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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普·塞克鲁萨/Lep Seclusa

  谨慎?这就是你的建议?这是一座专注于保持隐秘的失明祭司和战士僧侣的小岛,人们并没有他们战斗的记忆。这能造成多大麻烦?——战术家奥菲昂 莱普·塞克鲁萨是位于休之灾星海湾内的一座小岛。岛上的蛾祭司和战士僧侣组织Hel Netu(荷尔·内图)正保护着一部上古卷轴。 联盟战争期间,前战场皇帝奥菲昂入侵小岛抢夺上古卷轴,据信可以用它结束三旗战争并使自己登上红宝石王座。冒险者和荷尔·内图成员Khafdeed(卡夫迪德)护送Sister Chana Nirine(查娜·尼林修女)取得这部上古卷轴进行保管。 查娜说里面的预言与帝国毫无关系,目前也与奥菲昂没有关系,但预言也会改变。奥菲昂认为可以利用它使三联盟臣服,但他的解读会推动他做出极端的事来。虽然命运变幻莫测,但有时解读预言可以转变它。她读过的预言很难向常人解释,只能说它是过去和未来的重要部分。卡夫迪德说了很有意思的话:躲避酷热的最好方法就是生活在海洋里。我们赢得了每场从未发生过的战斗,但也知道如何胜过剑歌者。简单来说就是荷尔·内图的技巧和技术(谨慎,精通武器,十分了解如何改变他们力量的方向)可以抵挡剑歌者,但数量太少,游戏内出现了不到十个人,所以无法抵挡奥菲昂的入侵。另外他认为红卫人是融合了先祖和先祖的剑敌人,不清楚是指和尼德人混血还是和巨型哥布林混血。 一行人进入岛上救下一些伤员,战斗中查娜会利用自己的魔法辅助。他们杀死了奥菲昂和他的部下,得到上古卷轴。查娜打算留在岛上帮助重建,同时守卫上古卷轴。她说卷轴上的预言并不美好,里面有火焰和瓦砾,还有一座她从未听说过的城市遗迹里的阴影身影。她认为里面描绘的未来并不能让奥菲昂获得权力。卡夫迪德将接过荷尔·内图的领导,因为导师在保护上古卷轴时死了。他们可能会离开莱普·塞克鲁萨前往沙漠寻找新家园,不过还没决定。 精英敌人: Garvin the Tracker(追迹者加尔文)——奥菲昂的先遣成员,找到了这部上古卷轴的所在地 Noriwen(诺里翁)——奥菲昂部队的狮鹫训练师,认为冒险者的行为是在维持战争,只有奥菲昂才能带来和平 Alcunar(阿库纳尔)——诺里翁的狮鹫 Lewin Frey(勒温·弗雷)——奥菲昂部队成员,撰写了攻陷布鲁玛的记录 Siege Master Malthoras(攻城大师马尔索拉斯)——奥菲昂部队的攻城指挥官,擅长使用投石机 Flamedance...

鹰和猫

  鹰和猫 长鬃代言者,伽里什-瑞领主著 关于纳哈腾流感大爆发的描述 妻子,丈夫,女儿或儿子。母亲或父亲,婶婶或叔叔:我们每人都失去了其中之一或更多。它伤害了艾斯维尔的每个家庭,可怕的瘟疫,可怕的流行病——Knahaten Flu(纳哈腾流感)。 它开始于哨卫城Sweet Street(甜街)的Black Keirgo(黑凯戈区)贫民窟的那些斯库玛上瘾者。起初城里的长老们以为它只是斯库玛中的一种毒素而不予理会,但后来它传播到Dagi's Pride(达吉的骄傲)和Squint-Eye(斜-眼),Alabaster(阿尔巴斯特)的码头上也有出现的报告。 突然间,到处都有它的身影:Torval(托瓦尔), Orcrest(兽息), Dune(沙丘), Corinthe(科林斯)和它们之间所有的定居点。吉娜莱丝之风将咳嗽和干呕声带进每个人耳朵里。我们似乎在目睹奈恩上猫们的死亡。 渐渐的,艾斯维尔开始对这场灾难做出反击。科林斯的部落之母Mizaba-ko(米扎巴-科)首先查明这场流感是如何在卡吉特之间传播的。Riverhold(河握)的阿祖拉之女Rathuni-la Dawnwhisker(黎明之须拉图妮-拉)蒸馏了一种高粱茶,可以缓解最严重的症状。甚至我也做了贡献,组织长鬃军团的剩余人员来维持秩序并把这种新知识付诸实践。 但这还不够,到处都有卡吉特死亡。一家人,一群人,甚至整个部落都死了。The Moon Bishops(月主教)解读过这种征兆,确实非常可怕。 然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从未想到的方向传来了帮助:西方的浪潮带来夏暮岛的精灵,他们带来了医生,治疗师,和急需的物资。 他们还带来了一样东西:希望。希望艾斯维尔能够存活下来。 起初,很多猫都怀疑他们。傲慢的高精灵之前从没帮助过卡吉特——但为何现在来帮助?但他们的canonreeves(传教官)在我们中间跑来跑去,好像一点也不怕流感,他们解释说:傲特莫这么做并不是出于友谊,而是出于政策。现在我们需要他们的帮助,之后他们也可能需要我们的帮助。他们说入侵者正前往泰姆瑞尔西南部,如果没有卡吉特的爪子相助,高精灵就无法击退入侵者。 和共同的敌人作战——啊,这是猫民可以理解的逻辑。所以我们接受了高精灵和他们狡猾的表亲木精灵的帮助,纳哈腾流感也逐渐被扑灭。当艾琳诺的艾荏女王提出先祖神舟的联盟条约时,我们把羽毛抓在爪子里签下...

