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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德里斯:冷港的矫正者

  马尔德里斯:冷港的矫正者 造物之谜编目者特里卡特尔著 一名学者遇到一名冷港的审判者 很少有凡人敢探究冷港无限位面的秘密。在最好的情况下,没有做好准备的研究者会了解到困扰余生睡眠的知识。更有可能的情况是,探寻的举动会吸引迪德拉力量的注意,激起它们的好奇心——或饥渴。 幸运的是,我并非毫无准备的外行。我早以抛弃了智曲空洞的仪式。我反复研究了无数巨著,咨询了许多智者和先知。并在严格控制的条件下造访了一些特别有趣的位面,为后代编目它们的迪德拉居民。因此,现在我可以报告拜访莫拉格·巴尔的阴森领域:冷港的发现。 多数冷港的迪德拉都广为人知,因为莫拉格·巴尔一有机会就把他的仆从扔到凡人位面。德莫拉,收割者,迪德鳄,奥格瑞姆,甚至泰坦,都在各种目录中拥有自己的页面。但最近我偶然听到了一种被称为Maldrith(马尔德里斯)的迪德拉形态,决心凭自己无与伦比的智慧来挑战描述这种神秘的存在类别。 在远墓的一位黑暗诱惑者的协助下,她安排了这次会面以及安全通行(花了一大笔钱!),我前往位于冷港中心的一座黑石蓝焰监狱。向导领着我走过一座令人眩晕的步行铁桥,前往典狱长的塔。在那里我遇到了迪德拉审判官,马尔德里斯Valdezzan(瓦尔德赞)。 比傲特莫高一倍的瓦尔德赞是个吓人的范例。他的脑袋类似公羊的头骨,他肌肉发达的身体覆盖着暗色的鳞片,他用分趾的蹄子行走,他长长的尾巴末端有尖刺。他沉默的看了我一阵才用低沉阴森的声音开口说话。"这是个新鲜事,"他说,"从未有猎物愚蠢到主动寻找我并自己送上门。" 我提醒瓦尔德赞有人以我的名义达成过协议,如果伤害我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这似乎逗弄了这名迪德拉,他耸了耸肩回答道,"也许吧。" 既然已经说定,我就开始询问这名马尔德里斯在莫拉格·巴尔的领域中的目标和职责。看起来马尔德里斯是冷港漫游的审判官和矫正者。当有莫拉格·巴尔的囚犯挣脱束缚,或有仆从违背职责时,很快就会有马尔德里斯追踪他们。从某种意义上说,马尔德里斯是莫拉格·巴尔意愿的延伸。无论去哪里都伴有主宰之主的权威。马尔德里斯不仅让不幸的灵魂忏悔者恐惧,所有低等的迪德拉也害怕他们的矫正。 谈话结束后,我告辞,准备转身离去。"你已经问完了吗?凡人"瓦尔德赞问道。 "我所提出的都得到了明智的回答。"我赞许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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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桎梏泰坦

  关于桎梏泰坦 议会常驻迪德拉学家佩拉吉乌斯·哈博尔著 一名迪德拉学家对桎梏泰坦起源的推测 我之前撰写过关于迪德拉学家在所选择的研究领域会遇到的种种困难。十分常见的是,一个伟大的发现以迪德拉学家的生命为代价。谁知道通过危险的召唤会获得何等惊人的真相,而且片刻之后就可能遗失,如果观测对象逃脱遏制的话。和我身处同领域之人绝不可掉以轻心! 因此,我拿起羽毛笔记录下我所了解的关于在莫拉格·巴尔的军团中发现的Shackled Titans(桎梏泰坦)的信息。当然,这并非它们的迪德拉名称,只是我们常用的称呼。 桎梏泰坦是可怕的野兽,武装有真正迪德拉泰坦的炙热呼吸和撕裂爪子。有时候人们会目击到它们作为受莫拉格·巴尔宠爱的仆人的坐骑出现。 一些蠕虫教团的学者认为桎梏泰坦实际上是被剥夺了翅膀的泰坦,因为失败而受到惩罚被判为野兽形态。我自己的调查结果显示并非如此。在冷港军团中,桎梏泰坦的数量很多,而真正的泰坦却谢天谢地的少。难道我们要相信莫拉格·巴尔拥有如此之多的强大迪德拉,以至于他可以负担得起大量残废它们?还是说如此之多的泰坦都无法完成残暴之主指派的任务?这不合情理。 不,我相信桎梏泰坦是迪德拉泰坦诞生过程中的原始产物。这些生物是莫拉格·巴尔为了嘲讽龙而培育出的第一种形态。多数都没有进一步的提升空间。但最大型,最凶猛,最狡诈的可以成长为真正的迪德拉泰坦。我推测这一过程包括将它们浸入莫拉格·巴尔领域的能量中,用他恶毒的力量喂养它们,切断将它们拉回的东西。但那是改天再谈的主题。 至于泰坦的翅膀被剥夺的故事:如果莫拉格·巴尔确实惩罚了一些迪德拉泰坦,把它们抛回原始形态中,从而造成普遍误解,我一点也不会感到意外。但全部都这么惩罚?肯定不对!

