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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巢的起源:一则寓言

  石巢的起源:一则寓言 由马尔西奥·马博雷尔抄录 关于至日和石巢民的创造的寓言 Culeldilwen(库勒迪尔雯), 导师,正午时我无意间听到一群吵闹的年轻石巢阿尔戈尼亚民恳求他们的蛋照料者讲述一则故事。蛋照料者沉默了一阵才开始讲述我抄录在下文中的故事。它不可能是真的,是吧?阿尔戈尼亚民在至日存在了数世纪。我们有记录表明他们在这座岛上待了一千多年,但他们不可能起源于岛上,是吧?请您在方便的时候尽快回复。 Maltheo Maborel(马尔西奥·马博雷尔) * * * 正如长者们讲述的那样,石头牢记的漫长又深邃。如果挖的足够深,大地就会记起曾经的样子并大喊着要求所知的一切的拥抱。曾经,石头是一整块,跨越海洋延伸至远方。在这里,树木生长,不需要被照料。有太阳温暖它们的背,有雨水浇灌它们的叶子和根。一切都明亮又闪耀。但即便太阳也会在美丽的日子里落下。 石头裂开,断裂成碎片,而曾经不比湖泊大的海冲入石头留下的裂缝中。沙搅动旋转,形成了没有东西可以生长的沙滩。根延伸的很长的树发现它们从曾经无需照料自身的地方解锚。叶子落下,根腐烂,树枯萎死亡。 一块背上只有一棵树的石头因为太大而不会沉入饥渴的潮汐中,只是漂浮着远离其他。它不会沉,但也不会停留在一处。被冲向地平线,越过太阳闪耀的地方,这块石头终于稳定下来,在黑暗中哭泣,因再也见不到家人,因无法感受到任何东西而孤单,除了那棵树,因海浪冲刷着它的边缘。 听到石的悲伤,树知道自己需要创造点什么送给自己的根和石。树触及自己深处,创造了生命岩们。它温暖了根之间的岩石们,从这些岩石中,最初的石巢民诞生了。

承载历史的重量

  承载历史的重量 编绳者纳基什著 许多石巢民都会悬挂用ironweed(紫苑草)纤维编织的长绳结。绳子的长度可以代表许多事情。例如悬挂在披风上的绳子可以代表家庭生活,可能开始于一块抛光的石头,代表了家庭团结,进一步的石头和结代表了特殊场合,例如孩子的出生,这个结也可以进一步编织出自己的分支,以描述它所代表的孩子的生活。 对外来者来说,这可能会是个令人好奇的景象。既是装饰,也是历史记录。这些绳是我们历史的物理表现,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我都希望这一习俗能分享下去,以便传承数世纪。 绳本身可以用任何植物纤维编织,只要它能承受石头的重量。紫苑草是最常见的,如果需要更长的长度就可以使用混合纤维或者加入不同绳的部分。 结是最常见的事件标记,但最珍视的事件用抛光或雕刻的石头记录。我们石巢尊崇石头,不仅用作建筑材料,还是一种媒介,通过它就可以记录我们对世界的影响。一旦被雕刻,石头就把我们的触碰和意图承载至我们无法亲身行走的未来。因此,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被记录在抛光的石头上。 例如使用黑曜石记录一段自我反思时期;用孔雀石记录战斗或个人斗争;用琥珀记录与过去的重新链接;用铋标记跃迁的高潮;或用一系列品质递进的材料,例如铜银金,来标记在贸易或学术追逐中的成就。 在一些情况下,石制建筑中的部分也会被使用。例如,如果有人决定将自己的墓碑献给孵化场修复,那他可能会用希望代替的碎石来标记这一时刻。同样,当一名家族成员去世时,他的亲属可能会从尸体上取走小骨头或用墓碑碎片来标记他生命的终结。这也同样标志着他个人绳子的终结,之后会并入家族祖先的绳子里,如果家族保有这样一条的话。 也就是说,保有绳子是一种个人反映。当下次你见到一名石巢阿尔戈尼亚民时,可以注意一下他的手腕上是否戴着绳镯。许多石巢民带这一小段代表年份的绳子,之后再将它加入自己的绳子。这样绳子就像有生命一样与我们一起成长。 很久以前,在精灵抵达之前,我们的整个历史都被记录在庞大的绳子群中,它们像发光的钟乳石一样悬挂在神庙的天花板上。这些记录因时间和战争而遗失,神庙的烧毁也被烧焦的绳子上落下的珍贵石头声音而标记。这显然是一场巨大的悲剧,但我们努力以矫正。 如你所见,在失去了这么多记录后,许多石巢民选择将他们的记录保存在私人住所里,很少将它们与社群的绳子相连。由于这种做法,我担心所有历史会隐藏在未连接的绳子中间。没有人注意到这些故事...

