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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石巢仓库/Stone-Nest Repository

  冒险者遇到了一名以男性(官方标注为无性别)黄金圣徒样子出现的奇怪迪德拉。他打算进入冷港大闹一番,原因是很久以前挣脱了服从的枷锁,如今希望在每一个可以想到的形态中与每一位迪德拉王子体验存在,他觉得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一种独特的驱动力,帮助他就可以得到一名对抗冷港的盟友。如今需要通过蠕虫教徒的仪式进入冷港,但参与仪式所用的键石被一只猴子偷了,那猴子把自己锁在石巢仓库里,需要用维洛斯民的召唤杖引导一些低阶迪德拉拉动对应的杠杆把猴子赶出来。 冒险者满头问号,有一大堆问题想问。于是问他所谓的使命是什么,伊兹克尔说他有超越神的梦想,一种没有限制的存在,就是凡人说的CHIM。所以他与无数迪德拉王子结盟,就是为了通过经历得到启迪。他并不服务迪德拉王子,并非臣服他们,而是自愿的,莫拉格·巴尔无法理解帮助他人实现自身追求,但他也就只是如此,不会去思考他的经历中蕴含的财富,不会去思考他掌握的秘密,所以把他赶出冷港。至于不同的形态,伊兹克尔可以将自己的意愿投入领域的造物上,或者说是在做梦,通过想象的力量重塑自身,这是极少数迪德拉拥有的技能,但他不会用此寻求力量。这时冒险者认出来当时在高岛桑基恩祭坛遇到的山羊也是他。 冒险者召唤迪德拉拉动杠杆完成任务,猴子也死了。拿到键石后要前往蠕虫教团巢穴。他让冒险者伪装成教徒,他伪装成囚犯进入仪式地。在仪式中他将被杀死献祭,但通过召唤杖可以以不同的形态再次出现。冒险者问为何现在做这事,伊兹克尔说是命运,一个记不起来的迪德拉王子告诉他选择的道路必将成功a path chosen is a path succeeded。 冒险者完成仪式,献祭了伊兹克尔,他开心的前往冷港。然后前往指定地点使用召唤杖,这次伊兹克尔以女性希维莱的样子出现。说自己将在冷港尽可能制造麻烦,这将使莫拉格·巴尔无暇顾及奈恩的事务。 一段时间后冒险者收到了他的信。 伊兹克尔的来信 伊兹克尔著 亲爱的,希望这封信能很好的送到你手中。 你肯定不会惊讶的听到我在冷港的冷火坑里过的很好。如果说哪里适合阴谋诡计,那就是这里。 自从你帮助我取得这一新形态以来,我一直信守承诺,采取下列行动对抗共同的敌人,麻烦之主莫拉格·巴尔。 ——我阻碍了黑色锻炉的材料供应,延缓了他的攻城器的生产。 ——我篡改了邪恶实验室里的研究笔记,使他们的实验至少后退十年。 ——我援助了一名侍女,他告诉我心之悲伤的秘密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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铋石窟/Bismuth Grotto

