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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悲伤的朋友的报告

  关于悲伤的朋友的报告 盲眼西维斯克著 一名观察者给千眼领袖的信 残忍又屡教不改的莫尔托, 我一直很好奇,为何你要把我的小囚笼从远墓的沙子中拉出来。起初我以为这是你的恶意,使我失明的观察者之眼挣脱沙子眨眼,只是为了让我再次沉入沙子里。但现在明白了你仍很聪明。 悲伤的朋友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地方。黑暗的触须在地面消长,它们的尖端轻拍我触手的末端。你们这些小凡人看不到它们,但肯定能感受到。一种恐惧感。不详的预感。一种动物的本能警告,某种饥饿的东西就在角落周围。 这种压抑的感觉在威吓黑暗中最为强烈。威吓?真是完美的词语。沉重又模糊,似乎在逼近。进入它的阴影中,你几乎瞬间就会被其重量碾碎。也有办法调和这点。听说一盏灯的光线可以抑制这种原始恐惧。当然,我不需要它。 与远墓沙漠的重量相比,威吓黑暗并不算什么。监禁我的做法真明智。 这并不是说我会原谅你,莫尔托。但在囚笼外的这段时光很不错。我在想你是否期待我做出回报?说实话我还没决定。经过一两个世纪后,我开始爱上我的小囚笼。即便现在我还在怀念它无法透过的笼条。 但这里?这些阴影?我可能无法见到它天空中的星星,但可以感受到。不会感到孤单。 我是否提到过这片黑暗中的声音?它重复着一首我曾经听过的摇篮曲,当时一名布莱顿人在城镇被围攻陷落时唱起它。这难道不奇怪吗?为何一首凡人歌曲回荡在我的意识中? 小狐狸,别挠我的门, 难道你看不到自己身上长满天花吗? 你叫着,你哭泣,真悲伤, 但你闯进来会让我爸爸生气。 不会再和你说, Hivisk the Blind(盲眼西维斯克)

关于风镜的看法

  关于风镜的看法 乌尔佐纳斯著 关于与焦干相关的遗物,风镜的创造的想法 我,Ulzonas(乌尔佐纳斯),并不聪明但意志坚定。我在焦干发现了一件令人苦恼的古怪遗物。所以正尝试把自己的想法和疑虑记在纸上,以更好的弄清楚这件让我烦躁的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windglass(风镜)是通过焦干的沙暴形成的还是沙暴由风镜形成,但两者有关联。在锻造出自己的风镜之前,穿越焦干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大风蹂躏着我,沙子堵住了我的鼻孔。每一步都消耗着我有限的精力。沙墙倾泻出永无止境的窒息沙砾,像瀑布一样洒到我头上,像是在嘲笑。遍布这一该死街区的敌人给我已经很痛的身体带来更多疼痛,这可比前者难受多了。 痛苦并非毫无益处。敌人每一次的幸运一击都重振了我的勇气,导致我很快就偶然找到第一块风镜裂片。某种直觉告诉我,手掌中的小块琥珀玻璃碎片很重要,于是我迅速把目光投向尽可能收集它。花了一段时间我才把正义施加到之前伤害我的生物身上,也因此取得了更多风镜裂片。似乎裂片嵌入这一街区的生物体内,或是它们的死亡召唤出这种裂片。不管怎样,随着背包里装满裂片,我前往一处高地绿洲休息并进行实验。 通过裂片打造风镜比收集它们简单的多。进行组装时,无需锻造或魔法,碎片们就会黏附在一起成为一件完整的遗物。风镜像是一把夕阳色的手持扇,挥动时会产生一阵大风吹过宁静的高地,消失在焦干深处。 我坐在这里写下这份记述,因自己的经历和见闻而困惑。想到焦干中的许多障碍和生物都与风镜有关,我就感到害怕。不知道创造这件遗物的行为是由我自己的意愿做出的;还是这一街区安排出的另一种面貌,确保风镜落入我手中。从沙子到居民再到我自己的行为,一切都与风镜有关。希望它是一件善意的遗物。希望它决定现身是为了帮助我探索或帮助我在这片沙漠荒地中幸存下来。但一想到我是被某种未知力量驱使着创造它,我就感到不寒而栗。还是在这里等待一阵吧,让疲惫的身体放松一下。不知道拥有风镜后前方还有什么在等待着,但把裂片组装成可使用遗物的相同直觉驱使我做好准备。沙暴里有东西在等待。

