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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之歌

 



归来之歌

斯格拉默和他的五百战友团的传统传说片段

卷一(片段,注:摘自艾琳赫尔的帕拉斯图斯所著的《欧格玛的职责》)

“然后,尽管我对精灵的背信弃义感到非常愤怒,只想赶快前往Jylkurfyk(于尔库菲克)乘船返回泰姆瑞尔,用Wuuthrad(巫斯拉德)的边缘砍向许多脖子,但我在被囚禁时见到狡猾的精灵拥有许多学识,不过他们把这些用在了邪恶不光彩之处。然后我想起要消灭精灵,把他们从这片土地上抹除,但人类也能运用这样的智慧就好了。因此我给Woeful Bowstring(悲哀弓弦)装上远射装置,出发寻找东方的沼泽,大雪鹅Faldrosta(法德罗斯塔)居住在那里。我用鹰羽镖杀了她,从她身上拔下一根大羽毛,用羽毛写下我的讲话,就像精灵做的那样。我发誓从今以后所有人类都会记录他们的想法,就像舒尔将他战胜Sneggh(斯内格)的事迹记录在Shivering Glacier(战栗冰川)侧面一样。这样才能最好的保存杀死精灵的历史。” 

卷二

我们伟大的王,所有人的先驱斯格拉默派出他最爱的两个儿子(和他在一起的只有萨塔尔暴行的幸存者)去寻找大地上最勇敢的战士并登上伟大的归来。

他们被称为Yngol(英格尔)和Ylgar(伊尔嘉),被认为是阿特莫拉最出色的战士,有着闪亮的双眼和光明的未来。年长的英格尔是一位勇敢的战略家,将学识带入战场,敌人还没意识到战斗已经开始就被击败。年轻的伊尔嘉坚定不移,这种精神驱使他在战争中用非凡的实力取得压倒性胜利。结合了头脑和手臂,他们能对站立于身前的敌人播种最彻底的毁灭和光荣。

在分开聚集船员之前,俩人以古老的方式搂着胳膊和脖子,为接下来的故事向天空大笑。

年轻的伊尔嘉前往南角Jylkurfyk(于尔库菲克)的大型船厂,为兄弟俩各订了一艘船。他将指挥Darumzu(达鲁姆祖)号,他哥哥指挥Harakk(哈拉克)号,这是天空中最受欢迎的两颗星星的名字。造船工的劲头被斯格拉默关于精灵的故事点燃,他们开始制造与高贵家园相称的船只。

安排好后,伊尔嘉前往荣誉士兵学院,去找他最信任的朋友和顾问加入归来的冒险。现在,南方新大陆的故事已经流传开来,仅靠他的出现就足以让最出色的战士放下手头的事务追随他。

因此伊尔嘉能将伟大的盾牌姐妹Froa(弗罗拉)和Grosta(格罗斯塔)召集到身边(俩人言行合一),她们也带来了睿智的战争教师Adrimk(阿德里克),这是第一位教授他们剑舞之人。而阿德里克召集了所有她指挥的学生,他们的名头尚未打响,但一些人将在未来被人所知:Hermeskr(赫玛斯卡)(掷盾牌者),Urlach(乌拉克)(喷火者),Ramth the Greater(伟岸者拉姆特),Merkyllian Ramth(梅基利安·拉姆特),以及Far-Sighted Uche(有远见的乌切),他将见到众多黎明中的第一个。

在Day of Final Passage(最后航程日),当多桨舰队最后一次看到阿特莫拉的遥远绿色夏日时,新加入的五百人急切的想前往泰姆瑞尔,而兄弟俩紧随在他们父亲身后。伊尔嘉可以看到头脑出众的哥哥在远处隔着海浪微笑,他们相互呼出战争呐喊,渴望着那一天早日来临,让集结的船员将背信弃义的精灵血洒向他们认为拥有权力的土地上。

但不能轻视吉内的看护,尽管她的祝福让风推动勇敢的水手们前往他们的命运,但她也落下强大的眼泪,使他们分开。当Storm of Separation(离别风暴)升起时,年轻的伊尔嘉并没有恐惧,因为他的船员强壮又能干,他的船像被命运之绳拉着一样穿过波涛汹涌的森林。

天空放晴,伊尔嘉用新奇的双眼再次看向过去的大地和未来的家园,发现哥哥的船不在地平线上。达鲁姆祖号稍晚靠岸,停在沙滩上,伊尔嘉冲向父亲打听哥哥的消息。伟大的斯格拉默,所有人的先驱为失去的儿子哭泣,在他仅存的快乐臂膀中寻求安慰。哈拉克号的船员成为五百人中的第一批死者,伊尔嘉非常爱他的哥哥,英格尔的船员们很快就被视为战友团中第一批高贵又荣耀的名字。

