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标签为“诺德人”的博文

流转气象乌尔希尔德/Ulfsild the Evergreen

  大法师"流转气象"乌尔希尔德是诺德和瑞驰混血之女,天生就具有独特的能力,据信是玛格努斯授予的礼物,可以洞察奈恩的法术力流动,这让她拥有了对世界和魔法的独特视角,和寻常法师完全不同。第一纪元时乌尔希尔德声名大著,因为不同的事迹而拥有不同的名号,例如Warrior-Witch of Kyne's Aegis(吉内之佑的战女巫),Priest of Jhunal wandering the Pale(漫步于白地的朱纳尔祭司),生活在杜鲁达克山脉的Clever-Woman(聪明女士)。很多人并未意识到这些事迹都是由她一个人创造的。她的许多成就直到2E582才被法师公会发现。 乌尔希尔德最伟大的成就是因为自己独特的能力而结识了璀璨者,并与它们合作研发了名为"抄录"的元魔法理论体系,这是现代咒语制作系统的前身。此外乌尔希尔德还在艾维雅岛底下建造了名为"学术"的图书馆,里面充满了各种泰姆瑞尔失传的奥术巨著,还有各种语言的文献,包括锻莫符文版以及之前无人知晓的艾诺菲方言文本。图书馆内的许多作品都难以解读,因为混合了被遗忘的语言,魔法手稿,和密码。但也有许多通俗读物,例如食谱和打油诗等,这些都体现了乌尔希尔德对知识的渴望。 历史 乌尔希尔德出生于第一纪元,大致在法师公会成立的一千年前。天际的Clever Folk(聪明人)将还是婴儿的她从乌鸦鬼婆的巢穴里抱了出来。由于从小能看到灵脉,因此她在部落中的威望很高。 童年的乌尔希尔德曾经为部落去采猛犸象的毛用来制作衣服,但差点被踩死,关键时刻璀璨巨犀鹿救了她,但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生物,为了纪念这一事件,她把一根巨犀鹿留下的羽毛插在帽子上。 再过了几年,有一次乌尔希尔德帮族人送馅饼零食,半路遇到一只狐狸,好心的乌尔希尔德给了它一点吃的,但狐狸直接叼着篮子就跑,追过去后发现这只狐狸妈妈是把食物带给自己的孩子吃。 某天,大法师沙利多打开传送门前往很久以前的一座冰川,但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这里成了一片沼泽,传送门正巧通往乌尔希尔德的炼金花园,乌尔希尔德对踩了自己种的炼金蘑菇的诺德人破口大骂,让沙利多给她取了新头衔:咆哮的沼泽女巫。一场暴风雪让两人只能待在小屋里谈心,逐渐理解后沙利多在之后的冬天一直跟在她身后观察各种实践,双方相互比较着各自法术的不同,并且绘制图表罗列出来。离开前,沙...

隐者/The Anchorite——索姆布伦/Sombren

  隐者和索姆布伦都是四雄心之一,都有大衮的部分真名,但因为不同的经历而走上的不同的道路。 索姆布伦很早就离开灾厄密室,当时他所处的灾厄密室被瓦伦的部队发现,使得他被释放。索姆布伦在奈恩游历,寻找控制自己力量的办法,之后遇到了一名迪德拉导师,教会了他控制力量的方法,并告诉了他力量的本质以及奈恩的可能未来。 与此同时,隐者还处于灾厄密室和母亲塞尔迪娜的保护下,一直在封闭环境中生活。 能掌控自己力量的索姆布伦遇到冒险者,参与了在黑森林的行动,救出另外两名雄心,并击败范达西亚,拯救了黑森林,同时无意中或必然中得到了秘之萨克希斯。 与此同时,隐者也离开母亲的保护,在面具的作用下被所有人遗忘,开始以自己想要的方式做自己想做的事,在远墓无视利益,无私帮助他人。 索姆布伦对大衮十分愤怒,特别是另一名雄心德斯特隆被杀死后,他的愤怒与日俱增,为了更了解自身的雄心之力,他把自己关在灾厄密室里研究秘之萨克希斯。 与此同时,隐者开始和冒险者一起行动,击败醒焰教团和诺克夫罗兹,拯救了远墓。 在皇帝莫里卡的灵魂身前,相遇的两人开始走向不同的方向,索姆布伦通过对秘之萨克希斯的研究发现要完全理解自己,就必须与大衮合一,因此他赞同大衮的融合计划。而隐者继续走放逐大衮的道路,最终也放弃了自己的全部力量,迎接新的人生。 雄心的本质是大衮的力量与凡人力量融合,从而达到力量交融成新的第三者,国人应该很好理解,就是二生三,三生万物。索姆布伦和隐者都是点燃万物的火花,或者说新的万物。他们会成为全新的物种,开启一个融合过的新世界。必然方尖碑中展示的景象就是这样一种未来,是可能的,也是存在的。 两人的选择代表了两种十分古老的理念。索姆布伦通过自己的游历得到了大量实践,但之后沉迷于秘之萨克希斯而放弃了探索;隐者一开始在安逸的环境下生活,和自己的母亲一样觉得世界没什么不好的,但通过之后的历练而开始诞生自己的选择。 这是对几千年前的古老理论的探讨。当时的贤者认为人由两部分组成,一个是在世界上活动的自己,另一个是一直在旁边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并在思考的自己,前者被称为什么已经有点忘了,大致代表人的本质,后者代表人的精髓,即spirit,游戏中经常出现这个词,瑞驰神学中将迪德拉王子称为spirit也是这原因。本质是遗传的,确定了人的肉身以及一些延续自祖先的基因,而精髓是某种存在的一部分。游戏中雄心就拥有这两部分,也是...

