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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尔·德雷罗斯/Tel Dreloth

  给纳辛的信 达西亚·卡罗著 一封分手信,似乎来自达西亚 Nathyn(纳辛), 我要离开泰尔·德雷罗斯。由于一位远房亲戚过世,我继承了一些财富,不需要再作为仆人工作。 德雷罗斯夫人说我不应该告诉你打算要去哪里。首先,因为关于你的情况她一直是对的,离开温室肯定会让你死去。其次,因为我想嫁个一个有钱的陌生人平静又奢华的度过余生。经历了这么多又为你母亲辛苦工作,这是我应得的。 虽然我不能说自己曾经真的爱过你,但希望你别死。别来追我。照你妈妈说的做。她最清楚。 诚挚的, Dacia Caro( 达西亚·卡罗) 萨蒂勒的研究笔记 萨蒂勒·德雷罗斯著 由萨蒂勒·德雷罗斯夫人撰写的研究笔记 当怀疑像害虫一样爬进我的脑海时,我得提醒自己:我是对的。他的死并非毫无意义。我的工作很快就会有成果。已经很接近突破了。必须如此。 DELMON(德尔蒙)孢子样本No.1105 生物以前所未见的速率崩溃。孢子的敌意会随着实验体严重的精神折磨而增长。我估计由于样本No.902开始产生严重的情感依恋,坏死的速率增长两倍。如果某物引起了更强的反应,我的结界可能无法维持。 预防措施 超级隔离检疫,每日施加两次结界,直到实验对象回归情绪平衡。基于相关的折磨和依恋的回应,这可能需要相当一段时间,会大量消耗我的魔法和能量。我们需要缩小结界的规模来适合更小的禁闭区。如果传染蔓延或情况变得过于危险,将考虑使用镇静剂。 测试对象 已获得并关入笼中。表面上已经准备好接受测试。这引出了我的下一个问题。 治愈合成系列编号6905-6999 闭锁状态,直到我找到更可依赖的帮手。后悔解雇家仆达西亚,但情况已经变得过于危险。我该从哪里找来可以诱劝又可靠的帮手?奴隶并不符合我的需求,而且总是会问太多问题。听说现在连Federo(费德罗)也很难招到佣兵。但我不需要佣兵。甚至不需要更多实验助手。我需要另一个我。我会解决这个问题,但过去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着手处理它。 在泰瓦尼大师萨蒂勒·德雷罗斯死了丈夫后,曾经很宏伟的泰尔·德雷罗斯塔变得年久失修沦为废墟——载入语 泰尔·德雷罗斯是一座位于泰瓦尼半岛的泰瓦尼蘑菇塔,所有者是Sathile Dreloth(萨蒂勒·德罗雷斯)夫人。 冒险者在塔外遇到了这里之前的仆人达西亚·卡罗,她原本想和萨蒂勒的儿子纳辛私奔,但被萨蒂勒解雇,所以她猜测萨蒂勒知道这事,把儿子关塔里了,希望冒险者...

红少女/Redmaiden——汲取/Drain

  红少女是一种药物,可以帮助远墓的凡人居民保护自己免受Drain(汲取)的侵害,而汲取是一种轻症,会影响那些在远墓居住了一段时间但没有与迪德拉缔结契约的凡人。红少女可以延缓汲取的影响,但停止服用会加重使用者身上汲取的症状。远墓的治疗师认为街头药物普遍效果不佳,但红少女对无契约者很有效。它的效果很短,能临时抵御汲取的影响,只能确保凡人短时间的理智。红少女还表现出各种副作用,比较显著的是造成使用者眼睛发红。为了应对这种症状还发明了一种红眼褪色剂。一种说法认为回到奈恩可以控制汲取的症状,但还没有得到证实。 制作红少女的方法见《乌合街的药》 但长期服用红少女会使凡人束缚在远墓,和与迪德拉缔结契约是一样的结果。它极为稀有,很难制造,限制之领悟严格控制它的分发。 2E582,远墓的一些凡人居民从限制之领悟那取得红少女帮助受到汲取影响的人。该组织对这一事件展开调查,尚未知晓是否已经解决。

