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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夫萨德/Torvesard

  托夫萨德是一名无氏族的德莫拉,在奥比斯游荡了无数纪元。他拥有极强的武力,使用前所未见的魔法,具备出色的头脑和谋略,还有一颗善良而慈悲的心。一股业力之火始终燃烧于托夫萨德的胸腔,使他拼尽全力贯彻自己的使命,为此燃尽了自身。 托夫萨德内心一直有一股冲动,一股纠正错误的不懈渴望。但内容始终模糊,不过他总感到总有一天会清晰起来。迪德拉不会做梦,但游荡的托夫萨德偶尔会被同一个梦困扰,梦中会出现魄伊特和瓦尔迷娜。这两位王子也有自己版本的同一个梦,都是被莫拉夺走了记忆。为了搞清楚真相,三者结盟,也得到相对应凡人组织的支援,由the Blind(无无明)领导的The Blind Path(明径)和由Blightcrown(枯萎王冠)领导的Hidden Kindred(隐秘亲缘)。此外泰瓦尼家族的Master Shelreni(谢尔蕾尼大师)为了成为大贤者也提供自己破解黑书的能力。 为了瞒过莫拉进入异典寻找含有失去记忆的雕纹,众人分工合作。尽管未能取得可以展现古老记忆的神器Echonir(奈尔回声),但由纳塔里昂率领的Recollection(回响)取得了在日后极为重要的Staff of Many Paths(众多道路之杖)。枯萎王冠在死灵城取得部分Fulcrum Obscura(支柱投影),也研发出瘟疫香炉。但托夫萨德天生就不会被莫拉看到,被他称为未视者。 隐秘亲缘占据阿尔维利斯矿场开采玻璃矿结合梦境精髓和瘟疫药剂以及谢尔蕾尼的咒语并通过托夫萨德的咒语结合这一切,建立通往异典的传送门,也开始建造托夫萨德在梦中见到的神龛。枯萎王冠将梦与瘟疫结合,穿梭于现实的不同层面以躲开莫拉的全视之眼,瓦尔迷娜的Clan Dreamcarver(梦雕者氏族)就这样渗透入异典,他们的首领Kynreeve Ryl(金瑞夫瑞尔)和托夫萨德一起前往莫拉的Pool of Inquiry(探知池)检索需要的信息。 得到雕纹位置后托夫萨德利用支柱投影前往Infinite Panopticon(无限环形监狱),这是莫拉储存只有自己知道的危险秘密的地方,但入口一直在变动,只能通过支柱投影进入。枯萎王冠的香炉腐蚀了守护的迪德拉,使托夫萨德进入存有秘密的眼球中看到了当时的场景。与此同时,尽管枯萎王冠一再劝说不想伤害,但成为命运之选的冒险者还是追了过来,他与托夫萨德在眼球内攀谈,托夫萨德认为莫拉窃取了所有人的记...

纳塔里昂/Nantharion

  Silvenar(希林瓦纳)的King Nantharion Rayn(纳塔里昂·莱恩国王)是Vashabar(瓦莎巴)的统治者。他来自古老的莱恩氏族,历史上该贵族家族的许多成员都是希林瓦纳的统治者。 尽管没有被任命为树之武卫,但纳塔里昂在希林瓦纳有着很大的影响力。据说作为卡莫然臣属而权力被削弱使他很生气,在维兰森林加入先祖神舟后,他公开批评阿拉丹国王的政策,反对先祖神舟对波斯莫的政治影响。 纳塔里昂身材高大,很可能源于他的亚历德血统。与许多波斯莫一样,纳塔里昂的家系可以追溯到第一纪元逃离阿莱西亚奴隶起义的亚历德。他自称米斯卡坎的后裔。与许多同胞一样,纳塔里昂的记忆中缺失了与他的亚历德家系相关的某些东西,而且也意识不到这种失去的感觉。 2E582,随着Torvesard(托夫萨德)的努力,伊瑟莉娅离开囚牢,那些被抹除的记忆开始出现在缺失者身上。对纳塔里昂来说就是亚历德的那部分,他们的亚历德祖先曾经服侍伊瑟莉娅。他将恢复记忆的那天称为Day of Remembering(铭记之日)。纳塔里昂和同胞们组成了一个名为the Recollection(回响)的组织,试图复兴亚历德,夺回历史上曾经属于亚历德的领土,通过征服West Weald(西原)恢复曾经被遗忘的一切。 通过使用Wildburn(野火)种子,回响唤醒了位于Strid Vale(窄谷)区域地下的亚历德法术力。几乎一夜之间,一片与维兰森林相似的新森林在窄谷河对岸拔地而起。纳塔里昂率领一群爱好和平喜欢独处的木精灵来到这里,将其命名为Dawnwood(黎明森林),并自封为黎明森林国王,在已经被人遗忘的亚历德遗迹米斯卡坎上方建造了新城市瓦莎巴。纳塔里昂与许多波斯莫放弃了绿色契约,转而追随同样尊崇绿色的Dawnway(黎明之路)。由于瓦莎巴的许多居民的血统都可以追溯到亚历德,他们认为迁回希罗蒂尔就是回归自己的根源。所有派系都对纳塔里昂的做法不满,但他都无视之。 之后纳塔里昂还打算用野火种子建造Hoperoot(希望之根),作为回响的根据地,然后将黎明森林扩展到西原其他地区。但冒险者渗入其中摧毁野火种子,过早的能量释放导致希望之根被摧毁。 纳塔里昂带着伊瑟莉娅前往瓦莎巴,打算完全恢复伊瑟莉娅的力量,使西原被丛林覆盖。伊瑟莉娅打开了原本不存在的入口进入地下的米斯卡坎,寻找一口蕴含她力量的亚历德井。托夫萨德把St...