佐尔-希斯特条约

    佐尔-希斯特条约 佐尔-希斯特条约的副本 科雷兰亚的王妃托林威陛下对至日当地的统治者和部落抱有好感,并渴望平息这座岛屿上的所有居民的冲突,希望所有受动乱影响者都可以得到已经被冲突恶化的和平,安全,以及精灵与阿尔戈尼亚民之间的友谊。 因此,她与科雷兰亚守卫Tuintirrimo(图因蒂里莫)和学院的Pamaldawe(帕玛达威),邀请西岸潮裔代表Mahei-Gei(马黑-盖伊)和东边石巢代表Tlekeus(特勒库斯),协调下列条款和条件。 第一条 只要提及的所有至日居民都遵守本文件中列出的条款,他们就会放下对抗彼此的武器,发誓克制自身不再因祖先或最近的不满而采取任何敌对行为。 第二条 通过本次集会声明,属于科雷兰亚,石巢,潮裔的领土特此被认可为居住于其中民众的主权领地。科雷兰亚民和阿尔戈尼亚民一致同意不侵占对方的领地,也不妨碍通行于对方领地。自此,未经书面许可,不得在对方领地建造永久住所。 第三条 在至日受到威胁时,为了共同防御,我们会暂时中止上述条款。 我们签署人和集会参与者充分了解本条约的各条款,接受所公布协定,并将其融入自身精魂。 第一纪元1224年于佐尔-希斯特完成。

东至日诗歌合集

  死亡舞者的朗诵 关于西帝斯和死亡舞者的诗句 最初的创造者,最后的毁灭者 我们六人(注:死亡舞者不超过六个)是您的触觉 您的爪子未被束缚 您的意愿显现 最初的创造者,最后的毁灭者 指引我们的剑 磨砺我们的本能 淬炼我们的决心 最初的创造者,最后的毁灭者 虚空拥抱阵亡者和倒下者 虚空吞噬被放逐者和被审判者 虚空成为我,如此我便能服务您的意愿 石巢民的歌曲 石巢民歌曲合集 建造者的歌谣 如时间般稳定,强大,不变 The Stone(石)召唤我们所有人。 不以日期或季节衡量, 它的歌曲永远回响。 The Builders(建造者)听到了这种古老的音调。 开始着手工作。 从岩石中雕凿出珊米尔, 如此我们便不会忘记。 一石接一石,一砖接一砖 他们建造出美好的家园。 建造者知晓 石之教导中的闪耀。 但和石头不同,肉体很弱 会因时间而变得不可靠。 建造者化为尘埃。 石巢是他们的遗留。 但石巢记得, 承载着它的教导刻入时间。 珊米尔一如既往的坚强屹立, 记忆刻入岩石中。 如时间般稳定,强大,不变 石召唤我们所有人。 不以日期或季节衡量, 它的歌曲永远回响。 * * * 我们脚下的石 我的古老家园建造在石头之上 每一块砖都是一则故事,都是一些名字,都是骨 很快我就将加入这些被许诺的砖 沉睡在自己手刻的匣中 我可以选择重建我们的墙 保护朋友免于暴风雨和狂风 或为新巢的建造破土 在那里,蛋在火焰的祝福中孵化 也许有神庙需要修复 被时间侵蚀的珊米尔台阶 或修补一幅 讲述了通过沾染沼泽的帆抵达这里的故事的壁画 我想起了我的爱人,如今已在石中 她用她的墓修补我们的家 疾病夺走了她,迅速而猛烈 但她说墓杆也可以成为礼物 我用颤抖的爪子握着我的墓杆 为最后的事业做出选择 把我安放在 我亲手插下墓杆之处 在多岩的峭壁或海边的山丘上 我会从黎明安息直到 我的石头坍塌精魂休息 在虚空中无怨无悔 我用颤抖的爪子握着我的墓杆 为最后的事业做出选择