  戈尔维尼的日志 戈尔维尼著 第1天 我们是唯一愿意踏入这处死亡陷阱的傻瓜。至日这边除了毁灭什么都没有。幸运的是,史崔克伙伴的一些士兵帮我们避开了迪德拉和蠕虫教团的巡逻队。 Sadryn(萨德林)承诺会有一大笔钱,多到我再也不用打开自己的工具箱。而且他不是随便说说的。完成这项工作,把陷阱设计图交给他后,它们就是他的了。 老实说,这感觉像是放弃我身份的一部分,但母亲需要钱。我讨厌看到她这样。她的病日益恶化,几乎认不出我了。 * * * 第2天 我们终于在东至日的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扎营,但我仍纠结于能否真正充分履行这次交易。不,我很确定自己做的很完美。 明天我会设置陷阱,但决定不把设计图给他。父亲帮助我设计了这些。每次制作陷阱都让我感到他仍和我在一起,而且母亲也不会希望我售卖知识。 我会告诉萨德林,并继续帮助他完成这场狩猎。我需要钱。但之后我们需要设定一下新交易。 * * * 告诉萨德林后他变得很愤怒,气的发疯!噢天啊,他刺向我!我设法划伤他的胸口,把他赶跑。我应该瞄准心脏。 我受了伤。血不停的流。我躲了起来,但能听到他在找我。书写变得越来越困难。 母亲,我很抱—— 冒险者在铋石窟附近遇到受伤的Sadryn Omalen(萨德林·奥马伦),他说熊蜥蜴杀了Golvyni(戈尔维尼),需要冒险者设置陷阱帮她报仇,杀死熊蜥蜴取得鳞片,这是商店高价收购的物品。冒险者拿着诱饵设置陷阱杀死熊蜥蜴完成任务。但萨德林的话前后矛盾,一会儿说是和戈尔维尼一起干的,一会儿又说是自己一个人的生意。 冒险者觉得有点奇怪,然后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土堆,掘出来后是戈尔维尼的尸体,而且还有她的日记,显示是萨德林杀了她。回去找萨德林对峙,他还是一直在占据道德高点指责戈尔维尼,解释到最后不耐烦了,来了句:你是来故意找茬吧? 虽然可以选择以此勒索萨德林或者劝他自首,最后的结果都是他被抓,不过还是选择萨日朗比较好。冒险者把他引到陷阱附近,让熊蜥蜴杀了他。

佐尔-希斯特/Xor-Hist——阿塔克的最初之根/Atak's First Root——赫西克拉的家/Hecicla's House

  隐修者奥德斯卡的报告,莫恩达斯夜晚 隐修者奥德斯卡著 一名隐修者的日常报告 囚犯人数(存活);1(失踪) 囚犯人数(实验死亡);13(已统计) 个人备注:我们抓到的那个愚蠢石巢法师跑了。 已经派Black Mage Tacitus(黑法师塔西图斯)去追捕他。我派他去附近的海滩,石巢在那里驾船捕鱼。 不过,这是两天前的指派,他还没回来。如果他死了,我会把他编入奴隶,如果他还活着,我会因为他的无能而鞭打他。 这名石巢法师是我们颠覆佐尔-希斯特的关键。不能承受失去他! 隐修者奥德斯卡最后的报告 隐修者奥德斯卡著 一名隐修者最后的报告和复仇的要求 囚犯人数:无关紧要。 个人备注:完了。塔西图斯被哈多利德杀了。哈多利德把我囚禁在沙滩上的一个贝壳里。他们只是围绕我站着,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并模仿。 我朝这些混蛋射了一颗闪电球。没击中,但他们开始朝着墙射出自己的闪电球,和我的做法完全一样! 我拒绝死在这些抄袭咒语的甲壳生物手上。趁他们不注意,我会把他们的内脏炖成菜,然后复活他们的壳! 致蠕虫同伴,杀死看到的每一个哈多利德。荣耀属于曼尼马克!荣耀属于黑色蠕虫! 致隐修者奥德斯,来自黑法师塔西图斯 黑法师塔西图斯著 给一名蠕虫教团隐修者的遗言和警告 跑,奥德斯卡。跑的越远越好。 他们找到了囚犯,杀了他,并让我一遍又一遍的复活死者,直到我虚脱。醒来时我看到他们自己在复活那囚犯,做法和我完全一样。 哈多利德看到我施法,然后复制了它。现在他们了解死灵术了。我跌跌撞撞的跑走,乘船离开。现在他们正在给船戳洞。奥德斯卡,我觉得我要死了。如果读到这张便条,别让他们抓住你。他们知道很多。他们 <这张便条其余部分的墨水被水损坏无法阅读> 注:虽然没有相应任务,但这已经是第二起哈多利德抓法师模仿学习魔法的事件。要是他们最终统治泰姆瑞尔,我也不会意外。 瓦哈特猎人的日记 一名厄运的猎人的日记页 不知道瓦哈特巨兽为何选择侵占我们的土地,但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们在佐尔-希斯特南部的遗迹处设立营地,极为小心避免被长者和老猎人发现。Elder Tanish-Ha(长者塔尼什-哈)宣布我们应该避开这头野兽。向我们保证它很快就会搬走,狩猎它是一种不必要的风险。 说起来容易。父亲难道不是在两个双月前失踪了吗?难道只有我们才看到这头野兽徘徊在家附近寻找更多蛋亲的肉?我对着她的名字吐口水。 我担心遁世...