炼金/Alchemy

  炼金真名为Larydel(拉利德尔),是一位有着极高魔法天赋的傲特莫,他有一个名叫Rinyde(利尼德)的妹妹,两人一起长大,利尼德喜欢自己的哥哥,也努力在赶上他。 按照傲特莫传统,魔法天赋如此之高的两人会在今后走上精进自己魔法技能的道路,而进入智曲学院就是其中的一种极高荣誉。利尼德努力学习,但拉利尔德却厌烦枯燥的上课,擅长社交的他和来到他们家乡演出的巡回剧团混在一起,并且还尝试演出,这让利尼德感到震惊,认为他在和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之后两人都受到智曲学院的邀请,去当智曲的助理,这是利尼德梦寐以求的,既能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也可以走上被众人羡慕的道路。 然而拉利德尔跑了。他不喜欢这种既定的人生,也不希望妹妹追随他,而是走自己的道路。拉利德尔抛弃一切,来到梦想之家作为演员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梦想之家由一群追求纯粹艺术的表演者组成,正式成员会戴上面具以免让身份干扰同伴和观众。拉利德尔成功成为其中的一员,使用炼金作为艺名开始了自己想要的生活。 一段时间后利尼德为寻找哥哥而来到梦想之家,在一名冒险者的帮助下,他们发现已经转换了性别的炼金就是拉利德尔。利尼德因为哥哥隔绝一切过去用炼金的新身份来和她对话而感到生气,而拉利德尔则希望妹妹不要再追赶她,而是在没有他的情况下找到自己想要的人生,自己也不喜欢智曲的生活,也在追求自己的人生。 显然炼金的想法很幼稚。两人在海边谈心,炼金也逐渐开始成长,接受了自己的过去而不是全部抛弃,而利尼德比他想象的还坚强,接受了他的两个身份。炼金感叹自己的妹妹很有勇气,会坚定有力的表达自己的想法,而自己只会躲在聪明的言辞后面,为观众表演不同角色,一旦觉得责任太重,就会逃跑。但他也帮利尼德指出了如何面对枯燥生活和愚蠢同伴的方法——可以看看演出放松,并和他交谈倾诉。利尼德也讲述了自己的生活方式——虽然会追随家族的轨迹,但方向由自己选择,所以会脚踏实地的看向前方;但炼金却一直仰望天空,思考着自己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人。 这次事件让双方都急速成长,利尼德发现强行把哥哥(姐姐)带回过去的生活只是自己的私欲,虽然以宏大的理由为借口(不让哥哥的魔法天赋得到发挥是对世界的损失之类的),这么做只会让对方更痛苦,这并不是爱。而炼金也终于真正摆脱过去,这种摆脱并不是放弃过去的一切,而是从中走出来,妹妹对自己的接纳才是重要的,无论未来两人发展如何,都始终会在心里在一起。他...

