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标签为“迪德拉王子”的博文

灰之约束大堂/Ashbound Hall

  腐烂的日记 我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几乎不记得在被埋葬于这座暮光监狱之前的事。我不记得王子为何把我送到这里,也不知道王子是否会允许释放我。我想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让自己尽可能舒适。我待在迷雾里,而不是试图逃脱,甚至不会尝试解封其他区域。即便拥有一些珍贵的面貌(注:一种代币,见剧情)也无法保证我的命运会变得更好。 假如我偷到了一枚,它只会让我成为这里更强大更有野心者的目标。我可以等待。在这里我真正拥有的只有时间。 误置的日记 一名未知吸血鬼的日记 尽管这里的一切都抵抗着最单纯的善意姿态,Hardarel(哈达雷尔)和我还设法维持着友谊。我们一起工作,分享知识,发现面貌(注:一种代币,见剧情)。我们对他人保守各自的秘密。但她不在了。几天,也可能几周。时间在这里毫无意义。 我用一枚aspect of Corruption(腐蚀面貌)从一名受伤的吸血鬼战士那里交换信息。他深受长老的亲睐,知道很多。他说她已经得不到帮助,被投入Halls of the Tormented(折磨大厅)。至于是因为什么原因落得如此下场,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甚至可能根本没有原因。我们已经从迷失在这座大厅里的事物那得知了一些信息。我不能说这些事物是灵魂,因为莫拉格·巴尔拥有我们的灵魂,且随心所欲的使用。他很开心的让一些他的吸血鬼孩子游荡着,渴望血的热量,但处于无法再次尝到的情况。无意识。既非生也非死。而是离去。 我可怜的朋友。 我们是无畏者 马拉姆·达拉诺著 一名无畏者治疗师对被捕和囚禁的记述 我们原以为只需要带一个影子去评估希罗蒂尔的下水道,但博古尔悄悄给了我们一些额外的金币,说值得带第二个。都是弓箭手,所以我不会抱怨。只希望他们知道自己签的是什么合约。 唯一令人惊讶的是,那个布莱顿弓箭手比木精灵弓箭手更出色,那精灵自己也承认,还挺得意的。我觉得每天都可以看到新鲜事。 Shiv(施弗)说那精灵一定偏爱那个布莱顿。干柴和烈火,我痴笑着说,看看他,他为她燃烧。 我喜欢让施弗的鼻子里喷东西出来。但喷到我的长袍上就没那么喜欢了。 这会是趟漫长的旅程。但至少我们会有乐子。 * * * 沿路遇到了麻烦。瞥见远处有大量锚。一些近的我们可以做出回应,大多数都太远,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消散。得小心别偏离路线。我们还有任务要完成。 * * * 蠕虫不知何故发现了我们,也失去了影子。他们"去检...

冷港的征服

  冷港的征服 由追随者尼维尔拉尔找回的莫拉格·巴尔的征服记录 第一和第二纪元一系列由莫拉格·巴尔制造的历史事件 我厌恶像一条潜伏的蠕虫一样躲藏,因为我可以感受到莫拉格·巴尔召唤我的低语。他的精髓仍然流连于那些被他的暗锚甜蜜拥抱的地方。 我太过于耐心。虽然仪式学院是我的避难所,但主宰王子莫拉格·巴尔才是我的救星。被他征服的地点必定拥有大量知识,可以帮助我们在至日的计划。我欠主人的,因为他的征服为我锻造出道路。 第一纪元,月之阵的征服 多么原始的民族。一想到和他们拥有相似的外观, 我就感到一阵厌恶。不幸的是,为了找到这个地方,我必须强颜欢笑与绿荫一些在树上跳来跳去的木精灵交谈。月之阵如今只是拥有莫拉格·巴尔的火焰褪去味道的亚历德遗迹。 没什么能逃脱正义。突然停止向黑暗之主献祭当然会承受这种公平的后果。真无礼!我收集了一些多余的骨头,确保所有颗粒都在我的火焰中。 第一纪元,斯洛德的珊瑚塔 我从来都不喜欢航海。从至日前往大陆的旅程非常折磨人。但当找到斯洛德之塔的残余时,我感到无比满足。真是壮观的毁灭。 想想看看,在一个纪元之前,在全旗舰队和斯洛德之间的一场微不足道的战斗中,莫拉格·巴尔施放出一道大漩涡,几乎把半支舰队和部分塔拖入他的领域!他肯定有充分的理由。 我多么希望自己能有幸亲眼目睹——不,而是亲身参与这场壮观的景象。 第一纪元,哈杰·乌兹特 这是莫拉格·巴尔善良的心和更巧妙头脑的证明。这些恶心的东西应该感激自己得到王子本人的祝福,可以进入他的领域,更别提拯救了他们珍视的小希斯特树和聚居地免受所惧怕事件的侵袭。 真希望我能亲眼看看。只有更高阶的成员才被允许旅行于冷港广袤的位面。我对这场征服的稀少了解来自幸运的可以看到聚居地遗留情况的极端保守头脑。 它说冷港的迪德拉从希斯特树上提取树液。我的王,这就是您的计划?您一直想要一棵希斯特树?您真有耐心,一直在等待这样的机会。我做不到。 第二纪元,位面合并 这是一个神圣的时刻,几乎全泰姆瑞尔都可以感受到恐惧之主的暗锚。造访了一些区域后,我得知一个叫"五英豪"的组织挫败了这些计划。他们还得到了一个叫"无魂者"的人的帮助,夺回了本应属于您的奈恩部分。 我能感受到自己因为这些冒犯的文字而心脏颤痛。 * * * 为什么?我的主人。为什么您不出现在至日来祝福它?为何不让我们加入您的征服?正是因为听到...