潮落诗章一

  潮落诗章一 一篇更长作品中的一系列诗章 一 在一个无梦夜晚的中途,我在一片糟糕的海滩上醒来。而且,尽管潮水如墨一般黑,但却没有沾上我的皮肤或毁掉我的衣服。我站起身从嘴里吐出墨水,却惊恐的发现自己毫无前往这片海岸的记忆。岩石边没有停泊的船只,树上也没有。事实上视线范围内并没有船,无尽的黑暗地平线上也没有帆顶。就在那时,一股渗入的恐惧开始在我意识中结晶。尚未转身看向内陆。不知为何,像低语一样拍打我脚踝的无尽黑暗的潮汐却比燃烧着我后背的令人烦腻的谜更令我感到安全。就在那时,一个声音响起。 二 一个与我父亲极像的声音,他令人颤抖的男高音能轻易让我缩成一个害怕的小爆竹。即便现在,我都能感到自己的脚踝有点撑不住,也许是因为脚下的沙地因为我的犹豫而感到饥饿和疲惫。但那声音继续响着,它的话就像手指般勾勒着我意识的肌腱。尽管未说出口,但我名字的尾迹寂静的跟在他的命令后面。"转身"。因此,我转过身。 三 悬浮在我身前的是一名探求者。一个由被墨水染上的破布和贪婪的手组成的实体。这种生物我只在那些幸免于异典折磨的学者写下的颤抖笔记中读过。突然,我明白了。异典。探求者的恐怖面容之外是无尽的浩瀚。由触手和墨水组成的冒泡沼泽;发光的植物和漂浮的书;高耸的化石和如同不受欢迎的凝视一般沉重的悬着的天空。瞬间,我只想消失在海浪里。但那声音又响起。"别害怕"。因此,我不害怕。 四 它向我伸出许多手中的一根,我毫不犹豫的握住。当探求者带领我离开岸边时,我突然感到自己就像个孩子,又小又脆弱,全然感谢新领路者。而此时的探求者十分沉默。没有言语漂浮进我意识的源泉中。当登上一座满是化石的山丘时,我的情绪几乎被一阵孩子气占据。眼前是一条通道,一个坑,不,一座塔,一份邀请。"一座图书馆"。但这并非它的全貌。它是一份礼物。

奥术师是谁?

  奥术师是谁?第一部 加布丽埃勒·贝内勒著 关于奥术师如何获得能力的猜想 为圭利姆学院Monthly Arcanum Circular(奥秘循环月刊)撰写 奥术师究竟是谁?我被不少于十几名学生和一半数量的教授问过这一问题,我也很希望自己能给你们一个使你们认为我不是在开玩笑的答案。那么,让我们从基础开始,然后迈出。放松。就像给甜甜圈再抹一层糖霜。 SYSTEMIZED THAUMATURGY(系统化的奇术) 让我们从organizational arcanum(组织化奥秘)的简短题外话开始。如果你像我一样在过去数年里有机会与许多冒险者交流,那你肯定听到过一些让自己觉得是否错过了一两张学院传单的术语。"圣殿","守望者","夜刃"。到头来这些花哨的称号对基础教育基本没有什么作用。 在当前时代,关于魔法"是什么",几乎不会有共识,那这些术语还有什么意义?嗯,这就是重点,明白吗?只需看看如今盛行的"奥术自由形态本质"这一观点,就能明白任何形式的区分都多么诱人! 只需看看最近对法师公会同僚杜勒夫的访谈(注:见致知者档案馆里对他的那篇访谈,里面内容还挺关键的。记得这系列之前有人翻译过,但最近貌似没有了)——他试图讲述守望者"是什么"——就能明白这些称号对于世界上博学的公民来说有着巨大的潜力。 (顺带一提,我邀请读者再次阅读我基于在沙德·阿兹图拉学院的经历所撰写的《魔法学派》。虽然那堆一直在叠高的拒绝信意味着瓦努斯·伽里兰很可能对这一主题不感兴趣,但也许你们中的一位会去看看。) TOMES OF ERUDITION AND OPPORTUNITY(学识与机遇巨著) 既然已经充分表达出我的答案,那接下来我会直接谈及这问题。据我所知,奥术师是咒语施放者,他们从一本被异典触碰的秘术巨著那学得和驱动奥术咒语形态。 正如学院内的多数博学者知道的那样,"湮灭领域"是沿着光谱的各个具体的点,也可以是受界定的物理地点。我们从大量文献中得知,生物,咒语,甚至凡间生物,在传送到湮灭领域后都会由于该地迪德拉王子的影响而相符合或发生变化。 就异典而言,由赫麦尤斯·莫拉选择的隐喻是一座宏伟又大而总之的图书馆。因此这也让下面这句推断变得合乎情理:生物进入某领域时会改变...