灰之约束大堂/Ashbound Hall

  腐烂的日记 我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几乎不记得在被埋葬于这座暮光监狱之前的事。我不记得王子为何把我送到这里,也不知道王子是否会允许释放我。我想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让自己尽可能舒适。我待在迷雾里,而不是试图逃脱,甚至不会尝试解封其他区域。即便拥有一些珍贵的面貌(注:一种代币,见剧情)也无法保证我的命运会变得更好。 假如我偷到了一枚,它只会让我成为这里更强大更有野心者的目标。我可以等待。在这里我真正拥有的只有时间。 误置的日记 一名未知吸血鬼的日记 尽管这里的一切都抵抗着最单纯的善意姿态,Hardarel(哈达雷尔)和我还设法维持着友谊。我们一起工作,分享知识,发现面貌(注:一种代币,见剧情)。我们对他人保守各自的秘密。但她不在了。几天,也可能几周。时间在这里毫无意义。 我用一枚aspect of Corruption(腐蚀面貌)从一名受伤的吸血鬼战士那里交换信息。他深受长老的亲睐,知道很多。他说她已经得不到帮助,被投入Halls of the Tormented(折磨大厅)。至于是因为什么原因落得如此下场,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甚至可能根本没有原因。我们已经从迷失在这座大厅里的事物那得知了一些信息。我不能说这些事物是灵魂,因为莫拉格·巴尔拥有我们的灵魂,且随心所欲的使用。他很开心的让一些他的吸血鬼孩子游荡着,渴望血的热量,但处于无法再次尝到的情况。无意识。既非生也非死。而是离去。 我可怜的朋友。 我们是无畏者 马拉姆·达拉诺著 一名无畏者治疗师对被捕和囚禁的记述 我们原以为只需要带一个影子去评估希罗蒂尔的下水道,但博古尔悄悄给了我们一些额外的金币,说值得带第二个。都是弓箭手,所以我不会抱怨。只希望他们知道自己签的是什么合约。 唯一令人惊讶的是,那个布莱顿弓箭手比木精灵弓箭手更出色,那精灵自己也承认,还挺得意的。我觉得每天都可以看到新鲜事。 Shiv(施弗)说那精灵一定偏爱那个布莱顿。干柴和烈火,我痴笑着说,看看他,他为她燃烧。 我喜欢让施弗的鼻子里喷东西出来。但喷到我的长袍上就没那么喜欢了。 这会是趟漫长的旅程。但至少我们会有乐子。 * * * 沿路遇到了麻烦。瞥见远处有大量锚。一些近的我们可以做出回应,大多数都太远,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消散。得小心别偏离路线。我们还有任务要完成。 * * * 蠕虫不知何故发现了我们,也失去了影子。他们"去检...

