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日记
我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几乎不记得在被埋葬于这座暮光监狱之前的事。我不记得王子为何把我送到这里,也不知道王子是否会允许释放我。我想这已经无关紧要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让自己尽可能舒适。我待在迷雾里,而不是试图逃脱,甚至不会尝试解封其他区域。即便拥有一些珍贵的面貌(注:一种代币,见剧情)也无法保证我的命运会变得更好。
假如我偷到了一枚,它只会让我成为这里更强大更有野心者的目标。我可以等待。在这里我真正拥有的只有时间。
误置的日记
一名未知吸血鬼的日记
尽管这里的一切都抵抗着最单纯的善意姿态,Hardarel(哈达雷尔)和我还设法维持着友谊。我们一起工作,分享知识,发现面貌(注:一种代币,见剧情)。我们对他人保守各自的秘密。但她不在了。几天,也可能几周。时间在这里毫无意义。
我用一枚aspect of Corruption(腐蚀面貌)从一名受伤的吸血鬼战士那里交换信息。他深受长老的亲睐,知道很多。他说她已经得不到帮助,被投入Halls of the Tormented(折磨大厅)。至于是因为什么原因落得如此下场,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甚至可能根本没有原因。我们已经从迷失在这座大厅里的事物那得知了一些信息。我不能说这些事物是灵魂,因为莫拉格·巴尔拥有我们的灵魂,且随心所欲的使用。他很开心的让一些他的吸血鬼孩子游荡着,渴望血的热量,但处于无法再次尝到的情况。无意识。既非生也非死。而是离去。
我可怜的朋友。
我们是无畏者
马拉姆·达拉诺著
一名无畏者治疗师对被捕和囚禁的记述
我们原以为只需要带一个影子去评估希罗蒂尔的下水道,但博古尔悄悄给了我们一些额外的金币,说值得带第二个。都是弓箭手,所以我不会抱怨。只希望他们知道自己签的是什么合约。
唯一令人惊讶的是,那个布莱顿弓箭手比木精灵弓箭手更出色,那精灵自己也承认,还挺得意的。我觉得每天都可以看到新鲜事。
Shiv(施弗)说那精灵一定偏爱那个布莱顿。干柴和烈火,我痴笑着说,看看他,他为她燃烧。
我喜欢让施弗的鼻子里喷东西出来。但喷到我的长袍上就没那么喜欢了。
这会是趟漫长的旅程。但至少我们会有乐子。
* * *
沿路遇到了麻烦。瞥见远处有大量锚。一些近的我们可以做出回应,大多数都太远,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消散。得小心别偏离路线。我们还有任务要完成。
* * *
蠕虫不知何故发现了我们,也失去了影子。他们"去检查周边情况",当时我们都以为是胡说(注:指以为他们去野战了)。但那个小木精灵设法警告了我们,一箭射入Hrodi(赫罗迪)的两个膝盖中间,让我们知道他们来了,所以还是会记他一功。
我们干掉了几个,但他们来了一打。夺走我们的武器,把我们铐起来,打开传送门。我知道我们会前往冷港。
我一直在想,要是那精灵一箭射入我迷人的两眼中间就好了。
唉。
不知道他和那个布莱顿人怎么样了。希望他们战斗到最后一刻或者跑了。但我知道哪种可能性更大。(注:两人的后续见《猫叫湾》)
被蠕虫教团杀死就很糟了,更糟糕的是他们让我们活着,最糟糕的是他们意识到我是治疗师,让我治疗他们。我猜死灵术也没法愈合所有情况。
要不是他们威胁会杀了Iulia(尤莉亚),赫罗迪,和施弗,我会毒死他们许多人。
治疗师。我告诉你我们总是被拿捏。
* * *
不知道自从上次记录以来过去了多久。冷港的羽毛笔和墨水可不多。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遭遇。也许文字可以传递到关心我们的某人那里。警告他人。使别人不会重蹈覆辙。
我原以为他们会把我们掏空成忏悔者,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们被交易给了一个运营锻炉的迪德拉氏族。自称Soulbinder(灵魂束缚者)。需要凡人来测试他们的新武器。
