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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的智慧

  潮汐的智慧 副司铎海塔-米著 副司铎海塔-米被告知的潮裔信仰的叙述 许多年前,我答应灰-中-行只要她有需要,我就会把自己的剑借给她。在她信任我,共同向阿卡维里人进军后,这是我至少可以做到的。我原以为她会要求我在黑檀心缔约同盟的旗帜下集结,但令我惊讶的是,最终我身处由泰姆瑞尔各地的冠军们率领的史崔克伙伴的旗帜下。 抵达至日后,我做好了与蠕虫教徒战斗的准备。为此我特地磨利了刀,还抛光调整盔甲。但在这片热带海岸等着我的远不止战争。 一个名叫潮裔的阿尔戈尼亚民部落称这里是他们的家园。他们居住在一系列散布于西部海岸的村庄里,其中最大的是壳-潮村,也是贸易中心。该村庄也是许多部落把他们的蛋带来孵化的地方,这里的沙洲浅滩很温暖。 非常令人好奇的是,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希斯特树。似乎这些萨兹利尔不知何故失去了与他们的希斯特的链接。就连我也听不到它的歌声,不过一些潮裔民告诉我岛东部可能还存在一棵希斯特树,在Writhing Wall(蠕动之墙)外。他们提起这点的时候显得毫不在意,彷佛我是在问去小吃摊该怎么走。 为了了解更多他们的理念,我花了一段时间在壳-潮村跟随一名蛋培育者Noki(诺基),不过在这里这种职业被称为沙洲照料者。她向我简短介绍了他们的信仰。我会尽力描述得知的。 当一个阿尔戈尼亚民死于泰姆瑞尔时,他会被埋在泥土里以便回归希斯特。而潮裔认为河流会整理他们的记忆,决定哪些会被带入希斯特的褶皱中,哪些会被遗弃。他们说这些被遗弃的记忆就成了潮裔。那条河流汇入虚空之海,它永恒的翻腾:潮汐,把他们带到至日的海岸,带到在这片沙洲上温暖自己的蛋里。 诺基一边和我解释一边把一小缕海藻放到孵化床的口附近,形成一种保护蛋的墙。当确定已经引起我的注意,她放开海藻,任水流把它推到蛋那里。我们看着它围绕簇起舞。这是一种被未见的流动之力掌控的精致韵律。 也许是我的脊柱暴露了我的不安,因为诺基抓起我的手指引它前往簇的方向。她握着我的手深入水下,就在壳上方。然后抽身留我独自惊叹眼前的景象。一缕海藻改变了方向,开始在我的爪子间穿梭。我能感受到它承载的水的冲刷,此外,我还能感受到水流背后的轻柔压力。这种压力与诺基的触碰极为相似。 那天晚些时候,我们坐在退潮后显露的突出堤上,我问了诺基一个一直燃烧于我鳞片下的问题。为何潮汐会带回被遗弃之物?是为了什么目的?她考虑了很长时间,然后一边整理思绪一边从水里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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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巢丧葬实践

  石巢丧葬实践 死者守护者的法里蒙牧师著 与石巢待在一起的时光以及他们的丧葬传统的记述 初次遇到Stone-Shaper Tozka(石塑者托兹卡)是在可以眺望佐尔-希斯特村的一处悬崖上。他要求我在黎明之前来到这片多岩的高处与他见面,或者说他要求必须如此,如果我想和他交谈的话。 气喘吁吁的马喷着唾沫宣告我们已经抵达峭壁顶端。我举起手向这位长者打招呼,也表明自己并未携带武器。我愚蠢的说着黎明前在至日青翠的热带地区骑行有多放松,同时托兹卡却用低沉的声音说这趟旅程一定很困难,然后我意识到他是在对我的马说话。 托兹卡问她的名字是什么,我回答说叫灰色的可否,同时从马身上下来。以她的无限潜力而取名。托兹卡似乎很欣赏这名字。 石巢民一直以精湛的工匠技术而备受赞赏。石塑者这一头衔就可以反映出这些技巧在他们社会中的重要性,技艺精湛的工匠会跃升到很主要的位置。 我来到他的篝火旁一起坐下,他递过来一个装满热汤的石杯。里面传出野生草药和烟的香味。托兹卡说这是骨头汤。我打算问托兹卡一连串关于丧葬仪式的问题,但我一开口,他就举起爪子,把身体转向悬崖边,此时光线正好从地平线上破出。美丽的金色和琥珀色漩涡在天空中爆发卷动。第一缕射出的光温暖了我的皮肤,冲散了黎明前渗入我皮肤的寒意。 托兹卡喝光了剩下的汤,转身走向悬崖旁的一块岩石峭壁。他从系在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一块粉笔,在岩石上勾勒出一个竖着的长方形轮廓,大约有门那么大。 然后递给我一把镐。 我们敲了好几小时岩石,我很确信自己笨拙的动作拖慢了进度,但托兹卡似乎毫不在意,经常停下来指导我的敲击并提供建议。我再次成为一名学生,在师傅的指导下进行工作,一种至少几十年未曾感受到的学术眩晕涌上心头。 太阳开始落下时,这项工作完成。我以钦佩的目光看着我们从悬崖上切下来的那块大石头,它刚被翘松,滚向营地,遇到篝火才停下来。托兹卡坐在石头边,拿着凿子,开始雕凿它粗糙的侧边。我伸手去拿凿子想一起凿,但他摇了摇头。现在你可以问问题了,他说。 我们吃着一盘盛有蘑菇,芝士,和肉的菜,在篝火上热着一锅汤。他继续凿,而我开始提问和学习,相当惊讶的发现这是在雕托兹卡的棺材。 他解释道他的族人把自己安葬在石制的棺材里,这与潮裔以及大陆的表亲相背,他们把这种举动视为从生死循环中隔离出。安葬在石头里就不会返回虚空,也不会返回根或潮汐。这种行为是一种延续。托兹卡解释说他们的职责...

