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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市的遗物:蜘蛛蛋

  夜市的遗物:蜘蛛蛋 对在飞掠围地发现的蜘蛛品种的描述,以及一件与其有关的遗物 飞掠围地是许多种类的蜘蛛的家,多数都已经被奈恩居民所知。不过有一种是我们世界未知的:一种罕见又宝贵的寄生生物,我称之为creche spider(育儿蜘蛛)。 要吸引育儿蜘蛛就必须组装一件名为Egg of Arac(蜘蛛蛋)的遗物。该遗物的裂片在飞掠围地各处都有发现。育儿蜘蛛虽然在生命的守卫阶段并不活动,但其他时候身手敏捷。使用黏性蛛网制成的套索狩猎,把体型从老鼠到鸟那么大的猎物套住,用惊人的速度和准度困住它们,然后进食。 一旦育儿蜘蛛交配并拥有蜘蛛蛋,就会寻找另一个会移动的更大生物来寄生蜘蛛蛋(通常是另一种蜘蛛)。利用宿主的体型优势,以比自己百倍的凶猛守卫幼崽,并为宿主提供增益,这点我会进一步详述。 夜市的冒险者能一瞥遗物就很幸运了,更别提准备使用它。遗物一旦组装完成,最近的育儿蜘蛛(蜘蛛离得太近总会令人恐慌,特别是这种体型的)就会跳到遗物的发射极上,被魔法欺骗,把它当成自己的蜘蛛蛋,然后用丝温柔的包裹起来。这些育儿蜘蛛会留下来,尽职守卫这件物品,确保其宿主的安全。 至关重要的是,这件遗物必须组装在佩戴者的长手套上。在蜘蛛绑定于长手套后再尝试穿上就有被蜘蛛持续攻击的危险,直到一方死亡。触发守卫生命循环阶段的炼金术必须与你的气味混合以在蜘蛛的意识中确立你宿主的地位。 一旦建立共生关系,蜘蛛就会把机动性转移给宿主。它是一种机会主义捕食者,喝被宿主杀死之物的血,吃它的残骸。它不会用套索把目标拉过来,而是把自己(和宿主)拉向指定目标(注:这种蜘蛛只会标记结构坚固,拥有充足着落空间,且没有其他敌对之物的目标,可能是为了保护宿主)。育儿蜘蛛也以其严谨的整洁而闻名,保护宿主不被其他蜘蛛的网缠住,也会解除在入口或有趣物品周围的蜘蛛丝屏障。 总的来说,尽管许多人有道理的讨厌手臂上佩戴活蜘蛛,但在飞掠围地冒险时,这件遗物却十分宝贵。

关于风镜的看法

  关于风镜的看法 乌尔佐纳斯著 关于与焦干相关的遗物,风镜的创造的想法 我,Ulzonas(乌尔佐纳斯),并不聪明但意志坚定。我在焦干发现了一件令人苦恼的古怪遗物。所以正尝试把自己的想法和疑虑记在纸上,以更好的弄清楚这件让我烦躁的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windglass(风镜)是通过焦干的沙暴形成的还是沙暴由风镜形成,但两者有关联。在锻造出自己的风镜之前,穿越焦干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大风蹂躏着我,沙子堵住了我的鼻孔。每一步都消耗着我有限的精力。沙墙倾泻出永无止境的窒息沙砾,像瀑布一样洒到我头上,像是在嘲笑。遍布这一该死街区的敌人给我已经很痛的身体带来更多疼痛,这可比前者难受多了。 痛苦并非毫无益处。敌人每一次的幸运一击都重振了我的勇气,导致我很快就偶然找到第一块风镜裂片。某种直觉告诉我,手掌中的小块琥珀玻璃碎片很重要,于是我迅速把目光投向尽可能收集它。花了一段时间我才把正义施加到之前伤害我的生物身上,也因此取得了更多风镜裂片。似乎裂片嵌入这一街区的生物体内,或是它们的死亡召唤出这种裂片。不管怎样,随着背包里装满裂片,我前往一处高地绿洲休息并进行实验。 通过裂片打造风镜比收集它们简单的多。进行组装时,无需锻造或魔法,碎片们就会黏附在一起成为一件完整的遗物。风镜像是一把夕阳色的手持扇,挥动时会产生一阵大风吹过宁静的高地,消失在焦干深处。 我坐在这里写下这份记述,因自己的经历和见闻而困惑。想到焦干中的许多障碍和生物都与风镜有关,我就感到害怕。不知道创造这件遗物的行为是由我自己的意愿做出的;还是这一街区安排出的另一种面貌,确保风镜落入我手中。从沙子到居民再到我自己的行为,一切都与风镜有关。希望它是一件善意的遗物。希望它决定现身是为了帮助我探索或帮助我在这片沙漠荒地中幸存下来。但一想到我是被某种未知力量驱使着创造它,我就感到不寒而栗。还是在这里等待一阵吧,让疲惫的身体放松一下。不知道拥有风镜后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但把裂片组装成可使用遗物的相同直觉驱使我做好准备。沙暴里有东西在等待。

对闪光和闪亮的研究

对闪光和闪亮的研究 为千眼工作的凡人研究者巴塔卢斯·恩克拉蒂斯著 关于如何驾驭悲伤的朋友街区特性的指南 那些尝试探索Sorrow's Friend(悲伤的朋友)街区的人很可能会变得熟悉具有侵蚀性且碾压灵魂的黑暗团块。我们称其为黑暗威吓。此类阴影魔法拥有极大的压迫力,穿行其中是一种徒劳的举动。 因此,探索这一街区一直是一项令人忧虑的冒险,直到我们发现了一件名为Gleaming Lamp(闪光之灯)的遗物。 街区一开放,无畏的眼们就发现一种魔法裂片嵌入当地动物内。击败野兽并收集小批这种裂片让我们得以重建并重塑一件强大的遗物,彻底改变对这一街区的理解。 但首先,我们必须探讨一种生长于悲伤的朋友的本地植物,已经将其称为 Incandescent Pods(白炽荚)。尽管笼罩在黑暗中,这种植物仍繁荣生长。在我们凡人位面,植物需要的营养包括material(物质)和ethereal(艾瑟瑞尔),矿物质和光,两者缺一不可。而这些荚乍一看似乎违背了这一法则,直到你开始理解它们与这一遗物的共生关系。 白炽荚蕴含收集之光的源泉。我推测这些植物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在收集环境光,比如星光,并储存这种资源。闪光之灯可以接触储藏物,使用光作为能量。 从白炽荚中收集的光微粒使闪光之灯可以在使用者周围投射出光帷幕。这种帷幕充当抵御街区威吓黑暗有害效果的结界。不过,要小心。帷幕不会持续很长时间。闯入这些阴影路径时请快速行动。 报告指出一些野兽也会携带少量荚。我们尚未百分之白确定,因此不能指望这种偶然在危急关头救你一命。要说可以确定的,就是这种植物对悲伤的朋友的生态平衡的重要性。事实上,从这一街区居住者身上发现的裂片就可以证实它们同样知道这件强大的工具,也同样试图打造自己的版本。 说起未经证实的报告,我们勇敢的灯测试者相信,这件遗物充能后可以揭示被阴影隐藏的事物。不是传统的揭露,而是魔法的。生物,宝藏,都隐藏于黑暗帷幕下,是灯的对立面,被它的光现形。 我犹豫是否要证实这一奇景,只因这一街区的一切都隐藏在各种程度的黑暗中。说光能揭示从未见过的野兽,似乎有点显而易见。当然,我们千眼很聪明,所以也许我不该如此不屑一顾。因此,亲爱的读者,如果您发现自己拥有这件遗物,那或许可以亲自努力验证这一理论。 无论如何,这些报告表明我们只接触到这一谜团的表层。对灯内的那只眼睛毫无头绪。 只能说,它令人毛骨悚然。仅仅...