见证角色——阿卡希斯/Meet the Character - Arkasis

  见证角色——阿卡希斯 通俗大编年史学家阿丹朵拉著 讨论一个流行小说中的人物在现实中的灵感来源的文章节选  节选自最近出版的书籍《特工薇尔不嚎叫的狼:黑沼猎犬背后的真相》,Adandora, Chronicler-at-Large(通俗编年史学家阿丹朵拉)著。 The Hounds of Black Moor《黑沼的猎犬》是特工薇尔系列小说的早期作品,为它的广受欢迎起了重要作用。然而,原著党经常批评它过于创作自由且缺乏现实基础,这些要素是之后薇尔系列小说里广受欢迎的关键要素。好,我来告诉你那些指责毫无根据。它维护了薇尔系列“取自真实”的名声。 在研究系列小说起源的过程中,当时我正缜密撰写《真正的特工薇尔》一书的概要,我揭示出许多神秘的失踪与小说中描述的事件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出于好奇,我收拾好旅行包尽速启程前往白澜。 相关事件发生在2E577左右,当时城市惊恐于外来者的嚎叫声和失踪事件发生前狼的长啸声。在余音中,整座城市因为一名Battle-Born(战争之子)家族成员被发现赤身裸体浑身是血并被Gray-Mane(灰鬃)庄园的一群死掉的牲畜环绕而紧张气氛升至沸点。对兽性化的指控和对死刑的呼唤几乎让局势无法控制,直到一个来访的陌生人提出调查该事件并受到领主的祝福。 现在,如果你对系列丛书很熟悉(或不介意被剧透,如果你真不介意的话),特工薇尔会在同样的环境下对两个虚构家庭的复杂纠纷找出正确的解决方法。她通过自己惯常的专家演绎,揭示出并没有传闻中那些遭受兽性化像野兽一样撕扯城镇的变形者和疯狂的外来者,但他们的牙齿上都有相同的污渍。经过许多阴谋诡计和未遂的谋杀后,狡黠的薇尔抓住了年轻的宫廷炼金师Morhjartyr(莫贾蒂尔),他正用一种凶残的药剂毒害领主,让他们成为可怕的狼人。她追踪逃亡的嫌犯来到他在Black Moor Keep(黑沼堡垒)的藏身处,同时饥饿的领主也紧跟她的脚步。所有这一切都在堡垒的城垛上戏剧性的告终。薇尔诱使过度自信的莫贾蒂尔掉进陷阱,并把他和饥饿的领主一起从高墙上踢下去。从此再也没人见过这两人。 这种命运的遭遇经常无法证实结果,但通过彻底询问和搜索当地记录,我发现那个无名的陌生人解决了战争之子和灰鬃之间的宿怨,发现两个家族都没错。领主和宫廷炼金师都在激变的神秘情况下失踪,导致一些人称他们合谋对抗这两个强大的家族。这仍然只是猜测,但并...

