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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该死的岛

  这座该死的岛 由编年史学姐戴西雷·瑟勒内记录 关于一名海盗船长在至日经历的抄录 (由一名海盗船长在一间码头酒馆里讲述,被编年史学家Desyree Serene 戴西雷·瑟勒内记录,并被一名史崔克伙伴的士兵携带。) "在你离开,反思自己'为什么要坐下来听一个偷金币的该死海盗讲故事'之前,请听我说完。 "你想的可能没错。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听一个海男说话?我可能偷走了属于你祖母的一条金项链(如果她去世的话,就用珍珠来安息她的灵魂吧)。但你得自己(靠理智)做决定。尤其是你打算驶往东南艾贝希恩海。虽然我用水手的口说话(注:指谎话连篇),但我需要告诉你我的船员发生了什么,还有那座夺走他们生命的该死的岛屿的事。我不会再让它夺走任何人,无论是不是海盗。 "在劫掠了一艘驶出森查尔的商船后,我们迅速向东南逃离,远离海岸。一切都进行顺利,直到一阵雾扑面而来,汹涌的大海使我们偏离了航道!唯一的选择只有继续航行,直到找到办法驶出该死的雾。就在那时我们瞥见到那座该死的岛。至日。然后暴风雨就起来了。 "我们听说过那座岛的故事,人们唯恐避之不及。一个充满了被诅咒的神庙,奇怪的建筑,和迪德拉建筑群的地方,被波涛汹涌的海面围绕。不过我和我的船员们倒不是很担心。传闻和八卦随着传入的每一个耳朵而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离谱。关于我和我的船海毒蛇号的故事几乎有一半都是虚构的! "谈论至日岛的人都没有到过那里,多数这类人甚至都不知道这座岛的名字。他们只是说'东南的那座该死的岛。'而且既然已经夺取了战利品,谁会说我们没法在沙滩上撑一晚等待暴风雨平息?当然,在海上待了这么久后,所有船员都想睡在室外,但我可不想让我们的战利品无人把守。 "当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只看到沙子和一些没有被风,雨,和潮汐冲走的模糊的水手形状的坑洼。我差点以为他们痛饮午夜麦芽酒然后漫步进森林里,但他们曾经扎营的地方并没有离开的足印。 "然后我就看到了它。眼角的余光瞥见海滩外树丛里有一双发光的眼睛正盯着我。它穿戴着阴影,笼罩在模糊它们身形只有发光眼睛可视的黑暗中。我转身就往船上跑,不敢回头看! "你会因为我放弃船员而称呼我懦夫船长,但在那种情况下所有船长都会这么做,我也希望他们这么做。我们所有人都死在那座该死的岛上是没有意义的。或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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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至日诗歌合集