他们先带走赫罗迪。一匕首刺入心脏,再把灵魂一起拔出来,进入由一整颗黑灵魂石打造的武器中。
之后,他们用一把丑陋的钉头锤打倒了尤莉亚。之前我听说过许多头骨被砸开的事,但轮到你最好的朋友时,情况就不一样了。也不是公平的战斗。这帮s'wits(混蛋)用六个人制住她,使她动弹不得,让我看着灵魂石困住她的灵魂。
还有可怜的施弗,死的真惨。一些残骸溅到我的长袍上,很像她平时的样子。我开始猜如果他们把她困在剑里,她可能会安心些。我一定会设法得到这把剑,用来对付他们。
但他们把她放进这面大盾里。我知道她一定会气的抓狂。
当然,最后还剩我。我再也无法缝合另一条蠕虫。他们已经用完了我的朋友。
听到他们说还要进行最后一轮测试,确保这些糟糕的武器不止在冷港运作。蠕虫和几个德莫拉把我带到"墙后面",不懂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我们在奈恩的哪里。
但似乎很匆忙,墙的另一边发生了让蠕虫不高兴的事。
* * *
好吧。我的时候到了。他们留了一把巨大的斧头对付我。至少会死的很快。
无惧野兽和剑
无惧迪德拉位面
无惧死亡和衰老
我们是无畏——
灰之束缚大堂既是监狱又是角斗场,为残暴之主提供恶毒的娱乐。我们凡人无法理解鼓励子嗣自相残杀者的想法——《残酷与注亡》Terinvel Drathan(特林维尔·德拉森)著
灰之约束大堂是一个很特别的竞技场,也是一座监狱,关押着莫拉格·巴尔挑选的吸血鬼。他让这些吸血鬼自相残杀,因而为乐。逆位面合并期间,大堂落入奈恩,严重损毁,但里面的吸血鬼需要获取名为莫拉格·巴尔的面貌的代币方可通过封印的大门穿梭于大堂的各区域。为了取得这些代币,吸血鬼们相互争夺。一些古代吸血鬼被完全束缚在监狱里,无法离开。偶尔会有一些吸血鬼被投入折磨大厅,转化成再也无法吸血的形态。甚至一些区域引入阳光的设计也是为了加剧吸血鬼的痛苦,使他们想主动争夺代币前往其他区域。
冒险者在大堂外遇到法师公会的Sirilonwe(西瑞隆威),她的同事特林维尔为了研究吸血鬼而和另一名路上偶遇的法师Ormard(奥马德)一起先行出发,但一直没回来。西瑞隆威专注于迪德拉疾病的研究,主要是吸血症毒株。迪德拉的混沌天性导致感染的变化很频繁,她研究每一种的起源,症状,和治疗方法。西瑞隆威怀疑奥马德有问题,因为他声称在蠕动之墙建立后自己一个人在东至日生活到现在。
两人到附近的营地寻找线索,找到两张便条。
特林维尔的笔记本
特林维尔·德拉森著
当听说这地方出现在奈恩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说服西瑞隆威一趟研究之旅会提供许多关于吸血鬼的信息。法师公会可以使用这些信息对付可能会构成威胁的吸血鬼。正如我预料的那样,这说服了她。
* * *
这趟旅行一路无事,我们扎营。我感到一种奇怪的目标感。能量?离目的地很近了。我知道。
遇见了另一名法师,奥马德。他研究吸血鬼汇编几十年,知道这地方也并不奇怪。他是个令人愉快的诺德人,甚至连西瑞隆威也觉得兴奋。
奥马德和我交流了意见。他的兴趣似乎是纯学术的,渴望进入那个地方。西瑞隆威仍在制定计划,说不想一头闯进危险中。奥马德慷慨的分享了他了解的关于大堂的信息。里面有封印的门,不同的区域。奥马德说需要有独特的钥匙或某种代币来打开门。
* * *
奥马德和我决定进入大堂进行初步调查。我承认我的兴趣并不在于里面的吸血鬼居民,而是传闻中里面收纳的迪德拉神器,我想证实这一点,甚至想把神器带回去自己研究。我说西瑞隆威对所谓的遗物狩猎很反感,所以并没有告诉她我的真正目的。奥马德表示理解,然后他承认自己已经在地基上发现了一个缺陷!一座位于我们营地南边的小洞穴。它能让我们安静的溜进去,因为自从落入奈恩后,大堂的正门变得无法通行。
我们正在潜入。很接近了。我的心脏跳的厉害。西瑞隆威肯定会生气,但我确信自己能说服她。
保护提议
尽管已经抵达这一新位面,但主人的残忍依然束缚着我。即便这里远离莫拉格·巴尔的意愿,我也无法离开。
落入奈恩的时候,凡人鲜血的刺激味道涌入我的意识中。我一定要再次尝尝!
