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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黑卫/Blackguards

  黑卫穿戴阿卡维里传承的荣誉卫队盔甲 黑卫是活跃于第二纪元的强盗组织,主要由Naga(纳伽)组成。他们最初是被帝国关在黑玫瑰监狱里的囚犯,在狱卒手中伤害最深。囚犯的后代暴力接管监狱,并自称黑卫。他们将监狱当成自己的堡垒,挥舞着曾经束缚他们的锁链。 纳伽Drakeeh(德拉基)成为raj-kaal(拉杰-卡尔),即领袖。黑卫最初仅由阿尔戈尼亚民组成,后来开放接纳干皮肤的。而质疑德拉基领导能力或想离开黑卫的人都会被送入竞技场。黑卫的违禁品活动利润丰厚分布广泛,远至奥瑞顿和格林纳巴,但也使得他们与希罗蒂尔藏品,无畏者等组织发生冲突。导致经常有无畏者前往黑玫瑰监狱练级。

诺尔格-特泽尔/Norg-Tzel——无光空谷/Sunless Hollow

  被遗忘的岛屿诺尔格-特泽尔在阿尔戈尼亚语中的意思为"禁忌之地",它所处的气候和地形与黑沼泽的黯沉泥沼极为相似——载入语 诺尔格-特泽尔的早期历史见《比拉-卡尔的诅咒》 联盟战争期间,希罗蒂尔藏品在三联盟的城市张贴布告召集冒险者,他们受到其他组织的挑战,特别是只关心利润的前成员Margus Derius(马格斯·德里乌斯)。冒险者前往法外之地打探信息。根据冒险者所处阵营不同,所需要帮忙换信息的任务地也会不同。冒险者得到情报,马格斯加入黑卫,因为自己的儿子死于黯沉泥沼的部落手中,因此想要用一件古老的遗物报仇。他有一个仓库用来存放遗物。 下一步将前往作为仓库的Sunless Hollow(无光空谷)寻找遗物。冒险者摆脱黑卫,找到了其中的宝藏,此时希罗蒂尔藏品的主要人物Jee-Lar(吉-拉尔)出现,冒险者把宝藏交给他,包括一条项链和一块Xal-Toh(扎尔-托)石碑。吉-拉尔认出这两件遗物涉及古老的传说,虽然他不清楚,但可以找同伴帮忙。 冒险者返回法外之地,发现之前帮忙的一个同伴被黑卫杀了,另两个躲过一劫。通过这俩人得知这块石碑讲述了阿尔戈尼亚梦魇神像的秘密,此外还与一个诅咒头骨有关。通过调查线索,冒险者发现马格斯召集黑卫前往Chid-Moska(奇德-莫斯卡),于是踏上影沼的旅途。 路上冒险者询问吉-拉尔石碑的秘密。吉-拉尔说扎尔-托的意思为“神圣的秘密”,每块石碑都有自己的谜。这块石碑与Beela-Kaar(比拉-卡尔)的传说有关,这位古代术师吓坏了黑沼泽,临死前他把自己巨大的奥术能量注入头骨里,导致头骨变为金色。马格斯就在寻找这个。冒险者杀入奇德-莫斯卡,找到了梦魇神像,吉-拉尔认为它与比拉-卡尔的传说有关。仔细检查后发现雕像有个开口,里面的东西不见了。 回到风暴堡的营地,冒险者被告知头骨内蕴含强大的魔法,它的诅咒可以摧毁黯沉泥沼。由于马格斯不了解当地文化,所以他肯定会找博学的阿尔戈尼亚民了解情况。吉-拉尔认识三个这样的本地人,所以让冒险者去看看。冒险者询问三人知晓仪式所在地和头骨的威力。而黑卫也在寻找仪式所在地Norg-Tzel(诺尔格-特泽尔),冒险者击败黑卫战士,找到了标注其所在地的地图,还找到了黑卫的探险队乘过的船,吉-拉尔说服领航员带他们前往诺尔格-提泽尔。 冒险者来到岛上,仪式已经开始,由与吉-拉尔的出现让马格斯分心,导致他在仪式...

希罗蒂尔藏品/Cyrodilic Collections

  希罗蒂尔藏品是一个致力于回收,修复,保存,和归还阿尔戈尼亚民古文物至其在黑沼泽合法拥有者的帝国组织。这一组织成立于王位真空期间,由一群历史调查员组成,他们研究并寻找被从阿尔戈尼亚盗走的古文物。目标是找到遗物并归还黑沼泽,以保存阿尔戈尼亚民的文化和历史。该组织希望能在黑沼泽开设一家博物馆,让所有人都能欣赏到阿尔戈尼亚民的遗物和历史。 希罗蒂尔藏品依靠赞助者的捐款来运营。他们使用这些资金装备探险队进入黑沼泽,并从收藏家手里购买阿尔戈尼亚古文物。2E582,他们在利尔蒙斯设有一间办公室。组织的使者会与当地部落打交道,并雇佣冒险家取得文物。