  至日我们来了 关于诺德人前往至日的旅程的海员号子 (一首海弗里德的海员号子,至今仍传唱在舒尔的守卫的大厅和酒馆里) 我们沿着泰姆瑞尔的海岸航行, 寻找新土地,新海岸, 随心所欲劫掠, 堆满仓库是多么快乐! 由名为海弗里德的领主率领 她懂得如何掠夺, 但风和她的音调一起改变了, 她认定我们都犯了大错! 是时候定居下来扎根, 找到一片能归我们所有的土地, 那里贸易繁荣风险低, 收获庄稼后蜜酒可以畅饮! 至日我们来了, 至日我们登陆了, 我们说"去他妈的诅咒!" 舒尔和吉内指引我们,我们高唱! 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城镇, 这里气候宜人, 蜜酒像水一样丰富, 至日我们来了! 至日我们来了! 团结炖菜食谱 由特利尔瓦翻译自古诺德语 通过诗歌形式呈现的一道炖菜食谱 自然的盛宴,时间的盛宴,我们保持韵律前后 当其他人试图使我们分开时,我们知道顺序早以在心中定下 开始可以是结束,结束可以是开始 所以请仔细读,仔细思考,明智的挑选。 蜂鸣的宝藏让我们的纽带变甜,而游泳者的鳞片在浸泡。 用鲜花和深处的土豆提味。 去壳,引入太阳,让内脏再次闪亮。 仔细阅读,否则你的大餐将索然无味。 钟声和颂歌 一首献给美瑞蒂娅的颂歌的片段 以Sunfire(日火),Radiant One(璀璨者),和光之女士的名义! 万岁,我们的最爱。你们这些尤为受青睐的 【难以辨认】 在指定之日,让那些被认为有资格进入色彩之室觐见的光泽者聚集在庭院中。然后高唱Hymn of Luminance(光泽颂歌) 【难以辨认】 随着黎明的光照耀在信徒的额头上,就用受祝福的木锤敲击圣钟。钟之歌将成为可感知之光。如此,光之女士领域的大门就将向你敞开 【难以辨认】 行走于色彩之室的人们应该全天候赞美光之女士,受到她的祝福 【难以辨认】 向桑基恩献上祭酒 尊崇桑基恩的一首狂欢歌曲 (一首传统桑基恩狂欢歌曲,流行于至日的玫瑰狂欢者中间) 噢,狂欢王子啊,请为我倒满, 欢乐之杯无穷尽。 如此甜蜜的救济并非我有,而归你, 投入最深红的暗影。 噢,狂欢王子啊,请听我一曲, 使我成为喧闹快乐的容器。 精力旺盛的满足和肉欲的欢愉, 投入最深红的暗影。 让我们狂欢,噢,狂欢王子啊, 以你的荣耀和你的名字。 床上的嫩肉和盛宴, 投入最深红的暗影。 噢,狂欢王子,奔涌的血液, 在我们血管里自由流淌。 流入杯子和饥渴的口中, 投入...

东至日访客指南

  东至日访客指南 海与剑学院讲师帕尼瑞尔著 对东至日的有趣场所的概览 作者注:这篇论文是我在三十多年前写的。太阳港的摄政王要求重印,作为东至日道路和地点的指南供大陆来的盟友们阅览。不过,没人可以确定蠕动之墙另一侧现在的状况。 GRAND JUNCTURE PASS(大枢纽) 大枢纽是连接东西至日的主要路线,在至日的峭壁和山峰之间提供了一条宽阔的道路。然而东西之间鲜有贸易往来。石巢阿尔戈尼亚民很少前往太阳港,而太阳港的旅客找不到前往东部偏远的村庄,神秘的遗迹,和荒无人烟的海岸的理由,除了海与剑学院成员。 GRISTMUNG HOLD(谷粉绿豆堡垒) 很久以前, Kinlord Orlemar(亲王奥勒马尔)占据了一座可以远眺大枢纽东部入口的古老迪德拉遗迹,以确保在东至日立足。一段时间以来谷粉绿豆堡垒一直是全至日最强大的要塞。不过佐尔-希斯特条约中止了科雷兰亚家族向东扩张的进程,这座古老的要塞被移交给当地的石巢部落。在蠕虫教团抵达建起蠕动之墙前,石巢在堡垒内驻扎着一支小分队,但当前的布置已经无法知晓。 SEA AND SWORD LODGE(海与剑小屋) 沿着大枢纽向北走,旅行者很快就会抵达位于山脉东部坡面上的海与剑小屋。海与剑学院维护者这座小屋用于训练,但也对各类旅行者敞开大门。除了热情好客,小屋还以其出色的图书馆而闻名。 VAEDINHILL MANOR(瓦丁希尔庄园) 从海与剑小屋出发,沿路向东北前行,花一段时间蜿蜒穿越多岩的山丘和荒凉的峡谷,就可以抵达瓦丁希尔庄园遗迹。这是亲王奥勒马尔的另一个大项目,当年曾是一座宏伟的乡间庄园。然而他去世后这座庄园就被遗弃。这座古老庄园下方洞窟里藏宝的传闻吸引着偶尔前来的寻宝者,但目前为止尚未发现决定性的宝物。 XUL-HAJ(祖尔-哈杰) 沿着北部海岸继续向东走,旅行者最终会遇到阿尔戈尼亚民大墓地遗迹祖尔-哈杰。在古代,这座大型珊米尔是石巢民死者的主要安放地。如今,部落使用更新的建筑,但这座古代地点的重要性仍不容忽视。这彰显了石巢和潮裔之间的主要区别之一,后者的丧葬实践包括把死者安放在石头里而非其他中介。 MOR NARIL(莫尔·纳瑞尔) 关于莫尔·纳瑞尔还是少说为妙。这座巨型迪德拉遗迹像一座黑山笼罩在至日东北海岸。根据传说,这座神庙堡垒曾经被献给迪德拉王子莫拉格·巴尔,他的仆人们在城墙里做了一些极为邪恶...