毁灭的宗旨

  毁灭的宗旨 奎斯顿·梅里安著 对于那些服侍火焰暴君者来说,毁灭有何涵义 毁灭。彻底抹除曾经的存在。毁灭激起敬畏。它是彻底的,包罗万象的。 当一所房子被毁灭时,它会根据居住者的具体要求进行重建。他们的需求和渴望塑造了建筑的形态。或房子被重建为商店,神庙,甚至公园。在这些情况下,最初的毁灭导致受此事件影响者获得大量的幸福和收益。这证明了毁灭是促进好的一股力量。 当政变推翻统治者或议会并撕裂管理系统时(因无法延续法律的固有准则)——它必须服务于民众,同时也需要服务于自身需求——有理性的人都不会感到惊讶。政治激变的存在是为了纠正那些本应服务人的统治者强加的错误。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叛徒和愚忠者才会指望他们以前的领袖并试图恢复之前的状况。如果系统是高效的并公平的服务所有民众,那么政变就永远不会发生。 毁灭可以实现所有这些事,甚至更多。那么,为何它会怀有不好的含义?答案很简单。凡人有幸目睹annihilation(焚毁)——这种未见之景只能通过真正毁灭的力量才有可能——他们只能领会这一事件的创伤性质,缺乏客观性和知识以见到如此壮阔的破坏所带来的可能性。如果你感知到的一切都依赖于一个家,一个管理系统,一座城市,或一个人时,那么拥有超越这些之外的未来是不可能的。需要抹除这些才有可能。焚毁本身并非毁灭,只是残酷。 切勿惧怕毁灭。它是一种积极变革的力量。相信它的治愈之力并非是一种缪见,它揭示了一种我们所有人都遵守的基础原则的精妙知识——即梅努涅斯·大衮倡导的那些。

远墓承载者

  远墓承载者 凡人历史学家奥雷特·阿尔博加斯克著 对远墓的创建以及围绕其传闻的简要叙述 我在远墓生活的时间比在奈恩居住的时间要长,而这里仍使我着迷!我正坐在Bearer's Rest(承载者的休息处),面前铺着书写用具,桌上还有一瓶拔去塞子正在醒酒的辛辣梦幻红酒。这里最适合记录我对给予其名字的实体——Bearers of Fargrave(远墓承载者)的发现。 远墓的访客和长期居民都知道我在指什么。抬头看看,你不禁会注意到在远墓中央街区形成保护性边界的庞大骨架。提醒一句,如今这些骨架并没有生命。在德莫拉的时代,没人见过这些巨大的人形骨头移动过哪怕一小步。各种骨骼部件形成了城市各处的自然景观。 这些巨型实体在坐下,死去,并分解成为我们如今的天际线增光添彩的硬如岩石的构造物之前是谁?或是什么?没人确切知道。不过有许多理论。让我来讲述我最爱的理论,并告诉你我认为的关于远墓承载者的真相。 凡人中的一种流行理论认为远墓曾经是四位相敌对的迪德拉王子的领地,他们不断争夺这一领域的最高统治权。不断陷入战斗,最终同时相互毁灭,尸体垮了,分解,只留下我们如今见到的四具巨大骨骼。随着时间的推移,凡人和迪德拉都来到这个没有迪德拉王子的领域,在骨骼之间建造了城市,并创造了我们完美的湮灭之片。当然,你遇到的任何迪德拉都会对相互竞争的迪德拉王子占据同一领域这一想法嗤之以鼻。 另一个不太为人所知的理论称远墓曾经是一个既非迪德拉也非艾德拉也非凡人的巨型种族的大墓地。就像天际的猛犸象墓地一样,这些巨大的存在漫步入远墓,坐下或躺下,并在时限已到时死去。因此,我们能见到骨骼的姿势一直留存至今。虽然这一理论有其支持者,但其他人会指出四具骨架无法形成一座大墓地。 在各种理论中我最爱的是将这些巨型生物称为远墓承载者。这一版本认为在远墓坐落于湮灭的这一确切地点之前(不管实际意思为何),它被四名承载者载着从一地到另一地。这也是Celestial Palanquin(天辰肩舆)这一名字的由来。非常非常久以前,这些巨物将城市扛在他们肩上,就像运送客人的搬运工一样从一地移动到另一地。这种情况持续了无穷尽的时间,在它访问的领域之间建立起链接,并以永久传送门的形式保存至今。 可怜的承载者之后怎么样了?没人能肯定,但我猜一旦这些传送门的链接凝固,物理移动远墓就变得不必要了。由于不再需要承载者,它们失去了存在的意愿。不...