骨胶笼/Ossein

  对骨胶笼草图的分析 恩德梅尔·吉森达斯著 对在冷港的一个区域发现的大型骨头的分析 对在冷港骨胶笼区域目击到的骨头遗骸的分析,由知名迪德拉学家Endemel Githendas(恩德梅尔·吉森达斯)撰写 我收到了一张专门研究冷港迪德拉的同事寄来的草图,上面描绘了一种巨大到近乎滑稽的骨头遗骸。随图还附上了一张问询,因为他们从没在莫拉格·巴尔的领域内瞥见过如此巨大生物的证据。他们想知道我的记录是否能表明这种生物存在过。 当然,并非所有迪德拉都遵循同样的高度或体型。一些比其他要高大,但不愿意向低微的凡人解释。我见过大到可以一口吞下一头帕玛-拉特的地狱元素,也见过小到只能威胁股骨的。但草图上描绘的生物,我向你保证,要么是恶作剧,要么是一种从未被奈恩的居民记录过的魔法折磨的产物。 虽然这些描绘都没有展示出生物完整的样子,不过仅凭头骨我就可以做出一些推断。我见到胸腔结构与头顶相连的证据。简单来说,头骨似乎与肋骨融合在一起。这让我相信,要么是迪德拉学的领域扩展到吸引了某位具有创造力的人加入,要么是某种奇术干涉的结果。在一位专注于将痛苦引入他人的迪德拉王子的领域,我们有理由推测莫拉格·巴尔拥有将折磨施加于受害者骨架结构上的手段。 我认为,尽管这些草图令人不安,但并不是欠考虑的玩笑的结果,也并不表明某种未被发现的迪德拉。它们似乎是某种非常强大存在的造物,只想把恐惧和不安引入所有看到的人心中。 悲痛棺材的锻造 过度沉迷的卡兹皮安著 创造悲痛棺材的故事 凡人是剧烈痛苦的管道。他们创造了如此多,却承受了如此少。多次尝试捕捉悲惨,却鲜有成功,直到锻造出悲痛棺材。它可以储存痛苦并将其转化为力量。真是非凡的创造。悲痛棺材的故事鲜为人知,协助创造它之人的命运也如同这件神器本身一样神秘。不过,作为被它选择的管道,我,Overfiend Kazpian(过度沉迷的卡兹皮安),将记录自己所知的一切,直到某天我也被这件无情的遗物吞噬。 据说创造悲痛棺材的大师们并不知道自己在打造什么。每一敲下去都使他们日益枯萎,每一锤下去都使他们眼中的绝望更深。每次用力弯曲冷铁片,金属就会痛苦的嚎叫起来,他们的痛苦也会加深。疼痛袭遍全身,从未减弱,直到痛苦的呻吟提升为咆哮的嘈杂,声音响到盖过了火焰的噼啪声。 直到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剩破碎之梦的尘埃,胜利的火焰,和已经被痛苦部分填满的悲痛棺材。 斯科基夫的难题 斯...

可能未来合集

珊瑚鹫巢暂现记录 瓦拉里昂著 归源骑士团获胜的另一种现实 向泰姆瑞尔的永恒统治者,归源舵主致敬! 所有国家的公民们,你们已经见过归源舵主的华贵荣耀。卡索拉因之梦显现,烈焰与硫磺的狂怒之力毁灭了城堡内的伪国王和伪女王。 随着火山持续喷出它们的惩罚,天空会变得更暗,白天会变得更冷。但请燃起你心中的希望之火,因归源舵主正胜利的俯瞰着。你会在他辉煌之手的支撑下见证一个更好的明天。 现在,归源骑士团的骑士们,伽林忠实的德鲁伊们,以及坚贞协会的使者们正在大陆各地为因火焰风暴而流离失所的人们带来援助和救济。所有需要的人都会得到他们的帮助。舵主本人也会很快前往!我已经在火歌山顶他的新领地,常春藤王座与他交谈。 你们的舵主和主人知道这段变革和动荡的时期对泰姆瑞尔的公民来说十分艰难。他希望传递一条明确的信息:你们的时代已经到来。现在确实艰难。未来也充满挑战。但暴君们将不会骑在你们脖子上。军队将不再攻城略地。远方的号角将不再预示死亡和屠杀。 德鲁伊的时代,归源舵主的时代,已经到来。这也将成为所有人的辉煌时代。保持希望,舵主会托举你们。而我就在他身旁。 忠实的, Varallion(瓦拉里昂) 神圣数字花园暂现记录 一种之外的恐怖充斥现实的另一种现实 三,五,八的神圣力量无法囊括我们世界之外的事物。数世纪以来,我们奋力在虚空中推进,站在门槛上,用纯粹法术力的线编织神圣数字的无尽薄网。 我们向艾斯维尔的众神祈祷,希望他们是多-姆'阿萨拉。他们并不是。我们在阴影中寻找黑暗兄弟会,希望他们是西帝斯的子嗣。他们并不是。我们向莫拉格·巴尔的血饮者献祭,一度以为这些生物来自灰之天堂,他们并不是。 当他们到来时,与我们见过的野兽,迪德拉,和精魂都不同。较小的在我们的编织物中无尽的咆哮,尖叫着消失。但最大的能用一只无盖之眼凝视穿透缝隙。那些看着,看到,无法不被看到的事物,在观看中,消解了。 我们坚守着裂隙,直到一切皆无。只有数字留存。最终,即便它们也失败了,面纱撕裂,使他们进入这个世界。然后,我们变为无。 卡恩瓦斯滕暂现巨著 服侍海斯洛德 前水生恶毒智曲拉瓦里昂著 如何服侍深渊秘团的另一种现实 关于服侍海斯洛德 夏暮的良莫们,我理解你们的不情愿。毕竟不久前我还用一支充满活力的羽毛笔写下来自深处的危险(注:《海斯洛德的神话》)。我称海斯洛德邪恶,有野心,像蛞蝓。英俊的K'Tora(卡...