冷港的征服

  冷港的征服 由追随者尼维尔拉尔找回的莫拉格·巴尔的征服记录 第一和第二纪元一系列由莫拉格·巴尔制造的历史事件 我厌恶像一条潜伏的蠕虫一样躲藏,因为我可以感受到莫拉格·巴尔召唤我的低语。他的精髓仍然流连于那些被他的暗锚甜蜜拥抱的地方。 我太过于耐心。虽然仪式学院是我的避难所,但主宰王子莫拉格·巴尔才是我的救星。被他征服的地点必定拥有大量知识,可以帮助我们在至日的计划。我欠主人的,因为他的征服为我锻造出道路。 第一纪元,月之阵的征服 多么原始的民族。一想到和他们拥有相似的外观, 我就感到一阵厌恶。不幸的是,为了找到这个地方,我必须强颜欢笑与绿荫一些在树上跳来跳去的木精灵交谈。月之阵如今只是拥有莫拉格·巴尔的火焰褪去味道的亚历德遗迹。 没什么能逃脱正义。突然停止向黑暗之主献祭当然会承受这种公平的后果。真无礼!我收集了一些多余的骨头,确保所有颗粒都在我的火焰中。 第一纪元,斯洛德的珊瑚塔 我从来都不喜欢航海。从至日前往大陆的旅程非常折磨人。但当找到斯洛德之塔的残余时,我感到无比满足。真是壮观的毁灭。 想想看看,在一个纪元之前,在全旗舰队和斯洛德之间的一场微不足道的战斗中,莫拉格·巴尔施放出一道大漩涡,几乎把半支舰队和部分塔拖入他的领域!他肯定有充分的理由。 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有幸亲眼目睹——不,而是亲身参与这场壮观的景象。 第一纪元,哈杰·乌兹特 这是莫拉格·巴尔善良的心和更巧妙头脑的证明。这些恶心的东西应该感激自己得到王子本人的祝福,可以进入他的领域,更别提拯救了他们珍视的小希斯特树和聚居地免受所惧怕事件的侵袭。 真希望我能亲眼看看。只有更高阶的成员才被允许旅行于冷港广袤的位面。我对这场征服的稀少了解来自幸运的可以看到聚居地遗留情况的极端保守头脑。 它说冷港的迪德拉从希斯特树上提取树液。我的王,这就是您的计划?您一直想要一棵希斯特树?您真有耐心,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会。我做不到。 第二纪元,位面合并 这是一个神圣的时刻,几乎全泰姆瑞尔都可以感受到恐惧之主的暗锚。造访了一些区域后,我得知一个叫"五英豪"的组织挫败了这些计划。他们还得到了一个叫"无魂者"的人的帮助,夺回了本应属于您的奈恩部分。 我能感受到自己因为这些冒犯的文字而心脏颤痛。 * * * 为什么?我的主人。为什么您不出现在至日来祝福它?为何不让我们加入您的征服?正是因为听到...