白金塔/White-Gold Tower

  特兰的便条 特兰·阿米努斯著 特兰修女关于上古卷轴向她展示的景象的笔记 一根支柱出现在华丽的颜色中。光的炙热定位形成字母AKHAT。 假冒者在上面舞蹈?波动? 升格的许多方式?升格和万物有何关系? walking ways(升格之路)分为的数量,只有八条? 假冒者必须在塔上起舞,音符必须响起。时间必须不再。 歌曲来自【】。 这说不通! 皱巴巴的纸条 法师公会成员关于摄政女皇可疑活动的便条 我已经按公会的指令完成调查。我在这里留下一系列语石,你可以从中得出自己的结论。说摄政女皇行事难以预测是最保守的说法。 我不能再冒着暴露的风险了。传闻说General Velarius(维拉留斯将军)已经死了,怎么死的我不知道。 我猜大法师想看看这些装置的内容。今晚我会离开城市。  由亚历德在泰姆瑞尔中心建造,作为神秘力量聚焦的白金塔长期以来一直是之后的希罗蒂尔帝国的象征。现在它正面临被吸入冷港的危险——之后可能会是整个泰姆瑞尔!——载入语 白金塔是位于帝都中心的神秘塔楼,围绕它的历史一直充满谜团,甚至建造者都有傲德莫和亚历德两种说法。关于塔的作用的理论更是五花八门,没有一种得到证实。目前只能确定白金塔由Tel Var Stones(泰尔·瓦尔石)建造,塔基一直插入帝都下水道。已知亚历德十先祖雕像曾经保存在白金塔。 2E582,随着莫拉格·巴尔开始位面合并,白金塔顶上出现巨大的暗锚,试图把它拉入冷港,迪德拉也在削切塔身,不知为何。 此时摄政女皇西丽维亚·尚恩由圣蛾女祭司Sister Terran Arminus(特兰·阿米努斯修女)陪同试图夺回白金塔,后者想取回在迪德拉入侵帝都时藏在上古卷轴图书馆下层的一部上古卷轴。 一群无畏者提供协助,他们一路杀入塔内,拿到上古卷轴,然而西丽维亚却拿走了它。众人一路追到塔顶,才发现摄政女皇是Molag Kena(莫拉格·凯娜)假扮的,她替莫拉格·巴尔拿走上古卷轴,执行Planemeld Obverse(位面合并对立面)计划。众人击败凯娜,将上古卷轴还给特兰修女。 特兰修女之前通过阅读这部卷轴知道了这场注定发生的事件。她说之后白金塔会回到帝国手中,而她可以吃点肉梅斯。上古卷轴里提到摄政女皇是她自己的影子,她会成为自己人民的敌人,但并不是莫拉格·巴尔的手下。特兰还提到她和西丽维亚关系并不好,并不仅仅因为经常阅读上古卷轴而觉得个人的...