法米亚·梅尔修斯/Famia Mercius——卡桑德拉/Kassandra

  法米亚·梅尔修斯是希罗蒂尔藏品的首席古文物学家。她天性善良,喜欢交朋友,即便面对敌人也不会责怪他们;又很乐观,总会马上振作起来。虽然完全没有战斗能力,但她有着出色的逃脱技巧和极佳的运气,特别还有当地人祖卡斯的援助,这使得她每次都能脱离危险,平安返回。 卡桑德拉是希罗蒂尔藏品的主要赞助人,是一名大富翁,热衷慈善事业。她从小就作为暗精灵的奴隶出生,但靠贩卖古董赚了大钱。不过由于出生在城市,她无法听到希斯特的声音,没有根,因此卡桑德拉赞助归还阿尔戈尼亚民遗物的行为,希望有朝一日能重新与希斯特建立链接。 在希罗蒂尔藏品的探险中,法米亚和卡桑德拉得知了阿尔贡残迹的存在,这是属于暮落之前崇拜太阳的根-低语部落的神器。两人在祖卡斯,贾兹西克-奥尔恩,和补根者的帮助下通过部落文化开始了解到这件神器的位置与核心,并击败黑卫的争夺。但在使用神器方面发生分歧,法米亚和两名阿尔戈尼亚冠军希望用阿尔贡残迹唤醒根-低语希斯特,重新恢复根-低语部落,而卡桑德拉希望利用它达成与希斯特的链接。最终卡桑德拉被补根者击败,根-低语希斯特复苏。 法米亚和卡桑德拉的举动代表了两种不同的选择。在不断的轮回中,根的孩子们靠自己无法达成如此事迹,阴影永远无法带来太阳,法米亚和补根者作为非阴影成员终于打破了这一轮回,他们也与希斯特链接,带来真正的改变。而卡桑德拉同样也是如此,只不过她的理念是自己变为太阳,而不是登上阶梯扯开太阳。 游戏中的这部分内容也展示了创作者的探索,并没有明确结论。法米亚,补根者,卡桑德拉都是太阳吗?还是说是太阳的子民?卡桑德拉最后建立链接了吗?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换个角度可以看成:普通人真的能通过自身努力以成为太阳更接近阿尔戈尼亚的力量?我不知道,想必柠檬龟也无法确定。但至少我能结合中国和西方的经典内容以及我独有的部分来展现出全新的内容,昨晚在写之前全部串通起来了,我甚至已经可以完全了解最早提出这些概念的人看到了什么样的画面,为何选择那种描述,以及他们没看到什么,比这些古老的宇宙本源理念更上一层的事物。而这一步需要结合对国内典籍的天赋(自己)和对西方典籍的通透了解(感谢柠檬龟的输出)。会放入我正在写的书里具体说明,感兴趣的人可以到时候看看。不过和法米亚的运气一样,这必然不可能打破阴影的轮回。简而言之,不是太极那么简单。

隐者/The Anchorite——索姆布伦/Sombren

  隐者和索姆布伦都是四雄心之一,都有大衮的部分真名,但因为不同的经历而走上的不同的道路。 索姆布伦很早就离开灾厄密室,当时他所处的灾厄密室被瓦伦的部队发现,使得他被释放。索姆布伦在奈恩游历,寻找控制自己力量的办法,之后遇到了一名迪德拉导师,教会了他控制力量的方法,并告诉了他力量的本质以及奈恩的可能未来。 与此同时,隐者还处于灾厄密室和母亲塞尔迪娜的保护下,一直在封闭环境中生活。 能掌控自己力量的索姆布伦遇到冒险者,参与了在黑森林的行动,救出另外两名雄心,并击败范达西亚,拯救了黑森林,同时无意中或必然中得到了秘之萨克希斯。 与此同时,隐者也离开母亲的保护,在面具的作用下被所有人遗忘,开始以自己想要的方式做自己想做的事,在远墓无视利益,无私帮助他人。 索姆布伦对大衮十分愤怒,特别是另一名雄心德斯特隆被杀死后,他的愤怒与日俱增,为了更了解自身的雄心之力,他把自己关在灾厄密室里研究秘之萨克希斯。 与此同时,隐者开始和冒险者一起行动,击败醒焰教团和诺克夫罗兹,拯救了远墓。 在皇帝莫里卡的灵魂身前,相遇的两人开始走向不同的方向,索姆布伦通过对秘之萨克希斯的研究发现要完全理解自己,就必须与大衮合一,因此他赞同大衮的融合计划。而隐者继续走放逐大衮的道路,最终也放弃了自己的全部力量,迎接新的人生。 雄心的本质是大衮的力量与凡人力量融合,从而达到力量交融成新的第三者,国人应该很好理解,就是二生三,三生万物。索姆布伦和隐者都是点燃万物的火花,或者说新的万物。他们会成为全新的物种,开启一个融合过的新世界。必然方尖碑中展示的景象就是这样一种未来,是可能的,也是存在的。 两人的选择代表了两种十分古老的理念。索姆布伦通过自己的游历得到了大量实践,但之后沉迷于秘之萨克希斯而放弃了探索;隐者一开始在安逸的环境下生活,和自己的母亲一样觉得世界没什么不好的,但通过之后的历练而开始诞生自己的选择。 这是对几千年前的古老理论的探讨。当时的贤者认为人由两部分组成,一个是在世界上活动的自己,另一个是一直在旁边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并在思考的自己,前者被称为什么已经有点忘了,大致代表人的本质,后者代表人的精髓,即spirit,游戏中经常出现这个词,瑞驰神学中将迪德拉王子称为spirit也是这原因。本质是遗传的,确定了人的肉身以及一些延续自祖先的基因,而精髓是某种存在的一部分。游戏中雄心就拥有这两部分,也是...