丢弃的梦日志

  丢弃的梦日志 一名潮-裔对梦的记录 似乎只有在照料沙洲时,我才可以找到平静,但如果工作的可怕并没有把你们吓跑,Euhei(尤黑)和 Xaxotl(扎佐特),请知道我已经诅咒了这篇日记,很快,潮汐就会涌上来把你们卷走。 * * * 昨晚我梦见一些虫子被研钵和研杵捣碎,但与在至日见过的虫子完全不同,它们呈暗棕绿色,被碾成泥土和苔藓的粘稠度。最奇怪的是,一看到它们,我的口水就流了出来。我醒来时饿的胃疼,于是便突袭蛋亲藏起来的蜗牛,还说是游荡的pangrit(潘格里特,注:一种动物)偷吃的。 当然,我感到有些罪恶,为了弥补,我花了一上午时间去采集海胆。毕竟Tsinee(特斯尼)喜欢海胆的味道,所以这是种善举。 * * * 我是在半夜写下这些文字的。早晨潮汐冰冷的微风吹入,使我的房间变得清凉,但我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厚重倦怠的湿气流连于鳞片上。梦的内容记得不多,没有令人流口水的虫子,但如果闭上眼睛把爪子浸入闪光的睡眠池,我就能感受到另一个地方的温暖。热空气流连于我身,使我的鳞片感到油腻光滑。有点像至日在炎热月份的感觉,但有种我无法分辨的味道。腐败但并不腐烂。不是恶心的甜,而是土味。 * * * 我向潮汐阅读者苏哈特说了我的梦。他像把鱼从珊瑚中诱出一样把我的梦引导出来。这是我的错,上课时心不在焉。我也应该张开脊椎高声唱起我的梦。 不过和他交谈感觉很好。他说我并不是特例。其他人也告诉过他遥远之地的梦,不熟悉的景象和声音。当他说起这些的时候我脸红了,因曾以为自己是特殊的而尴尬。他假装没注意到。 他说这是来自虚空的礼物。可以一瞥在被潮汐传递更新前曾经走过的道路。我应该享受它们,就像享受甜点或美丽的日落一样。并不能沉迷其中。 毕竟我应该专注于现在正在走的路,而不是已经走过的。 * * * 我花了一天时间尝试为另一个不熟悉的梦做准备。我把一些浮木和泥收集到碗里放到床下。甚至恳求Luzeeso(卢泽索)给我一只他养的甲虫,会叫的那种,这样我就能听着它飘入梦乡。但,即便我现在躺着,也不禁想起苏哈特的话。 付出了这些努力我得到了什么呢?我追逐着注定非我所有的鳞片。苏哈特善良的称这些梦为礼物,但老实说,我认为它们是一种考验。我可以停滞于此,沉醉于这些记忆,或追逐我注定的鳞片。 我决定今晚不睡,尤其是房间里还弥漫着浓厚的泥味,但我会和卢泽索的小甲虫说话。 我会告诉它此生见到的所有奇景。...

维威克的三十六课(Praxis注释版)