透光城堡/Lucent Citadel

  卡沃特·阿格南的突破 卡沃特·阿格南留 如果奏效,那Cavot Agnan(卡沃特·阿格南)就将成为第一位使用透光水晶成功唤起一支不死大军的术士。但我说的太快了。 当其他搜刮者在沙里爬行希望能靠运气为Xoryn(索林)找到arcane knot(奥术结)时,我稍微更有效的利用了自己的时间。之前所有取得奥术结的试图都因为缺乏数量优势而失败了。整座城堡都埋在远墓的沙子里。没人能有效的搜寻一件很少被人见到也更缺乏描述的物体。 我将运用我的魔法能力召唤一支不死大军,这样我们就能在一天之内摧毁并重建整座城堡。我将利用所有在此倒下之人打造一支骷髅部队。唯一的问题是我目前没有足够的力量控制如此多复活的仆从。但我已经用一种聪明机智的方法解决了这问题。这里是透光城堡。透光被用来储存能量。死灵术使用法术力,这也是一种能量。所以我会让充斥堡垒的水晶充当我咒语的管道,并使用它们作为我即将积聚的部队的代理。 这是个优秀的计划。我对此相当满意。唯一的问题是我不确定透光是否适合用来容纳死灵能量。我试图用我的法术力注满一些不同的水晶,但它们的反应有点奇怪,释放出我试图困在里面的灵魂,或在房间内反弹创造出艾瑟瑞尔能量口袋。一些透光表现合适,所以我会继续进行实验并保持警惕,以防有其他计划外的死灵能量排出。 梅鲁斯·马西库斯的日志 梅鲁斯·马西库斯著 这是我最内审的日记。如果你的名字不是Melus Marsicus(梅鲁斯·马西库斯),那就请把窥探的目光转向别处,因为你正侵蚀我最隐秘的想法。 关于奥术结的确切本质流传着一些理论。我们不知道它是什么,何时出现,也不知道它的功能,形态,或样式如何。奥术结这个名字本身没给出多少信息,还留下了很大空间——尤其是缺乏信息表明这个结是否真的打结。概述奥术结的无数种假设如同概述格拉特森林的民间传说一样不切实际。宣称这些是事实或把它们引用在神圣的纸上(例如我的日志)是毫无道理的。我将容纳真理并维护真理。 奥术结这个名字究竟从何而来?远墓的少数迪德拉能够获得城堡使用时的记忆,不过他们不愿透露一点信息块。由于缺乏公开分享的信息,我猜我必须接受这一名字,把它作为奥术结存在的证据标示。 也许这个结就是城堡外观损毁容貌残破的原因。像这样的要塞虽然古老,但建造的可以抵御流动的沙子。我见过无数迪德拉建筑范例,它们在黑暗,泥泞,和熔岩的池子里撑过了许多世纪。但这座要塞却在沉...

奥术结/Arcane Knot

  奥术结是一种拥有巨大力量的魔法物体,但极为不稳定。据说如果把现实视为一面巨大的玻璃镜,那这枚镜子破碎时会产生许多镜子,许多现实。奥术结拥有的力量能让镜子彷佛未曾破碎过,连结不同的现实,甚至允许人从一个跨越到另一个。 奥术结的影响能产生多种效果,包括授予持有者不可思议的力量,使他们的物理形态变大;或产生玻璃侍灵。但它极为不稳定,最终会吞噬持有者和周围的所有人,将Temporal Splinters(时间碎片)注入他们体内,积聚为Arcane Fracture(奥术断裂),吸干吞噬他们,直到他们融入结中。据说即便极为短暂的暴露在奥术结下也会使人的阿尼姆斯碎裂,因此在它面前存活一段时间都会令人印象深刻。 长期以来,奥术结一直被放置在远墓的透光城堡中。它的起源和用途完全不被人知,在远墓的迪德拉也只有极少数记得这座城堡。2E582,一支来自镜沼的迪德拉探险队进入透光城堡寻找奥术结,认为这件物品是他们的。他们撑了很久,最终把奥术结控制在Null Arca(努尔·阿卡)内,这是用于压制危险魔法物品的迪德拉装置。不过莫拉的抄录者雇佣一群冒险者进入城堡取得奥术结带回去进一步研究。