归源舵主/Ascendant Lord

  拥有半帝国半布莱顿血统的巴卡若·沃洛鲁斯勋爵是一位慈善家,也是坚贞协会创始人,这一人道救援机构为受到三旗战争影响的人们提供各种帮助。他的帝国血统来自父亲所在的沃洛鲁斯家族,布莱顿血统来自母亲所在的House Merchad(梅查德家族),这是历史十分久远的德鲁伊王卡索拉因的后裔。而坚贞协会的符号就是帝国红钻与德鲁伊三圣杯的结合。 巴卡若在希罗蒂尔长大,这也是他父亲家族的家乡。在科洛维亚起义期间,巴卡若失去了孩子和妻子,他开始转向慈善事业,把财产捐给慈善机构。之后巴卡若移居西斯忒斯,成立坚贞协会,该协会的义举赢得了社会各界的普遍尊敬。同时他还以归源舵主的身份建立了归源骑士团,这一组织赢得了许多普通民众的支持,归源舵主承诺会打倒发动战争的暴君,这些暴君以苦难和流血为代价让自己更富裕更安稳。布莱顿社会各界都有归源骑士团成员,成为一个在暗中活动的有影响力组织。 巴卡若勋爵希望结束三旗战争,他邀请三联盟领袖来到西斯忒斯举行和平会议,并在途中伏击他们的船只。不过会议最终还是照常举行。之后,火歌环的大德鲁在归源舵主的支持下希望一统德鲁伊环, 让德鲁伊重新统治泰姆瑞尔。巴卡若暗中支援,成功杀死多名各组织的前辈,但他们的后辈击败奥莱特,使德鲁伊仍处于分裂状态。 归源舵主来到火歌山实现卡索拉因之梦预言。用常春藤王座取代腐败的帝国。在决战中,他召唤火歌山精魂对抗冒险者,这一精魂的力量足以摧毁泰姆瑞尔的部队,结束战争。不过败于冒险者,而新的精魂取代旧的精魂继续保持火歌山休眠。 赛伊克教团能探知泰姆瑞尔之外命运线履的秘密。在其中一个版本的现实中,巴卡若击败其他敌人,在火歌山的常春藤王座上开始德鲁伊的统治。泰姆瑞尔被针对虚假国王和王后的火焰风暴吞没,流离失所者得到了归源骑士团,坚贞协会,和重组的伽林德鲁伊的帮助,绿年的情景再现。尽管火山喷发遮蔽了天空,但归源舵主的下属认为艰难终将过去,归源舵主会提升泰姆瑞尔民众。 归源舵主无疑是拥有极强实力的个人,也有很出众的计谋,光凭这点就能在历史中留有重要位置。然而他的举动远远超越了实力的定义,使人窥视到世界的些许线缕。 与泰伯·赛普汀相比,归源舵主的行为更加高尚。他并非只是因为统治欲而进行武力扩张,一统泰姆瑞尔也并非为了成为千古一帝。巴卡若因为战场上人们的流离失所而痛心,尽自己的全力在帮助照料遭受战争伤害的人。因此,他想统一泰姆瑞尔最直接的原...