伪殉道者的愚蠢/False Martyrs' Folly——瑞文克/Rrvenk——毁坏通行处/Ravaged Crossing

  特洛法萨的日记 特洛法萨著 一名没经历过挑战的迪德拉的日记 第五千六百七十九周期。 正带着planestone(位面石)前往远墓,这是奇想夫人和她苛刻的助手Nass(纳斯)委托我取回的物品。他们会在宝贝的奇想之家里等着。他们这次承诺的黄金会和之后的一样丰盛。 为了我自己的消遣,我决定把我的背包——连同石头一起留在不忠殉道者的愚蠢。也许某天我会回来取它。让奇想夫人等着吧。厌倦了艰苦的远足。报酬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想存在,并且只有在那时,我的存在才会恢复。 记得伪殉道者的愚蠢内的风暴完全不同。上次经过时,收集闪电的杖并没有每隔几步就突出地面。我猜现在杖让避免触电变得更容易。我讨厌因为自己的肉体被烧焦而返回湮灭。但现在任何人都可以穿越愚蠢。这种行为没什么伟大的,没什么挑战。时间使一切都缩减为枯燥的成就。很快,凡人就会有一项平凡的任务:取回备受追捧的物品。 实力和技巧曾经有点意义。存在挑战了我自身的纤维。我的方向很明确。如果要再次感受冒险的刺激,我就需要抓住机会和风险(一种日益增长的危险本质)。这是唯一的方法。 注:特洛法萨还是触电烧死了,这种危险本质风险过高,她没成功。冒险者找到她的日记并在森林内找到她留在里面逗弄凡人的Cerulean Planestone(天蓝位面石)交给纳斯,后者吐槽她怎么又死了,离上次死掉还不到一世纪。 米克盖特的事务清单 米克盖特著 一名小鬼的事务清单 Mikget(米克盖特)要做的事 米克盖特寻找漂亮的位面石 米克盖特前往远墓的奇想之家 米克盖特给纳斯位面石 纳斯试着给米克盖特闪亮的硬币 米克盖特不接受 纳斯告诉奇想夫人给米克盖特凡人契约 凡人给米克盖特诗歌 米克盖特拥有远墓所有的诗歌 注:米克盖特也死在路上,但这个角色很特殊。在之后章节的书籍中提到他被Scribes of Mora(莫拉的抄录者)杀死,原因是他不断积累知识,在未来甚至可以与莫拉媲美,因此杀了他来延缓这一进程。在致知者档案馆中有一期提到奇想夫人得知了这一消息,但轻视米克盖特的能力,只想进行交易,知晓这些信息是如何获得的。 罗比西尔的日记 罗比西尔著 Dearest Rowina(最亲爱的罗维娜), 不在你身边的日子充满了灰色。我所要做的就是把一块古怪的位面石递给纳斯——奇想夫人的助手,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我会拥有契约,我们能开始在远墓的共同生活。 我应该更好的解释一...

论湮灭的本质

  论湮灭的本质 迪德拉学泰斗卡南米迪尔著 一位迪德拉学家对湮灭潜在律法的推测 我,Daedrologist Cananmildil( 迪德拉学家 卡南米迪尔 ),多年来一直高度成功的梳理迪德拉学界的最新颖结论,有这些作为基础,我正利用自己可观的才智来增进围绕有史以来最大谜题的知识领域——湮灭的真正本质——的了解。(注:原文如此,故意写的拗口) 众所周知,湮灭存在于奥比斯内,包含不同的迪德拉领域。但何为湮灭?更具体来说,领域之间的空间中存在着什么?有人认为领域之间的虚空天生有敌意的。没有物质生命能够存在于那里,也没有非物质生命能见证位面之间的广阔黑暗后还能带着这种经历毫发无损的返回。迪德拉拒绝探讨这一话题。 我提出,与所有的无情之力一样,湮灭从根本上来说并非是有敌意的,但其不宽容的性质包含危险的毁灭倾向。进一步阐述,我们称之为湮灭的事物并不蔑视生命,但它也并不在意支持或维持生命。这导致相当大量的领域相互碰撞,这是由它们的本质和方向决定的。许多位面幸运的拥有一位迪德拉王子或其他力量控制着它们穿梭于湮灭的运动。没有的那些位面就经常在被它们无方向的涌动决定的路径上被撞击。这些不幸位面的证据可以在Realms of Revelry(狂欢领域)的水倒影或Quagmire(泥沼)的梦中看到。它们都被很好的记录。请参阅著名的Prisoner of the Evergloam(永恒之暮囚徒)撰写的《一名被腐蚀者的忧思》和《桑基恩的仪式与领域》。 湮灭学者一直努力调和能同时存在于造物之水中的大量真相。他们绞尽脑汁思考这如何成为可能?或为何凡人生命能与不朽生命同时在少数地方繁荣发展?这些问题全都是废话。我假设关于湮灭的任何及所有问题都可以直接向赫麦尤斯·莫拉或克拉维库斯·威尔的崇拜者提出。赫麦尤斯·莫拉以及异典的学者仍是真正学术探究的最可靠消息源,但我个人认为最好直接前往源头询问关于湮灭问题的答案。那些精通思考之人可能已经和我一样认识到克拉维库斯·威尔是湮灭方面最前沿的专家。我甚至可以说他决定过湮灭的表现方式。任何对这一主张表示异议的人都应该记住我们对湮灭了解的十分少。它表现的复杂又不确定。还有哪位迪德拉王子能比Master of Insidious Wishes(阴险希望之主)更能统治住像湮灭一样混沌的事物? 为证明我的假设,我首先在悔恨之地咨询斯卡芬,恳求他们解开我的疑问。...