艾尔德维尔尼城堡/Aldwilne Citadel

  艾尔德维尔尼城堡是位于至日北部的科雷兰亚海岸要塞。它使用ald而非eld,说明该名字源于迪德拉而非傲德莫。 冒险者在城堡外遇到老朋友,女王之眼成员卡瑞尔。她称内蒙王子带着马格努斯之杖回归,正与蠕虫教团合作。她受了伤,需要冒险者夺回法杖,且暗中瓦解双方的联盟。卡瑞尔也搞不懂内蒙是怎么复活的,而且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并不像不死者。蠕虫教团正在城堡内建造位面合并用的大锁链。他们还袭击法师公会,抢走马格努斯之杖。她给了冒险者一袋干扰石用于扰乱敌人的注意。 潜入城堡。冒险者躲在篮子里偷听蠕虫教团高层和内蒙王子的对话,还找到两封信。 内蒙王子和马格努斯之杖 黑暗行家瓦利瑟著 Rexus Nerva(雷克斯乌斯·纳瓦), 你知道马格努斯之杖对我们的意义。有了它我们就拥有强化锁链的力量,带来更完整的位面合并。没有它,这项工作会花费更长时间,效果也不会如此完整。 内蒙王子挥舞者马格努斯之杖。这是个无需争辩的事实。我理解你的疑虑。把你的怀疑精神用在对我们有利的地方,并且别对其他人说起这点。至于那名王子,暂时安抚他的自负,但别错误的信任他。确保他不会滥用被给予的力量。 Dark Adept Vairisse(黑暗行家瓦利瑟) 给总督尼雷诺威的信 内蒙王子著 宣告一场意料之外回归的信 Vicereeve Nirenorwe(总督尼雷诺威), 关于我逝去的传闻是夸大的,极为误导人。 高精灵社会之根的回归即将到来。向那些仍关心高精灵未来者宣告,内蒙王子会回到他应有的位置上。有至高王妃艾斯特为伴,夏暮,奥瑞顿,和高精灵的意愿将再次成为泰姆瑞尔的领导力量。 召集忠于我追随者。把他们带到至日。我们期盼已久的纪元现在开始。 内蒙王子 回去向卡瑞尔报告,内蒙王子和他的追随者似乎并不信任蠕虫教团,而蠕虫教团因为只有内蒙王子能发挥马格努斯之杖的力量来加强锁链,所以只能合作。可以利用他们的不信任自相残杀。卡瑞尔让冒险者穿上蠕虫教团的伪装,可以选择侍从和骨领主两种,不同的伪装会在后面产生不同的对话。 再次进入城堡,黑暗行家瓦利瑟让冒险者去取得玻璃化灵魂,其实就是去杀囚犯,把他们的灵魂装进水晶里,这种能量为锁链和锚充能。也可以选择放过囚犯,杀死镰刀骑士取得灵魂。完成任务后赢得瓦利瑟的信任,她让冒险者去圆形剧场看目前进展的展示。卡瑞尔再次出现,说下一步是赢得内蒙的信任。冒险者直接去见他,对话会因为潜行的...

猫叫湾/Caterwaul Cove

  卡格的点名 卡格著 健美树精号船员名单 已统计: Khag(卡格)(就是我本人) Captain One-Eye(独眼船长) Argenta(阿根塔) 失踪: Kuxali(库扎利) Suraj(苏拉杰) Murphion(穆菲翁) Salvus(萨尔武斯) Armelle(阿梅勒) Mulligan Jack(穆里甘·杰克) Growler(咆哮者) Lifts-Her-Sail(举起-她的-帆) Brimborion(布里姆博里昂) Adrolir(阿德罗里)(注:后面他也死了) Teldundindo of Cloudrest(云息城的泰尔登丁多) 阿德罗里写的情书 阿德罗里著 表明爱阿梅勒的信 梅莉, 我们未来可能会成为有前途的无畏者,应该勇敢。我们经历了许多,但我仍没有足够的勇气大声说出回荡在我心中的感受。所以就用这张从航海日志上撕下的羊皮纸来坦诚,我已经完全爱上了你,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第一次意识到爱上你的时候是我向你友好的打赌时,看谁的箭术更出色,结果你彻底打败了我。这是在艾尔登之根的飞地,更何况还当着Glirion(格利里昂)和所有人的面。当他们派无畏者进入希罗蒂尔评估帝都下水道的情况时,我贿赂Bolgrul(博古尔)加入你的小组,这样我们就能一起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仍会梦到早年在路上的日子,骑马离开维兰森林进入沙漠,分享故事一步步了解彼此。 在这里我必须为你身上的伤疤道歉。如果Mallam(马拉姆)还在,我会把缝合伤口的任务交给他。但经过那次伏击后只剩我们两人。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那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后我的手抖得多厉害,也离你的嘴唇那么近。你太善良了,安慰我说至少回去后伤疤会打动Urgarlag(乌尔加拉格)。 那时我告诉自己没有理由在生死危机关头表明感受,当时我们只是在努力存活。因此我把心藏了起来,只是作为同志和无畏者同伴,发誓会把这些感受藏在心里,直到回来。是的,情况有变,蠕虫最终抓住了我们,之后被独眼船长收留。但我许下过承诺,打算一直保守下去。 现在告诉你意味着我是个不守信的精灵。尽管对船长充满信心,但看着船员和补给日益减少,我开始怀疑我们是否能回去。如果回不去,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宁愿让我的感受不被不知晓。如果誓言是冷港唯一能让我打破的东西,那我就是活着的精灵中最幸运的。 另外Murph(穆菲)很恼火过了这么久我还没有向你坦白...