上古卷轴的影响

  上古卷轴的影响 贾斯丁纽斯·波卢尼乌斯著 关于阅读上古卷轴的四种不同形态的论文 学者们都知道阅读上古卷轴意味着一定的风险。目前,影响的机制在很大程度上尚不可知——关于隐蔽知识和神圣惩罚的理论成为不经调查的空想的主题。 我,Justinius Poluhnius(贾斯丁纽斯·波卢尼乌斯),承诺彻底记录上古卷轴带给阅读者的病痛,尽管关于它们如何表现的统一理论继续避开我,仍是未来研究的主题。 我将影响分为四类,发现经验之路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读者的思想。如果还不清楚,我希望适当的二分法能直白说明。 Group the First: The Naifs(第一组:天真孩童) 对于没有接受过上古卷轴历史或本质训练的人来说,卷轴本身实际上是静止的。无法探知预言,也无法获取知识。虽然卷轴不会将学识传授给无知者,但也不会以任何不利的形式折磨他们。从视觉上看,卷轴似乎覆盖着奇怪的字母和符号。那些了解天文学的人经常声称能在图案和连接中识别出星座,但此种猜测无法进一步探究,因为这项研究的本质需要未学的对象。 Group the Second: The Unguarded Intellects(第二组:粗心智者) 正是第二组会领略到试图阅读卷轴的巨大危险。这些人了解上古卷轴的本质并拥有足够的知识来实际阅读上面描绘的东西。然而,他们没有开发出足够的纪律以延缓瞥见无限导致的心智破碎影响。这些不幸的灵魂被直击,无法改变,并完全失明。这就是超出自己能力的代价。不过,应当提及的是,失明同样带来了隐蔽知识的碎片——是过去,未来,还是事物的深层本质取决于个人和他们在更大领域内的位置。这确实会带来知识。 Group the Third: Mediated Understanding(第三组:媒介理解) 在泰姆瑞尔,似乎仅有Cult of the Ancestor Moth(先祖圣蛾教团)发现了在阅读卷轴时适当保护阅读者心智的纪律。他们的初学者必须经受最严格的心智培养,并在被允许阅读第一部上古卷轴之前需要在修道院里待上十年或更久。僧侣们说这是为了初学者的自我保护,因为他们必须目睹自己行列中许多饥渴的粗心智者。有了一定的毅力,这些阅读者可能也会失明,但程度远轻于粗心者。他们的视觉略有模糊,但保有形状,颜色,和足够的敏锐度以继续阅读实际的文字。他们从卷轴中获取的知识同样也有某种程度的温和——需要通过冥想和...

对上古卷轴的沉思

  对上古卷轴的沉思 冬堡学院的塞普蒂默斯·西格纳斯著 对上古卷轴作用的哲学见解 想象一下,生活在波浪底下,拥有strong-sighted(最能看到的)祝福——有最优秀的织物。将织物置于你的鳃之上,你会开始呼吸——饮用着它的经纬。虽然植物纤维充满着你的灵魂,但可怜的浮游生物会弄脏织物,直到它臭成预言的天国。这是上古卷轴第一次实现的一种方式,但我们是海?是呼吸?还是织物?亦或是呼吸本身? 我们能像知识一样成为水流动穿越卷轴吗?还是堆积在边缘的淤泥晦物? 再想象一下,但这次不同。风顶的鸟儿被一阵强风吹起并被一块石头击落。但石头能从上方来,如果鸟是颠倒的话。那么,这阵强风从哪来?又吹往何方?是众神送来的?还是鸟通过她自己的思维行动决定了它们的存在? 卷轴的all-sight(全貌)让思维发生了此类转变,使相对位置在它们的首位中是绝对的。 我要求你为我再想象一下。这次你在土地下方,是一颗橡树种子,被某个林地的好心精灵少女为了开心而种下。你希望成长但害怕会成为的东西,因此你推开水,泥土,太阳,只为待在自己的洞里。但就是这种推力让你成为一棵树,尽管并不情愿。这是怎么发生的? 在这一情况下,橡树种子是一种树蛋,知识是水和太阳。我们是蛋中的鸡,但泥土也是。卷轴的知识即我们推开以成为full-sighted(全见)的自己。 在你的头脑从从未有过的震惊中封闭之前,再最后想象一下。你现在是广大的空无之处燃烧的一束亮蓝色火焰。你迟早会看到你的兄弟姐妹在远处和你身旁燃烧着自己的火焰。一片pinpoints(确定)的海洋,一个记忆的星座。每一个都明亮的燃烧,然后闪烁。然后再两个取而代之——但并不是永远,以免充满着变质之光的虚空抽取思想。 我们每个人的头脑都是空无的,卷轴上的学识就是pinpoints(确定)。没有他们刺激的光芒,我的意识将会像一片广大的虚无,未察觉它的空无正如虚空未察觉自身一样。但燃烧是危险的,必须小心照管并加以热情,然后带给他们自身并传播给他们的兄弟姐妹。 (先祖圣蛾修士Quintus Nerevelus昆图斯·内雷维勒斯的注释:我在图书架后部Scroll of Rhunen鲁恩卷轴后面发现了这篇文章。显然它已经在那里放了很长时间,但印刷签注显示本文的出版日期为“4E195”。我认为这显然是一个标注错误) 注:本文作者于4E201被一名受莫拉影响的冒险者,可能是龙裔...

