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侵袭:为何要沼地?
奥古里乌斯·布科将军著
第一纪元的一位将军为入侵黑沼泽做出辩解
帝国备忘录#53902.B
帝国议会各成员,
首先,我需要再次感谢各位向我提供这次服务帝国机会。我会尽自己所能,始终让自己配得上各位的信任。
其次,我注意到议会的某些成员对我决定指挥黑沼泽第四军团感到好奇,甚至担忧。“为什么在有更多重要地点需要处理的情况下去征服一片该死的沼泽?”这是句特别的援引,来自被我听到的一位议会高阶成员的口中。当然,我永远尊重您无限的智慧,但请让我告诉您为何我认为这片“该死的沼泽”对帝国未来的安全至关重要。
黑沼泽占据了泰姆瑞尔东南很大一部分。从我们对海岸线的勘探来看,内陆沼地与天际或落锤一样大,还包含大量尚未被开发的财富和资源储备。如果蜥蜴民不利用这些,那我们肯定能加以使用。
关于蜥蜴民,我们真希望这些原始的野蛮人管理自己?如果他们产生了一名富有魅力的领袖,那我们的边界就等着被攻击吧。为何要等待不可避免之事?最好把情况掌握在自己手中,绘制自己的命运。毕竟,这就是帝国的方式!
最后,黑沼泽代表了帝国战争机器的最后边境。它是一个全新的,无暇的,未知的区域,等待被探索。我期待着率领我们的部队进行这项必要又值得的努力。而且我能保证,我们对蜥蜴民的胜利会既迅速又辉煌。我保证!
General Augurius Bucco(奥古里乌斯·布科将军)
第四军团指挥官
1E2811,日暮月13号
帝国侵袭:军官的哀叹
米洛纳·阿里乌斯队长著
一名第一纪元队长的信,抱怨驻扎在黑沼泽
帝国侵袭:军官的哀叹
帝国备忘录#61509.N
帝国大臣Jirolin Arius(吉洛林·阿里乌斯),
亲爱的兄弟,为何我会受到这样的惩罚?我做了什么可怕的事以至于他们决定把我装船运到这片被神遗弃的泥坑?是因为我拒绝了General Menanius(梅纳纽斯将军)的求爱?我知道我应该闭上眼睛仍由她乱来。但,不。我有行为标准。我有自尊。看看现在的我!全身都是泥和汗,头发里的味道根本摆脱不掉!
我有没有提到我多讨厌这里?我们甚至无法好好的打一仗,因为该死的蜥蜴不像正常人一样作战!他们作弊!与我们战斗过的敌人没有一个像这些吸树液的阿尔戈尼亚民一样!
所以,亲爱的兄弟,我需要给你些什么才能让你代表迷人的妹妹做出一些暗示?希望你能偶尔向将军提及,当下次回到帝都时,我可能会想和她共度时光。我会欠你很大一笔恩情。只要能让我离开这该死的沼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Captain Millona Arius(米洛纳·阿里乌斯队长),
第四军团
1E2812,次种月17号
军团军官的笔记本
著名的失落军团军官复原的记述
我们能雇佣到这名阿尔戈尼民亚侦察兵真是太幸运了。似乎Gin-Rajul(金-拉朱)对这片沼泽的了解就像对他鳞手背的了解一样。说起来,正是这名侦察兵建议我们在洞窟内扎营。这里除了能抵御自然元素并能让我们很好的进行防御外,他还透露根据他部落的传说,洞窟里还隐藏着一把很久以前的强力武器。如果我们能得到这把武器,那会对帝国的利益有很大帮助。
* * *
洞窟里并非只有第九军团。有某种东西或某人一个个干掉了我们的外围守卫和搜寻队伍。我们的阿尔戈尼亚民侦察兵声辩说这里除了军团外什么都没有,这说明是我的士兵开小差跑了。真荒谬!第九军团绝不会放弃自己的职责!我不认为金-拉朱完全诚实,但不确定为何他对我撒谎。
军团军官的日记
一名第九军团军官的不幸日记
该死的Gin-Rajul(金-拉朱)!我认为他故意把第九军团带到这座洞窟里!现在一切都出了差错。那东西吞噬了我大半的部队!现在它比以往更大更强!
