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标签为“领域”的博文

悲伤的朋友/Sorrow's Friend

  烧毁他们的武器 要求摧毁在悲伤的朋友里发现的敌人的武器 这街区里的懦弱野兽可不像我们以为的那样呆。他们在悲伤的朋友的领地内建立了隐蔽的武器储存点,确保手头总有锋利的武器。 要是这些武器储存点出了什么事,他们就要急哭了。 我已经证实并标记出三处武器架,都位于悲伤的朋友北半部。找到它们,并用石头钝化武器。一个架子上可能会有数件武器,确保钝化每一件。 钝化完他们的武器后把这张便条送到我留在北部顶部绿洲的收集箱里。收到它就意味着任务完成。 作为回报,你会在箱子里找到报酬。我甚至会对你派系的赞助人美言几句,让他们知道你是多么出色的小破坏者。 尚何待?去破坏吧! 紧急!需要食物 要求把补给送到悲伤的朋友 紧急! 【派系名】的一支分队成员带着有限的补给进入街区。通常这不会是问题,但我们已经很接近解锁悲伤的朋友的秘密,无法返回星耀广场进行补给。 请确保把下列食物之一送到位于北部顶部绿洲的收集箱里:烤鹿肉,胡萝卜汤,或烤土豆。我们在很多事情上意见不一致,但在这些食物里可能会有共同语言。 我们为帮忙的人留下了奖励。 【派系名】 小鬼眼睛疼 一名小鬼关于悲伤的朋友里的谜题的想法 解决方法很明显。 使用黑曜石板引导光。 甚至对小鬼来说都很明显,但其他人不听。 他们说小鬼不聪明。 小鬼天生笨。 小鬼不适合领导。 小鬼说莫尔托不是这么教导我们的。 莫尔托说所有人都可以变聪明。 都可以变得有好奇心。 为何他们不对光感到好奇? 为何他们不寻求答案? 听到我这么说,他们把光照向我眼睛。 现在我的眼睛严重受伤。 莫尔托,请让他们停手。 急需奇物 慷慨的巴兹勒留 要求获取并传递稀有物品 Bazzle's Bazaar of the Strange and Unnerving(巴兹勒的怪奇集市)急需一批新的免税商品!如果你,因命运或共时性而收到这份谦卑请求的陌生人,愿意帮忙,那巴兹勒希望得到下列古怪的小物品: 1.Amphora of Night's Saliva(夜之涎双耳瓶):你是否感知到夜晚很饥渴,正从它无尽的胃中吐出分泌物?在北方的阴影里搜索一盏含有这种特别液体的花瓶。 2.Faceted Fallen Star(多面陨星):听说一颗星星落在街区西北沙地某处,更令人好奇的是它在落下前就已经被一双有技巧的手切割过。 3.Murmuring Stone Watchling(呢喃石小...

飞掠围地/Skittering Precinct

  悬赏失踪凡人 一系列失踪人员的报告 限制之领悟收到报告称下列凡人在飞掠围地失踪(可能已经死亡): ——Runwodirel(伦沃迪雷尔),傲特莫,身穿点缀着黄金的暗色皮革盔甲。最后一次见到:正从Calamitous Roksa(灾难洛克萨)向北逃跑。 ——Paulemond Loche(保勒蒙德·洛切),戴着红棕色围巾身穿冒险者皮甲的布莱顿。最后一次见到:正向西前进调查蜘蛛巢穴。 ——Qadbr(卡德布尔),穿着醒目渔民装束的红卫人。最后一次见到:前往东北寻找钓鱼点。 Joint Faction Fund(联合派系资金)将奖赏提供他们所处位置和身体情况信息之人。 将发现带到北方顶部绿洲由Unmoored Marifah(未锚定的马里法)管理的箱子里。 请尽可能详细描述:派系赞助人可能会派成员取回遗骸。 丢弃的需要请求 希拉塔的泰尔登丁多著 飞掠围地的一些奇物的线索清单 Paulemond(保勒蒙德), 下面是我感兴趣的物品,以及我听说它们最后一次出现于飞掠围地的大致位置: 1.Urn of Cold Ashes(冷灰瓮)——生锈的盆状瓮,触碰起来不寻常的冷。最后一次见到是在街区北部中央区域,靠近某个厚脸皮的霍夫尔迪德拉(一想到她我就不寒而栗!)。 2.Laughing Vase(欢笑花瓶)——蓝釉面陶瓷花瓶;拿着靠近耳边时可以听到回荡的笑声和语音。最后一次见到是在东南部,位于在墙的缺口处打造的巢穴入口。 3.Ornate Spade(华丽的铁锹)——生锈了,但粘上了某种奇特的银色残留物。最后一次见到是在西南的一座大型竞技场边缘,藏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 把物品送到位于北部顶部绿洲的马里法的收集箱里,它们应该就能顺利抵达我手中。 非常感谢帮忙寻找这些物品!希望通过这些奇物了解更多关于这些街区的历史和本质,但情况让我无法亲自去寻找。据我所知,虽然它们因学术理由而对我相当贵重,但里面并不包含裂片或各派系珍视的其它材料。 再说一次,如果你更热衷于征服而非满足我的愚蠢要求,就请把这项任务转交给其他需要工作的人。只要物品能到我手上,我就会向移交物品者所属的派系说他的好话,并以实物支付报酬。 祝在那安全, Teldundindo of Silatar(希拉塔的泰尔登丁多) 工作指令:威慑蜘蛛装置 维修威慑蜘蛛装置的请求 致关心此问题的人士, 你们愿意让蜘蛛冲垮我们吗?如...

