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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喧闹帷幕/Bedlam Veil

  导师利帕里乌斯的清单 导师利帕里乌斯著 导师利帕里乌斯的任务清单 我们的惊惧兽太枯燥了。法-努特-亨要求在竞技场挑战中安排更令人兴奋的对手。 矮人球体可以进行部件检查以维护。我需要查阅之前存在的记录以找出最有效的方法,因为法-努特-亨并不喜欢等待。 法-努特-亨想看看是否能教食人魔战术。他们计划在未来组建一支食人魔大队,但如果无法保持阵型,这一想法就没法实现。 我需要提醒法-努特-亨,需要在下一名挑战者进入之前清理螺旋阴影竞技场中的蜘蛛网。太多蜘蛛网会导致看起来很有希望的挑战者死亡。 法-努特-亨正寻找未使用的creatia(造物)来修复竞技场挑战。在提醒他们Foundation Core(基础核心)之前,我应该检查一下看看那里剩余的造物是否足够。主人并没有告诉我需要修复到何种程度。 需要有人负责更换Hall of Barons(男爵大厅)净化池里的水。植物产生的花粉比预期的要多,净化池不像以前那么纯净。这一责任很可能落到我身上。 一名挑战者的想法 竞技场挑战者努努里昂·阿兰著 挑战者关于喧闹帷幕的想法 经过一番恳求,法-努特-亨的助手导师利帕里乌斯允许我拜访这里。我请求有个单独思考的地方。在参与久有耳闻的竞技场挑战之前集中精神的地方。所以我被允许在男爵大厅里稍事休息。导师利帕里乌斯非常清楚这是一项很高的荣誉,我尊重这点,因此只会留下一份印象记录。无论在竞技场挑战中发生了什么,我,Nunullion Aran(努努里昂·阿兰),正位于喧闹帷幕。 这里相当安静,就像泰姆瑞尔荒野中那种令人不安的安静一样。寂静通常意味着危险,隐藏的掠食者,以及即将发起的攻击。但在大厅里却不是这样,寂静只预示着更加安静。在这份记录里,我承认自己感受到了恐惧最初的剧痛。我准备好战斗至死以给法-努特-亨留下深刻印象。我以为花点时间让自己打起精神来会有帮助,但在这种不自然的寂静中,我不断怀疑起自己的准备和安排。 但我不能怀疑自己。法-努特-亨邀请我来到这里。我被需要。我很强。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这些特质都必须牢记。不管怎样,我会在这里再多待一段时间。集中精神和呼吸,直到不再被寂静困扰。这是我准备好迎接前方挑战的信号。 当准备好时,我将面对竞技场,他们也准备好对付我。在此之前,我都会坐在男爵大厅里凝视着几乎没人见过的领域地平线。 新人的最后一瞥 新人达兰·埃马克斯著 一名 明径 追随者...

已宣誓言竞技场/Oathsworn Pit

  竞技场经验 竞技场大师乌格塔沙格著 给竞技场新人的教学 新人们,请仔细阅读,因为这篇介绍我只会写一次。你来这里是为了向泰姆瑞尔最伟大的一些战士学习战斗方式。已宣誓言是谨慎狡诈的战士。如果你想通过把一切都劈成碎片来证明自己的勇气,请加入无畏者。 你可能会问,什么誓言?它并非为了让战场上的每个人感到羞愧。好好战斗。聪明的战斗。与其他已宣誓言并肩而战。记住,马洛克是血腥誓言王子和被背叛者的守护者。如果你背弃了另一名已宣誓言,那就是背弃了马洛克,如此就不会再拥有牢固的防护。 为了履行誓言,你需要努力锻炼来穿过竞技场的三处门房。首先是Lodge of the Fist(拳头门房)。武器是一种特权,新人无法取得。你需要通过鼻子上埃一拳来学会控制脾气。你将学会快速移动,否则会动不了。你将学会如何与拥有武器的敌人战斗。你将学会获胜。 当拳头门房的领袖认为你已经准备好后,就可以前往Lodge of the Axe(斧头门房)。在那里你将受到各种武器使用方式的指导。你将学会如何挥动它们以及如何与它们一起运动。你将得知它们是如何碎裂的,以及如何用碎片战斗(与一失去武器就投降的布莱顿骑士不同)。由于你已经掌握了拳头门房中的课程,所以会在训练中明白武器可不止只有武器的功能。 就像先前一样,一旦斧头门房的领袖认为你已经学会了这里所有能教的后,就将前往Lodge of the Forge(锻炉门房)。在这里新人将受到最巨大最艰难的课程的锤炼。你将学到锻炉大师拥有真正的力量,而不是战士。站在熔炉前比受任何伤都更痛苦。你将学到自己有承受一切的能力。锻炉是已宣誓言铸成之处。 希望你记住这些。否则穿越竞技场的旅程将花费更久时间。 Pitmaster Ugthashag(竞技场大师乌格塔沙格) 新人的恐惧 奥洛古布著 一名已宣誓言新人的坦白 我承认我被吓坏了。Oorlogub(奥洛古布)被吓坏了。 我听到死者召唤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训练的一部分。他们的声音回响着,彷佛来自竞技场的火焰中。Black-Glove Garm(黑手套加姆)告诉我别落入恐惧。真正的已宣誓言战士会像对抗敌人一样对抗恐惧。但我不确定自己能做到。鬼魂般的声音很可怕。他们向我发起决斗,要求我向竞技场证明自己。我做不到。我才来了一周! Ulgduka(乌尔格杜卡)说那声音是老竞技场大师在找人加入他们的队伍。马洛克帮我。希望她是错的...