我会奖励任何为我提供这种久违的嗜好的人。你将会在我的庇护下在这一位面度过完整的一年。
看起来灰之约束大堂里有吸血鬼在征召获取凡人吸血以换取他的保护,而通过一座洞穴可以进入这幢建筑。进去后不断找到各种便条。
被遗弃的脏日志
<多数页面因为混合了水,尘土,和血而无法辨识>
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我不会放弃尝试离开这里。长老吸血鬼嘲弄我们,说没人离开过。如果那些低语是真的,那他们的说法就并不完全属实。但那些古老的吸血鬼无法离开。王子对他们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也不在意。我只想离开。饥渴从未消退,变得再也无法遏制的时候我们就相互进食,但永远没有生者新鲜温暖的血来的满足。
昨天我见到Herusa(赫鲁萨)试图解锁门。她向门释放咒语,又抓门,最后倒下了,被带走,我觉得再也不会见到她。我们没有朋友,也没什么善意。我们这些身处低层大厅的吸血鬼只有一种共存的绝望。一半的居民甚至不确定为何身处这里。不过我知道为什么,但不会说,不透露。
封印的门需要某种钥匙。莫拉格·巴尔的面貌。他们说附近的门只是简单的封印,用一枚面貌就可以打开。一名古老者说我们不值得为此担心,并笑了起来(如果能把那种声音称为笑的话),之后穿过门消失了。我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这些面貌的事。不知道那扇封印的门后面是什么,不过直觉告诉我只是另一扇门。但在这个邪恶的地方,希望的火花从未熄灭。也许它通往离开,通往出口。
门上的诡计
解锁灰之约束大堂的门的指南
这些该死的封印门。它们有自己的规则,需要代币。我找到了Aspect of Brutality(残暴面貌),莫拉格·巴尔的精髓。困在这里两个多世纪当然搞清了这一点。现在我得记住某种谜语或祈祷。那个折磨我们的邪恶女人有三个面貌,看起来她想去哪就去哪。也许我可以杀死她,从她那里夺走面貌。也许这就是面貌存在的意义。就像这里的一切一样,被残忍和混乱支配。
BRUTALITY(残暴)是他的核心,也是他的行为。他把一切都碾碎在脚下。
DOMINATION(主宰)是残暴的左手;一切都被夺取,直到没有希望,没有灵魂。
CONQUEST(征服)是残暴的右手;从不考虑和平,也不考虑温柔。
CORRUPTION(腐蚀)在黑暗中移动,传播和削弱那些被征服者和被主宰者。
DREAD(恐惧)由残暴的种子散播,黯淡天空,摧毁光,直到最终只有黑暗。
匆忙写下的便条
需要从奥马德那里了解更多关于这些门的信息。真是精巧的机制,并非机械,也不全是魔法。他说他有办法穿过去,这多亏了他在大厅里的各种同伴。好吧,准确来说并非同伴。目前为止他继续对自己掌握的信息守口如瓶。
希望西瑞隆威最终能设法赶上来。她应该在这里把我的观测都写下来。
关于通路的便条
即便因从冷港落下而变得残破不堪,这里也依然又大又压抑。相当恐怖,真的。我坚持要休息一下,胃因为紧张而疼痛,尽管奥马德一直很小心的带我穿过这里。太小心了?有点不对劲。随着一路前进,他似乎变得越来越狡诈了。我需要想一想,但这一切的压力让我头疼。
有两条路通往最终目的地。一条更短,奥马德说更危险。另一条同样危险,但"稍好一些"。为什么必须我来决定?他不是这里的专家吗?当我决定比西瑞隆威更迅速行动时,之后的发展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当然如果和她交谈,她肯定会嘲笑我粗心,不断说起准备工作的必须性。
匆忙写下的观测
也许我不该相信Ormard(奥马德)。他似乎越来越不耐烦,但我必须把观测写下来。
观测
这里有很多愤怒的吸血鬼生物。
为何他们在这里?奥马德一定知道。但他不会说。
野性吸血鬼可以预测。拥有合适技能的战法师对付他们不会遇到什么困难。
中央大厅,一座图书馆?也许那里有些茶,我可以从那收集到真正的信息。没人可以学到我在这里学到的东西,也没人像我一样了解吸血鬼的行为方式和文化。
甚至连Sirilonwe(西瑞隆威)也不行,她一直在唠叨着组织和计划。
之后在安全室内拿到残暴面貌。放置好后进入迷雾通道。这时吸血鬼Azatha(阿扎塔)现身,她会转换成迷雾形态。阿扎塔说她只想出去,问冒险者是怎么进来的,于是冒险者告诉她洞穴的事。阿扎塔还说奥玛德是曾经被关在这里的吸血鬼,当时还在冷港。又说这里形成了类似帮派的情况,年长的吸血鬼都是活到最后的,而这些年长的又会拉拢很多年轻吸血鬼来保护自己。她给了冒险者主宰面貌,然后跑走。
继续前进后拿到这里的地图和征服面貌。西瑞隆威开始疑惑为何这么容易就取得面貌,彷佛有人故意放着让她拿的。而且为何特林维尔不等她就冲了进去。继续前进遇到瓦砾。西瑞隆威会施展变化咒语,让石头变得易碎,冒险者就可以轻松打破。随后解除门的封印,来到另一处营地,找到了另外一些线索。
特林维尔遗失的便条
特林维尔·德拉森著
我仍很坚决,尽管这地方比我预计的越来越危险。我能真切的感受到,对吸血鬼文化和技能的更完整理解就在眼前。甚至连西瑞隆威也不知道我的雄心,她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信任奥马德。他用了某种吸血鬼魅力?他似乎很乐意透露自己想要来这里搜索的原因。奥马德说这里有一名长老,待了非常之久,以至于知道莫拉格·巴尔可能遗忘的历史片段。他认为长老会帮我。但他一直在问我问题。有点好奇心过强。这开始让我感到担心。
我知道西瑞隆威会训斥我别和几乎不认识的同伴去危险的地方。她一直是个很强的法师,不知道我为了获得些许奥术技能提升要付出多少。
恐慌的便条
奥马德正与一名古代吸血鬼战斗!