焦干/The Parch

    为收藏家的别墅增添更多藏品 收藏家加兹蒙德著 要求寻找并传递稀有物品的传单 Gazmod the Collector(收藏家加兹蒙德)要求的不多,但这一次,想要更多。别墅里还有空间容纳更多。奇物和稀有物。它们引诱我们,我们想得到它们,渴望亲眼看到它们。 为加兹蒙德的收藏寻找下列物品: 1.Kaleidoscopic Spyglass(万花筒小望远镜),最后一次见到是在焦干东北部,在一处遍布岩石的建筑阴影里。 2.Hindsight Basin(事后领悟盆),最后一次见到是在焦干最北部,靠近甲虫爪咬的地方。 3.Unlit Wick(未点燃的灯芯),最后一次见到是在焦干西部,商品被沙子抛光的地方。 帮我们得到这些物品,并把它们安全转移至焦干东北顶部绿洲的收集箱里。然后我们就会知道你是否已经把我们寻求的奇物安全送达。届时我们将提供报酬并告知你的赞助人。加兹蒙德认识塔奇恩和莫尔托,被称为月-眼卡拉卡尔的森怯-拉特也认识加兹蒙德。他们会留意我说的话。 打开笼子 要求从焦干的偷猎者手中释放动物 偷猎者已经渗入焦干。他们把小动物关进笼子里,试图通过夜市贩卖。这种做法毫无荣誉可言。 致捡到这张便条的人,希望你穿越街区释放动物。偷猎者把笼子放置在这片充满沙子的荒地里,东南西北都有。 释放动物后,把这封信送回位于东北顶部绿洲的收集箱内,你也会在那里得到报酬。 请知道我会一直注视着,并把你的事迹告知你的赞助人。 <信的签名是一个蘸上墨水的鸟爪> 我受够了 斯祖格留 作者因为被各种陷阱困住而感到挫败 这些巨石是怎么回事?我踩到一块古怪的地砖,一枚巨石就从身旁墙上的一个洞里射出来。我踩到另一块地砖,一堵墙出现,又向我弹出一块巨石。巨石滚过地砖,升起更多墙,向我射来更多巨石。我。躲。累。了! 这是建造这些建筑的人设置的某种游戏?是某种仪式?还是正如我怀疑的那样,是一种等着扑向无防备的探险者的折磨方法?至少多数地穴和地城还有点礼貌,把陷阱藏在墙里。这些压力板就公然放在那里。而且之间的间距还很大。为什么?! 我以Szug(斯祖格)的荣誉发誓会解开这个谜题。我会击败它。我会打破它。我会找到制作这个滚石机制的人,把他的手砍掉。没人会再经受被许多巨石压过的窘境。这不能忍! 这不是药剂 炼金师纳林约尔留 要求把一个蓝瓶归还给炼金师纳林约尔 如果你在焦干发现一个像是法...

永恒沉溺/Timeless Wallow

  镀金者布'基西的研究 镀金者布'基西著 作者关于操控时间想法的尝试 意义是力量,力量是意义。我们为基础材质赋予意义,它们被注入力量。我们为强大材质赋予意义,可以扭曲它们。这就是我的工作。 沙漏中的沙子追迹着时间。它就是时间。翻转,落下的沙子勤奋的追迹着时刻,并赋予它们意义。 沙子。沙漏。悬浮于空中的倾泻时刻,从玻璃匣中嘲讽我。我不会被阻碍。我的魔法给予死者运动。召唤尸体束缚骨头。我的魔法足够规避被称为时间的简单现象。我更强大。所以为何我不控制它? 首先,我试图在控制沙子中时间。这只导致沙漏碎裂。时间是不稳定的。它不会很好的回应被限制。它可以被容纳和衡量,这被沙漏的存在证实,但被限制是它本质状态的对立。 其次,我试图逆转时间的方向。死灵术类似于逆转的生命。我的魔法应该更适合转变沙子流动的方向。但也以失败告终。沙漏并没有碎裂,而是倾斜入空中并停在那里,全方位歪斜。同样令我失望。 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是我的假定存在固有缺陷?是时间并不位于沙子中,而是位于玻璃本身?还是沙漏和沙子是流逝纪元中的概念的表现?也许我应该专注于恢复沙子曾经的样子——遗失在时间中的建筑和生物最终碎裂为环绕我的沙子。不管怎样,我的研究继续。我的工作还未完成。它会继续下去,我也会。 沙漠边缘有一座湖,在那里,沙子让天空变的难以忍受的热。游入湖中,沉入沙丘下。只有时间会揭开你被炙烤的骨——King Jamahel at-Emmenah(埃梅纳的贾马赫尔国王)的诗歌 永恒沉溺是由Gilded B'Kyfxi(镀金者布'基西)为研究时间魔法从焦干雕凿出的半领域。入口被沙墙堵住,需要用风镜绕过沙子,并使用镀金钥匙。在布'基西的努力下,这里的沙子一直处于循环状态,她操纵时间的能力无人能及,据说如果仍由她研究下去,街区内和之外的时间将断裂。

狂欢谷/Vale of Revelry

  桑基恩聚会的真相 米雷尼努尔著 描绘作者对桑基恩狂欢的失望体验的信 亲爱的同胞和挚友, 我无法向你描述我有多失望。你我都知道桑基恩的顶级款待,但有幸参与其中一场后,我很遗憾的报告那里的欢乐被极度夸大。我渴望在质量和数量上都无与伦比的美酒。渴望超越最狂野之梦的欢乐。渴望与欲求不满的少女们邂逅。渴望艾德拉听了都落泪的乐章。 朋友,我想我们并没有完全理解酒在那个美好夜晚活动上的破坏力。喝了数小时后,美酒变得不再有吸引力。欢乐变为糟糕的头痛。可爱的少女们抱怨我的呼吸太急促触碰肆无忌惮。这就是屈服于喝酒诱惑之人的命运。这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即便有一位身材丰满的狂欢者想要我轻柔的拥抱,我也会拒绝。至于承诺的美妙音乐,甜美的音符腌渍在酒精的极乐中。朋友,只参加富人的宴会和狂欢吧。桑基恩的追随者只会说谎,真相比甜更苦。 Mirerninlur(米雷尼努尔) 抛下所有问题,踏入愉悦和欢乐的世界。一旦进入狂欢谷,你就不会想离开——玫瑰狂欢者的Jenasa Aradil(杰纳萨·阿拉迪尔) 狂欢谷是一个与桑基恩相连的领域,入口位于西至日,通过帐篷进入。杰纳萨在入口招呼人们进入山谷参加狂欢。狂欢者的首领是玫瑰狂欢者成员,森怯-拉特The Wine Sommelier(侍酒师)。派对现场还有用酒杯演奏的DJ:Master of Cups Ixazz(杯子大使伊克扎兹)。 迪贝拉的教派Blushing Brush(害羞刷子)的领袖High Priest Caroril(高阶祭司卡洛瑞尔)正在山谷外担心她手下的祭司们,她们参加狂欢一去不回。 冒险者以为像她这样的美人会追求欢乐而不是坚守美与爱的光芒,显然她能够抵挡诱惑。卡洛瑞尔说她的侍从们试图去桑基恩的狂欢上传教,但一直没有返回,需要把三个人找回来。卡洛瑞尔还解释说害羞刷子是由艺术家组成的,从万物中寻找美,并通过艺术分享这份光辉。比如曾经有侍从用一张草叶的画就把一名军阀感动的落泪。她还说桑基恩会扭曲迪贝拉的爱,他只知道贪婪和过度。至于为什么去狂欢上传教,她说许多迪贝拉的信徒都来自桑基恩的教团。桑基恩的派对似乎能提供人们想要的陪伴,欢乐,和美,但只会带来比之前更甚的冰冷和孤单。爱能填补空虚,而纵欲不能。 冒险者进去找人。Mornabeth(莫娜贝丝)还在布道,她曾经是狂欢者,后来认清了,发现当时的狂欢只是个梦,现在在迪贝拉之下,她不会在失...