西至日访客指南

  西至日访客指南 海与剑学院讲师帕尼瑞尔著 对西至日的有趣场所的概览 作者注:由于史崔克伙伴的战士们突然涌入我们简朴的岛上,太阳港的摄政王决定再次印刷我所撰写的关于至日重要地点的论文。为加快出版速度,本卷只涵盖岛屿西部可到达的区域。第二卷即将出版,希望可以在岛屿东部能够接触时面世。 SUNPORT(太阳港) 太阳港是至日的闪耀首府,由科雷兰亚氏族的高精灵建立,最初是一个据点,如今已经发展为一座宏伟的城市,我敢说它可以匹敌派安多尼亚或大陆的大都会。最初这里主要是高精灵及其家庭的家园,如今太阳港汇聚了各个种族的人。你会见到诺德人,帝国人,卡吉特,阿尔戈尼亚民,甚至海精灵居住并生活在这座城市里。 开阔的广场,集市,和花园充斥着城市,形成了一系列令人印象深刻的建筑风格——建造在古代阿尔戈尼亚民地基上的傲特莫建筑。到处都是工匠和匠人,他们在分布在城内各处的露天摊位里和古朴的商店内工作和售卖货物。请务必进入Sleepy Sloth Inn(瞌睡树懒旅店)喝一杯当地饮品或尝一些岛屿美食。 三女王大教堂是太阳港居民的崇拜场所,这座神圣建筑内的神龛不仅献给阿祖拉,美瑞蒂娅,和诺克图娜尔,还献给各神灵。 不到宫殿区停留一阵,看看令人印象深刻的Vinutilmo Palace(维努蒂莫宫殿)——这一Karinwe Corelanya(卡林威·科雷兰亚)和她的顾问们所在的权力所在地,那对太阳港的拜访就不完整。提醒一下新来的访客,战士公会和法师公会的临时总部就在城市的这一区域,由摄政王慷慨的提供,供你使用。 SHELL-TIDE VILLAGE(壳-潮村) 在太阳港遥远的南面,在至日的南部海岸上,耸立着壳-潮村,这是潮裔阿尔戈尼亚民的主要定居点。得体的进入村庄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型茅草顶屋和架高的平台以及步行道。请务必拜访Bar-Thul(巴尔-图尔)的海滨露天市场。他有各种各样的潮裔商品以及岛屿周边的货物,甚至还有从来访的商船上采购的产品。如果你很友好又不具威胁,那他们可能会允许你靠近看看沿着海岸的潮汐巢池。 CORELANYA MANOR(科雷兰亚庄园) 在太阳港宫殿建成之前,这座古老的庄园曾是岛上傲特莫建筑的最大典范。然而如今这里被遗弃,岛上多数的居民都认为庄园里闹鬼,被诅咒了。可以自由探索庄园周边区域并从远处欣赏它吸引人的细节。但请注意——这里曾经是一名强大的科雷兰亚死灵...

