马扎囤遗迹一起冒险的Heem-Jas(西姆-贾斯),了解到这里的部落和在附近扎营的帝国军队之间关系非常紧张,即将爆发冲突。部落有成员失踪,阿尔戈尼亚民认为是帝国人干的,抓住了象牙旅的Lieutenant Viria(维里亚中尉)来询问,结果局势更紧张。由于双方都非常生气,因此让冒险者作为中立成员去了解信息,解开失踪之谜。这次西姆-贾斯是来帮助他的朋友Olik(奥利克),后者坚持认为是帝国人干的,整个部落的人都这么认为,尽管西姆-贾斯名声在外,最近又搞出了很多英勇事迹,这次也是特地过来帮忙,但他没有证据,因此没法安抚村民的情绪。这次事情的起因是利雅文的帝国人向东扩张,想和胡坦-特泽尔的村民进行贸易,同时希望协助他们扩展领地。由于阿尔戈尼亚民多次被帝国人的虚假承诺赶出家园,因此这次没人答应。于是帝国人不再找上门,但还待在沼泽里,双方发生争吵,然后就发生失踪事件。 冒险者询问被村民抓住的维里亚中尉,他说象牙旅是无辜的,而且也有旅队员失踪。他正在调查失踪情况,发现一大群野兽不自然的聚集到水边,正想要进一步调查时就被抓了,因此建议冒险者去看看水的情况。奥利克始终认为是帝国人干的,并不...

石废料/Stonewastes——四风/Four Winds——石废料要塞/Stonewastes Keep

  给奥图米-拉的信 突袭狂风埃洛西著 一封怀念四风辉煌岁月的信 Otumi-Ra(奥图米-拉),你这个从被小虫爬满的蛋里生的! 四十杯酒也放不倒我。你得想点更好的办法。我是那种 有节奏喝酒的人,所以你给我的这种 来自北方的泔水无法放倒我 因为我完全和你一样强。哈哈,哈哈!但别 搞错。我想念我们一起冒险的英勇日子。我,寂静如阴影。你,强壮如 树。Meer-Ta(米尔-塔)像古代者一样聪明。Satul-Sa(萨图尔-萨)如众神般睿智。 我会想念他们。 (注:他喝完后神志不清的写了这些话,然后醉倒在地) 石废料是位于黑森林东南的阿尔戈尼亚民村庄。它是传奇阿尔戈尼亚民防卫组织Four Winds(四风)的家园,这四位英雄游走在这一地区,保护民众免于土匪和其他危险。他们自从"祖先竖立起第一座小屋"以来就开始活动,之后这一头衔代代相传。镇中心有一棵希斯特树,东端有一座名为Stonewastes Keep(石废料要塞)的珊米尔。 2E582左右,现任四风为Elossi, the Sudden Gust(突袭狂风埃洛西),擅长隐秘袭击;Meer-Ta, the Zephyr Eternal(永恒和风米尔-塔),擅长古阿尔戈尼亚民魔法;Otumi-Ra, the Unrelenting Gale(无情飓风奥图米-拉),强壮又敏捷,擅长跳舞;Satul-Sa, the Steady Breath(稳定微风萨图尔-萨),四人中最聪明的。 四分发生争吵后解散,成员各奔东西,只有萨图尔-萨留在镇里。2E582,以劫掠为生的阿尔戈尼亚民部落Lut-Eileel(卢特-艾利尔)由首领Warlord Nuxhosa(战争领主努佐萨)率领攻击石废料。萨图尔-萨抵挡住了第一波攻击,但卢特-艾利尔将他们的武器附上奇特的魔法,杀死萨图尔-萨,洗劫石废料,还占据了石废料要塞,要求当地民众进贡食物和补给。 当地铁匠Nuxul(努祖尔)招募冒险者重组四风以击败卢特-艾利尔。两人一起前往埃洛西的小屋,他愿意帮忙,但退休时把刀埋在了一座亚历德遗迹里,埋刀的原因很隐晦:一棵树不仅只有树干树枝和树根,还有种子。两人前往遗迹拿到突袭狂风的双匕首,这也是他设下的考验。埃洛西指明米尔-塔所在洞穴的位置,她正在研究符文,即便同伴阵亡也没兴致帮忙,不过至少透露了奥图米-拉的位置,于是两人只能先找无情飓风。他...