侦察员兹帕尔·法拉姆的系列报告

  关于谷粉绿豆堡垒的侦察报告 侦察员兹帕尔·法拉姆著 关于谷粉绿豆堡垒的历史 给史崔克伙伴的Seline Jerick(塞琳·杰里克)的报告,由Scout Zirpar Faram(侦察员兹帕尔·法拉姆)提交 我们从太阳港档案馆里得知了大部分情况。谷粉绿豆堡垒建造在一座古代大型迪德拉建筑的地基上,后者可以追溯到阿尔戈尼亚民初次在至日建造建筑之前。在科雷兰亚氏族抵达之前,这里一直都是一处被遗弃的废墟。建立太阳港后,科雷兰亚民重建了要塞部分以守卫岛屿东西之间的咽喉地带。它坐落在一处小型高原上,这里是绝佳的防御点,因此堡垒的加固不足。由于石巢部落和科雷兰亚精灵之间实现和平,这座城堡不再是主要军事地点。在之后的岁月里,它成了两个群体的贸易中心,由石巢阿尔戈尼亚民守卫。随着蠕虫教团的崛起,在蠕动之墙建立之前,这一地点被蠕虫血的部队短暂占据。最初的石巢守卫的命运未知,普遍推测他们已经阵亡。 随着蠕动之墙的创立,蠕虫教团显然以更适合冷港而非奈恩的风格大规模修复并重建原始的迪德拉建筑。被俘的教徒表示这座堡垒已经扩展到整个高原,使用新成员和奴役的石巢工人建设。为了加强这一地点,迪德拉支援部队和装置已经运达。 随着蠕动之墙的倒塌,我会继续前进,报告东至日的其他地点。其他侦察员或许也能够提供额外信息。 侦察报告:东北至日 侦察员兹帕尔·法拉姆著 关于艾尔德维尔尼城堡最近活动的报告 给史崔克伙伴的塞琳·杰里克的报告,由侦察员兹帕尔·法拉姆提交 我跟着蠕虫教团的补给车来到 Aldwilne Citadel(艾尔德维尔尼城堡)遗迹。这座曾经闪亮的科兰雷亚海岸要塞如今已经是残垣断壁。蠕虫教团正在尽力加固这座古老的防御设施。木制墙壁环绕着护城河和城墙。他们还在入口处竖立起一座新大门并严密把守。尽管做了这些努力,晚上许多教徒仍睡在帐篷里,在篝火边做饭。 一处较小的营地就位于城堡大门外。当教徒加固遗迹时,这座营地并不存在,但一些成员被赶到了外面。我待了一阵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最终把结论缩减为两个。第一个是教徒正在城堡中央建造某种看起来又大又邪恶的设备。我看到一些推车载着看起来像是锁链部件的东西在城堡内移动。可能蠕虫教团打算在艾尔德维尔尼城堡创造另一条锁链,用它来协助位面合并。 另一种理论有点难以说清楚。我看到一些高精灵悄悄进入城堡。他们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聚集到蠕虫教团里的人,衣服的颜色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