比拉-卡尔的诅咒

  比拉-卡尔的诅咒 西尔·罗斯里尔著 摘自Sil Rothril(西尔·罗斯里尔)所著的《黑沼泽的传说》。 在遥远的过去,当阿尔戈尼亚民建起高耸的石制珊米尔并培育出一个更先进的社会时,其中一位作为拥有巨大力量的术士而声名鹊起。他称自己为Beela-Kaar(比拉-卡尔),因挥舞的奥术能量而令人恐惧又敬佩。 根据长者讲述的口述故事,比拉-卡尔作为Saxhleel(萨兹利尔,注:即阿尔戈尼亚民的本地称呼,阿尔戈尼亚民是帝国称谓)领袖值得信赖的顾问,用他的魔法帮助黯沉泥沼的民众。然而,当心爱的伴侣患上了一种可怕的萎缩病后,比拉-卡尔隐居以寻找一种能逆转疾病的炼金治疗方法或咒语。用过了所有能用的常规魔法后,比拉-卡尔转向奥术艺术的黑暗面,包括邪恶的死灵术,以拯救他的伴侣。 虽然这名术士无法消除疾病,但他用黑暗艺术复活了伴侣的肉体形态,比拉-卡尔心爱的同伴变成了无意识的丧尸待在他身边。阿尔戈尼亚民认为这是一种可憎的行为,恳求比拉-卡尔让他的伴侣安息。这名术士无视了他们,并占据一座珊米尔,用它作为实验室进行更为黑暗的实验,涉及死灵咒语和仪式。正是在这一时期,比拉-卡尔得到了“疯狂术士”的称号。 当疯狂术士的一些邪恶造物逃离珊米尔肆虐该地区时,黯沉泥沼的长者终于采取行动。他们派一队战士去解决比拉-卡尔并终结他的黑暗仪式。然而这名术士加固了珊米尔的防御,因此一场三十三个日夜的围攻战开始了。许多萨兹利尔战士倒在比拉-卡尔的黑暗咒语之下,然后被作为不死的恶物唤起攻击他们的同志。不过黯沉泥沼的战士们从未犹豫,他们召唤自己的法师攻击珊米尔。这是一场漫长又代价高昂的战斗。 随着局势反转,疯狂术士意识到他的珊米尔很快就会陷落。预料到这种情况,他举行了最后一场黑暗仪式,把自己的巨大能量直接转向体内,让他的遗骸变为一件神器。仪式吞噬了身体,只留下变为纯金的头骨。除了他的力量以及可能有的感知外,头骨充满了一种可怕的诅咒。如果释放出来,这种诅咒将摧毁黯沉泥沼,让比拉-卡尔得以复仇,他认为自己受到了各种侮辱。 为了保护自己,黯沉泥沼的长者们拿走比拉-卡尔的黄金头骨,将它锁在一座禁忌之岛的隐蔽珊米尔内。疯狂术士及其诅咒威胁的传说一直流传至今。

丝绸之环/Silken Ring

  丝绸之环是一个刺客组织,由背离莫拉格·堂,黑暗兄弟会,和影鳞的刺客组成。创建者为前莫拉格·堂成员Dranos Velador(德拉诺斯·维拉多尔),组织领袖为Velidreth(薇利德雷斯),也被称为面孔夫人。丝绸之环会杀死其他刺客组织成员,杀死公会的线人,并从竞争者那里窃取合约以取悦梅法拉。 丝绸之环的基地为Cradle of Shadows(阴影摇篮),是位于影沼一处废弃的科洛文堡垒下方的洞窟。梅法拉的仆人之一面孔夫人在这里筑巢。在洞穴深处,奈恩和螺旋绞纱交汇。一种包含一切的压倒性黑暗弥漫其中。面孔夫人负责维护洞穴生态,通过意志之力维持阴影联结。她在摇篮内用凡人的血养育蜘蛛,而丝绸之环经常为她提供所需的血液。 接近面孔夫人领地的凡人都会有一种难以解释的冲动,想要寻找她,而她有时也会通过心灵感应与潜在成员交谈,说服他们欺骗或背叛之前的刺客同伴,或做出反映梅法拉影响力的举动。要加入丝绸之环,刺客必须证明自己配得上面孔夫人的祝福,这可以通过欺骗同伴拥有虚假的安全感再冷血的谋杀之以实现。作为服务的回报,面孔夫人授予丝绸之环成员强大的力量。