萨兰的拉达/Rada al-Saran

  一般来说,评价角色强弱的标准是看他力量多强,版图多大,能对泰姆瑞尔产生多大影响。如果仅仅局限于此,亲爱的读者,那你就是随大流了。有些非常特别的角色无法用空洞的言语进行评价,而且他们的所做所为可能最后并没有改变泰姆瑞尔,会被人们认为是失败,但深入探索,就会发现完全不同世界。萨兰的拉达就是这样一位。首先从他的经历说起。 古老的拉达在尤库达无人匹敌,是一名剑圣。然而他并不满足,为了追求更高境界前往落锤,与莱姬角斗。 无魂者:你来自哪? 拉达:我的肉体来自遥远的尤库达,精魂在落锤的血腥沿岸锻造。我的目标...源自于爱,十分必要。 这场比试以平局收场,莱姬的剑被斩成两断,而拉达也发现自己并不完美,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他投身巴尔,成为吸血鬼。力图了解迪德拉的秘密,突破凡人能到达的极限。最终他确实领悟到了,于是开始了宏大的计划。 拉达:我无法接受平局。无法接受我不完美的冷酷现实。这种愤恨驱使我找到莫拉格·巴尔。需要一位朋友的智慧与耐心才能打破我身上名为“完美”的枷锁。 拉达计划的首要目标是从冷港救出十二位枢密顾问,原因是他把他们当成自己身体的部分,手,脚,大脑等,但最关键的心脏是空的,属于虚空中的维兰迪斯。 计划的第二步是开展解放吸血鬼的行动,让吸血鬼脱离巴尔的血脉,从而脱离他,不成为他的一部分,而要实现这一目标,就需要创造一片新的领域,将吸血鬼带往那里。 驱动领域需要消耗大量的魂。为了得到魂,拉达在西天际开始行动。他与瑞驰女巫,诺德至高王斯瓦格里姆,荆棘夫人等大量人员结盟,用女巫的仪式引发悲苦风暴吸魂,同时让盟友进一步研究各种生物的原理,创造出更强的生物。 最终,斯瓦格里姆为了追求力量,为了狼血预言而选择成为吸血鬼大君,在狼之塔引发悲苦风暴,试图吸取独孤城所有人的魂,塔成了和拉达领域连接的管道。斯瓦格里姆狂喜,然而拉达却不屑一顾,他离开了,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不管最终是否成功,已经不重要了。 拉达:我把独孤城的悲苦风暴留给你,小国王。 之后在马卡斯,拉达计划的下一步开始进行。与此同时,根据他的要求,无魂者和维兰迪斯一路了解他的计划并加以破解,最终发现他想利用天际的黑暗之心,一片原始虚空碎片来召唤悲苦风暴的升级版:黑暗风暴。利用虚空之力直接吸取所有马卡斯人的灵魂,而一部分瑞驰人认定他的做法符合瑞驰预言,因此自愿协助。 最终,无魂者和维兰迪斯在阿克赞德图书馆赶上了他。...

至高王斯瓦格里姆/High King Svargrim

  前进之狼 独孤城游吟诗人学院音乐大师哈塔克著 最近独孤城的动荡让人们又一次想起至高王斯瓦格里姆的统治年代。尽管有着众多争议,然而他就是这样一个在适当的时机出现在适当场合的诺德人。尽管没有改变平衡,也没有创造什么,但在这个对诺德源头探索已经枯竭的年代,回忆他当年的举动仍对平衡有些许影响。 任何智力正常的小孩都听说过斯瓦格里姆当年的英勇举动。无论是迎战瑞驰人,帝国皇帝的军团,巨魔,还是阿卡维尔人,他的表现都证明了自己配得上至高王的头衔。独孤城的历史就是在四面受敌的情况下迎战困难不断开拓疆域的历史,斯瓦格里姆的举动符合他独孤城之狼的称号。在逆境中迎战强敌,在西天际的衰弱年代捍卫家园。 但人们质疑他借助拉达在独孤城制造悲苦风暴的举动。往往简单的认为他一心追求力量,但却没想过他为何要追求力量。确实,普通人都希望有力量,但他并非普通人。虽然和完全无视统治或力量的拉达相比,斯瓦格里姆还是理解粗糙了点,然而他的举动可比绝大多数人想的要复杂的多。 简而言之,斯瓦格里姆的举动符合独孤城的精神,符合城市最早建造的特质,符合他们(至少是独孤城开国的那批人,和吸血鬼有巨大关系)的终极追求。下面是学院里保存的古代《开国颂》全文: 倾听吧 ,矍铄的哈芬加尔,请听我们炉火的致敬; 这座城市高耸于坚硬的岩石上,骄傲而执着, 孤单的新月型脊梁掠过天空, 在汹涌的潮水和无尽时间的试炼中昂首挺胸。 噢,尊敬的听众们,我们的房屋曾经低陋, 鬼魂之海冰冷的,鞭笞般的狂风 迫使我们孤苦但忠实的祖先 躲避在岸边冒出的陡峭悬崖下 向舒尔祈祷穿过击打之冬的原始轻羽。   看呐 ,在阿卡托什旋转沙漏的预期下 我们的人民繁荣发展,栖息在这块基石上 他们的城墙和水井,抵御着刺骨狂风的威吓长啸。 用坚定的双手劈开石块,立起高塔—— 一座阴郁的城堡主楼,一座为尽职于神灵之人提供的神殿。 这些基础,城堡和信仰之家, 为我们经常在诗歌中颂唱的独孤城, 形成了基轴。   现在 ,这座建在反复敲击的荒芜基岩上的堡垒, 独孤城,拔地而起,审视着周边,控制了他们; 不受制约的紧握,无悔的凝视 它不断侵袭攻入哈芬加尔领内陆。 许多人哀悼,更多人反对,但那一刻出现了低语: 当领主将他银色王冠上的前进环 戴在聪明而谨慎的狼——城市的象征,独孤城精神的庄严印记 头上时,它开始闪耀。   因此 ,拿起武器,...