老乔伦/Old Mjolen

  老乔伦是古诺德魔法大师,居住在莫萨尔附近沼泽边的小屋里。民众都不敢靠近她。但如果涉及精魂或黑暗魔法问题,又会向她求助。 在追踪暗杀格海尔王后的刺客时,芬诺瑞安和冒险者找老乔伦帮忙,看看能否查出刺客去了哪里。她可以通过刺客留下的护符查出主人。要举行这种占卜仪式就需要狼的骨头和活的连根死亡丧钟,通过这些追踪猎物的气味。找来原料后,老乔伦举行仪式,向狼母亲请求援助,随着一声狼嚎,仪式结束,老乔伦解释说狼母亲乐意加入冒险者并提供帮助。将徽章放在鼻子上深呼吸一口,狼母亲就会引导冒险者一路追踪。冒险者照做后看到一个吸血鬼在附近的营地里进餐的景象,狼母亲会展示方向。根据这条线索,冒险者继续追踪刺客。 在开始调查灰军后,老乔伦来到蓝宫,作为伙伴加入调查,和芬诺瑞安一起研发悲苦风暴的解药,称赞这个年轻人的头脑。她觉得自己和祭司的不同至少是对方有华丽的神庙,而她有简陋的小屋。冒险者帮他们拿来药剂所需的油,然后前往黑降阻止灰军,老乔伦感叹如果年轻一点她也会一起去。 击败至高王斯瓦格里姆后,老乔伦继续和芬诺瑞安在法师公会调制解药发给大众。她开始用古诺德魔法训练法师公会成员,因为法师公会是精灵的机构,精灵完全不懂灵魂世界,公会的魔法是一种需要衡量和测量的东西,法师能懂得魔法,但他们无法感受魔法。老乔伦希望公会的法师能学学,至少能学会用研钵和杵磨原料。 之后冒险者开始解救莫萨尔领主的女儿Freiwen(弗莱雯),老乔伦需要冒险者收集感染的皮肤和血来研究这种诅咒,从而了解这是种什么魔法。她不认为自己的力量来自舒尔,但诺德人都这么认为。找来原料后老乔伦在自言自语说那种魔法很草率,未经训练,可能是指 Maxten(马克斯滕)施加给弗莱雯的诅咒。她要举行的仪式可以分辨这是咒语还是诅咒,以及力量源头。魔法有独特的模式,就像雪中的脚印,只要她知道,就能追踪来源。举行仪式后,老乔伦弄懂了原因,并且告诉冒险者几年前在 Kjenstag ruins(克延斯塔格遗迹)发生的悲剧,马克斯滕的咒语冻住了前来寻找弗莱雯的城镇守卫,造成遗迹形成壮观的冰墙。为了了解马克斯滕的咒语,老乔伦需要冒险者在遗迹内找到能揭示咒语性质的东西,并给了冒险者一块能暂时抵消诅咒最糟影响的符文。老乔伦认为马克斯滕作为死亡召唤师对魔法的理解并不完整,这个咒语很草率。她接近力量的方式就像一个婴儿爬进巨人营地。给冒险者的符文是在克延斯塔...

至高王斯瓦格里姆/High King Svargrim

  前进之狼 独孤城游吟诗人学院音乐大师哈塔克著 最近独孤城的动荡让人们又一次想起至高王斯瓦格里姆的统治年代。尽管有着众多争议,然而他就是这样一个在适当的时机出现在适当场合的诺德人。尽管没有改变平衡,也没有创造什么,但在这个对诺德源头探索已经枯竭的年代,回忆他当年的举动仍对平衡有些许影响。 任何智力正常的小孩都听说过斯瓦格里姆当年的英勇举动。无论是迎战瑞驰人,帝国皇帝的军团,巨魔,还是阿卡维尔人,他的表现都证明了自己配得上至高王的头衔。独孤城的历史就是在四面受敌的情况下迎战困难不断开拓疆域的历史,斯瓦格里姆的举动符合他独孤城之狼的称号。在逆境中迎战强敌,在西天际的衰弱年代捍卫家园。 但人们质疑他借助拉达在独孤城制造悲苦风暴的举动。往往简单的认为他一心追求力量,但却没想过他为何要追求力量。确实,普通人都希望有力量,但他并非普通人。虽然和完全无视统治或力量的拉达相比,斯瓦格里姆还是理解粗糙了点,然而他的举动可比绝大多数人想的要复杂的多。 简而言之,斯瓦格里姆的举动符合独孤城的精神,符合城市最早建造的特质,符合他们(至少是独孤城开国的那批人,和吸血鬼有巨大关系)的终极追求。下面是学院里保存的古代《开国颂》全文: 倾听吧 ,矍铄的哈芬加尔,请听我们炉火的致敬; 这座城市高耸于坚硬的岩石上,骄傲而执着, 孤单的新月型脊梁掠过天空, 在汹涌的潮水和无尽时间的试炼中昂首挺胸。 噢,尊敬的听众们,我们的房屋曾经低陋, 鬼魂之海冰冷的,鞭笞般的狂风 迫使我们孤苦但忠实的祖先 躲避在岸边冒出的陡峭悬崖下 向舒尔祈祷穿过击打之冬的原始轻羽。   看呐 ,在阿卡托什旋转沙漏的预期下 我们的人民繁荣发展,栖息在这块基石上 他们的城墙和水井,抵御着刺骨狂风的威吓长啸。 用坚定的双手劈开石块,立起高塔—— 一座阴郁的城堡主楼,一座为尽职于神灵之人提供的神殿。 这些基础,城堡和信仰之家, 为我们经常在诗歌中颂唱的独孤城, 形成了基轴。   现在 ,这座建在反复敲击的荒芜基岩上的堡垒, 独孤城,拔地而起,审视着周边,控制了他们; 不受制约的紧握,无悔的凝视 它不断侵袭攻入哈芬加尔领内陆。 许多人哀悼,更多人反对,但那一刻出现了低语: 当领主将他银色王冠上的前进环 戴在聪明而谨慎的狼——城市的象征,独孤城精神的庄严印记 头上时,它开始闪耀。   因此 ,拿起武器,...