  注:本篇的注释只是一种提示,因为没时间撰写比每一篇的篇幅更长的注释。如果发现语法问题,这是故意的,不用在乎这些细节,从全貌去观看。 维威克的三十六课 维威克著 与维威克有关的一系列智慧言语 布道一 他诞生于维洛斯民(不久后的奇莫)的灰烬中,在与北方人的战争开始之前。阿耶姆第一个来到气母民的村子里,她的阴影就是阴谋王子伯依西亚的阴影,未知和已知事物围绕着她折叠,直到像星星或星星的信息。 阿耶姆带走了一名气母民的妻子,说道: "我是三位一体的蛇脸女王。你体内有一种意象和一个七音节咒语,AYEM AE SEHTI AE VEHK,你将重复它,直到神秘(注:索萨·希尔)到来。" 然后阿耶姆将气母民的妻子抛到海水里,蟹灵把她带到玻璃和珊瑚城堡内。它们给予气母民的妻子鳃和牛奶手指,改变了她的性别,这样她就可以把那个意象作为蛋生出来。她在那里待了七八个月。 然后赛特来到气母民的妻子面前,说道: "我是三位一体的发条国王。你体内是我兄弟-姐妹的蛋,他拥有关于言辞和武器的无形知识,你将滋养它,直到告解者到来。" 之后赛特伸展出他的手臂,众多homunculi(注:即械构体)出现,每一个都像穿过水的闪光绳索,它们把气母民的妻子抬回地表世界,把她放在阿租拉海岸的浅滩上。在那里她又躺了七八个月或更久,通过向蛋低声讲述梅法拉的准则,维洛斯的预言,甚至崔尼玛克的禁忌教导来照料它。 一天晚上,七名迪德拉来到她那,每一位都给予这枚蛋一个新运动,这些动作可以通过骨头的特定运动来实现。它们被称为动如此男爵。然后第八名Daedroth(迪德洛特,注:虽然这词后面指迪德鳄,不过当初构想时应该是个迪德拉的衍生词)来了,他是一名半王子,名为法-努特-亨,已知运动的乘数。 法-努特-亨说: "你在等谁?" 气母民的妻子回答在等告解者。 "三个月内前往因都瑞尔的土地,届时战争降临。我现在返回是为了萦绕那些阵亡但仍不知道为何如此的战士。但我先向你展示这个。" 然后男爵们和半王子一起化为一根看起来很恐怖的战斗风格支柱,他们在蛋前起舞,而它学习着意象。 "看啊,小维克,找到我刀锋华丽之姿背后的面容,其中传递着冲突之道的纯粹,在每个方面都很完美。数字是多少?" 据说这数字是可以在一棵古tibrol tree(蒂博洛尔树...

可能未来合集

珊瑚鹫巢暂现记录 瓦拉里昂著 归源骑士团获胜的另一种现实 向泰姆瑞尔的永恒统治者,归源舵主致敬! 所有国家的公民们,你们已经见过归源舵主的华贵荣耀。卡索拉因之梦显现,烈焰与硫磺的狂怒之力毁灭了城堡内的伪国王和伪女王。 随着火山持续喷出它们的惩罚,天空会变得更暗,白天会变得更冷。但请燃起你心中的希望之火,因归源舵主正胜利的俯瞰着。你会在他辉煌之手的支撑下见证一个更好的明天。 现在,归源骑士团的骑士们,伽林忠实的德鲁伊们,以及坚贞协会的使者们正在大陆各地为因火焰风暴而流离失所的人们带来援助和救济。所有需要的人都会得到他们的帮助。舵主本人也会很快前往!我已经在火歌山顶他的新领地,常春藤王座与他交谈。 你们的舵主和主人知道这段变革和动荡的时期对泰姆瑞尔的公民来说十分艰难。他希望传递一条明确的信息:你们的时代已经到来。现在确实艰难。未来也充满挑战。但暴君们将不会骑在你们脖子上。军队将不再攻城略地。远方的号角将不再预示死亡和屠杀。 德鲁伊的时代,归源舵主的时代,已经到来。这也将成为所有人的辉煌时代。保持希望,舵主会托举你们。而我就在他身旁。 忠实的, Varallion(瓦拉里昂) 神圣数字花园暂现记录 一种之外的恐怖充斥现实的另一种现实 三,五,八的神圣力量无法囊括我们世界之外的事物。数世纪以来,我们奋力在虚空中推进,站在门槛上,用纯粹法术力的线编织神圣数字的无尽薄网。 我们向艾斯维尔的众神祈祷,希望他们是多-姆'阿萨拉。他们并不是。我们在阴影中寻找黑暗兄弟会,希望他们是西帝斯的子嗣。他们并不是。我们向莫拉格·巴尔的血饮者献祭,一度以为这些生物来自灰之天堂,他们并不是。 当他们到来时,与我们见过的野兽,迪德拉,和精魂都不同。较小的在我们的编织物中无尽的咆哮,尖叫着消失。但最大的能用一只无盖之眼凝视穿透缝隙。那些看着,看到,无法不被看到的事物,在观看中,消解了。 我们坚守着裂隙,直到一切皆无。只有数字留存。最终,即便它们也失败了,面纱撕裂,使他们进入这个世界。然后,我们变为无。 卡恩瓦斯滕暂现巨著 服侍海斯洛德 前水生恶毒智曲拉瓦里昂著 如何服侍深渊秘团的另一种现实 关于服侍海斯洛德 夏暮的良莫们,我理解你们的不情愿。毕竟不久前我还用一支充满活力的羽毛笔写下来自深处的危险(注:《海斯洛德的神话》)。我称海斯洛德邪恶,有野心,像蛞蝓。英俊的K'Tora(卡...