永恒游乐场/Everlasting Fair

  美好的时光在等待! 前往永恒的游乐场的邀请 优秀的Lady of Riot(恣意夫人)诚挚邀请您在她全新升级的永恒游乐场里找到永远的欢乐!这是一个奇妙永不停歇,狂欢永不终结的地方!上既是下,对既是错! 抛下旧我,踏入游乐场的魔力中。一进入就会因大量游戏和许多娱乐消遣而惊喜快乐。惊险的游乐设施会令你的脑袋嗡嗡响,奢华的美食会满足你的口味。毕竟,没有比恣意夫人的地盘更放纵的地方。 这就是我们狂欢的真正力量所在——一场永不终结的派对。无论多么秘密的愿望,无论多么不得体的渴望,都会在我们优秀的夫人的示意下实现。告诉她你最内心的梦想,就可以看到这份梦想实现。然后你将永远成为她游乐场的真正一部分,而这只是开始。 入场费全免! 注:这张传单发到了三女王大教堂里 永恒游乐场是位于西至日的桑基恩狂欢举办地。设立在一座沙丘上。这里也是玫瑰狂欢者的主要聚集地。这场派对的主人名为恣意夫人。 战士公会的Aderus Juven(阿德鲁斯·朱文)让冒险者去永恒游乐场看看,他和战士公会成员前去调查,除了自己被Sergeant Alydine(艾利丁中士)救出,其他人都没有回来。冒险者找到艾利丁,她透露了更多情况。阿扎王子派她的小队去永恒游乐场调查蠕虫教团的活动情况,但小队成员在里面转变成了不同形态,她意识到这里是桑基恩的游乐场,就跑了出来。 冒险者进入永恒游乐场,马上遇到一只眼睛冒着红光会说话的山羊,他答应帮忙找到失踪的队员以换取冒险者帮他处理好游乐场里的事,对付恣意夫人。不出意外,这山羊是桑基恩,被恣意夫人哄骗变成山羊,正处于虚弱状态。他说恣意夫人的变形魔法把游乐场搞得一团糟,认为虽然这里的人都在饮酒作乐,但没有真正享受其中,他们的幻想因扭曲而变得奇怪,这里不再是桑基恩的领域,而是成了恣意夫人自负的虚假神龛。玫瑰狂欢者过去崇拜桑基恩,现在却臣服于恣意夫人,因为可以扭曲梦境和欲望。桑基恩给了冒险者一个山羊毛护符,可以免疫恣意夫人的变形魔法。 先在Bristleback Extravaganza(毛猪狂想曲)里找Sashii(萨希),这是只奥菲克,却变成了兽人。她想拥有兽人的力量,于是恣意夫人就把她变成了兽人,这完全不是她想要的。冒险者带领萨希躲过猪群跑到这一区域外面和山羊碰头,了解到需要用Rod of Revels(狂欢之杖)来解除恣意夫人的变形魔法,但现在这件神器断成两截。于是需要...

永恒狂欢仪式

  永恒狂欢仪式 狂欢者行家塔塞吉尔著 对永恒狂欢仪式的描述 对于桑基恩的信徒来说,真正崇拜享乐王子的方法就是参与一场他的喧闹狂欢。各种肉欲欢愉,包括盛宴,肉体,舞蹈,和饮品充斥着这些美妙的活动。 但最喧闹的狂欢也会不可避免的迎来终结。狂欢者会变得疲惫,放纵也会变得乏味。不知何时,享乐也会变成一项事务。对狂欢王子来说,这无疑是最大的耻辱。 因此,他创造了Everlasting Revel(永恒狂欢仪式)——一个神秘的节日,由桑基恩恣意举办。它是场永不褪色的狂欢,不断在新的异域之地更新,参与者的巡游队伍无穷尽。桑基恩的信徒们在这里加入王子,为了他永恒沉迷于自己最深的渴望。对于那些从未拜访过狂欢领域的人来说,这是他们在奈恩上最能接近那片神奇之地的地方。 要参与进永恒狂欢仪式就只需要穿过出现在某处的庆典大门。找到它很容易——只需循着喧闹的笑声,飘扬的丝绸旗帜,和醉汉粗俗又响亮的合唱。一进入就通过畅饮无数祭酒(既有魔法的又有普通的)来向主办人致敬。满足可以通过多种形式呈现,桑基恩最虔诚的信徒有时会被授予完全不同的新形态,源于使他们最深的渴望成为现实。毕竟,如果以新面孔或新身体出现就更容易放松压抑。 桑基恩对凡人的纵容态度可以通过狂欢的滑稽模仿中使用的世俗嘉年华服饰看出。许多还在犹豫的追随者发现如果让自己感觉像嘉年华上的孩子,参与角落里令人激动的游戏和新娱乐,就更容易投入其中。桑基恩似乎享受于为追随者设计有挑战性的新娱乐,即便从没指望他们能获胜。 最热情的狂欢者也很少直接见到王子本人。据说桑基恩会选择采用任意种族,性别,和形态的新面孔或新身体,以便在追随者中间体验仪式。任何从帐篷里探出的迷人面孔或在狂欢中溜达的人都有可能是桑基恩。人们永远无法知晓桑基恩是否就是那个因为嘉年华把戏而在自己身边大笑的人,而这也是他给予狂欢者的礼物——无数快乐,自由享受一切。

最后的狂欢

  最后的狂欢 巨著学院的学者芬迪拉斯著 一名学者对一场桑基恩狂欢的观察 (巨著学院的Scholar Fendyelas学者芬迪拉斯被取回的实地记录) 第一篇 要不是因为这次愉快的经历,我会很愤怒Master Macyros(马西罗斯大师)把我派来这里!当他要求我调查树林里传出的不自然音乐时,一开始我还很生气。毕竟,毕竟许多太阳港的年轻人都喜欢用恶作剧(既有魔法的又有常规的)来打发在这座小岛上的时间。谁会责怪他们呢?不久前我也是其中一员! 但命令就是命令,于是我抓起日记本安静的走了过来。直到靠的足够近看到红色长袍从树丛中闪过时,我才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年轻人恶作剧,而是一场桑基恩的狂欢!噢,马西罗斯一定会后悔的冒烟,当他意识到自己偶然错过了在原生环境中观察桑基恩崇拜的机会! 第二篇 从现在的距离很难看清楚细节。我一直很小心不摩擦到灌木不踏上树枝,但老实说这些教徒沉浸在仪式和狂欢中,估计不会注意到任何异常。不过与迪德拉崇拜打交道时采取过度谨慎的态度或许是明智的。 从我目前的位置来看,眼前似乎是一场典型的桑基恩狂欢。有大量穿着红色长袍的参与者——许多人各种衣衫不整——以及一种萦绕人心渗入一切的韵律。他们在一尊雕像(很可能是狂欢王子的雕像)前轮流举起大酒杯,然后一起欢呼喝酒。真迷人。我很想知道他们在喝什么!红酒?动物血?还是更神秘的东西? 第三篇 我发现自己现在彷佛正置身于这次研究中。马西罗斯一直告诫要保持一定程度的学术距离,但靠的更近是我唯一能继续观测的方法。我靠的离狂欢的边缘太近,一名喝醉的参与者(谢天谢地他还穿着衣服)正好跌进我躲藏的灌木丛里!即便喝的神志不清,他们也能看出我和其他狂欢者不同:手握羽毛笔,实地日志摊在膝盖上,身上一点猩红色的装饰都没有。他们盯着我看了一阵,然后咕哝着说,"派对在那里",同时指向前方狂欢的人群。看到我在犹豫,他们的目光因为怀疑而眯起来。"你迷路了?"没办法,我只能穿上长袍,扮演一名新的桑基恩信徒! 看来狂欢者非常乐于让新进的崇拜者加入欢庆。我很快穿上合适的装束,许多饮品也递到我手中。真是有幸拥有如此惊人的发现!之前一直以为桑基恩仪式是闭门举行的。当我带着这些见解返回时,马西罗斯一定会气的冒烟。 目前为止我成功避开了所有喝的东西。把日志藏了起来,假装跌入树林小解时匆忙写下这些文字。暗中做事真费力! 第...