先祖圣蛾教团

  先祖圣蛾教团 给神庙学徒的关于先祖圣蛾教团的启蒙册  给神庙所有学徒阅读:  The Order of the Ancestor Moth(先祖圣蛾教团)既古老又高贵。我们照看和颂扬亲爱的祖先,他们的灵魂通过先祖圣蛾显现。每只圣蛾都携带有表示先祖灵魂的fjyron(吉绒)。吉绒大致可以翻译为“和平的意愿”,它可以融合进先祖圣蛾产的丝之中。当丝绸被纺成布料并绣上正确的先祖谱系时,就可以制成拥有奇妙力量的衣服。 我们教团的能手有着预知的天赋。先祖的智慧(使我们)可以在现在歌唱出未来。由于该原因,我们教团,也仅有我们教团,有权解读上古卷轴。这些著作甚至超越了包括艾德拉和迪德拉的众神。这种对世界本质的洞察是有代价的。每次阅读上古卷轴,对它的理解都会比上一次更深奥。但也会让祭司变得更失明。最终,最后一次对上古卷轴的阅读实现了对它卓越的理解,但祭司却永远看不到这世界的光亮。他再也不能阅读上古卷轴了。 这座修道院致力于为我们教团的高贵成员们提供服务。现在,教团成员们和他们喜爱的先祖圣蛾一起度过余生。这里的地下很适合圣蛾生活。他们培育和照看着这些脆弱的生物,不断颂唱着它们。教团成员们收获丝,把丝纺成衣服用的布料。然后在衣服上用这种丝绣上先祖的系谱和历史。这就是他们的新生活。 由于他们照料先祖圣蛾,所以我们照料盲人修士。他们在黑暗中劳作时,我们在光明中为他们提供服务。他们需要食物和水。我们就立刻提供给他们。他们需要工具和家具。我们就立刻提供给他们。他们需要保密和匿名。我们同样提供给他们。他们需要供应商销售他们的劳动成果。我们也会提供给他们。

关于上古卷轴的报告

  关于上古卷轴的报告 前帝国图书管理员昆图斯·内雷维勒斯著 一位作家关于上古卷轴的报告以及随后加入先祖圣蛾教团的情况 自从帝国图书馆的一部上古卷轴推断被盗后,我努力寻找我们所拥有的关于上古卷轴的某种索引或目录,以避免未来出现此类情况(或至少能正确的核准)。令我诧异的是,当涉及卷轴的实际物理显现时,圣蛾祭司们出了名的不准确,他们不知道自己拥有多少,也不知道如何管理。仅问起这一问题就会引起轻笑,就像一个小孩问狗为什么不能说话一样。 我得承认,我对能阅读上古卷轴者的嫉妒日渐上升,但还不愿意为了所谓的知识牺牲视力。我试图与之交谈的最老的圣蛾祭司似乎和其他年长失心疯的老者一样疯癫,所以我看不出阅读卷轴会被赋予何等智慧。 无论如何,我开始与僧侣们合作创立我自己的上古卷轴索引。我们日复一日的穿过塔的大厅,他们告诉我每部上古卷轴的大致性质以便我可以记录它的位置。我总是小心翼翼从不瞥作品的内容,只根据他们的话写下去。我仔细画出一张大厅的图,那里的卷轴涉及各种特定的预言,那里存放着特定历史时期的记录。总共花了一年多时间,但最终我能粗略的记录整座图书馆以开始校对。 就在这时事情开始不对劲。在研究笔记时,我发现许多重叠和完全矛盾的区域。有时不同的僧侣会把同一部卷轴的地点认为在塔相反的两端。我知道他们不喜欢开玩笑,否则会以为自己被他们愚弄。 我对一位年长的僧侣谈及我的忧虑,他因我浪费时间而悲伤的低下头。他咳嗽着说,“我没告诉你吗?这种努力一开始就是徒劳的。卷轴不以可数的形式存在。” “我以为你的意思是它们太多了,难以计算。” “确实如此,但这并不是它们最复杂的要素。转身看看你身后的存放处,告诉我里面锁着多少部卷轴。” 我用手指在金属罩上清点,计算着每一个圆边,然后转身说,“十四。” “把第八部递给我。”他说着伸出了手。 我把圆筒放入他手掌,他轻轻点头表示知悉,“现在再数一次。” 我迁就了他,再次把手放到卷轴上,但无法相信自己感受到的。 “现在。。。有十八部!”我惊讶的喘着气说。 这位老僧侣笑了起来,他的面颊把蒙眼布推了上去,直到折叠起来。“事实是,它们总是如此。” 就在那时,我作为最年长的新人被接受加入先祖圣蛾教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