托帕军团学院

  托帕军团学院 好学的扎吉特著 一名卡吉特关于托帕军团学院的看法 本人断断续续的研究过托帕军团学院,有时甚至会问学校里的人(当他们还活着的时候)关于这地方更多的历史。由于学院目前的状况,Zargit(扎吉特)还不想冒险进入。也许未来某天会前往。现在本人会写下他对这地方的了解。 这里最初只是一座简单的帝国大本营,该地点非常适合他们当时的需求。在皇帝的要求下,帝国人花了数年时间检视这一地区的地形,这点很可能会列入学院内的图书中。本人对这一问题感到困惑。他们并没有表明是为了什么目的,但本人猜测这与接管卡吉特土地有关。毕竟帝国人永远是帝国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帝国人开始在这里建造防御工事,当然没告诉扎吉特原因,唉。一代人左右的时间里,它只是一处安全屋,为帝国人在这一地区的行动提供保障。但其中一名领导人决定将它转变为有潜质的帝国人的训练中心更合适。托帕军团学院由此诞生。 数代以来,托帕军团学院在帝国军人家族中享有荣誉的地位。一些人赞助这里,为它提供运营资金。早年,这里继续作为派驻到该地区的帝国人的军营,但随着对精英训练的赞助和需求增加,其他派别认为它不再像以往那样对部队的活动有用,最终完全转变为学校。 这种优秀训练的传统一直延续到纳哈滕流感,这所学校在扫除疾病上的运气用光了(毕竟它抵御了萨拉希安瘟疫。指挥官对本人指出他们为了抵御瘟疫而把自己关在学校里。轻松存活下来)。不幸的是,无论他们选择用何种方式应对流感的毒性,最终都失败了。学院垮台。 如今,卡吉特称这里出没着流感受害者的精魂,尽管一两个更魔法倾向的人称有"奥术或诅咒感"的其他东西萦绕着学院。他们称不敢靠近确定那种影响是什么,只是说,"为什么会有人想拜访如今被称为Forsaken Citadel(遗弃城堡)的地方?这是愚蠢的差事,是自寻死路。" 尽管有这些警告,本人还是希望进入里面壮丽的图书馆拿走一些书以供日后进一步研究,但没人陪同前往。扎吉特也对他的笔记没有做的更好而感到生气,希望改正这一错误。也许未来某天会的?

安奎亚高架渠/Anequina Aqueduct——斯'仁达尔的摇篮/S'rendarr's Cradle

  安奎亚高架渠是位于安奎亚南部的一系列高架渠。它们将水引入干旱的安奎亚缺水的定居点。 斯'仁达尔的摇篮是位于位于安奎亚东北的一座修行庙。 龙祸期间,由于高架渠出了故障,斯'仁达尔的摇篮得不到水。Vazbi(瓦兹比)想要调查,但Silhu-jo(西胡-乔)禁止他行动。西胡-乔是名治疗师,也是这座修道院里最老的成员。当瓦兹比还是小猫时,他就把她救出纳哈滕流感,并抚养她长大。西胡-乔不想让瓦兹比冒险,但后者认为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猫。由于高架渠路经的瑞门并不缺水,她猜测是在瑞门到修道院之间的地方堵住了。而斯'仁达尔的摇篮自古以来就是治疗场地,里面的修行者个个都是治疗好手,虽然并不都想当治疗师。现在他们也还在治疗被龙烧伤的民众。西胡-乔说斯'仁达尔的摇篮是一座世外桃源,他怕瓦兹比被外面世界的危险影响。目前哈克谢和瑞门的商队会给他们送水,所以还能撑一阵。 说服西胡-乔后,冒险者和瓦兹比去调查高架渠。瓦兹比在干燥的高架渠内发现了斯'仁达尔的摇篮的修行者长袍碎片,上面有血,可能是用来包扎伤口的。但这套衣服款式是纳哈滕流感时期的,他们已经不穿这种的了。继续搜索后找到了一首关于纳哈滕流感的童谣,可能某人对修行庙充满怨恨。 皱巴巴的童谣 一名朋友著 一首令人不安的童谣 一名朋友创作的《对美德的渴望》 甜蜜的斯'仁达尔的摇篮, 碗里没有汤, 管道里没有水泡茶, 水坑在收缩, 精魂在沮丧, 他们的仁慈在哪里? 当水如微风般流动时, 他们为死者的 哭泣没有眼泪, 只有一人值得宽恕, 我们将奖励她, 这只幸存于疾病的甜猫。 继续搜索后发现了更多小物品,瓦兹比说干旱其实是她造成的,所以才坚持调查。每年她生日的时候都有人在门栏上放下小礼物,就类似现在看到的这些。送礼者留下这些小物品引导她来这里。之所以认为是自己造成的,是因为高架渠没水后,那个送礼者给她留下了一壶水。所有这些都通往Baan Dar's Litter(班·达尔的幼崽)峡谷。传说峡谷里的石柱是班·达尔的孩子,阿尔科什将他们变成石头,作为班·达尔愚弄他的报复。 进入峡谷后发现远处有人。追过去发现了一个叫Hulzar(胡扎尔)的卡吉特,他称瓦兹比是他女儿,并让自己的手下攻击冒险者,带走瓦兹比前还透露打算火烧斯'仁达尔的摇篮。冒险者解决掉这些感染者后西胡-乔出现,他会告诉冒...