关于透光的信息

  关于透光的信息 赫克斯欧斯家族首席研究者罗加努斯·阿蒂乌斯著 一名研究者关于透光的看法 在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必须接受这一事实:凡人永远无法了解远墓的众多奥秘。数千年来,萨拉图·堂的创作者一直试图揭开湮灭的秘密,但只是小打小闹。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只有大量迪德拉废料和几个在这一过程中发疯的巫师可供展示。 我建议做点更简单的事,不应该试着发展对远墓隐藏真相的详尽理解,而是应该专注于实用。如果某物体能使用,就收集它。如果发现太复杂,就丢弃。冷酷的实用主义是我们家族最宝贵的特性之一。对迪德拉遗物的调查应符合这一原则。 目前为止,我在研究中遇到的最有希望的物品是迪德拉性质物lucent(透光)。这些水晶类似灵魂石,也有着相似的功能,这让向普通人解释它们变得很容易。当然,这些相似大多只是表面上的。根据我的首席研究员的看法,除了能容纳与释放能量外,透光与灵魂石几乎没什么相似之处。 关于它们含有什么,人们提出了许多理论。一些法师相信它们储存了某种"迪德拉法术力"。其他法师——尤其是瓦努斯·伽里兰兄弟会的成员——称这种说法很荒谬,因为魔法来源于玛格努斯。法师Lissinia Cattalus(利斯尼亚·卡塔鲁斯)试图用她的Mundial Emanation(梦达流溢)理论来折中这一分歧。她提出湮灭魔法是原灵创造行为的残余。类似于创造能量波爆发,当时玛格努斯和他的小集团破开凡人领域的苍穹。一定是很壮观的景象。我听过的最有说服力的论点指出一种被称为"湮灭显现活力"的东西——一种无所不在的力量,给予湮灭形态和基本律法。我不知道它来自哪里,也不知道它的真实性质,甚至不知道如何量化它,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专注于实用。知道它有效果。 我们还没查出这些水晶来自哪里,最佳猜测是它们"落入"湮灭各领域,就像天空石碎片那样。在这种原始形态下,它们包含的能量非常少。为它们充能的过程涉及一种名为dynamus font(力之圣池)的物品。我们还不知道如何创造这些物品,但设法从斯卡芬盟友Piragos(皮拉戈斯)那里买到了相当多数量。将透光插入圣池的中空处以再充能这块水晶。皮拉戈斯说了句我认为是玩笑的话,他说圣池内含某种侍灵,我们将它的力量虹吸入透光中。我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但不能用绝对的眼光看待迪德拉。 一旦充能完毕,我们就能用另一种迪德拉装...

红瓣棱堡/Red Petal Bastion

  巴塞洛缪的任务 首席档案管理员巴塞洛缪著 执政官命令我钻研前辈的记录,以更好的了解我们神圣棱堡下方宝库的知识。尽管数世纪之前骑士团就把这些异端的大厅圣化用于圣灵的意图,但我不能责怪骑士指挥官以怀疑的目光看着还在运作的古代野精灵魔法。 * * * 记录表明,维尔金石与要塞下方的宝库相连。最早的前辈们由于担心迪德拉影响,因此将物品从它们的壁烛台上移走。我不是野精灵领域的专家,但他们对迪德拉王子的虔诚是外行也知道的事实。 * * * Prior Thierric(执政官蒂埃里克)对我在宝库中的发现既满意又担忧。他命令我带上维尔金石继续研究它们与遗迹的联系。我不喜欢这项任务,但会极为认真的贯彻它。我们不能理所当然的盲目认为宝库可以容纳湮灭的亵渎物品。 * * * 其中一些前辈自视为亚历德学者。他们编录了许多从红瓣棱堡下方原始建筑上取得的拓本。亚历德语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但放置维尔金石的壁烛台上的一句话出现了数次:Goriseli Moraburo(戈瑞瑟利·莫拉布诺)。终于取得联系。 巴塞洛缪的理论 首席档案管理员巴塞洛缪著 我相信围绕维尔金石壁烛台的雕刻表示了某种通道。此类精巧的装置在高岩各地的宫殿和要塞中都有使用,我依稀想起"瑟利"这个词表示"大厅"。这是他们众多地下定居点的常用短语。不管怎样,没有记录表明宝库或棱堡内有此类通道,很令人困扰。 * * * 执政官蒂埃里克同样担心要塞和遗物室可能不如我们之前认为的安全。他命令我查出我们防御中的可能弱点。我不会让他失望。 * * * 我将维尔金石放回壁烛台,但什么都没发生。想了想,如果这样做就能揭示隐藏通道,那从一开始前辈们就不会把这当成一个谜。我需要进一步实验。 巴塞洛缪的发现 首席档案管理员巴塞洛缪著 终于取得进展!维尔金石与宝库的一些遗物产生共鸣,得到了之前没有的光泽。我意识到石头一定已经耗尽,就像灵魂石一样。作为后见之明,这很明显,但我一直认为野精灵的方法和我们的方法完全不同。不过迪德拉魔法的参与并不令人意外。我必须谨慎推进。 * * * 过一周了?在宝库里我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一直在梳理遗物,测试石头的反应,试图将能量引入其中。起效了,石头在远离遗物时仍散发出光泽,每次抽出链接,它们闪亮的光芒就稳步变强。我相信再花一点时间,结果就会呈现。 * * * 我应该回小屋休息一下。宝...