莱夫特威尔贸易站/Leftwheal Trading Post

  男爵夫人在莱夫特威尔贸易站取得的成就令人印象深刻。我认为它是比斯金嘉德更出色的商业中心,虽然我绝不会让伯爵听到这句话。不管怎样,男爵夫人的商业头脑很不错——商人Toutis Favonius(图蒂斯·法沃尼乌斯) 莱夫特威尔贸易站是位于西原的一处商业中心,由Baroness Eliana Cossa(男爵夫人艾莉亚娜·科斯萨男爵夫人)建立并管理。最初是链接斯金嘉德和落锤的小型贸易站,现在与整个黄金海岸和先祖神舟北部开展贸易。结果莱夫特威尔逐渐发展为科洛维亚贸易中心。 2E582,一群水晶迪德拉和教徒入侵莱夫特威尔贸易站,充满激情又无畏的艾莉亚娜派出人手四处求援,并留下来帮助被困的人。一名路过的冒险者收到消息赶往城镇帮忙。冒险者找到男爵夫人,听闻攻来的教徒是回响成员,他们在城镇内四处举行仪式召唤迪德拉,需要阻止他们的仪式并救出困在城内的平民。而这一切其实是遗物造成的,男爵夫人迫于商人赚钱的压力没有给遗物施加魔法防护措施,结果被回响利用来传导仪式。 进入城内,冒险者一边阻止仪式一边救人,也听到了一些男爵夫人的英勇事迹(可惜这副本没什么剧情,人物塑造一笔带过)。随后进行报告。男爵夫人说由于仪式已经中断,加上斯金嘉德的增援正在赶来,未来可以重新夺回城镇并进行重建,目前得先照顾伤员。她得到的教训是,之前花太多时间质疑自己的政策和指令,而不是真正投入工作。冒险者向她展示出行动比言语更激励。 在斯金嘉德的聚会上,男爵夫人艾莉亚娜为了向冒险者致敬而特地赶来,说莱夫特威尔贸易站很快就将恢复运营,但斯金嘉德伯爵仍未派军团士兵过去防卫,所以也需要来催促一下。 精英敌人 Hrakkzur(赫拉克祖尔)——Fractured Remnant(断裂残余)(注:镜沼的迪德拉种类) Klynklaynk(克林克雷克)——Shattered Shard(破碎碎片)(注:镜沼的迪德拉种类) Olashyn the Twisted(扭曲的奥拉辛)和Ranishyn the Marred(损毁的拉尼辛)——双胞胎德莫拉姐妹 Swarmkeeper Xvarcon(养虫者希瓦孔)——碎片之裔德莫拉,会召唤镜子蠕虫和棱镜黄蜂 Zvartek the Weapon Master(武器大师兹瓦特克)——碎片之裔德莫拉,在战斗中会使用三种不同武器,免疫群体控制 团队事件 Yrrkkyyn(伊尔基因)——...

关于雕纹

  关于雕纹 密码卓多斯·德罗姆著 对雕纹是什么的概述 异典将其秘密和各种禁忌知识储藏在各种形状和大小的容器中。虽然最常见的是采用书本或巨著的形式,但也可以发现于卷轴,羊皮纸叠,Eyes of Mora(莫拉之眼),石头,以及金属板内。这些容器中(莫拉之眼除外)最引起人兴趣的很可能是glyphics(雕纹)。 对于你们这些不熟悉大眼领域的古怪的人来说,我肯定你会问自己,"雕纹究竟是个什么鬼?"别担心,我很快就会解释我所知的关于这些不寻常物品的细节。 就像异典里的一切一样,雕纹是赫麦尤斯·莫拉的造物。把它们想象成晶体记忆,将时间中的理论时刻的冷凝捕捉进固体形态中,将其储存起来以供日后的启示。每块雕纹都蕴含一种特别的知识或一段特别的记忆。通过适当的摆弄,它们可以被催促转换为所蕴含概念的有形版本。 由于雕纹是由大眼特别创造,所以可以认为每块里都含有对赫麦尤斯·莫拉来说具有重要意义的某物。它们是全异典最安全最防更改的知识宝库。一些人说雕纹内含有大眼因某种原因而锁起来的知识和记忆。其他人认为他用它们来储存与他个人的神之追求特别相关的信息。无论如何,如果你有机会与一块雕纹互动,一定要仔细注意它们蕴含的知识。

赛伦莫拉/Sailenmora——Old Sailenmora Outpost/古赛伦莫拉贸易站

  给瑞拉斯的便条 洛斯嘉德的云雀留 一名盗贼给他的追捕者的信 最亲爱的Rilasi(瑞拉斯), 我可不希望你认为自己的幸苦工作没人注意。 我注意到了。 很快再聊, Lark of Rosgard(洛斯嘉德的云雀) 来自莎迪亚的勒索信 莎迪亚留 一名佣兵队长留下的勒索信 小偷, 你不认识Shadeya(莎迪亚),但长者Eilirsu-dro(埃利尔苏-德罗)告诉了本人他的小阴谋和你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莎迪亚认为这件护身符更配得上一笔巨款,而不只是她的族人从班达里贩子那里获得的微薄黄金。 如果你希望长者和他剩余的家人能活着,就把护身符带到营地东边的废弃贸易站那里。 敢耍花招,我们就会用班达里的血给贸易站染色。 Shadeya(莎迪亚) 自从圣徒沃里斯的护身符展示在上方的神龛后,朝圣者就很少冒险进入赛伦莫拉墓穴最深的部分,那里也是圣徒沃里斯埋葬的地方——赛伦莫拉载入语 尽管这座贸易站近年来已经沦为废墟,但它曾经被泰瓦尼家族的雄心者用作暂住之处,当时他们试图揭开圣徒沃里斯护身符的奥术秘密,通过这种行为测试自身的意志——古赛伦莫拉贸易站载入语 赛伦莫拉是位于泰瓦尼半岛中央的圣地,朝圣者蜂拥而至,聚集在圣徒沃里斯的神龛周围进行朝拜。附近有被遗弃的泰瓦尼研究站:古赛伦莫拉贸易站,以及一座班达里营地。 冒险者来到赛伦莫拉附近,发现这里已经不复当年的盛况,朝圣者都不来了,因为无法亲眼见到圣徒沃里斯的护身符,会被灵动扈从和祭司阻止。冒险者刚走过去,就看到灵动扈从瑞拉斯和洛斯嘉德的云雀在吵架,一个说要抓住对方,一个说要偷走圣徒沃里斯的护身符。瑞拉斯雇佣冒险者去附近的卡吉特营地调查,看看能否找到云雀的线索,High Priest Trilam(高阶祭司特里拉姆)坚持认为这些卡吉特与盗窃有关。再聊天得知瑞拉斯和云雀是老冤家了,云雀每次都能逃走。 冒险者先去神殿见特里拉姆,表明自己受到瑞拉斯的委托防止护身符被盗,特里拉姆也苦不堪言,因为自从瑞拉斯来到这里后他就得日夜站岗防止朝圣者接近护身符,导致现在没几个人会来赛伦莫拉参观。他提到除了暗精灵外只有一名卡吉特长者来看过,特里拉姆还解释了一下这件护身符的来历,上面的宝石是沃里斯征服艾斯维尔时从卡吉特那夺取的,圣徒本人也搞不清宝石的奥秘,追随者们建造了这座神龛,通过研究宝石来锻炼自己的意志,这种行动可以提醒他们意志的有力表达是一种无止境的旅...