瘢痕/Cicatrice

  尼库莎的研究日记 黑沼泽炼金师尼库莎著 由阿尔戈尼亚民治疗师尼库莎撰写的一系列研究日记 日高月7号 疤痕的所有人都跑进绿洲的洞窟里。当然,这只是个临时解决方法。我估计我的研究应该会在一两季内完成。幸运的是食物和干净的水很充足。 Clan Mother Abaasi(部落之母阿巴西)并不完全信任我。毕竟我对她的民众来说只是外来者,另一个种族新来的。但现在她还有什么选择?这场瘟疫毁灭了瘢痕,这座城镇已化为灰烬。 现在只有我的行动能拯救这些居民。 日高月14号 我终于发现了为何这片绿洲拥有治疗特性。并不是因为水,而是有一名把洞窟当成家的海妖。如果不是我们的突然闯入,这里可能永远都是秘密,因为海妖似乎是一种非常害羞的生物。 部落之母阿巴西拒绝让任何人靠近她,隔离了海妖居住的中央大厅。我认为这是种愚蠢的行为。海妖的力量能极大的帮助我们的研究!卡吉特无知的摇着头,担心那会惹怒她。 我们为此争论了好几个小时。也许没必要,因为情况越来越严重。许多人得了病,许多人死了。我不接触这种疾病并不意味着我不会被感染。 日高月28号 我怎么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我确信自己能控制这场瘟疫,但即便尽了最大努力,它还是迅速蔓延。已经在成败关头,我开始加速研究,毕竟如果没人幸存,那有了治疗方法又有何用? 但通过研究,我发现了某种可怕的事。这片曾经纯净又治愈的绿洲如今也被这种疾病污染。不知道是因为有这么多尸体,还仅仅是因为死亡的光环,但绿洲已经改变了,而且速度很快。 尸体开始复活,洞窟内充满了瘴气。我怀疑今天过后还能否有人幸存。我只想说我很抱歉。我从没想让这种情况发生。我只想拯救我逐渐喜爱的城镇。只想拯救接纳我这名孤单的旅行者并非常信任我的民众。 我很抱歉。 瘢痕绿洲传奇的治疗泉水在萨拉西安瘟疫期间就远近闻名,据说它的泉水拯救了无数生命。但纳哈滕流感对瘢痕造成的阴影和艾斯维尔其余地方相同——载入语 瘢痕是位于北艾斯维尔西南的一处城镇遗迹,它以城镇下方洞窟里的治疗泉水而闻名。但在纳哈滕流感期间,附近的统治者隔离了这里,最终将其烧毁。据说剩余的幸存者将自己锁在洞窟里,从此再也没有消息。 2E582,阿尔戈尼亚民Iokkas(洛卡斯)率领一支小队来到这里寻找幸存者。但队伍被不死的猫民攻击,洞窟里还充满了有毒的瘴气,只有洛卡斯和另一名队员Najirra(纳吉拉)跑了出来,洛卡斯是阿尔戈尼亚民,对毒有抗...