乘身体还能动做点有用的事,我们会封锁入口确保这东西不会跑出去,不会让它威胁到帝国在这片恶心的臭泥地里的利益。
最后一名军团成员的便条
著名的失落军团成员复原的记述
我可能是第九军团最后一名幸存的成员。至少是据我所知的最后一名幸存者。
我在施法方面有些技巧,这可能是让我活到现在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接受奥术训练能让我更好的了解摧毁我们的生物。背信弃义的阿尔戈尼亚民称它为沃利浆,但和我们在洞窟外遇到的样本都不同。这头更强,更大,复原能力更快。金-拉朱称它为乌朱-卡。我认为他是故意带我们来这里,好让这生物吞噬!
有一张桌子或某种祭坛。我认为它蕴含了阻止乌朱-卡的关键。如果我能——
该死的!这生物派它的碎块来对付我——
德拉代瓦的日记
德拉代瓦著
关于著名的第九军团失踪的记述
我听过所有故事,与所有故事讲述者和长者交谈过。经过许多季的搜寻和调查,我得出结论,我蛋家族的祖先带领帝国第九军团前往Tsofeer Caverns(索菲尔洞窟)。这里就是他们在历史中失踪,成为失落军团的地方。
* * *
许多涉及索菲尔洞窟的故事都提到一只巨大又强力的沃利浆Wuju-Ka(乌朱-卡)。从我能确定的来看,这潭巨大恶毒粘液的行为和其他沃利浆不同。它创造了自己的延伸——通过某种方式与它保持联系的移动泥浆坑,作为它的眼睛,耳朵,和附属肢体,将它的产卵池与外部世界相连。和我交谈过的长者都用恭敬的语调说起乌朱-卡,他们显然也很害怕这生物。他们说在古代,附近部落的长者会前往索菲尔洞窟举行束缚仪式将沃利浆极其衍生物困在洞穴里。
束缚仪式已经很多很多季没有举行了。自从岩石滑坡封锁了索菲尔洞窟入口后就没再举行。我想知道第九军团是否就是在此时失踪的?他们是否被困在洞穴里?
* * *
下面是我对沃利浆的了解。这些黏液生物会在沼泽中滑动,吞噬任何挡路的东西。就繁殖而言,它们要么分裂形成新的沃利浆,要么吞掉肉变成沃利浆尸骸。沃利浆尸骸的外观是骨骼体,肉从骨头上融化,被沃利浆粘液取代。这些恶心蹒跚的生物与生产它们的沃利浆有某种联系,但还没达到与乌朱-卡相连的程度。
* * *
一位长老愿意教我束缚乌居-卡的仪式。至少她教给了我之前的长者教她的东西。我希望乌朱-卡已经没了,但如果它仍占据着索菲尔洞窟,那我在离开洞穴前必须先举行束缚仪式。我只希望能找到失落军团的证据,找到信息洗刷我祖先的罪名,消除玷污我蛋家族的叛徒印迹。
皇帝卡斯塔夫的墓志铭
荣誉卫队队长萨迪尼拉斯-科尔篆刻
献给一位被废黜皇帝的纪念匾牌
这里安放着Emperor Kastav(皇帝卡斯塔夫)的遗体,虽被废黜,但仍神圣,逝世于2812年。他的扣押已经完成,我会回到住处结束自己的生命。
——Honor Guard Captain Sadineras-Kor(荣誉卫队队长萨迪尼拉斯-科尔)
注:这块墓志铭位于索菲尔洞窟和黑玫瑰监狱之间的一小片遗迹处。
在黯沉泥沼,一座拥有良好水源的宽敞洞穴系统通常会被当地阿尔戈尼亚民居住,但即便好斗的死-水部落也会避开索菲尔洞窟,都因为一个恐怖的词语:“乌朱-卡”——载入语
索菲尔洞窟是位于黯沉泥沼死-水村附近的一座洞窟。曾经被帝国军团占据。
2E582,一名希罗蒂尔藏品的新人在索菲尔洞窟外遇到了阿尔戈尼亚民Dradeiva(德拉代瓦)。他说第一纪元帝国第九军团入侵黯沉泥沼时,他家族的成员当了帝国军团的侦察兵,因此被其他家族视为叛徒,由于该军团在索菲尔洞窟失踪,他想进去寻找证据洗刷祖先的罪名。洞窟里生活着传说中的沃利浆Wuju-Ka(乌朱-卡),德拉代瓦邀请新人一起进去探险。
