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格的点名
卡格著
健美树精号船员名单
已统计:
Khag(卡格)(就是我本人)
Captain One-Eye(独眼船长)
Argenta(阿根塔)
失踪:
Kuxali(库扎利)
Suraj(苏拉杰)
Murphion(穆菲翁)
Salvus(萨尔武斯)
Armelle(阿梅勒)
Mulligan Jack(穆里甘·杰克)
Growler(咆哮者)
Lifts-Her-Sail(举起-她的-帆)
Brimborion(布里姆博里昂)
Adrolir(阿德罗里)(注:后面他也死了)
Teldundindo of Cloudrest(云息城的泰尔登丁多)
阿德罗里写的情书
阿德罗里著
表明爱阿梅勒的信
梅莉,
我们未来可能会成为有前途的无畏者,应该勇敢。我们经历了许多,但我仍没有足够的勇气大声说出回荡在我心中的感受。所以就用这张从航海日志上撕下的羊皮纸来坦诚,我已经完全爱上了你,而且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第一次意识到爱上你的时候是我向你友好的打赌时,看谁的箭术更出色,结果你彻底打败了我。这是在艾尔登之根的飞地,更何况还当着Glirion(格利里昂)和所有人的面。当他们派无畏者进入希罗蒂尔评估帝都下水道的情况时,我贿赂Bolgrul(博古尔)加入你的小组,这样我们就能一起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仍会梦到早年在路上的日子,骑马离开维兰森林进入沙漠,分享故事一步步了解彼此。
在这里我必须为你身上的伤疤道歉。如果Mallam(马拉姆)还在,我会把缝合伤口的任务交给他。但经过那次伏击后只剩我们两人。我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那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后我的手抖得多厉害,也离你的嘴唇那么近。你太善良了,安慰我说至少回去后伤疤会打动Urgarlag(乌尔加拉格)。
那时我告诉自己没有理由在生死危机关头表明感受,当时我们只是在努力存活。因此我把心藏了起来,只是作为同志和无畏者同伴,发誓会把这些感受藏在心里,直到回来。是的,情况有变,蠕虫最终抓住了我们,之后被独眼船长收留。但我许下过承诺,打算一直保守下去。
现在告诉你意味着我是个不守信的精灵。尽管对船长充满信心,但看着船员和补给日益减少,我开始怀疑我们是否能回去。如果回不去,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宁愿让我的感受不被不知晓。如果誓言是冷港唯一能让我打破的东西,那我就是活着的精灵中最幸运的。
另外Murph(穆菲)很恼火过了这么久我还没有向你坦白。很惊讶他这么关心,但他对我保证并不是关心,只是厌倦了你一直用相同的借口对他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感受。
真希望穆菲不是在取笑我,不过我从不知道穆菲是那种会开玩笑的类型。所以我把这封信留在你的铺位上,这样当我在值守而你准备睡觉的时候就可以发现。
如果你没有相同的感受,那就在来接替我的时候把这封信扔进蔚蓝海吧,我会满足于作为朋友和船伴同生共死。
但如果你愿意(神啊,希望你愿意),我想趁我们还有时间的时候修复那些伤疤。
你的,如果你愿意
Adrolir(阿德罗里)
健美树精号航海日志
独眼船长著
一艘来自冷港失落舰队船只的航海日志
搜刮来一些纸,设法做出这本航海日志。我早就搞不清日期。标记是几号没有意义,不过觉得维持记录可以让自己清醒。
我们快把船修补好了。健美树精这名字挺合适的。多数残片都是来自黄金纪元号烧毁后的船骸。应该多留些人守卫她的,但情况如此,只能这样。