未解之路织布机/Loom of the Untraveled Road——希永德/Ceyond——法罗洞窟/Faro's Cavern

  这是一份礼物。一种未受约束的选择。织布机将为每个存在编织一个新故事,他们的选择都是真实的——道途王子伊瑟莉娅 促成斯金嘉德和瓦莎巴的和解后,斯克鲁特突然出现,说出大事了,莫拉感到命运和未来正闪烁着淡出存在。她预见的那些潜能都将无法实现。她自己也感到不稳定正在现实中蔓延,肯定是伊瑟莉娅造成的。莫拉让她找莱拉米尔和冒险者一起去那个不稳定的地方。还需要带上耗光能量的三件遗物,莫拉预感到它们会用得上。 三人通过斯克鲁特的传送门来到法罗洞窟外,一个叫Levus Livonius(莱武斯·利沃尼乌斯)的人说他的朋友被洞穴里突然出现的裂缝吸了进去,就像世界裂开了,彷佛掉入虚无。进入洞穴看到裂缝,莱拉米尔感到命运线缕断裂,一部分现实也被摧毁。冒险者靠近裂隙,但被弹了回去,视野变黄。斯克鲁特确认是伊瑟莉娅造成的,但要迎战伊瑟莉娅就需要让三遗物先恢复能量。撤销者需要在泰瓦尼半岛充能;澄澈之灯需要在西原充能;秘密绞纱需要在异典充能。莱拉米尔会派嘉达因,贝拉贡,和阿莱娅在三地协助。 贝拉贡在安克雷蛋矿陪伴冒险者,里面有一座献给伯依西亚的古老锻炉,可以再次充能;阿莱娅在哈尔丹的伐木场,这里有一座古老的阿祖拉神龛;嘉达因在理解漂流,这里有艘名为风暴纺纱工号的船,里面有用于充能的梅法拉圣物。这时托夫萨德出现劝冒险者收手,他不想为敌。冒险者说如果继续下去会撕裂现实,但托夫萨德回应说莫拉让伊瑟莉娅被遗忘不也是改变了历史。他让冒险者别插手,顺其自然,游戏中的冒险者当然会执意继续为莫拉做事,不然剧情无法推进。于是托夫萨德临走前说,你做你的事,我也做我的事。 返回后莱拉米尔打开传送门,让一行人再次来到未解之路织布机,路上莱拉米尔和嘉达因还交流感情。抵达后使用奈尔回声,伊瑟莉娅说既然镜沼已经无法复原, 那就让异典成为新的镜沼。冒险者觉得伊瑟莉娅曾经变为凡人,看到了众多道路中的不同自己,那还是有可能使她转变视角,从而使她放弃这一计划。回到斯金嘉德,冒险者咨询斯克鲁特自己的想法能否站得住脚,斯克鲁特认为迪德拉不可能改变,不像凡人会反思各种可能,从而一遍遍重塑自己。但冒险者之前曾经遇到和凡人类似的伊瑟莉娅,那时她改变了,看起来困惑无助,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斯克鲁特想到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有一件镜子遗物可以用来揭示观者最深的想法和梦。希永德遗迹里有一头原始碎片泰坦,是非常古老的生物,是伊瑟莉娅最早的...

毗邻之地/Adjacent Place

  毗邻之地是位于奥比斯的魔法领域,可通过魔法进入。严重的魔法异常会干扰正常的non-cardinal points(非基础点),从而打开通往毗邻之地的裂隙。科维斯·迪仁尼写道他将他的火焰侍灵狼暂时安置在毗邻之地。 虽然一些资料称有多个毗邻之地,但也有非官方资料称只有一个。无名预兆称他在毗邻之地有另一种形态。审判席神殿的教义称毗邻之地是一个赦免的歉意和声音的幻象的禁忌之地。里面写道一群被称为Grabber(贪心者)的民众居住在毗邻之地,从未建造城市。他们试图征服维威克城,手法是将Ha-Note(哈-诺特)的概念转变成一个名为City-Face(城市-脸)的怪兽。这一怪兽被神维威克阻止,他向贪心者展示了他们虚假希望的内在错误。

镜子传送门:一则拾穗者的传说

  镜子传送门:一则拾穗者的传说 迈步-于-众星著 拾穗者发现一个神秘失落领域的故事 在远墓,湮灭的天辰肩舆,流传着一则故事,一个叫Vinyehil(维尼西尔)的拾穗者发现了一扇通往一个从未存在之地的门户。 数世纪前,维尼西尔漫步于各位面。作为一名富有经验的陌生领域行者,她记录了十多次first leaps(第一步),造访从未被凡人见过的位面。虽然每次第一步都经过汇报,但维尼西尔还保守着另一个秘密。她很高兴自己知道其他人甚至没想过的事。 一天,维尼西尔打算从一位迪德拉王子的遗弃宫殿返回,但事情没有像她预料的那样回到舒适的承载者休息处(注:远墓的酒馆)附近的传送门广场,而是身处围绕远墓的沙漠中,距离非常遥远,连巨大的承载者也只是地平线上的肿块。这名拾穗者只能长途跋涉回家。 维尼西尔不清楚自己走了多久。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来到一扇位于沙丘顶部的传送门前,这是一种像镜子碎片一样没有边框的裂缝。维尼西尔观察了许久,然后才踏入传送门,大地开始转变。脚下的沙地发出银色的微光,建筑遗迹鬼魅般的形状在周围显现。 走的越远,脚下就似乎越坚实,然后她就发现自己正漫步于一座有着众多水晶建筑和多彩庭院的遗弃城市中。身体周围远墓的沙地仍延伸至地平线。不知何故,这座不可见的城市和天辰肩舆处于同一位面,是一种隐藏在她偶然进入的裂隙中的倒影。 维尼西尔决定探索这个隐藏领域。靠近遗迹中心时遇到了一头奇怪的生物——一个用三条尖锐的腿耸立在她前方的棱镜实体。它立刻觉察到她,冲了过来。维尼西尔权衡了一下,决定是时候离开了。于是跑回镜子传送门,跳过去——幽灵般的回声消失了。 抵达远墓后,维尼西尔开始寻找她在沙漠中发现之物的信息。没人知道这样一个地方,甚至猜不出会是什么。这可不妙,但维尼西尔感到更不安的是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她徘徊于远墓,越来越确信有某事严重不对劲,最后因未阐明的忧虑而变得半疯。 那场奇异冒险的几个月后,维尼西尔失踪了,最后一次被人见到是在远墓的荒野中跋涉。之后没人再听到她的消息。那扇传送门的确切位置以及她在门的另一边发现了什么至今成谜。这是一个给未来拾穗者的挑战——如果他们有勇气的话。