科梅尔-泽/Kemel-Ze——发条可否/Clockwork Probabilis

  尼尔法斯和索林之间的通信 尼尔法斯和索林著 Nilphas(尼尔法斯) 在分类账上交替写下笔记,好主意!嗯,一只锻莫蜘蛛正在西翼闹腾。它的腿总是在夜里的闲暇时间划过地板。这让我睡不着。我本想亲自处理这只蜘蛛,但你因为疏忽忘记了给我进入实验室那部分区域的许可,Protus(普罗图斯)拒绝打开道路让我通过。 希望你的调查一切顺利。作为这一神圣之地的管理员同事,我很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研究。也许我甚至可以通过审判席的知识提供更多帮助! 无论如何,祝你一切顺利, Thoryn(索林) * * * 你的协助和审判席的专业知识都不是必须的。 只要你能让在外面峭壁处鬼鬼祟祟的制咒者永远离开,我就能移除西翼的构造体。之前你礼貌的请求她寻求其他信息来源,但没有作用,真令人震惊。 尼尔法斯 * * * 尼尔法斯, 那个制咒者还在附近?似乎她理解让科梅尔-泽的实验室不被审判席打扰有多重要。很好,我会再出去和她谈谈。也许能让她尊重三神意愿的神圣。即便她没有试图闯入升降梯井,我们照亮这座庞大场所的负担也已经够重了。我不知道你是否和普罗图斯说起过这事,不过加强升降梯附近的安全措施是很有必要的。 愿三神之光指引你, 索林 * * * 对付那制咒者,尽好自己的责任,然后再来指导我做我的事。普罗图斯的安全措施很有策略,科梅尔-泽的防御很很好。 尼尔法斯 * * * 尼尔法斯, 没有任何不敬的意思。我见到你最近变更了普罗图斯的一些指令。不希望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调整让前厅变得脆弱。当然,我知道你比我更了解普罗图斯的能力。 也许你能指导我了解更多关于这里的构造体如何运作的知识,我就能帮上更多忙。虽然我有许多关于审判席的知识,但不得不说索萨·希尔是现世神中我连结的最少的。你了解的,我的感受力与母亲更协调。但我乐意学习,特别是这能让我更好的服务于三神。 愿审判席能永远铭记你, 索林 科梅尔-泽(锻莫语中的"峭壁之城")是位于内海海岸线上的一座锻莫遗迹。 在第一纪元审判席获得神性之前,尼瑞瓦国王与锻莫建立同盟。矮人王杜马克把科梅尔-泽的一翼赠予索萨·希尔,作为联盟的象征。索萨·希尔使用这一设施为发条城的建造进行前期准备。他在那里了解奈恩的动植物,研究如何利用金属和能量复刻它们的功能。还在这里打造了一台早期机械体,取名为普罗图斯。 索萨·希尔使用Mnemonic Fragments(记忆碎片...

西比亚德斯的阿赞达尔/Azandar al-Cybiades——命运编织之匙/Fateweaver Key

  西比亚德斯的阿赞达尔是一位著名红卫奥术师,以专精于魔法理论和魔法实践而为人所知。驾驭魔法之力的独特途径使其成为该领域出众的理论家。据说他世界级的天赋,力量,和知识可以匹敌莫瑞安·泽纳斯 阿赞达尔出生于柯赞塞特的朴素家庭,家族历史里并没有魔法天赋,哥哥是法师公会成员。不过内在的才华和不容置疑的天赋使他被选择获得了沙德·阿兹图拉学院的导师奖学金,这是一项很少被授予普通背景个人的荣誉。在学院期间,他展示出对迪德拉领域的非凡理解,在这方面可以匹敌最受尊敬的学者。虽然在奥术艺术上做出了很大贡献,但阿赞达尔不守常规的做法和自傲的态度也使他获得了神秘又充满争议的名声。他的魔法力量来源于他和一本绑定巨著的连结,这种独特的力量源使像他这样的奥术师区别于传统法师。阿赞达尔的力量汲取自异典,这种连结使他能接触到无与伦比的奥术知识深度,并通过对复杂雕文和印记的利用来操纵现实。在阿赞达尔看来,奥术魔法是一种工具,一种达到目的的手段。他将与异典的连结视为宝贵的资源,对巨著的力量有着超然的视角。阿赞达尔并不效忠于莫拉,而是有着自己的目标。 阿赞达尔过于自信的举止和爱玩复杂文字游戏的嗜好使他获得了褒贬不一的评价。他对魔法的大胆接触和不顾后果的倾向引发了各种公开争议。其中一个例子就是用高姿态帮助发明家提林格解决天望城地下的传送门和魔法井危险。 在旅行途中,阿赞达尔遇到了三名重要的异典人物:the Fate Crone(命运老妪),the Blind Man(盲人),和the Baron of Breakers(破坏者男爵)。他召唤老妪,被男爵在他的领域拜访,并决定避免在antihelix of the Wind(风的对耳轮)中与盲人发生冲突。 阿赞达尔研究许多湮灭位面,包括冷港,异典,永恒之暮,色彩之室,死地,螺旋绞纱等。他拜访了异典内的许多地方,例如Colorless Pool(无色池)和Abyssal Sea(深渊海),并计划找到进入发条城的方法。最初进入的奈恩之外的领域是远墓,这次经历使他深情回忆。阿赞达尔曾在天望城圣所内进行怪异力量实验,称自己正在鼓搞中的半数投射可以释放怪异能量,夷平整座城市。 学者普遍认为凡间生物无法生活在阿凯星或阿卡托什星上,但阿赞达尔提出一种理论:改道回苍穹的亚历德井的力量能够被这些星球上的某人或某些人收集。在一切的最后,他创造了一把Fateweaver ...