兽息/Orcrest

  莎扎的日记 莎扎著 一名年轻的卡吉特在纳哈滕流感期间的记录 日暮月22号 父亲告诉Shazah(莎扎)不要看,但她看了。 有一辆装满死去卡吉特的推车。其中一个是Pahzbar(帕兹巴尔),他为本人从市场上偷来糖果,说她的皮毛很好看。莎扎不知道说什么好,所以跑走了。她还剩下一颗糖果,想放进他的爪子里一起埋葬,但父亲不让她靠近推车。 本人很遗憾没能向他道谢,她对这里的疾病感到很难受,但父亲和他的朋友们正努力解决。莎扎会帮忙,尽管还处于学习阶段。 日暮月23号 父亲说不用害怕,Nien(尼恩)为所有人做了炖蔬菜,尽管没人要求过。甚至在昨晚睡前给莎扎讲了个故事,她人很好。他们都以为莎扎无法理解,以为她只是只小猫,但她懂的。当他们做奇怪的事情时就意味着事情变糟糕了。 市场里燃烧的火闻起来就像本人玩火烧到自己的味道。这些火已经几天没有熄灭了。 日暮月24号 今早父亲和一位富有的贵族交谈。他们以为莎扎睡着了,但她没有,而且耳朵很敏锐。富有的贵族希望封锁这一区,但父亲说这里有一些需要帮助的病人。他们争论了很久。 日暮月25号 父亲把我们的营地移到了大门边。富有的贵族不让我们回去。市场被烧毁了,民众只是在街上游荡。许多人病了。早些时候,一名妇女在房子外面尖叫,大敲着门,但他们不让她进入。太阳几乎已经落山了,本人看到她躺在台阶上。Edhelruin(埃德尔鲁因)前去帮助她,但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很不安。 Lanelor(兰洛尔)和Thorelir(索雷利尔)状况不好。父亲让他们明天放假。 日暮月26号 父亲在咳嗽,但不让莎扎给他水。埃德尔鲁因给了我一些新书来学习,但很难集中精神。空气的味道很糟,烟雾让本人作呕。 人们说一支部队即将到来。莎扎希望他们会帮助父亲分发药物。 今天下午,兰洛尔与父亲交谈后离开了。现在很晚了,他还没回来。北边贵族的大门外传来许多尖叫声。莎扎越来越害怕。 日暮月27号 今早父亲用床单把索雷利尔包裹起来。她的皮肤上布满了疮和水泡。父亲的咳嗽也更厉害了。中午刚过他就与埃德尔鲁因争吵。莎扎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 街上有很多死人。Glothor(格洛索尔)和Rallion(拉里昂)收集过尸体,但后来放弃了。现在他们去向富有的贵族寻求帮助。 今天尼恩甚至没尝试为我们寻找食物。我们只有一些煮过的汤,本人非常饿,但秘密的把自己剩下的吃的给了父亲。他看起来非常疲倦。 日暮...

利兰迪尔相关信件

  纳法里昂的便条 纳法里昂留 一名成为吸血鬼的高精灵向他的未婚妻说再见 最爱的Felawen(费拉雯), 我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它。或许这只是我的妄想。但饥渴日益增强,最终我...袭击了某人。杀死了某人。而发现她是你的母亲更让我陷入极度悲伤。 我们的婚约对我来说意味着整个世界。你对我来说意味着整个世界。但请理解我为何逃跑。如果有人发现我成了吸血鬼...我们双方家庭都会受难。现在我最好消失。 我仍然可以回想起,凉爽的海风吹入利兰迪尔,你的脸神采奕奕。我们行走在街上,因阳光而散发光芒。我希望,我不顾一切的希望,能再一次看到这景象。我希望... 我决定把这封信和我家族的垂饰一起给你,希望它能给你带来一些安慰,能记起我。但由于目前的痛苦,我害怕和你联系。如果无法再次抑制饥渴的话,谁知道我会把你置于何等危险之中。 不知道我这样还能活多久,但我需要你知道真相。请谅解。我为你写这封信。 爱你的, Nafarion(纳法里昂) 加利多的杂货清单 加利多写 一:羊腿 新鲜的 二:肉桂 三:六根青葱 四:欧芹小枝(装饰用) 五:奶酪轮 加利多的分类账 加利多写 一名走私者的分类账 黑市购买: Azdru(阿兹德鲁)——两瓶未加工的月亮糖:已付 Caryecil(卡耶西尔)——上釉的小鬼耳朵:已付 卡耶西尔——德莫拉牙齿:已付 Emile Oncent(埃米尔·昂森特)——一桶羊血:已付 埃米尔·昂森特——炼金术注射器(五件套):已付 Fandercar(范德卡)——维尔金石(被盗):待付款 加利多的情诗 加利多著 一名走私者的分类账 噢,最爱的Javana(嘉瓦娜),请知道,我想和你共度 三 辈子时光。 但我口袋空空,一无所有,没有 钱 ,鞋子上有洞。 但请知道,某天我们会离开,前往深绿色的橡树林。 我们会在树根休息,吃着格拉特莓果,就像国王和他的王后一样。 加利多潦草的便条 加利多著 旅店老板, 尽管多次抗议,无赖仍继续聚集在我门外。 一看到他们我就知道会发生犯罪。其中 一个 痞子——一个长着蓬乱头发流着鼻涕的年轻人似乎特别喜欢 捣蛋 。注意他,否则我会亲手解决。 Galidor(加利多) 给哈拉丹的信 诺拉西亚著 亲爱的Haladan(哈拉丹), 再次给你写信的感觉真好。我为我们长时间中断通信道歉。当艾荏女王颁布法令时,贸易部制定了一份激进的时间表,让我没时间处理私人事务。上...