神秘的梅尔莫斯/Maelmoth the Mysterious

  如今流行的魔法分类归功于第二纪元法师公会的加布丽埃勒,而她又借鉴了沙德·阿兹图拉学院的课程。无论将魔法分为七大类,还是八大类,来迎合或模仿更古老的亚历德魔法体系,或是分为三类来模仿宇宙的形态,梅尔莫斯的故事告诉我们,这些都不重要。 我们对魔法的了解基本来源于施法的形态,看见闪电,会觉得这肯定是毁灭系的,看见治愈,会认为这肯定是恢复系的。然而大量事实表明,变化系魔法也能造成毁灭效果,而死灵法术也有治疗功能。那么,魔法到底是什么?又是因为何种原因施放的? 对魔法本源的追朔将在其它系列讨论,本文将从另一角度,即幻术方面进行阐述。 出乎很多人意料,幻术大师梅尔莫斯的杰作只是一只瓶子,他收藏的财宝在很多人眼里只是破烂。人们都会认为,只有那些神器才称的上伟大,例如阿努玛伊的塔杖。他们对梅尔莫斯的瓶子不屑一顾,根本不会去留意。但就是这看似平凡的东西,却蕴含了等同于塔杖的力量,虽然很多人不同意这观点,但无碍本人的论述。 瓶子的效果看起来很简单,碰到瓶子后会变成瓶子,但原理和效果其实很复杂。这是一种嵌套幻术,每次的接触都会有改变。一种幻术,引发多种幻术。瓶子是不是瓶子,瓶子是你,还是你是瓶子。中了幻术魔法,你变成瓶子,那你就是瓶子吗?还是换一层说,你和瓶子一样,所以瓶子是你? 梅尔莫斯的幻术揭示了真实,用复杂的嵌套展示出真理,用看似疯狂的诗句否定了传统的理论。让我们不必拘泥于文字,不必拘泥于形态,不必拘泥于表现。重要的碎片并不一定在重要的文章或名人的语句中,更多都像梅尔莫斯的瓶子一样,看似平凡无用,其实是伟大的杰作。愚者追求华丽盔甲,炫酷的技能,喜欢争论热门的话题,喜欢待在有众人相伴的安逸的壳中。但无限的世界无法用有限的文字概括,热门的众人之语更是死者之言辞。他们用各种虚假的表相埋葬了自己,而真实却在不起眼的沙粒之中。