潮裔丧葬实践

  潮裔丧葬实践 死者守护者的法里蒙牧师著 对潮裔生命和死亡仪式的一瞥 作为自己的研究和为仪式学院工作的一部分,我拜访了潮裔文化的中心:Shell-Tide(壳-潮)村。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叫Tlali-Haas(特拉利-哈斯)的年轻阿尔戈尼亚民。他自称是Tide-Reader(潮汐读者)的助手,虽然我需要标注这似乎是个自封的头衔,但他的热情很能给人能量。我们在一个巨大的乳白色海贝壳屋顶下坐了数小时,啜饮一种名为saiewin atol(赛温 阿托尔)的浓稠热饮。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是种谷物饮料。 在过去,我对萨兹利尔丧葬实践调查的自我督促总迎来怀疑的目光,这不会令我感到不满,但特拉利-哈斯对我的行为毫不担忧。我还没放下饮品开始做记录,他就已经喋喋不休的大谈特谈。所以,如果你在我对潮裔丧葬实践的描述中发现有不准确的地方,请知道这是一个年迈的精灵试图跟上一名年轻的"文化大使"的结果。 为了最好的理解潮裔如何让他们的亲人安息,我们必须从他们的青少年时期开始。年轻时的潮裔都被给予一个潮汐感谢物,这是一种由他们最亲近的人选择的小饰品或护符。可以是双亲,守护者,甚至是导师,因为血脉或蛋簇并不能保证深刻的家庭链接。 例如特拉利-哈斯收到了Shoal-Tender Noki(浅滩照料者诺基)给的一个小海螺壳。特拉利解释说这个海螺壳在顶部附近有一个小孔,这给它发出的海洋之声中增添了一种轻柔的哨声。这提醒着每个潮裔与潮汐的链接都是自己独有的,不会有听起来一样的歌声。 一得到自己的感谢物,潮裔就必须决定要把它储存在哪里。通常不会放在住所,而是放到至日岛上他们感到与潮汐之歌最紧密的地方。从花田,多岩的峭壁,到孵化场和散落在海岸的巨型海贝壳。这种实践让潮裔分割出自己的崇拜场所。祈祷和冥想是瞬息又无常的。亲爱的读者,你很可能曾在不知道的情况下途经这些隐蔽的感谢物。 许多潮裔自然又安宁的抵达生命终点,但也有一些到的太早。从意外事故到暴风雨,再到许多试图把至日据为己有的势力。这些突然的死亡会让潮裔的精魂晃荡在岛上。你会看到感谢物是用来在最后时刻陪伴死者的,这样他们就能带着生前积累的祈祷回归潮汐。 当时日无多时,就会召唤一名死亡舞者举行仪式,他们会委托村里的一名成员收集感谢物。当死亡降临而且死者未来得及把感谢物的位置告诉蛋亲时,就需要死亡舞者恳求西帝斯让精魂安全进入虚空。或,在极...