不可避免的秘密神龛/Shrine of Inevitable Secrets

  传说在当今的萨德瑞斯·莫拉附近曾经有一座献给赫麦尤斯·莫拉的大型神龛。很久以前一支蟹灵大军摧毁了它,将它拖入海中。故事是这么说的——载入语 不可避免的秘密神龛是莫拉的一个半位面,进入的传送门在内海底下的一座神龛遗迹内。刚进入的景观类似晨风,但越深入就越有异典的味道。通常这里只有莫拉的盟友方可进入,内部有一扇通往中道的传送门。 结束了死灵城和异典的冒险后,冒险者收到莱拉米尔的邀请进入法外之地,发现她与之前遇到的另两人:巴兹拉格和法-努特-亨在一起。他们谈起了伊瑟莉娅的子嗣DLC的剧情,法-努特-亨带来了Echonir(奈尔回声)(原话:莫拉排泄出的石化眼球),巴兹拉格说众多道路之杖被偷走,莱拉米尔猜测这是托夫萨德干的,他无法违背莫拉的意愿进入中道,因此会想其他办法绕过莫拉的禁止来抵达雕纹宝库取得第三块雕纹。莱拉米尔解释说奈尔回声可以具象化不同的焦点,即揭示与被遗忘王子有关的过去事件的回声。只要拿着它来到与伊瑟莉娅相关的地点就可以抽取并观测萦留的记忆。莫拉感受到托夫萨德的行为干扰了命运线缕,格拉特森林,魂殇之地,石坠三地的线缕已经磨损,莱拉米尔将打开传送门和冒险者一起过去。 进入传送门后冒险者跟随线缕来到沙丘的Two Moons Path(双月之路神庙)见莫拉的追随者Old Ri'jhaad(老里'贾德),他让冒险者去寻求永远哀悼的孩子们的祝福,其实就是去乔尼和乔德神龛致敬。拜访后老里'贾德看清楚了冒险者的道路,双月的光芒照亮了道路,让那些懂得如何看的人知晓。他明白了莫拉希望冒险者看到困在这里石头中的一件秘密。于是冒险者拿出奈尔回声,观看幻象。 幻象中Prelate Mazka(马兹卡教长)要将神庙夷为平地,因为阻碍了第一位长鬃的新道路。但Blade-Maiden Ishara(剑少女伊莎拉)杀死了他,称神庙处于伯依特拉的保护之下。她和其他Claws of Boethra(伯依特拉之爪)的同伴们离开这里前往Do'Krin(多'克林)。 老里'贾德说当年发生宗教冲突,瑞德'萨尔的教徒们像风暴一样席卷沙地,这导致人们背弃伯依特拉,转而追随新诞生的瑞德'萨尔,只剩多'克林修道院还保持着对她的崇拜,尽管里面的僧侣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消亡了。他认为莫拉希望通过这段幻象告诉冒险者关于伯依特拉的事,指出道路通往多...

喧闹帷幕/Bedlam Veil

  导师利帕里乌斯的清单 导师利帕里乌斯著 导师利帕里乌斯的任务清单 我们的惊惧兽太枯燥了。法-努特-亨要求在竞技场挑战中安排更令人兴奋的对手。 矮人球体可以进行部件检查以维护。我需要查阅之前存在的记录以找出最有效的方法,因为法-努特-亨并不喜欢等待。 法-努特-亨想看看是否能教食人魔战术。他们计划在未来组建一支食人魔大队,但如果无法保持阵型,这一想法就没法实现。 我需要提醒法-努特-亨,需要在下一名挑战者进入之前清理螺旋阴影竞技场中的蜘蛛网。太多蜘蛛网会导致看起来很有希望的挑战者死亡。 法-努特-亨正寻找未使用的creatia(造物)来修复竞技场挑战。在提醒他们Foundation Core(基础核心)之前,我应该检查一下看看那里剩余的造物是否足够。主人并没有告诉我需要修复到何种程度。 需要有人负责更换Hall of Barons(男爵大厅)净化池里的水。植物产生的花粉比预期的要多,净化池不像以前那么纯净。这一责任很可能落到我身上。 一名挑战者的想法 竞技场挑战者努努里昂·阿兰著 挑战者关于喧闹帷幕的想法 经过一番恳求,法-努特-亨的助手导师利帕里乌斯允许我拜访这里。我请求有个单独思考的地方。在参与久有耳闻的竞技场挑战之前集中精神的地方。所以我被允许在男爵大厅里稍事休息。导师利帕里乌斯非常清楚这是一项很高的荣誉,我尊重这点,因此只会留下一份印象记录。无论在竞技场挑战中发生了什么,我,Nunullion Aran(努努里昂·阿兰),正位于喧闹帷幕。 这里相当安静,就像泰姆瑞尔荒野中那种令人不安的安静一样。寂静通常意味着危险,隐藏的掠食者,以及即将发起的攻击。但在大厅里却不是这样,寂静只预示着更加安静。在这份记录里,我承认自己感受到了恐惧最初的剧痛。我准备好战斗至死以给法-努特-亨留下深刻印象。我以为花点时间让自己打起精神来会有帮助,但在这种不自然的寂静中,我不断怀疑起自己的准备和安排。 但我不能怀疑自己。法-努特-亨邀请我来到这里。我被需要。我很强。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这些特质都必须牢记。不管怎样,我会在这里再多待一段时间。集中精神和呼吸,直到不再被寂静困扰。这是我准备好迎接前方挑战的信号。 当准备好时,我将面对竞技场,他们也准备好对付我。在此之前,我都会坐在男爵大厅里凝视着几乎没人见过的领域地平线。 新人的最后一瞥 新人达兰·埃马克斯著 一名 明径 追随者...