放逐者旅店/The Outcast Inn

  公开账:2E579 一张老旧的酒吧账单 初种月 Kaln(卡恩):2金 Eutropia Drusus(尤特罗皮亚·德鲁苏斯):1金 Jobaurr(乔鲍尔):3金 Mach-Nassa(马奇-纳萨):5金 雨手月 卡恩:7金 Louic Rephanie(路易克·雷法尼):2金 Arnora Tullius(阿诺拉·图留斯):14金 乔鲍尔:5金(需立即付款) Felen Salas(费伦·萨拉斯):20金! 次种月 Tererume(泰雷鲁姆):2金 Stands-With-Grass(站-于-草):3金 Flanelin(弗兰林):5金 乔鲍尔:11金(已死)(寻找家人,向他们要债) 老僧侣的日记 我以为开酒馆会让我的生活简单点。不会充斥愤怒醉酒的客人,欺骗我的小贩,税务代理等。也许我应该做更彻底的研究而不是贸然行事。阿卡托什给本老僧人又上了一课。 * * * 今天,一个戴着相当吸睛的红帽子的老妇人走进酒馆。作为一个老男人,我当然注意到了她。当然是尊敬的那种。即便不再是僧侣,我仍坚守礼仪。另外在年轻岁月里我也并不好色。 我为什么要在日记里为自己辩解? 无论如何,我举行了酒馆老板通常会进行的仪式,问能为她提供点什么?另人惊讶的是她要了杯烈性威士忌。她这种阶层的人通常会点更精致的饮品,可不是那种能放倒一头骡子的酒。 我尽职的拿来酒瓶。然后在倒酒时不经意的问起她的名字。希望是不经意。 她说她的名字是Leonara(莱昂娜拉)。圣灵啊,真是美丽的名字。 * * * 今晚我再次与莱昂娜拉共进晚餐,这次是在她家里。我们聊了各自的生活以及对未来的憧憬。我表示,尽管出人意料的难搞,我还是享受着自己的酒馆。希望看到更多顾客光临。也许会雇人表演娱乐节目。 我们聊了一阵,然后她突然想到要把酒馆扩张成一家旅店。可以加盖二楼,为留宿的人提供床铺和餐饮。这主意深得我心,我几乎立刻开始计划。也许这让我想起了在修道院照看兄弟们的时光。这是一项极为享受的任务。 是的,这正是我要做的。 * * * 今天莱昂娜拉搬进来和我一起住。之前我睡在侧房的一张小床上,对一个人来说足够了。但我给了她惊喜,买了一张大到足够两个人一起睡的新床。我们将住在楼上第二大的房间里。我会把最大的房间留给最有钱的客人。 作为僧侣生活很好。充实,有趣,精神性。但作为旅店老板的生活?从没这么好。 前任店主挖了个地窖,...

无之口的哭喊

  无之口的哭喊 由赛伊克教团的瓦雷德里尔翻译 左弦精灵的散文译本 我们对Sinestral(左弦)语知之甚少,这使将它翻译为通用语变得很复杂。我用尤库语作为起点和基础,尽管双方民众在地理上邻近,但这两种语言的差异还是很大。不管怎样,我相信下文中的故事已经以当代的水准雕凿的尽可能接近原文。 阅读时请注意诗歌和散文之间的有趣转换。尚不清楚这是一种艺术修辞还是一种文化细节。此外,我并不是一名技术精湛的诗人,我坚持翻译而非创造性诠释。 * * * 战斗沉寂许久后 我静静的坐在因脓液而变光滑的石头上 凝视着战场上倒下的人们。 一片哀叹之云飘向我 充满了困惑的绝望。 我找到我们的battle-sage(战斗贤者) 示意他看向哭喊的人群。 "智者,他们为何哭泣? 我们并不在乎他们的哀嚎 也没有其他人倾听。" "bladed one(刀锋者),我们敌人在活着的时候相信一种谎言。就像我们一样,尤库达人知道生命短暂,生命的尽头没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不愿接受这点,而是讲述隐秘又晦涩的故事。关于凡人死后有永恒在等待的故事。他们的社会固守这些信念,并通过不断复述希望它们成真。 "随着生命逐渐接近尽头,尤库达人对这些故事的把握也随之减弱。垂死之人清晰看到我们Kanuryai(卡努亚伊)知道的——最后之后没有什么在等待。怜悯他们吧,与Real(真实)的突然直面带给他们恐惧。因此有了这些哭喊。" 无月的夜晚乘着马车回家。 在浓厚的黑暗中我思考着这些话。 与我们的对战的是何等懦弱何等软弱之人。 想到一个民族坚信 真实并不能掌握所有人 我的胆汁就涌上喉头。 我再次找到我的老师 他平静的面孔已经准备好回答问题。 "我们的敌人听到了他们亲属的哀嚎, 那怎么还会相信那些故事?" "你知道尤库达人的理念——荣誉吗?一种存在于自我之外的力量。我们的敌人认为荣誉会随着他们的行为而增长,并在死后持续存在。对他们来说,如果积累了足够的荣誉,那死亡就会变得短暂。生者依然坚信荣誉的故事,而垂死之人直面真相。 "我们都知道这种真相,是吧?刀锋者。骨和尘,血和烟,肉和金属。这就是真实。虽然死亡有许多舞台,但最终之后是无。知道这点让我们的民众变坚强。我们不讲述安慰的故事,因此我们战斗以活在当下。" 火焰响动闪烁着 围绕我家投射...