神秘的梅尔莫斯/Maelmoth the Mysterious

  如今流行的魔法分类归功于第二纪元法师公会的加布丽埃勒,而她又借鉴了沙德·阿兹图拉学院的课程。无论将魔法分为七大类,还是八大类,来迎合或模仿更古老的亚历德魔法体系,或是分为三类来模仿宇宙的形态,梅尔莫斯的故事告诉我们,这些都不重要。 我们对魔法的了解基本来源于施法的形态,看见闪电,会觉得这肯定是毁灭系的,看见治愈,会认为这肯定是恢复系的。然而大量事实表明,变化系魔法也能造成毁灭效果,而死灵法术也有治疗功能。那么,魔法到底是什么?又是因为何种原因施放的? 对魔法本源的追朔将在其它系列讨论,本文将从另一角度,即幻术方面进行阐述。 出乎很多人意料,幻术大师梅尔莫斯的杰作只是一只瓶子,他收藏的财宝在很多人眼里只是破烂。人们都会认为,只有那些神器才称的上伟大,例如阿努玛伊的塔杖。他们对梅尔莫斯的瓶子不屑一顾,根本不会去留意。但就是这看似平凡的东西,却蕴含了等同于塔杖的力量,虽然很多人不同意这观点,但无碍本人的论述。 瓶子的效果看起来很简单,碰到瓶子后会变成瓶子,但原理和效果其实很复杂。这是一种嵌套幻术,每次的接触都会有改变。一种幻术,引发多种幻术。瓶子是不是瓶子,瓶子是你,还是你是瓶子。中了幻术魔法,你变成瓶子,那你就是瓶子吗?还是换一层说,你和瓶子一样,所以瓶子是你? 梅尔莫斯的幻术揭示了真实,用复杂的嵌套展示出真理,用看似疯狂的诗句否定了传统的理论。让我们不必拘泥于文字,不必拘泥于形态,不必拘泥于表现。重要的碎片并不一定在重要的文章或名人的语句中,更多都像梅尔莫斯的瓶子一样,看似平凡无用,其实是伟大的杰作。愚者追求华丽盔甲,炫酷的技能,喜欢争论热门的话题,喜欢待在有众人相伴的安逸的壳中。但无限的世界无法用有限的文字概括,热门的众人之语更是死者之言辞。他们用各种虚假的表相埋葬了自己,而真实却在不起眼的沙粒之中。

卢西安娜·普洛/Luciana Pullo(评述)

  卢西安娜的故事中有一个谜团,即为何索萨·希尔不肯救她的儿子?明明完全有这个能力,但就是不肯,还让卢西安娜失去对他的爱。 然而这才是正确的做法。索萨·希尔说过,他只是一面镜子。并不想被当成神看待,所以当时特地坐在台阶上而不是王座上。而且两人刚认识时,卢西安娜并不像其他人一样崇拜他,所以他才和她交流的比较多,甚至透露了一点自己在红山的真实情感。因此当卢西安娜开始崇拜他加入使徒后,赛特显得非常伤心。 因为,索萨·希尔明白自我的力量必须破除偶像崇拜才能带来。听从别人模仿别人,只会在底层螺旋不断徘徊。正如经常可以听到说隔壁XXX怎么样,所以你应该怎么样。或者XXX做的不好,所以你别学他。这种做法会让人丧失思考,不会去想XXX到底是什么样,不会去想所谓的好与不好是真的还只是众体自以为是的认为。正如在泰姆瑞尔随想所说,纳米迪安必须从思想里根除,但目前非常牢固,还在加速建造,最常见的表现就为:XXX的做法是为你好,其他人都做了,你也得去做。不做就是违抗大家,不知好歹。此时众体已经合一,同化为纳米迪安。以迎合偶像为荣,当大量人被偶像同化后,偶像本身也已经消失,成为一种概念。这是人类作为动物物竞天择的本能,即白魂退化为黑魂,雪精灵退化为伐莫。 因此,偶像崇拜是通往纳米迪安的重要之路。索萨·希尔当然反对这种做法,但为何会有发条使徒?他为何允许别人崇拜?因为禁止和要求是同一类事物的正反两面,都是对别人施加自己的影响。无论是要求别人怎么做,还是禁止别人怎么做,都属于偶像崇拜。真正的自我是需要通过自己探索得出,而非被外力扭曲。 那么,索萨·希尔不是写了次序真理吗,不是通过自己的言行在影响别人吗?确实如此,因为会有交互,所以完全不可能不影响。因此思考和探索是火花的碰撞,是一种内在的激情,并非接受影响,而是探索真相。正如没有上古卷轴就无法接触到这么多人物,没有次序真理就无法思考索萨·希尔的思想,没有位面合并也就不会有奈恩的白细胞无魂者出现,没有塑造纳米迪安毁灭自身,世界就不会用自己的法则来治愈。让人从安逸和不变中走出,在变化中看到趋同,从而领悟自己的渺小和偶像及众体的存在,开始迈出新世界的第一步。