中道/The Mythos

  中道是位于脓液海深处的禁忌之地,是赫麦尤斯·莫拉构想异典的地方,大眼在这里低声说出第一个秘密,知晓的那位在这里设想出知识的概念——智者莱拉米尔 形式越来越不妙,瓦尔迷娜入侵异典,枯萎王冠腐蚀了这一领域,托夫萨德获知了三分之一的遗失记忆。由于瓦尔迷娜和托夫萨德还在寻找其他两部分记忆,所以莱拉米尔建议先对付枯萎王冠。他通过魄伊特和瓦尔迷娜提供的概念融合了梦与疾病,加上谢尔蕾尼的强化,使异典遭到腐蚀,削弱了莫拉,从而让他们的行动不被发现。冒险者将再次前往异典查找这种腐蚀蔓延的原理。 在密码古堆,冒险者找到了之前也见过的腐蚀用香炉,这里遭到被腐蚀的探求者的袭击,莱拉米尔和斯克鲁特也受到腐蚀,变得很虚弱,只有嘉达因没事。斯克鲁特感受到痛苦与失明,她猜测这就是大眼与异典失去链接的原因,被瓦尔迷娜的梦包围以逃避痛苦。这时托夫萨德出现,他想来帮忙。由于其他人都没有办法治疗腐蚀,也只能试试。托夫萨德认为他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莫拉也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他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因此一定要找回这部分失去的记忆。托夫萨德提议帮助终结枯萎王冠对异典的攻击来换取命运之选的帮助。他会直接打开一条通往此时此刻的中道的道路,而不是像上次一样是记忆中的,这样冒险者就能在腐蚀变得不可避免之前击败枯萎王冠。这需要所有人都前往中道,因此托夫萨德帮忙治愈了盟友们。齐心协力才能击败枯萎王冠和瓦尔迷娜。 众人前往托夫萨德指示的平台,莱拉米尔需要先在冒险者的协助下校准命运线缕,这是命运之选的能力。校准后通往中道的道路打开,莫拉也出现,说自己越来越虚弱,已经失明了,冒险者携带的那本黑书可以援用莫拉的力量,但不能看,即便是命运之选也不行,否则会受到伤害。冒险者与每位同伴对话,确认对方的意志,包括了解到作为普通人的嘉达因为对莱拉米尔的爱也决定冒险深入。最后穿过门户,前往决战地:中道。 中道有一座巨大的中央塔始终与冒险者同向。进入后托夫萨德直接去追瓦尔迷娜,嘉达因和斯克鲁特前去摧毁位于西部的枯萎王冠的腐蚀工厂,冒险者,莱拉米尔,和梅林一起去摧毁位于东部的腐蚀工厂,只需粉粹将它们绑定于中道的梦水晶即可。一行人杀出一条血路,摧毁两座后梅林还发现了第三座工厂,枯萎王冠也在这里,他擅长各种瘟疫魔法并拥有支柱投影,战胜他后嘉达因终于取得了一直在寻找的遗物,可以送回修道院了。接下来将面对最终考验:...

理智边缘/Sanity's Edge

  大巫师推尔瓦尼的旨意 大巫师推尔瓦尼下达 法师升格于其他人的宣言 魔法就是力量,Twelvane(推尔瓦尼)确信我们都同意这点。它是召唤元素,创造幻想,恢复失去之物,摧毁存在之物,以及从根本上转变世界的力量。它们是众神的能力——即来自艾德拉也来自迪德拉。 因此,为何要忍受生活在比我们更弱之人中间?只需一个念头,我们的力量就能塑造我们的世界,而他们却挣扎着使用又钝又锈的工具制造变化。难道我们不是比没有魔法的同类更优秀?难道魔法不是凡性序列中的明显优势? 作为法师,我们先进的多。我们很强。我们很壮。我们可以制造魔法生物,召唤世界边界之外的实体。与湮灭中最弱的生物——无魔法的凡人——一起生活是对我们力量的侮辱!即便最低等的迪德拉也比无魔法的凡人更强大更能坚持。 本人创造了一头野兽来帮助我们剔除污染奈恩的弱者。很快,他们的同类就会被从奈恩的脸上抹去。我们更强。只有我们才配得上活下去。 杀死所有法师 总督亚赛拉下达 呼吁杀死所有法师 当站在我的孩子身旁,感受着她的热量从身体中渗出时,我弄明白了——要不是推尔瓦尼,一切都不会发生。这个可憎的人说她的魔法能治疗毒害Javalla(贾瓦拉)的虚痨。她向我保证她的药剂可以减轻贾瓦拉的痛苦。但并非如此。邪恶的液体进入口中,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呐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法师都是骗子。他们自称能治疗,但他们的做法只会导致痛苦和死亡。即便意愿是好的,但力量也是邪恶的。 为了失去的一切,我们必须团结起来。为了那些我们还可以珍视之人的安全。这些法师都是害虫,我们必须在他们的瘟疫席卷城市之前先消灭他们。 杀死每一个法师和每一个魔法使用者,但把推尔瓦尼留给我。 Exarchanic Yaseyla(总督亚赛拉) 法术师万顿的研究动议 法术师万顿提交 研究梦石的动议 致沙利多,推尔瓦尼,以及在这项事务中拥有适当地位的人。 我,Warlock Vanton(法术师万顿),写信请求接触梦石,我知道它被藏在达文之守望下方的宝库中。我了解梦石造成的危险。相信我们都同意我已经准备好应对。 我需要梦石来完成对使用睡眠药剂和自然入睡之间差异的分析。我怀疑最大的不同在于这两种无意识状态下产生的梦中。经过充分的实践,我可以训练自己识别落入的梦境。这项研究会极为有用,因为两者几乎没什么差别,各时代的聪明大脑都在努力了解哪一种更有效能(见Wizards Salavel...