卷五

我们伟大的王,所有人的先驱斯格拉默坐在营地的篝火前。Jorrvaskr(月瓦斯卡),Fallowfire(眠火),和Kaal Kaaz (卡尔·卡兹)的船员们怂恿他吃,喝,吹。五百战友团的欢乐成员已经登陆。故事被传唱,心脏有得有失,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烤肉的味道。最伟大者招手示意所有战士都来他身边,听他讲述锻造Wuuthrad(巫斯拉德)的故事。

先驱杀死的每一个精灵都死于巫斯拉德的噬咬。在漫长的战役中,唯一合先驱手的武器只有强大的巫斯拉德。他讲述说,这把最传奇的斧头是在最黑暗的夜晚锻造的。

那是泪之夜。斯格拉默坐着凝视水面。他乘上舰队里的最后一艘船,逃离泰姆瑞尔,前往阿特莫拉海岸。从船上,他清楚的看着萨塔尔——最初的城市——被烧毁。膨胀的天空向火焰和大海倾倒下雨水。最伟大者流下了苦涩的泪水。

先驱极为悲痛,以至于流下了最纯净的乌晶,而非咸味的悲伤。他的长子英格尔把眼泪收集在一个陶杯里,温暖的抱住父亲。他将蜜酒倒进先驱的大喉咙,用毛皮包裹住先驱的宽肩膀,把先驱扔到甲板下的一张大吊床上。

然后他开始工作。先驱的长子英格尔是我们人民所知道的最伟大的铁匠。在海上,英格尔开始用工具干活。他用闪电加热Night's Tears(夜之泪),用海浪冷却它们,他的锤击总与刮起的风相一致。

当斯格拉默在第二天早晨醒来时,英格尔给了他一把强大的斧头,用昨晚让他沮丧的悲伤砍成。先驱拥抱了他的儿子。他因快乐,悲伤,和愤怒而大喊。站在从萨塔尔开出的最后一艘船的甲板上,斯格拉默将斧头命名为巫斯拉德,这在阿特莫拉语中是“风暴之泪”的意思。

就在这时,讲述故事的斯格拉默突然停了下来。先驱呼唤失去的英格尔,离别风暴发生时他与哈拉克号的船员在一起。他的长子,他最大的欢乐,一直伴随在身边。他说他束缚住风暴之泪,他说在高贵又荣耀的五百人时代,他们总是一起骑行。

卷七

当萨塔尔的合法权力被夺回,把凶残的精灵赶回他们傲慢的城市时,伟大的斯格拉默转过身,发出骇人的战争呐喊,回荡在全海洋中。五百人中还能站立的加入胜利的欢呼,并哀悼倒下的同胞。据说可以在阿特莫拉遥远又寒冷的绿色海岸上听到,祖先们知道他们跨越海洋的时候到了。

当回声散去陷入寂静时,所有人都看向扛着神圣巫斯拉德的斯格拉默,等待着他的下一条诫令。斯格拉默肺里咆哮出人类的愤怒,命令他们继续进军,让狡猾的精灵了解到因他们的诡计带给自身的恐惧。

“前进,”他咆哮道,“进入这片新大陆腹地。将可憎者从他们的安逸宫殿中赶出。迫使他们变得肮脏又劳累,这样他们就会明白自己的背叛是对抗我们种族的罪恶。不给予同情。不展示善意。因为他们也不会给予或展示这些。”(我们伟大的祖先下了这道命令是因为他不理解prophecy of the Twin Snakes双子蛇预言,在见到家系的命运之前注定会死去)

听到命令,Circle of Captains(船长团)将他们的船员召集到身边,宣布将从这里出发。让每艘船走自己的路,在开阔的阳光下寻求各自的命运。宴会了整晚后,战友团之誓再次发出,五百人的每一位(他们仍以此命名贵族,以纪念在萨塔尔破碎的盾牌们)都发誓将作为所有阿特莫拉后裔的盾牌兄弟或盾牌姐妹,这是他们永远盘绕的命运。

