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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照料者未完成的信

给一名蛋姐妹的信

Tseedesi(特谢德西),

蛋姐妹,我应该接受你的提议。即便贸易站里的一点小污渍都很好,能让我逃脱繁忙的家务。今年的事情比以往更疯狂,似乎所有的眼睛都盯着蛋照料者。我几乎没有时间平静思考,更别说写东西。也许当你带着仪式物品回来时我们会安定下来。希望你尽快返回。你知道同情的耳朵会让我心情愉快。但我又不能向其他蛋照料者倾诉。

Mimme(米姆米)非常八卦,就像部落的信使一样,你也知道哈扎拉在一年中的这个时候是怎么度日的。自从那晚与金蟾蜍待在一起后,Meena(米纳)就没和我说过话。最终她还是得原谅我。

树护者那发生了某些骚动。希望这不会给我带来更多麻烦。


蛋照料者的日记

哈扎拉著

一名明-喉蛋照料者的私人日记

今年会有所不同。我开始像我们在古代一样嚼龙刺草。接下来几个月会和药酒一起吃。我会准备好联结。今年会是我。我知道。

——

真尴尬。龙刺草太辛辣。我的呼吸变酸,其他人也开始注意到了。即便米姆米都不愿和我说话。我抱怨吃了坏掉的蝾螈,会更谨慎的嚼草药。

——

我觉得它有效果。鳞片和爪子似乎更闪亮了。我觉得这是个好兆头。不过牙齿染黄了。我开始喝酿制的scaldroot(烫根)来清洁口腔。味道像死亡一样,但应该能清洁牙齿。

——

Keenum(基努姆)偶然喝了一小口我的烫根茶,几乎昏过去。我不得不替他在uxith(乌兹特,注:巢)值守,所以天黑后才能去龙刺草草地。黑暗中一个女人接近我,她的鳞片在月光照耀下异常苍白。我几乎吓得惊叫起来,但她亲切的和我搭话,问我为什么要在黑夜里摘龙刺草,不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了她真相,不知道为什么会向这个陌生人坦诚这事。也许因为她是陌生人。村里和我谈论这事的人都会带着无能为力的怜悯表情。我和陌生人一直聊到深夜。同意再次见面。

——

最近我睡得很少,但忍不住想这事。Ree-Nakal(利-纳卡尔)告诉我她只会在夜间拜访,我整个白天都在想再次见她。她理解我的痛苦,有人能倾听让我如释重负。在家里说起这话题时我会感到羞愧,但和她说却不会。利-纳卡尔是Veeskhleel(维斯克利尔),鬼魂民。我从没想过她这么好。Bright-Throats(明-喉)部落不与他们打交道,很多部落也是。他们因为会拿走蛋而被当成弃儿,但这没办法。他们无法自己孵簇,所以他们的希斯特派他们去找别人的。真悲伤。

——

我和利-纳卡尔谈起联结。我建议也许明-喉能就联结权与鬼魂民达成协议,这样他们就不用再偷蛋。她感谢了我,但这只是出于礼貌。我能从她的眼里看出对双方部落结盟不抱希望。她说我们的联结很独特,这就够了。我没有勉强,不想用部落对我的方式对待她。我不会带着怜悯。

——

今天是个悲伤的日子。当我们得知哪些蛋会返回希斯特时,这天总会很悲伤。为何希斯特选择了这些蛋而没选择其他的?我了解有些蛋显然有恙,但我们不可能总预测出哪些蛋会孵化,哪些蛋会沉入根。我一直认为我们对此无能为力,但利-纳卡尔告诉我并非如此。它们仍然能孵化。只要我能得到蛋给她,她就能帮我拯救它们。我的部落甚至不会想念这些蛋。他们已经放弃了这些孩子,但我不会。我会照顾它们。它们会是我的孩子。

——

今晚我本该再次和Keenam(基纳姆)一起工作,但我在他的饮料中渗入烫根汁。应该能乘夜带着一些蛋溜走。一想到这就可怕,但这些蛋需要我。我不会放弃,因为我很担心。

——

我做到了。当早间的值守来换班时,我的鳞干的像死树皮。我告诉他们一些蛋在晚上返回希斯特,他们只是点点头接受了。完全不在乎的态度让我如鲠在喉。

——

花了好几小时才入睡。我以为树护者会来指控我,但当醒来进行下一班时,一切都完美的平常。希斯特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

我几乎把上一簇所有不合适的蛋都给了利-纳卡尔。现在一想,这些蛋太多了,真浪费,但不是目前的情况。她告诉我,我带给她的那些蛋正在她部落成员的照看下安全的待在巢里,一切都很好。她认为目前我离开部落去见蛋并不明智。最好等到我救出最后一批蛋。我觉得那应该还会很久。一想到这点我就很难握住笔。

——

我的孩子们做的很好,至少她是这么告诉我的。我还没见到我的蛋。每天在村庄照料蛋时我都会想到那些蛋不在了。我想照顾我的簇。我是它们的母亲。抚养蛋时其他人也是这种感受吗?