幽谷桥/Glenbridge

  幽谷桥是位于黑森林东南山丘上的阿尔戈尼亚民定居点,围绕着一座献给西帝斯的珊米尔建造。幽谷桥的尼斯沃认为珊米尔的破败状态是代表混乱和变化的西帝斯的作品。许多游客都会来此参观或朝圣,欣赏建筑美学或崇拜西帝斯。 幽谷桥的尼斯沃保管着一个古老的传说:当阿尔戈尼亚民还住在珊米尔内时,一名来自遥远土地的人类巫师Rectavius(瑞克塔维乌斯)前往幽谷桥的珊米尔,希望获得不朽。他使用大量黑暗魔法,几乎杀死了沼泽里的所有生命,黑森林的萨满聚集到一起,将他封印在珊米尔内。瑞克塔维乌斯天才的使用大量法术力将自己的意识转到沃利浆中获得永生,在内部大厅里生活了许多年。 幽谷桥的民众还目睹了牛头人Hruum the Red(红色的鲁姆)和人类战士Brumiun(布鲁明)之间的战斗。后者被击倒后,他的表亲Phalevon(法勒冯)开始猎杀黑森林地区的牛头人,最终与鲁姆同归于尽,成了整个地区的传奇人物。 2E582,劳伦特女士和斯堤本前往幽谷桥的珊米尔,试图揭开里面的秘密。但在探索过程中,斯蒂本打破了封印瑞克塔维乌斯的古代遗物,被囚禁在里面。瑞克塔维乌斯开始以他为模板制造沃利浆复制体,一些斯堤本复制体离开遗迹,有七个聚集到附近的小屋里。尼斯沃Somarz(索马兹)很生气,让劳伦特恢复珊米尔,于是后者找路过的冒险者帮忙解开诅咒。 冒险者来到小屋,看到了斯堤本复制体,劳伦特女士很头大,这些复制体似乎都被她吸引,而且协调性不太好,不过不用吃和睡。有一个跑了出去,应该走不了太远,她让冒险者去找回来。冒险者见到了第七个,结果他口中喃喃自语说主人必须自由,就爆开了。冒险者找索马兹问情况,得知了当年瑞克塔维乌斯的传说,还得知瑞克塔维乌斯想让斯堤本复制体帮他彻底解开封印,但这些复制体不知何故只效忠劳伦特女士。 于是冒险者和劳伦特一起进入珊米尔,那些斯堤本复制体也跟了过来帮忙,自称斯堤博,确实在遗迹内解开陷阱时发挥了很大作用,站压力板和吸引藤-舌之类的。由于不可能复制当年阿尔戈尼亚民的封印,劳伦特想到的替代方案是夺回斯堤本,切断复制源,然后摧毁容纳瑞克塔维乌斯精髓的沃利浆,应该就能打破珊米尔的诅咒。之所以需要斯堤本复制体是因为彻底打破封印需要手,而沃利浆没有手,但那些复制体更听劳伦特的话。 两人一路"使用"斯堤本群破解各种机关深入,最后击败沃利浆,拉出斯堤本。索马兹赶来祝贺,她说西帝斯的...

遗弃村庄/Forsaken Hamlet

  希斯特的劫掠者 关于神舟收集希斯特树液的信 我最亲爱的Deyapa(戴亚帕), 我悲痛的向你报告影沼各地大量兄弟们的死讯。入侵者在亵渎行为中烧毁了根和枝,他们像燃烧森林里的枯叶一样落下。 我不知道神舟打算用从圣树上收集的希斯特树液做什么,但我必须警告你:你隐居的小村庄可能就是下一个。希斯特血抽出的血迹贯穿影沼,没有停止的迹象。他们是血迹上的红色蚂蚁。一定别让他们吞噬你。 奥夫格洛格的日记 奥夫格洛格·格罗-咬树皮著 一名试图打动女孩的年轻法师的日记 第357页 Shakul(沙库尔)再次拒绝我。当我告诉她我会成为格拉特森林最强大的法师时,她笑了。好吧,我会向她展示在学院待了很短一阵后变得多强大。明天我会用新掌握的跳跃法术露一手,彻底打动她!未来几年他们都会谈起我的壮举,我会用一次施法赢得沙库尔的芳心。 第358页 这一天到了!我会在强堡前施放我的咒语。沙库尔承诺,如果我的咒语能打动她,就允许我在锻炉帮她忙。一点戏剧演出,一些话,然后跳到长屋顶上!不会很久了。 第359页 计划出了很大篓子。目前我正在空中高速移动...远高于目前我能看到的最高山峰。我认不出地形。等等...我感到正在下降。希望能记得师傅教给我的那个简易降落咒语。 注:虽然很不起眼,不过这个兽人可能是飞跃泰姆瑞尔大陆第一人,从西南的格拉特森林飞到了东南的影沼,最后摔死在遗弃村庄。希罗蒂尔有个向上飞然后摔下来的。 遗弃村庄是位于影沼东部的废弃村庄。 冒险者在村庄附近见到了一名树护者的尸体,于是决定找到失踪的物品,顺便调查村庄。冒险者在村庄各地捡起三件物品后,树护者戴亚帕的精魂出现,以为冒险者是来打劫的。戴亚帕说先祖神舟杀死了所有村民,抽干了希斯特树液,导致希斯特树枯萎,结果她的人民死后无处可去,被困在凡人位面。 冒险者前往戴亚帕的小屋,路上潜过了一些希斯特暗影。在屋子里找到戴亚帕的精魂,得知这些敌对的存在是先祖神舟干预的结果。她还有一点力量,让冒险者使用她的法杖解决这一情况。通过法杖制服敌对的精魂并吸收他们的能量,可能可以恢复希斯特。 冒险者击败一些希斯特暗影,完成任务。然后回去找戴亚帕,结果她烧了起来,说神舟正在村北面的营地里烧树液。她说她人民的灵魂绑定于希斯特,都由希斯特树液制成。冒险者摧毁神舟收集树液的容器,然后戴亚帕的精魂会举行仪式让自己的人民帮助恢复希斯特,冒险者在仪式中帮忙抵御里袭来...