随着黎明的红手从东方延展开来,斯格拉默的五百战友团也出发踏上他们的旅程,在石头的波浪中航行穿越大地,树冠在他们有脚的船身下流动。

第一个脱离陆地舰队的是月瓦斯卡号的船员们,他们由斯格拉默最亲密的朋友组成。船长被称为Jeek of the River(河流的基克),先驱本人从过去荣耀的年轻时代起就这么称呼他。当组装闪闪发光的船体时,他找来Menro(曼洛)和Manwe(曼威)的劳动力,现在他们在新大陆泰姆瑞尔凿着本地木材。其中最凶猛的是双胞胎Tysnal(蒂斯纳尔)(被两次命名)和Terr(泰尔),腰围从未通过表情透露的盾牌兄弟。队伍里还有其他人——Meksim the Walker(行者梅克西姆),Brunl(布鲁尔)(用副手战斗),和Yust the Smiler(微笑者尤斯特)。这些人和其他人都宣誓效忠基克,他们向前推进,进入太阳尚未触碰的阴影中。

他们通过野兽和双腿向南进发,找到了精灵,尽管并没有留下记录,说明为何这些战斗是必要的。月瓦斯卡号的成员从没退缩,他们精明的战斗,头脑和剑一样锋利。

有一天,当太阳在其高耸之家跳动时,跑在前面的Jonder the Tiny(小个子乔德尔)翻山过来讲述他看到了什么。一片广阔的平原中间有一座鸟的纪念碑,眼睛和喙在火焰中张开。他的兄弟姐妹们登上山顶,也看到了它的辉煌,但地平线上没有精灵定居点的景象让他们感到担忧。

“并不像看起来的那样,”Kluwe(克鲁威)说,他遮住脸走过Loate(洛阿特)。“这片广阔的土地不适合收获吗?为什么坏到骨子里的精灵没有开拓和驯服它?”他们问精灵俘虏(抓了很多)这片平原有什么不合适的。但即便俘虏们也都对山谷噤声。他们恐惧的看着长着翅膀的巨像,通过精灵含糊的咕哝,月瓦斯卡的战士们得知它甚至比精灵还要古老。完全不知道是谁把母石锻造成现在的样子,但已知它驱动着和奈恩一样古老的魔法,这是众神在洛克汗裂解前为梦达斯创造一座天堂而努力的一些残余。

众人的始祖,月瓦斯卡的船员们,我们所有人的异教者和祖先,不惧怕故事或神。事实上,精灵恐惧什么,他们就将其占为己有。因此曼洛和曼威的劳力再次开始工作,他们渴望的双手触碰承载所有人穿越大海的阿特莫拉之木,他们的船成了庇护所,这座山谷成了他们时代尽头之前的权限范围。

因此开始建造伟大的城市,被奔腾的White River(白河)环绕(注:Whiterun白漫的原意来自这句话the running of the White River,直译为白河的奔腾,指这座城市和奔腾的白河一样雄伟,和雪没有任何关系,后续我会改为白澜),由斯格拉默最钟爱的人,光荣的五百战友团中的二十二位建造。

卷十九

当贫瘠通道的最后一战结束后,当融雪将精灵的血冲回大海时,卡尔·卡兹号,Sadon Reyth(萨东·雷特)号的水手们,以及吾王之船Ylgermet(伊格默特)号最高贵的船员们终于分道扬镳,再也没有加入盾牌。他们的离别并非失去,而是得知某人的心脏能由他人的胸腔承载。五百人的第一批彼此之间的爱如此巨大,尤其是对伟大的斯格拉默(我们所有人的先驱)的爱。

他们向东推进,寻找大海,遇到了barrow of Yngol(英格尔古坟),这位强大的斯格拉默之子倒在吉内的心血来潮之下,而非精灵的背叛。吾王没有想过会很快再看到它,一看到,悲伤再次涌起,就像再次撕裂的伤口像初次受伤一样流血。

他把目光转向南方,河流入海处,宣布他和伊格默特号的船员们会建造一座伟大的城市,作为人类荣耀的纪念碑,从宫殿里能一直看到他心爱的儿子安息的山丘,并认为他的后代能在此了解到阿特莫拉从未有过的和平。

精灵俘虏开始工作,搬来石头建造成征服者的风格。建造时死去的精灵数量和伊格默特号的船员一路过来杀死的精灵数量一样多,而斯格拉默驱赶来更多不幸者,建造的更高,并对河流声明主权,这样人们需要先向合法的所有者展示应有的尊重方可进入内陆。

因此大桥建成,始终跨越在河流上,这样精灵就没法潜过来为他们狡猾的表亲报仇。桥建造的很长,宫殿建造的很高,尖顶触及天空,在带来如此悲痛的大风中也能展示统治力。

在城市下方的深凹中,一座坟墓已经为所有人的先驱,斯格拉默王准备好,在他被召唤回家前往荣耀的松嘉德时使用。但众所周知,他选择埋葬在海岸边,面向阿特莫拉,尽管他的心生活并死于这片新大陆,但在冰冻之前始终憧憬着美丽常绿的阿特莫拉。