野性画廊/The Feral Gallery

援助请求 首席密码弗里尔维著 请求在野性画廊进行协助 野性画廊正受到梦雕者的攻击。他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害,我担心这里会被他们占领。许多圈地已经被摧毁,我们照管的生物正四处乱撞。一些已经被杀死。 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抵御他们并同时控制藏品。如果你是大眼的仆人,请来帮忙。 Head Cipher Frielvi(首席密码弗里尔维) 莫瑞安·泽纳斯的监牢记录 莫瑞安·泽纳斯著 野性画廊内的一件展品的记录 我做到了!终于安全了,终于有地方随时可睡。已经三年了,但我确定我最终还是会累的。这里的管理员说我不得不与其他野兽一同居住。说他们的那位多泡领主不想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其他动物不停的说话,让我耳朵疼,但总比与能交谈的生物待在一起好。你能想象出他们会说什么吗? 嗯。也许我应该亲自弄清楚,等写完这本书后。 * * * 这是什么?没写完。也许作者想让读者去填补剩余的文字。写自己的结局。这里没写多少。也许我得自己写完整本书。之前我也写过书。 * * * 太久没写新书,花了太多时间自己思考和听鸟叫。我试着唤回去,对思考和鸟,但两者都不会模仿我作为回应。我得努力尝试学习鸟的语言。它们能在圈地之间飞,它们能看到出去的路线。 * * * 又在和我说话。意识中的那个声音。它有个不是我的名字,以及一种听起来像河底岩石的声音。我不喜欢它。它一直乞求我返回。回到我不想去的地方。这里很安全。书本和新知识充满了我意识遗忘的空隙,很安全。我无法离开。不能在脑袋上有那么多洞眼睛长在手臂上时离开。 * * * 我的脚很冷 * * * 挖。地表下一定有条出去的路。尘土会填满空缺的地方。用手挖用脚刮。吃土,用牙齿,指甲,和爪子来搜寻。 弗里尔维正在寻找莫瑞安,但她找不到他的。他会被土地吃了,永远不见。一个谜。比她希望的还特别。 野性画廊的禁忌陈列品中拥有只有探求者和观察者才能照料的有着强大力量和独特知识的生物。我对其中容纳了哪些生物有自己的理论,但当然,只是理论——首席密码弗里尔维 冒险者在野性画廊遇到莫瑞安·泽纳斯,他说这里被梦雕者氏族袭击,所有的展品都跑出圈地,把里面搞得一团乱,管理的密码被撕成碎片,没有活人可以送书给他看。不过屏障还在,展品都出不来,而密码弗里尔维知道出去的路,莫瑞安希望冒险者能救出弗里尔维,让他能跑出野性画廊。首先得找到睡眠药水让毛猪领主睡着。莫瑞安说的话非常跳跃,冒险者一头雾水,他解释说...