多种信仰:至日

  多种信仰:至日 巨著学院讲师贝林温著 至日岛上的崇拜对象的指南 至日岛包含着独特的宗教传统。科雷兰亚高精灵是拥抱先知维洛斯的异端教义的傲特莫后裔。虽然追随维洛斯的多数精灵最终都开始崇敬审判席的现世神,但科雷兰亚精灵(就像晨风的灰原烬民一样)继续崇敬迪德拉力量。漫步于至日会使人沉浸在大陆罕见的各种信仰中。 The Three Queens(三女王) 虽然古代科雷兰亚精灵与许多迪德拉力量打交道,但在被放逐到至日的漫长时间里,他们的信仰合并成围绕三个特别的迪德拉:美瑞蒂娅,阿祖拉,和诺克图娜尔。至日的精灵将她们称为光之女王,黄昏女王,和黑暗女王。三女王主宰着生活的各个方面,包括好的方面和坏的方面。 美瑞蒂娅:光之女王授予每个凡人潜力和意义。她是光,生命,与秩序的女神,也是万物意义的仲裁者。至日的精灵努力履行美瑞蒂娅的完美,知道自己不足,不过仍深爱着她。 阿祖拉:黄昏女王在生命的变迁过程中安慰并指导凡人。她是美丽,爱,与财富的女神,是凡人与她更严苛姐妹之间的调解者。 诺克图娜尔:黑暗女王会把处于生命尽头的凡人聚集到她的拥抱中,并进行裁决。诺克图娜尔主持死亡并监管最终审判。至日的精灵尊重诺克图娜尔,但不爱她;她是个严苛的仲裁者。不过在黑暗女王找上门的时候,那些正常生活的精灵无需担忧。 与此同时,本地阿尔戈尼亚民崇敬两种完全不同的自然之力,取决于出生的部落。 The Stone(石头) 至日东部的石巢阿尔戈尼亚民崇敬石头,不过与他们的有限接触使我们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意义。虽然看起来尊重所有石头,但石巢民对于塑造他们神圣的建筑——珊米尔——的石头保有更高的敬意。东部荒野中散落的许多具有未知意义的石头雕像暗示他们过去有着令人印象深刻的石塑技术。此外,石巢的宗教实践对于Collegium Praxis(学院实践)来说仍是个谜,本讲师希望能在未来进一步研究。 The Tide(潮汐) 岛屿西部潮裔阿尔戈尼亚民与我们之间相对较近的距离使我们能更深入了解他们的文化和宗教生活。他们崇敬水,尤其是河流,以及他们称为潮汐的事物。他们相信记忆和逝去的生命会流入河中,并被潮汐载入在潮汐池中孵化的壳内。通过这种方式,他们就可以回归,在至日的海岸上再度诞生。 需要注意的是,至日的阿尔戈尼亚民与希斯特树之间的链接不像黑沼泽的同胞(注:原文用的是"对应的事物",可以看出作者认为这两者...

潮汐的智慧

  潮汐的智慧 副司铎海塔-米著 副司铎海塔-米被告知的潮裔信仰的叙述 许多年前,我答应灰-中-行只要她有需要,我就会把自己的剑借给她。在她信任我,共同向阿卡维里人进军后,这是我至少可以做到的。我原以为她会要求我在黑檀心缔约同盟的旗帜下集结,但令我惊讶的是,最终我身处由泰姆瑞尔各地的冠军们率领的史崔克伙伴的旗帜下。 抵达至日后,我做好了与蠕虫教徒战斗的准备。为此我特地磨利了刀,还抛光调整盔甲。但在这片热带海岸等着我的远不止战争。 一个名叫潮裔的阿尔戈尼亚民部落称这里是他们的家园。他们居住在一系列散布于西部海岸的村庄里,其中最大的是壳-潮村,也是贸易中心。该村庄也是许多部落把他们的蛋带来孵化的地方,这里的沙洲浅滩很温暖。 非常令人好奇的是,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希斯特树。似乎这些萨兹利尔不知何故失去了与他们的希斯特的链接。就连我也听不到它的歌声,不过一些潮裔民告诉我岛东部可能还存在一棵希斯特树,在Writhing Wall(蠕动之墙)外。他们提起这点的时候显得毫不在意,彷佛我是在问去小吃摊该怎么走。 为了了解更多他们的理念,我花了一段时间在壳-潮村跟随一名蛋培育者Noki(诺基),不过在这里这种职业被称为沙洲照料者。她向我简短介绍了他们的信仰。我会尽力描述得知的。 当一个阿尔戈尼亚民死于泰姆瑞尔时,他会被埋在泥土里以便回归希斯特。而潮裔认为河流会整理他们的记忆,决定哪些会被带入希斯特的褶皱中,哪些会被遗弃。他们说这些被遗弃的记忆就成了潮裔。那条河流汇入虚空之海,它永恒的翻腾:潮汐,把他们带到至日的海岸,带到在这片沙洲上温暖自己的蛋里。 诺基一边和我解释一边把一小缕海藻放到孵化床的口附近,形成一种保护蛋的墙。当确定已经引起我的注意,她放开海藻,任水流把它推到蛋那里。我们看着它围绕簇起舞。这是一种被未见的流动之力掌控的精致韵律。 也许是我的脊柱暴露了我的不安,因为诺基抓起我的手指引它前往簇的方向。她握着我的手深入水下,就在壳上方。然后抽身留我独自惊叹眼前的景象。一缕海藻改变了方向,开始在我的爪子间穿梭。我能感受到它承载的水的冲刷,此外,我还能感受到水流背后的轻柔压力。这种压力与诺基的触碰极为相似。 那天晚些时候,我们坐在退潮后显露的突出堤上,我问了诺基一个一直燃烧于我鳞片下的问题。为何潮汐会带回被遗弃之物?是为了什么目的?她考虑了很长时间,然后一边整理思绪一边从水里捞...