主持的支柱

  主持的支柱 主持艾尔维尔著 主持杜德林的传记 关于死灵城大墓地缔造者及死者守护者创始人的Prior Durdryn(主持杜德林),有许多传说被讲述。他了解晨风所有的草药和真菌,只需闻一闻就能详细列举每一种的炼金特性。他研究内海和鬼魂之海之间的这片土地上的土壤,灰烬,和石头,辨别出上百种不同种类。他痴迷于死灵城的古代历史,知晓七十七迪德拉的名字。 如今,对大多数凡人来说,与迪德拉打交道是一项危险的努力。即便最好的意图也会被扭曲以服务迪德拉的秘密目的。但杜德林主持是一位正直又睿智的僧侣,深谙祖先们的教义并坚定于自己的信仰。迪德拉的低语和诱惑都无法抓住他的内心。以虔诚为盔甲,通过与湮灭权力者的奇特对话,杜德林主持了解到了许多隐藏于其它凡人的秘密。 杜德林主持将审判席视为亲密的伙伴,也视他们为现世神。在某一时刻,维威克王把战诗人的大冒险中获得的一件纪念品奖励给主持,这是某种巨型野兽的獠牙。他让杜德林用自己与迪德子的联系来将这件纪念品变为一件具有强大力量的遗物。于是杜德林构想出Fulcrum Obscura(支柱投影)。字面意思为秘密钥匙。他设想这件工具可以用来取得被遗忘的记忆,遗失在时间中的名字或脸庞,曾经被人阅读过或听说过但不再记得的知识——甚至是死者的秘密也能重见天日。 经过许多天的祈祷和反思,杜德林决定让迪德拉王子帮忙打造这件遗物。他召唤秘密之主及禁忌知识的守护者赫麦尤斯·莫拉。关于杜德林和莫拉商谈交易的记录没有留存下来,不久后,主持就将支柱投影呈交给维威克王。 战诗人从没透露过自己是否使用过这件遗物。维威克王在某个时候将其归还给主持,传闻说杜德林用它处理死者的事务并纠正不公。主持解决谋杀案,找到遗失的财宝,并帮助那些因去世过早而无法透露意愿的死者公平的分配遗产。另一些人认为杜德林主持通过从死灵城死者身上窃取的秘密获利。还有一些人坚信支柱投影是一种过于危险的工具,无法被任何凡人使用。每一个得到回答的问题都使主持渴望获取更多秘密,他醒着的每时每刻都在研究这件遗物透露给他的信息。 在生命在最后几年里,杜德林主持带着支柱投影退回自己房间。没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或在研究什么。据说他死于饥饿,因为不愿意把遗物放到一旁抽空吃饭。自从杜德林去世后,其它守护者都不敢接手这件遗物。既然遗物的力量压过了他,那肯定也会摧毁不如他睿智或不如他信仰坚定之人。因此守护者们把支柱投影埋葬...

班·达尔之眼

  班·达尔之眼 由埃利尔苏-德罗抄写 关于班达里如何戏弄一名泰瓦尼圣徒的卡吉特叙述 Eilirsu-dro(埃利尔苏-德罗)担心这段历史会被班达里永远遗忘。他把它抄录在这里,以便子孙后代都能知晓,并点亮内心。 * * * 许多许多年前,暗精灵在Fiery One(炙热者)的率领下跨越艾斯维尔的沙地,作为法师,炙热者还没遇到过他不想征服的灵魂。当卡吉特向这些灰脸的陌生人张开双臂时,那些胸口没有中剑的都被带上铁镣铐装船运走,再也没被看到。 本人的Little Ancestor(小祖先)与她的大篷车一起逃入沙漠。炙热者像日出的威胁一样追赶他们。没有食物和庇护所,无处可逃,最后被赶上。炙热者搜索小祖先,抢到一件战利品:一颗小萝卜大小的宝石,亮如双月,因多次转手而光滑。 "这是什么?"炙热者问。 但小祖先咬紧牙关不说话。 "对你来说是件圣物?" 小祖先依然沉默。 "它拥有巨大的力量,是不是?" 最终,小祖先开口了:"离开班达里之手,它就毫无力量。" 炙热者挥手示意战士们退下。这颗宝石令他着迷。"继续在你们悲惨的生命里做梦吧,"他告诉班达里。"当我返回自己土地时你们尽情哭泣吧,在那里我的能力将解开这颗神圣宝石里隐藏的力量。" 于是炙热者把部落留在沙漠里过悲惨的生活。 但他不知道小祖先在那天才从部落之母那得到这块宝石以换取一首振奋每个人精魂的甜歌。他不知道她打算把这颗宝石给她的表亲以换取她一直渴望的漂亮口琴。 部落确实哭了,但是笑哭了——因为Eye of Baan Dar(班·达尔之眼)确实是一件神圣之物,但在班达里之外者手中就毫无价值。

戈尔尼/Gorne

  汇总好的研究记录 德雷尼斯著 一名奥术学者的研究记录汇总 第001页 我在戈尔尼岛的泰瓦尼家族庄园内找到了住处。这座岛已经为许多疯狂的巫师提供了庇护所,家族大师也向我保证在进行研究时完全没有人会打扰。我不是没看出其中的讽刺,只希望这就是我所需的节奏变化。 不得不痛苦的承认我一直在努力跟上自己年轻时的发现。当年我是传送门魔法研究领域的青年才俊,但现在—— 不过,我已经看到了突破的曙光。已经把庄园大厅改造为魔法聚焦。通过在房间周围放置奥术焦点,我成功在岛屿中心创造了一座管道。从这里我能更比以往更深入钻研传送门魔法。如果运气好的话,我最终可以向年轻的Dreynis(德雷尼斯)展示些东西,他的影子一直笼罩着我。 第004页 已经过去了好几周,我还没有什么可展示的。见鬼。我不断翻阅年轻时看过的出版物,整晚都醉醺醺的与页面间自信的德雷尼斯争论,这一点帮助都没有。真希望我仍有这份自信。 自此我调谐了圆形大厅以探索位面之外。位面间的传送门魔法在很大程度上仍处于初始阶段。如果能在这一领域取得发现,那就可以为一世纪的学术闲暇铺平道路。 第005页 似乎有人注意到了我的魔法戳探。今天早上醒来时发现圆形大厅里有张便条,上面的文字很简洁,"来点茶吗?" 第006页 今天,疯狂王子亲自拜访了我。我仍能听到他的笑声,嘲弄我神经紧绷的学术努力。正当我准备好把他推回他自己的传送门时,他给了我一样东西。一件礼物:一块棱镜。 第007页 我拒绝把他的名字写在纸上。无论他的礼物多好,如果我将疯神的名字记录在研究中,那么整篇文字都会被人们当成疯子的胡言乱语。不过我还是写了下来。 棱镜即令人困惑又美丽。赞助人称其为Prism of Moribund Sapience(濒死智慧棱镜)。我的私人图书馆里找不到关于它的记录,向死灵城图书馆的询问也没有结果。不过我不敢一直追问这个话题。 为了确定棱镜的结果,我把它举起来朝着阳光。就在那时我看到了它真正的美,可以充当筛选器。通过它我可以切开平凡且易于识别之理,揭露未知。即将我们的位面连接在一起的魔法内脏和肌腱。 我相信这只是棱镜的一小部分功能。但首先,来点茶!一杯蜜莓茶。噢!薄荷茶! 第010页 棱镜已经让我年轻时的发现相形见绌。对位面的理解,对它们之间的关系,以及它们如何因魔法流而弯曲。 我对这一切感到厌恶,因为明白自己只有在那疯子的指导下才能...

