铋实验#3 使用铋来容纳被困住灵魂的实验结果 我在一块拳头大小的bismuth(铋)上测试,看它能否很好的保留死灵能量。经过最初的两次失败后(见之前的记录),我试图用一块充满的灵魂石来确定精髓是否能转移。为了避免浪费资源,我选择了手头最弱的灵魂石。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只是对流程做出许多调整(见下方记录),我就成功把被困在弱灵魂石里的灵魂转移到铋上。此外,铋的体积并不需要大如 【笔记的其余部分已经被撕掉】 在这座不吉利的洞窟里的日记 作者在甲壳洞窟中的时光 这不算我在甲壳洞窟里的日记,我不会用这点该死的纸和皮革来记录被困在这座被大海抛弃的洞穴里的痛苦。我也绝对不后悔自己签约帮助Shadowstorm(阴影风暴号)上的船员。 起初充满了黄金,朗姆酒,激动,和鲜血。许多次劫掠。每天都是一场冒险。然后Sealord Gandelec(海领主甘德莱克)一心想成为巫妖,这就是事情开始变糟糕的时候。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 我讨厌死灵术。讨厌。我的氏族也并不乐意见到它。我们的灵魂并不属于灵魂石。他们不会以巫妖的形态实现不朽。魔法肯定不能用来复活尸体。死者就是死者,应该得到尊重。 然后我们遇到了Captain Nilail(尼莱尔船长)。她是我见过的最冰冷的鱼。很聪明,就像刚磨好的刀锋。如果哪种语言中有词语能代表"好奇心害死人",我就会把这词用在这里。但想不出这种词语。我没有尼莱尔那样的敏锐,可能永远也想不出。但我不想变得和她一样聪明。会永远不开心。 然后Captain Ancamos(安卡莫斯船长)上了船。我喜欢他。强壮,精神饱满,又爱钱,朗姆酒,和大风。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转到他的船Stormrunner(风暴行者)号上去。但不能询问海领主,尤其是现在。如果甘德莱克的残暴是一张大口,那它可以吞下整个派安多尼亚及其周边水域。而且这张嘴还在日益扩大。而安卡莫斯?他很可靠。我甚至愿意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他,即便他也是个死灵法师。 然后Captain Kaalelrith(卡雷利斯船长)签约。你惹她生气,她就笑笑,但不是真的在笑。如果对你感到非常失望,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扔下船。这就是问题所在。她从不生气,只是失望。我尽可能避开她,即便她对我没有任何指挥权。 不过有了她才可以把这座洞窟变得更豪华。她是死灵法师,也是传送门大师。 但我说过不会写这座洞窟的事,是吧? 当所有船...
吞下你的药物,寻得平静 一名狂欢者关于桑基恩的酊剂的话 欢喜吧!欢喜吧!脱离痛苦的道路已经可以踏上,通往平静的门户已经开启。桑基恩在他无界的狂欢中授予我们一件礼物——能卸下我们的负担,使我们逃离世俗,并用极乐和喜悦充满我们灵魂的饮品。 没有比了解的喜悦更大的喜悦。喝吧,让桑基恩指引你的脚步。让他编织出未诉的未知领域的愉悦幻象。但请明白这点:这件圣杯并非唯一。他的琼浆玉液隐藏在至日各地,等待着足够忠实的人寻得。 尽情畅饮他的礼物,因虔诚而获得祝福。因为桑基恩拥抱所有珍视他的狂欢之人。 狂欢者的潦草便条 描绘玫瑰染色酊剂位置的晦涩便条 我找到它们了!我找到它们了!桑基恩给我们的礼物。噢,我必须在神游前记录下来。 从北方来的一名朋友,既非精灵又没有鳞片,在家中藏了一瓶。我想知道他们是否仍在放纵? 啊,我怎能忘记在主人领域里的狂欢?记得有个寻欢者在迷雾树林里丢了一瓶。 但,等等!当然!那座洋溢着精灵特色的古老庄园。我们迷失者迷宫般的花园里,与萦绕的精魂共饮。 最后,并非不重要的是,我们还在游乐场里藏了一瓶!就在高叠的酒桶堆里,藏在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灵魂怀疑! 风暴渐进 吉内维·德利蒂安船长留 我从没见过云像现在这么暗。也没听过嚎叫如此响亮的风。Coxswain Belvild(舵手贝尔维德)说我们根本避不开这场风暴。如果航行的不够快,就会死。如果这份合约失败了,我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如果我做出错误的决定,船员会背叛我,我会死。我知道这些想法很悲观。 我有个计划。能让船抵达海岸并履行合约。这些火山珍珠待在海里会比待在摇滚的船上更幸运。一抵达岛屿西北岸的舒尔的守卫村,我就会派船员找回珍珠。如果水手把珍珠带上岸,我会找到他们的。如果某人先找到珍珠,那就带来给我。我们知道如何达成一笔对你有利的交易。 Captain Genevé Delitian(吉内维·德利蒂安船长) 风暴要来了 在雪松露干箱子附近发现的一张便条 舵手贝尔维德并不赞同这一策略,但我们还能怎么办?如果想要躲开这场暴风雨并幸存下来,就必须尽可能减轻重量。雪松露干箱子太重了。另外我研究过海图,如果现在把箱子扔下海,海洋会把它冲到离我们目的地不远的海滩上。 如果有人捡到这张便条,请知道这个箱子属于吉内维·德利蒂安船长和她的船员。如果你可以省的她走一趟,把这件货物送到岛西北的诺德村庄的旅店里,那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