真理的危险

  真理的危险 密码范丁宁卢尔著 知识和真理的区别以及知晓事物的危险 那些古怪的莫拉的抄录者相信知识是湮灭所有领域中最重要的概念。他们的假设是不正确的。真理才是唯一值得为之奋进的品质。假设,谬见,和误传会玷污知识。它的实质不比如风中的墨水一样掠过空中的思绪更多。真理是唯一始终如一的。它是引导溪流转变水道形状的磐石。 理解如此深远又不变的事物绝非易事。你有没有真正观察过溪流中的磐石?水试图附着于它,感受它完整的形状,但总是会匆匆离去。同样,我们也永远无法理解努力奋进以求获得的真理的范围。我们永远会被自身寻求的真理改变,但最多只能领悟自身溪流中的真理的黑暗阴影。 这便是我们对真理理解的极限。真理是一种危险的特质,它包含负面的方面并暗示最坚定的迪德拉意识都无法理解这些。只有赫麦尤斯·莫拉才能掌控真理,命运,和它们的相关领域。 在最好的情况下,发现真理也必然会让关于被研究对象本质的假设消亡。所有聚集的知识都会拍击到磐石上被水流冲走。假设和理论的崩塌经常导致在理解上的激烈又根本的变革。这种转变并非局限于最初的研究对象,而是会迅速膨胀,颠覆所有之前的理解。真理并非线性或有限定的。任何被发现的真理都会持久影响我们所感知的现实。 例如,一名帝国人成长于农田中,那是一片平坦没有树木的区域。事实上农庄周围的三座村庄里只长着一棵树。那名帝国人年迈后自然只会知道全世界只有一棵树。如果可以的话,请想象一下他初次见到一片森林时的体验。现在你开始理解知识和真理的不同了。感受一下真理承载了多大的重量。 这个例子仅仅涵盖了最小的真理。现在思考一下理解更大的真理会如何?是否存在一种非常大的真理可以造成持续伤害而不只是交替?真理会导致受伤吗?会导致死亡吗?当然!只需看看历史进程!真理,秘密,以及各种类型的发现已经造成无数死亡。凡人为秘密自相残杀。在梦达斯的秘密角落里(注:一瞬间想到用"便秘"也行)相互追杀。 如果这是揭露凡人真理的报应,那发现迪德拉真理又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显然更糟。与凡人不同,迪德拉有无尽的时间计划完美的复仇。他们适时制定计划来对付闯入者和爱管闲事的凡人。迪德拉王子甚至更彻底。赫麦尤斯·莫拉尤为管控真理。他只允许我们感知到他认为可以接受的真理。他的秘密远超我们能理解的真理的范围,更别说存活。 我们探讨真理量级的一例。Known Things(知晓事物)是十分强力的真...

科梅尔-泽/Kemel-Ze——发条可否/Clockwork Probabilis

  尼尔法斯和索林之间的通信 尼尔法斯和索林著 Nilphas(尼尔法斯) 在分类账上交替写下笔记,好主意!嗯,一只锻莫蜘蛛正在西翼闹腾。它的腿总是在夜里的闲暇时间划过地板。这让我睡不着。我本想亲自处理这只蜘蛛,但你因为疏忽忘记了给我进入实验室那部分区域的许可,Protus(普罗图斯)拒绝打开道路让我通过。 希望你的调查一切顺利。作为这一神圣之地的管理员同事,我很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研究。也许我甚至可以通过审判席的知识提供更多帮助! 无论如何,祝你一切顺利, Thoryn(索林) * * * 你的协助和审判席的专业知识都不是必须的。 只要你能让在外面峭壁处鬼鬼祟祟的制咒者永远离开,我就能移除西翼的构造体。之前你礼貌的请求她寻求其他信息来源,但没有作用,真令人震惊。 尼尔法斯 * * * 尼尔法斯, 那个制咒者还在附近?似乎她理解让科梅尔-泽的实验室不被审判席打扰有多重要。很好,我会再出去和她谈谈。也许能让她尊重三神意愿的神圣。即便她没有试图闯入升降梯井,我们照亮这座庞大场所的负担也已经够重了。我不知道你是否和普罗图斯说起过这事,不过加强升降梯附近的安全措施是很有必要的。 愿三神之光指引你, 索林 * * * 对付那制咒者,尽好自己的责任,然后再来指导我做我的事。普罗图斯的安全措施很有策略,科梅尔-泽的防御很很好。 尼尔法斯 * * * 尼尔法斯, 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我见到你最近变更了普罗图斯的一些指令。不希望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调整让前厅变得脆弱。当然,我知道你比我更了解普罗图斯的能力。 也许你能指导我了解更多关于这里的构造体如何运作的知识,我就能帮上更多忙。虽然我有许多关于审判席的知识,但不得不说索萨·希尔是现世神中我连结的最少的。你了解的,我的感受力与母亲更协调。但我乐意学习,特别是这能让我更好的服务于三神。 愿审判席能永远铭记你, 索林 科梅尔-泽(锻莫语中的"峭壁之城")是位于内海海岸线上的一座锻莫遗迹。 在第一纪元审判席获得神性之前,尼瑞瓦国王与锻莫建立同盟。矮人王杜马克把科梅尔-泽的一翼赠予索萨·希尔,作为联盟的象征。索萨·希尔使用这一设施为发条城的建造进行前期准备。他在那里了解奈恩的动植物,研究如何利用金属和能量复刻它们的功能。还在这里打造了一台早期机械体,取名为普罗图斯。 索萨·希尔使用Mnemonic Fragments(记忆碎片...

