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角色:血腥号角多米豪斯
盖里·公牛血著
从一位瑞驰族长那里截获的信息
儿子们,女儿们,召集亲属吧。四散的部落再次相聚的时刻到了,因为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家。你们的父亲跟随乌鸦鬼婆之母的指示。三十个日夜里,我沿着乌鸦啄动物尸体的路径穿越高原峭壁,寻找被它们啄碎的骨头讲述的故事。在满月的月光下,狩猎之父向我展示了受他祝福的野兽。
两倍于我的身高,三倍于我的身躯,这头巨兽无需技巧就能胜过任何凡人。他的眼睛注视着我的接近,锐利的刀刃反射出月光。他的注视更多是好奇而非警惕,这很好。乌鸦鬼婆之母低声吟唱出一种野兽,他会把双月刺在自己的角上,牛头人令人印象深刻,但眼前这头似乎超越了生物的血肉。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选对了路,还是看错了岩石的征兆。
当这头野兽站直身体时,我的怀疑被抛到一边,这是乌鸦鬼婆之母在她狂热的梦中突然看到的景象:野兽的角在夜空中与双月的天顶对齐。就在那时,我明白自己找到了狩猎之父的宠儿。一种胜利的感觉让我对着被刺穿的双月张开双臂,放声长嚎。当这头巨兽用粗壮的手臂抓住我的喉咙时,我的喊声被打断了,但我没有退缩。如果狩猎之父需要我在那晚献祭的话,我会很愉快的在他选择的野兽手中迎来生命的尽头。
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戴在脖子上的护身符扯下来并赞赏的注视着这块红色之石雕刻品。
“Keptu(科普图)”他说道。虽然这个词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但这是好的预兆。
我安静的看着这头野兽弯下腰对着一块冰冷的石头开始无声的吟唱,呼唤群山。石头开始改变形状,开始凹陷成型。他把手掌放在角的尖端并让血流进浅碗里,然后也嘱咐我如此做。当我们的血液在浅池中混合时,伤口的热度开始变得和月光一样苍白暗淡。
他拿出祖先的护身符,护符的大小和他的拳头比相形见绌,然后用力紧握。随着一阵鼻息,石头发出一阵沉闷的压碎声,然后他把它的尘洒进血池里。岩石崩裂的声音以百倍回响,且并没有被风带走。这座山用肚子深处发出的隆隆声来回复,激动的像冬眠的野兽被它迷路的幼崽唤醒。我骨头里能感到这片大地,我们的大地,在召唤我们回家。
当我回应大地的召唤时,我倔强的儿女们呐,请听从我!听从我并跟随荣耀之主受青睐的儿子前往我们祖先的窝!从今以后,我们将是Dreadhorn(死亡号角),有蹄和角的兄弟是我们部落的一员。从今以后,我们将重新夺回从我们土地上偷捕的东西,并狩猎那些长年来在不应得的宠溺中无忧无虑的育肥繁殖的诺德人。他们所有的迷恋都将被Domihaus the Bloody-Horned(血腥号角多米豪斯)的蹄所践踏,而这片土地将再次以我们的方式塑造!
——Gherig Bullblood(盖里·公牛血),死亡号角部落族长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