灾厄密室 珀西德/Doomvault Porcixid

  莫甘娜的公会指令 执事波尔乌斯·达尔斯下达 给一对战士的公会指令 Warder Morgane(守护者莫甘娜), 利雅文的法师委托我们调查黑森林的奇特迪德拉建筑。虽然我们并不清楚这一地区"灾厄密室"的确切数量,但知道其中一个的位置:位于基甸东部的沼泽深处。该地区大部分地方都无人居住,但当地阿尔戈尼亚民报告说建筑内传出奇怪的工业噪音。 你和Khud af-Hadajja(哈达贾之属库德)需要进入灾厄密室 珀西德,以查明里面的邪恶居民正在计划什么。我们可以认为一些教徒会出现在里面,可能还会有一些迪德拉。如果你和库德走散,记得使用sending stone(传送石)安排撤退。 为战士公会, Steward Bolvus Dals(执事波尔乌斯·达尔斯) 在某些地方,分隔梦达斯和湮灭的面纱十分稀薄。人们通常无法理解的是,分隔湮灭各领域的边界也是可渗透的——迪维斯·菲尔 灾厄密室 珀西德是位于黑森林东部的迪德拉遗迹。 冒险者在遗迹外遇到受伤的战士公会成员库德,他与同伴莫甘娜一起来此调查里面的活动。库德探查到一些梅法拉的子嗣占据了内部,想要夺走一件大衮的装置。而战士公会需要摧毁这件装置,不让它落入任何一方手里。库德认为灾厄密室是泰姆瑞尔领域和大衮领域的融合,处于之间之地。他让冒险者进入遗迹内找到被迪德拉杀死的莫甘娜的传送石用来交流。 冒险者杀入遗迹内见到了奇怪的巨型装置,杀死守卫机械的Ruinach(毁灭尖峰,注:一种大衮的迪德拉)Karzikon the Razorsworn(剃刀誓言卡尔兹空),然后摧毁它,引起了大衮的愤怒。冒险者出来交差,库德认为这类机械肯定不会只造出一台,虽然他们刚来黑森林,但认为长屋皇帝准备的灾厄密室肯定不止一个。 此外,冒险者还遇到了Tee-Wan(蒂-宛),他是黑鳍科舒的童年玩伴以及之后的间谍大师。他要求寻找Xocin(佐辛) ,他也是科舒的童年玩伴及之后的主要使节。佐辛在失踪之前与Melyn Drad(梅林·德拉德)碰面,所以可以找他了解情况。佐辛最近有点怪怪的,而梅林是湮灭领域的专家,在退休前为黑檀心缔约同盟服务。进入旅店后冒险者看到梅林正在喝酒看火焰侍灵跳舞为乐。交谈得知佐辛找他要一块遗物石,梅林没有这石头,不过教了他使用这种石头的方法,告诉他在灾厄密室 珀西德可能有这件遗物。梅林还拐弯抹角的告诉冒险者佐辛爱上了他召唤...

杜比迪尔·阿拉尔之塔/Dubdil Alar Tower

  杜比迪尔·阿拉尔之塔是位于沃斯南部的泰瓦尼法师塔,杜比迪尔·阿拉尔正在这里和研究助手一起举行危险的实验。 然而实验有点失控,阿拉尔的助手Nara Varam(纳拉·瓦拉姆)希望找一位外来者前去帮忙并收集阿拉尔的研究笔记。她说阿拉尔大师正举行实验改变现实的律法,改变奈恩的架构,他的计划违背了自然规律,即使成功也会带来无法预知的混乱。她希望通过阿拉尔的笔记来停止这项实验。 外来者来到阿拉尔之塔,实验已经开始,阿拉尔升入半空获得力量,然后就开始出错,助手们燃烧起来,斯卡芬迪德拉开始涌现。阿拉尔招呼外来者帮忙,说杀死斯卡芬,不稳定的迪德拉精髓将逆转能量流。击败大批斯卡芬后,Mehz the Cozener(欺瞒者梅兹)出现,阿拉尔感到这个生物正利用他当锚,如果不杀死他,裂隙会越来越大。外来者杀死梅兹,关闭中央的Transmutational Breach(嬗变裂口),阻止了情况恶化。 外来者救下阿拉尔,他会返回塔楼,研究哪里出了差错,纳拉会通过研究笔记查找她老师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信息的。

闪蝶型实体之“死”