见证角色——莉瑞斯·泰坦之裔/Meet the Character - Lyris Titanborn

  见证角色——莉瑞斯·泰坦之裔 风盔城王子恩斯卡著 一位王子给他伙伴的信  Brondold(布朗德), 一如既往,你为王国的服务令你为荣。我知道我父亲把你派往西天际时对你有很多要求,但请放心,额外的帮手已经在路上。我们正派出最出色的人员控制那里的局势。冰触女巫团引发的威胁过于巨大,无法再冒险不管。所以,请明白莉瑞斯·泰坦之裔会很快和你在独孤城碰面。 我想你一定听说过这个名字,莉瑞斯·泰坦之裔。在我看来每个人都听说过。她甚至可能比我的父亲,风盔城的诗人王更著名!以防你不认识那位美丽强大的半巨人,我会说说她的故事。父亲一直在写一首英雄的民谣来震惊她,我已经听他朗诵了上千遍。说实话,还不赖。 有一位名叫Gjalder(贾尔德)的诺德人,他的血里流淌着巨人的血脉。当他和Alyr Golden-Hair(阿莉尔·金发)相遇并坠入爱河时,绝不会想到他们的爱会导致她死亡。她在生下他们体型相当大的女儿——莉瑞斯时去世了。贾尔德抚养着女儿在东天际长大。虽然心碎,但他仍爱着莉瑞斯,并教她荣耀,怜悯,和勇气。随着莉瑞斯长的又高又壮——比村里的任何人都高大强壮——她的父亲想象着她会成为一名天际的战士,甚至会成为一位领主的剑卫!然而,莉瑞斯有不同的想法。 在十五岁那年,莉瑞斯已经比最大的成年诺德人都高,她收拾好仅有的几件行李并抓起父亲送给她的斧头离开天际,认为希罗蒂尔能给与她力量所需的考验,帝国能给与她渴望的训练。一抵达希罗蒂尔,她就应征加入帝国军团。想象一下她需要忍受的嘲笑和骚扰。在许多情况下,这种恐惧直接就在眼前。但她忍了下来,在行伍中崛起,磨练成如今我们所知的骇人战士。 在军团期间的某个时刻,她遇到了瓦伦·阿奎里埃诺斯并赶上了他的革命。作为瓦伦的保镖和值得信赖的顾问,她帮助他夺取红宝石王座成为皇帝。然而,作为瓦伦的五英豪之一,她参与了许多著名和名声不佳的冒险——包括开启位面合并的惨败。注意,失败的指责应落在法师们的肩头。莉瑞斯回来帮忙制止混乱,我想你肯定已经听说过了。 一些人说她爱上了红卫龙卫塞·撒罕。也许吧。我知道有一段时间她在帮助重建Abbey of Blades(剑之修道院)。然而某些事让她返回家园,最终,莉瑞斯回到天际。一抵达风盔城,她就径直前往众王大殿,把斧头献给我父亲,诗人王约鲁恩。你知道的,我父亲很擅长惹人生气。他让莉瑞斯难堪,问她是否值得相信。是真...

见证角色——斯瓦娜公主/Meet the Character - Princess Svana

  见证角色——斯瓦娜公主 布朗德著 一名诗人王特工的来信  致我的陛下,诗人王约鲁恩, 原谅我迟到的报告。抵达哈芬加尔后我并没有不被注意到,所以不得不保持低调直到守卫不再关注。独孤城的民众不信任陌生人,不过我不敢肯定这是平常的气氛还是有些事让他们神经紧绷。我一直在孤独的巨魔酒馆里做工作,直到能融入进当地人中建立掩护。本希望能更轻松的混进去,但这里似乎主要面向老顾客。在吧台坐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置身于意外的陪伴中。 一对老顾客注意到我这张新面孔并过来陪我。能看得出他们是想找个傻瓜帮他们付酒钱,不过几轮蜜酒会是很廉价的信息贿赂。我所了解到的是,我们对独孤城王室情况的了解非常匮乏。尽管传闻说Princess Svana(斯瓦娜公主)已经失踪或死了,但我向您保证,她比任何时候都光彩照人。她就是那两个想在吧台免费喝酒的老顾客之一。 起初我以为这是个骗局,为容易上当的陌生人变出的——一个危险的骗局,考虑到至高王的脾气——但当一名吵闹的兽人称我正站在王室成员面前时,旅馆里没人对此感兴趣。事实很简单,那名年轻,有着火红头发,脸上得意的笑着的女人是至高王斯瓦格里姆的女儿。 “我们是欢迎委员会。我们很‘欢迎’你的朝贡。”她边说边把酒杯滑到我身前。“只是别叫我公主。” 我并没打算与任何一位王室成员建立联系,只是为莉瑞斯·泰坦之裔的到来做准备工作。但对于间谍工作,这是一个我不能错过的机会。那晚剩余的时间我都在和斯瓦娜以及她的逢迎者,兽人Maugh(毛)一起喝酒,让她们用滑稽的行为逗我笑。我不能保证她跳领主华尔兹的技巧,但她能在桌上优雅的起舞,我离开晨风后就没见过如此优美的舞蹈。斯瓦娜可能在游吟诗人学院上过正规声乐课程,不过我很肯定歌词是毛提供的。 如果没让一半的酒在喝的时候顺着下巴流掉,我永远也赶不上她们两个喝酒的节奏。 事实上,斯瓦娜和毛并不是欢迎委员会。也不代表官方身份。斯瓦娜对国家和政治事务没有兴趣,和家庭也相处的不好。公主似乎与国王和王后很疏远,这就是为什么最近几年没人在官方场合见过她。无意中和王室家庭建立信赖可能过于便利,但斯瓦娜仍然可以成为有用的人。即使她们不交谈,但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至高王斯瓦格里姆和Queen Gerhyld(格海尔王后)。 我得小心的从她身上套出信息。她不喜欢谈论她的家庭,说起这个就会很快破坏她活泼的举止。也就是说她拥有顽皮和叛逆的性格,...