狂欢谷/Vale of Revelry

  桑基恩聚会的真相 米雷尼努尔著 描绘作者对桑基恩狂欢的失望体验的信 亲爱的同胞和挚友, 我无法向你描述我有多失望。你我都知道桑基恩的顶级款待,但有幸参与其中一场后,我很遗憾的报告那里的欢乐被极度夸大。我渴望在质量和数量上都无与伦比的美酒。渴望超越最狂野之梦的欢乐。渴望与欲求不满的少女们邂逅。渴望艾德拉听了都落泪的乐章。 朋友,我想我们并没有完全理解酒在那个美好夜晚活动上的破坏力。喝了数小时后,美酒变得不再有吸引力。欢乐变为糟糕的头痛。可爱的少女们抱怨我的呼吸太急促触碰肆无忌惮。这就是屈服于喝酒诱惑之人的命运。这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即便有一位身材丰满的狂欢者想要我轻柔的拥抱,我也会拒绝。至于承诺的美妙音乐,甜美的音符腌渍在酒精的极乐中。朋友,只参加富人的宴会和狂欢吧。桑基恩的追随者只会说谎,真相比甜更苦。 Mirerninlur(米雷尼努尔) 抛下所有问题,踏入愉悦和欢乐的世界。一旦进入狂欢谷,你就不会想离开——玫瑰狂欢者的Jenasa Aradil(杰纳萨·阿拉迪尔) 狂欢谷是一个与桑基恩相连的领域,入口位于西至日,通过帐篷进入。杰纳萨在入口招呼人们进入山谷参加狂欢。狂欢者的首领是玫瑰狂欢者成员,森怯-拉特The Wine Sommelier(侍酒师)。派对现场还有用酒杯演奏的DJ:Master of Cups Ixazz(杯子大使伊克扎兹)。 迪贝拉的教派Blushing Brush(害羞刷子)的领袖High Priest Caroril(高阶祭司卡洛瑞尔)正在山谷外担心她手下的祭司们,她们参加狂欢一去不回。 冒险者以为像她这样的美人会追求欢乐而不是坚守美与爱的光芒,显然她能够抵挡诱惑。卡洛瑞尔说她的侍从们试图去桑基恩的狂欢上传教,但一直没有返回,需要把三个人找回来。卡洛瑞尔还解释说害羞刷子是由艺术家组成的,从万物中寻找美,并通过艺术分享这份光辉。比如曾经有侍从用一张草叶的画就把一名军阀感动的落泪。她还说桑基恩会扭曲迪贝拉的爱,他只知道贪婪和过度。至于为什么去狂欢上传教,她说许多迪贝拉的信徒都来自桑基恩的教团。桑基恩的派对似乎能提供人们想要的陪伴,欢乐,和美,但只会带来比之前更甚的冰冷和孤单。爱能填补空虚,而纵欲不能。 冒险者进去找人。Mornabeth(莫娜贝丝)还在布道,她曾经是狂欢者,后来认清了,发现当时的狂欢只是个梦,现在在迪贝拉之下,她不会在失...

西至日诗歌合集

  至日我们来了 关于诺德人前往至日的旅程的海员号子 (一首海弗里德的海员号子,至今仍传唱在舒尔的守卫的大厅和酒馆里) 我们沿着泰姆瑞尔的海岸航行, 寻找新土地,新海岸, 随心所欲劫掠, 堆满仓库是多么快乐! 由名为海弗里德的领主率领 她懂得如何掠夺, 但风和她的音调一起改变了, 她认定我们都犯了大错! 是时候定居下来扎根, 找到一片能归我们所有的土地, 那里贸易繁荣风险低, 收获庄稼后蜜酒可以畅饮! 至日我们来了, 至日我们登陆了, 我们说"去他妈的诅咒!" 舒尔和吉内指引我们,我们高唱! 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城镇, 这里气候宜人, 蜜酒像水一样丰富, 至日我们来了! 至日我们来了! 团结炖菜食谱 由特利尔瓦翻译自古诺德语 通过诗歌形式呈现的一道炖菜食谱 自然的盛宴,时间的盛宴,我们保持韵律前后 当其他人试图使我们分开时,我们知道顺序早以在心中定下 开始可以是结束,结束可以是开始 所以请仔细读,仔细思考,明智的挑选。 蜂鸣的宝藏让我们的纽带变甜,而游泳者的鳞片在浸泡。 用鲜花和深处的土豆提味。 去壳,引入太阳,让内脏再次闪亮。 仔细阅读,否则你的大餐将索然无味。 钟声和颂歌 一首献给美瑞蒂娅的颂歌的片段 以Sunfire(日火),Radiant One(璀璨者),和光之女士的名义! 万岁,我们的最爱。你们这些尤为受青睐的 【难以辨认】 在指定之日,让那些被认为有资格进入色彩之室觐见的光泽者聚集在庭院中。然后高唱Hymn of Luminance(光泽颂歌) 【难以辨认】 随着黎明的光照耀在信徒的额头上,就用受祝福的木锤敲击圣钟。钟之歌将成为可感知之光。如此,光之女士领域的大门就将向你敞开 【难以辨认】 行走于色彩之室的人们应该全天候赞美光之女士,受到她的祝福 【难以辨认】 向桑基恩献上祭酒 尊崇桑基恩的一首狂欢歌曲 (一首传统桑基恩狂欢歌曲,流行于至日的玫瑰狂欢者中间) 噢,狂欢王子啊,请为我倒满, 欢乐之杯无穷尽。 如此甜蜜的救济并非我有,而归你, 投入最深红的暗影。 噢,狂欢王子啊,请听我一曲, 使我成为喧闹快乐的容器。 精力旺盛的满足和肉欲的欢愉, 投入最深红的暗影。 让我们狂欢,噢,狂欢王子啊, 以你的荣耀和你的名字。 床上的嫩肉和盛宴, 投入最深红的暗影。 噢,狂欢王子,奔涌的血液, 在我们血管里自由流淌。 流入杯子和饥渴的口中, 投入...