  闪蝶型实体之“死” 雷尚迪乌斯博士著 关于迪德拉生物“死亡”的学术思考 在影响深远的作品《混沌造物》中,我描述了被称为迪德拉的生物在凡人位面显现的方式。这种机制使迪德拉不可能被真正杀死,因为他们只是返回湮灭位面然后再次将自己投射回梦达斯。这意味着这些位面和我们的位面存在(并永远存在)联系。 然而,这就引出一个问题,如果在湮灭各位面里杀死迪德拉,就能真的消灭他吗?如果迪德拉在存在的艾德拉位面被杀会怎么样?我有幸有权聘用一些与该主题有关的迪德拉,而且能向你保证,他们不会因此出现。 从我收集的信息(多数是观察他们对我的建议做出的反应)来看,迪德拉并不经常,也不关心前往由艾德拉影响主导的现存位面。许多艾瑟瑞斯领域(松嘉德是个典型例子)似乎并不适合迪德拉生物旅行。 我根据此类信息及从其他来源收集到的信息做出假设:艾德拉位面与迪德拉位面的能量联系并不同,并不会相互联系并与梦达斯相连。因此,如果一个Daedric vestige(迪德拉魂体)在艾德拉位面被杀,那他很有可能无法返回家园,因此会死亡或永远困在那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虽然不出我所料),如果这证明是真的,那么迪德拉只有在进入天堂后才会真正死亡。 (啊,我真是在自娱自乐。当然,纯属猜测——但时间在这里确实过的很慢,好像根本不动。必须保持忙碌才行!)

月耀之渊/Moonlit Maw

  月耀之渊是位于风暴港北部的洞穴,天国梦者教团在这里设立了通往瓦尔迷娜的领域:泥沼的传送门。 精魂守卫的Brother Gerard(杰拉德修士)请求冒险者救出被天国梦者教团抓住的Master Muzgu(穆兹古大师)并关闭月耀之渊的传送门。他说用scamps(小鬼)的头就能关闭传送门。原理这里不详述。 冒险者找到穆兹古大师,但他被一个迪德拉附身。虽然杜拉克院长能暂时遏制迪德拉夺取他的控制,但无法长期维持。穆兹古说让他喝毒药自杀,或者找个天国梦者教徒替代他的位置。 冒险者制定计划,把一个天国梦者教徒拉入仪式圈,让附身的迪德拉精魂吞噬教徒,它将返回泥沼。然后通过传送门进入泥沼,杀死这个迪德拉精魂。 冒险者完成任务,增进了对湮灭传送的理解。

鹰溪/Eagle's Brook

  塔米恩·赛兰的来信 塔米恩·赛兰著 给一位失望父亲的离别信 父亲, 你不会理解我离开的理由,但至少该听听。也许你终究会再次读信,它会有意义。 我不是法师。你轻蔑的认为我在魔法上的天赋很差。我的技能在别处,正计划使用它们。我永远不会成为你所希望的浪子法师,但你也从没听说过我偷偷进出屋子,你也不会知道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在晚餐时对巫师朋友的评论。我知道你并不考虑我,希望我没出生,但我还是生下来了,我会免除你的进一步负担,不会陪伴在你身边。 我会把我赚的一部分钱寄回家。无论你觉得这是我证明自己做的很好,还是觉得对桌上有吃的很有用,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考虑到你负担了多年没有长进的儿子,这种报答很慢。 我爱你,父亲,但我无法忍受你的陪伴。希望你过的好。 你的儿子, Tamien(塔米恩) 梅里恩·塞兰的咒语书 梅里恩·塞兰著 梅里恩的白面具配方 终于,咒语起效了!我一直搞错了方向,一直在考虑覆盖的灰烬。事实证明它们根本不需要。 千万别忘了,Merien's White Mask(梅里恩的白面具)配方如下: (塔米恩会喜欢这咒语的!我等不及想展示给他看) 首先,在仪式桌前吟诵我的咒文以开始咒语。 然后将面具药膏放置在桌子中央。我会在别处详细说明药膏的配方,在它身上下了很多功夫。 第三,点亮蜡烛放好,让药膏的气味和蜡烛的烟混合在一起。 最后,烟雾和气味混合好后放置玻璃宝石。它们会充满咒语创造的气味。 梅里恩·塞兰的咒文 梅里恩·塞兰著 给自己的注释:截止日暮月7号,我最美好的四种记忆是桌上的四个驱动词。 法师公会 我妻子Amelie(艾米丽) 我出身地凯姆洛恩 我儿子Tamien(塔米恩) 鹰溪是位于格林纳巴海岸高地的城镇,居住着附近凯姆洛恩的艺术家和工匠。它也是凯姆洛恩的关键港口,以海产闻名。 2E582,鹰溪被Lord Velian(维利安领主)领导的鲜血荆棘教团占据,他们在码头上献祭民众,使其变为丧尸奴仆。他们会将这些丧尸运送到其他区域,比如匕落,来壮大势力对抗匕落联盟的狮子卫队。Dame Clarique(克拉里女爵)率领狮子卫队防御,他们逮捕了一名前Red Rooks(红鸦强盗团)成员Tamien Sellan(塔米恩·塞兰)。塔米恩是鹰溪人,他希望运用父亲创造的咒文Merien's White Mask(梅里恩的白面具)来帮助隐藏镇民。在一名冒险者的帮...