见证角色——至高王斯瓦格里姆/Meet the Character - High King Svargrim

  见证角色——至高王斯瓦格里姆 游吟诗人学院的诗人普杰特著 至高王斯瓦格里姆的传记 独孤城之狼 游吟诗人学院的诗人普杰特著 有着浓密的鬃毛和狂暴的心脏,就像哈芬加尔的白狼一样,至高王斯瓦格里姆在蓝宫的大厅里不停的踱步。始终谨慎,始终警惕。作为斯瓦特的子嗣,他和先王一样四面八方都是敌人。但在他的贵族血统中,没人像高贵的独孤城之狼一样在统治期间遭遇如此多让人气馁的不利条件。 统治还不到两年,Kruntharth(克伦塔斯)的海巨人舰队就从未知的区域渡海而来围攻他城市的高墙。据说斯瓦格里姆站在城垛顶上与克伦塔斯对视,当时这名巨大的战士要求我们的国王和整个王国向他进贡以换取他的仁慈。但我们的至高王屈服了吗?绝不!他从城墙上跳下,像狼捕食猛犸象一样撕开了巨人的喉咙。斯瓦格里姆的士兵因此受到激励,他们打开大门,跟在他后面冲锋,把惊呆的海盗赶回大海,再也不敢回到我们的海岸! 请不要忘记2E565的 the Great Troll Rut(巨魔大发情)(好像我们能忘记似的)。当时,反季节的温暖引发了一大群这种生物用不可说的恶心行为在西天际各领地闯荡。至高王亲手将它们的不洁之物砍成二十断,再将巨魔的身体砍成四十块!直到今天,巨魔都会避开独孤城城墙附近的区域,就像大嘴潜鸟躲避剑齿猫巢穴一样。 可以肯定的是,当阿卡维尔人来到天际寻求征服时,他们一看到我们国王站在峭壁上令人恐惧的身影就径直航向东方寻找更轻松的猎物。虽然他们被暗精灵,泥蜥蜴,和所谓的诗人王子(他通过联盟来贬低我们高贵的技艺)打倒——但他们攻陷了风盔城并干掉了东方的伪冠至高女王玛娅恩·炎发。 如果Moricar the Middling(中庸的莫里卡)皇帝在他柔软的红宝石王座上听从警告,没把他的军团派往边境企图征服天际,那么懦弱将赦免他免于和前任相同的愚蠢死亡。狼只通过一战就击溃了他的部队,长嚎声一路传到白金塔,始终萦绕在他余生的梦中! 又是谁在长屋王朝最终垮台后从奔涌出希罗蒂尔的巫师手中拯救了西天际各领地?成千上万的杂种像走投无路的狂犬狗一样撕扯啃咬我们的土地。但高贵的狼挺身而前,向他们展示谁的獠牙才最锋利。从那以后,我们土地上从未出现过成群的瑞驰人。 西方的诺德人,鼓起勇气。尽管麻烦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侵扰我们,但你用不着害怕小丑同盟的精灵,蜥蜴,和iceheels(穿冰高跟鞋的),也用不着担心Despo...

弗林蒂尔德·恶魔猎人/Flinthild Demon-Hunter

  弗林蒂尔德·恶魔猎人是神话纪元的著名战士。虽然种族未知,但从名字来看,更像诺德人而非尼德人。她是昆扎尔-瑞招募的第二名同伴。 为了对抗入侵的巨龙,昆扎尔-瑞前往天际寻找弗林蒂尔德。她们在东境的一场大宴会中相遇,喝醉后连续打斗了三天。弗林蒂尔德迷上了昆扎尔-瑞的优雅和身形,然后绑架了他,打算和他结婚。但酒醒后就有了不同的想法,把他放了。 之后的某个时刻,昆扎尔-瑞在某座亚历城邦(即当代的Black Vine Ruins黑藤遗迹)中救出弗林蒂尔德。因此她加入克拉'军,一起对抗巨龙。在最终的作战中,她负责将龙的精髓埋入巨物大厅的月光瓮中,吸引他们进入。