黯水/Murkwater

  家信 菲尔皮尼尔著 一名傲特莫士兵关于卡吉特和波斯莫盟友的想法 亲爱的母亲, 明天我们会在黯水登陆。我很紧张...当然,我受过训练。但这是我们初次在异域的土地上作战。恩,异域的泥地。 和我在一起的士兵鱼龙混杂。我们傲特莫纪律严明,尊重指挥链。但Renrijra(伦瑞吉拉)和 Oathbreakers(裂誓者)则是另一回事。 伦瑞吉拉是卡吉特私掠者。他们很享受。无需操练。无需检阅...但如果你让其中一个抓狂,她就会像凶猛的混蛋一样战斗。让他们停工一阵会更好,就像我们在海滩上等波斯莫时那样。别担心,我没试过月亮糖。 每个人都说裂誓者是波斯莫中的野蛮人(除了Pamolwen帕莫文队长。阶级特权,我猜)。他们吃蔬菜,刻木头。你会认为如果没有这些原始传统,他们就会是一群快乐的人,但他们很冷酷。他们和卡吉特会相互避开。 我试了他们的肉酒,因为不允许携带自己的酒。rotmeth(肉梅斯)一开始会觉得难喝,但后来你会习惯的。 我们登陆后如何才能团结一致?这些阿尔戈尼亚民是平民,但数量众多。影沼看起来陌生又危险。其中的一些动物你会觉得来自晨风。和这些生物一起生活在这里的人肯定相当硬核。很高兴我们从一个较软的目标开始。 把我的爱带给表亲们。 你忠实的儿子, Filpinil(菲尔皮尼尔) 黯水是位于影沼南部的村庄。坐落在一条大河的岸边。这里曾经是一座亚历德定居点。 联盟战争期间,神舟部队在此地登陆,建立立足点。一些影鳞潜入调查,但被抓。路过的冒险者受到委托进去营救,并查明神舟在黯水的目的。冒险者完成任务,他们在村里的亚历德遗迹碰头。获救的影鳞告知神舟在寻找Relleis Lor keystone(瑞尔雷斯·洛 基石),这些石头以所处的亚历德城邦的名字命名,合在一起可以利用Loriasel(洛瑞亚赛尔)的力量。没有被杀的阿尔戈尼亚民被神舟强迫挖掘。接下来需要救出村民。 冒险者带着一名影鳞去救人,一靠近就使用影鳞哨子,然后影鳞就会过来接应救走村民。然后遇到了一直在研究基石的Haj-Tulm(哈杰-图姆),她说基石在一个箱子里,由古老的恶魔守卫。冒险者翻找箱子,击败守护者,其实是一些骷髅,拿到基石。接着就需要解放黯水村。 由于神舟带了一船火盐晶体,这种物质高度易燃,收集火盐后洒在河边,让水面着火制造混乱,就可以让影鳞趁机暗杀。冒险者从船上拿走火盐,击败这支混编部队的几个首领,然后...