通过对洞窟内信件的调查,两人得知德拉代瓦的祖先特地把第九军团引到索菲尔洞窟,让他们被乌朱-卡吃掉,剩余的军团成员为了防止乌朱-卡跑出洞窟作恶,所以封印了入口。之后他们找到一把仪式性匕首,可以用来举行束缚乌朱-卡的仪式。俩人来到束缚祭坛前,德拉代瓦告知新人乌朱-卡的本体:一潭巨大的沃利浆,其他所有生物都是它的延伸。而乌朱-卡的可怕之处在于,它会随着吞噬的越多而变得越强,能创造出许多延伸,甚至能吞噬整个黯沉泥沼。新人击败乌朱-卡的守卫——一个负责保护乌朱-卡沃利浆池的沃利浆,从而削弱了乌朱-卡,让束缚仪式得以举行。新人帮助点燃火盆,藤曼开始在沃利浆池上发芽,把它覆盖住。
德拉代瓦找到了洗刷祖先罪名的证据,他会通知长老在今后继续定期举行束缚仪式。
此外,希罗蒂尔藏品的赞助人Tia Doran(蒂亚·多兰)要求新人前往索菲尔洞窟拿回一些第一纪元帝国军团的盔甲,一部帝国情报卷轴和读取它的密码戒指,以及根据当地习俗在军团士兵遗体旁边放一根蜡烛安抚灵魂。新人在洞穴里和乌朱-卡的各种延伸物战斗,完成任务回去交差。
之后旅行尼斯沃Uaxal(乌阿扎尔)招募冒险者打造西帝斯的纪念品。把随着时间而破碎的东西以西帝斯的名义重制,以体现变化之美。冒险者在三个地点找到了一些古代残片,包括索菲尔洞窟。冒险者拿来后乌阿扎尔说这些碎片代表了古老又鲁莽的信仰,当时的萨兹利尔认为石头无法改变,可以保护古民免受西帝斯的礼物。但只有从过去的盲目中才能看到现在的景象,曾经他们害怕西帝斯的低语,但现在他们的舌头会说出这些话。因此他将创造一种祭品而非艺术品。冒险者帮乌阿扎尔拿来一把锤子,而他已经用这些残片做出了一件艺术品。乌阿扎尔让冒险者把艺术品砸碎。冒险者一头雾水。乌阿扎尔说只有先创造,才能进行分解。该变化的终究会变化,犹豫会导致停滞。冒险者一锤子砸下。乌阿扎尔评论道我们创造了不存在之物,摧毁了存在之物,这就是西帝斯的意愿。
冒险者继续和乌阿扎尔聊天,询问西帝斯的事情。冒险者问创造艺术品如何荣耀西帝斯?乌阿扎尔反问空白的画布上有什么。冒险者回答什么都没有。乌阿扎尔说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有,所以才可以创造,这是所有事物的意志,也是西帝斯的意志。西帝斯在无和有之间,创造了一切的虚空,终将会毁灭,变化的意志,即易变的,才是唯一不变的。创造艺术品就是为了重现这一过程。在关于尼斯沃簇的问题上,除了词条中已有的那些,乌阿扎尔还补充说尼斯沃走遍很多村庄,是为了让人们听到各种不同的言语,听众将从众多言辞中创造自己的真理。因此尽管这些真理都不同,但都会是真实的。信仰应受到质询,怀疑,评判,最终接受。只有这样才是真实的。关于砸艺术品最后的评价,乌阿扎尔说道,他希望将过去愚蠢的回声转化为当今的平静崇敬。但某一天,这也会变化。信仰,文化,人民,都会变化。一切都会变化,因必须变化。然后就会再次什么都没有。
在根-低语希斯特树的复苏仪式上,乌阿扎尔也在场。他认为从无的沉睡中有某物苏醒了,当然某天还会再成为无,但不是今天。他会继续留在死-水部落让纳伽接受变化,而补根者的举动能让他们更好的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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