船员们不太喜欢那艘船(注:指黄金纪元号),因为她属于海军上将(注:见《失落舰队》)。试图不损失她也令我内心煎熬。冷港不产木材,因此取名为健美树精也有点渴望的味道在里面。
* * *
还没启航我们就发现了一名偷渡客。一个皱巴巴的灵魂忏悔者躲在补给箱中间。看起来已经在那住了一段时间。她自称阿根塔,说话语气听起来仿佛我们刚把她从噩梦中吵醒一样。一直在说着哀嚎监牢之类的,需要逃脱。不知道她是否能保持足够的清醒以听从命令,但她已经成了船队的一部分。欢迎任何想要逃离这一悲惨位面的人登上健美树精号。如果你能出一份力就更好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军团的失落舰队水手可以顶替那些做不到的人。
* * *
找到了其他正在逃跑的人。惊讶于竟然有这么多潜逃到这里和留在后面的。一个名叫卡格的魁梧兽人带来警告称一名海盗王已经派来从我这取回骨头王冠。
我告诉你这点燃了我们的斗志。我们完成了最后的修复,驶向蔚蓝海。航行起来有点奇怪,但我们开始驾驭它。健美树精号难以操控,不过应该能撑住。我还有萨满的诡计来确保这一点。
* * *
原来阿吉,阿根塔,会做饭。船员们也说食物不坏。阿吉变得有点喜欢刺仍在蠕动的食材,这是我们设法从蔚蓝之血中钓上来的,不过我们会留意她。我承认我没有想过如何给凡人船员提供食物。让她留在船上真是个不错的决定。
* * *
继续收留那些被困在冷港的迷路凡人,他们以各种方式落入它的网中。他们中没有一个是天生的海盗,但一直在学习航海。学习智取,迫不得已时才战斗。这就是我们活下来的方式。
* * *
终于,卡格警告过我们的那个海盗船长,Captain Velehk Sain(维莱克·赛恩船长),好不容易追上了我们。
我们损失了不少船员。多数是失落舰队的骷髅。但没有全部失去。关键时刻用黑沼泽魔法智胜他。这让他气的发疯。
我得为此责备自己,因为低估了这个正在狩猎我们的船长。现在暂时看不到他,但我能看出来他狡诈,残忍,毫不留情。他会找到办法回来。迪德拉一直可以这么做。
* * *
兜了一圈,回到了我们临时搭建的船坞,捡到了一个叫Kuxali(库扎利)的倒霉树液。他组了一队船员来寻找我。找我!掉进了让我落入这个被西帝斯诅咒命运的相同漩涡。现在他的船员都死了。所以在这点上我们相同。
这傻瓜说他还是年轻的幼崽的时候就很崇拜我。这不是我要求的,因此我也无需为此感到内疚,也不想内疚。但想法和意愿有时会相互拉扯。
为了保持在赛恩船长前面,我们过了一段苦日子,我猜库扎利不再用高光滤镜看我。
所以这是我们的又一个共同点。
* * *
又一次与赛恩船长发生小冲突。他的收割者在我们以为的安静夜晚设法滑行到健美树精号的甲板上。Crewman Salvus(船员萨尔武斯)敲响警钟,这似乎对她产生奇怪的影响。仔细一看发现钟内部刻有古老的符文。我猜这是该钟在失落舰队的最初拥有者施加的附魔。趁着她狂乱的时候设法把她赶走,她只把两人带入蔚蓝之血里。感谢西帝斯。
下次两船相遇时,卡格做出大胆的举动,设法跳到猫叫号上偷补给。结果找到了一只猫!猫叫号上有一只猫!他心软了。
* * *
扭转了赛恩船长的浪潮。每次和他发生小冲突,损失都越来越少。Din(丁)学会了掌舵,避开了那些恶毒的齿(注:一种攻城器,见下文)的袭击。
那只猫原来是一个名叫Suraj(苏拉杰)的小奥菲克。他和每个人都相处的很好,包括脾气暴躁的穆菲,甚至比和丁的关系都好。所以算是一个获得顶两个损失。
* * *
船员中有两个人分别来问我关于船长在海上举行婚礼的习俗。我出身的黑沼泽角落可没听说过这种习俗,但我会按他们喜欢的做。
仍不确定他们是否彼此商量过,但我会保密,直到他们自己搞清楚双方的感情。
* * *
船员们比以往更强。因一路的应对而成了真正的海盗。但我不知道我们还能这样蹒跚而行多久。失落舰队的成员在为凡人船员承受多次打击后所剩不多。每次经受打击后总感到他们会发动更猛烈的打击。
一直在向西帝斯祈祷派些东西来。什么都行,无论是汹涌的海浪还是从悬崖落入无底的深渊,此刻都欢迎。
以为这本日志还有更多页面。奇怪。它们跑哪去了?