诗人王约鲁恩/Jorunn the Skald-King

  诗人王约鲁恩是第二纪元领导黑檀心缔约同盟争夺红宝石王座的诺德至高王。他的武器是传奇战斧Suungir(桑基尔)。 早年生活 约鲁恩出生于2E546,母亲是Mabjaarn Flame-Hair(玛伽恩·炎发)女王,他的姐姐Nurnhilde(努恩海尔德)是姐弟三人中最大的,也是王位继承人,他双胞胎兄弟叫Fildgor(菲尔戈)。约鲁恩是唱歌天才,曾经在裂谷城旁边黄金岛上的Skald's Retreat(游吟诗人隐居处)学习。他向东天际最著名的游吟诗人们学习,并被称为天际的诗人王子。 年轻时候的约鲁恩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艺术和哲学。他在晨风的哀伤之城,黑沼泽的风暴堡,希罗蒂尔的Sutch(萨奇),夏暮岛的艾琳诺都待过。有传闻说他乔装打扮访问过西天际首府独孤城。虽然约鲁恩声明他对领导和政治不感兴趣,但他发现自己每到活泼的群体里,都会成为那群人的领导,甚至还从德雷斯家族手中解救出阿尔戈尼亚奴隶。约鲁恩没受到过多少武器方面的训练,但他在泰姆瑞尔各地的旅途中学会了很多不正规的方法来保护自己。 风盔城的围攻 2E572,当阿卡维里的Dir-Kamal(迪尔-卡玛尔)袭击天际东北海岸的时候,约鲁恩正在裂谷城,他和他的密友们Pack of Bards(游吟诗人社团)一起沿着海岸拼杀前进,最终和阿卡维里人同时到达风盔城。他随即投入巷战,但没法拯救自己的母亲和姐姐。 约鲁恩失去了家人而且身受重伤,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皇室血脉的责任,决定向灰胡子求援,前往霍斯嘉高峰。灰胡子出手相助,教会约鲁恩一种吼声,从松嘉德召唤一名英雄前来帮忙,最终召唤出灰王武夫哈斯,虽然暗精灵的叙述称是灰王是阿玛莱希娅召唤出的。 诗人王和灰王 在武夫哈斯的帮助下,加冕为诗人王的约鲁恩召集了东天际的诺德人,在裂谷和东境组建部队,强化裂谷城的防御。阿卡维里人离开风盔城向南进军,他们见到了诺德人守卫森严的裂谷城,城里的士兵受到武夫哈斯的鼓舞,渴望战斗。迪尔-卡玛尔觉得这帮诺德人很难缠,于是决定绕开裂谷城,向晨风的哀伤之城进军,他认为诺德人在城内不敢轻举妄动。 事后证明,这是个致命的失误。约鲁恩率领着诺德人尾随阿卡维里人进入晨风,这是自红山战役以来第一次有诺德部队进入晨风。迪尔-卡玛尔的部队被困在石坠,一面是约鲁恩领导的诺德部队,另一面是审判席的阿玛莱希娅领导的邓莫部队。但双方打的非常焦灼,直到一队阿尔戈尼亚战法师...

安瓦尔德·铁手/Unnvald Ironhand

  安瓦尔德·铁手是第二纪元的一位传奇诺德战士。他出生于裂谷城的铁手氏族,年轻时前往世界各地冒险,探索古老的遗迹和古坟。安瓦尔德在一座遗迹里找到了武器Bonebane(骨头灾祸),自此一直携带着。他称这把剑是一位美丽的鬼魂送给他的,剑最初的持有者是五百战友团的成员。 某个时刻,安瓦尔德安顿下来,结了婚,生了一个女儿,她女儿又给他生了个孙女Hallfrida(哈尔弗里达)。一家人生活在裂谷城,但哈尔弗里达出生后不久,暗精灵袭击了这座城市,沿途烧毁了哈尔弗里达双亲的农场,无人生还。为了报仇,安瓦尔德从天际各地招来许多战士,一年航行一次或两次袭击晨风。具体细节无人得知,不过有一年一名来自游吟诗人学院的游吟诗人和他同行,同一年达文之守望被洗劫。安瓦尔德雇佣Thorulf(索鲁夫)作为家侍,自此一直伴随在他身边。 安瓦尔德参与的最著名战斗被称为Battle of the Bones(骨头战役),发生在穿越维洛斯山脉的一条通道上,石坠Fort Virak(维拉克堡垒)的死灵法师召唤不死者攻击裂谷的Fullhelm Fort(全盔堡垒)。之后在全盔南部竖立起一座这场战役的纪念碑。虽然安瓦尔德称是为了纪念阵亡者,但哈尔弗里达说这座巨大纪念碑是为了给对面维拉克堡垒的暗精灵看到,用来嘲讽他们。战役结束后,安瓦尔德将骨头灾祸锁在一个箱子里,表明不再使用。 裂谷城和风盔城都建有安瓦尔德的雕像,有一段时间,天际各地的人都在欢庆他。 2E572,黑檀心缔约同盟建立,审判席调度使的其中一条约定就是审判安瓦尔德,其中包括禁止提及他和他的事迹,作为交换,天际的大领主给他提供全盔堡垒作为领主领地。起初安瓦尔德拒绝这一提议,因为离妻子墓地太远,但为了避免遭到精灵迫害,只能接受。 2E582,安瓦尔德变得很偏执,认为大领主要来对付他,指控Jarl Angjord(安格约德领主)的信使是来暗杀他的,并将其斩首。而索鲁夫拿来一块巫斯拉德的碎片证明自己的信仰。几周后,不死者再次入侵围攻全盔堡垒,索鲁夫奉命去拿骨头灾祸,但他却说这把剑被不死者毁了。一名冒险者在寻找巫斯拉德碎片时拜访安瓦尔德,但他却以为冒险者是死灵法师而将其赶走。之后冒险者证明了索鲁夫是蠕虫教团成员,用巫斯拉德碎片影响安瓦尔德。之后他的命运未知,可能为了避免被蠕虫教团复活而自焚,也可能活下来追踪索鲁夫。