乌龟和树懒

  海龟和树懒 关于海龟特罗蒂和树懒的寓言 (在至日太阳港搬运工中流行的寓言) Trotty(特罗蒂)一生大部分时间都在游泳,从不回头看看壳的后面。她总是在不停的移动,只有在太阳下晒个迅速的日光浴时才停下来。她前往过连最快的船只都无法抵达的地方,并因此极为自豪。 一天,特罗蒂决定测试一下自己能一直游多久。也许她会找到其他愚蠢的海龟在故事里提到过的海洋边缘,并掉进湮灭里!噢。但即便这也无法阻止她。 很快,特罗蒂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座之前从未涉足过的岛屿上。再往里是一片绿色的丛林,探索起来似乎会更令人激动。但特罗蒂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不过,在离开之前,远处树上挂着的某个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特罗蒂移动过去仔细看看。她在陆地上的速度没有在水里那么快,但当她抵达那棵树时,那东西基本没动过。它有着长长的四肢,黑豆眼,浑身毛绒绒的。 "你还好吗?"特罗蒂问。那生物缓缓低头看向她,脸上慢慢露出笑容。 "我。是。树懒。"他用缓慢的口气说,"我。很。好。在。最喜欢。的。树上。你。是。谁?" "我是特罗蒂。你一直都这么慢吗?" 树懒花了很长时间才露出笑容说出回答,时间长的特罗蒂觉得自己都知道回答会是什么了。 "慢?你。是。指。什么?" 特罗蒂的壳略微一沉。可怜的树懒。他一定从没离开过这棵树。特罗蒂无法想象永远待在同一个地方。 "树懒,这座岛有名字吗?" "这里。是。至日。是。我的。家园。你。来自。哪里?特罗蒂。" "哪里都去。我从很遥远的土地游过来,见过许多神奇的地方!" "听起来。不错。虽然累。但。不错。我。觉得。你。会。喜欢。这里。有。一个。新。朋友。会。很好。" "噢,我不会待很久。还有更多地方需要拜访和探索。" 特罗蒂摆动头思考了一阵。"树懒,何不骑在我背上让我带你在至日转转?我移动很快,马上就能带你在岛上转一周!" "很。好的。提议。特罗蒂。"树懒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从树上下来。"但。我。觉得。我。更。喜欢。自己。走。可以。这样。锻炼。你。会。加入。我吗?" "走?"特罗蒂不记得上次自己只是行走是什...

海精灵大使

  海精灵大使 摄政王宫廷的记录官瓦努托尔著 一名海精灵大使到访的记述 在第二纪元570年日高月,Lady Karinwe Corelanya(卡林威·科雷兰亚夫人)摄政的第131年,一名来自锚莫奥格努姆国王的大使抵达太阳港。 Sealord Loruuyamo(海领主洛鲁亚莫)受到了惯常的外交欢迎,并受到居住于宫殿的邀请。海领主拒绝了,表示更喜欢睡在自己的船上。此次访问期间,Ghostshark(鬼魂鲨鱼号)一直停泊在港口里。 欢迎抵达的庆典结束后,海领主洛鲁亚莫将奥格努姆国王的问候转达给摄政王和她的宫廷。"高贵的摄政王,"他说,"我们海精灵说话直白,所以我不会用矫揉造作的话语浪费您的时间。我可以直接陈述国王的提议吗?" 摄政王卡林威略一颔首。"当然,海领主。请你以自己觉得最舒服的方式说明。" "一名未受考验的新女王很快将登上夏暮的王位,"海领主洛鲁亚莫说道,"那片土地上的一些高精灵派系不确定年轻的艾荏是否胜任。奥格努姆国王把这种状况视为机会。他相信您也是这么看的。" "具体是怎么样的机会?"摄政王卡林威回复道。 "纠正古老错误的机会,尊敬的摄政王陛下。随着科雷兰亚氏族被从夏暮逐出,您的民众被本该由您统治的土地拒绝。我们也是一样,被本该由我们统治的土地拒绝。奥格努姆国王邀请您加入,这样我们就能共同为正义而战。" "我不知道你的国王认为我们可以为联盟带来什么。"摄政王卡林威说,"我们没有像派安多尼亚舰队那样的强大海军。即便我能说服民众这场战争的必要性,我们派出的部队也抵不过一支锚莫舰队。" "科雷兰亚氏族的力量在咒语上,而非刀剑。"锚莫海领主回答道,"夏暮的傲特莫已经很熟悉我们的风暴魔法。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您的死灵术和您掌控的迪德拉力量。这就是我的国王认为的与您结盟的优势。" 摄政王卡林威皱起眉头,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考虑回复的措辞。海精灵大使让她想起了祖先们的黑暗交易,这使她感到被冒犯,最终开口时声调变冷峻,"海领主,一些事情最好让它们保持被埋葬的状态。"她说,"至日是我唯一渴望统治的王国。海德里斯国王并未对我的家族...