注:不用记录了,因为接下来就是掉到奈恩。
猫叫号航海日志
维莱克·赛恩船长著
由维莱克·赛恩船长书写的航海日志
当骨头王冠的事了结,当我向主人弥补了过错时,我会使用船员中凡人的血来写下最后一页。然后,我将再次前往奈恩的大海。愿水面的鲜血向我的到来致敬。
在我被切除内脏,从造物中再次塑型,并被他的力量再次毁灭时,主人告诉我公然违抗的独眼船长的故事。我几乎没怎么听。我得知她是个又胆小又蠢的蜥蜴,在这个位面和其他位面都没什么名气。她的船是健美树精号,一个由可悲的失落舰队的骨头拼接出的拙劣奇美拉。
* * *
(注:这里作者写了另一个版本的上一段的话,估计是写了两种选一种,但忘了删了,只有一句话是新的)
这场狩猎应该很容易。
* * *
主人说:"有时猎物会反咬我们一口。不过无关紧要。"
现在我明白他为何把这项任务委派给我。独眼船长可不止是一个会反咬一口的猎物。她是被逼到墙角猎物,颤抖的举起爪子,露出利齿,像Perthan(佩坦)保护她的蜘蛛幼崽一样保护着她的船员。她适应冷港之血,仿佛孵化于蔚蓝之血池的明亮边缘。她冷酷,狡诈,像蔚蓝鳗鱼一样滑溜,而我,大海的主人,是唯一适合消灭她的人。
* * *
这场追逐令人振奋。独眼船长像在海滩上捡贝壳一样拾起迷失在冷港的凡人,承诺带他们离开这一位面。这无疑换取了他们的忠诚和服务。
那些她从失落舰队征招的骷髅才是最大的挑战。由于不死,在受到箭的伤害或被魔法爆裂成碎片后可以再次组装起来。但那些掉下船的要么不再完整,要么永远失去了。独眼船长无法再带回他们。他们的灵魂自由离去,每次这样就彷佛主人对我的一记鞭笞。但这是又一个精魂破损,又一个牺牲品在我和猎物之间消失。
* * *
我们离健美树精号很近了。让齿沉默,打他们个措手不及。一切都很完美,直到某个不负责任的凡人敲响了船上的钟。它的附魔对我的军需官产生了奇怪的影响。在一片混乱中,他们的一名船员设法登上猫叫号,在我的船舱里乱翻,并带着我最珍视的物品之一扬长而去。我会让那白痴吞下自己的獠牙。
最终,他们挡住了我们,移除了我们抓住他们船壳的钩子,还设法让猫叫号搁浅。船长趁我们修复的时候切断接触遥遥领先。
这正如我的主人说的那样,无关紧要。我们再次狩猎。
* * *
这可能是一场持久战。独眼船长的船员和补给都越来越少。击垮她的士气应该很简单。换别人就早动手了。
在我的猫叫号上,一名眼中透露着饥渴的吸血鬼,问是否能改变航道,追逐些新东西。"新东西?"我问。他说是的。于是我让他见识一下新东西。把他吊了起来,彷佛要拖他过船底,但却让他平摊在船腹上。然后我驶过浅滩让他刮擦海床。他的血在航行时围绕船旋转。最后,绳索松了,我把他的残骸扔回翻腾的蔚蓝之血中。我们学习到吸血鬼不是好伙伴,连鳗鱼都对他没兴趣。
之后没人再提出要求。也好。我对这个新的惩罚措施相当满意。在独眼船长放弃之前,我们决不放弃。在我们海上的时候不会放弃。近在咫尺的时候不会放弃。我在想她的灵魂是否会像生前一样溜走?一想到这些我就有了动力,直到我能吞噬她的船员们的悲惨灵魂并最终取得骨头王冠。
* * *
终于,好消息。一个漩涡在蔚蓝海上打开,这无疑是蠕虫教团为了我主人的利益而努力的结果。独眼船长径直驶入,像疯狂的沼泽女巫一样咯咯笑。我们跟在后面。
它带着我们来到奈恩,这正是她希望的。我承认这也是我希望的。
航行在奈恩的大海上一直是我最大的渴望,甚至取代了执行主人的意愿。只要我在这里,他就无法接触我。至于独眼船长,她在这里能用骨头王冠做什么?让那没用的小东西沉到海底吧,我不在乎。
如果被迫进行解释,我会说自己并没有放弃主人的意愿,只是想协助他征服这一位面。我最适合在船只的甲板上做这件事。任何船都行。一修好猫叫号,我们就前往大海。
掠夺和征服在等待。这次没什么可以阻止我。
维莱克·赛恩船长并没有被召唤到我们的海面上。但我们照样会把他驱逐回去。西帝斯与我们一同航行把他送回他主人身边。如果能跟过去看看他会受到什么样的欢迎也挺不错的——独眼船长
猫叫湾是位于至日北部的隐蔽海湾。得名于船只猫叫号。