乌弗瑞克·风暴斗篷/Ulfric Stormcloak

  乌弗瑞克是诺德人,他是前东境领主Hoag Stormcloak(霍阿格·风暴斗篷)的儿子。从4E176开始,他反叛帝国,让天际陷入内战,4E201,他杀了天际至高王托依格后,战况升级。 早期生活和浩大战争 当乌弗瑞克年轻的时候,他被灰胡子看中,和他们一起学习,以后也将成为灰胡子的一员。经过了十年训练,他掌握了Unrelenting Force(无尽之力)和Disarm Shout(缴械吼声),然后浩大战争爆发。乌弗瑞克和Legate Rikke(特使莱姬)以及Galmar Stone-Fist(加尔玛·石拳)一起为帝国军团战斗。乌弗瑞克在战争初期被梭莫俘虏,由Elenwen(埃兰雯)审讯,她后来成了先祖神舟驻天际的大使。乌弗瑞克透露了信息,也让梭莫了解到他的价值。之后他被告知自己提供的信息导致城市陷落,但这时候城市已经陷落了。后来乌弗瑞克被认为对埃兰雯有价值,并被释放。 马卡斯事件 大战结束后,乌弗瑞克回到天际并建立了一支部队,他和梭莫也建立了直接合作的关系。为了证明自己对梭莫的价值,乌弗瑞克和梭莫一起造成马卡斯事件。他袭击了马卡斯城,把原住民瑞驰人全赶了出去,并用诺德法律统治这座城市。这等于帮梭莫在天际打下了一个据点,但同时也让乌弗瑞克变得不好控制。马卡斯城事件是浩大战争导致的结果之一。由于帝国军刚打完大战,全在希罗蒂尔,而马卡斯城的统治者Hrolfdir(霍罗夫迪尔)一点用都没有,遇到瑞驰人进攻就只会求援。由于帝国无兵可派,于是给了乌弗瑞克机会。此时瑞驰人其实已经和帝国在和谈,要恢复之前的瑞驰王国,但霍罗夫迪尔和乌弗瑞克私下达成协议,为了保住自己城主的位置,他让风暴斗篷接管城市。控制城市后,乌弗瑞克进行了恐怖统治,声称如果不和我合作,就是与整个天际为敌。在城里到处屠杀瑞驰人,霍罗夫迪尔也参与其中。当马卡斯城参加浩大战争的军团回来后,被乌弗瑞克禁止入城,除非让他可以崇拜塔洛斯,由于此时城里屠杀的事情传到了帝都,而且刚打完仗又无力镇压,帝国只能接受乌弗瑞克的要求。帝国和马卡斯城的人都希望梭莫不要发现城里崇拜塔洛斯的事,但梭莫还是知道了。 乌弗瑞克被囚禁,他们将不再直接合作,而这次事件也让梭莫有了借口,迫使他们让皇帝允许梭莫仲裁者进入天际取缔塔洛斯崇拜。而乌弗瑞克认为是皇帝告的密,对帝国的仇恨日益增加。 天际内战 马卡斯事件后,乌弗瑞克彻底反叛,被称为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