众王之城风盔城就此建立,尽管历史久远,但她的荣耀并未随着缔造者一起终结。

卷二十四

当打破营地时,并非所有船员都穿越起伏的大地前往南方。一些人回头瞥了一眼他们的船,因为他们的心与海浪相连,就像他们彼此相连一样【作为结盟的战友】。

其中一些这样的船员来自Krilot Lok(奎洛特·洛克)号,是阿特莫拉【东部】边缘的强壮长人。他们红润的皮肤与黎明相配,人们常说黎明通过破晓时遇到的第一张面庞知悉【她灿烂的色彩】。伟大的吉内举起了他们的灵魂和他们的风,推动他们向西前进,虽然新大陆泰姆瑞尔一直在引诱他们前往南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不间断的漫游者遇到了可怕的景象。所有人类王国(注:泰姆瑞尔向西是尤库达,不过他们在泰姆瑞尔东部登陆,向西去哪都通)都面目全非,皮肤像过熟的肉一样烧焦。精灵【比北方的背叛者更狡猾】蒙住了他们的眼界,直到他们学会了之间的中庸方式。在家园从未有过的大沙漠中,野兽人像人一样与【野蛮的?】精灵交谈。许多备受赞誉的著名战友在南方沼泽有腿蛇的长矛下丧生。

奎洛特·洛克号勇敢的船员有Roeth(罗斯),和Breff the Elder(长兄布瑞弗),伟大的盾牌兄弟(他们经常交换长矛),以及【兄弟俩的】战妻Britte(布丽特)和Greyf(格蕾芙)(美丽的孩子),这对盾牌姐妹能凭借自己的实力跨越冰冻的海洋带来【恐惧的面庞?】。这四人一起凝视着形成蛇人难闻家园的树渊。由于他们是无惧泰姆瑞尔海岸的神佑阿特莫拉人,因此冒险前往新大陆最危险的地方寻求荣耀。

他们向前翱翔,破坏沼地,在自身和船之间敲出一道痕迹,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看不到海岸。在遥远的一天,当罗斯最终倒下,当布丽特发出她著名的战吼时,所有沼泽都被清空,这道痕迹会再次充满阴险的蛇人。所以这些伟大的船长开始【燃烧?】进军。

卷二十七

最终,Sinmur(辛穆尔)被逼上绝路。所有人的先驱斯格拉默勇敢的率领剩余的战友们进入最终的战斗。许多勇敢的战友已经倒在巨人手中。Stalwart Valdur(坚定的瓦尔杜)和Sly Hakra(诡秘的哈卡拉)——愿他们的精魂得到光荣——倒在攻击狡诈的半巨人时。现在,许多人踏上了前往松嘉德的神圣之路。在所有亲族都被杀的情况下,只剩辛穆尔仍敢于挑战最伟大者。

滴着一百个死去巨人血液的巫斯拉德在辛穆尔黑暗的古坟里闪闪发光。斯格拉默大步向前,用手势止住了追随者。用另一个手势挑衅辛穆尔在凡人的战斗中对决。巨人之属展示了意愿,咆哮着他的蔑视,跳入战斗。他巨大的附铁棍向前挥动击碎。吾王斯格拉默退向一边,棍子砸碎了一步远处的石头。巫斯拉德唱着一首血歌砍入棍子,把它像稻草一样击碎。

辛穆尔怒吼着他的愤怒,将他曾经令人生畏的武器残端扔向吾王斯格拉默的脑袋。他扑打过去,试图掐死对方。回应野兽的是一阵大笑。斯格拉默用前额和膝盖强击两次,辛穆尔嚎叫着跪倒在吾王身前。

巫斯拉德深深埋入巨人之属的头骨里,发出死亡与愉悦之歌。斯格拉默发出胜利的呐喊,而辛穆尔发出断断续续的死亡之声。巫斯拉德举过头顶,战友团发出响亮的欢呼。巨人和他卑鄙亲属的劫掠终于结束。所有人的先驱斯格拉默的传奇在那一天更为嘹亮。

卷四十九

Circle of Captains(船长团)发出号令,每艘船的船员都应自由选择前进方向,创造自己的传奇。Fallowfire(眠火)号的船员对此欢欣鼓舞。他们渴望将人类的恐怖带给新大陆上还没被剑杀死的精灵。他们将斯格拉默王的话语“不给予同情,不展示善意。”牢记于心。

在岸边为眠石号搭起柴堆。他们心爱船只的灰烬落在水面上,漂向阿特莫拉,这切断了他们与家园的所有联系。在船长Gurilda Sharktooth(古里达·鲨齿)的率领下,眠火号的船员们转身向内陆进发。