学院实践

  学院实践 多名作者 一系列描述至日的各学院及其在社会中所扮演角色的信件合集 (由祖父写给Lenorinwe莱诺林威的信,当时她正思考要加入学院实践里的哪所学院。这些信件被收集在本卷中以供后人参阅。) 亲爱的莱诺林威。我很熟悉困扰你内心的担忧。你已经nepraxil(停止实践)太久了。是时候选择一个学院加入成为学徒了。寻找人生意义是一项令人畏惧的事,你的父亲一直推动你进行更有利可图的追求。我应该早就预料到的,因为自从他长到能理解课程的价值开始,我就是这么教导他的。但现在我意识到自己错了。我想做的更好,给你提供更出色的建议。 幸运的是我的朋友们从事了我没有走上的道路。在他们的帮助下,我编撰了这份Collegium Praxis(学院实践)内的各学院清单——这是由太阳港摄政王赞助的首要公会兼社会组织。你会看到他们通过文字表达的观点。莱诺林威,通往满足和成功的道路不止一条。每所学院都兼具专业公会,秘密社团,及学习场所的三重功能。遵循内心,寻找最乐意和你交谈的那个。希望这能帮助你,亲爱的孙女,找到自己在太阳港社会中的位置。 The College of Sea and Sword(海与剑学院) 海与剑学院提供了探索太阳港之外世界的机会,是岛上的战士,商人,和探险家的首选公会。我真希望自己年轻时能看出集体中的这一部分提供的机会。他们训练能手,新人,和学徒以确保他们可以进行岛上甚至海外的艰苦探险。高阶海军陆战队员抵御潜伏在海里或丛林深处的威胁,他们的海军船只阻挡着劫掠者和不友好的海盗船。探险家们引导船只穿越至日周围的汹涌大海,调查岛上之前未探索过的地点。最后,学院的商人帮助把货物运往遥远的港口并进行销售,然后带回在我们小岛上不容易获得的货物。 莱诺林威,我的名字是Mendulia(门杜利亚)。我对你祖父的谦逊感到惊讶。我们成年后他就确保自己始终不展现出这一面。如果你想品尝一口大海和冒险,就在港口提起我的名字。 The College of Tomes(巨著学院) 你对它很熟悉。我们家族长年坚守着向巨著学院效忠的传统。细致的学习和无止境的练习是这个法师和学者公会的职责。研究,仪式,和保护太阳港的奥术聚焦是这个奥术联盟的事业。 我追求巨著以获得安全感和知识,这是因为我缺乏身体的力量。但对我们家族几乎所有人来说,是因为有先人在此立下誓言。请知道只要拥有热情和努力,就可以在任...

艾尔瓦德之帆的修补

  艾尔瓦德之帆的修补 由霍格博尔德记录 对2E434舒尔的守卫里的游戏艾尔瓦德之帆的抄录 最初的朗诵旨在通过长段的记忆力令他人印象深刻,但这种口述在每次被复述时都会大为不同。每次迭代的开始是相同的,但参与者必须适应其他参与者增添的额外诗句。最长的一次艾尔瓦德之帆游戏持续了三个多星期,使卡斯之望的村民在冬季的漫长黑暗里保持理智。这一版本由Hogbold(霍格博尔德)记录,忠实的还原了2E434在至日新建的舒尔的守卫村的一场庆典上举行的Ervald's Sail(艾尔瓦德之帆)。观众的参与部分记录在括号内。 * * *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他的帆从正中间撕开了 他该怎么做? 他需要一根针,来修补撕裂的帆。 (帆从正中间撕开!) 他需要一根针来修补他的帆,但谁会给他一根针? 艾尔瓦德去找铁匠,他生火 来打造修补帆的针。 (帆从正中间撕开!) 但铁匠没有石头。即便生起火也打造不了艾尔瓦德补帆用的针。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艾尔瓦德找石头,但谁会给他提供一块石头? 艾尔瓦德去找矿工,他挖掘矿石给生火打造修补他的帆所需的针的铁匠。 (帆从正中间撕开!) 但矿工必须先吃饭才有力挖矿石,即便矿里到处都是。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艾尔瓦德承诺会搞来一餐,但谁会给他提供一餐? 艾尔瓦德去找厨师,他烘培蛋糕给挖矿石给生火打造修补他的帆所需的针的铁匠的矿工。 (帆从正中间撕开!) 但厨师的火在夜里熄灭了,没有木头就点不燃。就没法烘培蛋糕。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艾尔瓦德前往森林,但谁会提供给他木头? 艾尔瓦德去找伐木工,他砍木头给烘培蛋糕给挖矿石给生火打造修补他的帆所需的针的铁匠的矿工的厨师。 (帆从正中间撕开!) 这次,伐木工做到了!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伐木工竟然能做到! 伐木工运木头给厨师,厨师烘培蛋糕给矿工,矿工挖矿石给铁匠,铁匠生火打造艾尔瓦德修补他的帆所需的针。 艾尔瓦德,倒霉的艾尔瓦德,全世界最糟糕的钓鱼者瓦尔德。 就这样他度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