锐-如-夜相关通信

  给德雷德里安的信 R.T.著 一名前同事的求助信 Deredrien(德雷德里安), Mevei(梅维)坚持让我求助于你。我绝望了,也受够了你不回我的信。我会把这封信塞到你门下,这样就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收到。 我们在Old Sailenmora Outpost(古赛伦莫拉贸易站)河对岸扎营,沿路通过两块巨石之间向北走即可抵达。 帮帮我们,梅维尔和我也会帮你摆脱这种生活,在远离the Reformer(改革者)掌握的新地方重新开始。 我保证,事情不会像格拉特森林那次的情况一样发展。我找到了一种可以安全修复他对货物造成损害的方法。这次你不会有危险——我可以向你保证。 R.T. 改造者的来信 改造者著 被刺前同事的提议 德雷德里安, 欢迎加入行动!所有过去涉及Reynila(雷尼拉)的事当然都已经被原谅。照我说的做,你欠Harn Orenvi(哈恩·奥伦维)的债就会马上还清。 我已经安排了一些我手下的佣兵与你在死灵城外碰头。在那里带他们前往雷尼拉的营地。根据你的要求,只要你能给出关于她所在组织成员的名字和组织的额外信息,我就会再付更多钱给你。长久以来她一直是我的眼中钉。 Dim(迪姆)仍然对我有用。如果可以的话,务必让她活着。 不过,如果锐-如-夜出现在你面前,就放弃所有指示,优先抓他。 锐因为某种奇特的命运扭曲而在追踪雷尼拉的踪迹。她在哪里,他就可能也在那里。我知道你很想报复他,但请别把他伤到无法修复的地步。把他活着带给我,我会给你承诺价格三倍报酬。 很高兴与你合作, 改造者 组织便条 关于一个未名组织的便条 名字:? (德雷德里安说他们没有名字) 符号:双灯 已知成员/盟友: ——Mevei Andros(梅维·安德洛斯),艾尔德·伊斯拉 ——Nuetepa(努埃特帕),阿辰 ——Cyril Caro(西里尔·卡洛),克罗斯弗德 ——Teldundindo of Skywatch(天望城的泰尔登丁多),天望城 ——Cleaves-to-Bone(切-至-骨),基甸 ——Kartag(卡塔戈)?地点未知(注:瓦登费尔的那位) 信使的许可证 瓦努斯·伽里兰签发 一封伪造的由法师公会签署的许可证 奉法师公会之命,本文件授予: BELVIS SALAVEL(贝尔维斯·萨拉维尔) 古文物圈信使 准许其公平自由的穿行于所有授予法师公会成员通行的土地,领地,和边界。 本文...

奥术师是谁?