见证角色——法-努特-亨/Meet the Character - Fa-Nuit-Hen

  见证角色——法-努特-亨 法-努特-亨著 由大漩涡的半王子撰写的一封信 ** 这是在法师公会学者Pascual Girien(帕斯夸尔·吉里安)的私人物品中发现的一封信,最近他在参与一项相对较新的活动——击剑时受伤去世 ** 你想了解我?这让我受宠若惊,但除了已经记载于奈恩和湮灭的巨著和传说中的事情之外,关于法-努特-亨,还有哪些可说的?我只是伯依西亚的一名谦卑子嗣,一名技术精湛的决斗者,也是一名武器大师。 好吧,既然你坚持想知道,再加上最近前来我竞技场的挑战者之流开始减缓,所以我会满足你。不过,需要再次申明,我是因为你的一再坚持才愿意透露的。你不遗余力的联系我。多少次了?就我能回忆起的来看,至少四次,包括这份最近的请求。真的,我不知道你为何花费精力做这事。关于我,没什么有趣的或令人激动的事。 我是大漩涡的半王子,也是Multiplier of Motions Known(已知运动的乘数)。这两个名字都太冗长了,说起来过于麻烦。我更喜欢被称为法-努特-亨。我低调的半位面,大漩涡,由无尽系列的武术挑战组成,它们旨在考验来自无数存在的领域的角逐者。我估计任何名副其实的战士都听说过我的竞技场。如果没有,就表明他们的技巧还不够娴熟理解力还不足,不值得我的注意。据我所知,你是一名迪德拉学学者。因此,我能理解你为何需要问我这些问题。但要不是我目前挺闲的,你就不会被我注意到。别把这句话当成私人攻击。我尤其关注武术背后的艺术。如果每个拿着弓箭,长矛,或剑的士兵都能吸引我的眼球,那我的品味就不是很精致,是吧?如果你缺乏吸引我的技巧,那么你就必须花费时间和努力来精进它。 别把我误认为是那种崇尚艺术但不会屈尊去实践所热爱之事的贵族赞助人。我在Barons Who Move Like(动如此男爵)的指导下学习,掌握了奥比斯的每一种战斗风格。我的Who Moves Like a Shivering Droplet(动如战栗之水滴男爵)说我的剑快到能劈开光并斩断从雷云中落下的雨。我知道战斗有多难,因为在许多纪元中经历了数次。我确信你对这些传说很熟悉。我知道你们凡人至今仍歌唱着莫里豪斯和我如何把酒馆里的酒喝光以及摧毁大地上的野兽的事迹。 曾听说过一则故事称我为了保护一个在小屋里的牧童而杀死了一整队希维莱。这故事有点不准确,过于奉承。希维莱没理由袭击牧羊人小屋,由其是离那里半天的路程就...