科格拉德荒地/Corgrad Wastes

  萨拉斯的影响远超其大陆。1E2260让泰姆瑞尔人口大量减少的萨拉西安瘟疫是它对大陆最严重的攻击,但其他不易觉察的捕猎行为也有记录——载入语 科格拉德荒地最初被称为科格拉德,它是位于夏暮岛北海岸的一座正在下沉的城邦。科格拉德遭到萨拉西安瘟疫的严重影响,导致它被遗弃。此后居住在这里的是一些拾荒者。这座定居点最终开始沉入珍珠海。 第一纪元 1E2200,科格拉德的统治者是Kinlord Nemfarion(纳法里昂亲王)。他决定与萨拉西安瘟疫斗争到底。当时一些水手在远航后感染了这种病回到科格拉德。这种疾病可能为之后的萨拉西安瘟疫的一种。会让人一直觉得口渴,不断饮酒直到喝到呕吐,最后因饮酒过量而死。纳法里昂将感染的水手和镇民隔离到自己庄园的地下室里,并颁布法令:在疾病过去前所有人都不得离开家,也不能离开定居点。然而这场瘟疫严重感染了科格拉德,城市处于休眠状态,最终被遗弃。一个落水洞出现在城中心,流出的水淹没了城市建筑。从此科格拉德荒地的诅咒传遍大陆,拾荒者开始居住在郊外。 在城市内,科格拉德的贵族,包括纳法里昂能拯救一些人,但还是会缓慢死于这种疾病。由于无法阻止疾病蔓延,纳法里昂摧毁了城市西面的挡海墙,让感染者溺死在自己家里。贵族救出的人用魔法延长拯救者的生命,但他们无法治愈疾病;唯一的方法是将病传给一名亲属。虽然大部分科格拉德人都死了,但生活在地下洞窟里的人却延续了很多代。 第二纪元 2E582联盟战争期间,科格拉德贵族的后裔Faidur(法杜尔)回到科格拉德荒地以声明他与生俱来的权利,他在郊外与一群拾荒者碰头。法杜尔找来一名外来者前往调查遗迹,却找到了关于这座城市命运的线索。他们俩人深入洞窟,发现以Arillas(阿里拉斯)为首的一个居住在这里的教派。这些人是科格拉德的原始居民,崇拜他们的“救世主”——即那些帮他们消除萨拉西安瘟疫之人。两人抵达他们营地,法杜尔被抓走,准备献祭给救世主。最后发现救世主是最初的贵族,其中就有亲王纳法里昂,他们计划用法杜尔的青春回复他们的健康,而法杜尔也能获得和他们一样的几世纪不朽(干燥状态排除毒素),再过一阵他们就会完全康复,并能恢复法杜尔。不过外来者中止了献祭仪式,带着法杜尔和一些被抓住的拾荒者逃了出来。这些居民继续居住在洞窟里,而法杜尔放弃了他的家园。 第三纪元 第三纪元帝国拟真期间,科格拉德荒地再度活跃。此时这里的统治者是...