渗入泥沼/Percolating Mire

  费恩·维尔丹的日记 费恩·维尔丹著 日暮月28号 Ja-Reet(贾-利特)说他要走了。准确的说并不是要离开我。要回黑沼泽。他此生从未去过那里。但,显然有个叫Fal-Xoc(法尔-佐克)的人能帮他。 他犹豫的告诉我觉得自己不完整。我告诉他我爱他现在的样子。没关系。 他看向我,问这事是否伤害了我。我不得不点头。 “那么,是的。”他说,“确实有关系。” 我哭了。他也是。我们彼此什么话都没说就睡了。 雨手月19号 今天我们抵达渗入泥沼。那里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一间房子。准确的说是为贾-利特准备...那里没有给我的床。我为贾-利特抛弃我们共同拥有的一切而感到愤怒。我们花了很多年才把父亲的奴隶种植园变成合乎道德的企业。花了很多年才让社区接受邓莫-阿尔戈尼亚民的婚姻。 但在这里,一切都回到原点。一个蜥蜴女人称我是他的“朋友”。她就是不用“妻子”这一词。我给她起了个名字,不认为她会说这种语言,但她听懂了。 之后: 神舟在影沼登陆。我担心这里的人民。邓莫村民接受过入侵的训练。但在这里...他们很勇敢,但毫无武装。我们处于危险中。 我要求贾-利特离开,但他说他正取得进展。我告诉他我觉得他很好。他厉声说我不能决定他好不好。 贾-利特的奇特情况 一个出生在远离他的人民之地的阿尔戈尼亚民的故事 一个我们的人出生在远离希斯特的情况是非常罕见的。真实的说,我们是希斯特的一部分。离开它而生意味着出生时没有某些精髓。作为治疗师的我大部分的人生中都以为这是种理论情况。直到贾-利特的出现。 尽管出生于奴隶,但自从同盟和我们的解放以来,他做的很好。他甚至和一名邓莫结婚——一个拥有他双亲的纳西斯家族的女儿。虽然我个人不喜欢这种结合,但这很好的说明了他在社会上的交流能力,尽管拥有明显的劣势。 别搞错,在阿尔戈尼亚民社会里,他处于劣势。他无法读懂社交暗示,例如我们多数人都懂的肌肉和尾巴的微妙运动。我们有时难以读懂其他种族的情绪。贾-利特甚至和阿尔戈尼亚民同胞在一起时也有这问题。他听他们说话,对他们的口音反应迟钝。毫无疑问,出生在远离希斯特之处剥夺了他的情感直觉。 他带着精灵妻子一起来到渗入泥沼。她并不被所有人欢迎,尽管她让他去社交,这对试图了解他的想法很重要。 也许靠近一棵繁茂的希斯特树会帮贾-利特获得我们其他人认为理所当然的直觉。 渗入泥沼是位于影沼东南的村庄。 联盟战争期间,先祖神舟占据渗入泥沼...

希斯米尔/Hissmir

  希斯米尔的试炼 献身于希斯米尔的萨莉-泽著 把自己献给希斯特树的建议 此试炼是某人将自己奉献给希斯特树的投名状。要让希斯特树信任参与者,参与者必须首先信任希斯特树。 参与者的头脑,心灵,意志都将受到考验。没有一个训练有素的头脑,就无法理解希斯特树的信息。没有一颗纯粹的心灵,人们的目的就无法服务于希斯特树的意愿。没有战士的意志,人们就无法为后代捍卫希斯特树。 要坚决,并保持湿润。 隐蔽-之手的日记 隐蔽-之手著 一名盗贼的日记 让我接下这份工作后,那个高精灵朝圣者拒绝买遗物!“并不是我要的。”他要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希望腐根毒烧穿他的胃! 现在我该怎么处理这些大石块? 希斯米尔是一座大型萨克希利尔文明遗迹,在暮落前就已经存在。当代阿尔戈尼亚民将其作为圣地居住于此。当地人和外来者都可以通过希斯米尔的古老试炼与希斯特树交流。 联盟战争期间,一名冒险者来此参与试炼,发现一起参加的还有先祖神舟的Captain Henaamo(赫纳莫队长),虽然当地人对先祖神舟的意图深感怀疑,但按照传统他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当地人Jilux(吉鲁兹)说希斯特内所有都为一,要做到这点就需要纪律,而试炼能证明想要交流者的承诺。此外试炼还将考验参与者的身体和意志,是否有能力不死或者不变疯。 第一场试炼是意识试炼。主要是让冒险者了解阿尔戈尼亚民的历史,阅读三本作品,找到相应物品放入对应作者的箱子里,非常简单,不做介绍。冒险者先于赫纳莫完成此试炼。 第二场是心之试炼,本质是在三座珊米尔上的赛跑,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和帕伽玛新生节活动不同,这个试炼可以骑马。在第三个点,冒险者遇到了倒在石头火盆边的Leetu(利图),他在试炼中扭伤了脚踝。如果选择搀扶他回去,赫纳莫将超过冒险者,但主持此试炼的Nazuux(纳祖兹)宣布冒险者通过了心之试炼,他说时间没有意义,真正的考验在你的内心。冒险者为了帮助需要者而乐意接受失败,这是种必要的分心;如果选择不帮忙,纳祖兹说冒险者虽然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但这不是真正的考验,虽然冒险者狡辩说他没法同时做两件事,不过纳祖兹用谚语解释了原因:闪电滋养瓦玛谡,但会烧掉芦苇,没有芦苇,瓜尔就没吃的,没瓜尔,瓦玛谡会挨饿;如果选择不帮忙还没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就需要再来一次。 第三场是尖牙试炼。需要喝下毒药击败一位阿尔戈尼亚民战士。赫纳莫已经完成了这个试炼,正在和希斯特交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