无限档案馆/Infinite Archive

  斯努舒拉格的承诺 斯努舒拉格著 一名不满的密码的警告 你们这些飞蛾脑,跳蚤书虫,究竟是谁一抵达异典就污损Abyssal Cephaliarch(深渊颅首)的财产?在页边空白处留下评注,有没有点尊重?有没有礼貌?如果你写的内容与文本有一点点联系,那还好;但毫无关联,因此你的这种亵渎没有任何意义。 据我统计,污损情况如下:35部单独作品中有下划线,157部作品中有圈出来的单词,8部作品中的文字被划的无法辨认,1256本书的页边空白处都有你的潦草笔记,495本巨著中你反复写下"骗子"这个词。我不清楚有没有人教过你尊重的准则,但你显然错过了不少课程。你这没有感激的鱿鱼生物。 如果我运气不错追踪到你,请知道我会确保你无法再握住任何书写工具。你失去了这一权利。你亵渎了异典图书馆。希望潜伏者比我先一步找到你。 Cipher Snushalarg(密码斯努舒拉格) 马尔科赫斯特的日记 马尔科赫斯特著 马尔科赫斯特对无限档案馆的描述 无限档案馆不仅仅是异典大图书馆的一部分,还是一座朦胧的迷宫。对于定向能力并不适应这一变幻莫测的领域的人来说,它就是一种令人困惑的管道和陷阱。虽然档案馆内的区域截然不同,蔓延的空间也各异,但经常会不知不觉的穿过它们之间的通道,在最好的情况下返回入口也几乎变得不可能。 莫拉的抄录者在最近一次访问裂隙时试图绘制无限档案馆扭曲的阵列。他们在理解此地的内部逻辑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但还没来得及完整绘制地图,裂隙就开始关闭。我担心他们中的一些人仍徘徊在走廊和通道里。 所有这些都表明这里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地方。档案馆似乎比以往更混沌。最近一次涉足深处时我带上了抄录者的地图。档案馆无数区域之间的门户没有一个和地图一致,这在之前从未发生过。这也证实了我对传闻的看法。也就是说无限档案馆内的地点正重新排列自身,可能有点言过其实,但在某种程度上这就是正在发生的情况。更准确的说,我相信存在形而上学的门创造了这些地点之间的链接。更隐喻的说,连结档案馆翼厅的门是随机开关的。不仅如此,这里还充斥着想要更改蓝图或建造新附属建筑的木匠!总而言之,这里有点不对劲,我打算一探究竟。 * * * 我今天的旅程是纯学术性的。确认了档案馆不断变化本质的存在,同时设定了对战变换莫测的大厅的战术。多亏索引和文件管理员同僚,我只用稍微有点恼怒的程度就可以穿过走廊。这并不是场伟大的胜利,...

马尔科赫斯特/Malkhest

  马尔科赫斯特是一名学者,也是莫拉的追随者,在2E582左右担任无限档案馆的导师。 对马尔科赫斯特的过去知之甚少。年轻时他是一名老师,教导其它凡人,但后来被研究吸引,很快证明了自己出色的能力。晚年时马尔科赫斯特来到无限档案馆,协助管理此地,一群被称为Filers(文件管理员)的小观察者负责协助马尔科赫斯特的管理,它们对他的评论见见证角色系列。他博览群书,各种类型的书都会看,也喜欢研究异典和其他领域的互动,更看重自己理解的"真实",而不是积累客观事实。马尔科赫斯特并非传统学者,他的兴趣和方法都不寻求常规,经常涉足其他研究者无视的领域。 在某个时候,莫拉的抄录者来到无限档案馆,试图绘制这里的地图,虽然在理解此地的内部逻辑方面取得了一些进展,但还是得提前返回。后来马尔科赫斯特拿着他们绘制的地图在档案馆内搜索,发现完全对不上。不断的探索令他也开始了解无限档案馆的内部机制,逐渐接触到更深的面貌。 2E582,托'阿特复制侵入无限档案馆。马尔科赫斯特派出Filer Pix(文件管理员皮克斯)在莫拉格·玛尔寻求冒险者的协助。他们击败托'阿特创造出的园丁图形,收集她的真名碎片,拼出真名后再由马尔科赫斯特使其显现。但托'阿特在被击败前复制了多个自己,每次被击败后都会进化,马尔科赫斯特每次都会记录她的本质,以提高下次驱逐她的成功率。即便最终进化版也被击败,还是会有复制体和园丁图形留在无限档案馆中,马尔科赫斯特将与冒险者一起继续驱逐他们。 尽管莫拉能先我们一步见到河水的流向,但他也像你我一样,乘着命运的洪流——马尔科赫斯特