石巢丧葬实践

  石巢丧葬实践 死者守护者的法里蒙牧师著 与石巢待在一起的时光以及他们的丧葬传统的记述 初次遇到Stone-Shaper Tozka(石塑者托兹卡)是在可以眺望佐尔-希斯特村的一处悬崖上。他要求我在黎明之前来到这片多岩的高处与他见面,或者说他要求必须如此,如果我想和他交谈的话。 气喘吁吁的马喷着唾沫宣告我们已经抵达峭壁顶端。我举起手向这位长者打招呼,也表明自己并未携带武器。我愚蠢的说着黎明前在至日青翠的热带地区骑行有多放松,同时托兹卡却用低沉的声音说这趟旅程一定很困难,然后我意识到他是在对我的马说话。 托兹卡问她的名字是什么,我回答说叫灰色的可否,同时从马身上下来。以她的无限潜力而取名。托兹卡似乎很欣赏这名字。 石巢民一直以精湛的工匠技术而备受赞赏。石塑者这一头衔就可以反映出这些技巧在他们社会中的重要性,技艺精湛的工匠会跃升到很主要的位置。 我来到他的篝火旁一起坐下,他递过来一个装满热汤的石杯。里面传出野生草药和烟的香味。托兹卡说这是骨头汤。我打算问托兹卡一连串关于丧葬仪式的问题,但我一开口,他就举起爪子,把身体转向悬崖边,此时光线正好从地平线上破出。美丽的金色和琥珀色漩涡在天空中爆发卷动。第一缕射出的光温暖了我的皮肤,冲散了黎明前渗入我皮肤的寒意。 托兹卡喝光了剩下的汤,转身走向悬崖旁的一块岩石峭壁。他从系在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一块粉笔,在岩石上勾勒出一个竖着的长方形轮廓,大约有门那么大。 然后递给我一把镐。 我们敲了好几小时岩石,我很确信自己笨拙的动作拖慢了进度,但托兹卡似乎毫不在意,经常停下来指导我的敲击并提供建议。我再次成为一名学生,在师傅的指导下进行工作,一种至少几十年未曾感受到的学术眩晕涌上心头。 太阳开始落下时,这项工作完成。我以钦佩的目光看着我们从悬崖上切下来的那块大石头,它刚被翘松,滚向营地,遇到篝火才停下来。托兹卡坐在石头边,拿着凿子,开始雕凿它粗糙的侧边。我伸手去拿凿子想一起凿,但他摇了摇头。现在你可以问问题了,他说。 我们吃着一盘盛有蘑菇,芝士,和肉的菜,在篝火上热着一锅汤。他继续凿,而我开始提问和学习,相当惊讶的发现这是在雕托兹卡的棺材。 他解释道他的族人把自己安葬在石制的棺材里,这与潮裔以及大陆的表亲相背,他们把这种举动视为从生死循环中隔离出。安葬在石头里就不会返回虚空,也不会返回根或潮汐。这种行为是一种延续。托兹卡解释说他们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