冒险者在这里遇到一只奥菲克Suraj(苏拉杰),他是The Bonnie Spriggan(健美树精号)的船员,冒险者想起这是冷港失落舰队里的一艘船,因此苏拉杰是独眼船长的手下。看起来是因为逆位面合并又回到了奈恩。当时冷港的海盗王Velehk Sain(维莱克·赛恩)正驾驶猫叫号在追他们,因为莫拉格·巴尔派他去夺回骨头王冠。即便在冷港任务中选择摧毁王冠也是一样的情况,因为对方似乎不知道。冒险者又想起之前在暗锚中击败过维莱克,所以他被巴尔惩罚派来追独眼船长。苏拉杰说维莱克在海里要强很多,之前在陆地上水土不服,所以冒险者都忘了杀过他。
继续交谈得知苏拉杰曾是总督福尔图娜塔的会计,被强迫做事,在前往森查尔的途中被教团俘获带到冷港,在来到奈恩的时候船只沉没,他伸手矫健稳稳着地,其他船员就不善于运用四肢。在冷港苏拉杰被当成一只普通的猫,作为宠物待在猫叫号上,直到被独眼船长的手下Khag(卡格,注:他是奥伯什的未婚夫,但后者跑了)抓走,他还以为救了只迷路猫。
独眼船长就在旁边,说维莱克在北面的海湾登陆,可能还抓了一些船员。她给了冒险者一块爆炸符文放到猫叫号上,用来争取时间。如果在冷港选择把王冠给独眼船长,这时候她就会说因为处于骷髅状态,她和一些水手在掉下来的时候散架了,但只要拼起来就好。
冒险者潜入洞穴,放置爆炸符文。如果在潜入过程中被发现,维莱克会杀死四名俘虏,如果没被发现,就只会杀死一个(注:阿德罗里)。然后遇到苏拉杰,他让冒险者寻找其他船员的骨头,防止他们被潮水冲走被食腐动物吃掉。另外也可以顺便敲钟把对方的收割者军需官吓出来干掉。
完成任务回到健美树精号向独眼报告,她让冒险者帮助苏拉杰和灵魂忏悔者Argenta(阿根塔)完成任务,来让健美树精号做好与猫叫号决战的准备。苏拉杰让冒险者寻找Coldharbour's Teeth(冷港之齿)的部件过来进行组装,这是一种攻城武器,他在猫叫号上时已经在放有部件的箱子上做了记号。阿根塔说维莱克的船员中有些想叛变,但不知道被什么阻止了,所以需要去帮助这些叛变的船员,让他们加入自己的队伍。
继续潜入猫叫号上找部件,还遇到吸血鬼船员Desa Arval(德萨·阿尔瓦),她说一个全视之眼一直在观察所有人,而且还守卫着武器,叛变船员赤手空拳没法砸碎锚水晶,这是一种灵魂宝石,把观察者栓在这一位面,处于维莱克的控制下。冒险者完成任务,叛变船员全都跑向出口,准备加入独眼船长。
返回后冒险者和独眼船长交流了一番心路历程,然后奉命对船员们演讲,在开战前鼓劲。出发前苏拉杰建议冒险者用抓钩在接弦战时在两艘船上来回。之后的海战在黑沼泽和至日之间的水域打响,一番战斗后冒险者放逐了维莱克船长,烧毁猫叫号。
尘埃落定,冒险者开玩笑建议独眼船长步行前往太阳港进行补给,船长也明白路上的人看到他们这队各种仙人肯定会一直来挑战。冒险者建议她找史崔克伙伴提供帮助。之后在太阳港,独眼船长说一开始被守卫拦住,以为他们是蠕虫教团的间谍,但搬出冒险者的名字后就放行了。如果之前完成科雷兰亚庄园任务,她还会说将与一对兽人姐妹和一个古怪的朋友一起前往大陆。
苏拉杰和独眼产生了很深厚的友谊,会和他一起走而不是跟着冒险者,冒险者还可以选择吃醋的回复。阿根塔说是Er-Jaseen(埃尔-贾辛)帮她逃出哀嚎监牢,冒险者想起来自己也在那里受到过他的帮助。
注:这任务里的每个船员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来自冷港的各地区。如果之前完成冷港的各种支线任务,包括与NPC有关的地区支线任务,与他们的对话也会不同。此外这任务的对话都会根据前行会不会被发现而产生变化,还会导致一些NPC死亡。而与主要NPC的对话又可以采取不同的口气得到不同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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