科格拉德荒地感染记录

  鲁尔塔里的日记 鲁尔塔里著 一位傲特莫对萨拉西安瘟疫的第一手描述 执事今天从镇上来拜访父亲。他一直有点眉头紧锁,但今天的表情似乎更真切,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他真的很担心,也比平时更守口如瓶。通常他会很享受评论自己有多忙多不可或缺,但这次却一言不发。也许父亲会愿意在晚餐时分享细节。 —— 昨天父亲几乎一整天都不在。他回到庄园时天已经很黑了,喧哗声把我从床上弄醒。他身边一定跟着几十个人,看起来大多是水手,人数几乎和镇上的守卫一样多。我想,也许他打算乘夜将传家宝转移到国外。他把他们都领进家族金库。这一切似乎相当保密。黑暗中我在窗口几乎等了一小时,希望瞥见一些能让我把事情搞明白的东西,但他再次出现时孤身一人。 —— 早上醒来时我发现家族守卫站在门口。我被告知父亲已命令全家人留在庄园内,直至另行通知。我无法客气的接受这一消息,希望能控诉他的专横措施,于是站在他房门口,打算等他一回来就冲上去。我跳过了早餐、午餐和晚餐,像笼中的狮子一样在大厅里踱步,但他并未出现。今晚我睡在他门前。 * * * 我头上被父亲房间的门撞出一个大包。元凶是有着起床气正一脸困惑的母亲。把我的可笑行为骂了一顿后,她深表同情,并分享了她对我父亲突然出现的奇怪行为的了解。几天前,一支深海捕鱼船队带着国王的渔获赏金抵达港口,但其中许多人在捕鱼期间病倒了。父亲在研究他们的情况时将其全部隔离在地下。 * * * 执事再次拜访我们。他的表情告诉我并没有好消息。更多人被从镇上带到地下室。 * * * 从那以后,父亲已经快两星期没来看我们了。回过头来想想,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再见到过太阳。这可不健康。希望他没生病。我不知道他怎么能忍住。至于我,在这座镀金的监狱里几乎要疯了,但至少有一扇窗能提醒我外面还有一个世界。他应该让那些水手回到大海。 * * * 也许是我没了时间感,但我感到从镇上来的镇民的人流越来越急。我想搞些酒来安抚神经,但这里一滴都没有。我不记得上次倒满酒是什么时候。黑暗时期。 * * * 我听到一些家族守卫在聊起镇上的骚动。似乎我不是唯一被困在这里的人。父亲颁布了一项法令,在这场瘟疫过去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进入或离开Corgrad(科格拉德)。鉴于已经过去了几个月,我开始明白这些相似的灵魂来自哪里。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希望疾病不会找上门。 那些从镇上带来的疾病晚期者看起来几乎不像精灵。即使披着斗篷来保持尊...

城内病症目录

  城内病症目录 概述发条城内最常见的疾病 对于精神学家来说,一个鲜活的头脑应对刺激和剥夺的能力(或无能力)是最令人感兴趣的。当其他人失败时,另一些人的头脑会如何忍受?这些结果之后会有何种情感显露?如何识别并改变这些表现?我们自己头脑的运作和物质世界的运作一样,大部分仍是谜。忽视它们的照顾和虐待自身肉体一样危险。 虽然发条城在很多方面是奈恩的复制品,但并非重复。许多支配世界的法则根本不适用于这一领域,在世界中被视为理所当然的事物却对这里人们的心智健康至关重要,因为缺乏。我将在这里概述一些对之前的生活适应良好但现在居住在发条城的居民最常见的病症。 周期惰性摄食——难以控制的渴望摄入无营养且有时有害的物质。发条城的居民和访问者对黄铜要塞内的营养糨糊感到味觉疲劳,这一情况十分普遍,尽管它无害且营养齐全。这通常导致他们尝试用不寻常的物质缓解厌倦,或错误的相信摄入符合他们口味的物质有好处。在许多情况下,这种状况很安全,无需治疗。不过有些人的冲动行为会对他们的健康构成重大威胁,这些患者应被还押至Asylum Sanctorium(精神圣所),以获得更受控制的精神治疗环境。 Magnusomnic Melancholy(玛格努斯抑郁)——凡人与星体之间的联系已经很好的确立,尽管充满了迷信和伪经。我们和太阳的关系对心智尤为重要。从冬季长夜里的喜怒无常无精打采,到吸血症受害者的暴力和疯狂厌恶,暴露在阳光下对许多种族的心智健康有明显影响,因此发条城缺乏太阳让许多人难以忍受。嗜睡,不规则的睡眠模式,黑暗想法或冲动,以及全身不适都是患者因日光被剥夺而造成的痛苦。请参阅有关各种光线魔法和模拟阳光治疗的著作。 密封症候群——一种尤为潜伏的折磨,类似于人们在世界上被困住时的尖锐恐惧。习惯于生活在开阔天空下的人有时会因索萨·希尔的天堂里轻易绘制的边界而感到不安。他们开始产生一种无法逃脱的监禁感,从而让人每时每刻都感到焦虑不安。如果不加以解决,这些不断上升的压力会把他们推至临界点,应优先治疗。 Minisculation Terrors(微型化恐惧)——恐惧可以定义为受害者因缩小而无理性的惊恐和偏执的发作。尚不清楚这些发作是否是过渡进此领域的副作用,还是对经历微型化的病理学反应。患者倾向于描述感知中的怪异,从对事物古怪的模糊感到眩晕,再到妄想的证据。例如,其中一名患者提及他无法触到前一天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