他们前往南方,寻找其他斯格拉默的船员未涉足的土地。他们不断向南前进,撒播斯格拉默要求的血腥复仇。路上没有一个精灵能逃脱他们的斧头,没有一座定居点能逃脱他们的焚毁。眠火号的船员们确实把王的愤怒施加在奸诈的精灵身上。他们一路前进,将恐惧带给精灵。

古里达率领她的船员来到高耸的山脉脚下。他们将这些山命名为Ysgramor's Teeth(斯格拉默之齿),一直在想办法穿过去。最后终于找到了一条路,船员们跨越群山进入一片新土地。他们称这一地区为“裂谷”,因为被深邃的峡谷和湍急的河流割裂。以眠火的名义,以失去的战友的名义,以英格尔的名义,他们洗刷了这片土地,烧毁精灵的村庄,用斧头砍倒了遇到的一切。

最后,精灵提出战斗。这些懦弱的精灵大量聚集在一座岩丘的顶部,挑衅让古里达的战友们进攻。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提出挑战,完成壮举,缔造英雄。战斗持续了一整个白天,当太阳触碰西方的山峰时,精灵崩溃逃跑了。古里达被大量武器刺中,奄奄一息,但她活到了日落。她的精魂带着船员获胜的消息升往松嘉德。

那一天,精灵对裂谷的统治终结了。战友们以所有人的先驱斯格拉默的名义申明这片土地,让诺德人可以在此自由活动。为了纪念死者,战友们长时间劳作,挖掘山坡建造一座坟墓。古里达和她的武器盔甲一起埋葬在那里。古里达的身边还安葬着两个人的遗骸:Bergitte the Toothless(无齿的贝吉特)和Kajord Eagle-Eye(卡约德·鹰眼),他们为了防卫船长而在战斗中倒下。其他荣耀的死者也被埋葬在坟墓里。坟墓入口竖立起一座巨大的堆石标,以永远标记该地。

曾经是古里达的大副,现在是船长的Vikord One-Ear(维科德·独耳)注视着周围高耸的山丘和脚下的山谷。这是一片他能爱上的土地,而他的人民可以在这里繁衍生息。维科德宣布他的船员不再游荡,并在战场上建造一座大堂。Fallowstone Hall(眠石大堂)就此建立,向将他们带到海岸的船只致敬。从那时起,裂谷属于战友团。愿他们的荣耀永不褪去!

卷五十六

《归来之歌》永恒又数量众多,因为最初的五百人,斯格拉默的战友们,为人类的居住权扫清道路者,燃起了一股此后再也没有出现过的火焰。每艘船的船员都完成了能让任何国家自豪一千年的传奇壮举。在这段扩展影响的时期,有十多团战友漫步在大地上,将真正的众神之光带到精灵和野兽的未开化之地。

但他们也只是凡人,所有人终究会品尝松嘉德的荣耀。

在重新夺回萨塔尔的无数年后,Chrion(克里昂)号的船员宣告了他们在红山附近东部土地上的机运。他们在无数精灵的尸体中间安营扎寨,这些精灵试图让他们相信内心热爱和平。敏锐的Rhorlak(洛拉克)是克利昂号的船长,他不会同情南方大地上的骗子,正如所有人的先驱斯格拉默要求的那样。

就在狂欢痛饮时,来自姐妹船卡尔·卡兹的一名气喘吁吁的年轻信使跑了过来。这个男孩(Asgeir阿斯盖尔,现在还歌唱着他的名字)从Clouded Sun(乌云遮阳)的血染之地以断颈的速度跑了极远的距离来传递消息。当抵达营地时,他放声大哭,然后才放宽心说强大的斯格拉默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阿斯盖尔继续速跑,尽可能快的通知他能找到的其他船员(因为有很多人在大地上艰难前进,通过事迹实现我们的传承),而克里昂号的营地陷入最悲凉的哀伤中。在这里的火中坐着最勇敢的男人和最凶猛的女人,他们为这片大地的尘土增色,现在却因这样的消息而心情低落。我们在日光的闪耀中了解到斯格拉默在历史中光亮的荣耀,战友们亲眼见证他的强大。失落感沉重的萦绕在他们心头,仅用言语无法表达出他们世界的改变。

确实有故事说所有船长中最果敢最身经百战的洛拉克因悲痛而崩溃,再也没有举起他强大的斧头。随着消息乌云在地平线上推移,全泰姆瑞尔灿烂的光芒都熄灭,以沉默的纪念他们倒下的将军和战争领袖。

归来的时代就此终结,所有人的先驱斯格拉默的五百战友团的最初荣耀也随之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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