——

利-纳卡尔告诉我簇几乎孵化了!我告诉她到那时我想在场,但她说时候未到,联结仪式很会快开始,我会错过的。不过我不在乎。部落没有我也能举行,但这些蛋需要我。它们需要我!

——

打了一架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利-纳卡尔。恐怕她不会回来了。如果她不回来,我不知道要怎么办。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她。我不知道我的孩子们在哪里!我只想见它们!


如此多被浪费的潜力

利-纳卡尔著

一篇日记,记述了获取未孵化的阿尔戈尼亚民蛋的阴谋

冒险进入浅水处被证明是值得的。其他部落是充足的培育者,尽管Dead-Water(死-水)部落在愚蠢的试炼中浪费他们的未来。我们会很高兴拥有他们倒下的战士,有机会唤起召集他们。

——

多数部落都没想过蛋会被抢,除了Black-Tongues(黑-舌)部落和Bright-Throats(明-喉)部落。他们时刻紧盯着蛋。尽管很有挑战,但我能看出潜力。

——

我们无法直接偷走黑-舌部落的蛋,但通过观察了解到很多。我期待测试他们培育蛋的方法的极限。

——

现在,我已经接近明-喉部落研究了数月。她的名字是Haxara(哈扎拉),比我想象的还天真,容易信任别人。绝望的气味总会带来机会。

——

说服哈扎拉帮我取得她的部落不需要的蛋并不难。唯一有待观察的是这傻子能否不被注意的取得蛋。她的失败将会是一个重大的挫折。

——

希斯特亲睐我的航向。哈扎拉已经能多次接手整巢的蛋而不引起事端。这些是优秀的样本,尽管有缺陷。有了这些蛋的稳定供应,我就能在过程中冒更多险。


空洞的研发

利-纳卡尔著

关于一项悲痛实验的研究日志

我们的希斯特认可其他部落的浪费和自私。他们在被太阳亲吻的大地上过着充实的生活。他们的希斯特什么都不想要,他们也是。甚至连蛋都过多,他们的希斯特不需要这么多。整巢丢弃,遗忘。他们不知道整簇被深沼的利维坦吞噬的痛苦。他们忘记了枯萎的根通过适当的照料可以充满生命。我会给这些空洞之壳找到用途,我们的希斯特会再次把它的根缠绕在大量簇上。

——

失败。众多失败。这是可以预料的。为这些空洞之蛋呼吸入新生命不会像诱劝抛弃肉体以铭记活物的行为那么简单。

——

Black-Tongue(黑-舌)秘药会刺激蛋的生长,但这东西猛烈又不受控制。原生肉肿块和我寻求的相去甚远,但它们是生命。需要指引。我知道必须做什么。

——

我见到了可能是Saxhleel(萨兹利尔)的起始。起初是牙齿,或鳞,或脊柱从蛋的无形团块中孵化出来。树液知道要做什么,但元素仍然缺失。我迟早会知道这一谜题的答案。

——

我创造了生命。很短命,但仍是生命。孵化出的萨兹利尔是畸形的,很少能存活几小时,但我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

随着孵化出的蛋越来越多,我开始了解离自己所追求的有多远。攻克的每座高峰都揭示出还有一座更高的要爬。促进幼体的成长给予它们耐力的体格,但即便我消除了它们的物理畸形,很明显它们是空洞的。只是形体上的萨兹利尔。我必须提醒自己每一步都离目标更近一步。

——

不得不将孵化后存活下来的空洞者关进笼子里。一些拥有某种本能,即便是非智能的。它们似乎被我们看不见的东西吸引,并对任何干扰都以敌意回应。即便瘸的也需要大量努力才能充分观察。估计我已经失去了不止一个,很难跟进如此多的失败。

——

今天,即便不是大胜,我也会当作是一场胜利。将Veeskhleel(维斯克利尔)仪式与我的炼金结合诞生了一个健康的萨兹利尔。与空洞者相比,它很温顺,但眼中有一些识别。我能感觉到它的灵魂,但无法判断这种状态是否仍有缺陷,身体是否还是不适合栖居。

——

我有一种稳定的配方,但在适应仪式方面没有进展,我之前的成功也没有提升改良的意识。我在这条道路上的泥沼里陷得太深。是时候后退一步探索其他途径。

——

在测试秘药极限时失去了不少蛋,不过有更多蛋在送来,代价是值得的。两颗诞生了萨兹利尔,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和其他空洞者不同,它们并非苍白,标记颜色极为鲜艳,它们的皮肤渗出我混合物中的元素,这些元素即便对我们来说都相当致命。我已经将它们隔离起来以便安全研究。

——

我对这次的新配方寄予厚望。蛋的成长超乎所有人的预期。我只希望灵魂绑定能产生类似的结果。


利-纳卡尔的指令

利-纳卡尔下达

一封暗杀信

那明-喉的女人越来越激动。我不知道她对我的信任还能让她控制自己多久。在明-喉村附近的干龙刺草林地里等待哈扎拉,在她供认之前沉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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