达洛斯·赫勒兰/Dranoth Hleran

  无论是灰原烬民还是大家族,都力图扩大自己的地位。灰原烬民认为自己坚持维洛斯的道路,延续了晨风的古老传统;大家族认为自己是开化的邓莫,而灰原烬民是蛮子。双方敌意不断增长,始终对抗。外来者往往选择站队,认为一方正确,另一方有问题。是帮助大家族让晨风进入新的时代?还是帮助灰原烬民让邓莫重拾古老的传统? 不过,他们真的代表了晨风吗?灰原烬民是否真的传承了维洛斯文化?大家族是否真的引领邓莫?人们做选择时往往眼光局限于当代,以为时间停留于此,现在看到的和以前是一样的,现在所知道的就是真实。以为现在的灰原烬民就是当年的灰原烬民,现在的家族就是当年的家族,人们被环境蒙蔽了双眼和内心,被环境同化,从而成为环境的一部分,以为自己继承了自古的文明,但只是被同化成了时代的沙砾。 人们往往陶醉于现在的物质生活,有着统一的思想,却自以为比古代更先进,认为当年没有如此好的物质条件,当年的人肯定也没现在聪明,自以为是在不断进步,然而事实其实相反。 达洛斯·赫勒兰是一扇很好的窗口。作为第一批维洛斯人,他和灰原烬民一起生活在灰烬之地,并且亲手击杀了皇帝蟹斯卡尔。然而之后的灰原烬民将他赶出,自己占据了艾尔德·汝因,并自称其为灰原烬民的圣地。数千年间一直掩盖着古代的真相,将功劳归为几有,将场地归为几有,自认为自古如此,让所有人都认为如此。而大家族也选择了遗忘,为了和灰原烬民划清界限,不会提起有家族来自被灰原烬民逐出的人。于是古老的事实被掩盖,双方满足于各自的谎言,一代代不断传承下去。 人们在不断退步,古老的维洛斯文化早已湮灭,维洛斯精神也已不复存在。无论是灰原烬民还是大家族,都只是生活在自我谎言中的苍白躯壳。众体的力量掩盖了历史,让个体忘记并断绝了古老的精神;众体的力量覆盖了一切,让个体自以为自己强大,自以为自己富足,却不知古维洛斯文化更为灿烂。 当年的维洛斯人敢于突破思想的枷锁,出走夏暮,在晨风开垦,在艰苦的实践中历练,为寻求自我而勇于挑战各种困难。而如今的晨风人民却又变为僵化的崇拜,早已没有当年的精神。 思想可以被掩盖,人可以被同化,但历史永远在那,无论是古代的百花齐放还是如今的个体狂欢,都会为后来者提供自己的思考。达洛斯·赫勒兰的事迹即使被掩埋,但终究会有人得知,总会有追求自我的人在思考世界的真相,实践自我的价值,从而找出更多被遮掩的历史,了解到自己的空白。