伯依特拉的剑歌

  伯依特拉的剑歌,卷二 隐蔽之声莫顿-拉著 关于伯依特拉,阿祖拉,玛法拉与三名敌对精魂对战的前瑞'达塔文献 然后她见到舔着月晶格的焰,血红又狂暴的火。这是伯依特拉初次见到他们。 一颗星星从天而降,下坠时呈现太阳的各种颜色,一个水晶身影用棱镜翅膀朝伯依特拉席卷而来。 伯依特拉砍向它,但即便她娴熟的手也鞭长莫及。时间似乎变慢了,站在她背后的坠落天使露出知情的笑容。美瑞德-楠达。 一阵火喷向她右侧。在那里她在永恒中第一次见到她的同胞梅鲁兹。神的血从他斧头上滴落,他露出獠牙的微笑歪曲了弑亲者的故事。他用斧头猛击月晶格,月晶格震动,并在它的重量下裂开,这是之前从未发生过的。 当时伯依特拉想冲向他的兄弟,但时间移动的非常缓慢。在能行动之前,她看到蓝焰在地平线上起舞。突如其来的光让梅鲁兹成为一个影子,在那里,伯依特拉第一次见到大衮。 在他身后迈出一位恶魔王,手握砍掉的神头插在一根骨杆上穿过蓝色火焰。洛哈杰向他们展示过黑暗之火的秘密,伯依特拉知道现在莫拉格正用它来嘲讽她。 出于本性,她只能接受挑战。伯依特拉忘记了她作为月晶格守护者的职责。她看到大衮突破了。她甚至看到彩虹天使也在他身后溜了过去。但莫拉格正站在那里,嘲讽着,大笑着,告诉她洛哈杰为她而死。 伯依特拉抽出剑,然后用空着的手做出一个手势,召唤出许多其他武器盘旋在身边。她考虑了无数种招式,但只选择一种。对莫拉格来说,她仿佛在自己眼前突然消失。 伯依特拉出现在恶魔王上方,如雨一般挥出瞬息之刃。然后,就像姐妹-鹰的飞翔,她俯冲向莫拉格,用剑刺穿了他。早已死去的神头吃掉了大多数剑,但伯依特拉挥舞的那把才是她需要的,而且已经刺入敌人的血肉中。 莫拉格挣扎咆哮着,但剑嵌的非常深,他无法摆脱伯依特拉,甚至扔下骨杆也不行。 然后伯依特拉召唤出她的所有力量,将恶魔王撞向月晶格,它的月光火灼烧着他的面容。伯依特拉将他控制在那里,无视他的尖叫,看向下方战场。从这里看过去,The Crossing(路口)显得很小。 大衮的许多新手臂被一个有着更多手臂的同胞捕获。玛法拉将梅鲁兹困在一张不可逃脱的网中,正吞噬着他在大黑暗时代得到的知识。 梅瑞德-楠达紧逼向阿祖拉,似乎成了一个由无数玻璃碎片组成的存在,这些碎片能像它们分开一样快的组成身体。彩虹天使并没有像对待普通敌人一样攻击阿祖拉,而是作为切割之光和盲目的狂热旋转围绕着她。大多数人都会屈服,但...

狮鹫的寓言

  狮鹫的寓言 狐狸灰和扎里亚的故事 <书页被撕掉> 无论我们跑的多快,Night(夜)总是跟随着。"焦躁的Gray(灰)摇着尾巴说道。 Zariah(扎里亚)看着她的朋友。"确实如此。那个垂死之人就是这么说的。Dusk always falls(黄昏总会降临)!" 两人逃离夜晚的触须前往Castle Duskfall(暮落城堡)。灰的魔法让他们的行动隐于阴影中。扎里亚注意到地图碎片上的奇怪线条勾勒出北部Treva(特雷瓦)河的形状。 特雷瓦河上的一座城堡?会是那座瞭望塔吗?从没听过有人叫它这个名字。无论如何,故事发生在裂谷! "你确定这行得通吗?"灰一边望风一边对正在挖最高塔楼地基的扎里亚说,"偷狮鹫的宝藏——" "然后嫁祸给夜之女士。"扎里亚说,"是的,这行的通。" "你真该小点声!"灰烦躁的跳来跳去。 但扎里亚只是大笑,"出没于这座古老要塞里的东西不会介意我们说的话。" 但灰的眼睛很敏锐,扎里亚视为乌鸦的动物,灰知道它们是更深奥更糟糕的某物。 就在此时,扎里亚的铲子碰到了某种坚硬的东西,灰尖叫起来,因为夜的信使开始 <更多书页被撕掉> 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一只狐狸把扎里亚拖出酒馆。如果听到他说话,他们的酒都会从额头上滴下来。 在黑暗的小巷里,喝了蜜酒而大醉的伤感扎里亚埋在她朋友的毛皮里哭泣,"我以为它们把你带回乌鸦森林!"她大哭,"我没意识到它们听懂了我的盗贼行话。" "我很好,"灰不让她靠,“但你再这么喝酒,我们就没金子可花了。我们得找到所有三块,否则狮鹫的宝藏就没有价值。你在听吗?里亚。" 扎里亚并不在听。她的眼中有着来自之前的光,四处摸索,彷佛正在抓住星光。"在这里!就在城里!" 灰环顾四周。"怎么可能?肯定是在这座城镇出现之前就被放置于此。"他低头凝视黑暗的运河,"也许在这座湖出现之前就被放置于此。" 我猜是Lake Honrich(富妻湖)。他说的城镇是裂谷城。 "Sai(赛)与我们同在。"扎里亚说道。就在黎明破出驱散阴影时,她打破结...