梦石的历史

  梦石的历史 研究者玛雷尼亚·科卢斯著 梦石病症历史的概览 关于梦石令人痛苦的历史的简要概述,由Researcher Marenia Colus( 研究者玛雷尼亚·科卢斯)撰写。 梦石是一种极为神秘又奇特的物体。没有关于它被发现的书面记录留存下来——只在一份存货清单中提到它和其他物品一起被保存在达文之守望的魔法物品宝库中。由于没有出处,我们只能假设它被秘密放置在宝库里以期不被人注意到或被人知晓所在之处。由于各种原因——不仅限于法师公会成员的好奇心——很快人们就开始研究梦石。 根据我们的记录, Nanurlemil(纳努雷米尔)想要更深刻验证他的猜想,即学习和课程都可以在睡眠中进行。如果能做到,那么失去意识的学生可以每时每刻都实践并思考他们的课程。几天后人们发现纳努雷米尔处于断片状态中。不久后就死了。 十年后,Alflyne(阿尔弗莱尼)奉命研究梦石。她没有机会记录对这件物体的观测,因为当晚她就死了。 在纳努雷米尔和阿尔弗莱尼短暂接触梦石期间,三名宝库大师放弃了自己的职位,称无法入睡并且突然对所有魔法物品都感到厌恶。虽然人们认为他们的失眠只不过是压力导致的,但thaumaphobia(魔恐症)——这种症状的术语——令人非常痛苦。之后,所有宝库大师都会设置结界以保护自己免受恶意的魔法。这种实践一直持续至今,尽管没人能确认结界是否真正提供了保护。 下一个触碰梦石的法师Glaumanion(格劳玛尼昂)发疯了。她在精神病院里度过余生,吐出无意义的诗句,宣告清醒世界的末日。她是记录里第一个接触梦石后说出Ansuul(安苏尔)这个名字的人,这标志着梦石研究的突破。 格劳玛尼昂之后是一起研究梦石的Owai-Naat(欧瓦伊-纳特),Edreld Palielle(埃德尔德·帕里埃尔),Kuzam(库扎姆), 和Sloaalon(斯洛阿隆)。他们设法抵挡了安苏尔的影响数个季度,最终以自己的方式屈服。这一小组研究展现的重要成果是证明了哪些结界可以遏制安苏尔并偏转她的影响。他们似乎能坚持下去使安苏尔变得无害,但这次努力最终还是失败了,安苏尔夺取了他们的意识。细节并不重要也不必要,但我可以透露是Ansuul the Tormentor(折磨者安苏尔)——她如今的称呼——使埃德尔德·帕里埃尔屈服然后吞噬了身边的同伴。 小组研究失败后,梦石被放回了宝库深处黑暗的角落,安置在一个被厚...

阿尔贡残迹/Remnant of Argon

  当传送到一个不是地方的地方时,凡人的意识会做什么?别无选择,只能尽可能解释周围环境——莫瑞安·泽纳斯 阿尔贡残迹是由Root-Whisper Tribe(根-低语部落)创造的神器,为了从入侵的巴塞比克亚历德手中解救自己和希斯特的最后一搏。亚历德以惊人的速率收割该部落的灵魂,因此,根-低语希斯特牺牲自己创造了阿尔贡残迹,这是一件琥珀神器,能容纳整个部落的灵魂,直到亚历德的入侵过去。巴塞比克亚历德试图阻止它的创造,但他们被阻拦了足够长时间,所以未能得逞。 不幸的是,亚历德一直未被击败,他们的领袖Myndhal(明达尔)在寻找残迹的过程中疯了,他的好奇心变成一种痴迷,想探明希斯特向他隐瞒的秘密。他和法师Houtern(霍腾)创造了一个链接到Nexus Realm(联结领域)的传送门网络,试图前往希斯特隐藏阿尔贡残迹的地方,或直接突入希斯特领域。这种情况持续了上千年,一名冒险者在数以亿计的传送门之一遇到了不死形态的明达尔。 尽管阿尔贡残迹只是一种临时举措,但关于它的所有知识都缓慢消失在时间中。由于明达尔的努力,亚历德占领的时间比预期的长很多,随着根-低语希斯特树和其他希斯特树的链接被切断,根-低语部落全死了,没法向其他人传授残迹的位置信息。最终,关于它的所有知识都变得晦涩,只有希斯特和黯沉泥沼的阿尔戈尼亚民还记得这种东西会引发巨大的悲伤。 之后Cyrodilic Collections(希罗蒂尔藏品)来到黯沉泥沼帮助阿尔戈尼亚民取回古代遗物。不过该组织的赞助人Kassandra(卡桑德拉)的动机存疑,她希望找到一件神器让自己与希斯特链接,不过这似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出生于邓莫奴役。 希罗蒂尔藏品查明了阿尔贡残迹和Rootmender's Staff(补根者之杖)的起源后,卡桑德拉背叛了他们,抢走法杖并绑架了组织领袖Famia Mercius(法米亚·梅尔修斯)。卡桑德拉用补根者之杖和Vakka Stone(瓦卡石)打开了通往联结领域隐藏阿尔贡残迹的传送门。卡桑德拉找到了它,自称成功听到希斯特的声音。不过她被随后赶来的冒险者击败。法米亚捡起残迹,将它带到废弃已久的根-低语村。冒险者,Bright-Throat Xukas(明-喉祖卡斯)和纳伽Jaxsik-Orrn(贾兹西克-奥尔恩)进入阿尔贡残迹,带出迷失的阿尔戈尼亚民灵魂,并唤醒根-低语希斯特树。不过需要有一个...

辛切-科努纪念碑/Xinchei-Konu Monument

  辛切-科努纪念碑是位于黯沉泥沼海岸边的阿尔戈尼亚民遗迹。这座纪念碑是古代的历法,同时也充当必须变革的催化剂。它是Days of Stone-Nest(石-巢时代)最后的残迹,这是暮落之前阿尔戈尼亚民的繁荣纪元。这座纪念碑有许多秘密和用途,例如在需要的时候变换气候。 辛切-科努由守护者Jekka-Wass(杰卡-瓦斯)监管,他还负责举行vastei-sei(瓦斯泰-赛),即杰尔语中的“变化仪式”。这种改变区域气候的变化仪式需要三种元素:沼泽和海之间的微咸泥;Deathly Bloom(死亡之花)的样本;以及来自Tree that Crumbles Stone(碎石之树)的木头样本。这些元素将提供给变革之力并激活纪念碑来改变气候。然后杰卡-瓦斯会开始仪式,说出“Vakka reelsh vastei buseek xal!”(瓦卡 利尔斯 瓦斯泰 布西克 扎尔),当各元素放置到位时,然后说出“Delaw ruheeva wuxa vastei bok tar-sakka!”(迪劳 卢西瓦 乌扎 瓦斯泰 博克 塔尔-萨卡) 2E582,一名窃贼偷走了代表月份的石碑,并留下一本迷语书以便纪念碑守护者找到它们。这些石碑散布在黯沉泥沼的各个角落。一名路过的冒险者答应帮忙把石碑找回来。冒险者走遍各地,击败一些生物拿回石碑。然后杰卡-瓦斯需要举行变化仪式,他让冒险者去找自己的前任:尼斯沃Paraxeeh(帕拉兹)。帕拉兹透露是他偷走了石碑,旨在测试自己的学生,即现任杰卡-瓦斯。