承载历史的重量

  承载历史的重量 编绳者纳基什著 许多石巢民都会悬挂用ironweed(紫苑草)纤维编织的长绳结。绳子的长度可以代表许多事情。例如悬挂在披风上的绳子可以代表家庭生活,可能开始于一块抛光的石头,代表了家庭团结,进一步的石头和结代表了特殊场合,例如孩子的出生,这个结也可以进一步编织出自己的分支,以描述它所代表的孩子的生活。 对外来者来说,这可能会是个令人好奇的景象。既是装饰,也是历史记录。这些绳是我们历史的物理表现,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我都希望这一习俗能分享下去,以便传承数世纪。 绳本身可以用任何植物纤维编织,只要它能承受石头的重量。紫苑草是最常见的,如果需要更长的长度就可以使用混合纤维或者加入不同绳的部分。 结是最常见的事件标记,但最珍视的事件用抛光或雕刻的石头记录。我们石巢尊崇石头,不仅用作建筑材料,还是一种媒介,通过它就可以记录我们对世界的影响。一旦被雕刻,石头就把我们的触碰和意图承载至我们无法亲身行走的未来。因此,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被记录在抛光的石头上。 例如使用黑曜石记录一段自我反思时期;用孔雀石记录战斗或个人斗争;用琥珀记录与过去的重新链接;用铋标记跃迁的高潮;或用一系列品质递进的材料,例如铜银金,来标记在贸易或学术追逐中的成就。 在一些情况下,石制建筑中的部分也会被使用。例如,如果有人决定将自己的墓碑献给孵化场修复,那他可能会用希望代替的碎石来标记这一时刻。同样,当一名家族成员去世时,他的亲属可能会从尸体上取走小骨头或用墓碑碎片来标记他生命的终结。这也同样标志着他个人绳子的终结,之后会并入家族祖先的绳子里,如果家族保有这样一条的话。 也就是说,保有绳子是一种个人反映。当下次你见到一名石巢阿尔戈尼亚民时,可以注意一下他的手腕上是否戴着绳镯。许多石巢民带这一小段代表年份的绳子,之后再将它加入自己的绳子。这样绳子就像有生命一样与我们一起成长。 很久以前,在精灵抵达之前,我们的整个历史都被记录在庞大的绳子群中,它们像发光的钟乳石一样悬挂在神庙的天花板上。这些记录因时间和战争而遗失,神庙的烧毁也被烧焦的绳子上落下的珍贵石头声音而标记。这显然是一场巨大的悲剧,但我们努力以矫正。 如你所见,在失去了这么多记录后,许多石巢民选择将他们的记录保存在私人住所里,很少将它们与社群的绳子相连。由于这种做法,我担心所有历史会隐藏在未连接的绳子中间。没有人注意到这些故事...

一名前海盗

  一名前海盗 一名前海盗抵达至日及其结局的故事 很久以前,当至日的民众仍摸索着如何在岛上立足时,一名鱼商发现一个受伤的海盗漂浮在水面上。他衣衫褴褛伤痕累累浑身是血。这名商人航行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但他相信每张帆都有其意义。在海盗的鼻子附近冒出气泡的那刻,商人把他捞了上来,返回岛上的住所。 当海盗终于醒来时,他发现自己的伤口和全身都被包扎好。得知自己的遭遇后,他并没有说太多。看起来似乎有点失望。但由于被救,海盗答应做商人的帮手来还这份恩情,直到商人告诉他已经还清了即可。 这名海盗简直是个驾船奇才。有了他,商人就能旅行到未被绘制的水域,收集从未在至日出现过的异域产品。商人心想,这样的人怎么会漂在海面上呢?许多人开始涌向商人在市场上的摊位,购买商品。 海盗从不谈起自身经历,商人也从不问。他只要吃饭和睡觉的地方。过去的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他也秘密的享受这种同伴关系。 一天,商人严重生病。这是他们在旅行中染上的病,只有用外国的药才能治好。希望渺茫。至日的大多数人都聚到一起向他致敬,同时期待这名神秘的海盗接管店铺。甚至连商人也是这么想的。 但海盗请求觐见至日的亲王妃。他下跪说道。 "我需要一支能航海的船员队伍。我会教导他们。我们会前往泰姆瑞尔大陆,在月底前返回。" "我听说你和商人为至日带来了商誉,"亲王妃说,"但你请求我把从未前往过泰姆瑞尔的船员给你。我该怎么相信你会返回?" 别无选择,海盗站了起来,用锐利但温柔的目光看着亲王妃的眼睛,使她不由得身体前倾。 "因为我是航行于泰姆瑞尔水域里最令人畏惧的海盗帮派的唯一幸存者,我杀了所有海盗船员。我意识到我们都是恶棍,决定和他们一起死。但商人救了我。他什么要求都没提,却和我一起航向各处。我为了他而这么做。" "大海流淌在我的血管里。这座岛给予我的远超我应得的。让我拯救他吧。" 亲王妃让他起身,派守卫护送他出大厅。一名守卫抽出一根绳子开始把他的手绑起来。 "我让你绑他了吗?"亲王妃用礼貌但严厉的口气说道。守卫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绳索。 "把海盗护送到我们的一艘船上,从海与剑学院里找一队船员给他。当你活着回来时,海盗,我再决定对你的判决。" 海盗迎向她的目光,点点头。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指挥船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