不可避免的秘密神龛/Shrine of Inevitable Secrets

  传说在当今的萨德瑞斯·莫拉附近曾经有一座献给赫麦尤斯·莫拉的大型神龛。很久以前一支蟹灵大军摧毁了它,将它拖入海中。故事是这么说的——载入语 不可避免的秘密神龛是莫拉的一个半位面,进入的传送门在内海底下的一座神龛遗迹内。刚进入的景观类似晨风,但越深入就越有异典的味道。通常这里只有莫拉的盟友方可进入,内部有一扇通往中道的传送门。 结束了死灵城和异典的冒险后,冒险者收到莱拉米尔的邀请进入法外之地,发现她与之前遇到的另两人:巴兹拉格和法-努特-亨在一起。他们谈起了伊瑟莉娅的子嗣DLC的剧情,法-努特-亨带来了Echonir(奈尔回声)(原话:莫拉排泄出的石化眼球),巴兹拉格说众多道路之杖被偷走,莱拉米尔猜测这是托夫萨德干的,他无法违背莫拉的意愿进入中道,因此会想其他办法绕过莫拉的禁止来抵达雕纹宝库取得第三块雕纹。莱拉米尔解释说奈尔回声可以具象化不同的焦点,即揭示与被遗忘王子有关的过去事件的回声。只要拿着它来到与伊瑟莉娅相关的地点就可以抽取并观测萦留的记忆。莫拉感受到托夫萨德的行为干扰了命运线缕,格拉特森林,魂殇之地,石坠三地的线缕已经磨损,莱拉米尔将打开传送门和冒险者一起过去。 进入传送门后冒险者跟随线缕来到沙丘的Two Moons Path(双月之路神庙)见莫拉的追随者Old Ri'jhaad(老里'贾德),他让冒险者去寻求永远哀悼的孩子们的祝福,其实就是去乔尼和乔德神龛致敬。拜访后老里'贾德看清楚了冒险者的道路,双月的光芒照亮了道路,让那些懂得如何看的人知晓。他明白了莫拉希望冒险者看到困在这里石头中的一件秘密。于是冒险者拿出奈尔回声,观看幻象。 幻象中Prelate Mazka(马兹卡教长)要将神庙夷为平地,因为阻碍了第一位长鬃的新道路。但Blade-Maiden Ishara(剑少女伊莎拉)杀死了他,称神庙处于伯依特拉的保护之下。她和其他Claws of Boethra(伯依特拉之爪)的同伴们离开这里前往Do'Krin(多'克林)。 老里'贾德说当年发生宗教冲突,瑞德'萨尔的教徒们像风暴一样席卷沙地,这导致人们背弃伯依特拉,转而追随新诞生的瑞德'萨尔,只剩多'克林修道院还保持着对她的崇拜,尽管里面的僧侣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消亡了。他认为莫拉希望通过这段幻象告诉冒险者关于伯依特拉的事,指出道路通往多...

网中舞

  网中舞 一名预期的信徒的呼吁 姐妹们, 在我写下这些文字之际,一个难以形容的未来会降临瑞斯达英。虚假的光芒模糊了我们曾经共享的信念。我祈祷这封信可以以意志和精神为外壳送到你手中。 我们的命运曾经是一张神性和人性的复杂编织挂毯,如今正被一股新势力瓦解,它就像Make Way(开路)众神的进军一样不可阻挡。The Concurrent Three(同时存在的三位),阿玛希维,曾经只是我们集体意识中的一阵闪烁,如今却点燃了荣耀与狂热的爆焰。他们是降临我们世界的吞噬之火。姐妹们,我担心他们(的出现)是不可避免的。 这些狂热者崇拜三位新升格的实体,披着神性斗篷的三巨头。他们的崛起并非由信仰和爱的命运之舞助燃,而是通过操纵和力量的机械齿轮。他们希望我们对此视而不见。 他们的意志像黑色的虚空一样行使自身,不可避免的拉向一个未来,在那场景下我们的女神们只是预期。他们的拥护者正系统的扼杀我们亲属的形态,把我们短暂的标识从宏大的挂毯中覆盖掉。这场阴险的闹剧在政治活动和欺瞒的光泽背后上演,他们的行为被Boet-hi-Ah(伯伊-西-亚)之眼消解。它们是虚假的,但难以被否定。 这些被称之为预期的是我们永久不衰的精神之锚,只要记忆存在就会一直指引航向。让瑞斯达英失去基础美德是不可接受的。为了过去和未来,这都无法接受。 我恳求您,瑞斯达英人:三姐妹命运纽带的韵律必须不能被遗忘。我们必须召集亲属对抗这一入侵信仰势力。为了尚未出生的孩子们,我们必须保存先祖的和声。 我恳求您披上珍视的怀旧,只与确定忠诚之人分享启示。这场舞蹈必须保持为秘密,被沉默笼罩,因为那些敢于发声者会迅速被As Yet Oblivion(迄今为止的湮灭)黑洞所吞噬。 在这些冗长的时光中,我们必须传导梅法拉的狡诈,伯依特拉的凶猛,和阿祖拉的智慧。让她们神圣的教诲成为我们的指引之星,成为我们的保护之壳,成为我们永恒的养料。 愿姐妹们指引你的旅程,在这些篡改的循环中将你们道路上他们的黯淡之光驱逐。保持坚强,亲属们,直到线缕再次汇集于我们。届时我们将作为真实的自我再次相遇,不再需要虚假的皮肤和阴影。

野性画廊/The Feral Gallery

援助请求 首席密码弗里尔维著 请求在野性画廊进行协助 野性画廊正受到梦雕者的攻击。他们造成了巨大的损害,我担心这里会被他们占领。许多圈地已经被摧毁,我们照管的生物正四处乱撞。一些已经被杀死。 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抵御他们并同时控制藏品。如果你是大眼的仆人,请来帮忙。 Head Cipher Frielvi(首席密码弗里尔维) 莫瑞安·泽纳斯的监牢记录 莫瑞安·泽纳斯著 野性画廊内的一件展品的记录 我做到了!终于安全了,终于有地方随时可睡。已经三年了,但我确定我最终还是会累的。这里的管理员说我不得不与其他野兽一同居住。说他们的那位多泡领主不想让我觉得自己很重要。 其他动物不停的说话,让我耳朵疼,但总比与能交谈的生物待在一起好。你能想象出他们会说什么吗? 嗯。也许我应该亲自弄清楚,等写完这本书后。 * * * 这是什么?没写完。也许作者想让读者去填补剩余的文字。写自己的结局。这里没写多少。也许我得自己写完整本书。之前我也写过书。 * * * 太久没写新书,花了太多时间自己思考和听鸟叫。我试着唤回去,对思考和鸟,但两者都不会模仿我作为回应。我得努力尝试学习鸟的语言。它们能在圈地之间飞,它们能看到出去的路线。 * * * 又在和我说话。意识中的那个声音。它有个不是我的名字,以及一种听起来像河底岩石的声音。我不喜欢它。它一直乞求我返回。回到我不想去的地方。这里很安全。书本和新知识充满了我意识遗忘的空隙,很安全。我无法离开。不能在脑袋上有那么多洞眼睛长在手臂上时离开。 * * * 我的脚很冷 * * * 挖。地表下一定有条出去的路。尘土会填满空缺的地方。用手挖用脚刮。吃土,用牙齿,指甲,和爪子来搜寻。 弗里尔维正在寻找莫瑞安,但她找不到他的。他会被土地吃了,永远不见。一个谜。比她希望的还特别。 野性画廊的禁忌陈列品中拥有只有探求者和观察者才能照料的有着强大力量和独特知识的生物。我对其中容纳了哪些生物有自己的理论,但当然,只是理论——首席密码弗里尔维 冒险者在野性画廊遇到莫瑞安·泽纳斯,他说这里被梦雕者氏族袭击,所有的展品都跑出圈地,把里面搞得一团乱,管理的密码被撕成碎片,没有活人可以送书给他看。不过屏障还在,展品都出不来,而密码弗里尔维知道出去的路,莫瑞安希望冒险者能救出弗里尔维,让他能跑出野性画廊。首先得找到睡眠药水让毛猪领主睡着。莫瑞安说的话非常跳跃,冒险者一头雾水,他解释说...