诺尔格-特泽尔/Norg-Tzel——无光空谷/Sunless Hollow

  被遗忘的岛屿诺尔格-特泽尔在阿尔戈尼亚语中的意思为"禁忌之地",它所处的气候和地形与黑沼泽的黯沉泥沼极为相似——载入语 诺尔格-特泽尔的早期历史见《比拉-卡尔的诅咒》 联盟战争期间,希罗蒂尔藏品在三联盟的城市张贴布告召集冒险者,他们受到其他组织的挑战,特别是只关心利润的前成员Margus Derius(马格斯·德里乌斯)。冒险者前往法外之地打探信息。根据冒险者所处阵营不同,所需要帮忙换信息的任务地也会不同。冒险者得到情报,马格斯加入黑卫,因为自己的儿子死于黯沉泥沼的部落手中,因此想要用一件古老的遗物报仇。他有一个仓库用来存放遗物。 下一步将前往作为仓库的Sunless Hollow(无光空谷)寻找遗物。冒险者摆脱黑卫,找到了其中的宝藏,此时希罗蒂尔藏品的主要人物Jee-Lar(吉-拉尔)出现,冒险者把宝藏交给他,包括一条项链和一块Xal-Toh(扎尔-托)石碑。吉-拉尔认出这两件遗物涉及古老的传说,虽然他不清楚,但可以找同伴帮忙。 冒险者返回法外之地,发现之前帮忙的一个同伴被黑卫杀了,另两个躲过一劫。通过这俩人得知这块石碑讲述了阿尔戈尼亚梦魇神像的秘密,此外还与一个诅咒头骨有关。通过调查线索,冒险者发现马格斯召集黑卫前往Chid-Moska(奇德-莫斯卡),于是踏上影沼的旅途。 路上冒险者询问吉-拉尔石碑的秘密。吉-拉尔说扎尔-托的意思为“神圣的秘密”,每块石碑都有自己的谜。这块石碑与Beela-Kaar(比拉-卡尔)的传说有关,这位古代术师吓坏了黑沼泽,临死前他把自己巨大的奥术能量注入头骨里,导致头骨变为金色。马格斯就在寻找这个。冒险者杀入奇德-莫斯卡,找到了梦魇神像,吉-拉尔认为它与比拉-卡尔的传说有关。仔细检查后发现雕像有个开口,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回到风暴堡的营地,冒险者被告知头骨内蕴含强大的魔法,它的诅咒可以摧毁黯沉泥沼。由于马格斯不了解当地文化,所以他肯定会找博学的阿尔戈尼亚民了解情况。吉-拉尔认识三个这样的本地人,所以让冒险者去看看。冒险者询问三人知晓仪式所在地和头骨的威力。而黑卫也在寻找仪式所在地Norg-Tzel(诺尔格-特泽尔),冒险者击败黑卫战士,找到了标注其所在地的地图,还找到了黑卫的探险队乘过的船,吉-拉尔说服领航员带他们前往诺尔格-提泽尔。 冒险者来到岛上,仪式已经开始,由与吉-拉尔的出现让马格斯分心,导致他在仪式...

伪造者巢穴/Counterfeiter's Lair

  指定商品取回指令 优先级:紧急 拍卖行工作人员, 根据Galeria Hexos(伽莱利娅·赫克斯欧斯)的指令,我们将推迟拍卖和出售物品M-62124——乌晶之刃。该物品引起了一名泰瓦尼家族成员的过度兴趣,管理层倾向于等这名法师离开远墓后再开始进行售卖。 请打包物品准备运输。斯卡芬代理人Vreego(弗雷戈)和Hizola(西佐拉)将在一天内抵达领取。如有其他疑问,请直接联系工作人员办公室。 以赫克斯欧斯的名义, Flavia Morena(弗拉维亚·莫雷纳) 迪维斯·菲尔听到拍卖的消息来到远墓寻找乌晶之刃,不过赫克斯欧斯家族听到风声就先把剑藏了起来。冒险者进入赫克斯欧斯拍卖行收集信息,了解到剑被斯卡芬带到乌合街的赫克斯欧斯仓库中。两人进入仓库用钥匙解锁结界,拿到乌晶之刃,但发现是把伪造品,显然是迪德拉技术,于是去找菲尔认识的商人Skrix(斯克瑞克斯)了解情况,这是名蛛型迪德拉,菲尔曾经不止一次杀死过她,由于贪婪和恐惧,她应该愿意帮忙,而且菲尔表示他还能让斯克瑞克斯更难做生意,这会使看重财富的她更痛苦。 在叉骨旅店中,菲尔说服斯克瑞克斯帮忙,后者举行仪式,让一只寻踪蜘蛛带路。两人跟着蜘蛛进入伪造者巢穴,找到第二把乌晶之剑。此时斯克瑞克斯用网困住菲尔,菲尔急忙指示冒险者用之前在市集上买的日冕逆转时间,然后再次进入,这次冒险者提醒菲尔对方会设陷阱,于是提前拿了火把,用火把网烧了。两人抓住斯克瑞克斯,菲尔认为她想出售更多赝品,既然抓住了,假神器就不会再流通。她在伪造上展现出罕见的天赋,但和其他迪德拉一样,缺少想象力。 在利雅文城堡的庆典上,菲尔透露他再次让斯克瑞克斯回归湮灭,菲尔设法审问出一些仿造的细节,可以作为复刻这一过程的基础。他也打算复制神器,用来诱捕小偷或交换物品(注:看起来3代他收藏的那些可能就是自己仿造的)。不过他觉得自己的动机很纯粹,和其他人不同。 最后菲尔说出了这句名言:即便是权力的幻觉也是一种权力。权力是每个领域的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