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弃的梦日志
一名潮-裔对梦的记录
似乎只有在照料沙洲时,我才可以找到平静,但如果工作的可怕并没有把你们吓跑,Euhei(尤黑)和 Xaxotl(扎佐特),请知道我已经诅咒了这篇日记,很快,潮汐就会涌上来把你们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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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梦见一些虫子被研钵和研杵捣碎,但与在至日见过的虫子完全不同,它们呈暗棕绿色,被碾成泥土和苔藓的粘稠度。最奇怪的是,一看到它们,我的口水就流了出来。我醒来时饿的胃疼,于是便突袭蛋亲藏起来的蜗牛,还说是游荡的pangrit(潘格里特,注:一种动物)偷吃的。
当然,我感到有些罪恶,为了弥补,我花了一上午时间去采集海胆。毕竟Tsinee(特斯尼)喜欢海胆的味道,所以这是种善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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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半夜写下这些文字的。早晨潮汐冰冷的微风吹入,使我的房间变得清凉,但我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厚重倦怠的湿气流连于鳞片上。梦的内容记得不多,没有令人流口水的虫子,但如果闭上眼睛把爪子浸入闪光的睡眠池,我就能感受到另一个地方的温暖。热空气流连于我身,使我的鳞片感到油腻光滑。有点像至日在炎热月份的感觉,但有种我无法分辨的味道。腐败但并不腐烂。不是恶心的甜,而是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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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潮汐阅读者苏哈特说了我的梦。他像把鱼从珊瑚中诱出一样把我的梦引导出来。这是我的错,上课时心不在焉。我也应该张开脊椎高声唱起我的梦。
不过和他交谈感觉很好。他说我并不是特例。其他人也告诉过他遥远之地的梦,不熟悉的景象和声音。当他说起这些的时候我脸红了,因曾以为自己是特殊的而尴尬。他假装没注意到。
他说这是来自虚空的礼物。可以一瞥在被潮汐传递更新前曾经走过的道路。我应该享受它们,就像享受甜点或美丽的日落一样。并不能沉迷其中。
毕竟我应该专注于现在正在走的路,而不是已经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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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一天时间尝试为另一个不熟悉的梦做准备。我把一些浮木和泥收集到碗里放到床下。甚至恳求Luzeeso(卢泽索)给我一只他养的甲虫,会叫的那种,这样我就能听着它飘入梦乡。但,即便我现在躺着,也不禁想起苏哈特的话。
付出了这些努力我得到了什么呢?我追逐着注定非我所有的鳞片。苏哈特善良的称这些梦为礼物,但老实说,我认为它们是一种考验。我可以停滞于此,沉醉于这些记忆,或追逐我注定的鳞片。
我决定今晚不睡,尤其是房间里还弥漫着浓厚的泥味,但我会和卢泽索的小甲虫说话。
我会告诉它此生见到的所有奇景。特斯尼是我最好的蛋亲,每当我害怕或难受的时候,她从不回绝陪伴。卢泽索的好奇心令我敬佩,还有他抓住如此英俊的小虫子的技巧。噢,甚至尤黑和扎佐特也让我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即便我只想让他们别再惹我,而是让我加入一起玩。
是的,这就是我希望追求的道路。某一天,如果潮汐允许,我会戴着注定的鳞片行走在海岸上,由所有亲爱的朋友们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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