命运潮汐之主

  命运潮汐之主 智者莱兰斯著 一名法师关于赫麦尤斯·莫拉的头衔的想法 命运迪德拉王子赫麦尤斯·莫拉有许多绰号,包括知晓的那位,秘密之主,以及命运潮汐之主。最后那个称号一直令我好奇,所以我决定深入挖掘禁忌知识保管者的这一特别头衔的起源。 首先要问的是,命运究竟是什么?当然,这取决于你追随的哲学。但主流观点将命运描述为由更高等的力量决定的众多事件的发展。虽然对这种力量的性质以及身份的探讨仍处于争议中,但赫麦尤斯·莫拉显然掌控着至少命运的一些方面。作为永远注视之眼,他不断探知命运的潮汐以确定接下来注定会发生什么。因此,他也被称为命运潮汐之主。 据我所知,知晓的那位并不会转变或指挥命运展开的方式。不过他确实观测到线缕的通向并跟随它们至其不可避免的结局。请原谅我混合了隐喻,但描述命运很有挑战性。一些人视fate(命运)为织布机,不断旋转出destiny(命运)的线缕。其他人将其解释为广袤的海洋,洋流和潮汐迭起兴衰,永远流向未来。 那么,命运潮汐之主这一称号起源于哪里?我相信它来自视命运和知识为深不可测的广袤海洋的莫拉的追随者。他们想象莫拉悬在海洋上方或在海洋内,不断窥视其深处以追踪命运的洋流。他是主宰,并非因为控制destiny(命运),而是因为他详尽知晓每一个可能性和结果。 事实上,在莫拉的领域异典中,有些区域表现得和无尽的海洋一样,海面下方容纳着秘密和禁忌知识。最终,没有谁能确定哪个第一个出现。是将赫麦尤斯·莫拉视为编目命运潮汐的巨大实体的理念?还是伟大的王子悬停在异典的海洋上方窥视其深处的意像?也许其中一个只是另一个的映像。

理解漂流的传说

  理解漂流的传说 艾维雅源法师纳埃鲁纳著 对赫麦尤斯·莫拉的海神身份和理解漂流领域的一瞥 水手们,无论是沿海贸易商,还是岛屿巡游客,亦或是海盗,都天生迷信。前往大海的旅程都如同踏入混沌的未知。他们观察天空寻找预兆,观察风暴寻找球形闪电;他们视鸬鹚为逝去的心爱之人的精魂;他们不会杀死一只信天翁,唯恐它会诅咒整个船队;他们携带各种护符,护身符,和咒语结来守护自己的精魂;他们在出发前向风之女神吉娜莱丝进行献祭,并用畏惧的低沉语气说起赫麦尤斯·莫拉,称其为Herm'us Mora(赫姆'乌斯·莫拉)。 赫姆'乌斯·莫拉有许多名字:命运王子,人之园丁,不可避免的知晓者。北方的民众和木精灵称他为林地人。高精灵称他为海玛·莫拉。卡吉特称他为潮汐王。而水手们称他为赫姆'乌斯·莫拉,统治不可知的海洋。大海深邃,我们只知其表面。就像它的大量知识和秘密一样,它的力量也位于海洋深处。 无论你把赫姆'乌斯·莫拉称为更大力量的一块碎片,或是更大谜团的一个侧面,水手们都对他推崇备至。他是隐藏浅滩,漩涡,以及飑的迪德拉王子,考验挑战他的领地寻求解锁他的知识之人。与赫姆'乌斯·莫拉相关的最大传说也许是Fathoms Drift(理解漂流),他将来自大海的战利品放置在这一片沉船墓地中。 据说一艘船毫无踪迹的消失就是赫姆'乌斯·莫拉意志的体现。这些不幸船只上的船员要么无视预兆,要么是船舱里装载禁忌的货物,要么是他们的船长胆敢挑战或无视赫姆'乌斯·莫拉。这些船被大海吞噬,被暴风雨围困,或被汹涌的海水颠覆,失去了所有人。它们被拽到海下,被潮汐王捧着,最终被放置在理解漂流的海岸上。 为何潮汐精魂,Watcher Beneath(下方的观察者)要保留这样的战利品?为何任由它们的船壳在被遗忘的海岸上腐朽?而船员们永远徘徊在异域天空下的荒凉海滩上?谁知道呢。谁能理解潮汐王的想法?谁又敢尝试回答这些问题?

赫玛-莫拉:林地人?