艾尔德·安加瓦尔/Eld Angavar

  艾尔德·安加瓦尔(亚历德语中的“古老铁森林”,也被称为黄金之路)是由漂浮的亚历德建筑连接的Nexus Gates(联结门)领域。这个废弃的领域位于世界之间,由亚历德国王Myndhal(明达尔)为了搜索Remnant of Argon(阿尔贡残迹)而创造。其中一个仍在运作的入口位于黯沉泥沼的Vakka-Bok(瓦卡-博克)珊米尔。 阿莱西亚奴隶起义之前的某个时刻,明达尔率领的Barsaebic Ayleids(巴塞比克亚历德)入侵黯沉泥沼窃取当地阿尔戈尼亚民的灵魂。亚历德精灵对Root-Whisper Tribe(根-低语部落)发动一系列攻击。部落无法抵御入侵者,他们的希斯特树被迫采取极端做法,创造了一颗“种子”——Remnant of Argon(阿尔贡残迹)来容纳部落成员的灵魂,他们将处于休眠状态,直到亚历德的入侵过去。 得知残迹被创造出后,明达尔想要找到它以便利用它的力量。亚历德法师Houtern(霍腾)开始建造由维尔金石驱动的联结门,以穿越各领域寻找残迹。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形成了一条黄金之路,巨量门户在空旷的虚空中相互连接。但搜索并未成功,他们不得不借助阿尔戈尼亚民的技术来定位。通过使用vakka stones(瓦卡石),明达尔认为他能创造一个链接通往希斯特隐藏残迹的地方,并发誓会找到方法前往那里,尽管可能要花费数百年。到2E582,明达尔已经成为不死形态,仍在搜索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根-低语部落成员的灵魂困在枯萎的希斯特树下,被人们遗忘于Deepmire(深沼)。直到一名被称为Rootmender(补根者)的冒险者来到黯沉泥沼。他得到了两名希斯特指引冠军以及被希斯特祝福的帝国人Famia(法米亚)的帮助,他们通过艾尔德·安加瓦尔,找到阿尔贡残迹。 之后,The Circle of Champions(冠军环)开始使用这一领域举行角斗比赛。 而Red Petal Bastion(红瓣棱堡)有一个类似的领域Goriseli Moraburo(戈瑞瑟利·莫拉布诺),尚不清楚它与艾尔德·安加瓦尔的联系。

吞食树林/Swallowed Grove——迷雾/The Mists

  被一些人崇敬,但被多数人惧怕,Ree-An-Wo(里-安-沃)——泰姆瑞尔语中的“吞食树林”——根据阿尔戈尼亚民的说法是“梦行走”之地——载入语 吞食树林是黯沉泥沼的一处僻静洞穴。由一个天坑形成的地下丛林组成。树林深处有一座古阿尔戈尼亚民仪式大厅,名为 Dreaming Nest(梦巢)。 迷雾是在梦巢举行梦溺仪式后才可进入的领域,内含曾经生活于黯沉泥沼的无数阿尔戈尼亚民的记忆,梦,和梦魇。 通过卡桑德拉的安排,希罗蒂尔藏品一行人前往吞食树林。贾兹西克曾经经历过,说每个部落走的梦都不同,死-水部落需要在里面面对kaju dream-beast(卡朱·梦-兽),虽然不知道这次会面对什么。探索时他和祖卡斯开始听到低语声,但冒险者,卡桑德拉,和法米亚都没听到。两人分头寻找可以与阿尔贡残迹交谈的物品。冒险者陪法米亚在遗迹内探险,发现内部建筑比珊米尔还古老一个世纪。祖卡斯找到Deep sap(深树液),明-喉部落会将这物品用于自己的梦溺仪式中,虽然这里没有希斯特树,但它的根延伸的很广很深,深入xal-Nirn(扎尔-奈恩)中心。而贾兹西克找到了Starblossoms(星花),和深树液一样用于梦溺仪式。死-水之路和明-喉之路交汇,就像血与水一样,引导冒险者走上第三条道路。法米亚通过解读铭文确认了梦巢的位置。卡桑德拉和保镖鞭尾跟在后面。两位冠军通过深树液和星花制造烟雾,冒险者吸入后靠近狩猎队的壁画,进入仪式中。  冒险者成为壁画记载的狩猎队中的一员,行走时还能听到传来法米亚和卡桑德拉的声音,她们在旁边吐槽。冒险者和狩猎队汇合,一起狩猎了一头瓦玛谡。此时Myndhal(明达尔)率领亚历德袭击了狩猎队伍,冒险者就此醒来。接触下一段壁画会开启亚历德和古阿尔戈尼亚民交战的场景。在第三个场景中,冒险者击退明达尔,通过树液-言者了解到阿尔贡残迹建造的原因和本质,并拿到了他的法杖,可以帮助找到阿尔贡残迹。 冒险者醒来后发现卡桑德拉放倒了两名冠军,法米亚被鞭尾抓走,自己也被麻痹。卡桑德拉拿走补根者法杖,开始为自己寻找阿尔贡残迹。

远墓/Fargrave

  远墓的雇佣工作 远墓的工作传单 麻烦和危险威胁着湮灭的远墓市。 需要技能娴熟的冒险者应对远墓以及相连的死地内部和周边的未名恐怖。如果你有兴趣,想寻求黄金和荣耀作为回报,那赫克斯欧斯家族有份工作给你。 详情请咨询远墓的Hewlet Hexos(休莱特·赫克斯欧斯) 人们说湮灭里存在这样一块地方,那里位面之间的路径又窄又容易航行。没有迪德拉王子统治这一领域,凡人和迪德拉都可以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他们称这地方为远墓——贤者塞拉娜 被称为Celestial Palanquin(天辰肩舆)的远墓是湮灭中的一个半位面,是湮灭各路径的十字路口,这里的跨位面旅行更为容易。由于没有迪德拉王子统治,使其他领域更难连结到奈恩的协议并不适用,因此它也成了奈恩和湮灭之间的便捷中转站。外观上看这里是一片巨大的沙漠荒地,有许多巨型骨架,头顶是有着极光的天空。 城内的迪德拉和凡人都在做生意,居民看重保护隐私,因此奈恩很少有人知道远墓的存在。使用传送门钥匙等遗物,人们可以不受影响的从远墓抵达奈恩或湮灭。 由于古老的迪德拉契约Stricture(限制),远墓的凡人才可以与迪德拉和平相处,使这座城市成为中立场所,具体条款见书籍。迪德拉组织Grasp of the Stricture(限制之领悟)负责执行和解释限制,维持城市和平,具体也见相关书籍。 远墓曾经是迪德拉王子伊瑟莉娅的领域Mirrormoor(镜沼)的一部分。当伊瑟莉娅被莫拉禁锢后,凡人和迪德拉都忘记了镜沼。虽然远墓留存,但里面的居民都不知道这里的起源。 1E1261,当时泰姆瑞尔最有影响力的贸易家族之一赫克斯欧斯发现了远墓。家族成员Astia Hexos(阿斯蒂亚·赫克斯欧斯)撰写了一份报告,描述了把企业搬到这个领域的好处。她建议家族与奇想夫人建立联系。尚不清楚双方达成协议的细节,从此赫克斯欧斯家族搬离泰姆瑞尔,成为远墓的强大组织。 2E582,塞尔迪娜修女试图在远墓启动灾变催化剂消灭这里的迪德拉以占据城市,但被冒险者挫败。 之后,伊瑟莉娅入侵远墓,希望将其恢复到镜沼并激活隐藏在城里的神器Loom of the Untraveled Road(未解之路织布机),它能打破命运的锁链重写历史。但这件神器被冒险者破坏。 伊瑟莉娅被放逐后,远墓的民众也忘记了她。该领域仍是一片没有王子破碎的废墟。 4E197,Urzhag gro-Lara...