黑龙/The Black Dragon

  魔法朔源,卷三 对魔法起源及衍化分支的探索 我原以为对魔法的探索需要在荒野,需要在法师塔,需要在各种凶险的地城才能找到远古留下的痕迹,因为当今的魔法学派只是不断降解并被标签化的各种“低等”表象而已。啊,不能称之为低等,对魔法下定义,将其迎合主流的各种论只是陷入傲特莫的陷阱。真正了解魔法需要了解它起源如何,又是如何衍化,最后如何变成当今的形式。我在险恶的荒崖找到了大量远古线索,但没想到在现代化的黄金海岸也有重大发现。 我们所知的魔法分为八大学派,每个学派里又能衍化出各种招式。这些招式问问无魂者就能很清楚。几乎所有凡人魔法都是使用这些,除了少数几位。 为了打破固态思维,这里以时光教团大主教阿托瑞斯为例,他可以用阿卡托什的力量停止时间一阵,从而能让伤口的恶化停止甚至可能回朔并治愈,同样也能用时停阻止黑暗兄弟会的刺客,他的魔法不属于当今的任何一种,而是直接来自圣灵的力量。 因此,圣灵,艾德拉,迪德拉的魔法当然比凡人的更古老,更接近法术力源头。我已经见识过几位像大主教这样的凡人。但还有更古老的吗? 当然有。多部文献提到虚空是更古老更高等的存在。 那么,如果有凡人能直接利用虚空的力量,创造出自己的魔法,那不就非常强大了吗?我一直以为原灵的冠军或原灵本身才能利用这力量,不过后面研究发现他们是不可能直接利用的。始终存在且永远存在之物,不会被任何事物篡改。 无论是起源与虚空的一些迪德拉王子,还是一些古代英雄,甚至某些遗物,都能使用一种以阴影的样式呈现的魔法。这类魔法的形态五花八门,从幻术系高阶形式的阴影分身,到毁灭系(亦或是治愈系?)高阶形式的阴影吞噬等等。想必我们都曾经见过一些,但不知道叫什么。 与虚空力量最直接相关的,除了卷二提到的黑暗之心和夜之空洞氏族的魔法外,最常见的就是黑暗兄弟会。虽然我们仍未知晓黑暗兄弟会是如何与西帝斯相连的,他们可能无需研究或理解,而是直接作为它的物理之手行事。黑手的图案与夜之空洞氏族虚空魔法的图案完全一致。一种无止境的拉力,世界原始的力量。关系到所有生命及各种理的出现。 在黄金海岸研究黑暗兄弟会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名为The Black Dragon(黑龙)的神秘人物。黑龙是谁?她的真名是莉拉·维里亚。前黑暗兄弟会沉默者。做为执行圣所净化的杀手,她将很多魂献给西帝斯,很多都是圣所的兄弟姐妹,她疑惑为何要如此做? 开始反思是一个好兆头。我不...

阿托瑞斯·庞提库斯/Artorius Ponticus

  我对他的评价是:可能会终结三旗战争,一统帝国,建立比阿莱西亚教团更灵活的政教合一帝国。 虽然是大主教,但讽刺的是阿托瑞斯年轻时非常反感圣灵崇拜。做为帝国贵族家庭的三儿子,他没有继承遗产的机会,父亲安排他服务八圣灵,但年轻的阿托瑞斯非常反感,他更喜欢各种冒险和战争故事。用他的话来讲,还好阿卡托什对他有个计划。 这个计划就是:体验人间百态,了解社会各阶层。当然当时他完全不懂,只是在帮黑帮老大跑腿收保护费。无意中极大拓展了他的社会知识,知道普通民众的疾苦和掌控他们的方式。 他的父亲极为闹火,让卫队长直接把他抓起来送到教会。毕竟收保护费是犯罪。网开一面,在大教堂学习一年赎罪。 当然,刚开始阿托瑞斯很愤怒,觉得满一年后就走。但教堂里大量活动混合静止的做息模式让他没空乱想,而是真正在思考。他开始发现圣灵的故事比其它故事有趣太多。我认为他同时也发现在帝国,想要出人头地最好的方式就是在教会。 阿托瑞斯的野望正式展开。他吸引了前任阿卡托什大主教的注意,并通过阿卡托什的神恩上演奇迹,让圣灵的力量加持于他,复活了一个注定死亡的男孩。从此他一举成名。成功进入阿卡托什大教堂。 由于年轻时的冒险和张扬的个性,因此和其它祭司比,他有着更多的知识,手腕,和行动力。做为世俗派,他一直希望能终结三旗战争和纳哈滕流感,为帝国带来和平,也为自己赢得权力。这也让他得到了大量民众和其它祭司的支持,最终成为阿卡托什的大布道者,教团的二号人物,和隐修派的前主教对立。 对权力的渴望,对责任的理解,对宗教的理念最终让他雇佣黑暗兄弟会除掉不想管其它事的前任大主教,自己取而代之,他一上台就做了多项工作: 1.重建时光教团,并让这支直属部队达到史上最大规模,由此他拥有了强大的军事实力。 2.重开科瓦奇竞技场,并在里面加入崇拜阿卡托什的演讲,同时让时光教团审判官和罪人角斗。这种做法既为他赢得了民望,也是时光教团很好的招募广告。 3.逐渐架空科瓦奇领导人卡洛鲁斯。但当海盗女王歼灭了卡洛鲁斯的部队后,又很明智的和他联合。体现了灵活的外交手腕。 4.暗使黑暗兄弟会暗杀海盗女王,这样他马上就能统一黄金海岸。 5.利用黑龙一个人灭掉黄金海岸的最后一股势力黑暗兄弟会。 一但没有后顾之忧,依靠未受战火波及的黄金海岸的人力物力,趁三联盟三败俱伤时,赢得天时,靠自己年轻时对帝都三教九流的了解,赢得地利,以阿卡托什的大义为号召,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