  赫玛-莫拉:林地人? 雷吉纳斯·布卡著 一名学者对赫玛-莫拉在阿特莫拉文化中的词源的理论 迪德拉王子赫麦尤斯·莫拉有许多反映他对命运和秘密知识掌控的称号;例如秘密之主,不可避免的知晓者,知晓的那位。但有一个头衔似乎显得尤为格格不入:the Woodland Man(林地人)。这个名字是阿特莫拉的古代民取的,他们将赫麦尤斯·莫拉称为赫玛-莫拉。 对于当代学者来说,"林地人"听起来显然像类似伊'弗尔的森林神的头衔。但阿特莫拉人(以及古代天际的诺德人)却认为赫玛-莫拉是一名诱惑者,是向粗心大意者提供知识或力量来使他们落入陷阱的存在。他与狩猎,天气,森林生活,或生存挑战毫无关系。 这一矛盾或许并非像看起来的那样无法解决。 我们对古阿特莫拉人的语言几乎一无所知。直到斯格拉默的时代,文字才出现在北方大地上的民众中间。字母经常被混淆,被重制,甚至在早期使用的年代被遗漏掉。当深入研究这一问题时,我发现自己开始怀疑资料来源是否准确。 仔细研究天际现存最古老的文献后,我猜测也许数世纪的学者都误理解了这一措辞。 "woodland"(林地)的词根最好被翻译为"wilderness"(荒野),有荒凉或无人居住之地的含义。同样,阿特莫拉词根中的"man"(人),也与说话有关。在这种演绎中,人是会交谈的动物。 综上所述,或许应该将"林地人"翻译为"在荒地中说话者"更合适。 赫玛-莫拉,荒野之神?还是在荒凉之地分享可怕秘密者?对于被称为禁忌知识守护者的迪德拉王子来说,这种阐释更有道理。 注:能理解的人自然会理解,不理解的人看几百遍也不会理解其中的逻辑。

与一名迪德拉王子打交道

  与一名迪德拉王子打交道 2E573左右泪城治疗师林德拉尔·蒂拉诺的证言 一名治疗师讲述他与任务大师缔结交易 最终还是到了需要采取极端手段的时候。瘟疫和灾难降临我们的土地。最初是夏日里的一系列寒冷夜晚,然后厚重的瘴气降临城镇。之后水变暗变难闻。最后动物开始得病,紧接着人也生病——包括暗精灵。 起初我和治疗师同伴们还能利用咒语,药膏,和药剂对付。但很快患者数量剧增,我们向邻近社区寻求援助,但他们却孤立泪城,害怕瘟疫扩散到他们那里。我们用完了补给,包括储存的备用品。然后,甚至连治疗师也开始生病。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深搜古老文献,用里面规定的吸血鬼尘,银,死亡丧钟,和红宝石唤起异域的言语召唤折磨的源头。 "魄伊特!我召唤你来解释!" 在一阵闪光和一股浓烟中,一只鬼魂般的雪鼠从旋转的迷雾里出现。我以为召唤失败了,直到雪鼠开口,"你召唤。我回应。你该如何尊崇我?" "尊崇你?呸!你无缘无故的使我们的城市遭受了一场无止境的瘟疫。你必须住手!" "瘟疫?你说的是什么瘟疫?"它无辜的问。 我厉声回复,"流感,肺痨,疟疾。兽性的恐惧。小提琴家扁桃体炎。甚至飞翔的心脏滴答!每一种瘟疫都比前一种更糟糕!" 我以为那雪鼠只会耸耸肩,但它却说,"我什么都没做,只是让自然走其应走之路。" "你毁灭了我的村庄!"我说。 "你祈祷自己所受的痛苦停止?"雪鼠问。 "我命令你停手!"我大喊。 雪鼠吱吱的笑。"你命令一位迪德拉王子?没开玩笑?凡人,你能迫使我这么做?" "我有知识,"我回复道,"我也可以获得更多知识。我会永不放弃的追踪你。会把那份知识传遍各地。我不仅只是对付你致命的折磨,而且会从根源斩除它们!你的力量将会消退,你会变得不那么强。" 空气一时沉默,然后它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让我的病人免受这些瘟疫,"我说,"我想让泪城的民众不再遭受折磨。" 然后我思考了一阵,补充道,"为期一年零一天。" 又沉默了片刻,然后从雪鼠口中发出奇怪的咯咯笑。"好。" 说完...

奥术师是谁?

  奥术师是谁?第一部 加布丽埃勒·贝内勒著 关于奥术师如何获得能力的猜想 为圭利姆学院Monthly Arcanum Circular(奥秘循环月刊)撰写 奥术师究竟是谁?我被不少于十几名学生和一半数量的教授问过这一问题,我也很希望自己能给你们一个使你们认为我不是在开玩笑的答案。那么,让我们从基础开始,然后迈出。放松。就像给甜甜圈再抹一层糖霜。 SYSTEMIZED THAUMATURGY(系统化的奇术) 让我们从organizational arcanum(组织化奥秘)的简短题外话开始。如果你像我一样在过去数年里有机会与许多冒险者交流,那你肯定听到过一些让自己觉得是否错过了一两张学院传单的术语。"圣殿","守望者","夜刃"。到头来这些花哨的称号对基础教育基本没有什么作用。 在当前时代,关于魔法"是什么",几乎不会有共识,那这些术语还有什么意义?嗯,这就是重点,明白吗?只需看看如今盛行的"奥术自由形态本质"这一观点,就能明白任何形式的区分都多么诱人! 只需看看最近对法师公会同僚杜勒夫的访谈(注:见致知者档案馆里对他的那篇访谈,里面内容还挺关键的。记得这系列之前有人翻译过,但最近貌似没有了)——他试图讲述守望者"是什么"——就能明白这些称号对于世界上博学的公民来说有着巨大的潜力。 (顺带一提,我邀请读者再次阅读我基于在沙德·阿兹图拉学院的经历所撰写的《魔法学派》。虽然那堆一直在叠高的拒绝信意味着瓦努斯·伽里兰很可能对这一主题不感兴趣,但也许你们中的一位会去看看。) TOMES OF ERUDITION AND OPPORTUNITY(学识与机遇巨著) 既然已经充分表达出我的答案,那接下来我会直接谈及这问题。据我所知,奥术师是咒语施放者,他们从一本被异典触碰的秘术巨著那学得和驱动奥术咒语形态。 正如学院内的多数博学者知道的那样,"湮灭领域"是沿着光谱的各个具体的点,也可以是受界定的物理地点。我们从大量文献中得知,生物,咒语,甚至凡间生物,在传送到湮灭领域后都会由于该地迪德拉王子的影响而相符合或发生变化。 就异典而言,由赫麦尤斯·莫拉选择的隐喻是一座宏伟又大而总之的图书馆。因此这也让下面这句推断变得合乎情理:生物进入某领域时会改变...