埃德拉德庄园/Edrald Estate

  杜尔基的日记 杜尔基著 Federic(费德里克)明天离开前往途歇城。Arlie(阿莉)受到极大影响。你可以在她脸上清楚的看到多么不希望他走。我在想,如果我离开,她的脸色也会这样吗? - - - - - - - - - - - - - - - - - - - - 擦洗走廊地板时,我听到阿莉的房间里传来啜泣声。她不该这么难受。也许我可以做些什么。 - - - - - - - - - - - - - - - - - - - - 给阿莉带了束花。她还是很难受。但能看到她微笑还是很好的。 - - - - - - - - - - - - - - - - - - - - 与Baron Edrald(埃德拉德男爵)一起打猎。一切顺利,直到看到那只狐狸。我们追过去,但在山间走散了。在找路试图穿过去时,我遇到了一头熊。它惊到了我的马,使我被甩到附近的岩石里。要不是男爵及时赶过来,我就死了。 - - - - - - - - - - - - - - - - - - - - 我决定告诉阿莉我的感受。人生苦短。 - - - - - - - - - - - - - - - - - - - - 我认为我把事情搞砸了。阿莉哭着跑了。她当然会这样。我怎么能与费德里克相提并论! - - - - - - - - - - - - - - - - - - - - 当我卸下来自Fell's Run(费尔之澜)的葡萄酒桶时,阿莉来看我。她约我在老风车磨坊里碰头。 我们交谈了数小时,关于费德里克。关于我们。她说我们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她与我交谈时不那么孤独! 但这不是全部。当我们交谈时,男爵夫人进入磨坊,把某些东西藏在二楼。我不认为她看到我们,但从现在开始应该更小心。 - - - - - - - - - - - - - - - - - - - - 今天男爵来问我对阿莉的意图。她和她母亲说了关于我的事,显得心烦意乱。 我告诉他我的感受,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我甚至提出可以离开! 他告诉我不必如此。我觉得他理解了。 - - - - - - - - - - - - - - - - - - - - 收到了断盔城发来的货物。不寻常的东西。许多粉,干植物,和某种闪闪发光的宝石。男爵夫人让我把它们搬到地下室储存。 有趣。这气味让我想起了阿莉的祖母。 克里桑德拉·埃德拉德的日记,卷1 克里桑德拉·埃德拉德著 自从F...

迪德拉传送门典籍

  迪德拉传送门典籍 左手学徒著 对死地的研究和其中的危险 给自己的注释:记住,最重要的是首先向死地的火焰致敬。 - - - - - - - - - - - - - - - - - - - - 正如Liminal Bridges《阈限之桥》里论述的那样,阈的transpontine circumpenetration(传送环渗透)需要迪德拉领主的完全合作。 不幸的是,对行事谦逊的召唤师来说,书中描述的过程花费高昂,过于深奥,又极其危险。幸运的是,对有实践经验的召唤术研究者来说,还有另一种选择。 众所周知,死地的渣滓可以提供穿越所需的Sigil Stones(印石)。但上述生物的目的必须谨慎怀疑,它们经常让个人冒者轻微危险进行阈值研究,特别是当中间人充满了足够动机时。 死地当然满是炙热和令人窒息的灰尘。但如果找到熄灭这些东西的方法,它们的秘密——以及湮灭的秘密——就在你指尖。 那么,请注意阅读那些初次接触这些领域者的命运。 首先是学者Daron(达隆),他认为元素火焰的绝对力量足以向死地的德莫拉发起接触。尽管他的尝试令人印象深刻——事实上,从他小屋墙壁上引发的火演变成维兰森林历史上最严重的野火之一——但最终证明是徒劳的。他的骨灰从未被找回。 Olpion of Firsthold(首堡的奥尔皮恩)相信达隆正在半路,他试图用压实的泥土隔热。从各种叙述来看,他几乎成功了,但他的房间炸开了水晶塔的墙,导致装置失去焦点,使门户垮塌。 最后是Naga(纳伽)Avumar(阿武马),她多样化的方式导致最终的揭露。阿武马想出在火焰点燃后用瓦器将巨大的能量转换为蒸汽。一旦锅达到足够的温度,她就能与另一边有某种力量的德莫拉交谈。 毫无疑问,面对先驱者的失败,她的成功令人宽慰。阿武马很快就同意了德莫拉合约的条款。事实证明这是个不详的决定,最终导致Thorn(荆棘)的垮台。 因此,在尝试联系死地时要非常小心,因为与居住在其中的生物匆忙达成协议后几乎没有好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