我写错了。奥马德就是一名吸血鬼。
也许我可以趁他们分心的时候溜走。
现在西瑞隆威明白为何特林维尔要抢在她前面。继续前进,遇到一个受伤的吸血鬼Livanio Deltorius(利瓦尼奥·德尔托里乌斯),他表示愿意用腐蚀面貌来换药剂治疗自己。虽然交易成立,但他立刻反悔攻击冒险者,于是被击败。来到中央庭院,两人看到奥马德受了重伤躺在地上。他说自己被长老背叛,扔出来等死,长老是个纯血统吸血鬼,把特林维尔带到石像鬼巢穴,打算好好享用。奥马德还说特林维尔不值得去救。西瑞隆威烧死了他,在附近找到恐惧面貌,从而打开了最后的封印进入石像鬼巢穴。
一番对战后杀死长老。然后通过传送门来到外面。特林维尔已经被长老咬了,还不满冒险者杀死长老。由于长老是非常罕见的纯血统吸血鬼,由莫拉格·巴尔亲自转化,他就成了长老唯一的血统继承者,非常想看看未来自己会拥有什么样的潜能。特林维尔开始转变成吸血鬼,思维也开始变得黑暗。西瑞隆威让冒险者决定是杀了他还是赦免他。
如果赦免,西瑞隆威打算带特林维尔去神庙找炼金师镇静他,然后带回瓦登费尔治疗。但特林维尔不接受,反而想杀死她,于是被烧死。西瑞隆威评论说特林维尔缺乏足够的内在力量来控制吸血症,也无法坚守道德准则。一心想出风头,一直想更强。她不知道是长老的纯血统还是特林维尔的弱点导致转变如此迅速。
如果杀了他,因为特林维尔变得越来越想掌控权力,所以立即除掉是最简单的办法。西瑞隆威会回圭利姆大学解释自己的行为,因为两人都是这学校的讲师,也是在学校里认识成了朋友。失去了喜欢出风头可以招来资金的特林维尔后,西瑞隆威需要靠自己闪耀。
之后在三代晨风维威克城法师公会,尼瑞瓦因也遇到西瑞隆威,她持有《奇瓦玛迪尤姆》。雇佣尼瑞瓦因杀死一名竞争的吸血鬼,最后收集吸血鬼尘。
此外冒险者还在灰之约束大堂外遇到Carminia(卡米尼亚),她的宠物死亡猎犬Bloodmite(血螨)不见了。卡米尼亚是吸血鬼猎人,受史崔克伙伴的委托前往东至日调查。和梅尔·安德里斯不同,她当吸血鬼猎人就是为了赚钱。刚才击败一群伏击的吸血鬼后,血螨闻着血跑向灰之约束大堂。冒险者好奇怎么死亡猎犬也能当宠物,卡米尼亚说当时她在天际看到有个吸血鬼带着一群死亡猎犬,血螨是里面最小的,那吸血鬼故意让其他死亡猎犬欺负它。卡米尼亚解决掉吸血鬼和死亡猎犬后,留下血螨走了,但后者一直跟着她,后来才发现是通过自己腿上的伤口闻着味找来的,不过它没有舔血,不知道是因为本能还是单纯因为自己的血不好喝。
冒险者进入大堂,解决掉包围血螨的死亡猎犬,它闻着味道跑回主人身边。之后在太阳港可以看到她们在晒太阳。卡米尼亚邀请冒险者摸摸血螨,但看到它眼睛冒着红光牙齿锋利的样子,还是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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