泰瓦尼半岛诗歌合集

  命运之歌 关于与莫拉有关的愿望和交易的歌曲 噢,黑暗酝酿之潮的不可理解王子 透过页面间的墨水窥视着并躲藏起来 来拜访我们的孩子们,他们不想等待 噢,伟大的赫麦尤斯·莫拉,知识与命运之主 Little Dronos(小德罗诺斯)想要规避时间 而推迟睡眠是一项无受害者的罪行 他可以熬夜吃柯瓦玛乳蛋饼 或训练他的迪德鼠在皮带上行走 甚至迟钝的Modryn(莫德林)也希望通过王子得到 欺瞒,信服,令人印象深刻的力量 有了这样的口才,他就能去他母亲那里 说甜甜圈是弟弟偷的 Nilera(尼莱拉)希望学习浮空术 然后就能追踪峭壁行者的迁徙 甚至可以高浮在苦海岸上方 向她最讨厌的孩子们的头上吐口水 Vulyne(乌林)的父亲已死 谁敢把他从另一边带回 为了父亲皮肤完好的归来 他向我们的王子献上永恒的服务 可爱的乌林知道必须付出代价 契约具有约束力,即便是些陈词滥调 The One Who Knows(知晓的那位)索取的比给予的更多 永不满足的饥渴长期存在且始终存在 有斑点的塔 献给晨风蘑菇塔的诗 看向这片未开化的大地 惊叹于它高耸的群山 我感谢灰烬的沙土中 生长出我们赖以生存的蘑菇 蘑菇塔,坚固又高大 保护爱我们所有人的领主 有斑点的守护者,真菌之友 请永远与我们在一起 很久以前我们的祖先 被亲属驱逐而背井离乡被迫漂泊 在内心和星星的指引下 找到了我们称为家的高大蘑菇 蘑菇塔,坚固又高大 保护爱我们所有人的领主 有斑点的守护者,真菌之友 请永远与我们在一起 风和野兽都无法推倒 那些遮天蔽日的漂亮塔楼 蘑菇天堂安全又圆 在我看来永远可靠 蘑菇塔,坚固又高大 保护爱我们所有人的领主 有斑点的守护者,真菌之友 请永远与我们在一起 供奉门 关于先祖崇拜的歌曲 圣徒维洛斯的Great Despair(巨大绝望)开始了一段新故事 审判席诞生的疼痛,阿祖拉的恩宠被回避 先祖从梦中醒来,亲属崇拜他们的表象 尼瑞瓦领导奇莫直至倒下 尽管有阿祖拉的诅咒,邓莫依然延续 先祖在正午,黄昏,和黎明被召唤 新祭司带来新想法,供奉门建造在 死灵城城墙内的死者之城内 生命终结释放精魂自由,无一例外 因此每一次呼吸都应尊敬先祖 除非厄运显现,否则切勿寻求恩惠,或前往死灵城与死者交流 以免Mortal Chill(凡人的寒意)到来 你终将死去 你终将受到崇敬 你会寻求供奉门吗? 祭司们的脚步响彻死灵城的...

魄伊特的救赎

  魄伊特的救赎 雷纳·布拉登的想法 一名暗精灵关于魄伊特的沉思 我们生于尘土。即便最富有的人也无法逃脱石头,沙砾,和尘的拥抱。我们的躯体腐烂融入滋养我们的大地。从被冰包裹的诺德人,到被树叶覆盖的木精灵,我们都只是肮脏的生物。任何争辩这一点的人都是在妄想。 就像尘土一样,我们都逐渐凋零。疾病击倒年轻人,老人,健康者,虚弱者。面对发烧,咳嗽,和身体疼痛,人人平等。 为何要奔向阿祖拉的虚假承诺?黎明中没有希望。温暖或舒适都无法比泥的冰冷拥抱更持久,它将你的身体分解为最精细的尘埃。没有神可以终结凡人世界的苦难。没有治疗师能免除你的死亡。 拥抱自然秩序。真正的秩序。肮脏与疾病的秩序。唯一的法则即时间的有限和苦难的无限。我们与枯萎之主同在。他是唯一一位完全了解死亡(有限/凡性)的王子。他不会说出谎言,不会做出超越命运的承诺。我们虔诚的礼物是萦绕其他同族的瘟疫。恶臭的同胞们,信仰魄伊特!崇拜唯一一位接受我们污秽本质的神!

灾厄使者塞尔迪娜的证言

  灾厄使者塞尔迪娜的证言 灾厄使者塞尔迪娜著 塞尔迪娜修女的言辞 醒焰教团欢迎所有寻求重塑自己生活之人。我们这些服务梅努涅斯·大衮的追随者来自许多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生活方向,但在强大王子的眼里,我们曾经如何都不重要。破碎,失败,失望,悲伤——都无关紧要。大衮王教导我们如何使用被给予的事物。 新人们,请允许我告诉你我的故事。下面是我的证言。 当还很年轻时——似乎也不是在很久以前——我被不配的父母抛弃了。我在Priory of the Golden Staff(金杖修道院)中找到庇护。太阳与设计者之神玛格努斯的追随者照顾并教育我。 有一段时间,我在那里很开心。修道院的侍从教导我玛格努斯对梦达斯的宏伟设计,以及他对引入自己造物的缺陷的失望。一名老僧侣甚至向我展示了一些禁忌的文献,揭示了一个更黑暗的设计。一些Magna Ge(玛格纳·吉)曾经寻找一种工具来unmake(消解)制作的错误,以便它能符合设计师的计划重新制作。 这使我感到困惑。在我眼中,世界甜蜜又年轻,看不出需要任何种类的仁慈来扰乱它。然后,在我十六岁那年,黑色巨龙的瑞驰大军来了,把他的战争带到高岩。 瑞驰人焚毁了我的修道院。他们杀死了我的兄弟,蹂躏了我的姐妹,最后也把她们杀了。我侥幸活了下来,被当成俘虏拖走。他们扣留了我数月,把我当作营地里无助的苦工。我开始了解到这个世界缺陷的真相。等待我们的只有苦难。 当大军最终瓦解时,瑞驰看守只是仍由我自身自灭。他们摧毁了我的家,我的家人,毁灭了它们。因此我跑了。但我的愤怒和对复仇的渴望一直压抑着,然后回想起玛格纳·吉的故事和能消解这一有缺陷的世界的工具:梅努涅斯·大衮,毁灭王子。我在醒焰教团中寻找他的追随者,发现了他们教导中的真理(之前一直躲藏着我)。在那真理中,我开始看到在这个不完美的世界中实施复仇的方法。 因此,我崇敬我们的王和主人,每天勤奋工作以使他的意愿实现。现在我明白只有通过梅努涅斯·大衮才可能实现伟大设计师的完美杰作和玛格纳·吉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