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者和索姆布伦都是四雄心之一,都有大衮的部分真名,但因为不同的经历而走上的不同的道路。
索姆布伦很早就离开灾厄密室,当时他所处的灾厄密室被瓦伦的部队发现,使得他被释放。索姆布伦在奈恩游历,寻找控制自己力量的办法,之后遇到了一名迪德拉导师,教会了他控制力量的方法,并告诉了他力量的本质以及奈恩的可能未来。
与此同时,隐者还处于灾厄密室和母亲塞尔迪娜的保护下,一直在封闭环境中生活。
能掌控自己力量的索姆布伦遇到冒险者,参与了在黑森林的行动,救出另外两名雄心,并击败范达西亚,拯救了黑森林,同时无意中或必然中得到了秘之萨克希斯。
与此同时,隐者也离开母亲的保护,在面具的作用下被所有人遗忘,开始以自己想要的方式做自己想做的事,在远墓无视利益,无私帮助他人。
索姆布伦对大衮十分愤怒,特别是另一名雄心德斯特隆被杀死后,他的愤怒与日俱增,为了更了解自身的雄心之力,他把自己关在灾厄密室里研究秘之萨克希斯。
与此同时,隐者开始和冒险者一起行动,击败醒焰教团和诺克夫罗兹,拯救了远墓。
在皇帝莫里卡的灵魂身前,相遇的两人开始走向不同的方向,索姆布伦通过对秘之萨克希斯的研究发现要完全理解自己,就必须与大衮合一,因此他赞同大衮的融合计划。而隐者继续走放逐大衮的道路,最终也放弃了自己的全部力量,迎接新的人生。
雄心的本质是大衮的力量与凡人力量融合,从而达到力量交融成新的第三者,国人应该很好理解,就是二生三,三生万物。索姆布伦和隐者都是点燃万物的火花,或者说新的万物。他们会成为全新的物种,开启一个融合过的新世界。必然方尖碑中展示的景象就是这样一种未来,是可能的,也是存在的。
两人的选择代表了两种十分古老的理念。索姆布伦通过自己的游历得到了大量实践,但之后沉迷于秘之萨克希斯而放弃了探索;隐者一开始在安逸的环境下生活,和自己的母亲一样觉得世界没什么不好的,但通过之后的历练而开始诞生自己的选择。
这是对几千年前的古老理论的探讨。当时的贤者认为人由两部分组成,一个是在世界上活动的自己,另一个是一直在旁边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并在思考的自己,前者被称为什么已经有点忘了,大致代表人的本质,后者代表人的精髓,即spirit,游戏中经常出现这个词,瑞驰神学中将迪德拉王子称为spirit也是这原因。本质是遗传的,确定了人的肉身以及一些延续自祖先的基因,而精髓是某种存在的一部分。游戏中雄心就拥有这两部分,也是最接近现实中人类的存在。这里的本质精髓只是我随便提的两个词语,不等同于其他作品中相同的词语,甚至不一定等同于TES系列的本质和精髓,可以随便找词语替代。
两人完全不同的选择就是最有趣的地方。索姆布伦认为本质与精髓合一是最好的做法。理解自己的力量就是完全成为自己。作为雄心无法做到同时拥有两种力量,会受到器的限制,会逐渐失控,即便达到目前的极限也只能缓慢理解秘之萨克希斯,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最后会被大衮融合(归源),因为自己身上大衮的特质变得越来越明显,和自己的"父亲"越来越像,也越来越理解他的本质,即便讨厌大衮,但最后也会成为他。但当融合两种力量成一之后,同时拥有大衮和人类特质的索姆布伦将能充分理解两者,从而用融合过的全新力量开创一个融合过的全新世界。人类和世界将得到进化。然后等待着下一波的融合再进化。这是对索姆布伦最好的结果,新世界中他将融合大衮和人类,产生全新的秩序。最后一句话是我的想法,因为游戏中并没有体现出他的力量和大衮力量的对比,也没透露一丁点真名的法则。
而隐者是本质精髓都不要,放弃全部,无需大衮注入的精髓,无需长屋王朝后裔的身份,没有雄心的责任,才能走出自己的道路。无论是自己的肉体还是精魂都是一种指引,也能看做是一种负担,放弃了这些决定自身的要素后才能拥有真正的自我。此时做出的每一个举动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例如在远墓无条件帮助他人,是既不属于本质也不属于精髓的第三者真我的举动。隐者的做法等同于自己是自己的"母亲",以真我的爱照看着世界,它孕育出新的本质和精髓,取代大衮和长屋王朝的遗传,虽然没有进化,但自己是自己的新人类。当然,最后一句话也是我的猜想,因为游戏里并没有更多介绍隐者,但我可以用自己的知识进一步延展。
这两种都是创作者的推论,十分精彩,显然创作者认为后者更为可行,因此选择了隐者作为主角,但归根结底,这两种做法早超越了对错的程度。玩家可以因此得以开始思考自己如何才能拥有类似的进化,并畅想人类和自己的未来。
本文的评述只是结果,而实现过程基本是不可能的,非常艰难,并非知道结果就等同于理解,不然也不会要如此钻研看起来简单的秘之萨克希斯。之前国内的lore圈都以为把拼图和隐喻解读出来就是最后结果,但这连开头都不算。当真正发现词语为真时,你会感叹自身的渺小和无力,永远无法做到,从而开始看到自身的命运。
2026.9.8的更新
索姆布伦所代表的理念缺陷也因为实践而变得越来越明显。他拥有大衮为实现完美而拥有的变革决心以及所需的力量,又拥有人类的思考和能动,可以打破迪德拉的不能动,超越它们的极限,真正实现位面融合,创造出新的世界新的物种新的未来。
但这种进化也只是换了种形式。无论是迪德拉还是人类,都还位于奥比斯的囚牢中,即便通过融合超越固有的边界,但也无法超越奥比斯的法则。1+1大于2,但无法大于无限。索姆布伦由于愤怒而在灾厄密室中苦苦解读秘之萨克希斯,但最后的结果也只是成为更新的大衮。新世界面貌不同,物种不同,但法则没变,只会一轮轮重复相同的行为模式。
隐者的理念只是空想,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人只要存在,就不可能不被环境影响,不可能一切皆无。与生俱来的的慈悲之心并不是自己的特质,而是自己前进路上的指引之灯,从而知道自己只是在旅途上。
游戏中提出的另一种可行理念是达里恩的道路,是天选的黄金骑士,和美瑞蒂亚之间有特定的联系,目前游戏中还没有放出后续剧情。他天生就与众不同,所走的道路从事后来看似乎是一步步早以安排好的。也导致他目前开始探索自己的出身,想搞明白自己究竟是谁。这种理念在历史上我也见过有极个别人如此,只是不适用于众人。而大众最可行的道路是托夫萨德的,这个写到他的时候再具体描述吧。
因此,改变不变的法则,这也只是一种欲望,无论出发点是好是坏,都只是框架内自然产生的本能反应。甚至法则本身也没有好坏之分。所有人都在其中承受痛苦,对生的渴望,对物质的迷恋,对自我存在的紧抱,对虚无的恐惧,等等,造就了同质的零件和轮回的面貌,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样不好。人们享受着痛苦,永远沉睡着,那让它们继续做梦好了,这并不关你的事。好与不好只是你的主观看法,无需介入,即便抹除全部也不会改变什么,就像索姆布伦那样,只是诞生一个更新的同质世界。名为愤怒和变革的心中的雄心火焰被他人点燃,但并非照亮它们,它指向不可知的洪流,使你坚定的漫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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