  奥术师是谁?第一部 加布丽埃勒·贝内勒著 关于奥术师如何获得能力的猜想 为圭利姆学院Monthly Arcanum Circular(奥秘循环月刊)撰写 奥术师究竟是谁?我被不少于十几名学生和一半数量的教授问过这一问题,我也很希望自己能给你们一个使你们认为我不是在开玩笑的答案。那么,让我们从基础开始,然后迈出。放松。就像给甜甜圈再抹一层糖霜。 SYSTEMIZED THAUMATURGY(系统化的奇术) 让我们从organizational arcanum(组织化奥秘)的简短题外话开始。如果你像我一样在过去数年里有机会与许多冒险者交流,那你肯定听到过一些让自己觉得是否错过了一两张学院传单的术语。"圣殿","守望者","夜刃"。到头来这些花哨的称号对基础教育基本没有什么作用。 在当前时代,关于魔法"是什么",几乎不会有共识,那这些术语还有什么意义?嗯,这就是重点,明白吗?只需看看如今盛行的"奥术自由形态本质"这一观点,就能明白任何形式的区分都多么诱人! 只需看看最近对法师公会同僚杜勒夫的访谈(注:见致知者档案馆里对他的那篇访谈,里面内容还挺关键的。记得这系列之前有人翻译过,但最近貌似没有了)——他试图讲述守望者"是什么"——就能明白这些称号对于世界上博学的公民来说有着巨大的潜力。 (顺带一提,我邀请读者再次阅读我基于在沙德·阿兹图拉学院的经历所撰写的《魔法学派》。虽然那堆一直在叠高的拒绝信意味着瓦努斯·伽里兰很可能对这一主题不感兴趣,但也许你们中的一位会去看看。) TOMES OF ERUDITION AND OPPORTUNITY(学识与机遇巨著) 既然已经充分表达出我的答案,那接下来我会直接谈及这问题。据我所知,奥术师是咒语施放者,他们从一本被异典触碰的秘术巨著那学得和驱动奥术咒语形态。 正如学院内的多数博学者知道的那样,"湮灭领域"是沿着光谱的各个具体的点,也可以是受界定的物理地点。我们从大量文献中得知,生物,咒语,甚至凡间生物,在传送到湮灭领域后都会由于该地迪德拉王子的影响而相符合或发生变化。 就异典而言,由赫麦尤斯·莫拉选择的隐喻是一座宏伟又大而总之的图书馆。因此这也让下面这句推断变得合乎情理:生物进入某领域时会改变...

第三十四课的塔尖

  第三十四课的塔尖 由圭利姆学院的哈拉兹之裔扎姆希克收集 一名邓莫前往维威克那以求得第三十四课背后的真理 注:这些作者未知的潦草回忆录发现于死灵城后街的一本被水浸湿的撕裂日记里。这篇记述的写作时间不详,但使用的语言表明它十分古老。城里的一名同事花了几枚硬币从死者守护者那买下,我将其列在这里作为本月民间传说刊物的附属文稿,以留给后人。我觉得这名恳求者令人伤感的经历值得被铭记。高大的爸爸照看所有秉持信仰寻求真理之人。 Zamshiq af-Halazh(哈拉兹之裔扎姆希克),圭利姆学院 * * * 我站在死灵城庭院里,抬起目光注视天国。泪水湿润了我的眼睛,父亲的骨灰从我头上洒落。他和我总是惊叹的注视着岩石的尖顶。它是真实存在的吗?身前的那头怪兽就是第三十四布道里宣告的那头吗? 已经没有其他人,家族成员全部背身离去。母亲早以安眠于墓穴中。我知道自己应该感到宽慰,因为他的痛苦结束了。他与母亲和祖先们站在一起,等待着我来到他们身旁。我的口袋里还装着他的关节骨,准备将它放在家里的神龛内,加入被夸耀的死者的先贤祠中。 * * * 我乘渡船前往维威克城。我会询问大师。他们肯定会回应一名悲痛的儿子。 * * * 我在米达斯抵达。队伍很长,站着排队很艰苦。我习惯了舒适的枕头,摇曳的蜡烛光,和羽毛笔尖的刮擦声。我钱包里的所有硬币都用于施舍,给自己和其他忏悔者买食物,剩下的都给了自称能让我更快见到大师的神职人员。我还记得他们的笑容多么灿烂,牙齿多么白。 * * * 回忆不起来等了多久,也想不起施舍了多久最后只能节食。我被告知,如果只是想做一次简单的祈祷,那几小时后就可以轮上。但我拒绝了,必须要去问问题。问诗人关于他艺术的事。他们说这会要等很久,要很多天。我说没关系,我需要真理。 * * * 我跪在大师身旁的那天是洛雷达斯。我按叮嘱的那样低着头,但能感受到他目光的热量,无论是坐着还是漂浮着。我不知道自己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但从长柄勺中抿的一口水的清凉和洁净却始终留在脑海里。而那块麦草芯脆片仿佛一顿盛宴。我试图开口说话,但只发出粗糙的声音。我能感受到大师的耐心又强又深,也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我只有一点点时间。 当感到终于能说出想说的话时,我抬起头。身后的神职人员低声咒骂了一句,但大师的脸色毫无变化。他们等待着。 "我已经等了很长时间,吾王,也走了很远。我,和我的父亲,和我父亲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