托'阿特复制/Tho'at Replicanum

  玻璃龙形态的托'阿特复制 托'阿特复制是一名迪德拉领主,只比王子低一级,她有许多称号,例如 Living Glass(活玻璃),the Glass Knight(玻璃骑士)和She Who Became Vivified Ink(变为鲜活墨水者)。托'阿特是一个谜,并不知道她是如何进入无限档案馆的,也不知道她为何进入,只知道她在寻找某物。马尔科赫斯特一度以为托'阿特一直存在于档案馆中,但很快抛弃了这种想法。虽然很多都是谜,但已知托'阿特可以将自己转换为完全由墨水组成的可塑生物。在访谈中马尔科赫斯特透露托'阿特复制与伊瑟莉娅有关,外观也和镜沼的玻璃迪德拉类似。 托'阿特能够将书中的神话变为现实。将无限档案馆中的无数墨水从书中剥离出来,团聚成黑色的虚空,再滴落到地板上,创作出园丁图形,一种由活墨水构成的迪德拉生物,由托'阿特的真名碎片与墨水结合而成。 2E582,由于托'阿特入侵无限档案馆,马尔科赫斯特通过加布丽埃勒招募外来者来阻止她,并通过探求者寻找潜在的冒险者。由于园丁图形十分强大,选择参与的一名或两名冒险者都会从莫拉那直接得到名为Verses(诗句)和Visions(幻象)的强化作为协助,前者威力强大但持久性差,后者威力小但持续存在。为了击败托'阿特,冒险者需要先击败一些园丁图形,获得她的苍白真名碎片,以便马尔科赫斯特能召唤出这位迪德拉领主的实例,从而放逐她。但在被击败之前,托'阿特创造了多个自己的园丁图形,她们在无限档案馆内复制了数百次。尽管是复制体,但也被视为全新的实体,需要再次收集真名碎片,然后聚集起来得到一个新的真名。托'阿特会在每次被击败后不断进化,因此每一次遭遇都比上一次更困难。击败托'阿特复制最终进化版的人被称为Inkslayer(墨水杀手)。 尽管最终进化版被击败,但托'阿特复制体和园丁图形会继续在档案馆中扩散,冒险者和马尔科赫斯特需要继续努力将她们驱逐出去。 名言: little reflection(小映像)——对冒险者的称呼 我反映的是比我更破碎的生物 命运不适宜的回响着 我是页边空白,你是脚注——托'阿特的名字出现在无限档案馆内的众多书籍的页边空白处 我的玻璃由火与锐利的边缘组成 你的血将化为墨水,我们都一样,映像

关于托'阿特复制的注释

  关于托'阿特复制的注释 马尔科赫斯特大师著 马尔科赫斯特对托'阿特复制的文档记录 仅供马尔科赫斯特参阅,直到完整复制进他的日记后才可归档。 给自己的注释:如果记录了缺乏以事实为依据的不坚实理论,就别让文件管理员靠近这本书。文件管理员比泰瓦尼更爱品头论足,回避所有凡人的想法,将其视为"短暂又容易犯错"。无需屈尊去听他们过分的奚落。 Tho'at Replicanum(托'阿特 复制)并非血肉生物。她是活着的墨水。魔法与文字之物。 托'阿特复制可以在页面间穿行,通过书籍跨越无限档案馆的各个区域。 托'阿特复制可以创造其他墨水生物。它们目前被称为maligraphies(园丁图形),呈现出一些角色的外观,深受其出处的书的影响。目前尚不清楚托'阿特 复制是将它们显现为独立的实体(类似于召唤),还是分享她的意识,是托'阿特在不同形体中。需要进行更多研究。 托'阿特复制并非单一实体。她可以复制自己,过程与创造园丁图形相同。当前档案馆中复制的数量未知。 托'阿特复制创造的生物并非都有敌意。目前我还无法给出解释。也许这是园丁图形的一种掩饰方式?通过这些帮助与友善的伪装,托'阿特复制试图秘密的将她的魔法进一步释放于无限档案馆中? 一些未知的事情: ——托'阿特复制污染无限档案馆的目的或意图。她有时会提到自己正在寻找某物,但从没清楚的表示是在寻找什么。 ——托'阿特复制的起源。她是如何来到无限档案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