死光/Deadlight

  改进灾变催化剂模型 毁灭者诺米奥著 虽然我们在Fort Grief(悲伤堡垒)的实验证明Riven Cataclyst(裂解灾变催化剂)能运作并产出可行的Incarnates(化身),但这一过程仍然又慢又难。塞尔迪娜修女已经明确表示,一次创造一名化身——而且会有许多次彻底失败的尝试——是不可接受的。梅努涅斯·大衮王渴望拥有一支由活的灾难组成的大军,仅仅几个是不够的。 我检查了失明预言者的设计,找出许多可以极大提高成功率同时缩短潜育期的改良。在我的指导下,我们的法师合作制造出Improved Cataclyst(改进灾变催化剂)的四分之一比例模型。目前为止这一模型在试验中运行良好。 下一步是建造全尺寸版本并用德莫拉进行测试。我相信这一新设计能使我们完全贯彻塞尔迪娜修女的愿景并满足大衮王的数量要求。 Devastator Nomio(毁灭者诺米奥) 给至高祭司的信 灾难者塞尔迪娜著 2E563雨手月11号 醒焰强大的至高祭司啊, 我写信给您是为了使您知晓之前对你隐瞒的某些真相。请放心,我知道自己在教团中的位置。我只按梅努涅斯·大衮的命令行事。 上次我们见面时,你问我我的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告诉你他是一名守卫队长,奉皇帝之命与我同寝。这是谎话。我孩子的父亲是莫里卡,希罗蒂尔皇帝。 我遵照梅努涅斯·大衮的指令成为莫里卡的配偶,他出现在我梦中指示我为这位皇帝生孩子。他还指示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出身的真相,甚至连你也不行。 我现在透露这一信息是因为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已经向我展现。我在孩子的培养中扮演自己的角色,抚养她长大并保护她,直到她来到实现自己命运的那一天。 我在希罗蒂尔的工作已经完成。现在我被召唤到死光来负责那里的新人,但只要你发来消息,我就会做好准备。我会放下一切来帮助照顾我的女儿。 以大衮王和长屋皇帝们的名义, 灾难者塞尔迪娜 给萨德里亚克斯的指示 塞尔迪娜修女下达 Devastator Thadriax(毁灭者萨德里亚克斯), 立即返回死光城堡。我记得你之前没有使用过传送门钥匙。要解锁死地的传送门,就需要按图示上的那样排列符号。 请好好隐藏密码。切勿同时携带传送门钥匙和密码图。如果你确信自己就要被抓,就毁掉这张卷轴。没有正确的密码,钥匙将毫无用处。 敌人越来越大胆。现在我们必须撤退重组。让他们进行徒劳的搜索,而我们则开始准备下一波荣耀的化身。 以梅努涅斯·大...

死光的传说

  死光的传说 在奥比斯拾穗者中流传的一则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一位名叫Hrofald of the Three Jests(三玩笑赫罗法尔德)的大胆拾穗者偶然找到了一把钥匙,能打开遍布死地各处被遗忘的传送门高台。 (没人知道他为何会被称为三玩笑赫罗法尔德。每当讲述这一故事时就会有人问起这事) 赫罗法尔德开始探索传送门网络,一个接一个搜寻其隐藏的秘密。多数传送门都通往早以沦为废墟之地,另一些则面向充斥着效忠于梅努涅斯·大衮的迪德拉的城堡,少数链接着其他位面。赫罗法尔德小心翼翼的接触这些,因为他不想被困在比死地更险恶的地方。在探索中,他见到了许多稀有奇景,获得了有趣的战利品。然后有一天,他再也没返回。 一段恰当的时间后,拾穗者把赫罗法尔德的斗篷挂在远墓承载者休息处的墙上,举杯向他致敬,祝愿他的最后一跃一切顺利。 许多年过去了,留下来的人中很少还有人记得赫罗法尔德的名字或他的旅行。一天,一个蓬头垢面胡子雪白的男人踉跄的走进承载者的休息处拿取墙上的斗篷,他的身体因极为年迈而弯曲。"我是赫罗法尔德。"他告诉房间里的人,"我曾经到过万物的尽头。现在,我回来了。"然后,他讲述了他的故事。 在消失的那天,赫罗法尔德使用钥匙让一扇摇摇欲坠的古老传送门高台重新激活。踏入后他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荒地。那里有一座残破的城堡屹立在无星的天空下,只被鬼魂般的绿色极光照亮。这并没有使赫罗法尔德泄气,因为许多位面的外观第一眼的感觉都是不欢迎人。更困扰他的是这一位面完全没有生命和能量。他携带的钥匙已经失能,这一位面缺乏充能所需的精髓能量。 赫罗法尔德开始探索这一地区,寻找另一扇可供逃脱的传送门。但他发现这块未知位面是一个残破的碎片。只是之前遭受可怕灾变的某领域的残余。几个小时的前行把他带到崎岖的悬崖处,这片悲伤的碎片在这里与湮灭众海相汇。没有回头路了。 没有记录表明赫罗法尔德是如何在那片荒凉之地长期挣扎着维持生命的。一些人说他通过搜刮那个位面碎片上的死物生存,另一些人说由于那里的光和生命都已经灭绝,饥饿的自然进程减缓到非常慢的程度。无论如何,三玩笑赫罗法尔德都坚持了下来,独自一人,缓慢枯萎。 然后某一天,领域中打开了一扇新传送门。两个生物踏入——一个是穿着祭司袍的高傲凡人,另一个是高阶德莫拉。赫罗法尔德悄悄靠近听他们的谈话,打算等时机合适时寻求帮助。 "...