阴影摇篮/Cradle of Shadows

  德拉诺斯的日记 德拉诺斯·维拉多尔著 我的面孔因前盟友的举动而出奇愤怒。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让Silken Ring(丝绸之环)侵占我们的领土,我们怎么能展示软弱,让他们偷取我们的合约杀死我们的特工。我的言语激起火焰,我的刀提供燃料,他们仍然毫无决断。懒惰,傲慢,愚蠢。 The Lady of Lace(面孔夫人)对我的诡计感到高兴。莫拉格·堂仍在追逐阴影,而真正的威胁却在远离他们注意之处加剧。因为努力之举,我被邀请加入丝绸之环。通过他们,我将不再仅仅对梅发拉进行口头服务,而是用双手按她的命令行事。黄金的承诺怎么能与收到迪德拉的祝福相比? ——在收到纺纱者的祝福之前,夫人要求我做最后一件事。一份虔诚的祭品。一场适合梅法拉的献祭。其他一些傻瓜可能会想冲出去用刀以她的名字行事。我不会这样。这需要谨慎。我的引见必须完美。 ——我从没渴望过联系,为何把我的心栓在敌人会挥舞攻击我的武器上?也有这样的时刻,这些锁链交到了我手里,让我把锁扣紧。Nyri(尼丽)就是这样的一种诱惑。也许是时候轮到我提供纽带了。 —— 尼丽对我的推动毫无准备,这是有充分理由的。之前我明确表示过我的意图。没有给她时间去质疑我心中的改变,因为她仍对我抱有感情。在我的触碰下,尼丽的理智融化了,她心甘情愿的落入梅法拉之网里。 —— 现在,在无数个夜晚,我把谎言低声传入尼丽耳中。在她意识中种下对莫拉格·堂怀疑的种子。说服她我们应该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采取行动。今晚我会带她前往丝绸之环。这会很完美。 —— 当匕首刺入尼丽的心脏时,她脸上的表情非常微妙。仿佛内心深处所有秘藏的情感都在最后一股痛苦的激流中爆发出来。面孔夫人对我的献祭十分感动,我引起了她的注意,本该如此。 —— 现在我进入阴影摇篮,品尝梅法拉真正的力量。对我虔诚的回报将非常崇高。 —— 这是正确的举动。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确信这点。遇到面孔夫人后我所有的怀疑都消散了。她提供的力量是晨风的那些傻瓜无法想象的。摆脱凡人的枷锁获得的众多好处之一是拥抱更高的目标。这一定就是莫拉格·堂被官僚体制扼制对伪神充满感激之前的样子。 吉尔-玛的日记 吉尔-玛著 我不认为可以做到,但Tsatva-Lan(特萨特瓦-兰)再一次证明了为何他是我们影鳞必须遵循的榜样。他发现了最难寻敌人之一的线索。丝绸之环知道我们所有的诡计,使我们无法对付他们日益增长的挑衅。特萨特瓦-...

玛扎囤遗迹/Ruins of Mazzatun

  俘虏的日记 在沼泽,我们很少留意岁月的流逝。我们把这些事留给Jekka-Wats(杰卡-沃兹,注:不明)。但在这里,在玛扎囤,我们痴迷的数着白天和夜晚。我们无能为力。根据上一次计算,我们被困在这里三个月。当我的部落抵达时,Xit-Xaht(兹特-扎特)部落给了我一把铁镐,指着一堆石头。没有言语,只有猎人的舌击声和手势指令。 兹特-扎特部落不怎么交谈,但他们从不停止移动,指向,和鞭打。好像他们都患上了树液病或因糟糕的daril(达利尔,注:应该是抛光鳞片用的,诺德人用来泡澡被毒死)而腐坏。被囚禁了三个月后,我也开始有这种感觉。这种疯狂。这里的树液是毒药。这里的灰尘是毒药。西帝斯在这里只是回忆。所有命令,堆砌的石头,清理角度...他们想通过我们的工作扭转河流。但这座城市对兹特-扎特来说也是监狱。要不是因为Na-Kesh(纳-科什),我想他们会变得野性,在遗迹中徘徊等死。她无处不在。他们说她是希斯特的代言人,替希斯特说话。如果这是真的,那这希斯特和我之前见过的都不同。它病了,我们都会用鲜血作为代价。 告别信 希索斯留 我的背断了。终于是时候舔树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会像农夫一样死去——盖着wasso(瓦索)叶,涂着黑泥。现在我明白没有人会把我的歌唱给ring-counters(环-计数者,注:不明),也不会把我的shuulmtul(舒尔穆图,注:不明)种在希斯特树下。我会以lukiul(卢库尔)的方式死去。就是如此。 我祈祷如果有人发现这封信,请对着风低语出我的名字,这样我可能可以找到回家的路。即便是这样的地方,风也总能找到叶子。只需要时间。 ——Seesaus(希索斯) 紧急信 朱纳尔留 Wunsupa(乌恩苏帕), 今晚别跑。Xal-Nur(扎尔-努尔)知道你计划在黄昏时逃跑。 我知道Cheethei(奇泰)告诉了你什么,但扎尔-努尔并不像他看起来的那样原始。苏帕,他很狡猾,就像条老鳄鱼,但在入睡时更危险,因为幼崽会赌运气。 如果你被抓到,他会把你撕成碎片喂给瓦玛谡。我不是在扯你的尾巴。我见他这么做过。血非常多,多到大多数人都不忍看到的程度,尖叫声仍会把我从熟睡中惊醒。 等几天。你的性命取决于此。 Junal(朱纳尔) 纳-科什的日记 树护者纳-科什著 树液。那些瘦壳的傻瓜就是这么称呼的。好像这种物质能与奈恩腐蚀的树脂相比较。不,它可不只是树液。 Amber...