希纳的庇护所/Xynaa's Sanctuary——旅行者高原/Plateau of the Traveler——死地:灰烬森林/Deadlands: The Ashen Forest——白金塔王座室/White Gold Tower Throne Room

  希纳的契约书 希纳著 一名 德莫拉 的众多契约的记录 (数百页上都写满了褪色的字,完全不可辨认。但至少有几页是用发光的金墨水写的) 契约1137,按照梅努涅斯·大衮的命令,我听从束缚于下列情况。作为对我主人帮助征服被称为希罗蒂尔的凡人王国的交换,瑞驰酋长黑色巨龙杜科拉奇将在圣书描述的征兆和境况下诞生四雄心。已书定。 契约1138,按照梅努涅斯·大衮的命令,我认可并批准将授予杜科拉奇的契约传递给他的儿子兼继承人莫里卡,即如今的希罗蒂尔皇帝。鉴于皇帝莫里卡贯彻了他父亲的责任,诞生由梅努涅斯·大衮裁定的四雄心,我将屈尊指导皇帝的特工执行圣书中描述的Ritual of Empowerment(充权仪式)。已书定。 契约1137和1138,未遵照梅努涅斯·大衮赋予我的职责,我证实杜科拉奇的继承人未履行上述两份契约。皇帝里奥维克死时并没有指定继承人,这激活了圣书中描述的遗嘱附录。无论谁按梅努涅斯·大衮的要求舍身准备雄心,都可以要求获得曾经许诺给杜科拉奇及其继承人的奖励。已书定。 (流畅撰写的脚注,注:为了对比上文公式化的用语) 诅咒那个男孩Sombren(索姆布伦)!三雄心仍躲藏在他们的密室里,我掌控的那个如今已经回到凡人领域。至少他相信梅努涅斯·大衮的其他仆人都是他的死敌。当时机合适时,我会引他回来。也许他会主动来找我。奖励还会是我的。只需要耐心。 希纳的庇护所控制着灰烬森林的最佳位置,这里是死地的一片孤立区域。她是如何使自己的庇护所不被大衮注意到的?我完全不明白——索姆布伦 救出索姆布伦后,科舒担心自己管理的基甸无法保护三雄心的安全,会遭到醒焰教团的攻击。尽管黑鳍军团能征善战,但她也不敢保证内部没有醒焰教徒。最好另找更好的地方。冒险者前往迪贝拉神庙,看到兄妹两还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但索姆布伦之前有导师教导,能控制的很好。之所以无法控制,是因为灾厄密室本来就能遏制他们的力量,不然力量会越来越大,最后杀死他们。一旦离开密室,不经训练就很难一下掌握,不过卡莉娅学的很快。索姆布伦提议前往旅行者高原的亚历德遗迹那里,然后一起去见他导师。 索姆布伦召唤出他导师希纳的投影,后者建议众人前往她位于灰烬森林的庇护所。但需要先让三人适应死地才能传送过去。简单来说就是收集Slivers of Oblivion(湮灭裂片)前往旅行者高原,然后使用它们使雄心同调,在位面边界很薄的地方打开...

范达西亚的死地要塞/Vandacia's Deadlands Keep

  巨大的堡垒和高耸的要塞遍布死地,一眼望不到边。在雕凿的墙壁内,迪德拉计划密谋着,渴望通过屠杀和征服赢得他们王子的亲睐。有些甚至被奖励给忠实的凡人仆人,但要付出代价——载入语 从船上一觉醒来,冒险者和艾维莉来到了死地,范达西亚的聚会地就在他位于死地的要塞里。进入入口大厅,宾客们都在闲聊吃东西,包括混在里面的莱兰斯,她正在品红酒。莱兰斯告诉冒险者她暂时保密身份,听到宾客说范达西亚找到了一个雄心。建议冒险者四处转转看。 要塞内有True Sworn(真实誓约)成员在巡逻,之前在黑色巨龙别墅已经见过他们。一路搜索后遇到被关押的Sombren(索姆布伦),他是四雄心之一,听说自己的死会赋予醒焰教团无限的力量,具体他也不清楚。冒险者找来钥匙,艾维莉想出一个计划,因为此时范达西亚已经召集贵族开始演讲,因此扰乱会场能让他们乘乱带走索姆布伦。冒险者去会场放置死后会发出恶臭的甲虫,由艾维莉射爆,浓厚的臭气让众人四散而逃。莱兰斯在入口打开传送门,艾维莉带着虚弱的索姆布伦移动过去,冒险者负责解决拦路的迪德拉,最后传送到基甸郊外,一路前往基甸的迪贝拉神庙加入另两名雄心。

献祭环礁/Atoll of Immolation——湮灭之门/Oblivion Portals

  我需要你的帮助! 托蒙留 援助请求 致发现这张便条的人, 我,Toomon(托蒙),急需帮助。我丢失了某种对我来说很珍贵的东西,也是我深爱之物。这完全是我的错。我只是把目光移开了片刻——好吧,细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人想要伤害我的珍视之物。想狩猎她,把她当作战利品。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需要对付这些邪恶的猎人。我承诺提供极高的报酬。 找到下面三人,消灭他们。然后回到营地。会有新消息等着你。请别问任何问题。相信我,这些猎人十分邪恶。 Fjaldar the Vicious(恶毒的弗贾达尔)。最后一次被人见到是在利雅文附近的山间。 Vasha the Wicked(邪恶的瓦莎)。最后一次被人见到是在基甸附近的沼泽。 Binghim the Quick(敏捷的宾吉姆)。最后一次被人见到是在Stonewastes(石废料)附近的沼泽中。 感谢你的协助 托蒙留 感谢的便条 我最诚挚的感谢你消灭了那些想要伤害我的珍物之人。由于邪恶的猎人被消灭了,现在我有机会追踪我的珍物并救出她。然而,我发现荒野中有些相当令人不安的东西。看起来我的珍物变得十分惊恐。她试图逃离这些可怕之物,最终穿过了一扇通往湮灭的传送门,只可能是这个。 我曾经在现实中见到这些奇怪的裂痕在黑森林荒野各地随机打开。下次机会出现时我会跳进一扇传送门,尝试寻找心爱的珍物。如果你看到了这张便条但没看到我,就说明我还没找到回来的路。 如果是这样,就请来找我。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我的珍物。 托蒙 救救我的珍物 托蒙留 请发现这张便条的人无论如何都要保护我的珍物。安抚她,带她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无法完成这项任务。别把我的珍物留在这个可怕的地方。 请帮帮忙。 托蒙 维努斯的信 维努斯·雷布罗斯著 一名迷失在死地的战士公会成员的遗言 Orthus(奥尔萨斯), 亲爱的,我发现了自己正在寻找的东西。这块石头显然是某种黑暗力量的工具,鉴于它发现的地点,可能是梅努涅斯·大衮本人使用的。但我还没有机会对它研究到令人满意的程度。在擅闯大衮的王国时吸引他或他的追随者的注意可不是个好主意。 恐怕这将是我的最后一次任务。因此希望找到我尸体的人能帮我个忙。如果你是友人,就请把这块石头交给利雅文战士公会的Orthus Pontanian(奥尔萨斯·庞塔尼安)。希望他能在那些混蛋大衮信徒将其武器化之前弄清楚它的用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